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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物语-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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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叔微现诧异:“嗯?看来你还留了一手。”
云翼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他记得自己明明没了功力,怎么这手上突然出现护身气劲了?但没时间多想了。
“呀——”云翼一声大吼,手指反扣对方剑身,大力一甩,把亚叔连人带剑甩出去,砰!亚叔直向教堂一角的大神像撞去,哗啦身体撞得石屑飞溅,身体卡进了石像中。
“呵呵呵!对你的内力看来我是估计不足啊!好像是刚长出来的吧?”亚叔身体一振,从石像中破石而出,但落地时,云翼已腾空而起,手指捏成拳头重重击在地面,轰隆像地震爆发,整个教堂都在晃动,地面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亚叔一时站立不稳,被云翼急步抢上,一拳重击在他面门,亚叔就地翻倒。
“呀!呀!呀!”云翼暴打连击,一拳一拳向地面的亚叔轰去,咚!咚!咚!第一拳就把亚叔打得陷入地面好几尺,这一连十多拳,又快又猛,打完后,地面出现一个深在数米的凹坑,整个地面都分崩离析,亚叔埋进一堆乱石中,直到云翼感觉震得教堂都快散架了,这才喘息着停止。
他想这么大的力量就算是亚叔是钢铁身体也打散了,他松了口气,快步向十字架的仇晓丽走去。
“还不错。”一个声音从地底传来,云翼一惊回头,看到乱石中,亚叔慢慢地爬起来,他灰头土脸,身衫破烂,但还是满不在乎地笑着,他拍着肩膀上的灰尘:“如果练习练习,你还真是个好对手。”
“你……”云翼目瞪口呆:“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
云翼面色变了,这也说得太蠢了,对方不是神仙就是修罗。他咬咬牙,飞身而起,把巨剑从天花板上拔下,左手剑右手拳,同时冲向亚叔,气势惊天动地。
亚叔作个怕怕的动作:“哇!怪吓人的。”
可这回他有了防备,云翼一击他身体不知怎么一闪就不见了,云翼头一转,亚叔居然到了他身后,手在他后脑上顺势一拨,借力用力,砰!云翼自己反而撞进了墙里,碎石横飞,痛得浑身筋骨欲折。
“啧,啧,啧……”亚叔像不忍心似地摇摇头:“可怜的孩子。”
云翼奋力一振,从墙里冲出来,他这才知道自己同亚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对方要置他死地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对方根本没有法力,一直只是凭招式同自己对打。
“就你这德性,也想要奖励?”亚叔手一晃,大剑消失了,看样子连同他对打的兴趣都没了。
云翼心一横,试图使用雷神手套发出电流,可是他手一伸,却发现不管用。
“别白费力。”亚叔笑道:“这里是纯武技的世界,魔法在这里不管用。”他指指教堂外,云翼这才看到一块大石上有个奇特的印迹,他从没见过这种印迹,但自己试图召唤时,它就会光芒大盛,显然是它禁制了这里的一切魔法。
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神吗?云翼惊惧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神?”
亚叔打个响指,那巨石慢慢开始转动,云翼看到大石后面是一首诗不像诗词不像词的东西,但内容却让他触目惊心。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挎。
万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男儿誓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似狼,百战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千万处,处处愿与野草青,杀一是为罪,屠万即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秋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君莫问,生若为男即杀人,君莫问,不教男躯裹女心,君莫问,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君莫问,君莫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云翼看得目瞪口呆,汗水不知不觉地流进嘴里。亚叔把大剑往肩上一扛:“傻小子,居然还没认出来?”
云翼暴退几步,他当然认得,这就是当年罗驮骞给他的《修罗法则》,颤声大叫:“父王!”
“哈哈哈!”亚叔身体一转,背后弹出巨大的修罗金身——罗驮骞,鹰头人身的修罗之像,倾刻间天地光芒万丈,那教堂和仇晓丽都消失了,原来一切都是他创造的幻影。
☆、
第七十章最后一课
“这就是你在人间的形象?”云翼打量着罗驮骞。
罗驮骞挥挥大衣,“怎么样?还不错吧?”
云翼沉默了一会:“大衣还不错。”
“哈哈哈!”罗驮骞笑得狂放:“看来你对我瞒有怨气的。”他长叹了一声:“不是我不想告诉你真相,只是知道是不够的,你得体验。”
“体验什么?”
“人间道。”
云翼双手绞在胸前:“这体验很痛苦。”
“痛苦就表示你还活着,活着就有开心的机会,对人类来说,痛苦也意味着希望。”罗驮骞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变得语重心长。只有这时,云翼才从他身上找到熟悉的感觉,当年在修罗界时,他钢铸般的面孔从来没有温和之色,更别说这种玩世不恭的笑容,难道这就是他在人间学到的吗?
“我们修罗一直以追求力量为终身使命,不在乎输赢和成败,在与天界的战争中,我们从没赢过,也从没在乎,因为只要有仗可打,对我们来说就够了。我们这种头脑简单的生物从来没想过为什么我们总会失败。”
罗驮骞举起手中巨剑:“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已经忘记了智慧与力量的关系,从婆雅开始,有些修罗学着反思,像我们这样头脑简单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生物真的有任何优越感吗?不过这样的想的修罗并不多,即使在四大修罗王中,也只有我和婆雅会偶尔想想。”
“《修罗祭》的出现是一个契机,你猜得没有错,它并不是修罗的产物,它来自人间,至于作者是谁,已不可考,我们所有修罗都明白把它练成了会得到何等恐怖的力量,更恐怖的是,没人能练成,这让我们第一次感到恐惧,如果真的只有人类才能练成,那我们修罗在人类面前最后一点优越感也会消失。”
云翼明白了:“所以,你受命来人间寻找它的真义?”
“那时候这个任务并不受重视,与天界的战斗正在进行中,我接受这个任务时,有很多反对者,其中反对最激烈的是你的母亲。”
“我母亲?”
“我同你母亲的结合完全是一场误会,我路过火海,她刚好炼出火精,我被火精附体,于是就生下了你,在那以后,她就积极地投入战斗,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孩子,她只知道她的火精和我的法力结合,产生了一个大肉瘤。”罗驮骞说到这里笑了笑,“以人类的眼光看来,这是多么可悲,父母居然连自己孩子存不存在都不知道,不过修罗就是这样,我当时想法同她差不多,觉得你是个累赘,打算把你扔了,是婆雅看出来你资质罕见,才建议我把你留下来。”
“训练你的期间也是我们为下一次同天界作战备战的时间,我当时没想到你的成就会超过我,我认为把我所知道的都教给你后,就投入了新的战争,那一次我们本来可以赢的,三大修罗王已经把帝释天打得筋疲力尽,我再出手,他非败不可。”
☆、
“可就在要赢的时候,我犹豫了,如果真打败帝释天,毁了天界,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再没有对手了,没有了战场,没有了杀戳,那我们修罗还有存在的意义的吗?我们是武器,却没有用武之地,你能想象一群好战的修罗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六道之中闲逛吗?”
“于是你放水了。”
“是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与天界的战争屡战屡败,因为每次快获胜时,每个修罗王都有我这样的顾虑,没有了对手,我们会是多么地寂寞。于是我装作被帝释天的一个手下打败,自己逃到了人间,等待六百年之后的下一场战争,同时顺便看看我在人间能不能修成修罗祭。悲剧就是这时发生的。”
“你在人间遇到什么?”
“一个女人。”罗驮骞眼中泛出些许温柔之色,“我想你在人间也体会到了,他们的感情真的可以传染的,在我慢慢越来越习惯人间,我也越来越享受这种感情。她和你的生母‘火精’截然不同,她需要我,担心我,每天总有对我说不完的话,而在修罗界,这些都是体会不到,我和火精从结合到生下你,话都没说过一句,她也是个实力强大的修罗,同任何修罗一样,只惦着什么时候有仗可打。”
“于是我沉迷了,同时也像你一样,我感到害怕,我担心我会因为这种感情沦落到人类这种低等生物一样。于是,我做了和你对仇晓丽相同的事情。”
“你让她修炼了修罗祭?”
罗驮骞点点头,“不过她没仇晓丽这么幸运,她死了,灰心烟灭,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练修罗祭的,我的感觉,修罗祭的练成,似乎取决某种随机的条件,对每个人心性的要求都不同,或是痛苦,或是欢欣,或是忧愁,或是宁静……每个人的成功都是不可复制,就像人间的某些□□人士,你可以模仿,但模仿就不能超越,而对修罗祭来说,超越不了就意味着死亡。但我还是发现有一个条件是必须有的,就是你不是为了自己而修炼它,而是为了他人。”
“为了他人?”云翼眼光迸射。
“仇晓丽是为了你才修成的,这就能说明问题了。让我不明白的是,它为什么叫修罗祭呢?我以前一直在寻找答案,后来我在人间遇到的女人死了,我没有心思再想这个问题,因为我陷入了痛苦。”罗驮骞捂住了额头,“我后来才明白我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因为害怕而毁了他,可自己却陷入对她的思念不能自拔,我那时恨不得死了才好。”
“让我意外的是,当我不想这个问题,却意外地发现了答案,从我自己的经历,我感觉到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修罗,我明白了,修罗祭这个名字的含义,意思是说,修罗不存在了的意思。”
云翼恍然大悟:“修罗祭是修罗所创的,不过是在人间所创的。”
☆、
“很讽刺是吗?我和你都不是第一个到达人间的修罗,在我们之前,有过修罗到达人间,同我们一样,他受了感染,被人类同化,却因此悟出了这独一无二的法门,但他也明白,掌握这个法门,就意味着你有了人的感情,你不再是修罗,所以它就叫《修罗祭》,像是一怀勉怀,勉怀逝去的修罗岁月。这个法门超越了人神魔三者的存在,谁都可以修炼,但你必须具备人性,神性和魔性。仇晓丽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她三者都具备了,她出身于峨眉,受仙盟的调教,接受了神的教义,又因为遇到你,让她变绝望,心狠,偏执,有了修罗的特征,而她本身又是一个人,有着父母之爱,男女之情,说起来简单,但天知道,她具备这三个条件,经历了多少内心的痛苦挣扎?古往今来,又有谁能真正让这三者同时在内心交战却还能活下来的?她是个奇迹,人类的奇迹,也是我们修罗的奇迹,即使在天界,她依然是个奇迹。她用力量的方式证明了一点,六道之中,众生平等,我想帝释天也一定明白了,在人间出现了她这个意味着众生平等的独立象征,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惊惶失措的面孔。”
罗驮骞说到这里大笑起来,慢慢的,他收起笑容:“我不知花了多久,才从那个女人死的牵挂中解脱出来,学着玩世不恭,游戏人间,我开始明白,在人间,我不得不学着伪装,所有人都认为伪装是缺点,但在人间,谁又敢真正在他人面前坦然自己的脆弱?连我们修罗和神都做不到,又何况是人呢?我不能否认,这种伪装其实是种坚强,是种奉献,就像父母为了让孩子多吃点喜欢的鱼,就伪装说自己喜欢吃鱼头,像情人幽会时,等了很久的男孩伪装自己只等了一小会,我发现,人类大多的伪装都是善意的,或者一种无奈的选择,我们曾经嘲笑他们,但我们自己却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又过了不久,我听到一个理所当然的消息,我来到人间的事情还是暴露了,有一帮修罗认为我背叛了修罗精神,气势汹汹找我报仇,为首的居然是你的生母,火精。我这时才知道修罗多么可悲,一个同我生下孩子的女修罗,居然成为要追杀我的前锋,就因为这种可有可无的精神,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杀了她,既然她认为自己是修罗,就以修罗精神来成全她吧。”
云翼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罗驮骞留意到了:“你也像个人类了,觉得我太无情是吗?换成以前,你会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知道没有,可我还是不开心。”
“所以……”罗驮骞拍着他的肩:“我们都已经没资格做修罗了。当然,我们也有人类需要学习的东西,不管如何,我做为修罗的优越感还是保存至今,所以我游戏人生的历程才这么快活。”他脸上泛出些红润。
☆、
“那活岩又是怎么回事?”
“亚罕并不算纯粹的修罗,他是我在人间收的弟子,我以修罗王的身份许他入修罗界,并伪造了一个墓穴,表明我已经死了,免了修罗们源源不断来找麻烦。就在这时,我听说了你与天界的战争开始了,这让我欣慰,你的能力超越了我,你后来中了帝释天的奸计失败,坠入人间,我就想能不能为你做点什么。于是我找到了活岩,把你母亲的舍利子下葬,希望给你一些好运气。”
“让我没想到的是,亚罕这个家伙居然怀有二心,这个傻瓜,居然拿人类的逻辑来套用我们修罗界的法则,他以为如果把我交出去,可以到修罗界邀功请赏,他根本不明修罗所有的行为都是自发的,根本没有人类帝王制度这一套,而且这个家伙资质平庸,我训练他那么久,他还是不长进,他把一切责怪在我对他有所保留的头上,于是,就有了那本日记,他试图向修罗界透露我活着的信息,可又不敢明着干,他串通司徒南,搬运活岩……”
云翼惊道:“活岩不是自己移动的?”
“我好歹也精通玄术,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都是亚罕这个家伙耍的小聪明。我也懒得理他,装作不知道,看这跳梁小丑能干出什么事来。结果阴差阳错,反而让人类先发现这个奥秘,他在活岩周围布下五马分尸试图阻挡人类,却因为太仓促让自己功力大失,死在了狄天聪手上,他倒不是忠心为我护墓,只是当时他也无处可逃了。”
罗驮骞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人类如果没有贪婪和自私,差不多就完美了,可惜,有感情的动物就免不了这样的毛病,我想这个人类的顽疾还要伴随他们很长的时间。”
云翼道:“没有多久了,碧琳夺了我的灵力,为了修罗界的地位,她很快会发动与天界的战争。”
“不用担心。”罗驮骞摇头:“我在人间六百多年,这个多灾多难的种族从来没过过安生日子,他们没你想象的软弱,仇晓丽的出现就是一个信号,想要灭亡人类没那么容易的。”
云翼眼怀怨恨:“你看着我失去晓丽,看着我受着煎熬,看着我在人间左右挣扎,你却一直只当个旁观者?”
“我说过,你需要体验,有些东西别人教不会你。我在人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间没有永恒,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从前看得很重的东西,现在想起来却哑然失笑。所以,神仙的某些品质你也学一下,那种超然物外,无为而治的心态,虽然这群家伙是帮胆小鬼,但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过得很快活。”
云翼望着罗驮骞的脸:“可当我把一切都体验过了,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未来!”罗驮骞手指远方:“看透世情,超越六道,每一种经历都是一笔财富,你会因此拥有一个没有恐惧的未来,一个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未来。”
“可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做你想做的,照顾好你想照顾的人,对敌人绝不手软,还有,不要忘了你最初的志向,不要立志不坚,虽然对修罗界而言,不能没有帝释天这个对手,不过这家伙尽耍些下流手段来对付修罗们,也该他妈让他吃点苦头了。”
云翼道:“为什么你不亲自来干。”
“我先前说了,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我当然可以做到,但我把所有的事都做了,那样会宠坏你的,一个合格的父亲就是该让孩子尽量多享受更多的经历,这是我能给予你们最大的财富。当然,你可以嘲笑我们,说我们太多余,太没事找事。可是孩子,当你成为一个人,你就不能这么无情,你要明白,做为你们的上辈人,不管我们的所作所为是荒唐的,可笑,甚至是悲哀的,样样都掺着我们的血、汗和泪。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罗驮骞把手中的剑递向云翼,指着变幻的天空:“去吧,孩子,未来是你们的!”
☆、第七十一章 美男计(1)
轰然巨响,一直守候在弱水河衅的朴敏看到云翼从旋涡中心飞起,手提一把巨剑飘然落在他身侧。
“你找到什么了?”
云翼回答:“一个指点。”
朴敏看到云翼手中古朴的巨剑,上面印着梵文,“你找到他了?”
云翼点头:“他一直藏在这个世界,他想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现在他在做一个人,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一个神,我也不会意外的。”
朴敏苦笑:“有这样的父亲,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归我们作主。”云翼举举手中的剑:“就让那个老头爱干啥干啥吧,我没指望过他,他也不会让我指靠的。”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从哪个开始呢?”
“从最讨厌的开始。”
“鹰月?”
“没错,那个家伙,我可以生吃了他。”
“你打不过他。”
“所以我还是需要力量。”
朴敏的脸色微变:“不要告诉我你打算修炼修罗祭。”
“仇晓丽可以,我也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得回我的灵力。”
“不管你想干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你打算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说吧,先做什么?”
云翼笑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很香艳的,你受得了吗?”
朴敏瞪大了眼。
此时,碧萝还在国际秘警署指挥中心,不安地在房内踱来踱去,想到云翼说的话,她感到无限娇羞,其实如果她对云翼没有爱意的话,这事倒很好办,做为一个任务,她不存在什么抵触心里,可一旦同感情搅在一块,就让她心里乱起来,她有些害怕,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到时那香艳的一幕会给自己以后的命运带来什么影响呢?
忽然门开了,碧萝人都没看清就叫道:“大王您回来了?”
然而进来的却是叶芝,她笑得有点怪异:“你就那么盼望大王回来吗?”
碧萝低下头:“叶芝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出事了。”叶芝道:“大王与仇晓丽的联盟失败了,我觉得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为什么?”
“当初他们是因为与大王合作才放了我们,现在大王对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当初大王同他们其中许多人有仇,难保不会有人对付我们,所以我们还是早走早安全。”
“可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
“我已经通知了他们到一个安全的地点会合,如果你不是留在总部,我会第一个找你,我进来这里可是瞒着许多人的。”
碧萝不安:“可大王让我留在这。”
“别提大王了,他现在自顾不瑕,我想还是不要管他了。我们先自保。”
“疑?叶芝大人……”碧萝听了这话感觉不大对头,叶芝一向对云翼忠心耿耿,怎么会说出“不要管他”这样的话来。
“行了,别犹豫了,我们快走。”叶芝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出了门,一到门外碧萝惊见地上横七竖八向着许多守卫,看来叶芝是潜入进来,打晕了这些人才进来的。
☆、第七十一章 美男计(2)
“这样做行吗?人类还没有宣布同大王的合作破裂,会不会给大王带来什么麻烦?”
“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你别不知好歹。”
碧萝疑心更重,因为她从没听过叶芝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在云翼众多的手下中,她和叶芝的感情算不错的,尤其当叶芝知道云翼从前往幽冥地狱夺回赫修的灵魂是因为她的劝说,跟她更是格外亲厚。虽然过了几年不见,但碧萝感觉她变得陌生了许多。
“等下。叶芝大人,要不你们先走吧,我留下等大王。”碧萝拒绝了她。
“你还不明白吗?大王靠不住了,我们得自保,我是为了救你。”
“谢谢你的好意。”碧萝疑心越来越大,因为叶芝给她的感觉太陌生了,她退了一步:“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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