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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野闻录-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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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一看袁勇很是机警也就挤了进去看热闹。终于挤到前台来,前台有几个酸儒正摇头晃脑的引经据典猜谜语,不时还争吵几句以示自己有文化读过几本书。旁边还有很多人也在那里不时比划和低咕,估计是猜谜语发生了分岐。
  林寒不动声色的观察下四周,发觉没什么凶险的人,所以就放下心里找到一个谜面,上面写着:冬天里吃葡萄。这个有意思,冬天?冬天里除了雪就是霜,还非常冷,除了这几样没什么啊,还吃葡萄呢,冬天有葡萄吗?这是什么意思呢,葡萄有什么不同吗?葡萄除了口感有些甜外还有一点酸。酸,嗯?林寒似找到了关键钥匙,沉思里想了想,冬天里吃葡萄,还带酸,冬天、酸,冬天酸,对了冬天里是寒的嘛,寒酸,呵呵,就是它了。
  林寒对花楼里的奴仆招了一下手,那奴仆问林寒:“不知这位客人猜了哪幅?有答案没?”林寒笑着指了指冬天里吃葡萄那幅道:“谜底是二个字寒酸,不知对与不对?”那奴仆走到那幅灯谜前抓过来与林寒核对了下,再看了看向后台走去,问了问一个主持者一个中年秀才后对林寒道:“恭喜你,这位客人你答对了,不知你想要什么礼品?”
  林寒转过头问袁瑜,袁瑜指了指一个小猪布玩偶,这小猪长得憨态可掬,十分可爱,胖嘟嘟的。所以林寒对那奴仆道:“就那个小猪了,对,就那一支,我家小姑娘喜欢那个。”奴个答了一个好嘞就取了出来递给袁瑜,袁瑜抓住就不放手,似怕别人来抢样。林寒对那个奴仆道了一声谢后就退了出来。
  这袁珏一看袁瑜得了一个布玩偶也就不干了,也非要一个这样的玩物。所以袁大人也挤了进去准备去给袁珏也取一个出来,林寒站在外面,突然那道神秘的眼光又起,盯着袁大人的背影。林寒眉头一皱心里面不爽,不知是什么人今天还要找麻烦不成?所以又踢了后面的袁仁一脚。
  袁仁一看林寒踢了自己一脚后也是心头不震,估计是袁勇暗中对他打了招呼,所以就观察起四周来,但不见什么可疑之人,但林寒可不是简单人已是第二次出脚,看来有情况了。没好一会袁大人就出来了,袁珏手中也拿着一个小狗布玩偶,兴高彩烈地拿手中的狗来咬袁瑜手中的小猪,袁瑜不干就顶起来互相咬。
  袁勇借机在别人不注意时对袁大人说了一句什么。但袁大人似不放在心上,反而朝前面走去,于是一行人就跟着走,这样兜兜转转换了一条街,林寒又在一条十字路口察觉到那道目光给袁忠点了一个头,这时明白了他们一行人让人给盯上了,看来今天有事发生。
  所以林寒有点担心,因这一路人有个蓝夫人和二个小孩子,万一来些坏人就有点拖后腿了。但袁大人好像不放在心上,还是带头往人多的地方走去,这样停停走走,看看瞄瞄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又走了一截路人就少了,没有刚才那人潮涌动。什么花灯彩楼就基本是暗淡无光,也没人来看或猜了,礼品也是穷酸无趣,一行人看了看没意思就准备住转走了。

   

第三十七节 深巷遇刺

这样看了一会灯都觉得没看头,所以心思一淡就往转走。路上不时走过一些起巡逻的士兵和一些落单的游人。
  在转过一条巷子前,林寒把手中的袁瑜递给蓝夫人抱着,拿出龙泉剑在手中,袁忠、袁勇、袁仁看林寒这样做,早把刀操在手里警惕万分的看着四周。在正要通过一条很深的巷子时,林寒率先走到前面,并挥手让后面停下,林寒觉得这里的情况不太对劲就慢慢观察起来,不见前面巷子有人走动,也不见后面有巡逻士兵,心头暗惊不已,因来时走的就是这条巷子,现在不安全了正考虑是不是退回去再换条街时,突然前面飞来一把剑。
  林寒一看顿时大怒,那不是上次法场让自己吃了大亏的那妖剑吗?抽出龙泉就是一招二仪定伦直劈过去。这剑似不想与林寒正面对抗一样,见林寒走在最前面已挡住去路,没办法只得跟林寒硬碰硬的撞在一起,发出三声呯呯呯响后退了后去。
  林寒一见这把妖剑要跑就大喊:“妖剑别跑,再受我一剑!”说完纵身一跳飞出三丈就又是一招四象周始再用力劈了下去。这剑也不管直往后退,这一退一进,把林寒就引飞出去,林寒也就追了三十来丈,此时后面传来袁瑜的惊叫声,林寒心中一抖不好中了调虎离山计,忙转身使出轻功踏雪无痕向袁大人处跑去。
  好贼子,居然还想声东击西啊,幸好本公子的轻功也不错。所以林寒转息之间就来到了袁大人身后才看到:有二十来个黑衣人正围攻袁大人七个,因这巷子太窄了所以袁大人背靠房墙护着蓝夫人和袁瑜,跟正面四个黑衣人正打着;另有十来个正围攻袁勇、袁仁,其中袁忠护着袁珏手提钢刀靠在墙边,其它几个因进不了身正在一旁掠阵。
  又是黑衣人,林寒心中顿时杀气发出,不管不顾地对着围攻袁大人的四个黑衣人就是一剑五行生化横劈过去。
  这群黑衣人没想到林寒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林寒身手这么高,顿时惊慌起来,但晚了,围攻袁大人的四个黑衣人让林寒当场就砍翻二个,另二个让袁大人给缠住了。林寒也不管立马转身还是这招五行生化横劈过去,又砍翻三人,林寒一见已逼退解了袁勇、袁仁的困势就又跳到袁大人身前。
  其它黑衣人大惊立忙退向进口,十来个人举起手中的刀剑对着林寒。林寒一看嘿嘿的笑了笑,也不管袁大人如何有没有受伤,右手斜提着剑缓缓向前压去。那群黑前人似乎感受到了林寒身上的杀气也是大恐不安退了三步。
  林寒那脸上已是杀气重重,寒意深深,只见林寒双脚一垫就飞了起来飞到二丈高第三次使出五行生化向那群黑衣人斜劈下去。那群黑衣人转身就跑但已跑不脱了,龙泉剑发出的一股凌冽杀气已扑了上来,那剑气已砍在一个落了半个身位的黑衣人身上。说时迟那时快眼见这群黑衣人必死无疑时,那把飞剑突然从前面飞了出来,直向林寒的面门刺来,林寒在半空中大叫了一声:“来得好!”因已来不及变招了就势举剑直冲了过去化成圆明枪法的刚正不阿向那飞剑扎去,同时也救下那群黑衣人。
  袁大人在下面紧张地看着林寒,见林寒这样不要命的向前猛冲也不由手心冒出冷汗。那两剑相互一触发出一阵刺耳难闻的一阵擦响后发出一道耀眼火光,照得四周如同白昼。同时见那林寒如秋叶般飘落下来,嘴角已有一条血痕。再看那妖剑穿过巷道的房顶飞走了,袁忠忙上前扶着林寒,紧张万分的问林寒:“怎么样,兄弟没事吧?”
  “我没事,快保护好大人,快放火,烧房子也行,关键是要引起别人注意,咳咳,不然,不然袁大人今天有凶险。”这时巷道前面和后面传来大批人进来踢出的脚步声音,袁忠袁勇和袁仁也紧张了,不知是不是跟这些黑衣人一伙的,如果是今天可真得把命丢在这里了。但见黑衣人也是紧张,刚死里逃生也不顾忌什么跳起来飞向巷道两旁的房顶上就跑了。
  袁忠几人也不敢追看着那十来个黑衣人消失不见,几人包括林寒把袁大人紧紧围在墙边向外三面站好,手中的刀剑也指向来人。那火光映照下,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来的是济城卫的官军。
  袁忠还是不放心,鬼才知道这些人中是不是还有黑衣人混在里面,见两队军队开了过来大喊道:“山东总督袁大人在此,来者何人?不得靠前,否则杀无赦!”那群人一听袁忠这么一喊就停下脚步站得远远的,也看着袁忠这几人。
  后面来的人也一样停得远远的看着袁忠他们。这时一个百户走了出来,对袁忠道:“刚才在外面听到这里发生打斗声和叫喊声,又看到一道光亮,估计有事,所以我们进来一看,不知是不是你们刚在打斗?”
  袁忠一听就来气了,喝道:“你们看不到吗地上还有黑衣人的尸体,当然是我们在打斗,也不知你们是吃什么的,居然让白莲的人侵入进来了。哼哼,把你们济城卫的徐刚和屠滔叫来问话。”这头目一听袁忠直喊济城卫副指挥使徐刚和副千户屠滔的名字也是心里一跳,向身后的一个小头目低声音命令什么,那小头目马上跑出巷子去了。袁忠不放心这些人所以仍然警戒着不放松。
  没过好久这徐刚和屠滔骑马来到这巷子前。在火光下看到林寒那嘴边虽擦去了血痕,但又流下新的血痕下来,慌忙跳下马来跪在地上叫道:“卑将徐刚、屠滔护救来迟,请总督大人治罪。”那头已碰到地上了也不敢动一下,其它一些人一看也忙跪下口里直喊护救来迟本人有罪。
  袁大人这时才分开前面的袁忠和袁勇,站了出来对徐刚冷冷道:“刚才有白莲教妖道化成黑衣人来劫杀本督,让我等杀了几个死在地上,现在交给你了。你,你看着办吧!”徐刚早已吓得亡魂直跳,浑身让汗给湿了,不停的磕头赔罪不已。
  袁总督又说道:“你先挑几个可靠的人护送本督回衙吧!”徐刚从地上趴起来跳到军队前,直接喊了几十个人名叫了出来,并迅速收拢排成两队后又跪下对袁大人道:“禀大人,卑将已将人组织好,都是济城卫老人,安全可靠,请大人示下!”
  袁总督对徐刚道:“你起来吧,前面带路。回衙”
  “是,大人。”说完手一挥刚挑出来的就来到袁大人面前,围着这几个一路裹着前行。最初进来的二队人马变成前后两队护送不迟。

   

第三十八节 惊慌失措

袁大人元宵看灯遭白莲教妖人劫杀,顿时在济城引起轰动,人人都说这白莲教的人胆子太大了,居然还敢在济城来杀人,居然来劫杀的是山东总督大人,这可是重大,不,是特大事件。
  对济城府来说这不是什么新闻,也不是什么奇谈,而是实实在在的刺杀朝廷大员,刺杀的是山东最高长官。这是什么性质,这是什么后果?所以济城府在接到总督大人遇刺后,知府汪诚静当场就吓瘫了,气极败坏的把府里所有的衙役和捕头全派了出去追查凶手。
  布政司苗秀峰在接到总督大人遇刺消息时也吓得个半死,稍镇定下也拼命发布命令要求济城府必须找出凶手出来,并向其它相关府司等传送了消息。按察司宠荆和都指挥使沐天晏接到消息后也是震惊不已,也各自发布了命令,要求各部必须严肃查处,找出凶手来,总督大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遇刺这是什么行为?这其中的后果又是什么,他们不敢想,也不敢去想,唯一的办法先找出凶手,还有明天必须去见见总督大人,怎么也得请罪再表示慰问。
  林寒一路让袁忠扶着走了回来,还不停的咳出血来,把袁瑜吓得哇哇哭。回到住处后,林寒对袁忠道了一声谢后就盘坐在床上打起坐来,得先运功调息内伤。自己这次受了重伤,至少也得在床上呆个四五天才行,上一次法场让这妖剑打伤后也是在床上养了五六天才能下地。袁礼和袁义奉袁总督的命令来守护林寒,刚听了袁忠说的经过,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看着林寒那苍白无血的脸也感到阵阵后怕。今天要不是林寒机警,袁大人要是出个什么事,这天就塌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山东总督衙门前已是车水马龙,除了几匹马偶尔打个响鼻外静寂无声,显得肃杀一片。各个府司主要头脑全来了,抢时间来向总督大人请罪。总督衙门还没有开,昨天袁大人回衙后就命人封闭起来,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出入,袁大人到底怎么了也没有最新消息传出来,让外面的官员焦急不安,彷徨徘徊在衙门外不时走动,也没人敢说话,互相打个眼神算是交流了。要到中午时,衙门才缓缓打开,众人也松了一口气,按照官场职务高低挨个进了衙门。
  林寒终于醒了,第一眼就看到袁瑜和袁珏眨巴着望着自己。袁珏一见林寒睁开了眼睛如见到鬼似的哇的一声大叫,就急忙跑了出去,跑得太急促了跟外书房的桌子撞在一起跌到在地,把桌上的笔架给碰倒了发出噼叭碎破声,这袁珏也不管自己痛不痛费力趴起来,步履蹒跚的又向外跑去。林寒感到莫名其妙,正想问问傻了一样的袁瑜这是怎么回事时,外面就冲进了一大堆人来,是袁大人、蓝夫人和袁忠袁勇几个人,林寒不知什么情况,不由摸了摸头,满眼的迷糊不解。
  袁大人一看林寒醒了,把手放在林寒的眼前晃了晃,林寒说:“袁大人,你把手放在我眼前干嘛?”袁大人干咳了二下有点语无轮次:“林兄弟,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醒了好,醒了好,还认得人呢,哈哈,林兄弟没事吧?身上有哪里不舒服,给我们说说?”林寒更迷糊了,看袁大人神情很是疲惫,言语中透着关切,张了张嘴才对袁大人道:“我没事啊,也不过就五六天时间打打坐治内伤,你们都是知道的嘛,上次不也在床上呆了五天才下地的嘛?怎么了这是?”
  袁大人说:“哎呀,还五六天呢,你都在床上打坐了二十多天了,不吃不喝,动也不动,我们也不知道你倒底是好是坏,把济城的郎中全请来给你诊脉,那些郎中也没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这时袁忠站了出来对林寒说道:“这二十多天来,你真可把我们吓坏了,都怕你醒不来了,天天来看你,天天都像个活死人一动不动,也不知究竟什么情况。呵呵,林兄弟是鸿福齐天,能逢凶化吉,这太好了,你现在醒了那就太好了,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对吗,或哪里不舒服吗?给我们说说?”
  林寒有点明白了,肯定是自己打坐的时间有点长,中间也没醒过来,所以让大家经担心不已了。想到这林寒跳下床趿着鞋走了走,又吸了几口气,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舒服,胸腹中也不痛了,这才对袁大人行礼道:“对不起啊袁大人,是我害得大家担心挂肚的,在下在这给各位陪礼了,在下现在没事,真的,真没事,已把内伤调好了。”这下大家才把提着的心落了下来,讲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林寒让袁忠扶回家后,爬上床后就打起坐来,自己这次受的伤非常重,让那妖剑把五脏六腑都震得如同火烧万般难受。自己一打起坐来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不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负责看守的袁礼袁义整整盯了五天,以为林寒会如上次那样过几天就会醒过来,但一直过了八天也不见林寒有何反映,这才马上报告了袁大人,袁大人过来把了下脉,觉得林寒身体似无大碍,所以又等了两天见林寒还是没反映就急了。
  袁大人命袁忠去请郎中来看看。袁忠把济城最好的三名郎中请来诊了半天得不出任何结论,这叫袁大人坐立不安。林寒是为了救自己才与妖剑硬拼,现在看林寒不死不活的,难道是着了那妖剑的道不成?不行!袁大人又命令袁忠、袁勇等人及派出衙门的所有衙役再去请别的郎中过来瞧病,在十几个郎中诊断后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后才知道事情有点棘手了,就在济城里到处抓郎中,把济城给搅得鸡飞狗跳。
  外面的人也知道了,袁大人的私幕记室为救袁大人让白莲的妖道打得生死未卜,人事不醒,能不能醒过来都还是未知数。这可把济城其它三司衙门和济城府给吓得一日三惊,就怕这林记室万一醒不过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后果可就是灾难性的,这袁大人要是借此发飙追究责任那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无人可料。
  不管如何也得想法先把这林记室给救活过来才行,所以三司和济城府也疯了似的到处抓郎中亲自送到总督衙门来。同时也把下面的人给逼疯了,把那几个尸体肖像画了下来,正四处发海捕文书,非要掘地三尺找出原凶来。

   

第三十九节 前后经过

林寒在昏迷二十天后醒来时,袁大人正与袁忠等人商量准备派人去崂山请道士来给林寒瞧病事宜,袁珏和袁瑜也担心林寒醒不过来没人给他俩做好吃的东西,就自告奋勇的来看顾林寒。
  两个小家伙盯了半天没见林寒有什么变化,两眼皮开始打架起来,这林寒一醒把袁珏还吓了一跳,慌忙跑出去给父母报信时不小心跟书桌撞在一起,也顾不上痛跑到客厅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袁大人一看袁珏这种反映,难道是林寒有个什么变化或者……
  袁大人站起来就往林寒的房间跑,其它人一看也跟了上去来到林寒住处才发现是林寒醒过来了,众人心才一定。林寒听完袁忠述诉经过后非常感动,对众人分团团一揖道:“小子我何德何能,让大家跟着牵肠挂肚身受拖累,让小子我如何感谢呢,让小子我……”林寒哽咽说不下去了。
  袁大人这时说道:“林兄弟,你这是第三次救我及全家了,这次为了救我而让你遭了大罪,甚至让你重伤昏迷二十天,而我们呢却无计可施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是我给你赔礼道谢才对,我袁家受你三次大恩大德,让我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林寒赶紧上前扶住不让袁大人行礼,又说:“袁大人,我是我的幕僚呢,这都是我该做的,我不能受你这礼哎……”一时两人就僵在那里,一个非要行礼赔罪,一个不让行礼。
  这时蓝夫人出来解围对林寒道:“林兄弟救了我们全家,每次都生死相博,以命护持,让我袁家得以屡次化险为夷,夫君啊,我们要深深铭记在心才是,等林兄弟好了后好好报答林兄弟才是正理啊!”袁大人点了点头对林寒道:“嗯,那就不讲虚礼了,夫人说得不错,以后林兄弟就是我们的亲兄弟,比亲兄弟还亲。林兄弟是有大本事的人啊,袁忠袁勇袁仁袁义袁信,你们一定要跟他好好学习才是……”
  林寒一听这话忙说道:“袁大人太客气了,这让小子我更无脸面了哈,其实呢我真的没本事的,受不起袁大人的推崇。”袁大人不客气的批评道:“你还没本事,你如没本事,那怎么能与白莲教的妖道硬拼啊,你这都不叫本事,那我们这算什么呢?”林寒非常尴尬,脸上一红把龙泉抽出来递给袁大人道,我是靠他呢,没有他我也会让那白莲妖剑给一刀砍了。说到这不由想起那把妖剑来对袁大人问道:“袁大人,那伙妖人现在有下落没?”
  “没有,除了那几具尸体外,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官府已描影画像正在追查这帮妖人呢,林兄弟你觉得这事怎么看呢?”
  林寒想了想道:“这妖剑虽三个月没见面,道力倒是精进了不少,所以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估计是上次法场的事让他觉得没面子,所以这次是修炼了三个月后出关准备刺杀大人,再从我们身上找回面子,也让别的白莲看看他的本事,不过让没他能得逞而已。”
  “哦,林兄弟能再说说吗?”
  “我想应是他个人行为,要真是白莲上次茶楼那群人来,那天我们就真的得全死在那里了,他应没想到官府这几个月治理济城,把白莲教的教徒基本给清光了,所以既没情报,又没后援,是行险而来,也没想到我早就发现了,也没想到官军来得这么快,没机会下手。这可是个强敌啊,下次还要小心呢!”
  袁大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又对林寒道:“不知林兄弟是不是道家的传人,但又怎么不像呢?道家之人不是不能在人间走动吗?这次我们认为你昏迷不醒是受了重伤,但按你的意思是你在静坐修炼?”
  林寒呵呵的干笑二声才道:“其实这次我嘛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也只是按江湖高手一样运气冶疗内伤,至于为何这么久我也不清楚。严格来说我也不算是道家的人,我道家法力一点都没学会,我嘛全仗这把龙泉剑混日子呢!”
  “哦,林兄弟能讲讲吗?”袁大人有点好奇
  林寒不由讲起了当年八岁时老家发生的干旱引起的旱灾,特别是这把剑的出世既救了全山之人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才道:“我师父呢在山上观察我一个月,后来又跑到我家里去住了三个月,吃了我家二十四碗饭,呵呵,师父说三月不吃饭,一顿管三月。师父考查我四个月还是认定我不是道家之人。”
  “按我师父的说法,此剑是来源不明、去向不清,而我本不是道家之人,既无修道的资质,又无修道的灵气,自己能入道家全凭这把剑,是龙泉剑改变了我的命数。我以前不是说过嘛,我跟我师父在江湖上流浪了六年,服了不少道家的灵丹妙药,怎么也吃了这么多吧。”林寒说到这用手比了一个海碗大的圈后又继续道:“嗯,吃了这么多吧,还冒着生命危险采了不少的天才地宝药,结果怎么样,什么也没练成,除了那方正剑法与轻功外。
  上山后那叫什么呢,反正连续两年蝉联倒数第一,自己也扫了二年地和抄了二年书。结果也是什么都没学成,最后在一个山洞里练了五年的书法,呵呵。还有啊,要是我真有道法,也不能在人间来往的,道家是不能在人间随意活动的,就算行道也得收起行踪起来,不得现于人世,哪像我啊,就是一个江湖人士。我呢也全靠这剑,要是没这剑,我估计还打不过袁忠呢。”
  袁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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