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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8(大结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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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确实有道理。小花继续道“刚才那些人中,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潘子能直接叫的动的,王八邱和鱼贩还是个麻烦,不过只能直面了。”

我问起潘子的消息,小花道:“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他已经出院了。”

“出院,为什么要出院?”我道,“他妈的不要命了。”

“今天晚上很关键。”小花道,“我们刚才的成果,需要有一个人变现,潘子必须出面,确定到底有几个盘口是在我们这一边,然后,也就是今晚下半夜,王八邱和老六必须除掉。”

我心中一惊:“什么意思?”

“事不过夜。这是三爷的规矩,王八邱也很清楚,也不会束手待毙。”小花说着看了看天,“今晚要下雨,流血的天气。”

我看着他,意外道:“这么可怕的话,你说的到一点也没压力。能不这么干吗?”

小花笑了笑:“刚才那句话,是我爷爷说,我妈妈转述给我听的。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十七岁。”说着叹了口气,“压力这种东西,说着说着,就没了。”

我皱眉,觉得一阵恐惧。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发生这种事情,问道:“一定要这么干吗?我们要不打匿名电话报警把他干掉好了。”

“天真这外号还真没起错。”小花道,“如果我是你三叔的话,也许我有办法让你天真下去,可惜我没有。小三爷,面对现实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沉默不语,看着车外的长沙,想起潘子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这确实是我的选择。

回到昨晚住的小旅馆,拿上了行李,我搬到小花在长沙的“招待所”,这里比在四川时的条件略差,显然是很早之前装修的,应该是他发家时就建立起来的中转站,招待所食堂的师傅据说以前是狮子楼的总厨子,给我们搞了三个很精致的小菜。

我们回到房间,吃的时候,我又问晚上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小花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让我喝酒。
那是一种我品尝不出品种的酒,怀疑可能是绿豆烧,就是之前土夫子经常喝的那种酒糟原汁,外加一些冰糖和药材,喝的时候辣口,感觉有一股绿豆汤的味道。但是几杯之后,我就毫无征兆的醉了过去。连什么时候迷糊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看到小花和潘子躺在我房间的沙发上,两个人身上全是血迹,都睡得很熟。我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就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很默契地没有问那天晚上的细节,只知道,七个盘口站在了我们这一边,王八邱和鱼贩手下都是乌合之众,他们本生就是善于经营不善于火并,结果不言自明。潘子收了下面盘口欠下的贷款,总计小一千万,迅速整顿了崩溃的长沙总盘,期间我就像吉祥物一样,到处露一下脸。

等我离开长沙飞往杭州的时候,总盘已经有了四十多个伙计,虽然大部分是新人,但在潘子的控制下,磕
磕碰碰的走货又动了起来,整个长沙已经稳定了下来。



自此,最初的难关算是过去了,回到杭州之后,不用像长沙那么腥风血雨,只需要风花雪月就可以了。在这段时间里,潘子会留在长沙为我物色队伍,利用三叔的名气和钱夹一些还不错的喇嘛,而我则必须在杭州,处理三叔积累下来的事务,同时更加系统的模仿三叔,包括声音。

这看上去很难,小花教给我一些技巧,目的是在去巴乃营救之前,能大致让三叔的声音和脸显得不那么突兀。

之后小花会回北京继续和霍家人周旋、拖延时间,一直到潘子把队伍拉起来为止。

我们计划完成所有的一切是用五天时间,我心中默默祈祷闷油瓶和胖子他们能坚持下去,一定要等到我下来!

烦琐不表,五天之后,我、小花、潘子分别从杭州、北京、长沙飞往广西,三方人马在广西机场会面。一到机场,我就看到潘子带了能有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他们打扮成旅行团的样子。潘子举了一个小旗,上面写着“中青旅”,拿着耳麦就朝我笑起来。

果然是打不死的潘子,五天时间他的伤一定没有好,但是看气色完全不同了,头发也焗油变黑了,小花
边只带着秀秀,两个人好像一对小情侣一样。

我一个人穿着三叔经常穿的衣服,忽然有种孤独感,这些人来到我的面前,潘子就对身后的人道:“叫三爷。”

“三爷!”身后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我点头尽量不说话,潘子在前头引路。

我们上了几辆很破的小面包,我和潘子、小花坐在最前面的那辆车里。潘子在路上把后面车上的一些人给我介绍了一遍。

我听得格外用心,我知道平日里这些环节都是三叔做的,如今我就是三叔,在潘子不在的时候这些人会听我的,很多我的决策会影响到身后这些人的生死,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以观光的心态来下地了。
“七小时后,我们到达巴乃,我已经和阿贵打了招呼,之后我们立即进山,不过,现在有个麻烦,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特别是三爷。”

“什么?”我问。

“裘德考得人已经满村都是了,他们似乎还是没有进展,很多支援和后勤的人盘踞在村里,人多势众,他们知道您要来,裘德考已经放出话来了,他要见你一面。”

潘子的队伍分成两组,一组是下地的,一组是支援的。他说,这一次是救人为主,深山中那个妖湖离村子太远,后勤就显得尤为重要,平日里我们进山都要两三天时间,现在在进山的路线上设三个点,一个点五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番候命,这样可以省去晚上休息的时间,把村子到妖湖的支援缩短到一天以内。

这样,光是支援的伙计就是十五个人,由秀秀负责,剩下的两个好手跟我们下地。加上小花,潘子和我,一共十五个人。那个三叔的女人哑姐,竟然也在五个下地的人内。

我问潘子这么安排,潘子道,“那丫头我们用得着,我想三爷当初培养他,应该是她有真本事。当然,三爷有没有睡她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她已经对你起了怀疑,这种人待在身边最保险。”

我道:“那老子不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进去之后,我们肯定会分开,她和花爷一队就行了,救人要紧,救上来什么都好,救不上来,恐怕你也没心思装什么三爷不三爷了。”潘子道。

我点头,之前觉得是否人有点太多了,可是一想是去救人,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人救出来,这些人还是要的,在那种地方呆的时间越长越是危险。

那妖湖湖底的村落,还有太多的谜没有解开,如果张家古楼真是在湖底的岩层之中,以那边山体的大小里面必然极其复杂,可以预见我们进入张家古楼之后,推进一定非常缓慢,良好的后勤可以弥补我们上一次的尴尬。



一起去下地的人中,只有一个小鬼我不认识。他极其的瘦小,才十九岁,外号叫皮包,据说耳朵非常好使,是极好的胚子,在长沙已经小有名气,这次夹喇嘛把他夹上来,价码最高,我想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得相处一下才知道。据潘子说,价码高的,一定不好相处。

至于裘德考,潘子问我要不要去见,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种节骨眼上,各种事情混乱,应酬的事情就不要去处理了。老子刚印帕逞萘艘怀龃笙犯宓幕锛瓶矗飧隼瞎聿恢辣饶切┤艘鞫嗌俦叮忻挥斜匦肴サ睦碛桑伪卮フ飧雒雇罚�

潘子道:“也未必,白头老外和三爷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我也搞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他找你,也许你可以去试探一下。”

我心说这倒也是,不过试探这种老狐狸,非精神体力俱佳不可。我心中想着胖子他们的安危,此时倒不急于琢磨这些破事儿了,便对潘子道,“不急,等人救出来,有的是机会试探,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到了之后先休整一晚,第二天立即出发,到了湖边再说,让他反应不及。”

潘子摇头道:“这种老狐狸,要避开我看难。不过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你的思路是对的。”

我们各自打着算盘,又把各种细节讨论轮一遍,便开始闭目养神,颠簸了七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巴乃。
下来的一刹那,我看到那些高脚木屋,熟悉的热带大树,穿着民族服饰的村名,恍惚间就感觉,之前去四川去长沙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幻。回到阿贵家里,闷油瓶和胖子就坐在那里等我。

天气已经凉爽了,但是比起长沙 和四川还是热的多,我解开衣服扣子,就发现哑姐在看着我,心里咯噔了一声,立即又扣上去找阿贵。

阿贵还是老样子,这是的夜色已经全黑了,我递烟给阿贵,对他道:“总算回来了,云彩呢?”

阿贵一边把我往他家里引,一边很惊讶的看着我:“老板以前来过?认识我女儿?”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是吴邪了,现在对于阿贵是一个陌生人,不由得尴尬地笑笑,说道:“来过,那时候我还很年轻。你女儿也叫云彩?我上次来,这儿有个挺有名的导游也叫云彩。”

阿贵点头,似懂非懂:“哦,这名字叫的多了,那您算是老行家了。”

我干笑几声,看了一眼哑姐,她似乎没有在看我了,其他人各自下车。阿贵带来的几个朋友都拿了行李和装备往各自的家里走去,这里没有旅馆,所有人必须分别住到村民家里。

“您是这一间。”阿贵指着我和闷油瓶、胖子之前住的木楼,我感叹了一声,就往那间高脚屋里走去,撩开门帘后,我愣了。

我熟悉的屋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他正坐在地上,面前点了一盏小油灯。

那是一个老外,非常非常老的老外。我认出了他的脸:裘德考。

“请坐,老朋友。”老外看到我进来,做了个动作,“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吸了口冷气就下来了,心说果真避不开,来得这么快。我瞄了一眼外面,看潘子他们在什么地方。

裘德考立即道:“老朋友见面,就不用这么见外了,稍微聊聊我就走,不用劳烦你的手下了吧。”

我没看到潘子,其他伙计全都说说笑笑的。我心中暗骂,转头看向裘德考勉强一笑,几乎是同时,我看到裘德考的身边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刀,我认得它,那是闷油瓶来这里之前小花给他的那把古刀。

我心里咯噔一声。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么快又丢了,***败家。转念一想,才觉得不妙,这东西是怎么发现的?难道裘德考的人已经进到妖楼中去了?



裘德考看我盯着那古刀,就把古刀往我这边退了一下,双手一摊道:“应该是你们的东西,我的人偶然拾到的,现在物归原主。”

“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我故作镇定的走过去,坐下拿起来一看,直到绝对不会错,就是闷油瓶的那把刀。

这把刀非常重,不过比起他原来的那把黑刀分量还是差了很多,连我都可以勉强举起,刀身上全是污泥,似乎没有擦拭过。

“何必明知故问呢?”裘德考喝了一口茶,“可惜我的人负重太多,不能把尸首一起带出来,可怜你那些伙计,做那么危险的工作,连一场葬礼都没有。不过,你们中国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这是优点,我一直学不来。”

“尸首?”我脑子轰的一声,“他死了?”

“这把刀是从一具尸体上拿下来的,如果你说的就是这把刀的主人,我想,应该是死了。”裘德考看着我的表情比较惊讶,“怎么?这个人很重要吗?吴先生,以前你很少会对死亡露出这种表情。”

我看着这把刀,仿佛进入了恍惚状态,心说:绝对不可能,闷油瓶啊!

闷油瓶怎么会死?闷油瓶都死了,那胖子岂不是也好不了?不可能,不可能。闷油瓶和死是完全绝缘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死?!他绝对是不会死的。

恍惚了一下,我立即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仔细去看这把刀,问裘德考:“那具尸体,有什么特征吗?”
裘德考被我搞的不得要领,也许他一直以来以这种高深的姿态 和中国人别苗头,和三叔之前可能老是打禅机,可我毕竟不是三叔,没法配合他,我只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他诧异的看着我,失声笑了起来,喝了一口茶,忽然道:“你真的是吴先生,还是我记错了?”

我上去一巴掌就把他的茶打飞了,揪住他的领子道:“被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裘德考年纪很大了,诧异之后面色就阴沉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了,你疯了?你对我这么无礼,你不怕我公开你的密码吗?吴三省,你的敬畏到哪儿去了?”

**!我心说你的中文他妈的是谁教的,余秋雨吗?但我一想,这么粗暴,他也不可能正常地和我说话了。我脑子一转就放开他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还记得你在镖子岭的遭遇吗?你还想再来一遍吗?”

裘德考愣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这么严重?”

“回答我,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裘德考道:“我不清楚,是我手下的人发现的。”

“带我去见他。我要亲口问他。”我道。

裘德考看着我,凝视了几分钟,发现我的焦急不是假装的,立即站了起来:“好,跟我来,不过,他的状况非常糟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十章

裘德考的人住在村的上头,可能是人数太多的原因,村子往上部分高脚楼分布的非常密,适合很多人同时居住,可以互相照应。

我和潘子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情况,潘子就跟着我们,从那条熟悉的小溪边绕了上去。夜晚的天非常清凉,月光照在清澈的溪水里,到处是虫鸣之声,让人不由得又想起半个月之前的情形。

上去之后,我才发现整个村子的上头几乎被裘德考的人占满了,到处是灯火通明,所有的院子里都摆着大圆桌,到处都是成箱的啤酒和赤裸上身吃东西的老外,显然,这大部分的房间都变成饭店里的后厨了。

倒斗也能搞活经济,我心说,一个找不到的好斗能富一方水土,在这方面倒也能体现。

看到裘德考过来,几个喝得都站不直的老外就拿起啤酒对他大喊:“Boss;e on! Don‘t be too up set!”

裘德考没有理会,只是径直绕过这个大排档,到了这排房子的后面。气氛徒然一变,我看到一幢非常冷清的高脚楼,很小,似乎只有一间屋子。门口有两个人,一脸的严肃,四周也没有喝酒的人,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照着这屋子的门脸。

裘德考对看门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就把我们带了进去,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无比刺鼻的药味。

地上有一盏油灯,我看到油灯下,一团面粉袋一样的东西正躺在草席上,边上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模样的人。

“怎么样?”裘德考问那个医生。

那个医生摇了摇头,我凑上去,不由得吸了口凉气,这才发现那草席的一团“东西”竟然也是个人。

但是,这真的是人吗?我看着这个“人”,有一股强烈的作呕的感觉,他身上所有的地方,整块整块的皮肤都陷了下去,看着就像一只从里面开始腐烂的橘子,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所有的凹陷处,皮肤下面似乎都包着一泡液体,乍一眼看去,这个人似乎已经腐烂了很久一样。

但是他却是活着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正看着我,但他显然已经动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潘子问。

“我派了七个人下去,只有他一个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三天后开始发高烧,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裘德考面色铁青,“就是他带出了那把刀,他告诉我,他进入到了石道深处,在遇到带刀尸体的位置,他和其他人分开了,其他人继续往里,他把刀带出来给我,结果继续深入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那个戴眼镜的医生摇头:“不知道,我只能说,他的身体正在融化成一种奇怪的液体,从内部开始。”说着,他用一支针管戳了一下那个人的手臂,立即,凹陷处的皮肤就破了,一股黑色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你要问就快问吧。”裘德考说,“他的时间不多了。你可以问他问题,他无法回答,但是能用点头和摇头表示。”

我凑近那个人,问他:“你别害怕,回答了这些问题,我也许可以救你,但是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你是从一具尸体上找到这把刀的?”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缓缓点了点头,我又问道:“这个人的手指,是不是特别长?”

他看着我,没有反应。

我看了一眼裘德考,裘德考也没有反应,潘子说道:“他也许没注意那个人的手呢?你问问其他特征。”
我想了想,问道:“那个人身上有没有纹身?”

躺在草席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但他还是看着我,我盯着他的眼睛,正搜索想得到答案的问题,忽然,我发现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

刚才的一刹那,我忽然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神色,从他眼神里闪了过去。



第十一章

这个人的眼神无比的绝望,我可以理解,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都不会有神采飞扬的眼神。但是,在这绝望之中,我明明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我抓不住这种感觉,但是我意识到它很熟悉,我在某段时间里看到过,而且印象很深刻。

是闷油瓶?我心说,难道他又戴上了人皮面具,在里面换掉裘德考的人掉包出来了?

肯定不是,这一定不是闷油瓶,他的眼神太有特点了,不可能只是让我觉得熟悉。而且,他们是裘德考的人,如果闷油瓶知道裘德考要下来,还知道裘德考会派这个人下来,他做好了人皮面具,然后调包出来,那闷油瓶得长八条腿才行。

为了保险期间,我还是去看了看这个人的手,这个人的手已经像一直充满了液体的橡胶手套,但没有发现手指奇长的现象。

我松了口气,就算真是闷油瓶,这种衰样也肯定COS不出来,更不可能是胖子,胖子的眼神不仅能表示是或不是,唱十八摸都没问题。

我仔细一想,终于想到了答案。

这是我在大闹新月饭店之前,和小花碰面的时候,小花看着我的眼神。

我看着那个人,他死死的看着我,一定在拼命回忆,难道他和小花一样,觉得我面熟?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妙,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立即快速追问:“回答我,那个人有没有纹身?”

刚问完,那个人忽然睁大眼睛,似乎认出了我,挣扎着想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整个胸腔欺负,不停地发出已经不成人声的咆哮。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看着他竭力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爬了起来,医生想将他按到都没有成功,他不停得挣扎,身上凹陷下去的地方破了好几处,黑色的脓血直流。

当我看着他站起在我面前吵我咆哮的时候,我惊呆了。

我看到的是一个姿势无比诡异的人,他的体内好像完全融化了一样,两只肩膀死死地垂在身体两侧,身上凹陷的地方都破了,黑色的液体流遍了全身。

但是我丝毫不觉得害怕,而是有另一股更可怕的感觉冲过我的全身。

忽然就意识到,我似乎看到过这个样子的人,我之前见过眼前的景象!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看着那个人朝我走来并没有后退。我看着他那动作,冷汗冒了出来,接着,我就回忆起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楚哥给我的那张奇怪的照片,那张照片里,一个屏风后面,拍出了一个奇怪的影子。

另一件,是在阿贵加另一幢楼的二楼窗口。我也看到了一个和这个人姿态很像的影子。

难道,那两个奇怪的影子,原型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人看着我,竭力叫着想朝我扑来,但是两下就摔倒在地,再也不能动了,我浑身冰冷地看着他。

第十二章

几乎是逃一样出了房子,我才从那恶心的场面中缓过来。

裘德考在我身后给我递上一瓶啤酒,我喝了几口才镇定下来。

“有没有什么感想?”他问我道。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问的具体意思,他道:“中国人喜欢拐弯抹角,我多少染上一点恶习,不好意思,我是问,想不想合作?”

“合作?”

“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接下来是你们的天下,我在这片土地上始终是外来者,得不到这片土地的垂青。
作一直是我的选择,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裘德考说道。“你不用说得冠冕堂皇,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道,“你想要什么?”

“进到里面四小时的路程,我们已经全部探明了,但是那道黑门之后,无论是用什么方法,我们也突破不了。我可以把所有的资料都提供给你们。”裘德考说道:“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带我的一个人进去。”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潘子看样子想拒绝,我马上拉住潘子:“等一下,我觉得可以接受。”

“三爷,他们都是乌合之众,他们能拿到的资料,我们更不在话下,这种条件对我们来说没有价值。”

“不一定,”我说道,“裘先生既然之前说,他从来不做做不成的交易,他肯定对自己的条件很有信心,他说的资料,应该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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