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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灵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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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18岁的周德,已经决定要弄清楚老父失踪的原因。他循着老父的足迹,考上了清华大学的建筑系专业,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毕业后又进入了当时北京一家知名的建筑公司工作,后来又成为了党员,再被北京国家建筑院吸纳,成为一名院士。
而直到三十岁后,周德才有足够的资格和人脉去调查当年父亲失踪一事。可那时周德调查起来仍然是困难重重,先这件事在当时他那个年代还属于机密,知情的人都给下了禁口令,而相关档案则被作为机密封锁了起来。周德调查了三年,却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找不到。
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一个人出现在周德的视野里。
那个人叫陈来福,四川绵阳人,是一位退伍老兵。重要的是,他当年参加过724事件的调查小组,并且是该小组唯一还在人世的人!
几经周折,周德在四川绵阳找到了陈来福。这个当年的武警战士,如今已经是一个个体户老板。自从724事件之后,他就退伍返乡做起了小生意。这十年来生意经营得还不错,人周德找到相片看上去要福不少,但那双眼睛神采同样犀利。
找到陈来福后,周德开门见山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听说是当年周院士的儿子,陈来福大为惊讶。而周德的到来,也让这个退伍老兵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
往事不堪回。
陈来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和周德闲扯家常,最后请了周德吃一顿饭后,便客气地把他打回去。周德为此很是郁闷,可回到旅馆的当天晚上,陈来福的小侄子就送了一封信过来。原来陈来福不方便当面和周德说起往事,只得将他所知道的写在信上呈上给周德。
在陈来福的信,关于十年前那次行动大致是这么写的。
当时接到上级的命令,我所在的武警支队合共三十余人连夜赶往刚落成的司南学院。当时战士们都挺纳闷,这无端前往一个学校做什么,而且更离谱的是,上级的命令里表明这是一次最高规格的武装行动。在我们当时来说,最高规格武装行动可是以城市反暴镇压为假想情况,那是真正武装到了牙齿。
来到学校之后,我们暂时交给了一个叫张长生的院子领导。这又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那院子其实也就是个弱书生,上头倒好,让他管起我们这些兵来。但命令就是命令,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哪怕上头让一个瓜农领导我们,我们也认了。
接下来,事件事情则透着诡秘。我记得那天晚上,院士先生让我们全员集结,并对我们说今晚要调查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竟然在学校里,当时我们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即使他有命令,我们便应当全力执行。
接下来,在张院士的带领下,我们从一个秘密入口进入了学校的排水管道。下到排水道我真正吓了跳,要知道在十几年前,经济还不达,就算是北京这种大城市,排水道规格那叫一个差。可这学校的排水道简直就像一座巨大的迷宫,既宽且高。
我那时候就想,这么大的管道拿来排生活污水简直是浪费,拿来排洪水还差不多。
不过当时这种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在张院士的带领下,我们在迷宫一样的排水道里转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张院士打开一个暗门,门里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从门内那个世界透过来的空气是冰冷且潮湿,而且在那里面,我们还听到一两声短促的怪叫。
说到这里不怕你笑话,我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看到那扇门以及那个末知的地下世界时,包括我在内所有的战士都显得局促不安。
张院士表示得进入这个地底世界做一番调查,但需要有人留在门外接应。于是队长点了我,那年头都是热血小青年,谁愿意留在门外做什么接应的。如果不是部队纪律严明,我当场就想反对了。可事后想想,还好我留在了门外头。如果我也进入那个世界的话,恐怕会和我那些战友一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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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集体失踪(下)
信看到这里,周德已经可以猜出个大概,他的父亲只怕和其它人一起再也没有从那个暗门的世界后出来。但他还是继续往下看,陈来福的字迹到这里也渐渐变得潦草起来,显是忆起这段往事,至今仍让他感到心悸。在接下去的字里行间,一种种浓浓的恐怖味道便不自觉地弥漫出来。
信是这么写的。
在分配好各人的工作后,我们的队长打着一盏工兵手电筒别在肩上,然后当先穿过了暗门。我趁机往里面看,但什么也看不到。要知道工兵手电筒的聚光度是普通手同筒的数倍,照明的可视范围也很大。可就是这样,队长肩上的手电筒照进暗门后的世界,只照到了一片虚空,天知道这里面有多大。
不过随着队长人向下移时,电筒灯柱也斜指而下,我依稀看到了一面岩崖。崖壁上有个大窟窿,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脑袋一下就炸开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就想把队长给拽回来。可直到他们全部进入暗门,我也没这么做。如果知道后来会生什么事,我宁愿挨着受处分也会阻止他们的,那毕竟是三十多年人命啊!
再说队长他们离开后,我依旧张院士的指示留在门外的排水道里。暗门已经被我关上,那边的地底世界实在让我感到不舒服。那种感觉,简直就像通往地狱一般。我也很好,为什么这学校的地底下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再看这排水道,似乎是有意这么设计的。我闲着无聊,便检查了一段通道,现它用的材料都是极好的,而且在某些钢板上还有某某军工厂出产的字样。
我就更加疑惑了,这些钢材显然是特种材料,一般由军工厂生产并提供给军方自己使用,通常用在搭建军事基地或地下实验室时才会用到。怎么一个学校,倒用起了军需品来,这显然不合逻辑。
而且我现,从入口到抵达这个暗门的距离不短。很明显,这排水通道的出入口十分有限,否则张院士不会特意绕了这么一大圈。这么大的学校,如果只有少量的出入口,那么对排水通道的日常维修干起来岂不是相当麻烦?像这样的设计,如果放在军事基地里我倒不觉得怪。
军事基地一般会考虑到被敌人袭击的时候,利用尽量少的出入口来限制敌人的数量,再加上冗长的通道来争取应变的时间。可用在一所学校就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了,这样的设计用来防范什么?敌人?哪里来的敌人?
我想到这里,刚想笑的时候,就突然笑不出来了。当时脑袋一激灵,我就想到那个暗门。如果说这样的设计用来防范什么的话,会不会为了防范暗门后那个世界里的东西?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很害怕,人对于末知的东西总会有恐惧。我不怕明刀明枪的敌人,就怕那些我所不能理解的东西。
这个时候,通道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这阵脚步声如果放在其它地方只怕很难察觉,可那会排水道里十分安静,安静得连我自己的呼吸都觉得震耳欲聋,所以我很容易就听到这阵脚步声。
我立刻端起步枪朝前方通道叫了声什么人,请你马上停下来。然后通道的黑暗里有人“咦”了一声,声音很轻,听着像女人的声音。可我的手电筒照不到半个人影,直到几秒钟后,一道身影才出现在灯光下。
我誓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她穿得很简单,一条素白的连衣裙,干净得就像哪个校园走出来的女学生。可我知道没有哪个女学生会在深夜出现在一段伸手不见五指的排水道里,特别是她全身上下没有一样照明工具。她是怎么知道出入口的,又是怎么在黑暗里摸索到这儿来的。无数的疑问差些没把我的脑袋挤爆,理智告诉我,正常人是不可能到这里来。
那么她是谁?是敌人吗?或者,她就是暗门那边的东西?
如果不是军队良好的训练让我仍能够保持理智,否则我就差点开枪了。那女人就这么在灯光里盈盈地立着,那双似乎会说话一样的眼睛不断朝我手上的步枪打量,然后她说话了。她的声音真好听,哪怕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仍然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不想死的快离开,那后面的东西岂是你们这些小家伙招惹得起的?
事后回想起来,给一个看上去年纪我还小的女人称为小家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但在当时,我却觉得理所当然。我无法解释这种感觉,那女人语气虽然不好,可我感受不到恶意。于是告诉她我正在执行任务,应该离开的是她。
她又看了看我身后那暗门,我可以对毛主席誓。那道暗门在表面看和通道的墙壁浑然一体,如果不是张院长打开它,就算让我在这里摸索上一年也未必找得着。可这女人一眼就落在正确的位置上,准确得让我后背直冷。
她摇了摇头,说什么你们不知好歹什么的。跟着就往前走,我一见急了,想上去制服她。然后接下来的回忆就显得有些凌乱,具体过程我忘记了,我只记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她摔在角落里起不来。没有这更丢脸的事了,我这个经过部队特殊训练的武警战士竟然不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对手?
我一时爬不起来,就看着她轻轻对暗门的方向吹了口气。接着那门就打开了,这里我要强调的是,那暗门必须手动开启。而且还得用上不少力气才打得开,而那女人自始至终没有碰门一下,她就只是吹了口气。就像我小时候听过的那些神话传说,仙人吹了口气就能移开大山一般,那女人就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手段打开了门,接着一身素白的身影就这么钻进了门内。
等我扑到门边想叫她回来时,我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我脑子乱成一团,然而这时对讲机响了起来。这种短波对讲机我们只带了两个,一个在队长身上,另一个在我这里。当时我身上的对讲器一响,立刻传来队长的声音。他那边很吵,似乎是很多人在跑步的声音,又不时夹杂着几记枪声,听得我一颗心都揪起来。
我连忙问他生了什么事,队长只是直喘气,没有说话。接着是一阵杂音传来,然后张院士短促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对我只说了两个字,关门。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接着他又很大声地吼了句,把门焊死!
听到这句话,我愣了,然后我说你们还没出来,我怎么能把门焊死。说到这里我要补充一句,当时让我们出任务时我就觉得怪了,带上其它装备也就算了,队长还提了台小型焊机。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张院士打一开始就准备随时焊死大门啊。
对讲机这时给队长抢了过去,他在里面吼我,说这时候别他娘废话了,他们只怕是回不来了。他话还没说完,对讲机里就传来一声惨叫,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跟着是一阵杂音的声音,我当场就愣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对讲机里又传来张院士的声音,他一个劲地匆促我焊门。见我一直没动静,最后他大声地说这是命令!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我动起来,我带着不解、疑惑,用颤抖的手把大门用电焊机焊死。在这个过程当,对讲机里不时传来一两声惨叫。每一声惨叫,便代表着一条人命的消失。而我却连什么东西杀了他们都不知道,当我最终把门焊死时,我向张院士报告了这个情况。
他还活着,但声音已经气若游丝。张院士让我回去,如果上级问起便如实汇报上去。最后他苦笑,说了一句至今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的话。
他说,我们毕竟是凡人,却总枉想得到我们不该得到的。这个地方,打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它存在。
最后就没了声息,可我没有离开,我在排水道里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地面,却现军区的司令员也到场了。
再那之后,我把知道的情况汇报上去,包括那个钻进暗门里的女人。当时我说那些话听上去就像一个神智不清的人说的糊话,可司令员只是沉默地听着,并没有打断我的话。我说完后,他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让我离开。再往后,我就提前退伍了。离开部队前司令员亲自和我见面,并要求我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这十年来,我过着和部队完全不同的生活。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些事,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现自己根本没有忘记。本来,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的。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而且当年随行的两个院士里,还有一个是你的父亲,我想你有权利知道这些。
最后,我不得不警告你。不要试图去寻找那个地方,即使你找到了也没有任何意义。那些事情,过去了便让他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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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冬运会开幕(上)
“我看完陈来福的信后十分震惊,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但还有几个疑问。司南学院地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的老父和张长生院士到下面去寻找的是什么东西?如果那是一个凶地,为什么自建校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过什么骇人听闻的事?而且更怪的,则是央的态度。毕竟在那次行动之前,运用到了军需物资、重新修改的二次设计图,这一切都说明央很重视这所学校。可调查小组只一人生还后,上头对此却不闻不问,甚至连二次调查也没有开展。这一切又为了会么?”周德教授苦闷地喝了口酒,叹道:“这些问题我想了大半生,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答案,只怕得死后到九泉之下见着了老父,才知道当年究竟生什么事了。”
马小宝给他夹了片牛肉,又道:“那教授您事后就没到学校调查过?”
“有,怎么会没有!”周德放下筷子,摇头苦笑:“可一无所得。事实上在收到陈来福的信后我就开始走动关系,终于在第二年拿到了司南学校客座教授的位置。之后断断续续来学校讲课,因为我修的是建筑专业,而司南学校是一所医学院,可以说专业不对口。为此我又修了历史、地理等其它专业,好讲课的时候能够用到。利用在学校讲课的时候,我做了调查,甚至还拿到一份学校的建筑平面图。但关于那个神秘的排水道,还有暗门世界后的种种线索都找不到,似乎让人有意删除了。”
听到这里,马小宝只能暗叹。那排水道的出入口倒没有那么神秘,只是常人很难会想到,那就开在女生宿舍的公用澡堂里罢了。上次他和张真仁误打误撞从那里出来闹了不小的风波,恐怕这会学校方面已经把出入口当成坏掉的水道井盖给加固封死了。
“所以啊,下次遇到你那朋友,你告诉他别找了,那些人是找不回来的了。”老教授说到这,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马小宝说:“教授,您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就住在附近,呆会老张会送我回去的了。每次我心里不痛快,就来他这里喝上几怀,醉了他就给送我回家,你不用担心。”老教授又看了看腕表,说:“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给门卫锁了门。”
“那好吧,你自已悠着点,别喝太多了您啊。”马小宝留下这句话,便告辞离开。
走出小店,街角一阵寒风卷过,让他不由紧了紧外套。有什么东西这时候飘到了头上,马小宝一摸,入手冰凉。他抬头,原来是下雪了。一片片雪花慢悠悠地从夜空飘了下来,它们落在树上、屋顶上,给这纷扰的天地刷上了一层银白。
马小宝呼了口气,搓搓手,裹紧了上衣往巷口走。突然身后微风拂动,头顶上却多了一把伞。伞是纸伞,上好的棉纸上画着冬雪寒梅图,十分应景。伞骨是老竹制成的,经过抛光、上腊及熏香。离得近,阵阵幽香扑鼻。伞柄下连着一道红缨,上面有块玉牌,写着“岁岁平安”四个字。
回过头,持伞的佳人映入眼帘,差些连呼吸也就这么断绝。
雪仍安静的下着,巷子也依旧是那条巷子。可多了这么一把伞,多了这么一个人,就算是这陋巷,眨眼间便也变成了仙境。
马小宝呆呆地站着,只觉得巷子和平房都消失了。这个冰雪连天的世界里,只盈盈地站着这么一个绝色佳人。
良久,他才懂得说道:“苏苏苏,你怎么在这?”
苏苏笑了:“你在哪,苏苏自然在哪。错过了千年时光,这一世,无论如何我也不肯再错过。”
马小宝又是一愣,他挠了挠脑袋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懂的。”苏苏嫣然一笑,于是整个世界就亮了。她又道:“这下雪跟下雨是一样的道理,别仗着现在年轻身体壮,以为淋个几次没事。殊不知,病根就这么悄然地落下,等到你老了的时候才来给你算帐。”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苏苏吐了吐舌头:“你这人真是,非要刨根究底的。是啦是啦,我是跟踪你啦。谁让我下午看到你和那老头神神秘秘地离开了学校,不过最要紧的是,那老头我瞧着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苏苏歪着脑袋,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扑腾扑腾的。想了半天她摇头放弃道:“算了不想了,你们人都长得差不多,除了你最特别外。”
马小宝赶紧看了看自己,说:“我也没多长两条胳膊什么的啊。”
苏苏知道他在逗自己笑,知道归知道,她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马小宝看得呆了,痴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苏俏脸立刻泛上一层红晕:“你要喜欢,我天天笑给你看。”
“别别,笑多了会面瘫。”马小宝摆手道。
苏苏无言。
突然响起了一阵怪的声音,马小宝看着苏苏,后者低头道:“人家跟了你一晚上,还没吃得上饭呢。”
搞半天,原来是饿了。马小宝莞尔笑道:“那我请你吃饭吧。”
“我不要吃饭!我要吃鸡!!”苏苏冲口而出。
“”马小宝喃喃道:“你到底是狐狸还是黄鼠狼啊?”
最后两人去了肯德基,马小宝没想到苏苏竟也喜欢这种洋快餐,而且叫的全是鸡肉。从炸鸡块到鸡米花、从炸鸡翅到鸡腿汉堡。看着苏苏对着一大桌子鸡肉直流口水,原形毕露,马小宝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苏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老头和我当年看到的一个小家伙长得很像,怪不得我觉得眼熟。”
“什么小家伙啊?”马小宝随口问道。
“锁妖阙啊,你不是也下去过,还是我给你指的道。”苏苏两根手指紧紧拈起一颗鸡米花就丢进自己的嘴巴里,跟着小脸泛红,一脸幸福的样子。
马小宝目瞪口呆,说:“原来那地方叫锁妖阙?”
“对呀对呀,天下三大恶地之一,你竟然不知道?”苏苏担忧道:“看来你们马家好像失传了很多东西啊,竟连锁妖阙都不知晓。那可是你算了算了,说这样你现在也不会明白。反正那地方凶着呢。”
“那你还指条道让我下去,这不摆明害我嘛!”马小宝没好气道。
苏苏笑嘻嘻地说:“要是百年前的话,以你现在这丁点修为,下去估计也就是个死字。不过现在无所谓啦,百年前那些家伙吵得很,我一生气就下去从上到下杀它个几回,除了像战祸那种棘手的家伙外,里面的那些东西也让我杀得差不多了。”
马小宝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司南学院这百年来没有生什么事,原来那些东西已经让苏大小姐先清理上一回。这么说来的话,那陈来福提到过的白裙女子应该就是苏苏了。
“嗯,是了。我就是在锁妖阙里看到那个小家伙,当时他和另外些人给一只煞鬼杀得七零八落,我觉得挺好玩的。就在边上看着,等煞鬼把他们全杀光后,我才下去收拾掉那恶心的东西。那时候他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看到我还说什么世间竟有这等佳人,你说好玩不?”
马小宝无语,摇头道:“你怎么不帮帮他们?”
“人类的死活关我什么事?何况他们自己要往锁妖阙里窜,死了也活该。”苏苏满不在乎地说,又拿了块鸡块往嘴里送。咬了两下皱眉扔到了桌上,说:“这块烤得过火了。”
又道:“对了,你在战祸的墓室里找到它了吧?”
“你说鬼怖木?是找到了,就剩下一小截。”
“也够了,杀不掉战祸,吓跑它应该不成问题。”
“说得轻巧,现在我连人家躲在哪里都不知道呢。”马小宝苦恼道。
苏苏嘻嘻一笑,说:“快了,他就要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学校冬运会要开始了呀。”
马小宝只觉一头雾水:“冬运会关战祸什么事?”
“当然关他的事。你以为战祸为什么要挑起事端,他是散播战争的鬼神。人类争斗时的怨恨之气就是他的粮食,而两天后的冬运会,几乎全校的学生都参加了,对于战祸来说,还有什么这更适合挑起战争的机会吗?”
马小宝这才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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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冬运会开幕(下)
两天后,司南学院的冬运会正式开幕了!
一大早的,学校广播就响个不停。马小宝睡眼惺松从床上爬起来,这两天为了备战灾灵,他都在半夜之后悄悄溜到宿舍天台吸收月华。月华阴属,吸纳之后还得经过一定的洗练及转换,才能化成马小宝所能够使用的灵力。在这个过程当,会有一部分月华给浪费掉。就效率而言,全然不及白天吸收太阳真力来得快。
只是现在住在寝室,白天压根没有多少机会让马小宝修炼。月华虽然次些,他也只能将就了。于是每天半夜在宿舍大楼的天台吸收月华,再经过转化,等到完成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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