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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随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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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什么大家族少爷,手上还是有些资产,多少还是有顾忌的。
我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他,说那现在汪小丫这是算怎么样。
张铁就皱了皱眉头,脸色马上阴了下来。
我说商青还怀疑是你搞了他女人不是。
然后张铁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很生硬地说了一句,这个没搞过。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声。说这个没搞过,看来是有搞过别的啊。难怪商青当时直接就回头瞥了张铁一眼。但是这个也不大好说出口。我就只好很尴尬地说,呵呵。
张铁可能是看我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就又皱了一下眉头,说这真不是。
我就挠头了。我说这个我信你也没用啊。你家老大信吗。
张铁就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说那他既然相信你没在背后搞七搞八的,这倒也不算个什么事。至少我从来没觉得商青真有把汪小丫当自己女人看——这句话说得其实有点不道德不厚道,但是商青真就给我那种感觉。就是那种大少爷玩女人的心态。玩玩就算了。责任会负,人也会护着,可更深一点的东西,他其实是不当回事的。
就好比刚开始知道汪小丫怀孕了的时候,比起“这女人背叛了我”,其实商青更不高兴的是“张铁背叛了我跟我女人搞上了”。那个女人跟那个孩子在他心里边其实还比不上张铁这当狗养的。
张铁表情就松了一些,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有这种表情。然后我就止不住地想起商青说——张铁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他现在这表情看上去倒真的是像只家养的宠物狗。以前都跟疯狗似的。或者说更像狼一些。
我就说那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啊。这怀孕要验出来至少也得两个星期吧。两个星期之前我们才刚到复兴营。不太可能说这么早就跟什么人就搞上了吧。而且听她们那边的意思,好像怀了也已经有一定时间了。只是之前没有检测的东西,说一直就没确定。
娇娇说上次汪小丫的月事就没有来。我不太好问她说的“上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总觉得谈论这个问题还是挺尴尬的。
不过她们到现在都还觉得那是商青的孩子。
自从进了复兴营以后,商青好像就没再碰过汪小丫了。所以这个……估计还是在外边的时候怀上的。当然,要说是在复兴营里边勾搭了个男人然后怀上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但如果是这样,其实是谁的种,那就无所谓了。
我就给张铁摊手。说那现在这样。假设这孩子是我们队上的人的吧。这孩子肯定不是商青也肯定不是你的,我自己知道,肯定不能是我的——我连人家手都没摸过呢——李啸锐跟钟小哥基本上都在我面前晃,他们估计也没那个闲功夫躲起来抽10分钟来造个人什么的。王汉我说不好,但是我其实相信他人品。之前他还碰到过商青跟汪小丫……嗯咳……看他那反应我觉得他是个老实人。
这么数完,其实我们队里最后也就剩下俩个男的。一个是阿炎,一个是黄瓜。
阿炎跟黄瓜都是从最开始就跟着商青。据说他们在跟着商青之前就是一块儿的,要说是他们俩里边的谁,我倒是相信。至少比张铁的孩子要靠谱吧。
张铁就哼了一声。
我说但是现在不管那是谁的孩子,把人弄死了也不合适吧。到底是个孕妇。张铁就冷笑了一声,说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那表情看起来阴森森地,我不由得就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就说他。说你现在摆这么个死人脸是要给谁看。你要弄死她倒是容易,你家老大许你这么做了么。商青要是想她死,她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个一百遍了。你去弄试试,看看你家老大会不会感动得亲你一口。
然后他才终于不说话了。
我觉得我现在好像越来越适应管家这个角色了。倒不是说我自己本身有多大能耐。而是我跟钟小哥一样,都是年轻人嘛,到底是八卦的。我又不像钟小哥那样每天跑来跑去地折腾,性子又比其他男人柔和——妈的这个词真恶心——一些,所以现在慢慢的有些事情都是我在中间传话或者跑腿什么的。
晚上的时候钟小哥还神神秘秘地过来问我,说听说那不是商青的种哎。
我就……你倒是八卦得很。
他就来扯我衣袖,说那到底是谁的啊。
我被他扯得想翻白眼,就想逗逗他。我就换了个冷笑的表情,然后说,你好意思来问我这问题?
他果然就愣了,犹豫了一下,说怎么了。我就看着他冷笑,也不讲话。
结果李啸锐刚好回来看到,就一手拍我后脑勺上,说,小孩子家家的你也欺负他,别把他给吓尿了。王汉本来在旁边看着的,一下子就笑出来了。
钟小哥大概这才反应过来,就嘀咕了一句,说好啊,小宇你耍我。靠,刚才真被你吓死了!
我说你没做亏心事,你吓死个什么啊。
这么说的时候我知道阿炎跟黄瓜那边肯定是能听到的,就斜着眼睛看那边。但是他们俩都躺在上铺,也不知道有什么反应。
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汪小丫勾搭的是外边的男人。
不过我还是觉得那是我们房间里边的某个人。因为当时我之前跟商青说到将东西交出去给部队的时候是在房间里边的。如果我们房间里头没人跟汪小丫说什么,汪小丫其实也没办法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也就这样了。
但是真的,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所以我们大家都尽量假装不知道这个事情。娇娇她们那边还不知道汪小丫怀的那个不是商青的孩子,总体而言还是对汪小丫挺好的。
我考虑了很久,又跟李啸锐商量了,最后才决定把这个事跟石惠善讲了。
石惠善当时就点了点头,一副“哦,知道了”的表情。淡定得我都开始纠结了。觉得我们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然后我回去这么一讲,商青就说,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就又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抬头看着天,一副坚决不接老大眼神的表情。
我就……这俩人到底是闹哪样。
反正闹哪样也跟我没关系。
李啸锐今天拖了个枪回来给我看,说是改装过的电枪。钟小哥就也跟着凑过来看。
钟小哥这两天把自己操得跟条死狗一样,连带着其他小战士也被那些军官赶着一起去跟他一块儿训练,都一脸苦逼地跟条死狗一样快要爬不起来。
不过这也是有福利的。例如钟小哥这种有意中人而且意中人对他还不错的,晚上的时候偶尔会享受到被帮忙端饭之类的服务。还有一些姑娘本来就对某个战士有意思,于是吃饭的时候就多了不少一对儿一对儿的。
当然了,没人喜欢的那就苦逼到家了。自己累不说,还要红着眼看着那一双双的人儿,眼睛都好要淌血了吧。
那电枪看着跟普通枪差不多,就是在枪口的地方插了一根缠着铁线的长杆子,就没有发射口了。李啸锐没让我们碰那个长杆子,在枪后头接了快电池,然后让我们看。
我刚开始还说这个放电有什么好看的,你又看不到。
结果我发现我错了。
他扣下扳机的时候,那一圈圈的铁线“啪呲”一声冒出了好几朵蓝色的火花来。
我给吓了一跳。钟小哥以前估计是见过电棍之类的玩意,倒冷静得很。说这玩意不错啊。不过对丧尸不知道有没有效。
李啸锐说管他,对人总是有效的。
我说得,我不想试。李啸锐就笑了。
结果今天还是没出门,而且真的是冻得厉害。我觉得要不是我们现在电都有点用不完所以开着电暖设备,估计屋子里的人都已经给冻僵了吧。
这个时候我是真佩服李啸锐。当初要不是他赶着我们拼命冲回来,这会儿估计都成冻肉了。
我还很好奇,问李啸锐说当初怎么知道最近天气会差成这样。
然后他一脸认真——真的,非常认真——地跟我讲,说,直觉。
……我当时的直觉是想揍他。
☆、2013年5月2日
2013年5月2日_星期四_狂风暴雪
(黑暗年代1年5月12日)
我跟李世芳和李啸锐讲,说再这么关在屋里边,我都好长蘑菇了。
但是他们俩都不搭理我。一个说这才几天算得了什么事啊。另外一个倒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说,外头天气不好。我说我要不是知道外边天气不好,我就不是好声好气地跟你们讲话,而是直接揍过去了。
李啸锐就笑了笑,跟我讲他们以前准备出重要任务以前,都会有有那么一段时间是要封闭隔离的。那时候基本上是手机没收掉,也不准出去,反正就是关在笼子里,而且你还说不准到底还要被关多久。
我就呃了。说,不放风么。
他说如果是去边境驻防什么的,还能隔个几天蹭点儿电话信号或者网络信号。隔离的话哪有放风的*。之前有个战友给没收了手机,求了好久才偷偷用领导的手机给自己女朋友发了个短信。突然消失了三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想点儿办法,要不就等着分手吧。
……太可怜了以至于我突然就不想抱怨了。呃,不好意思抱怨。
其实我们也不算是完全的与世隔绝。
毕竟我们这些不怕被大雪伤到的,还是可以到外边的田里头去干个活儿收个菜什么的。
菜长得还不错。之前一直没什么动静,但自从给它们加了几盏灯以后,现在都长势喜人起来。果然植物不管再怎么变异再怎么进化。都还是喜欢光的,可惜这都是灯光,没有阳光。也只能将就。
今天外边那群人突然跑了过来,在侧门的位置拼命地敲。“嘭嘭嘭嘭”的。将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我朝外边看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趴在门上死命敲门。
好像是想我们将他们放进屋子里。
自然有人拿着枪上去拦。可是再怎么挥枪,他们外边也不搭理。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进来。
当时我在房间里边,没有看到。只是后来听人说,那些人也够惨的。没得吃没得喝的。本来躲在一边还算有个风坳里的屋檐底下可以避着,突然冲出来敲门,身上就不免落了雪花,而且是都渗进衣服里边。被风一吹,重新又冻得硬邦邦的。
估计就是能活下去。也就是活着受苦——给我八卦那人摇头叹气这么讲。
所以在门口的时候直接就吵了起来。
有人在人群里边嚷嚷着指责那些当兵的没有人性丧尽天良,手上指不定握着多少多少物资,连让那么可怜的人进屋喝口水都不肯,也不知道有多少猫腻在里边。
刚开始这么喊的人是躲在围观的人群里头的,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可慢慢的。这些声音就多了起来。估摸着也是觉得“法不责众”。你总不能拿个机枪横扫一圈将当时围观的人都给枪毙了吧。说得就越来越过分。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去抢着开门放那几个受苦受难的家伙进屋啊——钟小哥坐在床上给我学,然后一脸的困惑——你说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放进来其实倒无所谓,可也不能让人觉得是他们“革命”成功了吧。
我说嗯。那些人就是要找借口闹事,那不管怎么处理,其实都不重要。这次要是妥协了,肯定会有人说这是个“伟大的胜利”,然后煽动别人要求更多、更过分的事儿,慢慢夺权谁看不出来啊;要是不管外边那些人。他们自然更有理由说军方那边残暴;至于不管那些人让他们自行消失……估计那些人就是消失了,也会被讲成是军方为了掩盖某些秘密而干掉的。
说句难听的,就算假设现在外边的人肯站出来说我们真的是罪有应得,也会被人刻画成是迫于军方压力、讲的肯定不是实话等等。
这些伎俩,不是好多年前就有人使过了。倒是不新鲜,只是一样能骗人。
我跟钟小哥说。别搭理他们。
钟小哥就叹气。
他最近硬是用训练将自己往非人类的方向整。估计是想强迫自己进化的意思吧。我只是担心他在进化之前就把自己给整死了。所以偷偷地给他塞吃的。他的不问,就跟之前我给他塞鸡蛋牛奶一样,就吃下去。
吃完了还感叹,说哎呀这日子真不错。我说你以为我乐意,仔细别真挂了。他就笑,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没将外边那些人放进来。
因为没多久就有命令下来。说人放进来,也可以。每个房间领一个回去,到时候跟着一块吃吃睡睡的。毕竟是赶出去了的人,按规矩是不该再给供应吃喝的。不过一个房间有八个人呢,大家都给分他们点儿吃的,关系也不大。
军方么就当是不知道这个事情,有人领走的就让他们进屋了。
顿时就没了声音。
隔了一会儿才有人喊说凭什么要让我们这些人来负责,明明该是军方那边负责!
当时我是不在,如果我在现场,估摸着肯定得喊一句:凭人家有枪你没枪,蠢货。
有文书耐心地给人群解释原因,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个人是真的将文书的话听进去了的。
李啸锐当时也跟着出门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严令我们房间里边剩下的几个人不要出去凑热闹。我在后边吐槽说谁要出去凑热闹,结果人家已经跑出去了,都没听到我在讲什么。
他出去的时候还拎着那管改造出来的电枪,怎么看怎么是一副想去试新玩具的样子。当然了,人家一脸正直的,表面上倒没有那个意思。
等他回来以后我就问他,说新枪试用过了没。
他就摇了摇头。
我说很遗憾吧。他就瞪了我一眼。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趴在窗口那边稍微看看,后来就觉得没意思了。因为看来看去还那样,我又不是变态,虽然知道外边的那几个罪有应得,不可能对他们有什么同情。但看着人家那样凄惨,我至少都开心不起来。
外边的声音又隐隐约约,我干脆就不管了,躲到了空间里头去。
现在想想我真是……不管在哪里都是个种田的。
但是收空间里头的东西就比在外边干活要更有满足感。不像外边的菜都是瘦瘦小小的,空间里边的东西多得我都收不过来。
球球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跟在我后边跑来跑去,然后汪汪汪汪地将靠近谷物的小鸡小鸭和小老鼠赶出去。它现在长大了很多,木头都可以将身子团成个球,然后趴在它背上睡觉。趴得稳稳当当的,让我忍不住赞叹。
收下来的东西堆成座小山似的,我累得腰酸背痛然后就开始发愁。
就是要把这些东西送出去,那也得放出去不是。我总要找个地方把东西放出来。然后给人稍微解释一下。虽然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借口,但既然人家乐意陪我装模作样的,我总归也该配合一下。
收回来的菜给分出来了一堆,打算过两天出去田里的时候找个机会就塞进去。虽然长得好一些——好许多——但反正都是菜么,只要他们不问,我也用不着解释。
当初就跟李世芳说好了。反正我乐意的时候就弄点东西出来,他们也不问,大家都好。
至于水果跟谷子什么的我都收起来了。水果太打眼,谷子什么的营里头又暂时不缺。我就先自己存起来了。
收了空间里的东西我就想起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大小姐。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跟我一样有个空间还是怎么样,总归是个烦得要命的家伙。
最近几天她一直想找我的样子。幸亏我跟那些战士的关系已经不错,每次她要过来以前都有人给我打招呼,我就赶紧逃了。据说她还想到房间里边堵我来着,暂时给人劝住了。
老实说我真想不出来她要找我干什么。我跟她其实并不会互相影响,因为我从来不将水果这种容易被人怀疑的东西拿到外边去。
你要怎么跟人家解释你在末日快半年以后突然弄出来个新鲜的水果。
到现在我还没看到哪有种水果的。那玩意又吃不饱,又不能作菜。吃下去是好吃,可又不是必须品。这也是没什么人愿意去跟她换水果的原因。
花老鼻子力气换个水果回来,那又怎样。不吃饭会死,不吃水果能死么。
既然大小姐走的是高层享受路线,那我跟她能有什么冲突。
也有战士跟我讲,说那大小姐就是想找我要巧克力——先不说这是不是真的。到底我也不想给她。说的是给,也不是换,平白无故的,也没必要对她那么好吧。
我在空间里边自己动手烧了只鸡,弄得鸡飞狗跳的——也不是,球球倒很乖,就在旁边看着。鸡是扑腾了不少。
我自己偷偷吃了一半,剩下的让李啸锐跟钟小哥分了。
钟小哥的眼神都是那种“哇!”的感觉。
可惜现在还不能将这些东西朝外边拿。我是真不介意将东西分出去,倒是没办法完全信任身边这些人,让人觉得挺寂寞的。
算了,不都这样么。
☆、2013年5月2日_星期五_狂风暴雨
(黑暗年代1年5月13日)
我没有想过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想部队那边的人大概也没想到。
现在还真是全面戒严。军方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只要有人踏出房门,不论原因,鸣枪警告以后马上射击。我私底下跟李啸锐吐槽,说这么小个房间里边,能朝着哪鸣枪警告。一不小心来个跳弹,死了人都不知道是该说冤枉还是什么。
李啸锐就大笑,说这命令下来了,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人出门的。当然是朝着脚前一寸的地方鸣枪。
我就觉得这些当兵的真他妈阴险。
你要是不想人家出来,还说什么鸣枪示警,直接说会一枪毙了不就好啦。
虚伪。我跟李啸锐说。
他就满脸憨厚地对我笑,笑得我又不好意思说他了。这人么,有时候你又觉得真是正直得过分,让人觉得说什么都是欺负他,而且都不忍心欺负他啊。他那么正直,欺负完了你好意思么。
但是有时候你又觉得真是恨不得踹他两脚。
我说你们当兵的是不是都这样。
他就愣了愣,问,怎样。
……算了,没什么。
我们在房间里边根本没什么可做的,李啸锐就过来撩我,说来么,练练。我就说他,说你跟钟小哥还能叫“练练”,你跟我只能叫“蹂躏”,懂不。
李啸锐就笑了。勾着我床边的栏杆,说,那来给我蹂躏。
我擦。
钟小哥就在旁边床铺那伸脑袋出来笑。我就说他。说,你是不是男人。人家都发挑战了。是男人的就下去死战。钟小哥就笑,说,我哪里当来的男人。没媳妇呢只能说是个男的。
不过后来他还是跳了下来被李啸锐操了半天。实在是待在房间里边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而且钟小哥最近一直在勉强自己往“非人”的方向训练。之前说他五公里徒手跑出来个14分半。后来李啸锐说,当年他当尖兵的时候,全连体能第一,徒手也就是15分多将近16分钟,从来没进过14分钟的。
李啸锐就叹气,说钟小哥这是硬把自己往“非人”的方向勉强,强迫自己进化。
我说这个也不是你勉强就有用的啊。
但是最后也没劝成——我们俩都没去劝。反正也是个成年人了。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将该讲的都讲明白了,他只要不是真楞着去送死,我们也没必要拦。
练完了他还不服气,嘀嘀咕咕地在旁边讲说如果是以前,不论怎样至少能跟李啸锐开个三七或者四六的局面。要不是李啸锐进化了。根本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边倒。
他被李啸锐欺负狠了,就朝张铁上铺勾手指。说,下来玩玩呗。
钟小哥现在睡王汉上铺,张铁跟商青的上铺就是阿炎跟黄瓜。
我说你别欺负人家小孩子。
钟小哥就笑了。说男人嘛,下来玩玩而已。老闷在床上做什么。
阿炎就跳下来了。连带着张铁都挥了挥肩膀站了起来。黄瓜却就一直窝缩在床上,背对着我们,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怎么样。
李啸锐就看了我一眼。我看了回去,心说你要眉目传情还是怎样。
他就朝黄瓜那边抬了抬下巴,又示意了一下门外。
我就……
“啊对了。小妖她……”
张铁的床晃了一下。黄瓜并没转过身来,但的确是动了动。那句话马上就引起他的注意来了。
李啸锐朝我挑了挑眉。我不搭理他,继续说我自己的话。
说,小妖她们那边房间之前还喊我要东西。
我说现在这样,我东西还没送出去呢。该怎么办。
张铁的床铺就又晃了一下,然后没动静了。
李啸锐、钟小哥跟张铁都一起看我。李啸锐就扬了扬眉。
我就跟着瞪回去。
其实也就是无聊狠了。找点事情做做,随便逗逗他玩儿,也没想着能达到个什么效果。只不过这么一来,倒是确定了个事情——至少黄瓜跟汪小丫之间肯定是有点什么。
商青都不紧不慢的,我们这些人最多是看个笑话。
我倒是想跟商青说说话的,可是现在连门都出不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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