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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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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时才发现小李其实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说漂亮一点都不为过。因为他性格总是慢吞吞地,也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外表,所以头发不像一般男孩一样剪得干净利落,而是有一些文艺范儿般长长地耷拉在眼睛上。他的眼睫毛很长,经常宅在家里的他皮肤也如秦初一一般粉白,远远看去活像个女孩子。
  “我小时候是我哥带大的,”他静静地说着,眼神定格在了脚下的一块地面上,仿佛陷入了回忆,“说是我哥,其实年纪比我大很多啦。他是亲戚中是唯一一个愿意收养我的人,我小时候就在我嫂子的精神病院里面长大。”
  “所以……所以很少有人愿意了解我,更别说帮我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宁静的吸引力,我仿佛置身于一片静海边,听着他给我讲故事,身边嘈杂的人声都离我很远很远。
  “嗯……所以你不要担心,你在答应帮我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当做朋友了,成败与否我都不会说出去。”他回头看了看我,扯动嘴角微微一笑。
  这是我见过最真诚善良的微笑。我突然为我一箭双雕的想法有些羞愧,我真的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他吗?
  西宁区精神病治疗及研究中心虽说是在西宁区,但是由于它的特殊性,被安置在了西宁区的最北边,整个n市的最西边,再往东边跨一步就是北楼区了。下了地铁,我们打了一辆车,直奔精神病院。
  终于,在一路颠簸之后,我们达到了目的地——西宁区精神病治疗及研究中心。看着面前气派宽敞的大门,小李像是回到家了一般,拉着我逛自家院子似的进门了。门卫大叔一看是熟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以为精神病院都跟电视里面刻画得那般恐怖,其实不然。中医讲精神失常有一种叫做癫狂,癫与狂是不一样的。癫者,精神抑郁,表情淡漠,沉默痴呆,语无伦次,静而多喜,所以都很安静,乖乖地待在自己的病房里,看起来都不像是个病人,只有靠近了才能发现他们一直在低声地碎碎念。狂者,精神亢奋,狂躁不安,喧扰不宁,骂詈毁物,动而多怒,看上去极为暴力,实则在药物的控制下也不怎么发病,情绪缓解下来就好。所以这里的护士们看上去都很和善,有时候还会跟病人们一起玩玩游戏,顺着病人们的思维去做事情。
  此时,我正看着一个病人沉浸在自己的“皇帝梦”中,叫这个医生宫女,叫那个病人妃子,一旁换药的护士逗趣地问:“那我呢?”
  那病人“哼”地一声,头抬得极高,白了一眼面前的小护士,憋着细细地嗓音说道:“你呀~你来晚了,只好做个太监咯~”惹得一旁的病人家属们哈哈大笑。
  我笑得正起劲,突然看到走廊那头一个护士急匆匆地朝着病房外面跑去,没过多久,又有不少医生护士跑了过去,甚至还有保安,一个个都愁眉不展,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身旁的小李拉了拉我的衣服,焦急地说道:“又出事了,我们快去看看吧。”

☆、第四十二章 怪异的视频

  我们跟着人群跑了过去,径直奔往医院后方花园似的地方。西宁区精神病治疗及研究中心占地面积很大,不比之前我去过的北楼医院小。全院大致分为住院部、行政楼和研究中心,以住院部为主,研究中心只是挂个名号罢了,真正的研究人员都分散在各个医科大学的研究院。
  除了这些地方,剩下的大部分地区都是用来给病人活动的。我们现在所在的方位是在住院部后方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的植被长得很茂盛,没有多少人工修剪过的痕迹,阳光也被这些植被挡在外面,越往里走越是阴冷。
  我摩挲着手臂,小心翼翼地跟在保安身后,最后来到了一个很小的人工湖边上。比我们早些达到、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已经把现场围了起来,我只能站在警戒线外面使劲儿探头往里边瞧。
  河岸边站着一个年纪约在五十上下,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的女人。她的气场很足,一看就是领导之类的人物。此刻,她正神色凝重地望着湖面,心事重重。而另一边的湖面上飘着一只小船,打捞队正在里面作业。女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类似警长一样的人,头发有些花白,嘴唇紧紧地抿着,眉头紧锁。
  “上来了!”突然,同样在警戒线外,站在我身旁的小李暗暗地说了一句。我立马注意到河岸上一个穿着本院病号服的人被捞上了岸。病人全身湿透,尸僵明显,脸色苍白,很显然已经死去了。
  中年女子一声叹息,把脸瞥到了一边,匆匆离开了现场。法医上前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几个警察随后便把尸体给拖走了。人群也逐渐散开,大家渐渐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嫂子!”小李拉着警戒线大喊道。
  那中年妇女闻声回过头,在人群中搜索着声音的来源,看到小李时,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一些舒展开来:“墨白啊。”她说着,转身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怎么不事先跟嫂子说一声,我好早点去门口接你啊。”
  中年妇女像个母亲似的帮小李整理着衣服,眼神中透露着满满的慈爱,确实是亲嫂如母啊。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你来接我啊。这是我们‘异闻录’的吴主编,她愿意来帮忙。”小李说着把我推到了中年妇女面前,“这是我嫂子,陈卉陈院长。”
  “你好你好,”陈院长听到我是来帮忙的,立马握住了我的手,“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我们去办公室说。”
  小李之前跟我说过,他的嫂子是医院高管,没想到竟然是院长。我们跟着她来到了行政楼办公室,一路上她指着医院走廊墙壁上挂着的字画,骄傲地夸赞着李墨白的文笔绘画,说他从小就特别有天赋。进了办公室,我们坐在了宾客沙发上。
  “吴主编,真是麻烦你了,我们这儿最近出了点事情。”陈主任亲自给我们泡了茶水,开门见山地说。
  “您不必这么客气,我跟墨白是朋友,您叫我小吴就好了。”我连忙起身接过杯子,“陈院长,医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也是最近几个月发生的。”她吹开杯子里的茶叶,啜了一口水。“无缘无故的,死了好几个病人。刚开始以为是刑事案件,把警察都给叫来了。最后调查才发现,每一个死去的病人都是自己落水的,也就是自杀。”
  “我们医院条件比较好,对病人态度也一直很和善,控制方面也做的不错,接二连三有病人自杀,我们实在想不通。因为落水的那个地方没什么人去,也没有监控,到底在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通过警方的调查,这些病人应该都是半夜自己走出去的。你也看到了,刚刚打捞上来的这个病人,是安装监控后死去的第一个。只是……”
  “只是什么?”我问。
  “负责监控的保安当天晚上睡着了,监控记录也不见了。没有一个人亲眼见到他走出去。我们把每一个病人的房间都锁好了,可还是有病人晚上跑出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很担心是什么妖鬼作祟。我看过吴主编的异闻录,觉得您见多识广,看看是不是能帮帮我们医院。”陈院长终于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事情我自然是答应了,但是到底怎么查下去是个问题。我心里还揣着赵铖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比较合适。这次只有我一个人,秦初一他们都不在,上次燃烧过的犀角香也所剩无几了,我只能先去落水的现场查看一下。
  “这片荒寂的花园,原本是个很美丽的地方。”跟着我的小李说道,“在我小的时候,嫂子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哥哥上班忙,我就跟着嫂子在医院里打发时间。那个时候,我常常到这个地方来玩,一则没人打扰,二则这里很美丽。”他指着面前的湖泊说。
  这个湖泊只有两条街道宽,前后左右都望得到边,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池塘。池塘周围依旧拉着警戒线,但是这不属于刑事案件,现场也没有被保护起来。我走到湖边,平静的湖面倒映出我的影子。我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倒影看着,幽暗光线下湖面像x光片一样散发着幽幽森森的气息。
  “啊!”不知道是眼花还是怎样,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倒影对我笑了一下。脚下一滑,差点摔进去。小李赶忙过来拉了我一把,平静的湖面因为我的打扰而泛起阵阵涟漪,我的倒影也皱褶起来,看上去竟然有些狰狞。
  “小心点!湖边很滑的,你最好站在那块石头上观察湖面。”他指着不远处一块行李箱般大小的石头说。
  我走到那块石头上,果然脚下平稳多了,而且从这个角度,阳光也能照进一小撮。我看着手中金闪闪的光斑,兴奋地说:“这里果然平稳多了,你怎么发现的啊?”
  他腼腆地一笑,说道:“我以前经常来这里玩啊,而且,还喜欢在这里洗笔。”
  “洗笔?”这是什么爱好。
  “对。自从知道王羲之墨池的故事后,我就一直在这里洗笔,直到在编辑部找到工作,才从医院搬了出去,自然也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
  相传王羲之常临池书写,就池洗砚,时间长了,池水尽墨,人称“墨池”。没想到李墨白爱写字画画到这个境界。
  “按你洗笔的次数,这个不大的小池塘早该被你染黑了吧,怎么现在还是绿油油的。”我看这湖泊不像是活水,更像是荒置很久的死水。这样的死水既不发臭,也保持着一定的清澈度,很有可能地下有暗流。
  “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要是这池子真被我染黑了,我早就成书法家了。”小李打趣地说道。
  现场勘查也没有什么线索,我们只好在医院里继续瞎转悠。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我打算今晚就驻守在精神病院里,看看监控到底会拍到什么东西。
  天渐渐黑下来,气温也下降了不少。李墨白给我拿了件保安的衣服披上,跟我一起待在保安室里面观察监控。他还从他之前住的房间里拿来了一些字画,我们谈论着这些字画上的内容,打发着漫长的午夜。
  困意逐渐袭来,一杯又一杯的咖啡下肚,拉扯着原本已经沉睡了的神经。我们两个显然对熬夜都没什么经验,只能一刻不停地讲着话。
  “诶,这是什么?”我从一大堆抄写的经文和诗词歌赋冲抽出一张水墨画。画面上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我们上午去过的那个花园里,像是在采摘花朵。花园也跟现在不一样,变得美丽许多。虽然是水墨画,我依然能感受到这幅画里蕴藏着的斑斓色彩。
  “啊,这个啊。”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这是我闲来无事画的梦境。”
  “梦境?”提到这个词,我的心跳不禁有些加快。
  “嗯。上高中那会儿,有一次在那个小花园里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草地上摘花,场面十分唯美,就像发生在我身边一般,特别真实。我一醒来,就把梦里面看到的画了下来,可惜没有彩色的颜料,女孩的面容也没有看得太清楚。”
  我望着面前的水墨画,寥寥几笔仿佛身临其境,这就是中国传统绘画的魅力吧。我刚想继续欣赏小李的书画,突然看到监控视频出现了变化。
  “吴主编!你看!”小李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我们两个紧紧盯着住院部走廊的监控,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黑白的画面上,出现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患者。他像是梦游一般,缓缓地从自己的病房走出来,向走廊尽头移动着。说是移动,那是因为画面不是很清晰,我总觉得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房间的锁只有值班护士有,病人怎么可能自己打开房门!”小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地说。
  我迅速看向另一边护士站的监控,三个值班护士清一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顿觉这事情太蹊跷了,肯定有什么问题,还是得自己亲自去看看。
  刚想回头找小李商量,却发现他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惊恐,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大大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了?”我问。
  他哆嗦着,缓缓地把脸转向我,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吴主编……你……你看那个病人……”
  我心想病人才走出病房,没发生什么怪事啊。我再次把视线落在那个行走中的病人身上,这才发现了不对劲。这一看,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终于明白李墨白为什么这么惊恐了。
  那个行走中的病人,已经行进到了监控下方,视线变得清晰起来。他闭着眼睛,脸上依旧是睡着了的姿态,可是他的身体竟然是背对着我们。也就是说,他是在倒退着前进。
  他熟练地避开了所有障碍物,四肢像是被牵扯住一般怪异地摆动着,背后仿佛长了一双眼睛。这种诡异的前进方式,让整个走廊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

☆、第四十三章 妖异之潭(上)

  好在理智战胜了恐惧,我回过神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电筒,对李墨白说道:“走!去救人!”
  我们两人打着手电,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朝着住院部走廊的方向奔跑着,一颗心随着慌乱的步伐七上八下地跳动着。
  按照监控中病人行走的速度,他应该就在这附近。果然,当我们俩赶到住院部大门的时候,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的人,正倒退着从台阶上走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提线木偶,四肢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一旁的路灯倒映出这诡异的一幕,地面上的影子显得十分渗人。四周的空气有些潮湿,在静谧的夜晚仿佛都凝固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我们冲上前就拉住了病人的手脚。那股奇怪的力量瞬间就消失了,病人一下子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我们赶忙把病人扶起来,手指在触及到他衣物的时候,感到一股湿冷的触感从指间传来。
  “这是……”我摸了摸他身上的液体,应该是水。
  “你快看!”小李指着地上的水渍说道。
  那潭水渍从病人的身下一直蔓延到道路的尽头,一个黑色如影子一般的东西在水渍上快速地向后退去,从我们的眼前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问。
  “可能视野不清晰,眼花了吧。”小李道,扶起地上的病人,往住院大楼走着,“先把他送回去,看样子不像是睡着了,有可能需要救治。我们等会儿顺着水渍的方向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和小李两个人一人一只胳膊抬着病人回房间。一个值班护士赶忙跑过来帮忙,把急诊医生叫来诊查。我们立马调转方向准备去调查那条通往尽头的水渍,没想到刚跑到诊室大门,一场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地面瞬间被雨水覆盖住了,水渍自然也就消失了。
  “哎,真不巧,天气预报说凌晨下雨还真下了。”李墨白失望地说道。
  刚刚送去的病人陷入了昏迷,医生护士都在忙着抢救。我们不想添乱,只好问护士借了把伞,原路返回保安室。
  还没有进门,我就感到脚下有一些湿滑,随即打开了灯,猛地发现刚才出现在住院部大楼门前的水渍竟然出现在了保安室里。
  小李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停下了脚步,用手电照了照地上的水渍,疑惑地说:“雨下那么大,会不会是有人没带伞进去了?”
  “不可能,从外面进来肯定会有脚印和泥水,但这个水渍看上去很像拖把拖过地面的印记,与大楼之前的一模一样。”说着,我小心翼翼地往保安室里面走,水渍一直蔓延到桌子上,放在案头的字画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
  我的鸡皮疙瘩又上来了,想象着一团水渍有生命似的从地面蠕动到桌子上,我就一阵恶心。
  “少了一张。”李墨白看着面前的字画,又数了一遍,皱了皱眉头,“我的那一副梦境不见了。”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还没有敞亮,地面又变得干燥起来。医院里陆陆续续有医生回来上班,我们俩立即跟陈院长汇报了昨晚的情况,她对我们能把病人救下表示了感谢。我们随即又赶到病房,想看看病人有没有醒过来。
  房间里三五个护士正在忙碌着,病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周围都是监护仪器。看样子,他依旧没有醒过来。
  我走上前,对着最后一个离开的护士问道:“请问这个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小护士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医生说是淹溺导致的昏迷,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但是病人没有溺水史,情况还不好确定。”
  她的回答让我更加疑惑了,明明昨天是在还没有下雨的时候把他带回去的,就算淋过雨也不至于溺水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了病人身旁,仔细观察起他的脸庞来。我摸了摸病人的手,居然仍旧是湿漉漉的,床单上也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水渍。
  望着他苍白的脸庞,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小李,你能不能在门口看着,不要让别人进来?”我说道。
  他听到我这么说,先是疑惑了一下,转而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关上了病房门。
  对于已经昏迷的病人,我之前就进入过叶德庭的梦境之中。人醒着的时候记忆是有限的,有选择性的,很多线索都会忽略掉。但做梦的时候,潜意识会暴露出来,假如我现在潜入这个病人的梦中,一定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立即放慢了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
  入梦是越来越熟练了,一股猛烈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我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沉在了水底,四周都是冰冷而沉重的湖水。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脑门上似乎都能感觉到心跳。眼前的视线很模糊,我只能看见周身都被水笼罩着,下方似乎有一条暗流在涌动。隐隐约约,我仿佛看到那副人物水墨画在我的眼前飘过。
  我不会游泳,置身水底的感觉太难受了。很快,我就憋不住气了,立马集中精神回到了现实中。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梦中没有看到这个病人?
  醒来以后,我依旧没有从刚才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阵眩晕感充斥在脑中。门外的小李听到里面的动静,立马跑了进来。
  “吴主编,你没事吧?”他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我顾不及自己的感受,依旧思考着那个问题,躯体、意识、灵魂,难道,这个病人的灵魂已经……
  窗外的太阳已经变换角度,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口斜着照射过来,就在我抬头的瞬间,猛地发现地面上的阴影中,竟然没有那个病人的影子。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连忙把这个发现告诉小李。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经我的提醒后,表情立即变成了惊恐。
  “现在……我们该……该怎么办?”他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结巴的毛病又犯了。
  我突然想起梦中的那一副水墨画,赶忙对小李说道:“墨白,你能不能再画一幅之前那张关于梦境的画?”
  “可以,”他不假思索地回到道,“我记得那幅画是怎样的。只是……画这个做什么?”
  “诱饵。”我说。“这个事情很显然是跟那小湖泊有关系,我觉得是有什么东西从湖里面出来了。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些病人的灵魂。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它为什么会拿走那幅画,所以我们今晚就在湖边守株待兔,看看这半人不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经我这么一说,小李马不停蹄地赶往他之前住的房间,拿出笔墨纸砚,大笔一挥熟练地复制了之前那副画作。水墨勾勒出女孩的身体,寥寥几笔便栩栩如生。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我和小李拿着手电和那幅画,提前来到了小湖边上。我们从草地上找了几个石块,把画压在距离湖泊十几米远的地方。然后选了两棵合适的灌木,偷偷躲在后面监视着湖面的动静。同时,保安室里面的人也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生什么预测不到的情况他们立即就会出来帮忙。
  夜渐渐深了,四周变得寂静起来,平静的湖面犹如一潭死水,融合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我和小李的神经都紧张到了极点,整个人出奇的精神,毫无困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我的思维渐渐开始有些混乱。为什么我老是不事先准备好,就鲁莽地行动呢?如果这次真的遇上什么恶鬼,三脚猫的梦师能力怎么与之抗衡?要是再搭上小李他们的性命,我该怎么办?我应该事先找秦三友他们帮忙的啊……
  “吴主编!吴恙!”另一颗灌木丛后面的小李朝我不停地摆着手,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流在大声地喊我的名字。我终于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他正在对我使眼色。
  水声!
  死寂一般的夜里,湖面上传来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贴着我的头皮传入了耳膜。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果然,黑黢黢的湖面有了波动。虽然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但是眼睛习惯了长时间的黑暗,已经能分辨出动态与静态了,湖面上的东西绝对是动态的。
  我的心猛烈地跳着,用力咽了咽口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接触过灵异事件,危险时刻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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