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物语-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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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月道：“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低估了我，全世界的人都低估了我。”
　　朴敏道：“鹰月，你干的坏事也不算少了，废话少说几句，准备去吃牢狱饭吧。”呛啷一声，朴敏长剑出鞘，以他的战斗力，对付鹰月是绰绰有余的，何况在场还有这么多高手。
　　然而，就在他剑指鹰月时，只听啪地一声，一缕指风弹出，朴敏惨叫着后跌，一看那指风劲道，云翼惊道：“这是修罗魔力，你怎么……”
　　“我怎么会懂是吧？”鹰月面孔慢慢变化，居然化为一个面目狰狞，长须飘飘的老人，但他背后金光晃动，是修罗金身的法相：“因为我不叫鹰月。真正的鹰月很久前就消失了，我只是借了他这个躯壳。修罗王，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这家伙到底是谁？”
　　云翼瞳孔收缩：“我心里一直有个疑团，现在谜底总算揭开了。”他指向老者：“他就是亚罕，修罗界真正的叛徒。”
　　“哈哈哈……”亚罕的狂笑声惊天动地，令人毛骨悚然，令天地风云变色。


☆、第一百零一章　谁主浮沉（1）

　　“什么？亚罕，他不是被狄天聪……”
　　“对于他来说，诈死是很容易的，因为他的专长就是欺诈。”云翼道：“其实我早在修罗界就有个疑问，修罗祭可曾引起过天界的兴趣？现在看来，他们不但有，而且兴趣很大。”
　　亚罕道：“正常，谁会舍得放弃这无敌的力量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不亲自来修罗界拿呢？”
　　“因为帝释天不是战士，他是个政客，何谓政客？政客就是跟在战士的后面，当战士倒下时，他就获取他所征服的，获取他永恒的荣誉和欢乐。”
　　连雷桐都迷惑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就长了……”亚罕刚要开口，云翼道：“还是让我来说吧。”
　　“修罗祭的出现，是帝释天最为惶恐的事情，不仅是因为它强大的力量，更重要的，它证明了人神魔三者的平等，这会威胁到人类对他的信仰，如果让人类知道原来他们也可以拥有和神魔一样的力量，那谁还会相信神能保佑自己呢？如果让人类知道，原来他们拥有神和魔都不具备的东西，谁还会相信天界是无所不能？”
　　“帝释天的确很强大，但他同样不能修成修罗祭，因为他缺少一颗爱人类的心。和我们修罗没什么不同，他同样对低层次的生物充满蔑视，唯一不同的，是他更善于伪装一些，偶尔会给人类一点慈悲，所以人类就相信他会在冥冥中保佑自己。”
　　“修罗祭与其说是一门功法，不如说它一种理论，一种信仰，它告诉人们信仰自己，信仰未来，信仰希望，而不是信仰那些藐视他人，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生物，不管是神，还是魔。从前，一个冷酷的，理智的，残暴的，善于抢夺他人的人，最容易成功，因为他得到的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可修罗祭却证明，当你过份理智，你却失去了感情的冲动，理智而冷酷的人没有这种冲动，也就没有这种力量，从前神和魔总是嘲笑人类的七情六欲，认为那是成功之路的绊脚石，而修罗祭让人们知道，原来感情爆发的力量，有着他们想象不到的恐怖。”
　　“帝释天不能接受这样的理论，他不能允许一个充满情感的，不信神的世界。而修罗们是力量的追求者，他们却研究，去学习，可他们同样缺少七情六欲，所以无人成功，人类通过修罗祭嘲弄了神和魔，神无法接受，魔则一无所获。”
　　“我父王一直没告诉我上次神魔战争的起因，我也以为同历代战争一样，只是为战而战，现在我才想明白，修罗祭是主因，因为修罗想占有这种力量，而天界要毁掉这种力量，或者说理论。我父王对我说了大部份真相，但隐瞒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我发现他有所隐瞒是因为他的话里有个小破绽，他说我母亲前来征讨他，可是，为什么我母亲以及同来的那些修罗没把这事同其他修罗说过，一直要等我父王向我揭开谜底呢？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她是受人蒙骗才来人间的，她根本不知道征讨的对象是我父王，而设下这个骗局的，就是眼前这位亚罕。”


☆、第一百零一章　谁主浮沉（2）

　　亚罕嘿嘿一笑：“没错，我在通灵时表示，她要征讨的是人间一个比较强悍的修罗。”
　　“其实无所谓，亚罕很清楚，反正以修罗的习性，我母亲就算发现对象是我父王，战斗照样会进行。他的目的只是想借刀杀人，同时隐瞒罗驮骞还活着的真相。可惜我父王太强，母亲失败了。”
　　“为什么这么做？”
　　“要毁掉修罗祭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在修罗界已经广为人知，我父亲来到人间更给天界一个危险的信号，要是让修罗祭越传越广，要毁掉就更难了。所以想先杀他，可又对付不了，天界不敢派大军前来，怕让修罗起疑心，发现他们如此重视修罗祭的，发现他们的目的。之后他们就另想办法，发现最好的办法，是通过某个经典案例证明修罗祭是个错误的理论，让修罗们自动放弃他，遗忘他。而我那来到凡间的父亲无疑是个最佳人选。”
　　“所以，天界在人间收买了一些人，接近我父亲，装作成为他的弟子或助手，其实暗中破坏他的修炼，只要作为修罗王的父亲在人间的经历失败，那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不会再有修罗相信这理论会有什么成效。”
　　亚罕道：“猜对一点，但有一点猜错了，我不是天界收买，我本来就是天界的神，所以不存在背叛的问题。你一定想象不到，在那么多人试图与你父亲的接近中，只有我成功了，这其中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而且你还成功了，因为我父亲没有修成，可让你烦恼的是，父亲并没有放弃，想让修罗放弃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你们又发现一个机会，因为我被帝释天打落人间，你们决定从我入手，你们知道我父亲已经有了感情，很重视我，不然不会帮我母亲寻找风水宝地，如果我失败了，他会真的绝望。其实我早该猜到，欧阳复发现石板，狄天聪找到活岩，我能找到弱水河中隐藏的父亲，都是你们刻意引导的结果。只是你们万万没有想到，虽然我没成功，却有一个人成功了，她就是仇晓丽。”
　　“鹰月已经死了，早在峨眉一战后他就被你杀了，你利用这个身份接近碧琳，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接近仇晓丽，可怜的鹰月不该让你知道他手上有我杀她父亲的证据，这让你找到进入魔窟的机会。其实到这时候，你们的计划可以说失败了，因为仇晓丽的成功，让更多人知道了修罗祭的存在，我想天界那时应该指示你向我发出格杀令了吧？”
　　“如果他们知道，一定会发的，可我没告诉他们。”
　　蓝炽俊问：“为什么？”
　　云翼道：“因为这位亚罕也是位野心勃勃的家伙，他想既然毁掉修罗祭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既然修罗祭真有这么大的力量，为什么他自己不来修练呢？也许他能成为超越帝释天，超越修罗王，真正六道轮回中的第一强者。”


☆、第一百零一章　谁主浮沉（3）

　　“可惜，这家伙又是个胆小鬼，他不敢轻易尝试，当发现我在尝试后，他决定在我后面学习，如果我成功了，就学我的成功经验，如果我失败了，也有失败的经验可以借鉴。”
　　“的确。”亚罕点点头：“所以，我暗中许多次帮了你，如果不是我引开毒姬的注意力，你和碧萝双修那次就已经被发现了，还有很多次，比如用毒血引开天界追兵，都是我希望能看到你成功。”
　　“你现在看到了吗？”
　　“当然，虽然你没有成功，但我已经从你身上找到了方法，我并没有闲着，我一直在苦苦修炼，同你一样，我欠缺一个引子，一种极端的情绪，你在仇晓丽那儿领悟的是愤怒，而我在看到你和碧琳分手时，领悟到的是怀念。”
　　“怀念？”
　　“是的，怀念从前，怀念那无欲无求的日子，怀念当我做为一个人的时候，轻松快活，无忧无虑。你无法想象我为了修罗祭吃了多少苦，你看到仇晓丽，觉得她很苦，我可以告诉你，我比她苦一百倍，从接受这个任务，我每天担惊受怕彻底难眠，我担心罗驮骞发现我的真面目，担心天界责怪我办事不力，担心我的骗局哪一天被戳穿，引来修罗的追杀。我曾经以为，做了神仙可以逍遥快活，却没想到，人间才是真正的天堂，他们虽然命短，却是活得最幸福的生物，光凭这点，他们就值得大多数修罗和神的妒忌。当我这种情绪变得极端，我意外地发现，我成功了，更好的是，我不像那个菜鸟仇晓丽，我经历过积累，经历过思考，经历过千锤百炼，所以，我达到瞬间封顶，现在我再没什么顾忌了，我所缺的只有一件东西，就是你的元神，我知道你通过碧萝恢复了灵力，我得了你的灵力，前往修罗斗场，打败碧琳，我就可以成为新的修罗王。之后我就能向天界挑战，我会成为第一个打败帝释天的修罗王，当然我要的是不战斗，我同碧琳有相同之处，我要的只是权力，但我不会犯她的错误，而且我不乏战斗精神和成功经验，云翼，你来说说，我有这个资格参与你们的争霸吗？”
　　云翼点头：“我能预见你的成功，不过你也该明白，你不会永久地一统人神魔三界，因为修罗祭已在人间广为流传，迟早你会出现竞争者，当你的竞争者越来越多，你得到的不是权力，而是一个无休止的战场，到那时，不光是修罗界，整个六道都会成为修罗斗场。”
　　“所以，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灭绝人类，我会重新创造新人类，我会成为新的创世神。我会告诉修罗们，罗驮骞是失败者，他们会相信我的，然后，修罗祭会成为异端邪说，我想修罗们也不会介意这无用的东西被收缴，被毁灭，至于天界，更容易，那等级制度森严的地方，没人敢不听我的。”
　　云翼鼓掌：“非常美好的理想，可为什么你还不动手呢？”
　　天空中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当然是因为他还有某些顾忌。”
　　一个身影飞身落下，身披血色长袍，身背巨剑的罗驮骞笑吟吟地站在云翼面前，云翼致敬：“父王安好。”其他人惊道，“这就是前任修罗王罗驮骞吗？怎么看起来像个邻家大叔一样。”
　　“这样不好吗？”罗驮骞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这个模样很讨女孩子喜欢呢？是吗？”他是问的叶芝，叶芝连忙点头，罗驮骞拍拍她的脸：“如果我儿子将来要娶老婆，我会投你一票。”
　　叶芝脸红，“谢谢，如果您和云翼同时喜欢我，我会优先考虑您。”
　　罗驮骞大笑，“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我先解决点破事儿。”他走前一步面向亚罕：“先表示恭喜，我想，不把我干掉，你也没心情做其他事。其实当初我并不看好你，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成功了，而我，也很久没打上一架了，所以，干脆主动来找你吧，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第一百零二章　六道轮回（1）

　　亚罕微笑，他手虚空一晃，出现一把大得离谱的巨型弯刀：“从修罗精神上讲，我也一直期待与您的战斗，不管如何，你给了我很多灵感和冲动，我必须表示感谢。”
　　“不必了，我倒要感谢你，能把你这样重度沉溺于幻觉的家伙痛揍一顿，实在是件开心的事情。”
　　“来吧！”
　　“来吧！”
　　巨响声中，激战拉开了闱幕，一个神功新成的阴谋家，一个久经沙场的修罗王，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这也是场安静的战斗，除了第一次兵器交加，往后没有飞沙走石的爆炸，没有震天的呐喊，作为法力达于顶级的魔神，作为对任何战术无所不精的战士，他们的战斗已达到朴实无华，大巧不工的境界。众人看到就在不远处，两人的兵器像戏耍一样，偶尔碰一下就分开，然后其中一人冥思苦想起来，似乎在想刚换个什么招，另一个则安静地等待，等待在他的新招中寻找破绽，又或者反过来，但不管如何，一直是安静的战斗。
　　这并不代表就不惊心动魄，在场的行家看得出，他们每一招都包含无穷巧妙，每一分力都暗藏博大的威力，如果不是被对方消弥于无形，一旦发挥，将是造成世界末日的力量。
　　没人注意，本可以在这场战斗中受益最多的云翼却闭上眼睛，他眼前浮现另一个战场，这个战场在他的内心，他回忆起很久前欧阳复同他说过的话：人其实就是神和魔的综合体。
　　他似乎有些体会了，神性是和平宁静的，魔性是风起云涌的，当热血和战斗精神远离，人似乎就在向神靠拢，他们依赖人的信仰拥有无数信徒，拱卫一个宁静的天堂，而不愿接受平静和无聊的人们，就选择了修罗斗场，接受无休止的战斗厮杀，哪种生活更好呢？当两个极端走向中性，人因此而诞生，却也因此变得弱小而卑微，因为他们既向往精神上的自由又向往着物质上的丰裕，既向望英雄般的战斗，又不想错过安宁幸福的生活。矛盾的人们啊，终其一生不过是在寻找自己的归属，然而不管做出什么选择，他们总是错的，因为永不满足的心又会向往别样的生活方式。
　　也许，修罗祭的作者根本就是个傻子，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众生平等，还将它付诸行动，他可曾想过，修罗祭并不能造就真正的平等，因为在一个新的法则当中，仍有高低等级，在这无意义的理论更替中，限制我们的，永远是那个不可捉摸的轮回。
　　六道轮回，生生不息，当我从一种法则跳到另一种法则，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罗驮骞和亚罕的战斗还在进行，双方似乎动作变得艰涩起来，这场安静的较量并不代表他们不耗费力气。只是别人感觉不到而已。他们就要分出胜负了，可我呢？我到底在追求什么，我的对手又到底是谁呢？


☆、第一百零二章　六道轮回（2）

　　忽然一声高喊传来：“大王。”
　　云翼回头，看到碧萝一瘸一拐地过来了，又看到扶着她的居然是梦云。
　　“你怎么来了？”
　　梦云只说了两个字：“巧合。”叶芝连忙把碧萝接过去，用龙人血为她疗伤。
　　更意外的是，云翼又看到了仇晓丽，她远远站在那儿，像一个害羞的少女，又像一个等待情人却永远等不到的孤女。
　　云翼向她招手，“过来吧。”
　　仇晓丽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过来，云翼把一支剑塞到她手中，“等我父王决出胜负，你就可以为你父亲报仇了。”他转过去面向战场。仇晓丽拿着剑呆呆地站在那儿，她感觉无所适从，千万个矛盾在她心中涌起，她看到罗驮骞和亚罕的动作越来越慢，胜负就要决出来了。到时自己报不报仇呢？千百个问题在纠缠着她，她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轰隆一声，安静消失了，众人看到，罗驮骞的巨剑刺中了亚罕的前胸，他的气罩破裂，人重重撞在巨石上，罗驮骞飞速一掠，剑光从他身上掠过，亚罕惨叫一声倒地，胸前爆出一团血花，当他还想挣扎站起，却又无力地倒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修罗祭，为什么它没有给我力量，我没有那个资格吗？”亚罕惶恐地大叫着。
　　“不要只看传说的表面，的确，你拥有了所有修罗祭所需的条件，可你忘了你是靠什么把它建立起来的，所以当你以为拥有了它力量就可为所欲为，甚至有了灭绝人类的念头，那些曾经给你力量的东西就在离你而去，因为你连人都算不上了，你只是个被花花绿绿的利益迷花眼的可怜虫，你要明白，任何力量都有它使用的法则，妄图超越一切而对万物缺少敬畏，就注定了你的败亡。”罗驮骞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你……”亚罕忽然跳起，一把抓住最近的云翼刀横在他颈部：“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罗驮骞笑了：“傻瓜，这样的垂死挣扎有意义吗？”
　　罗驮骞不紧张，其他人反而紧张了，朴敏和叶芝都想过来，但考虑到云翼的安危，谁也不敢动。
　　“别动，别动，我不会输的，一定是哪儿出了差错，我要重新再修炼，我要回来，把你们杀光……烧光……啊！”
　　他忽然惨叫，因为一柄剑穿透他的小腹，把他一甩，滚到一边。云翼回头，看到仇晓丽的剑尖正滴下鲜血，她的无情剑法依然快得不可思议，即使亚罕也没能躲过。
　　“嘿！”罗驮骞怀抱双手，笑吟吟地看着仇晓丽。
　　“你居然救我？”云翼很吃惊。
　　“我本打算刺你的，可这个家伙却冲上来，我弄错了而已。”仇晓丽把剑掷去。
　　“如果我不想我死，就给个机会我补偿你吧。”云翼想拉她的手，她却缩了回去。扭头向远方走去。罗驮骞望望云翼，叹息道：“傻小子，妞，不是你这样泡的。”


☆、第一百零二章　六道轮回（3）

　　亚罕还没死，他还在挣扎，这时他眼神中露出哀求，望着罗驮骞的巨剑，发出呻吟：“别杀我。”
　　“我不杀你，你走吧。”
　　“真的？”
　　罗驮骞甚至把他的兵器踢还给他：“去吧，告诉更多人，修罗祭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修炼的，前提是你有一颗爱朋友，爱人类的人心。”
　　亚罕眼中露出几分愧色，他沉重地点点头，就在他试图站起来时，突然远处的仇晓丽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回来，云翼急忙飞跳把她接在怀中，只见她粉脸苍白，整个人都晕迷不醒。她明显受了重击，如果不是她超强的体质和再生能力，她现在已经死了。
　　“叶芝，快！”他把仇晓丽交给她，叶芝马上不啬吝地割开脉博喂她人龙血，她的命总算保住了。
　　天空一个闷雷似的声音传来：“这小女孩挺经打的，我该多用点力才对。”接着一道闪电凌空降下，亚罕惊恐地一抬头，噼啪巨响，他身体被闪电炸得粉碎，连兵器都碎了。
　　“谁？”所有人惊问。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雕像慢慢下落，上面站着一个锦衣人，他面上发出金光，看不清面目，那巨像仿佛是他的坐骑，在他背后有一对光环般的翅膀，他一出现，天地间就出现万道霞光，无限的神力在宇宙间弥漫，让人明白，这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神。
　　罗驮骞忽然大笑起来：“帝释天，你啥时候长翅膀了？”
　　众人无不变色，这就是天界的领袖，神王之王，帝释天？
　　“罗驮骞，怎么你心肠变得比我还软了，这种杂碎你还留他一命。”帝释天慢慢从石像上飘落：“不过还是谢谢你了，不是你把这家伙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我还真没把握一下干掉他。”
　　罗驮骞冷笑：“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总是躲在最后出来清场，真是个捡便宜的专家啊。”
　　“我只是比你明智一点。”他转向云翼：“摩武，久违了，人间好玩吗？”
　　云翼冷冷回应：“拜你所赐，还不错。”
　　帝释天环看众人，“既然如此，是不是该结束了？”
　　云翼道：“你还想怎么样？修罗祭不可能毁灭了，你安心做几年天上的皇帝就该了事了，还下来看什么热闹？”
　　“呵呵，你变了，当初你对我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看你现在，多么从容冷静。”帝释天向他竖竖大拇指：“你说得没错，但我这位子还没坐过瘾呢，所以，能迟一点算一点吧，我了解了一下，对修罗祭真相了解的人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吧，把你们全干掉，这事就完了。”
　　云翼道：“将来总有人会发现。”
　　“迟一天算一天，其实，就算你们传播出去，想让所有人以为众生平等，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所以如果你们死了，说不定又是一个永远呢。”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啊。”罗驮骞长叹一声。
　　“不好意思，政客就是这付嘴脸。”帝释天发出笑声。
　　最远的静义师太奔了过来，“帝释天，我们是你的信徒，连我们也要杀吗？我们以为你是品行高尚的神，你怎么……”
　　话音未落，帝释天手一指，静义惨叫一声，身体炸得粉碎，众人一片惊呼。
　　“我的信徒多了，少一个无所谓的，既然是众生平等，那神为什么一定要高尚？”帝释天收回手指。
　　蓝炽俊喃喃道：“看来，我们真的是选错了信仰对象。”
　　“可惜，天上地下，我是唯一的神，不信我，你又能信谁呢？”帝释天再次手一指，朴敏沙一声挡在蓝炽俊面前，砰地一声，他生生受了帝释天一指之威，鲜血狂喷，晕死过去。
　　“朴敏！”欧阳仪琳大叫一声奔过来。帝释天赞道：“不错，受得了我一指之威。”
　　罗驮骞面泛怒色：“帝释天，你有完没完，到哪都要显摆你的无耻吗？要打，从我开始。”
　　“你？你同亚罕已经打得筋疲力尽了，还怎么同我打？罗驮骞，念在咱们也算相识一场，你自行了断吧。”


☆、第一百零三章　一切都结束了（1）

　　罗驮骞冷笑：“你有听说过修罗自杀的吗？”
　　“还得麻烦我，真是！”帝释天五指一叉，砰，一道电光闪过，罗驮骞巨剑一挡，刚开始还能抵住电光，但不消片刻他流星般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