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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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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舌****着青铜色的尖柱,滚烫的蜡汁开始一滴一滴流入底下的托盘之中。
接着,青衣狠狠地揪起我的一根手指,生生地往外拽。我顿觉指节与指节、皮肉和筋骨都要被撕裂了,就在达到临界点的一瞬间,一股钻心的刺痛顺着我的指尖直达心脏。
我轻摆头部向左微转,手指生生地扎在了尖柱之上,血液顺着尖柱一点一点往下流,就在接触到火舌的一瞬间,一股黑色的火焰一下子窜了起来,直达房间的顶端。
我心生奇怪,这火焰尖端的温度理应是最高的,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烧灼的痛苦。那黑焰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和烛火产生反应了吗?倒是尖刺插在手指上的痛楚,丝毫不比肋骨断裂来的轻松,那种疼痛仿佛带着心跳,咯噔咯噔疼得厉害,痛得我直咬牙。
我听到青衣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接着走到了我的右手边,重复了方才的动作。一束黑色的火光瞬间蹿得老高,经过烧灼的血液混合着蜡烛留下的汁液,一点一点滴入底下的托盘之中。奇怪的是,本应凝滞的蜡汁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迹象,直接透过托盘上的缺口继续往下走。
我这才发现身下的石台并不是光滑平整的,在上面似乎有着一道一道浅浅的沟壑,扭动着通往某一个方向。L
☆、第209章 具象化
我这才发现身下的石台并不是光滑平整的,那上面似乎有着深一道浅一道的沟壑,弯弯曲曲通往其中某一个方向。
双手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感很快便打断了我的思绪。青衣此刻已经走到了我的两腿便,伸手就把我穿在脚上的运动鞋给脱了下来。
又是接连两下狠狠的深刺,疼得我直吁气。身体此刻已经虚弱得快要垮掉了,我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汩汩流出来的血液,甚至恍惚的感觉它已经被掺杂了水分,就像工业酒精勾兑冒充商业酒似的,血液也被稀释过了,在暖光色的映衬下,失去了鲜亮的颜色。
四肢都已经解决完了,就剩下最后一下了。
房间的气氛愈发诡异起来,像是在进行着某种邪恶的祭祀,空气中飘满了甜腻的血腥味,夹杂着一些石蜡烧尽的气味,在屋子里蒸腾着。
四周墙壁上的火把在此时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而我身边四根烛台上的烛火,却烧的异乎寻常地旺。不用去想也能明白,青衣这次的准备做得十分充足,解封印的过程也十分的顺利,现在,应该就差最后一下了。
青衣抬手,从盒子里拿出一把寒光森森匕首,一点一点朝我的头部靠近。待到与我的脸只有几十公分距离之时,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狠地往上拎起。
沉重的链条拖拽着我的脖颈,几乎把气管压断。一瞬间我就失去了呼吸的来源,整张脸憋得通红,甚至眼珠子里也开始充血。
“别那样看着我。”青衣冷冷地说道,“这都是命。你不死,就是徐家的其他人死,你也不想你的姐姐跟弟弟遭受同样的罪责吧。”
说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举起手中的匕首,猛地落下。
顿时,血光一现。四周墙壁上的火把似乎是被风席卷过一般。“腾”的一下就灭了,整个房间中只剩下幽幽的四盏烛光,青衣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古怪。
咯噔。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先是一下。然后从我被插入的四肢上接连不断地传来类似心脏鼓动的声音。这声音绝不是通过身体内的传到而发出来的,因为从青衣惊恐的表情上来看,她也听到了。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种巨大的心脏蹦跳声,就连石台上的烛火也开始摇晃。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种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快感。仿佛身体上所有的血液都开始触动起来,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倾泻而出。
在尖柱、凹槽沟壑之中缓缓流动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我身体变成了一道充满血液的血海,肆无忌惮地朝外面奔流着血液。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四周原本橙黄色的火焰突然之间转变成了鲜红色,不断地跳跃着。仿佛是四条妖怪的血舌,在不停地扭动。
身下奔腾的血液一下子就汇聚到了一起。我的背部骤然感受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像一团火焰一般烘烤着我的全身,整个房间都被暗红色的光线给覆盖了,青衣的脸上,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清楚地写在上面,她一把捧住手中的木盒,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走到自己认定的安全位置,才停下脚步。
“封印……开启了……”她喃喃道。照理说,我是听不到她嘴中的声音的,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我浑身充满了力量,别说青衣的话语,就连隔着几个房间秦初一的呼吸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貘的力量吗……
四盏鲜红色的火焰“蹭”的一下窜上了高空,房间的顶部被这团诡异的地狱之火无尽地烧灼着。与此同时,身体下方那股灼热的感觉更甚了,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背部那三根被青衣打断的肋骨,此时正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牵引着,一点一点修复,直到所有的痛苦都仿佛不存在了。
“啊……”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叹。跟之前受伤时发出的悲鸣不同,这一次,我完完全全是被体内充斥着的欣快感给支配着,不由自主地发出着畅快的呐喊。
身下的力量在逐渐蔓延,它像一双巨大而有力的手臂,一点一点把我从石台上托了起来。绑着我腿脚脖子和身体的锁链被这股力量牵拉着,发出“咯哒”、“咯哒”被拖拽的声音,我的整个人瞬间就出于一种半腾空的状态。
力量并没有就此停下,它不断地侵蚀着我的身体,身下那团积攒起来的血液像是活了一般,一点一点攀上我的手臂、大腿、脚踝,像是树枝又像是藤蔓,在包裹住我的全身。我的耳边全都是血条子“呲啦”、“呲啦”延伸的声音。
不仅是背上的肋骨,脸上的伤口也在迅速地修复着,就连原本湿漉漉被各种液体浸泡着的头发,一下子飞扬起来,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几乎可以成为是“怒发冲冠”。
抱着铜像的青衣眼中映照着我此刻的样子,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蔑视和冷漠,她仿佛在观看一场无与伦比的表演,被眼前的景象怔地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会说话了。
藤条般的血液像茧一样把我生生地包裹起来,就连我的眼球也不放过。我甚至无法分清血液到底是向外流还是在逆行。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此刻的样子一定十分恐怖。鲜红的眼球,全身怪异的血茧,任何一个人看大这样恐怖的场景,都会被吓得昏死过去吧。
能量到达一个巅峰之后,剩下的就是一股被巨大脱出的力量。身体上刚刚充满的所有感受一下子猛地从皮肤的每个孔窍向外喷涌,我的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个具象化的东西。
暗红色巨大的形体,身体上全然没有一点毛发,四条粗壮的妖爪子空中奋力挣扎,似乎是在撕扯着什么东西。削尖的脑袋之上,一张从耳根裂开的巨大嘴巴在不停地怒吼着,整个房间都被这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充斥着,一旁的青衣已经不堪忍受这种超出人耳能承受的声波,奋力地用双臂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刚才还在石台四面涌动的火焰,突然窜了起来,环环绕绕地贴着貘的身体,一道道痕迹被猛地剌开,底下鲜红色的部分猛地露出,瞬间就化为了火焰,涌动在貘的身体四周。
这只终于从我身体里解除封印的妖怪放肆地发泄着自己多年以来被积压的痛苦。整个房间都在拼命地抖动着,这个石室如果建造的不是那么牢固,这个时候早就被震塌了。
顷刻过后,兴许是貘终于发泄完了多年的激愤,不再奋力嘶吼了,逐渐安静了下来。但它的身体依旧在不断地摆动着,力量十分巨大,但依旧无法摆脱某种束缚。
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仅而尚存的一丝意识完全是靠着貘的力量在苟延残喘。但同时我也注意到,貘的四只妖爪之所以施展不开,是因为另一头正连着我手腕上的铁链,而另一头,正牢牢地锁在墙壁之上。
连接铁链的锁一定也是用非比寻常的材料打造的,在貘不停地扯动下依旧屹立不倒,暗暗地发出几道光线。
青衣应该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眼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貘无法直冲过来撕烂她的喉咙,她一下子镇定了起来。
兴许是刚才被貘的气势所吓倒,整个人早就滚作一团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直到这个时候才扶着墙缓缓地站起来,脸上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就应该是这样嘛,”她低声说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重新迈开步子走到了貘的面前。因为锁链的存在,它没有办法靠近青衣,青衣突然笑了起来。
“妖兽就是妖兽,兽性十足,无法驯化,既然不能为我成事,那也就只能让你去死了。”
我暗自觉得好笑,貘纵然是妖兽没错,但你自己不也是一只千年老妖吗,现在倒开始假装人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教起来,真是好笑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貘跟我之间有着感应,它突然张嘴对着青衣猛地呼号,青衣一下没反应过来,一连向后跌了好几步,才总算缓过神来,末了,恨恨地来了一句。
“到时候就让你好看!”
此时此刻,屋子里已经不需要任何光线,貘身体自带的暗红色火焰把四周照的通红。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青衣,她嘴角撇了一下,突然从木盒子里掏出一张符纸,轻轻地按在那个怪异的铜人像上。不出几秒,那符纸上竟然开始显现出鬼画一般的笔迹。
我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个痕迹是鹤留下的,我看他七七八八写过不少符纸,就是这种形式。我立马明白了过来,鹤被带走的能力,就存在那个诡异的铜人之中,只要把那个铜人抢过来……
刚想到这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那肯定是貘发出来的,但与上次不同,这一声呼吼之中夹杂着血多痛苦的声音。
我立即意识到,貘受伤了。L
☆、第210章 感同身受
食梦貘骤然响起的尖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一下子把视线重新放到了青衣身上,那种裹挟着报复心理的狰狞笑容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拿着符纸的那只手已经插进了貘的腹部,兴许是凭借着符纸的力量,貘的皮肉被腐蚀开来,甚至还能看得清里面的肌肉。
就算现在的貘是具象化的,已经从封印里面解开了,但依然和我捆绑在一起。它身上的痛楚我能感受的到,甚至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得如此清晰。
“畜生,让你再吼我!”青衣愤愤道,把那只身体里的手扯了出来,嫌弃似的擦了擦,再去看那食梦貘时,它已经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气势,恹恹地附在我身体的表面,似乎想要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
“哼,也就这点能耐嘛。妖鬼界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一张符纸就怕了。”青衣反绑着手,一步步向貘靠近,似乎是想近距离地观察下这个野兽的外貌。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面前突然红光一闪,整个身体又一次被一股子力量生生往撕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不远处的青衣尖锐地哭喊声。
刚刚还在躲躲闪闪的貘,此刻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青衣扑去,一张巨大的嘴巴对着她的半边身体就是一口,推力之大几乎把青衣的半边身子掀了过去,我耳边听到了皮肉撕裂发出的刺耳声响。
“啊!!畜生!!我的皮!”她的声音之中透着巨大的愤怒,由高到低,突然急转直下,丧失了不少气力。
应该是还没有完全解除封印的原因。貘虽然向着青衣猛地扑了过去,按照平时这种情况,青衣整个人早就不存在了,但此刻她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除了左半边身上血肉模糊,被牙齿啃咬的肌肉下,已经显现出她枯骨般的原型。
她保持着被貘攻击的姿态。四肢蜷曲着躺在角落里。脑袋低垂,满头的长发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黑洞洞的看不真切。没过几秒。青衣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频率越来越来,直到毛骨悚然的笑声低低地从她嘴里发出,我才意识到她即将开始发狠了。
被一只封印的猛兽这样攻击。还装作受伤欺骗了她,于能力于面子。她怎么都不会轻饶了它。我看着青衣一点点站起来,撕裂过的脸部之下,猩红色的枯骨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那骷髅之上。分明有许许多多看不清的小血管在疯狂地攒动着,像无数条蠕虫拼命地扭曲着身体,看得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畜生,挺会咬人的嘛。”她的声音听起来狰狞可怕,低低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无限的怒吼。“我看你以后……怎么还再咬人!”
说罢,青衣迅速从手边拉出一长条裹挟这符咒的布条,熟练地抛到空中。布条刚脱离手掌,青衣的手腕之中就生出无数细细小小的骨节,猛地窜上空中,绕在那一条布带子上。瞬间,刚刚疲软的布条立马就有了生命,笔直地竖了起来,对着面前的貘直冲过去。
貘见状迅速转移身体,一下子跑出去不少距离。
布条扑了个空,耳边一阵巨响,抬头望去时,墙面已经被布条钻出一个半米深的大洞,看得我心惊肉跳。
也许是貘已经从我体内剥离的原因,我一下子感觉身体轻了不少,刚刚修复过的身体宛如新生,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轻松。我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竟然已经能够灵活地摆动了,心中一阵窃喜。
“嘭!”
耳边又是一阵巨响,貘又一次躲过了布条的攻击,但因为锁链牵制着它,它无法逃离太远,只能在斗室之中不停地转换方向,几次下来之后也有些累了,动作明显没有之前快。
相比之下,青衣倒是更加有耐心,控制着骨节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貘,脸上乖戾的表情有增无减,全身上下都爆发着不杀它誓不罢休的气焰。我想钟起一定告诉过她,要把貘收进容器之中,但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被激怒了,哪还顾得着什么容器不容器,她的眼里只有死,容不下任何东西。
精神恢复之后,我开始试着观察起这个房间的环境来。石室石台,四四方方的格局,只有一个门供进出。房间的火把已经熄灭了,接着貘身上的光线,依稀可以看清楚四壁的花纹和头顶上的构造。我回忆着之前两个墓室的格局,相比之下这个房间更加现代化,应该是后来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房间应该在墓室的上方,空气之间的温度比方才墓室和养虫室的低很多,仿佛再往上一些,就能够到达地表了。底下墓室里面存放着的棺材,应该都是苏源曾经用过的身体,他口中的“容器”。
我想翻个身看看脑袋后头的区域,于是尝试着翻动自己的身体。这一番不要紧,我陡然觉得自己的双手没有了刚才的束缚,低头看向两手时,才发现锁链于我来说,竟然已经像橡皮筋一样柔软了。
我内心一动,这种锁链在方才锁着貘的时候,会发出异样的光线,他们从外边捉来野生的貘,也是需要放在这里炼的,所以这锁链的材质肯定不简单。凡事都有利弊,一种锁链不可能锁得了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能锁住貘,却不能锁住我,这可真是老天爷关上我若干扇门之后,给我开的一道巨大的落地窗。现在只要我抓住时机,用命去搏一把,应该可以从这里离开!
想到这里,我内心一阵狂喜,手心不禁渗出了不少汗水。
如果要从这个房间逃出去,只能通过那唯一一扇门,青衣站在那里,我很难从她的眼皮底下跑出去,况且要只是简简单单地跑出去,根本无济于事,青衣的骨节可以不断变化伸长,刚刚我也看到了,那骨节的速度极快,我这种刚刚大病痊愈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它,思来想去,突然看上了刚才布条打出来的那个洞。
那洞就在我的身后不远处,离墙壁很近很近,里头黑乎乎的,看不出通往哪里,但按照方位来看,是通向山谷的。况且刚才那一声响动,里头肯定不是实心的,应该是另外一个房间。一个通往山谷的房间,里地表还很近,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死期好像还不是今天。
接下来就是抓住时机了,貘还被链条控制着,没办法逃出去,青衣眼中都是复仇,也没空管我,那我……
“轰!”地一声闷响,立即把我从刚才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我猛地转头看去,那布条已经裹在了貘的身上,一节节脆生生的骨节像一条巨蟒,不断地收缩、收缩、再收缩,貘的身体顿时就被压得变形。
一个曾经称霸妖鬼界的猛兽,张口闭口世界上的一切生灵都可收入其中,目空一切,从无劲敌,而如今却被一个千年老妖这样硬生生地搁置在这里,这简直就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青衣看到貘被自己控制住了,发出了几声狂妄的笑,一点一点朝着它走了过去,眼睛里满是戏谑的表情。
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貘被控制住了,青衣准备复仇了,他们正好在另外一边,我所在的地方简直就是盲区。钟起和她从来没用这个石台绑过任何人吧,不然怎么会知道这种锁链根本控制不了单纯是人的我。
我将手臂手腕一点一点地从锁链里拉出来,动作又轻又小,生怕让正在对峙的两个生物注意到我的存在。
很好很好,一只手已经出来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我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不少汗水。有时候真是,别看那些动作幅度不大的运动,那才是真正考验人的。我小声地吁了一口气,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再次尝试着把另一只锁链里的手拉出来。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原本我还在担心整个人从石台上坐起来会不会引起青衣的注意,但她好像根本没空管我,精神全都在貘的身上。我丝毫不费力地把两脚上的镣铐也取下了,轻微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偷偷摸摸下了石台。
很好很好……马上就可以从这里逃走了。等到青衣发现我不在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到了地表上了吧,她想找也不可能马上找得到。再加上我身上的诅咒已经驱除了,我现在是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不受任何束缚,这简直就是我生命中新生的一天。
想到这里,我一狠心,朝着那个黑咕隆咚的窟窿里跑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貘相处时间久了,我几乎能够感受到它的思维变化,虽然不是人不能完整地表达,但那种真实的情感却丝毫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妖兽也是有思想有血有肉的生物,它们也会痛苦也会伤心,甚至……L
☆、第211章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甚至是求救!
我本不想回头再去看那两人的对决,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
貘的身体上已经被插了好几道符咒,血淋淋的一片。那些符咒仿佛是有生命,进入貘的身体之后,还在不停地游走,这样一道道持续不停地伤害,让貘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喘息。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狠毒的手段,应该也只有青衣才使得出来吧。但回头想想,这种具有强大杀伤力的符咒是从鹤的身体里偷出来的,这家伙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强*师,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当年鹤的徒弟才有可能帮助徐家的那位年轻法师,镇压了貘吧。
此刻,青衣的手里又一次举起了那把匕首。但与之前所不同的是,那把匕首的样子已经跟之前全然不同了,金色的符咒像是一层外衣一般裹在匕首的尖刃之上,我隐隐感觉这一刀下去,貘会没命的。
这就是为什么它在向我求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个在我身体里成为诅咒的东西,稍有一些不满就让我浑身出血的东西,此刻竟然在向我求救。难道它现在已经把我当成是自己人了吗?
我几乎不敢去想。不说这种食梦的野兽,就算是从外边抱回来的流浪猫流浪狗,也会对新主人有一定的防备之心,稍有不慎,他们就可能牙口相还,何况是它呢……
我摇了摇头,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这简直是太可笑了。回过头,那个象征着生命出口的洞就在我的面前,临门一脚。我是走还是不走,全在这一刻了。
不能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要是现在不走,有可能一辈子就走不了了。
我立即转头,腿却在迈开的这一刻,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霹雳。
这种感觉仿佛就是被雷劈了一样。从脑门到脚底。巅顶到涌泉,仿佛一下子就被贯通了,一道从上而下的霹雳勒得我神经都开始发涨。
我立即下意识地回头。青衣手里的那把尖刃,此刻已经扎进了貘的嘴巴里,但不知为何,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但从青衣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来看。继续杀了貘应该丝毫不是问题。
我犹豫了,这次是真的犹豫了。刚才貘求救的时候我还能说服自己这些都是假的。但现在呢,明明我和它已经完全剥离开来了,怎么它身上所受的痛苦,我依然感同身受呢。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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