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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野闻录-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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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轻很小,就如没有呼吸一样。还把自己的头靠在林寒的胸前听了听,嗯!有心跳还跳得很好很强健,只是跳得很慢,比正常人低了很多,商安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比了比,林寒心跳一次他要跳十次以上。
商安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又摸了摸林寒的额头,林寒的额头很温凉,也不像自己的那样很热手,商安不知道林寒这是怎么了,所以守在床前根本不敢离开一步。
直到第十天林寒终于醒了,好像睡了一个很长的觉。林寒看了看商安,商安很疲劳,看得出商安是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林寒爬起来对商安行了一礼道:“我这几天心情不好,让你跟着受罪了,对不起!”商安一看林寒好好的也高兴起来,这几天来的不安和紧张刹那间心里一松就倒了下来,眼睛就睁不开了,自己这几天太累了。林寒把商安轻轻的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后找来水洗了脸梳好头才走了出来。
来到广场看到很多人都在广场随意走动,一个二个的要不是手臂上绑着绷带挂在脖子上,要不就是瘸着腿柱着拐杖一步一摇走着,要不就是头上缠着布条上面还有血迹由别人扶着烤着太阳。
林寒走到他们中间一个一个的看了看,一个一个的握了手,谁也不说话,相互都认识有一年多了,都互相了解禀性了,一个眼神就算打了个招呼。林寒还看到不少的士兵不是跟自己一起去打仗的人,也受了伤,看样子还是新伤,问了问这是什么情况?
旁边的人帮忙回答:“大人,自从你带队跟白莲的人打了一仗后,徐大人和屠大人又分别带余下的三个总旗也去挑战了,他们就是这几天去跟白莲的人打仗时受的,大人我们都打赢了,把白莲的人打得屁滚尿流都不敢下山了哟!”说完众人都发出胜利者的笑声,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笑!个别因笑得狠了还把伤口给扯动了,又马上发出哎呀哎呀的痛叫声。
林寒又问了一些最新的情况,知道今天又是屠同知屠大人带着二个旗的人去卸石山西口处去了。
没好久屠大人把人给带回来了,看样子今天没能与白莲的人交手,众人脸上还有失望之色。屠同知把队伍带入营后自行解散休息后来到林寒身边,关心了下林寒的情况,见林寒没什么事好好的也放下心来,说这几天可担心你了,你们这叫战争病,第一次上战场的都有这个问题,只要多见见血就能调整过来。
林寒嗯了一声表示同意,说自己也是心存不忍啊,都是流民都是受苦受罪没得生路才加入白莲的,要不是没有吃的穿的谁愿去当乱军啊,俗话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话是有道理的。
在他们眼里我们才是鬼是魔,我师父曾说过:“我不曾生害你之心,你却生有害我之意,我不曾生夺你之粮,你却生有夺我之食,我即是你的魔,我即是你的鬼,你即是我的魔,你即是我的鬼。”所以哎,都是生活给逼的,要不是生存不下去,没人愿意这样做,包括我自己。
屠大人听了这句话想了想嗯了一声道:“怎么样,你现在还能带兵吗?要不要明天你再带队去试试?”林寒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还有心结没放下,我还是在家里搞训练吧,我还是心太软,做不了这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你们带吧,你们经验更丰富。”屠同知说一会给徐刚商量下,这事就这样定了,这支部队现在才见了一点血,还远远不够,还得多见见血才行。
没一会徐指挥从青州军那里回来,见到林寒醒了也十分高兴,互相又说了一会话说了些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青州军见东平卫跟白莲打仗,连续打赢了几次后也开始在东口跟白莲的打,但白莲的不下山,至今没打过一战,所以心里也急,正在想法找白莲的拼命呢。
林寒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徐刚表示理解也支持林寒留在后营训练。他们知道林寒其实不适合当军人,心真的太软了,见不得受苦受罪的人,留下来训练也许更好,这事就这样定了。
天气已进入七月,就热得不行了。
林寒这一个多月来就一直留在军营里训练士兵和照顾伤员。最初的几批人初上战场,因是第一次要经验没经验,要勇气没勇气,等全营的人拉出去都跟白莲军的打了一次后,几乎是人人带伤,个个受损,可谓满营哀兵。为了调节士兵的身心得到休养,徐刚等人也不急,隔几天带二个旗去走一遍,隔几天找白莲的人斗一回。
慢慢的东平卫状态就回来了,慢慢的心态就纠正了,没有了最初的幼稚病和战争病,战力就逐步上升,配合也圆融通畅起来。但还是有十来个人没能从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变得疯疯癫癫的,见到血就发狂。没办法,林寒找到村子里一个空闲大屋,把人安置进去,让他们在里面远离军营看能不能恢复过来。
东平卫也不是没有损失,林寒统计出来自从济城府出拔以来,共损失了一百二十人,与白莲教的战斗中损失了一百人,很多都是战场上惊慌失措擅出自己的战位让白莲的给当场杀了。
救苏卫的那个小兵最后还是因伤势过重而牺牲了,苏卫还为此大病一场,病好后变得沉默起来,打起仗来也更凶狠了,死在苏卫手中的白莲军都有二十来人。
第七十四节 求战心切
今年山东也很怪,既没大旱也没蝗害,更没有迹象要发生洪灾,可以说今年的山东算是风调雨顺。
没有天灾并不代表没有人祸,所以世间就不太平。各地官府见去年的流民纷纷回乡开始种田种地,刚过七月就开始收税了,这些流民本什么都没有了,种在让洪灾破坏的土地上,加上人为的损毁,虽天时好但产出并不高。
而今年官府的税赋太重就算把地里的收成全交也不够,所以这些流民干脆地里的庄稼也不收了,直接甩给前来收税的官府说这就是税赋,你们自己收吧,我们不要了。
说完这些流民转身就进山里要么当起土匪要么,要么加入帮派接过大棒就跟官府对着干,一时间山东形势又急转直下,到处都是锋火燃烧。
青州军也开始急了,现在青州各地都爆发了民众暴乱。特别是进入七月,整个青州如同此时的天气一样到处燃烧起来了,青州府为了平息暴乱就不断的抽调包围卸石山的兵力前去平乱。
并同时发文要求东平卫配合青州府剿灭乱军让林寒直接回文拒绝了,说我们东平卫的主要任务是平乱白莲教,这些乱民都是人祸,自己没责任也没义务去做帮凶。只是这句话让徐刚给删了,改成了东平卫现在正与白莲的血战,无能力也无兵力前去平乱。
随着青州军的调动抽走,山上的白莲教开始活跃起来,时不时的派人下山来摸情况看看这些官军什么时间才撤走。现在山上也不稳定,让官军给围了三个月,又跟东平卫打了七八次也没取得胜绩,所以人心浮动不时有人逃下山来,特别是东平卫的《问白莲歌》沉重打击了白莲教的声誉和名气。
现在就算山下各地闹得再欢,也跟白莲没好大关系,也没几个人打白莲的旗号,很多人已不相信白莲教了,都自己打起一个旗号起来造反。什么样的口号都有,全比白莲教的更能吸引人,什么替天行道为民造福,什么伐无道诛贪官,什么均田免粮,什么等贵贱均贫富,什么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钱同使,无处不均,无人不饱,这些口号更能吸引下面的贫苦百姓加入。
因为没人喜欢让人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人人都想自己也能富贵荣华,人人都想有田有地有房有女人,但白莲能给自己什么?打出来的财物自己没有份,抢占到的土地自己没有份,凭什么听你白莲教的,凭什么替你卖命,到最后自己竟然还是一无所有?
所以就是有人宣传或打白莲教的旗子也没人再信了,正如歌里所说:你说日月无见光,不见老母来救荒。你说真空有家乡,不见白莲送钱粮!你白莲唱得再好听也没见受苦受罪时白莲老母来给我们送钱送粮,你白莲说得再好听也没见洪灾大旱时明王来给我们带来乐土福地,还不如攻打官府和土豪手里的仓库,把抢劫出来的粮食和金银拿在手里划算。
但东平卫的就是不撤,每天还是照常来西山口巡逻唱歌,还故意刺激山上的白莲军下来打仗。把山上的白莲给气得不轻,打又打不过,山下的东平卫狡猾不堪,一见来了主力就撤往石头军营,稍不注意就让东平卫反咬一口。骂又骂不赢,东平卫不但会写歌了,还会唱歌,每写出一首歌都打在白莲的要害上。
所以只能忍着受着拿东平卫没办法。俗话说西边不亮东边亮,那就拿青州军开刀吧,那青州军最初见东平卫取胜很简单嘛,也天天去招惹山上的白莲教。结果让白莲的主力混在流民中,趁官军骄傲自满时冲出把青州军打得失魂落魄,再也不敢主动去招惹白莲军。
这一天东平卫照往常去卸石山巡逻唱歌,结果发生了意外。此说这天是屠滔带着二个旗去还没走到一半看到前面有四千白莲主力列好队正等着东平卫。没想到今天山上的白莲军太反常,屠滔一看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往回撤,那白莲军就在后面追,五里路转眼间就退了回来赶紧回营关门。
林寒正在营里抄字,听到瞭望台传来一阵紧急的铜锣报警也是惊讶不已,放下笔就走了出来。心里还在想今天怎么了,这瞭望台有好几个月没响起过了,不会是上面的军士偷懒睡觉不小心把锣给弄响了吧?走出一看才发现军营已让白莲军给围着了。
林寒也是意外啊,这白莲的平时里都让东平卫追着打,今天居然主动派兵出来反把自己给包围在营里了,要是前两个月前这样做的话东平卫早让折莲给灭了都全成灰了。现在才来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晚啊?现在手里的这支东平卫已让血和死亡打磨得很是锋利了,也不怕把这几千人给报销在这里啊?
林寒来到广场上的检阅台前看了看外面的白莲军,转身问屠同知这是什么情况?屠滔直说我不知道,我们才走到没五里就见他们列好队正等着我们呢,我怕有圈套和陷阱,所以就先把人给撤回来再说,再说这军营也让我们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堡垒了,就凭他们这流军,呵呵,我不是看不起他们,他们还没这本事,也没这牙齿。屠滔很自信。
这时其它留在营中的军士也全出来了,看到外面的情况后抄起自己的武器就跑到广场上列好防御队形,只等上面发令就能转成冲锋队形打出去,都十多天了没跟白莲的交过手了,心里正痒痒呢。
这群士兵已让血与火给真正锤炼出来了,心里也渴望自己能立功。没见那个苏卫现在已当了所长吗,还是东平卫的主力长枪队组成的一个所队,还是林大人亲自带过指导过的强队吗?现在苏卫走路都威风凛凛的,胸挺得直直的。
所以人人眼里冒出光来了,都把外面的白莲军盯着,如同盯着一桌丰盛大餐,不时嘴里还有吞口水的动作。
徐刚也走了出来看了看,嘴里也发出呵呵呵笑声,高兴地说道:“嗯,好好,老子等了半天才把这群人给等出来了。妈的,十多天没见到血了,心里还怪想的。前一会见到一个逃下山的白莲军逃役,居然有一个所的一百多人去抓,人是抓到了但人给吓死了。
哈哈哈,好好,来得好,老子的枪都生锈了。来人啊,把老子的枪给我抬出来,老子要打出去,哈哈哈……”
林寒和屠滔望着徐刚,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三个月前见到白莲军腿都打颤枪拿不稳,哦,这才过几个月,居然人人战意高昂,求战心切啊,难怪人人都说战场才是一个男人真正表现自己勇猛的舞台。
第七十五节 白莲反击
商安把林寒的那柄龙泉枪也给扛了出来,站在林寒身后看着那群白莲军,眼里充满激动啊,以前老子在战场表现得太差,让几个耍得好的嘲笑很久,至今还抬不起头来,现在看到白莲的人热血都起来了。
林寒也不做声看着白莲军心怀疑虑,今天的白莲太古怪居然敢自动跑来包围自己的军营,会不会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难道说外面有白莲妖人?或者说把山上的决定主力给派出来就是要灭了自己吗?就凭这四千人也行?林寒不相信白莲有这么大的本事,除非有别的原因让自己猜不透。
林寒见徐刚就要冲出去的样子忙道:“指挥大人,此事万不可冲动,我们还是商量下更好!”
屠滔也是老兵了也觉今天不寻常所以也劝道说:“嗯,不急,我们先要摸个情况才对,不能先出兵去,我想他们一定有后续动作。”
徐刚一听两人都反对自己现在出去愣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白莲军恨恨道:“也好,两位说说你们的理由吧?”
林寒说:“徐指挥,你别生气,你听我说说,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没道理你再做决定不迟。今天的白莲太反常,反常必有妖。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白莲妖道前来助阵这是其一;我怀疑他们还有后续动作,毕竟这里与卸石山才十里路,这里才刚开打他们后续军队就马上跟了进来这是其二;还有就是他们敢包围我们就说明青州军要么撤走了没告诉我们,要么算定青州军不敢过来支援我们,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包围我们。”
屠滔马上接过话到:“是啊,林大人说的有道理,徐指挥你看啊,我们与白莲的交手也有三个月了吧,打的都是流民流军基本没有战斗力。白莲妖道的厉害我们都是知道的,但在这还没碰到过,这可不代表他们就没有这样的高手。还有我们这地势低,山上的白莲一个冲锋从山上跑下来转眼就到了不可不防,还有他们敢包围我们一定有周密的计划,一定还有很多动作等我们出错然后一举灭了我们。我们可只有二千人啊不得不慎。”
徐刚虽性格有点猛但不是粗鲁之人,听了二人的话后皱下眉头想了会道:“那你们说说这仗如何打,不可能敌人都包围了我们,我们没点表示?这可不是我们东平卫的作风。”
林寒看了看外面的白莲军又看了看自己的营房后说:“我看这样这样……如何?”两人一听想了想觉得只有这样才是目前应付局面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安全的办法,两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徐刚叫鼓手先敲了三通鼓把所有的旗长所长叫到台上,在每人的耳边交待了几句后就命他们下去做好准备。这些旗长所长下去各把自己所管的旗队所队找到,把所有的小队长也集中起来说了几句手只见队伍一阵骚动,但很快平静下来,都朝自己的战位退了回去。
首先是全部的盾牌兵直接退到广场检阅台后面三条壕沟前的外侧平台上,竖起盾牌排列好队形。
这壕沟是最近林寒找人设计才挖出来的全是用石头砌成,壕沟与检阅台之间的外侧填充成一个向上斜坡竟有一丈宽,上面是一个平台,平台能站三个人,盾牌兵顺着平台边沿放好盾牌后人就蹲着,后面还可以站一个人。
后侧是一个一丈宽的壕沟,上面也有一个平台能站三个人。再退后一个斜坡上去是第二道壕沟,并与第一道类似。接着又是一道斜坡上第三道壕沟。长枪队和大刀队退到第一二三道壕沟后侧平台上与盾牌兵相隔一丈宽的壕沟。最后是弓箭兵直接站在盾牌兵身后以盾牌为屏障取出弓箭拿在手里随时准备发射。
广场上这时只有检阅台前还有二个所队两百人,其中一个长枪所和一个大刀所。苏卫转过身来对着台上行了一礼后看到徐指挥的手一挥就往营房大门跑去,后面跟着九个人,先把营房已上好的门栓取了下来,再把大门拉开后退了回来列好队伍准备欢迎外面的白莲军入营。
白莲军就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东平卫做好了防御并打开了营门,等着白莲进去进攻,广场上也只有二百人站在那里静候。
白莲军虽人多势众,但也没想到东平卫的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放开营门,一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知这东平卫玩的什么花样。
他们以为自己这四千人包围东平卫,东平卫一定会手忙脚乱紧张万分,没想到东平卫居然没事一样沉沉静静列好队伍等着他们去闯营,一时僵在那里,谁也不说话,只听到风声呼呼的刮过。
林寒一看这样不行,得唱歌提士气才行,所以带头唱起《问白莲歌》来,林寒一唱后面的人就跟着唱起来了。只见东平卫的盾牌兵一边用左手扶着盾牌,一边用右手的短刀敲在盾牌边侧发出锵锵声混合着歌声也唱了起来;长枪队本竖立长枪静立这时也把手中的长枪提了起来,再砸向脚下面的石板上也发出乓乓声跟着合唱;那大刀队直接把刀柄碰在壕沟内侧边沿石板上发出呯呯声;弓箭兵不可能把自己手中的弓箭来砸石板,只得拼命扯起喉咙吼起歌来。只听得这营房内歌声、枪刀碰撞声、风声响成一片,越来越响、越来越亮。
这白莲的当场就傻眼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东平卫的歌声如一把把刺刀刺向自己的胸膛,如一把把钢刀拔开了自己的衣服,如光着身子一样让东平卫的羞辱着。
这不是办法要是让东平卫的这样唱下去,不用打这四千人的队伍就会散了,必须打断东平卫的歌声才行。那只有进攻了,必须进营跟东平卫的决战才能解出当前的局面,白莲教好不容易才凝聚起的军心经不起折腾,更不能让队伍散乱。所以当中来的最大头目手一指,立马有一支队伍往军营走来。
林寒与徐刚、屠滔看着他们有五百人的一支小队跨过营门,走进了广场与检阅台前的长枪所和大刀所对峙。
进来的五百人很紧张,面对着列阵等待的东平卫也是心里没底,所以五百人挤起一团互相身挨身不留间隙,不时手中的刀枪就与别人的碰在一起了发出响声显得是十分杂乱无章。
林寒几人还是看着那五百人也不说话,任凭他们在自己的营房广场里整队,正好也让东平卫看看那群白莲军主力的本来面目,至少从目前的白莲军表现来看,不值得东平卫花力量现在就去进攻,不值得丢脸子。
第七十六节 攻击序幕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支五百人的白莲军才整好队伍,一排五十人一共十排。
徐刚一看时候到了站在检阅台对后一挥,只听检阅台两侧的二个令鼓就敲了起来,发出咚咚咚的巨响,同时抽出腰中的长剑对着白莲军挥着,对着下面的将士喊道:
“众将士听令,将来犯的白莲妖军消灭!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杀!杀!”
下面两百名军士跟着吼出:“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杀!杀!”
并踩着军鼓咚咚咚的节奏,最前面的苏卫率先放平长枪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白莲军阵压了过去。
广场并不大,相距也才三十来丈。
东平卫军气如虹千钧压顶就这样碾压过来,顿时把白莲军的这五百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时最前面的军士就乱了阵脚慌动起来就往后退,但让后面的给顶住退又退不了,进又没这胆。就连忙往两边撤退,都想自己退出去让后面的顶上来,一时间如洪灾加身,巨石砸头纷纷四窜。
东平卫离白莲军还有五丈远,苏卫一看队型已开始乱了敌人正要跑,嘴里不由发出大喝一声道:“贼人,休跑!”说完就是向前一跳,手里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狠狠刺向对面正乱跑的白莲军,只听噗地一声就刺穿了一个白莲军身体而余势不消,那长枪穿透后又向后面冲去,苏卫把枪往后一拉抽出枪来又向另一个白莲军扑了过去。
白莲军见东平卫这么强悍早吓得魂飞魄散,亡命而逃。
这叫跟在长枪队后面的大刀队一看这些人要跑,也不管队列了操起长刀就向白莲军队伍冲去,那几个勇猛跑得快的已手起刀落砍翻几个人了,后面没捞到手的不由大急,争先恐后的扑了上去。
这白莲军本来是想以人多势众威慑东平卫,没想到没把人给吓着,反而激起了血性,那二百人提着长枪冲锋在前,一扫一大片,一抡倒一串,已把白莲五百人的队伍给冲得七零八落,结果让后面跟着的大刀队如捡着便宜样,舞起大刀就无所顾忌的砍将下来,最前面的三排士兵不是让长枪给刺了个透心凉就是让大刀队片了头。
这更引起了后面六排的骚动,特别是最后两排的转身就往营口拼命跑去。
这一跑不要紧第七八排的也跟着跑,五六排的更是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丧家之犬,哀哀如过街之鼠,凡是挡住自己撤退道路的不惜一刀砍翻,凡是碍着自己逃命通道的只管一脚踢倒。
这一乱可便宜后面的东平卫,见白莲军自乱阵脚,也不管不顾的猛冲猛打,凡是白莲军落单的,一枪直挑;凡是流民营掉队的,一刀直劈。
打得这五百白莲军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打得这五百白莲军恨父母少给了两支手,一味只想向营口大门抢去。直打得这白莲军七魂少了八魂,只打得这流民营五脏少了六腑。
东平卫这二支所队也没注意自己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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