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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野闻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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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是写着“回避、肃静”两件仪牌，后面是四个衙役各抬二个棒锣，最后的两人各拿一个棒锣槌；跟着又是四个衙役各抬二个黄铜大锣，锣中间还有一团红，后面的二个衙役一样手拿二个红绸包着的锣鼓槌；接着就是八个衙役手提像长喇叭样的唢呐乐器，再看是袁总督的几面官衔牌，上面写着袁总督的官职和官衔；紧跟的是飞虎旗、杏紫伞、青扇、金棍、铜链、铁棍、乌鞘鞭、金瓜、尾枪、乌扇、黄伞等随行仪仗队。退后一点就是二十个持长枪短刀的仪仗衙役，分成二排站得直直的，最中间是一顶八抬大轿，轿下面各站一个抬轿衙役，轿子后面又是一排二十人的持枪衙役。光衙役都有七八十人了，真可谓是八抬大轿，前簇后拥，浩浩荡荡，摆威风，讲场面，鸣锣开道、以示威严。
林寒陪袁总督来倒轿前，袁勇先放出轿櫈再掀开轿帘后，八个衙役轿夫把轿前倾，请袁总督跨过轿栏进入轿子里坐好后，又才放平轿子，垂下轿帘，收好轿櫈。这时一个衙役喊到：“总督袁大人出巡，众人回避，起…………轿！”
就听到十三声棒锣，嘴里喊着：“文武百官官员军民人等齐回避”，接着是那长喇叭的唢呐吹了十三下，锣声应当响了十三下，而且边敲边喊：“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这十三个字，意思是官员的宗旨应当是办事认真、讲求诚信，节约用度，爱护百姓，不能耽误农时。
一时间锣鼓喧天，彩旗招展，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向西走去，袁忠等三人就守在袁总督的轿子周围，不时用警戒的眼神扫过看热闹的人群。林寒骑着一匹青马，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拿着剑，跟着大轿缓缓而行，这对林寒来说是小事，以前没上峨嵋时就练过，最后几天为了保护袁总督的安全，又找都指挥使要过几匹好马来，林寒挑了一匹大青马。林寒一路听着前面的净街声音和锣鼓声音，时不时看看人群。一边走还一边想，难怪啊人人都想当官，光今天这阵势光今天这威风，怎么不叫人眼红耳羡？所以人人都想拼命当官，当然还得有好处，当官的好处实在太多了。
今天一路上看热闹的人非常多，毕竟这山东总督衙门都有一年多没人来接手了，就算以前也没人敢这样招摇过市。所以大街上挤满了人群，各个争先恐后，摩脚擦肩的往总督大人的行仗看来，眼睛里尽是心驰神往和热血嫉妒，而更多人是心怀仇恨，两眼血红，不时嘴里还骂到：“****的贪官污吏，****的拿着我们的民脂民膏，喝着我们的血，吃着我们的肉，就知道欺压贫穷老百姓，就知道拿老百姓抖威风。”恨不得把总督大人拉下马来，再狠狠的踩上两脚才解气。
林寒默默地看着，虽心里不太舒服，也觉得这官府行事果然不同凡响，就一个官员出行就弄出这么大的阵列，好像人人不知你是官员一样，好像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今天这一刻，这何苦呢？所以心里对朝廷和官府的那点敬畏心也丢到一边去了。
第二十节 刑场见闻
总督依仗一路直走到西城刑场，没出什么意外，只凭这么大的阵势，估计也没人敢此时前来冲击总督仪仗了。
林寒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今天有没有白莲的人来劫法场，要是有人来劫法场，那就有个好看了，至少能看到热闹，林寒不是不喜欢看热闹的人，反而有热闹还主动往前凑，也不知跟哪个学的。
来到西城刑场外沿，林寒马上纵眼一看：呵，今天热闹哇，光看这行刑的人就有上千近万吧，嗯，不了，你没看那黑泱泱的人头，那也是如同河里的浮萍，头挨着头，根连着根，想要分清楚这哪个是哪个人的头了，那又是哪个的脚都难，一点空隙都没得，要不是都指挥使沐天晏沐大人在刑场把持局势，估计这刑场都全站满是人了。
那些看热闹来得迟的个个使力往前挤，挤得后面的又往中间推挤，中间的又往前排挤，前排的顶不住就往刑场挤，还不停的让后面的人给前挤了几步，就只能还不断往刑台前压，逼处军士手持长枪把拥起过来的人往后撵，但撵不动了，就往人身上招呼，不时惨叫发出，但后面的人还是多，撵不动，把这些军士给累得如六月的暑天，汗流夹背。
但今天不同，山东的最高长官今日悉数到场，必须维持好秩序，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没有谁能承受得起责任，所以军士没法只能往人群身上招呼过去。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传来锣鼓声、净街声：“山东总督袁大人到！”只见一队士兵如狼似虎的从刑场冲了出来，把人群给冲得七零八落，也不知掉了好多的鞋和帽子，还有小孩的哭叫。
这队人马在茫茫人海中硬是冲出一条路出来，一个千户对总督大人的大轿行了一礼，手一挥，冲出的士兵立即分成两排站列让出通道，背向背手持长枪指着两旁的人群吓阻着，如有人再往前冲就算不是让军士杀死的，也会被密密麻麻的枪头给扎翻，一时吓得这里的人群噤若寒蝉，不敢动弹。
袁总督在前面的仪仗分散站在一旁腾出地方后，等袁忠确保安全无虞后才放下桥櫈、掀起轿帘和大轿前倾后慢步跨了出来，前面的二十人衙役立马分列四周把总督大人给围在中间，后面的二十衙役因大轿给挡住了一时还过不来。
等后面二十个衙役让了过来一起后，队伍才向刑台走去。要到刑场边沿的石梯前，见按察使庞荆、布政使朱建、都指挥使沐天晏、知府汪诚敬、济城卫副指挥使徐刚、济城卫副千户屠滔等人急急迎了上来，嘴里喊到：“下官（卑将）迎接来迟，还请大人恕罪！”袁总督手一挥，众人起来后众星捧月迎到刑台中间主座上。林寒与袁忠走在后面跟着，四十名衙役站在刑台外围，警惕看着四周人群。
刚进午日，只见愁云荏苒，怨气氛氲，头上日色无光，四下悲风乱吼。缨枪对对，数声鼓响丧三魂；棍棒森森，几下锣鸣催七魄。林寒看了看袁总督，不见脸上有何表情，只是对指挥使沐天晏问了几个问题，大意是今天准备得怎么样了，是否周全？这么多人，不会有什么事吧？万一白莲的人趁机闹事，把无辜老姓给牵连了那才叫不好，又对沐天晏说了几句后，沐天晏走了出去，对几名手下分别交待了几句。
这几人也分别走了走去，其中一个来到刑场中间一群刽子手前面，这群刽子手赤着上身，浑身蛮肉，手持大刀靠在肩上，目然的望着下面的人群，脚下面放着一排有十二个行刑用的大木桩。那个应也是千户，至少都是千户给台下人吆喝到：“今日行刑，是我山东近几年的第一件大事，奉山东总督衙门袁大人令，并亲自做出决策，于今日在此斩决一批罪大恶极的罪犯，这批罪犯大多是白莲教的香主、坛主或骨干要人，为了避免发生不测，有人来此劫场子，请各位乡亲速速分散，以免有人一会借机生事，为防刀剑无眼、血溅三尺、误伤各位，给大家一刻时间，请自行分散些去，不可拒留于此。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下面一阵哗然，居然有人敢来劫场子，这热闹就好看了，这白莲教胆子太大吧？这可是山东闻所未闻的事情啊，不行，得看看，一会是不是真的有白莲的人来劫场。胆大的留在原地不动，胆小的已开始撤离，至少要离得远远的，那些士兵也是为了多撵走一些人，也跟着上去撵人，总算把刑台周围给清了出来。但外面还是有那么多人。
林寒在抬头上望，见刑场周边的一些茶坊、旅舍、商铺等全是坐满了人，一个个还兴奋地看着刑场，不时指点评说下，那些卖小吃零食的，针头线脑的和穿街走巷的、补铁修锅的挑着担子在人群中是穿来穿去，是比过年还热闹。
丧魂鼓响、催魄锣鸣。从东边来了一大队人马，戒备森严。
前面的士兵用手中的长枪砸出一条道来，后面跟着十二辆特制大囚车，里面关着各三人，背插木牌，写着人名籍贯和所犯之事，还画了一个大红勾，就是斩决的意思。
囚车到了刑台边，先由外围的军士给围得个水泄不通，飞蚊不进后才打开囚车，前推后拥押到刑台，先拉十二人面北背南跪在行刑木桩前，其余的分成两排押在后面。只见这些囚人脚跌叹气，面如死灰，只等午时三刻监斩开刀。
诗道：犯由牌高贴，人言此去几时回？白纸花双摇，都道这番难再活。长休饭颡内难吞，永别酒口中怎咽。狰狞刽子仗钢刀，丑恶押牢持法器。皂角旗下，几多魍魉跟随，十字街头，无限强魂等候。监斩官忙施号令，仵作子准备扛尸。英雄气概霎时休，便是铁人须落泪。
也不知今天有没有白莲的人来劫场子，林寒又不由想到，所以又四处瞅瞅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行迹可疑之人，也好事先做个判断，万一来了也得先保护好总督大人，免得出个事都不好交待，虽自己现在是袁总督府私聘的的掌书记，不是官府的人，但做只要一天也要做好，不是吗？
第二十一节 白莲劫人
嗯？那几个人有些奇怪啊，简直太奇怪了。
只见法场东边来了一伙耍蛇的江湖艺人，手腕、脖子、腰身上还有蛇游来游去，想要挨入法场里面来看，把周围的人吓得直退，土兵赶打不回，正相闹着。
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蛇呢？蛇？林寒不由想起峨嵋山上那条蛇来，心里也是一惊，忙给袁忠打了一个手势，并用眼神指了指。
只见法场西边也来了一伙人也想进来，这伙人手里牵着五六只猴子，那猴子不停的骚扰人群，有的猴子还试图去摸人群里的腰包，惹得人群捂住自己的包，也是不断的后退，林寒见了也觉稀奇。
土兵往后撵喝道：“你们这伙人好不晓事，这是那里？这样刑场，今天要杀人的，你们好好的不去卖艺，跑这来看什么？！”那伙人说道：“我们走州闯县的，那里不能去，到处找人多的地方耍，听说这里今天杀人才到这里来看热闹的。”正和土兵争吵了起来，这时沐指挥大声音道：“你们快离开，一会白莲的人杀过来了，想跑都跑不脱了，快离开，别在这找事，否则把你们都抓起来。”
话音没落，打南边来了七八个走卖货运的也又挤进来，估计是身上几个月没洗澡，反正熏得士兵捂住鼻子不放人，那伙人就歇了操起手来立在人丛里看，但看腰上应别有东西，但看不清楚是什么。
林寒想了想走到袁总督身后，低声说：“大人，今天的事有点怪哦，看样子要出事，要不要再加强下防御呢？”
“嗯，我也注意到了，看来今天是引起了白莲的注意了，这么大的事，白莲的人都不反映下，那就容易失去人心了。对了，你能看出这些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有哦，这个时节哪还有蛇哦，那伙耍蛇的就是有问题。”
袁总督想了想对沐天晏招了招手，沐天晏跑到袁总督面前低下头听了听后走了出去，把刚才传命令的几个千户叫在一起，低低咕咕的说了好一阵话，然后几人才分头跑了出去，各找人去了，估计是调整部署或调人去了。
这时从北边又来了一伙人，长得粗实，脸上看得出有风尘气，估计是从农的人，手脚粗大不已。还推两辆车子过来，也要挨入法场上来。那伙人也不跟士兵发生争执，齐齐挤进人群各找了一个空位站着不动。
这时四下里已吵闹不住，到处都是骚动，只见各处军人四处行动，把人群给撵得东倒西歪，嘴里还骂到，还不退后散开，万一一会有白莲的人前来杀人，死了活该，一时各色人等避的避躲的躲，都在等看官府行刑呢。
没多时，法场中间人分开处出来一个人，敲了一声锣道：“各位乡亲，今日因斩犯人，人数较多，容易引起混乱，请离法场近的迅速后退，由我们留下的通道快快退后，午时三刻马上要到了，速度后退！”不由分说，东西两边的士兵各个扫出一片通道出来，由刑台附近的官军再次撵人。
这次从外面又调了一队五百人的队伍进来，终于把人群给隔离开了，刑台附近终于给清出来了，袁总督做为本次的监斩官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是一声锣响，一个人报喊一声：“午时三刻，已到！”
监斩官袁总督便道：“斩讫报来。”
只见十二个刽子手站在前排，伸出左手扯去犯人头上的斩字木牌交到监斩督员后，便车身去开犯人头上枷锁，并把人犯按在木桩上，准备行刑。这时袁总督抽从桌子上的斩字法签扔在刑台道：“行刑！”
刽子手执定法刀在手，正高举法刀就在下手了。说时迟，那时快，东边那伙江湖艺人嘴里喊出：“官府无道，日月无光、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手里的蛇见风长三尺就真扑刽子手咬来；西边那伙人嘴里也喊道：“白莲华开，普度众人；天昏地暗，明王出生。”那几只猴子也跳到前面人群的头上直扑了过来。打南边来的人撕开腰布，扯出刀剑大喊：“天下者动荡，弥勒佛下降，生我者父母，引度者弥祖。”杀了过来，还把前面的士兵当场砍翻七八个冲往刑场。
这些看热闹的，本是来看热闹的，听官府的说有白莲的人来劫法场，还不相信。见眼前又是蛇又是猴子又是刀的直往官兵身上招呼，早吓得失去了三魂六魄，大小失禁，真后悔爹娘少生了一幅翅膀，不能飞出这乱事坟场，一时间人群纷乱，你推我挤，恨不得早日跳离这群杀人不闭眼的乱世魔王。但人太多了，看热闹的太多了，哪里跑得出去啊，官军也失去了控制，被人群给挤散开来，正好让南边的那伙人下了不少黑手，当场血流满地，更吓得人群尖叫不止。
这时北边的的踢开车子，从里面拿出雪亮的刀来也加进来了，见到官军就是一顿猛砍。这纷乱推攘的人群里也藏了不少的白莲教徒，见外围的动起手来后，找到最近的官军抓过来抢了长枪就干了起来。
这下好了，从外到里都杀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特别是些自认为胆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哭爹喊娘的让人群东推一把西撞一下纷纷倒在地上，让那些没倒的人给踩在脚下，发出阵阵惨叫。
官军也控制不了局面了，内围的只能往刑台退，一时间近千官军把那刑台给围得水泼不进，风吹不进，更把那三十六犯人给包起来了。那几条蛇和猴子飞到刑台，直扑刽子手，那刽子手心眼灵活的就地一滚躲过致命一击，那几个有点笨的不是让蛇给咬了一口，就是猴子在脸上一抓，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发出的巨大惨叫把林寒都给吓住了。袁总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动也不动，任由手里早握着钢刀的袁忠和袁勇紧紧地给挡住守护。
那布政使是文官让衙役给围着，已吓得脸上发青浑身发抖，嘴里还念叨到：“好一个贼人，好一个贼人……”
按察使庞荆似熟悉这种情况，手里提着一把刀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那些攻击上来的贼人，不时说道：“来得好，正往一网打尽……”
都指挥使沐天晏已是大怒红着个脸，早拿起腰中的剑杀了出去，不时也喊到：“奶奶的，老子不找你麻烦，居然敢来找老子的麻烦，哈哈哈，今天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
第二十二节 生死五剑
林寒抽出龙泉剑，站在袁忠左排，看着人群中的白莲教人吧，算了还是叫贼人吧，这东西南北各来四伙人喊着四种不同的口号共二十五六人杀入人群，把挡住去路的不管是官军还是看热闹的一刀砍了下去，好好的一个太平时节硬是给杀成修罗战场。
林寒想，这白莲的人怎么也不讲好坏，不讲官民，见人就杀啊？你不是为老百姓造福吗，你不是为老百姓撑腰吗，你不是为老百姓谋生吗？怎么你不分善恶、不分美丑、不分妇孺老幼，四下里只顾杀将起来啊：
只见东边那伙弄蛇的身边掣出尖刀，看着土兵便杀；西边那伙耍猴的，大发喊声，只顾乱杀将来，一派杀倒土兵狱卒；南边那伙只管打翻了土兵和那看的人；北边那伙客人，都跳下车来，推过车子，拦住人就杀。
那些看热闹的就惨了，最初官府两次叫他们退开，不要留在这里，偏偏不信邪，非要留下来看官府杀人。这下好了，官府的没曾把他们怎么样，但这伙贼人可把他们当成官军杀了，没一会就地上砍倒一片，血流成河；不问军官百姓，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渠，推倒倾翻的，不计其数。即使不是这伙贼人与官军火并弄死的，但也让人给推倒踩倒的也不是少数，一时间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了。
这时官府的官军也反映过来了，本来刑台附近就有一千多人，加上外围衙役什么的就更多了，两下一包围就把这伙贼人给包圆了，死死的围在里面。就这点人也敢来劫法场？你们白莲真是看得起官府啊，不对，刚才那蛇和猴子分别是有什么法术，可能还有后招。
林寒正想到这时，从对面的茶楼里先是飞出一把剑来，如同让阳光照射发出耀眼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剑势凶狠直接朝袁总督飞来，就听到人喊：“保护总督大人！”十来个衙役和官军直接围了过来，但晚了，那剑似有灵性，围着那十来人就是绕，只见这十来人拦腰断成两截倒在地上还在抽搐不已。
袁忠和袁勇见势不妙，奋力把刀向那把剑硬碰过去，但那剑却退了一步转向都指挥使沐天晏。沐天晏见从茶楼飞出一把剑来后就直接退回总督大人身边，想借机示好保护来着，没想那见朝自己来了，慌忙朝右一滚就避开过去，那剑也不再追，又飞向其它还在拿刀拿剑杀被包着贼人的官军。
这时又从茶楼飘过一丝白烟来，这白烟没见怎么着就迅速翻滚变化，不时就成了一团五六丈的白雾笼罩在那二十来人身上，把这二十来人给隐去了。这群官军见眼前的敌人消失不见也是胆寒不已，纷纷后退，想逃离这团怪雾。这时几个千户大喊到：“小心退后，不可接敌。弓箭准备，迅速射敌。”估计这几个千户跟这些贼人打过交道，知道这白雾的厉害，所以官军退出白雾三丈，用起箭来就射。
又见东西南南北各处飞入一些东西来，不是金甲就是神人，不是女菩萨就是男弥佛，还有一些剑和刀，各自找到自己的方向的官军就杀成一团。不一会四处又是狂风，吹得飞沙走石，天上又是黑云，扯得电闪雷鸣；一会是万马奔腾，惊天动地，一会是波滔汹涌，山崩海啸。一个个要见分明；闹攘攘一齐发，四下里一齐动手，把一个刑场上的官军给弄得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眼见这局面官府是翻不了身了。但也激起了官军的血气，这几年这些人一直跟白莲的人斗，经验也算丰富，也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三五成堆，七八成群跟这妖法斗了起来。很快因为官军的准备以待，正想找白莲的麻烦，这不，还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官军渡过最初的荒乱很快稳住阵脚，这两下子就打起对攻来了。这白莲的人见不能迅速取胜，就改变战术，向台上的长官杀了过来，又把官军的阵脚给打乱了。
特别是那把长剑，又直接向袁总督冲了过来，袁忠和袁勇用力一挡，让来剑直接给撞翻不说手中的刀也给砍成几截了。但经这二刀一挡，剑也慢了一步，还是向袁总督继续飞去。
形势逼人，林寒不得不出手，用龙泉剑就势一招一画开天挡住了剑的余势。两剑一碰，发出嗡嗡声，林寒也是一颤啊，来剑太凶猛了，手都有点麻了。
那剑见不能建功又是一绕又来了，林寒看准时机一招二仪定伦劈了下来，又是一阵嗡嗡嗡作响，手又是一阵大麻，手还有点发抖了，但还是把剑势给削了，这剑没法又飞绕了一圈，第三次直奔袁总督直来。林寒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吐了出来，把右手的麻木感消了一些，第三招三才合一用力给横扫过去。呯呯呯三声大响，林寒右手已拿不起剑了，只得换成左手来拿剑。
这剑不甘心再绕了一个大圈子直飞林寒过来，不再飞袁总督了，似要跟林寒比较一场不可。林寒见此大怒，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成？提起内力，使出第四招四象周始就全力一博，只听哐哐哐三声炸响，林寒左手也提不起来了，林寒在峨嵋反省谷没事用左手练过方正剑法，但始终没右手如意。
林寒的四招可能是激怒了那把剑，那剑这次不绕圈子，直接飞上了天，飞得几十丈高，更是发出比太阳还亮百倍的光芒和几丈大的光晕向林寒狠狠刺来，非得把林寒斩杀当场，血溅五尺不可。
林寒早把剑换右手，也知道这是生死相博，运起全身的内力使起第五招五行化生向那剑如横扫千军一样狠狠的挥近，咚咚咚三声巨响如同打了三个霹雳震得周围的衙役都晕倒在地。
林寒已是全身无力，歪坐倒地，汗透重衣，满脸苍白，颤抖不已，右手的虎口已流出血来，剑也掉在地上了。那飞剑也如喝醉了酒在天上东倒西歪，随时都要掉下来，这远处的茶楼见此情景，用手一招，那剑如老牛拉车，迟缓缓地飞了过去。
袁忠迅速过来把林寒扶了起来，把剑也给林寒捡起放在林寒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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