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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宗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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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魏勇,你们……你们这是怎么搞的?”

“嗯嗯嗯~~~~”

突然!坐卧在地面的苏打小子,猛地翻起白眼瞅着我,口中由于塞着魏勇的臭袜子,只得用力发出一系列鼻音,声音虽然很闷,但明显很细很尖,不像是一个大老爷们的声音。

一听到苏打小子的声音,周围村民手持棍子的慌忙后退,那双手空空的更是远远退开,好像很怕苏打小子,看到这,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魏勇一抹脖子,作了个甩手的姿势,怒声抱怨道:“狗日的也不知怎么搞的,本来是我不舒服,谁知道没过一会儿就看到我姑父这个样子,之后……就成这了!”

苏打小子老婆的大侄子,喊苏打小子自然是应该喊姑父,听完魏勇不清不楚的回答后,我追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魏勇翻眼想了想,道:“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吧……”

我又问:“你身上的伤……还有其他村民身上被扯烂的衣服,都是你姑父弄的?”

魏勇咬了咬牙,道:“要不是看他是我姑父,狗日的我真想狠狠地给他一拳,真疼死我了……唉!”

这么问了一下,我初步断定是被撞体了,可是不应该啊,为什么张家村的村民都没事,偏偏苏打小子今天刚来就被撞体了呢?对了,魏勇说先前是他自己不舒服,难道……难道是女鬼的目标并非是苏打小子,而是魏勇?

这么一想就捋顺了,魏勇满身正气,阳气强盛,女鬼撞体的时候,一定是被魏勇身上的阳气逼退了,正好撞进了苏打小子的体内!

我弯身看了看苏打小子,他眼珠子上翻,脸色惨白无血,浑身不停地颤抖,像是极为不舒服的样子,我想了想,伸手将苏打小子口中的臭袜子拿掉……

“哼!臭道士,你又来了,但你又能奈何得了我么?哼哼哼……哈哈哈……有胆子就放开我,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我冷冷道:“孽障放肆!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为什么不自己出来啊?躲在里面很舒服吗?”

“呸!这个臭男人,全身上下一点用处都没有,若非我此刻急需一具躯体修炼真身,哼,这样的破烂货我还不稀罕!”

此等撞客,刚刚撞体没多久,要制服她也不是很难,难就难在我不知道女鬼的道道有多深,她这段时间不断吸收青年人的精元,本身的道行应该大增,再有,她死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若是上百年甚至数百年,那……那对付起来就有点棘手了!

不过我还是得将她尽快从苏打小子的体内打出去才是,否则苏打小子的阳气将会越来越弱,直至躯体彻底被女鬼所占有,那就更加不好对付了,但还未等我想出对策,只见苏打小子呲牙咧嘴地闷哼一声,浑身剧烈地打颤,他,他是想……他是想咬舌自尽!

“哼哼哼……臭道士想灭了我,没那么容易!厄~~~”

恁娘的!这个女鬼居然料到我要逼退她,所以想先下手为强,将苏打小子害死,我怎能让她如愿,伸手掏出一枚聚阳铜钱,翻手拍向苏打小子的天灵!

“砰!”的一声闷响,我竟然被一股极阴之气反震而开,虎口一麻,我紧紧捏住聚阳铜钱,这这,这怎么可能?!

聚阳铜钱乃是凝聚了极阳之气,对付一个刚刚撞体的撞客,就算不能即刻震散她,至少也能打散她部分阴气,可是她的道行却是出乎我的意料,连聚阳铜钱都奈何不了她!

不对!难道真是她的道行高?这说不通,我知道聚阳铜钱的威灵,当初布置五雷正法的时候可是显示出了大作用的,虚老说过,我这些家伙什个个都是宝贝,只是我没有合理利用而显得笨拙不堪,但我断定并非是聚阳铜钱的问题,那……那会是什么?!

第二十三章 女鬼的来历

慌乱间,我在法袋中摸来摸去,终于摸出一道符咒,定睛一看,竟是一道镇尸降魔咒,既然无法震散她阴气,那就试试其他因素,不过贸然的用镇尸降魔咒有点冒险,若非我料想的那样,此咒一定会对苏打小子造成危害……不管了,拼一把再说!

单手捏着符纸,以迅疾之势贴在苏打小子的额头上,符咒一到,苏打小子浑身一颤,立时顿住,紧接着,他猛地剧颤,这次是痛苦的颤抖,我心头一喜,还真是,还真是有尸气在作祟!

一旁的魏勇当即阻止道:“初七!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搞迷信……”

话才说到一半,魏勇已经说不下去了,只见一股股白烟自符纸下面冒出,发出“嗤嗤”之音,苏打小子狠狠地咬紧牙关,大声痛叫道:“臭……道……士……算你狠!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苏打小子突然仰起身子,镇尸降魔咒也在这一刻化为一片片碎屑飘落在地,一道黑气自苏打小子的天灵一闪便消失无踪,我疾步追了几步,但那黑气眨眼就消失在夜空之中,踪迹全无——“姑父!姑父?!”

魏勇弯身趴在苏打小子面前大声呼喊,而周围的村民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大致是“这个娃儿的癔症好了么?”芸芸……

我望了一眼无边的夜空,轻叹一声,还是让她跑了,不过这次我算是摸到了她的底细,她消失的方向一定是她的老窝,哼!天亮之后再去收拾她!

前面还说要狠揍苏打小子一顿报复的魏勇,这会儿倒是姑父长姑父短的喊上了,我只能说,人是善变的……

我向张大贵说道:“大叔,给苏所长找个地儿休息一下吧,天亮后晒晒太阳就能醒了。”

刚才的一幕,或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亲眼目睹了一个超越现实的层面,而魏勇,也将先前的前半句话彻底憋进了肚子里,相信他也和村民一样了吧,喊了一会儿,魏勇起身问道:“初……初七先生,我姑父这是昏迷了么?”

难得听到魏勇在我名字的后面加了一个“先生”,说明他也相信了这些鬼鬼怪怪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我苦笑一声,道:“他阳气很弱,要恢复得需要时间,不过性命无忧,你不要太担心了,至于是不是昏迷,你觉得呢?”

魏勇脸一红,低下头不再言语,忙为苏打小子解绑,在其他几个村民的帮衬下,将苏打小子搀扶起来,张大贵随口说了句:“不如弄到我家休息吧,走!”

在场的村民也都精神大振,似乎这一夜的折腾,反而把他们的瞌睡瘾给折腾没了,一个个都打鸡血似的往张大贵家跑,多半也是看热闹,实则,也就是看稀奇。

天渐渐亮了起来,张大贵家的院子里围满了村民,都是来瞅撞客的,撞客,在外人眼里,或是医学等等,也有叫癔症的,反正我不了解那些,大伙儿都跑过来,也是我的想法。

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张二力,我一看张二力身后跟来的张三力,敢情他们是兄弟俩,这么说,他们家肯定还有个张大力了,张二力一直在观看撞客现场,只是那会儿……估摸着是被吓傻了,没吱声,这会儿倒是口若悬河地问长问短,特别是关心苏打小子方面,让自家老婆杀鸡炖汤,说是要给苏所长补补身子,并坚持等苏所长醒来当面做深刻检讨等等。

我让张大贵找了几个年纪大点的老人,然后单独聚在一个房间,当然,村长张二力和魏勇也加入了进来,其实他们听不听都无妨,我慎重地问道:“大伙儿知不知道……近些年,这几个村子的人有没有带来一个外地的女人 ?'…fsktxt'”

村长张二力当即插话道:“初七先生,这里外地来的女人很多的,就大贵家的,不就是外地的么?”

“对了!”我赶忙将忽略的问题补充上来:“外地来的女人当中,有没有一个会唱京剧的?就是正宗的昆腔!”

其实那晚我也听得稀里糊涂,是不是正宗的昆腔我压根不知道,说多这么一句,其实也是想唤起在坐老人们的久远回忆,增加一些独特点,我问出后,好一会儿,几个老人都不停地摇头,口中嘟嘟囔囔道:“没有啊……前些年都在打鬼子,狗日的鬼子啊霸占了多少……”

我眼前一阵冒黑线,本来问题是问有没有个唱京剧的女人来过这儿,没曾想几个老人竟说着说着跑题了,一声声地抱怨起打鬼子那会儿,虽然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都是满身伤痕,可眼下这个女鬼问题却是棘手的大事,还好,张大贵一句话便将话题收了回来:“我好像听我爷爷早年说过,同治那几年,我们这一带是东西贸易的商道枢纽,老百姓有俩钱儿,村子里当年有个出了名的老财主,叫张发堂,据说在外发了财回来,还带了几个在外招的姨太太,其中有一个见人就爱笑爱说话的小姨太太,平时还能在家唱几嗓子,为此可是吸引了不少寡汉子掏张发堂家的墙角,呵呵!”

“对对对!就是那个张发堂,大贵啊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一旁的一个秃顶老头儿张着豁牙嘴睁着俩大眼争着说道:“当时还有一句风流啊,风流话是这么说的,堂前养戏子,背后养汉子,红杏出墙外,百年独一枝,哈哈哈~~~”

“哈哈哈~~~”

在场的人跟着一阵哄笑,我顿时无言以对,这哪跟哪啊,怎么好不容易说到点子上了,又岔开了话题,不经意看到村长张二力,此刻也正捧腹大笑,见我看他,立时憋住笑,慌忙整了整衣衫,倒是魏勇,似笑非笑地张着嘴,他倒是想笑,单看那张伤痕累累的大青脸也得笑得出啊!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了张小花的声音:“初七?初七?!”

我忙起身走出房间,但见张小花上气不接下气地急道:“初七,你昨晚那事已经在颜家村传开了,都说你是大仙儿来着,这不,大清早的就有家人火急火燎的去找你,说他们家出了怪事,想让你去看看,你快去看看吧!”

“哦?”我问道:“很严重吗?”

说完,我示意张小花看看眼下的场面,张小花这才注意到躺在屋子里的苏打小子,还有鼻青脸肿的魏勇,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下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看看……”

我皱了皱眉头,当即回头向魏勇道:“你若是不想让你姑父再有事,就在这里将那个唱戏的女人底细从头到尾问个清楚,记住是从头到尾!”

魏勇愕然愣了愣,立刻重重点头:“好!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军人出身就是不一样,说话干脆利索,我没有二话,转身坐上张小花的车子:“我们走!”

……

“等我骑起来你再坐……”

……

第二十四章 销魂郎

这么一来一去的都是张小花带着我,如此依靠一个大姑娘才能赶路,着实有点脸面上挂不住,但对于自行车这玩意儿,我还真是拿它没办法,看着张小花脸颊上流出的汗珠,我搓捏了一下手指,从法袋里拿出了一块崭新的手帕……

手帕递过去,只见张小花的脸颊没由来的一红,一把接过去了。

这下我更加坐不住了,本来就是看着她受累过意不去,所以拿出手帕让她用,可是她表现出来的反应怎么……怎么有点怪怪的,难道我的举止又让她误解了?

幸好颜家村很快就到了,见到冯老,二话没说让我跟着走,眼瞅着冯老一脸慌张的神色,我忙问:“冯老,怎么个情况?”

冯老紧皱着眉头:“唉,我也吃不准,这事儿也就只有你能弄明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拐个弯,一路直走,只见前面也渐渐多了很多村民,皆是围绕着某一个宅院,我定了定神,这是出了什么事啊?

正巧,这会儿大忠也在跟前,迎面看到我,忙向院子里的人喊道:“初七先生来了!有救了有救了!”

进门一看,一家子老小都在堂屋门口杵着,也不敢进屋,低头抽泣的一个中年妇女,见到我后立时跪下:“初七先生,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娃儿啊!呜呜呜~~~”

我赶忙将其搀扶起来,并问道:“大婶儿,你们家出了什么事了?”

一旁一个中年男人,唉声叹气地应承道:“初七先生进屋看看就知道了……”

正说着,我猛地感应到一股刺鼻的霉味儿自屋子里冲出,定睛一看,原来是内屋之中飘出来的,看来还真有东西!

这家人的家境不是很好,说是内屋,也就是两边拉个布帘子遮挡一下就成了三间房,顺着霉味儿飘出的方向,正是西屋。

我缓缓掀开帘子,只见一个蓬头乱发的年轻女孩正端坐在床上,似乎她知道我来到,扭头看向我!一双漆黑的眼珠冰冷且充满怨恨地盯着我,像是隔了几生几世的大仇似的,而她的床头地面,却奇怪地放着一个小水缸,敢情那霉味儿,就是从水缸里飘出来的。

又是一个撞客?不对!普通的撞客根本就不会有股子怪味儿,而这怪味儿,明显是妖气!

如果真是撞客,那这个茬子也太大了吧!

她就这么眼瞅着我,似乎在防备我走进去,而她……也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倒是有些奇怪,她既没有被人绑着……我立刻转身回到门口,向女孩的父母问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没有说?!”

女孩的父母支支吾吾半天,也都没有开口,这时村民们却吵吵闹闹的说开了——“颜旺啊,都什么时候了,那点事既然大伙儿都知道,这会儿也别顾及什么脸面了,快跟初七先生说说吧……”

“是啊是啊,颜旺你快说说吧,唉!”

一旁的大忠突然走出人群,道:“我说!旺哥,我帮你说吧,初七先生,其实旺哥家的娃儿……”

我微微吃惊,原来……

颜旺,一听这名字我直打寒颤,这名字取的,还真是邪乎,颜旺的女儿叫颜欣心,今年正值二九一十八岁的花季年华,一直以来,颜欣心都是家人公认的孝顺女,干农活,干家务,都是一把好手,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也就是在一个月左右以前,颜旺老婆发现不过了。

这女儿一般都是晚上天黑就收拾收拾睡觉了,可是就近的日子里,总是很晚睡,而且,有一天夜里,颜旺老婆半夜起夜,在门外面就听到女儿的房间里有人说话儿,好像是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当然,那个女孩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女儿!

这下可不得了了,颜旺老婆扭头冲进女儿的房间,一瞅之下,竟然什么也没有,女儿还责怪说不该半夜三更的跑去吓唬她,这不,颜旺老婆疑神疑鬼的回去睡觉了,回到床上,就把先前的事和男人颜旺说了一下,颜旺当时也没在意,就随便安慰两句,可能是听错了吧。

而后一段时间里,颜旺老婆多加注意自己女儿的房间,竟时不时的听到女儿房间内有男女说说笑笑的声音,可是一去啥也没看到,非但如此,女儿每天晚上很晚睡,还渐渐的学会打扮自己,你说说睡个觉还打扮个什么劲?可怪事越发明显……

两口子看这势头不对,女儿连天儿的这么捣鼓,也不知是怎么的,而且,颜欣心一天比一天消瘦,一个月的工夫啊就成了皮包骨头,脸色蜡黄蜡黄的,像是生了重病似的,可是去县城里检查了一下,什么病也没有,人很健康,就是有些气弱。

回到家,颜旺两口子再也坐不住了,这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但女儿的身体就是一天比一天糟糕,可是难坏了颜旺两口子啊,颜旺老婆,整日的躲在屋子里哭,颜旺也是唉声叹气没个说头。

直到有一天,或许是颜欣心良心发现了吧,看着母亲天天为了自己哭泣,就懦懦地说出一件让颜旺两口子目瞪口呆的事情来!

颜欣心说,每天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都会有个年轻貌美的男人进入她的房间,一开始是陪她聊天说笑,渐渐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和那男人发生了那关系,一旦发生,她越加的无法自拔,说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想要嫁给他,但就在他们谈婚论嫁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看到母亲哭泣,父亲担心,她只好说出了缘由。

颜旺一听那是后背发凉,这这……这可不对啊!前后四个村子里,谁家有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还不是可劲的传扬,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做父母的自然会去瞅瞅谁家的娃儿配得上自家的女儿,经过女儿的描述,颜旺一口咬定,这个来历不明的青年男人,这一带压根就没有!

商量来商量去,两口子决心去找个“管事儿”的大仙儿瞅瞅,真是脏东西缠着女儿就给他平喽!

再有,这个事关系到自家的脸面,还有就是女儿以后还得嫁人,千万不能传扬出去才行,传出去这可让人怎么出去摆霍两张脸啊!

找的是西边十余里外的一个山沟沟,里面住着一个巫师,据说这一带有个什么“邪茬儿”(中邪一类,也可叫邪病),他都能给治好,听了颜旺两口子说完,那巫师并未说什么,只是告诉了他们一个法子……

第二十五章 尸斑

颜旺两口子回到家,便用巫师交代的法子,搬来一水缸置于颜欣心床头一侧,先烧一锅开水倒进去,再倒一桶凉水搅拌在一起,并告诉女儿颜欣心说,一旦那美貌青年男子再来,务必在五更天未亮之前,偷偷将其衣物投进水缸之中,第二天立见分晓。

但最后巫师又说,此法虽然可断绝颜欣心与那男子之间的联系,但也有危险性,具体怎么危险他不肯说,只指点了一句话:一旦事情恶化,便立刻告知他!

颜旺两口子好说歹说,终于说动了女儿答应了实施此法,头天晚上,颜旺老婆眼含着泪给女儿梳妆一番,并一再告诫,颜欣心感念父母的良苦用心,照此法行事,夜不过半,那美貌男子果然如约而至。

一夜缠绵之后,在男子熟睡之际,颜欣心偷偷起床将其衣物一把侵入水缸之中,五更时分,男子“腾地”起身而去——天亮之后,让颜旺两口子以及女儿颜欣心大吃一惊的是,水缸内哪里是什么华丽的衣物,分明……分明就是一堆湿漉漉的鸡毛!

也就是同一天,邻居颜树林的老婆在院子里吆喝:“谁家的缺德玩意儿将我家的大公鸡拔了毛?!”

颜旺两口子惊慌失措地跑到颜树林家一看,可不是,一个全身白白净净的大公鸡,全身连一根鸡毛都没有,光秃秃的,而且,公鸡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更可气的是,就这么无端端死了!

颜树林来到颜旺家一看,两家人都吓得不轻,这……难不成自家的公鸡成精了?!

想到这,颜树林两口子也不敢再抱怨了,这不但是毁了颜欣心的名声,还凭空给自家招了灾祸,可不能传出去,颜旺两口子慌忙去寻找那位巫师,但赶到的快回来的更快,原因无他,巫师刚刚去世,而且死于恶疾!

自打此事一出,颜欣心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傻愣愣地坐在自家床上,不出门,也不吃饭睡觉,谁也不能靠近她,一旦靠近,轻的就是将衣服抓破,严重的差点把颜旺堂堂一个庄稼汉子咬死,至此,事情一下子在村子里传开了!

颜旺掀开衣袖以及衣领,我怔怔地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颜旺老婆失声哭:“我们家怎么那么倒霉,前世到底作了什么孽今生遭受这般灾难啊……呜呜呜~~~”

大致情况听完,我几乎可以断定一件事,颜欣心遇到的撞客,要比张家村的女鬼还厉害数倍,而且道行也高出不止一个层次,想必那巫师的死也绝非偶然,这事还真是有点棘手啊!

我问:“那公鸡,什么来历?现在尸体在哪?”

一个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前:“初……初七先生,我就是颜树林,那鸡……”

我心头一惊,这个颜树林,不会真是……“你们怎么处理的?”

颜树林老脸一红:“都是我家那婆娘,不舍得扔,说是好歹也养了两三年,反正都死了,就……就打算剁了熬汤来着,谁知,谁知一只鸡没剁开,她就倒下了……”

说完,颜树林似有意似无意地伸手抓了抓后背,又抓了抓前胸,我看到这,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什么?!你们要吃掉那鸡?!你老婆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谁碰了那只鸡的尸体?!”

颜树林一脸窘态地低下头:“我还好,全身就起了一小部分红斑,但我家婆娘已经遍布全身了,这么几天,她都快将皮肉挖一层了,唉!我也知道那症状有多难受……咳咳!”

说着话,颜树林抓起来就没完没了,尔后直接不顾仪态大肆在全身各处抓了起来,甚至靠在砖墙上可劲儿的蹭!

看到颜树林这样,四周的村民纷纷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和颜树林站在一起,我差点背过气去,唉!都说迷信害死人,我看是没有自主防卫的潜意识才是最可怕的,眼瞅着自家的鸡都成了精了,他们还想着炖鸡汤吃,这真是死活都不怕啊!

将颜树林的衣服掀开,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斑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不是普通的斑,而是尸斑!

颜树林呲牙咧嘴地连连叫“痒”,我苦叹一声,一把拽着颜树林的手臂道:“快带我去你家看看!”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倒真是说到节骨眼上了,颜树林的宅院和颜旺的宅院只有一墙之隔,相对的颜树林家,一丝浓郁的尸气在院子里凝聚不散,我赶忙喊上冯老:“招呼几个人找一些小米来,要快!”

“哎!”冯老应承一声扭头就走。

我一眼就看到水井旁的那只白净的大公鸡尸体,还有一把菜刀放在一旁,但持菜刀的人不见了,颜树林满面愁容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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