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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协会会长手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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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易宇点了点头,向明看了自己母亲一眼,闭上了眼睛。邵易宇看他肯按自己的思路去做,心中大慰。谁知向明却很快睁开了眼睛,痛苦道:“我做不到。”邵易宇叹了口气:“你太执着了。———算了,我们聊聊天吧,解解闷吧。”
向明点点头:“聊什么呢?———哦。对了,我还没谢谢邵大师帮我们医院解了围。”邵易宇笑道:“我们之间还客气这些干嘛?”向明点点头:“对,大恩不言谢。今天邵大师又救了我母亲,我却在您躺在监护室最需要我的时候———”
邵易宇笑道:“你再这么死板,我就不跟你聊天了。你要是真的谢我,真的相信我———那你就告诉我:你母亲是为什么疯的?”清虚大师让自己来帮向明,一定有他的道理。
向明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内心斗争了一下,又看了看邵易宇,终于第一次开口向别人谈及了自己的母亲:
“我母亲没有家族性精神病遗传病史,她之所以疯了———全是因为我父亲。”说到这,向明一脸悲伤。雅姬心慧如兰,起身道:“我出去给你们买点吃的。”说完起身离开。
“我外公外婆从祖辈继承了不少家业,还学到了一身的医术和医家养身功,身体都十分健壮。我母亲是他们唯一的后人,所以从小就被当成掌上明珠,精心呵护。可这一切全被我父亲改变了。当年父亲的家乡闹饥荒,集体逃难,我父亲也是逃难大军中的一员。外公外婆看他可怜,就收他当了伙计。他为人精明能干,无论是算帐动脑子的事还是力气活,在众伙计中都是佼佼者。”
“所以你外公外婆就让他当了上门女婿?”邵易宇有点理所当然地推测。
向明摇了摇了头,半天涨红了脸,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不,他是无齿地污辱了我母亲,我母亲才怀上了我。”
邵易宇立刻闭嘴。
“我母亲未婚先孕,又羞又怕,有苦不能说。最后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被外公外婆知道了。他们一开始以为是母亲不检点,一天到晚逼她说肚子里的小孩,也就是我———是谁的种。逼到最后,硬是将我母亲给逼疯了。外公外婆又悔又怒,把所有的怒火全出在了我母亲周围的人身上,扬言就算清家荡产也要查出谁是这个罪人。我父亲见纸里包不住火,只得磕头认罪,并说了一堆好听话,说什么他是真心爱我母亲才会情不自禁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邵易宇不可思议道:“难道他所犯下的罪行就凭这么几句话就能蒙骗过去?”向明低下了头:“我外公外婆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假如想报官其实早就报了,我父亲就是看清了这一点,知道他们会低调处理,所以才敢赌上一把。———结果,他赌赢了。不但娶了我母亲,还接手了外公外婆名下的所有产业。”
“不是吧。”邵易宇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做法不亚于与虎谋皮———但转念一想,中国人“爱面子”的劣根性一天不除,这种怪事就一天不会少。
向明道:“我父亲在外公外婆在世的时候恶迹不彰,可外公外婆一死,他就置我们母子于不顾,整日花天酒地,吃喝嫖赌,败光了外公家的所有产业,最后欠下一屁股赌债后逃无所踪,客死他乡。”
向明抬起头:“我不愿意向别人多提及我的家庭,并不是因为我有个疯母亲,而是恨自己有个无耻的父亲。我体内的血液一半是父亲施淫时的兽欲,一半是母亲被凌辱时的恐惧。所以你们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当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都会体内的自我感到恐惧,我很害怕结婚,害怕我体内属于父亲的遗传因子会通过我再传给下一代———”
向明说话开始语无伦次,声音也渐渐减低,最后竟坐在椅子上头一歪睡着了。平生第一次向自己敬重的人说出这些心里话,等于卸下了心头的巨石,放下了长期压在心底的负担,在越是觉得自己不可能睡着的时候睡着了。
一觉醒来,竟已到到了傍晚,外面归鸟啾啾,夕阳火红,落日的余辉透过医院的大窗子洒在邵易宇身上,邵易宇一向老成的脸上竟泛起了青春的红色之光,一如清晨的朝阳。向明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即使在这静谧中孤独一人,邵易宇也是保持面带微笑———这是一种对生命挚爱的微笑,连沉寂死板的夕阳也被他改变成朝气蓬勃的生命之色———…这才是大师所特有的仙佛本色。
向明钦佩异常。
那边,邵易宇正在“面带微笑”:当年也是在这样的一个下午,自己第一次摸到了黎美儿的柔荑,虽然只是假吹自己会看手相,但总算感受到了透过指尖传来的气息———那属于心上人的气息,那个才叫爽啊。多少年后不经意的记起,自己都要忍不住搓搓手心———
邵易宇这个“业余会长,职业情痴”远没有向明想象中那么伟岸,一脑子里全是YY镜头,早就把小虎子弹进了九地灵符,睡大头觉去了。
第二十一章 金针度厄
第二十一章金针度厄
“你醒了?”雅姬跟向明打招呼。向明又是对邵易宇千恩万谢:“多谢邵大师帮忙照顾我———”邵易宇咳嗽了一声止住自己脑中的思维奔逸:“你又来了,老这么客气干什么?———…对了,刚才精神病院的医生来找你帮忙看病人,看你睡觉了就没喊你了。”
向明点了点头,替母亲盖好被子,整了整衣服正要出门,邵易宇叫住他:“你小子学人家当医生走穴啊?市立医院急诊科医生怎么跑到人家精神病院来行医来了?来,让我也跟去看看。雅姬,麻烦你在这照顾一下向妈妈。”
向明难得笑了笑,推着轮椅带着这位好奇的“大师”一道去了精神病诊疗室:“在我祖传的医诊笔记中有一章叫金针度厄,虽然没有古典医书记得详细,却有不少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现代人一知半解就谬称中医无用,竟妄想在网上投投票就可取缔这中国几千年来积累的实践精华。可叹外国人特别是日本人开始在重视研究中医,我们自己却在忘本逐未。”向明一边说一边推着邵易宇进了电梯:“我母亲是精神病,所以我除了自己的急诊医学专业外在这上面花的时间最多,其实仅仅精神病这一类,西医的治疗就根本不如中医。”
下了电梯,路过一间病室,里面一个女病人正在床上缩成一团,拼命地挥舞着衣袖:“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仿佛面前有一只洪水猛兽蹲在她面前,充满了恐惧。向明道:“在西医中这叫做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她经常跑到派出所说他丈夫要杀害她,第一次派出所真的将她丈夫拘留审查,可就要审查期间她又跑来说丈夫要杀她,其实她丈夫人还在派出所。这时候大家才知道是她精神上有问题,被送来了这里。”
邵易宇问道:“而中医上怎么看呢?”
向明道:“中医认为五脏主人情志:心主喜,肝主怒,恐主肾,悲主肺,忧思伤脾。这些都是辩证统一的,受到过恐惧打击的人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在望气时就会出现气色不纯,如果这种状态不经针灸调理,就会反过来影响人的精神,出现精神病症状。所以以飞经走气的手法,从肾经入手行针灸才能调理。当然,治疗越早越好。等病态气场稳定之后再行针灸效果就差了。”
第二个病室静悄悄的,只有一个病人面窗而坐,仿佛自盘古开天地以来他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泥像一般。向明道:“这是木僵,和昏迷一样都属于极端的脑损伤表现。在西医上认为是大脑半球、间脑、脑干功能障碍;而中医上看光是全身辉光强度普遍下降,例如当时秦阳来我们急诊室的时候,我就以为他是木僵。金针渡厄一章上认为要以扶正为主。”
第三个病室就热闹了,几个工作人员在拉着一名穿约束服的男子,男子长得高大威猛,力大无穷,如同一座小山,反过来拖着几个工作人员团团乱转。
邵易宇笑道:“这个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疯子。他跟文疯子不一样,文疯子一发作就拿笔在墙上乱写乱画,我父亲就是这样。而武疯子一发疯就打人,砍人。”
向明点了点头:“在西医上认为杏仁核对下丘脑防御反应区有抑制作用,当杏仁核受损的时候失去了这种功能,人或动物就会表出防御反应过激,容易激动打斗。”
“那中医呢?”
“中医?中医认为是阴虚阳亢,正不压邪,跟西医的说法也有几分类似。特别是在金针渡厄一章所圈点的穴位正好是杏仁核所在的部位,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第四个病室正是向明要去的地方,里面几个医生正在拼命按着一个病人,这个病人跟三号的差不多,也是躁狂不安,而且比三号病人更壮,“体积”更庞大。
邵易宇道:“又是一个武疯子?”
向明摇了摇头:“他不是武疯子,你看看他的嘴巴。”只见男子张着嘴巴四处乱咬,一开始邵易宇以为他是手被约束了打不了人,所以才这样拿嘴咬人。但这名男子只要嘴上咬到一点点东西,那怕只是约束服的衣角,就幸福地大嚼起来。向明道:“这在西医上是负责进食反射的中枢神经出了问题,跟三号病人有几分类似,主要表现是饮食不能自制,甚至有的病人病情严重时会活活将自己吃撑死。而从光诊看是风池穴的里面三寸之地有真气瘀滞。”
这时护士一针强力镇静剂下去他才慢慢萎倒,肥胖的身躯彻底软在了床上。所有医生象看着救星一样看着向明:“向医生,你终于来了。”向明道:“手续齐了吗?”“齐了,齐了。已经跟你们医院医务科打了电话,会诊单也送了。”向明对邵易宇笑道:“这下我不是非法行医在走穴了吧?”
一个医生毕恭毕敬送来一付手套,向明却没有接,先把帽子戴了,旁边老医生批评道:“看你的无菌观念多差,还不快拿口罩给向医师。”这名医生顿时脸红,立刻连连点头:“对、对。快拿口罩给向医生。”护士立刻出去找来一次性口罩送到向明手上,向明接过戴好,在这批医生前呼后拥之下坐到了病人床边。
向明手中一拿到消毒过的祖传银针,立刻全神贯注起来,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让他分神半分,如同高僧手持佛珠入定,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当然,他也忘了我们可怜的邵易宇邵大师,将他一个人孤拎拎晾在了一边。有个医生想挤进去看看还嫌他碍事,“不经意”间把他的轮椅踢到了一边。
虽然向明没有刻意在摆谱,但他凝神集气时的眼神和周围一片崇拜仰敬的眼神相交织,竟形成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年纪轻轻却颇具大师风范。
邵易宇只好咳嗽了一声,知趣地挪到了一边,对同样挤不进去的护士开口道:“我腿脚不方便,麻烦您能倒杯水给我行吗?”
护士拿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给邵易宇,邵易宇说了声谢谢正要接过,但护士的一双手却忘了放松——…她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向明。
原来是向明的针灸正到了最惊险的时刻,那半尺来长的针他竟从病人的风池穴向内插入了大半。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现代医学象这种穿刺非要cT,B超引导不可,否则会刺伤病人的脑组织带来更大的弊病。可向明硬是凭一双“肉眼”就轻易做到了。
第二十二章 横岭侧峰
第二十二章横岭侧峰
在邵易宇眼中他能“看光”,这算不了什么,可周围的人如何能知?。向明留针休息的时候,众位围观的医师不管老的少的对着这位年轻的医师集体鼓掌起来。邵易宇接过水对护士说:“能推我过去吗?”
护士生怕干扰到这位尊敬的向医师,为难道:“不行,会打扰到向医师的。”
“现在他不是在休息么?我是他朋友,没关系的。”
护士思想斗争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邵易宇推过去了,邵易宇把手中的一次性杯子递给向明:“喝口水吧。”
向明点头致谢,一口饮下一半。突然他看着杯中奇道:“有光?莫非———”邵易宇点了点头:“不错,我画了一道符溶在里面,你不是说这种暴食症是什么大脑受损么?你再看看——…”
向明转头看向被自己施针的病人,突然双目欲裂,吓得大叫一声跳开,脚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朝远离病人的方向连连后退。
那金针扎住的地方哪里是什么真气瘀滞,更不是什么大脑皮层受损———向明的天眼神通功能被邵易宇的天眼通符符水激发了之后,赫赫看见一只藏在脑腑的厉鬼被向明的金针扎住,在病人的后脑勺部位拼命挣扎,痛苦地嚎叫。随着他的鬼哭狼嚎,身上的黑气越来越盛,最后猛地收缩成团,全然爆开。本来被推了足量麻醉药剂的大胖子病人也跟着全身抖动起来。
扎在病人身上,不,扎在这只厉鬼身上的金针也跟着快速颤动起来,竟嗡嗡轻响。黑气越盛,金针身上的金光也大盛,不管厉鬼如何施法,它总是牢牢地将他钉死,让黑气无法解脱。
两下一斗,最终是厉鬼败了下来,黑气立散。最后厉鬼用尽全身的力量做最后一击,厉叫着全身身形大涨,向仇人向明身上疾扑而来。
向明本来已经躲得够远,但没想到这厉鬼竟有如此法力,竟呆在当场,不知道跑开。这时一个人轻移而来,挡在了向明前面,双手暗持道家“毫光诀”,口中轻轻念咒,只见全身金黄色的佛家内气速发凝形,变身运雷。厉鬼知道厉害,吓得急急回缩,这时金针也受到了感应,豪光万丈,将正好缩回来的鬼气全部照“化”。
厉鬼的叫声越来越小,剩下最后一点黑气绕着金针盘绕了一下,终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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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医生都傻呼呼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眼中,只看到邵易宇过去送了一杯水给向明,而向明喝了过后“迟发性变态反应”,竟过了一会才被“烫”得连连得后退还摔了一跤,接着邵易宇过去扶他,又因为“腿脚不便”滑到了向明前面,口中如同有毛病一般,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有人甚至在寻思:“莫非他也是向医师的病人,是妄语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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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明将金针拔下,心魂未定:“莫非——…”邵易宇知道他要说什么,点了点头,小声道:“饿死鬼。”
向明终于开悟,难得大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跟上次五鬼附在那个疯子身上推倒病人是一个道理。”
说完推着邵易宇一路向电梯跑去,第三个房间的精神病病人还在跟医生抗争,但在向明眼中已经是一个地狱恶鬼在面目狰狞地在大施淫威;第二个房间的病人依然在面壁而坐,但他的魂魄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头青草的树妖正在晒太阳,想通过“光合作用”生成“人”绿素;而第一个房间的女子仍然在拼命喊救命,说她丈夫要杀她,但真正要杀她的“人”却并不是她丈夫,而是一个会变形的幻鬼正在让个病室充满幻像,成了一个摆满刑具的牢狱之地。女子趴在床上,抓着被单全身发抖,全是因为这个幻鬼正在她背上“割”她的肉,甚至还撕下一块狞笑着向邵易宇他们示威。
向明迟疑了一下,掏出自己的金针正要去帮她,邵易宇阻止道:“你知道怎么帮吗?”向明呆了呆,最后只好摇了摇头。
一想到原来这位女子一直在身受如此大的恐惧,长期被这幻鬼用幻像所折磨,却没有一个人同情理解,都当她是疯子,不由得落下泪来———自己母亲又是被什么厉鬼所缠而长期被众人、特别是自己这个亲生儿子所误解?
眼泪滴到金针上,金针突然炽热,烫得向明急忙松手,金针“铛”地一声落到地上,尖头正好指向那个幻鬼,眼泪被金针热力所蒸腾出的汽雾竟不散开,凝成一团在针头盘旋,越转越大,最后聚成一团缓缓射向幻鬼所变化出的牢房里面。
汽雾所过之处,所有幻像全灭,房间里又恢复成病房的“本相”来。幻鬼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转身欲逃,可汽雾已经结成了一朵莲花将他包裹了进去。幻鬼在汽雾里面挣扎,高声厉叫:“你们凭什么帮她?这是她上辈子欠我的。这是她上辈子冷酷无情所应得的报应。是她的报应———”
向明看了看邵易宇,邵易宇出声道:“她现在能遇到我们,也是她的缘法。说明她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你速速离去吧。”幻鬼被结在白雾里怎么也逃脱不了,知道遇到了高人,哀求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邵易宇看了看向明:“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所犯下的也不是死罪,你让放他一马吧。”向明啊了一声:“我———我不知道怎么放啊。”
话音未落,只见白雾结成的莲花裹着幻鬼缩成一团回到了金针“里面”,而泪痕却附在了金针上。不管向明怎么用力拭擦都挘蝗フ獾榔婀值暮奂!�
“他进去了还是出去了?”“我也不知道。”
向明从小就爱玩这个银器,母亲神志正常的时候怕伤着向明,把它弯成一个手镯用红绳缠起来戴在他手上,所以才没被父亲变卖掉。长大后一直以为它不过是根普通的银制刺灸针。可今天,向明还第一次看到它的不平凡之处。
向明欢天喜地推着邵易宇一路小跑:“邵大师,你说我妈是被什么缠了身?”邵易宇道:“从她的打扮看是一个古代怨死的宫女,阴魂不散多年,凝集了一点鬼气有点法力就自认为自己是王母娘娘了。所以我装扮成玉皇大帝出场,她就吓得乖乖俯首称臣。”向明满面笑容推着邵易宇拐了最后一道弯:“这么说我用金针赶她走,我母亲就恢复正常了?”邵易宇笑了笑:“灵异界的事,有时很简单,有时也未必样样都能硬来———呵呵,你慢点,想摔死我啊?”
向明跑得有些气喘,语气却十分开心:“我先礼后兵,只要她肯走,我给她磕头都行。”
这段路其实很短,但向明却仿佛跑了一个世纪,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最后一个大步终于跨回到母亲病房:
只见却是雅姬睡在了床上,人事不知———自己母亲竟不见了。
第二十三章 急救受阻
第二十三章急救受阻
向明立刻施针将雅姬救醒:“这是怎么一回事?”雅姬摸着脖子后面:“向妈妈刚才醒了,神志完全清醒,求我帮她把约束带解开。我找了医生,医生经过检查之后就同意帮她解开了。她又找我要水喝,我刚转过背来给她倒水,脖子后面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向明急火上冲,差点气得晕了过去,用力摇着雅姬:“是谁打你的,是谁劫走了我妈妈,快说啊?”雅姬为难道:“我真的不知道?”
邵易宇拉住向明:“没有人劫走你妈妈。因为打晕雅姬的人就是她。”向明愣住:“不可能。我妈长期生病,又不是武林高手,她怎么会有这个本事———”邵易宇道:“你妈是没有这个本事———可她有。”
向明终于听懂这个她指的是谁,撒腿就向外跑,如疯了一般在大楼里高叫:“妈。妈。妈。你在哪?快出来啊。”
邵易宇摇了摇头,对雅姬道:“推我下楼。”
那边,向明急得直跳脚,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精神正常人士,拉住一个人就问道:“你看我妈妈了吗?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这个病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娃娃送到向明面前,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向明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知道自己找错了人:“对不起。”
病人却不依不挠起来,一本正经道:“明知道我是精神病还来问我,真是神经有毛病———…”
向明没空陪他瞎扯蛋,生怕妈妈又去跳楼去了,正要向楼顶上跑,病人又自言自语道:“刚刚遇到一个找我要皇上的,又来一个找要我妈妈的,当我是大卫科波菲尔会大变活人啊。真是的,都是些他妈的精神病。”
向明一听,立刻止步:“那个找你要皇上的人呢?”病人指着楼下:“我告诉她皇上在树上,她就下楼爬树去了———…她可真笨。”病人抱着娃娃:“皇上明明就在我怀里嘛———连我是太上皇都不知道。”
向明连下几层楼,跑得气喘如牛,只见楼下的樟树边围满了人———果然母亲又去爬树去了。母亲正千娇百态,媚眼横飞,竟在树上脱起了衣服。
假如是以前,向明肯定会求自己的母亲下来,可现在已经喝了天眼通符符水,看到在树上“卖弄风骚”的其实另有其人,不,另有其“鬼”。
向明急了,正要高叫,腰际边突然有人说话:“看来又要我这皇上出马了。”不用说,正是坐在轮椅上的邵易宇。他早看到下面人头滚滚,猜到是向明的母亲。所以让雅姬推自己坐电梯下来,竟比气喘如牛跑步前进的向明快到了一步。
雅姬四处去给邵易宇找刚才的“皇冠”,可树上的向明母亲已经脱掉了外衣:口中高叫着:“皇上,奴才漂不漂亮,白不白?够资格当您的嫔妃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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