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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鬼差-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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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提着胆子再次回头,就见身后依旧空空如也,而且我还发现,当我停下来后,除了自己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外,洞里居然静的渗人,就好像这山洞是一块与世隔绝的死地一般。使我错觉的误认为,我走进了一个暗无尽头的异数空间。
这山洞诡异,此时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已经这样了,开弓还哪来的回头箭?回头只是个死,前进,或许还能侥幸遇上个选择题。希望我能像我爷爷所说的那样,命大撞的天鼓响!
我这时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拍两下就拍两下吧,除了有点凉,不疼又不痒的,没啥大不了,眼下赶紧走出这鬼地方才是正事。
于是我再次迈开步伐,摸索洞体着前进。大约又走了十几米远的光景,拐了一个六十度的弯儿之后,我忽觉脚踝处生出一阵阴风,还没来得及待我停下脚步,脚踝就被一个冰冷的玩意绊了一跤,我顿时被绊了一个踉跄,身子向前一冲,若不是我用双手死死顶住了两侧石壁,这一下非绊我个嘴啃地不可。但是右手里紧攥的那张亟雷符,被洞体突兀出来的一块利石划成了两半,报废了。右手也被利石横向割出一道贯穿手掌的细长口子,鲜血加上疼痛,再加上损失了张亟雷符,让我心里不免来了火气。
有道是,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老被人这么耍,泥人都要生出火气的。
☆、218章 名字忘记了1
我蹲下身子,摸索着从地上捡起那半张被划断的亟雷符,连同手里的半张,一同摁在了右手的伤口处,然后右手握成拳状,把报废的符咒攥在了手心。符咒虽然报废了,至少还是张纸,不是还能当纱布止血用么。当然了,我的《太衍符咒录》里是有一些治愈性符咒的,比如说“止血符”,不过这种小伤,还不至于让我大动干戈运用止血符。
“你就抠吧,宁肯流血,不肯舍财呀!”呃,这话谁说的,给我站出来,一张止血符我至于抠到这地步吗?你们可别忘了,我爹在我们后山,给我留了一大笔富可敌国的遗产呢,与之相比,一张破符算个啥,不过,再有钱咱也不能铺张浪费不是?
呃,一说到遗产,就想到了我父亲,也不知道我父亲他老人家现在是个啥样?又在地狱受了多少苦呢?我估计他绝对想不到他亲儿子为了来地府救他,已经深陷困地了吧?
我胡思乱想着捡起半张亟雷符,从地上站起身之后,再次向四下看了看,特别是脚下,更是让我比其它地方多看了好几眼,但是,还是啥也没看出来,啥也没有。
于是乎,加上手心传来的疼痛,让我心里的恐惧渐渐被怒火所取代。我眼睛还在不住恨恨地向四下扫视,心里的怒火已经酝酿了到一定程度,当达到巅峰之后,我冲着空荡的山洞破口大骂起来:“谁他妈在耍老子,你他妈有种给我滚出来,跟老子面对面的单干,背后玩儿人算啥本事,有种的就给我滚出来,别他妈鬼鬼祟祟的学乌龟装孙子……你爹你妈生下你,不是要你装龟孙子的,再不出来,你他妈祖宗八辈都鬼孙子……”
我骂的很恶毒,声音也很大,骂声在我身前身后的山洞里传出去老远。唯一遗憾的,是山洞太小太窄,形不成回音,要不然,加上山洞嗡嗡作响的回音,我这叫骂声会显得很有气魄很有张力,任谁被人这么祖宗八辈儿的骂,都会忍不住大叫一声,现身还嘴的。
我这时已经心里没了丝毫的恐惧感,可能是骂声能给自己壮了胆气吧?就像半夜一个人走在荒芜人烟的羊肠小道儿上,自己唱歌给自己壮胆一样。我还听说有些邪物就怕别人骂,你一骂,就说明你不怕它,反而就会把它吓得跑没影儿了。
大骂一通之后,感觉先前自己凝聚的压抑恶气出了大半,整个身心都舒畅不少,但是,那拍我绊我的家伙,始终没有出现。我忍不住疑惑,难道,真的怕了我,被我骂跑了吗?我又向四下扫了几眼,然后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它似乎还在山洞的某个角落里,瞪着一双诡异的眼睛,阴森森地窥视着我。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怎么怕它了,倒是希望它能早点现身,彻彻底底和我干上一场。
我再次起身向洞深处走去。说也奇怪,我在这耗子洞里,也走了几个岔路山洞,却没有一个像这小洞似的,如此深邃绵长,就好像没个尽头似的。这洞的尽头,不会通着阴间的地狱之门吧?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省下不少路程了。
我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脚下加急,依旧摸索着前进。当我再次走了将近二十几米,拐了一个幅度不大的小弯儿,又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我忽觉后脖颈子一凉,一股子阴风扑向了我的左肩头。我这时早有准备,忙向自己的右侧闪身,原本已经弓着的、四十五度的腰身,一下子弯成了九十度。
但是,我动作快,那玩意儿动作比我更快,当我刚把身子弯下,本快要为自己敏捷的身手庆贺时,左肩头猛地一沉一凉,一只怪抓五指森森,紧紧锁住了我的肩头,与此同时,一袭彻骨的寒意瞬间渗进了我的肩胛骨,我啊的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被那冰凉的怪手大力向后一扯,随即失去重心,身子向后一仰,“噗通”一声,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当然了,我这时的反应还是很快的,我被怪手拉扯的坐倒之后,赶忙顺势把身子向后一躺,倒着仰起头向身后瞅了一眼,恍惚间只见一个黑影在我身后一闪,速度奇快,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是自己眼睛产生的错觉。我一咕噜身,从地上快速爬起,再抬眼去找那黑影,已然踪迹不见。
刚才的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我再次抬眼向四下打量了起来,但是很让我失望,山洞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无物。我顿时忍不住又来了火气,再次冲着空荡荡的山洞破口大骂了一番。这一次,骂的更加恶毒,骂的那些个污言秽语连我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在心里直念先师海涵、妈妈原谅。但是,就这样,那玩意还是始终没有露面。
死一样的沉默,让我不免再次胆怯起来,冷血冷漠、无怒无喜的对手,才是最可怕,心里也忍不住犹豫还要不要继续前进下去。
就在这时,我猛然间发现一个端倪,但是,这一发现是巧合还是……我不敢确定,站在原地思量了好一会之后,我决定继续向小洞深处进发,然后证明自己的这个发现是否正确。
小洞深邃狭隘,但是地面却还算得平坦,走在上面没有遇到一块硌脚的石块。而且越往里走,小洞越趋于满月圆形状,两侧的洞壁用手贴上去,也感到变的光滑平展许多,好想被什么东西积年累月摩挲出来的似的,并且,越往里走,我鼻子越是能隐隐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儿,虽然不是很浓,但是也呛得我头脑有点犯晕。我估计,可能就快要到洞底了。
这次我走了很长时间,也没见着那玩意再来捣乱,但是,这和我猜想的,却是越来越接近了。又走了大约十来米的光景,眼前再次出现一个弯道,而且是个九十度的直角弯道,我心里暗道一声,就是这里了,立刻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级别,右手从左手里再次抽出一张亟雷符,念了口诀攥住,丝毫不回头,扶着洞体,一步步小心转过弯道。
就当我前脚转过弯道,后脚就是一阵阴风吹来,顿时又是后脖颈子一凉,感觉一只怪手抓向了我的右肩头,我心里一乐,连躲都没躲,被冰凉的怪手抓个正着,然后再次噗通一声向后扯坐在地上。
当我屁股刚一着地,我腾一声便从地上窜了起来,右手一托亟雷符,拔腿就向身后刚刚拐过来的弯道口跑。
在上一次被怪手扯翻之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那玩意总在我拐过弯儿之后对我下手,当我起身之后呢,看看四下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却忽略了弯道的另一头。刚才我就是想到了这一点。这一次,又是在一个弯道口对我下的手,这足以说明了我先前的推测,这家伙对我下过手之后,趁着洞里黑暗,迅速闪身,躲进了弯道另一头,而我几次没有看到它,因为我起身之后,总是原地寻找,并没有返回头去看身后弯道的另一头。
这家伙,并不是什么无形无质的东西,上次还侥幸被我看到了一团黑影,这家伙此时,一定躲在弯道的另一头。我几步跑到弯道处,打眼向弯道的另一头望去……
☆、219章 名字忘记了2
这家伙,并不是什么无形无质的东西,上次还侥幸被我看到了一团黑影,这家伙此时,一定躲在弯道的另一头。我几步跑到弯道处,打眼向弯道的另一头望去……
你们猜,我这次又看到了什么?额,又来了!这次俺们不猜了,省的再让你借口凑字数……
嘿嘿……我这一次吧,其实吧……我还是啥也没看到,你们听我这么说,是不是很失望?心里是不是忍不住想骂娘?骂就骂吧,反正我这破书也就这样儿,我都破罐子破摔了,还怕你们骂娘么?
其实吧,说句心里话,我当时也挺失望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山洞,都让我有股怯力的感觉,怯力,就是很无助、失去信念信仰。我此时,直接对自己的直觉和判断能力产生了怀疑。原本明明应该十拿九稳的事,这时却偏偏出乎了我的意料范畴。我很纳闷,弯道的另一头,为啥会啥都没有呢?不可能呀!纳闷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当时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眼前,真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该掉头回去呢,还是该继续前进。回去,等待我的,是已知的危险,这个不用多说。前进,等待我的,可能是未知的危机,这危机会有多大,谁也说不清楚。整个人,处在这么一个尴尬境地,好像已经进退两难……
许久之后,我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山洞,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有点后悔,后悔之前在峡谷时,不该扭头向洞里的亮光看,更不该被那奇怪的亮光所吸引,而后不明就里、冒冒失失地钻进山洞里来。如果这时我现在还在峡谷里面,说不准那石小生,已经从鬼吏后面掩杀上来,再说不准我现在已经脱离危险,走出山谷,一蹦一跳高高兴兴地,下地狱,找父亲去了。
唉,现在说啥都白搭了,没人卖那后悔药儿的,我还是面对现实吧我。不过,我这时又转念一思量,心里忍不住疑惑起来,之前在峡谷看向山洞,洞里那团亮光是怎么一回事?自打进入山洞之后,一直惊心动魄的,我也一直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想想深觉可疑,那光是谁弄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真的是想引我进洞?还是另有什么其他原因?那亮光,是那耗子精弄出来的?感觉不像,我这时感觉那死耗子并非这山洞的主人,它可能和我一样,对于山洞来说也是个外来户。这山洞奇异古怪、浩大纵深,它一死耗子不可能有这么大手笔的洞府,洞里诡异,它更没那胆子借助这山洞来兴风作浪。是现在这小洞里跟我捣乱的这家伙鼓捣出来的亮光么?感觉也不太像,它这么做,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惹麻烦么,招惹了我不算什么,它还惹了阴间的鬼吏,阴间的鬼吏知道是啥不?就相当于现在阳间的城管,一个城管抵得上八百正规军呢,有人还曾经扬言,借我三千城管,摆平南海事件,借我城管三千,登岛何需半天?由阳间城管,便可窥阴间鬼吏一斑。呃,又跑题了……
书归正传,话说,这破洞里的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随欲而安吧。
我站在原地乱七八糟想了许多之后,转回身再次向小洞深处进发!
还往里走?
嗯啊,为什么不走?都闻着臭味儿了,都快到洞底了,我凭什么不走?我还想看看这洞底究竟是个何等去处,哪怕它是阴间的公共厕所,我也要进去观摩观摩。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尽头我难死心呐,都走了这么久了,现在扭头回去,我亏得慌。
于是乎,我继续着我的四十五度鞠躬姿势,继续双手摸索着光滑的洞体,一步步仗着胆子前进。这一次,洞里再没出现弯道,直筒筒的,那个黑不流秋的玩意儿也再没来捣乱,并且,这小洞渐渐地,越来越宽敞,我不但能够直起了腰,即便双臂平伸,也摸不着两侧的洞壁了。我顿时在洞里舒展了腰肢,长长吁了口憋闷的郁气。
大约又走了二十几米的距离,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大洞,洞成葫芦圆形,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洞里有闪光,不算黑暗,我隐约能看个明白。洞顶如穹庐,洞壁似刀削,看似像人工开凿出来的,但是又丝毫找不到斧镐留下的痕迹,给人一种极其神秘的感觉,整个山洞平滑如镜光可鉴人,而且放眼之处,隐隐有星光闪动,只见那些星光全部集中在洞里挨着洞壁的一个地方,有高有低,忽明忽暗,不计其数此起彼伏,就像洞里生出无数双明亮的小眼睛在眨呀眨的,看上去似真似假,如梦如幻。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洞里臭气难当,好像有几百具尸体一同腐烂在里面似的,加上洞里空气不流通,恶臭凝聚难散,置身其中令人头晕目眩作呕想吐。
洞里气氛十分压抑,森森然透着那么一股子奇怪的邪性,让人汗毛孔都发凉。
这麻痹是个啥地方?不会真的是阴间的公共厕所吧?那些星星又是些什么?鬼也会拉屎撒尿?还在厕所里点灯?嘿嘿,真是千古奇闻呐!
我捂着鼻子,忍着恶臭,睁大眼睛,好奇地向前方不远处那些发光的“星星”走去,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些哪里是什么星星,是磷火!就是半夜乱葬岗里经常冒出来吓唬人的那种。只是这些磷火由于洞里空气稀薄,不能充分燃烧,只能发出一个小亮点儿,而且半死不活的断断续续忽闪着,离远了看,极像星星又像夜里反光的野兽眼睛。
再往那些磷火的根部,也就是发出那些磷火的地方看,触目之下,我不由得大吃一惊,虽然没有吓得啊的大叫出来,但也不小心猛得倒抽了一口恶气,顿时满腔子腐臭味儿,止不住弯下腰去连连干呕起来。
发出这些磷火的,是一大堆枯骨,磷火就是从哪些枯骨的骨缝里冒出来的。这堆枯骨,堆的都快挨着洞顶了。
我呕吐一阵之后,感觉好了很多,便抬头向那堆枯骨看去,就见在枯骨最上方,有一副分外显眼的硕大骨架。那是一副野兽骨架,单颅骨就有火车头那么大,呈等边尖三角状,说白了更像尖锥形,颅骨上最显眼的是上颚骨生有一对又长又尖的鄂齿,像两把特大号的剔骨弯刀,看上去十分恐怖,虽然鄂齿已经接近腐朽,但我并不怀疑它生前的锋利程度。身体细长,没有四肢,一圈圈在无数枯骨上盘了好几盘儿,整个看上去,感觉像一条蛇形骨架。蛇我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可我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整个都快赶上一列十几节的火车大小了!这还只是骨架的大小,如果想象着给这幅骨架加上皮肉,那它的大小又要翻出好几倍。
我看着蛇形骨架连连咋舌,如果不是头骨呈现三角形,我可能会认为这是一条传说中龙的遗骸。
除了这副蛇形骨架,在它下面还杂乱地堆放了无数人类尸骨,这些尸骨不像这副这骨架,个头都很正常,只是绝大部分已经枯朽,像腐烂的枯树杆似的,都快化成枯黄的骨泥了,然而还有极少一部分,白森森的骨架上还残留着烂肉,在这沉闷不透气的山洞里,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恶臭。
一副巨大的蛇形骨架,一堆如小山般的人类遗骸,让我品尝了一番前所未有过的视觉冲击,这要比看恐怖大片骇人的多,饶是我胆子再大,在这么个诡异山洞里看到这些,也不免心胆俱裂!
山洞是个死洞,来到这里就到了尽头,再没任何旁门出路。洞里的情形不但让我心神俱颤,更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特别是那副蛇形骨架,隐隐透着那么一股狰狞的邪恶感,同时,还有一股子不可侵犯亵渎的圣神依附在上面,虽然这两种感觉很矛盾,但是,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
我之前满心认为小洞尽头会有什么出路,原来他奶奶的是个死路。看过那堆枯骨之后,我一边强忍着不适,一边不痛快地抱怨着,来来回回把山洞仔仔细细探查了N遍,最后发现真的再没其他出路,这才彻底绝望死心,丝毫不作停留的转身沿原路返回。
在返回的路途中,我在心里忍不住大骂晦气,就他娘的这么个破地方,路上那黑不溜秋的玩意还要三番五次阻止我,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暗示我提醒我,早告诉我洞底是这副德行,十八抬大轿抬我都不来!
返回的路上很顺利,即便遇上拐弯儿,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儿也再没出来捣蛋。
走过几个弯道之后,我渐渐放松了警惕,闲下脑子算了算时间,从我逃离鼠厉双方大战的洞口到现在,大约过了三个小时,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鼠厉双方的大战,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如果结束,胜利的一方接下来,会不会在山洞里四处寻找我呢?还有,洞外的石小生现在怎么样了呢?不会还在原地跟另一队鬼吏在对峙吧?
最后,我想来想去,想到了刚才那个满是遗骸枯骨的恶心山洞,我想不明白这些玩意儿都是从那里来的,那些人类尸骨又都是些什么人,那副巨大的蛇形骨架,又是个什么玩意儿?真的是条巨蛇么?这世上能有那么大的蛇?不会是个什么上古生物吧?他们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呢?难道……都是被耗子精抓进来的?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不太像,就那条像大蛇一样的骨架,就冲它那么大的个头,只怕也是个成了精的玩意儿,就凭一只小耗子,恐怕难是那家伙的敌手,而且蛇是耗子的天敌,就是借那耗子个老虎胆儿,它也不敢跟自己的天敌叫板。
来路短去路长,走回头路总是要比向前走快上许多,这是我的个人感觉。
我一边琢磨着那些骨头架子,一边脚下不停,不知不觉中,再次来到原来那个,大中小三个洞口的三叉戟路口,当我钻出小洞一抬头,冷不丁看到路口站着一个人!
就见那人身材不高,一米五左右,佝偻着身子,窄脸,圆眼,削尖的鼻头儿,瘦小身板看着弱不经风,却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场,让人望之生畏。我看见他就是一咧嘴,这不是那只可恶的死耗子么,难道他打败了那五个鬼吏?真他奶奶的强悍!那他现在……他现在这是追我来了么?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动,忙把攥着亟雷符的右手藏到了身后,然后收了脸上的错愕表情,迅速换成一副谄媚笑脸,站定洞口,开口对老耗子说道:“这位大仙您好啊,我刚才在洞口都看到了,就是您老人家出手救的我,晚辈在这里向您道谢了啊,那个……那个要不是您,我一准儿给那些该死的鬼吏抓去了。谢谢谢谢……”
我说着,脚下不动声色地向老耗子那边挪,因为距离老耗子有点远,我手里的亟雷符有点够不着他。
挪了几步,我发现老耗子竟然无动于衷,不过,却露出一副十分暧昧的笑脸,两只圆眼放光,不错神儿地盯着我。我见状心头就是一紧,忙停下脚步,心里暗想,这死耗子,不会有啥变 态嗜好吧?他看我的这眼神儿,咋这么……这么贱,这么淫 荡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另外一个男人。如果……艾玛呀!这下只怕比我原先预想的更遭!
☆、220章 名字忘记3
(还是两章合一章!)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另外一个男人。如果,这老耗子有啥不良嗜好……
艾玛呀!这下只怕比我原先预想的更遭!
就在我心里打鼓之际,那老耗子脸上的笑容突然间放大,笑的越发诡异灿烂,如果说刚才老耗子脸上的笑容是含苞待放,那现在就是鲜花盛开,开得这叫一个淫 贱放浪!就像一流 氓成功混进了女澡堂,看到里面全是没穿衣服的光屁股小娘们儿,乐的心花怒放。
老耗子这时笑却不出声,显得十分诡异,只有表情没有声音,就像关了声音的电视画面。我看到老耗子这时诡异的样子,感到头皮发麻,脸上的肌肉都突突直打哆嗦。麻痹个死耗子,能不能别笑的这么不要脸,会吓到小朋友的,就是吓不到小朋友,吓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应该地……
老耗子笑了一会之后,我脑子里突然钻进一个声音:“粱书生,怎么了,不认识老夫了么……”
我闻声就是一跳,谁?这不是石小生的声音么,老耗子竟然是石小生?这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你是石小生?!”
我说罢,不等我从惊愕中回神,声音再次在我脑海响起:“不错,我就是你结拜大哥石三生的弟弟石小生。怎么?看着不像吗?”
“像吗?”我心想:“像你个老鼠头!就你这贼眉鼠眼獐头鼠目的德行,哪一点和石大哥相像了?你可别寒碜石大哥了!”我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不想和他纠结像还是不像的问题,所以我站着没动,更没接腔儿。
声音接着说:“梁书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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