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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的孤岛余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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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和二女满载而归,在回来的路上,李诚听到树丛中有猪的哼哼声,三人吓得魂飞天外,两个小娘子脚都不听使唤了,站在那里直打哆嗦。难不成钻到猪窝里了?李诚示意紧张不安的两个小娘子留在原地蹲下来,自己掏出折叠刀悄悄朝发声处摸去。树从里真有一个猪窝,大大小小有10只小猪,有几个牙还很小,毛茸茸的。其中一个长得不像其它的小猪,倒像一条狗!李诚在周围转了几圈,没看到猪妈妈,可能出去觅食了。机会难得,李诚没有带绳子,只得砍了一些山藤,把4个小一点的绑了放进2个竹篓里,另外6只大的套住脖子,拉起就走。
苏紫烟和陈心怡等了半天,看到李诚又拖又背带了这么多小野猪回来很是吃惊。陈心怡要李诚把小猪放回去,猪妈不见了猪崽,一路上追杀过来就麻烦了。到手的东西哪能轻易放回去啊,李诚不以为然,他还想把这些小猪养起来呢。
前几天捉到的是只公猪,应该还有个母猪才对,希望这次不要遇到。陈心怡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又没有东西遮掩小猪留下来的气味,野猪的嗅觉很灵敏,上次杀了它相公,这次又捉了它儿子,不找李诚拼命才怪!李诚一路上都小心观望着,到了山洞附近才松了口气。小猪不能拉进山洞,拉屎拉尿太臭受不了,李诚也不想让这些小猪崽招来野兽。离山洞不远处,靠近那块坡地附近的树林中李诚准备围一个猪圈。
李诚把一片树林中间的小树砍了削尖,在树林的外围用石头深深地敲进泥土,做成树桩,然后把朝上的一头也削尖。用野山藤把木桩和外围的树连在一起,尽量做的结实一点。李诚还挖了一些铁蒺藜在木桩里外都种上,这东西人都靠近不了,更不用说其它动物了。
李诚看了看场地差不多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应该够了。把围栏做好后,再把里面的小树杂草贴着地面砍了一些,以后有空把里面的大树一个个放倒,太粗砍不掉的就爬上去尽量去掉枝节,里面就空旷了。李诚在组成围栏的两棵粗树之间做了一个门。门从里外都拴起来。如果要进去,先打开外面的栓,再爬上树,从树上顺着山藤滑下去,再从里面把门打开。
李诚在猪圈里面的树荫下搭了一个简易的猪舍。在猪舍后面挖了一个大坑,以后装猪粪,储存肥料。猪舍前还挖了个小坑,用来贮水。把小猪都赶到了猪圈里,再割了一些青草放在周围。李诚把那些小猪都解开,小野猪都撒欢跑开去吃草了。
李诚和苏紫烟陈心怡仔细打量那长得有点狗的小东西,这肯定不是野猪,难不成是野狼崽?如果是狼崽就大发了,几人都有点奇怪这小东西是怎么和野猪混在一起的。李诚没有太过担心这小狼崽会不会招来狼,和野猪既然混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事,他养着也应该没事吧?
李诚把这“小狗”抱回山洞,用绳子套起来拴在山洞里。然后切了一块野猪肉剁碎再喂它。小家伙吃得可香了,完了还不厌其烦地舔着李诚的手。李诚感觉这小东西的舌头很粗糙,更觉得这是一个狼崽。李诚一直都很喜欢狗,他准备把这小东西当狗养了。狗养大后,能帮到人不少忙,更何况是养大的狼了。苏紫烟和陈心怡好奇宝宝似的看着这小东西吃肉,心里都有点不安,怀疑这小东西长大后会不会咬人,李诚倒是信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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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悠闲
更新时间2011…10…7 0:02:06 字数:2076
有苏医生的看护,可可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李诚放心了不少。接连几天狂风暴雨,李诚难得休息一下,坐在洞口把一根粗大的毛竹剖成两半,用折叠刀把竹片剔成一根根的细齿做成竹梳,给几个女孩子梳头发用,留一个给小灰梳皮毛。李诚没事就把这小东西梳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灰很通人性,在几个人身边头摇尾巴晃的,给大家带来不少乐趣。小灰是可可给这小狼崽取的名字,可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看多了。可可非常喜欢小灰,把小灰当成宠物养了,身体好一点后,常抱在怀里睡觉。
算起来应该都快10月了,这个岛的雨季快结束了。这几天的狂风暴雨好像要把前几天的补回来一样,非常给力。在这孤岛上,物质非常缺乏,几个人最常见的娱乐生活就是聊天,最常见的运动就是游泳,再也没有其它事可做。没有小说看,不能上网看新闻看电影对李诚这种很喜欢阅读的伪文化人来说,真是折磨。李诚不知三个女孩子怎么想,有事没事他都得找点活干,不想让自己静下来,像这样的下雨天,李诚都闲得蛋痛。李诚选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竹子,打通后试着做一个竹笛,这事儿李诚小时常做。每当李诚试着吹响竹笛的时候,小灰的耳朵就竖起,伏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叫声,望着李诚还作势欲扑。几个人看到小灰的样子,非常开心,一连几天都成了唯一的娱乐节目。
李诚试着吹那《西游记》里唐僧经过女儿国时的插曲《女儿情》。李诚每次看这集,很着迷的就是那唐僧和女儿国王依依我我时恰到好处响起的配乐。那配乐像是洞箫演奏的,很低沉,很煸情。李诚好久没有吹笛了,三女听着不成调的乐曲,都捂住耳朵,难听死了!时间长了,听着李诚翻来复去地吹这曲子,竹笛低沉的呜咽声响彻洞府,三女都慢慢放开耳朵,用心听起来。酸酸的,越听越难过,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
人有时会把自己的心情不自觉地表现出来,或胡言乱语,或沉默不语,或借酒浇愁。李诚那几瓶酒舍不得喝,平时也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想其它的。这一静下来,看着狂风把洞外的树林摇得东倒西歪,暴雨一阵接一阵地洗刷着天底下的一切,人就莫名的伤感起来。这伤感其实也不准确,李诚书读得少,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雨下来的时候,感受着大自然带着画面的交响曲,天下万物都好像安静下来。在安静的时候,各种思想都像雨后的野草一样冒出来充斥着脑海,想得很多很杂,过后想要记下来,好像又没有什么具体的。
在这孤岛上,恶劣的环境像刀子一样把人的私欲剔除得干干净净,只剩生存的欲望。严酷的环境把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种感情压缩得干瘪不堪,一旦生存的条件稍有改善,欲望就会像雨后春笋一样变得茂盛起来。李诚和三女相识到现在,除了可可外,动作交流多,语言交谈都很少。可可很依恋李诚,而李诚把她当成自己很可爱的妹妹一样,要说有那种感情,暂时也说不上来。苏紫烟和陈心怡这二个女孩子,李诚总觉得自己和她们俩之间有一条鸿沟,各自己的成长环境不同,共同的语言就很少。李诚对她们更多的是一种责任,生存下去的责任。
在面对困境的时候,人很容易抱成团取暖。这是出于一种本能,不是相互欣赏产生的那种愉悦,是对生存环境的一种抵抗。李诚和三女也是一样,他相信,如果他们在文明社会,应该是没有多少交集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生活的圈子,李诚的生活圈不会有多少机会和她们重叠,命远给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把他们几个捏在一起。是遵从命运的安排,还是保持原来的自我,现在他们都搞不清楚。
毕竟离开文明社会没有多久,在文明社会里的思想还保持着惯性。在原来的世界,越来越多的二奶甚至小三在世人面前爆光,更不用说和国际接轨的情人大军了。人们从原来的惊讶谴责到后来的麻木见怪不怪,世人的生活方式生活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在一些富人或权贵中流行开后,这种感情方式在平常人群中也开始崭露头角。在男女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暂时还不会出现这种一对几的状况,再好的俊男或靓女,被另一半发现脚踏两只船,其结果也只有分手的份。
来到这孤岛后,一下子退回到原始社会。人与人之间原来的那种一对一的关系巳不适应现在的环境。生存的本能让几个女孩子要选择依靠李诚这个强者。可可涉世不深,就表现得更加明显些,苏陈二女历练许久,相对就矜持一些,但她们在这孤岛上时间越长,那种感觉就会越深。在她们眼里,李诚这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慢慢变成了越啃越有味道的熊掌。这种变化让她们有点不适应,不好意思来面对李诚和其它两个非常要好的姐妹。
对李诚来说,三个女孩子的存在能大大减少孤独感,毕竟阴阳活谐是人之常情。如果三个男人在一个孤岛上,连上帝也不忍观看,想想也是种罪恶。但他也不是很享受这种一对三的状况,他反而有点想念台湾的妞妞。如果妞妞在这儿,他们就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也就是有传说中的感情基础,相互依靠生活下去。对孤岛上的三个女孩子,就算能发展出相互喜欢,进而变成恋人,都好像是一种交换,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李诚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几个人都清楚,如果在这孤岛上呆的时间过长,他们难免都会生活在一起。不管从生理上还是从心理上,他们都需要在一起共同生活,抵抗孤独和寂寞。时间越长,几个人两种思想的斗争会越来越激烈。或许共同进退相依互助对抗恶劣的生存环境能慢慢减少那些不良情绪。不过,这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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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苏紫烟与陈心怡
更新时间2011…10…7 11:22:23 字数:2095
顺其自然吧!苏紫烟也在这么想着。在孤岛上的这些日子,苏紫烟在以前是想都没有想过的,生存的艰难实在超出了她的想像。女孩子的特殊生理特征,让她们更上难上加难。习惯了以前物质丰富的生活,在这个连纸张都是奢求的孤岛上,她除了想哭,没有其它的办法。
苏紫烟妈妈很早就过世了。妈妈帮着父亲经营起诺大的产业后,因病永远离开了她和父亲,父亲很想念母亲,至此也没有再续娶。当想念母亲的时候,苏紫烟就会听汪峰的《当我想你的时候》。苏紫烟继承了母亲坚韧的性格,在别人面前很少显露自己心底的软弱。她终究是个女孩子,不是超人。在医院当医生的时候,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追求她。她不是不想像个小鸟一样偎在喜欢的男人怀里软语温存,很多时候,她的那种坚韧的性格成就了她的自强,也耽误了她的幸福。苏紫烟太冷了,那些男人们实在耐心不足,很多优秀的男人在最后关头顶不住其它美眉强势攻击而阵地陷落。
苏紫烟并没有感到太过失落,她觉得她的真命天子就在她的周围,只是暂时没有发现而巳。随着年纪增大(也不过25岁)她不仅没有所谓的剩女的那种忧心悲观,反而越来越自信。那些急于结婚的人,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幸福并没有多少。她相信,长时间的等待哪怕换来短时间的幸福,这也足够了。
苏紫烟正如李诚想的那样,和李诚是两个世界的人。虽说苏紫烟没有那些富二代的那种娇气,但从小富足的生活使得她和社会上大部分底层人们的世界观有些不同。这不并不能怪她。有一本书叫《你为什么是穷人》把富人和穷人的定义说得有模有样。苏紫烟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人,相反,她很有爱心,有一些贫穷山区的孩子在她那儿看病,都很亲近她。既使这样,要苏紫烟和一些穷人家的孩子天天生活在一起,这肯定是办不到的,她有她的生活方式。
当苏紫烟刚看到凤凰号上李诚的时候,她是有点欣赏李诚强健的体魄,不像一些富家子弟,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外强中干,但也仅此而巳。就像一个富家子弟,时不时去钓鱼休闲下没有问题,如果叫他天天呆在海上打渔为生,那比古代充军流放差不了多少。苏紫烟心目中的另一半人选,是和他有相同生活方式,有共同的兴趣爱好的斯文男人,而不是靠体力在渔船上生活的粗莽汉子。这并不是歧视,而是现实。
苏紫烟和表妹陈心怡关系很好,陈心怡交了个男朋友,是他上司黄恩东。这黄恩东一直紧追陈心怡不舍,从没有消停过。黄恩东不论从家世还是个人修养都是不错的,只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黄恩东曾有段短暂的婚姻。陈心怡很愿意把自己的感情生活说给表姐听,从她的话语看得出对黄恩东还是较满意的,会疼人不花心,在现在这社会很难得。苏紫烟觉得黄恩东除了年纪大了点,其它的也说不上来什么不对。黄恩东失踪,苏紫烟曾对李诚说李诚也有责任,这完全是两种思想的交锋。
李诚纯碎是为了生存。一个人饭都吃不上了还在那娇情,吃饱了撑的慌可以,吃不饱还在那装,李诚可不想这样。所谓饿汉不受嗟来之食,在李诚看来可能是没有饿得很历害,一个人饿得发疯的时候,自己的手指头估计都吃能下去,看到狗饭都能抢着吃,还哪来什么嗟来之食?苏紫烟认为做人要外圆内方,李诚应该要照顾一下他人的感受。再有一点,苏紫烟从心底里认同黄恩东陈心怡和她是一类人,而李诚是另外一个圈子的人。虽说这算不上是敌我阶级矛盾,也称得上人民内部矛盾了。随着这段时间几个人在孤岛上另类生活的展开,苏紫烟的一些想法也慢慢改变了,也多少理解了一点李诚的想法。
陈心怡从出海开始,人生的潮起潮落短时间内在她身上上演,心情最为苦涩复杂。陈心怡是个公认的美人,浓眉大眼大嘴。确实没有说错,确实是浓眉大眼。但是这浓眉并没有使得她粗鲁不堪,反而增添了不少魅力。她没有苏紫烟那样的冷艳,看上去很容易亲近,让人保护的那小样,让无数男人着迷,身边的追求者也排起了长龙。但是,陈心怡从这些男人里得不到安全感:都好像神魔附体一样,长着三只眼!一只眼看着她,一只眼瞟着路过的,另一只眼盯着瑞丽广告。黄恩东的出现,让陈心怡的数学成绩得到出色发挥,去掉最好的-不可靠,漠视最差的-很挫,这中间的黄恩东就脱颖而出。
经历人生中最苦难的两个月后,陈心怡心情也慢慢平静起来,有时脸上还难得地出现了笑容。女人看起来无比柔弱,却可以做到水滴石穿,心理更有弹性,有更强的耐受力,也更能适应恶劣环境。黄恩东不告而别对她的打击很大,但也没有到就此生活不下去的地步。他们还没有走到最终的那一步,陈心怡只是失去了心中那种美好的愿望,当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只能接受,还要想办法活下去,如果有可能还要活得更好。她和表姐一样不是那种容易低头的人。
陈心怡和表姐还有可可一样,现在把李诚当作成最大的依靠。这是天性使然,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至少李诚没有表现得让她不好意思。可能表姐的一番话影响到了李诚,李诚虽然没有明说,她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李诚的谦意。有时她甚至希望李诚像对表姐和可可一样对她,不要表现出歉意。这歉意会让她有一种她是局外人的感受,她需要融入这团体,而不是游离在外。
洞外风雨没有减弱的迹象,洞里四人心中也是风雨飘摇,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些什么。人心不止隔肚皮,还隔着不同的衣物,还有世俗的眼光。几个人身体都在山洞里,要做到心都聚在一起,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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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种子
更新时间2011…10…8 1:15:52 字数:2063
李诚发了会呆,回过神来,看到三女都看着他,忙摆出一个“思想者”的架式,冲三女叫道:“帅不?崇拜我吧!”可可是李诚最忠实的支持者,就算身体不好,都热烈配合道:“诚哥最帅,我们爱你!”这丫头平时没少追星,太嗲了,李诚打了个冷颤,手臂一滑没撑住,差点摔个嘴啃泥。
苏紫烟和陈心怡懒得理他,去搓那树叶洗衣服。李诚有些遗憾,以后得想办法提升在二女心中的形像才是。看着洞外的大雨,李诚想用棕榈叶编个雨衣,摆弄了半天也没编出来。雨衣太复杂了,想简单点编个帽子,装脑袋的那个窝又编不出来,硬是弄成了大烧饼。可可身体还不是很好,还不能乱动,抱着小灰半躺着,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苏陈二女看着有点好笑,过来帮他。有她们二人帮忙就快多了,女人的天赋确实了得,她们也没有弄过这玩意儿,凭着想像,二人讨论比划着硬是编了一件雨衣和草帽出来。李诚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穿着她们的作品——颈小了些,防雨,没有前后之分,前面脏了调个儿穿。——出去巡视他们的猪圈,还想着翻耕一点坡地,争取在雨季结束之前把那种子种下去。
李诚到了养猪的猪圈,发现大门外有被拱过的迹像,泥土上还有血迹。是不是猪妈来过了?李诚在猪圈周围包括大门处都种上的铁蒺藜,这可有得猪妈受的了。不过,这始终还是个威胁,必须想办法除去这母猪。为了让自己和几个女人生存下去,只有对不起几个小猪了。
李诚像以前一样在那坡地用野草烧起火,想吸引野猪过来,但是连续烧了几天也没有动静。上次的野猪大战,李诚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最后想了个办法,在陷阱中间竖起一根粗大的的树,在洞上铺上遮掩物,然后把小猪套在树上,静等猪妈上钩。这主意很简单,也很阴险,不知有没有效。
李诚搞好这些后,去坡地翻耕了一小块地,把草根都捡了出来,把以前的烧野草产生的草木灰拌在土里。在这翻耕好的坡地上用一些带枝叶的树枝搭上凉蓬,这样就不怕中午烈日烘烤了,让土壤保持湿度以便种子发芽。李诚只撒了一部分种子做下试验。全撒下去了,不长芽或枯死了,就没有后路了。
种籽种下去后,李诚一天跑几次,来看看种籽有没有发芽。这个岛气候很湿润,应该会长出点什么吧?李诚从来没有搞过这些,心里一点谱都没有。今天李诚给小野猪砍了一些青草后,又来查看种籽,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栓在陷井上面的小猪不见了。李诚心里一紧,什么个情况,小猪哪去了?
李诚蹑手蹑脚悄悄靠近陷阱。发现小猪插在竹尖上死了,有个大野猪正在坑底转悠,时不时用嘴拱一下小野猪。李诚大气也不敢出,悄悄退回来,跑回山洞去拿刀,在洞外就大叫:“姑娘们,野猪来了!”一想不对劲。又喊道:“姑娘们,出来杀野猪了!”
苏陈二女听到呼喊吓了一跳,拿刀拖棒跑了出来,没有看到野猪的影子。二女看着李诚满脸不解,这厮这次猎野猪,一点都没有受伤?真的像传说中伤一次功夫就长进一层?李诚忙说:“你们别看了,野猪掉在那坑里了,一时出不来,我们快去把它杀了,机会难得!”李诚拿了把菜刀和一大捆绳子,还削了两根毛竹,这东西便于远距离进攻,非常好使!还把以前用的两张破了的藤网用竹翘拉了过去。
待到坑口时,李诚让二女站远些,他拖了网拿了毛竹悄悄靠过去。到了洞口,母猪发现了靠近的李诚,嚎叫着拼命想爬上来。李诚慌了,拿起菜刀就向野猪头上扔了过去,野猪受了伤更发狂了,眼看着就要爬上来。李诚顾不得安全了,叫苏陈二妇帮忙把两张网都扔到野猪身上。野猪挣扎起来,越挣扎越被网缠得紧。趁它病要他命,李诚用削尖的毛竹朝着野猪的身体没头没脑地扎了过去。被网缠着的野猪动弹不得,李诚没有费多大劲就搞定了。这头野猪比先前那只小了很多,李诚休息了一会下到坑底,用绳子套住猪头,把那竹翘放在坑边,三个人一起用力把野猪拉了上来,
用竹翘把母猪和小猪放在竹翘上全拉回到山洞口,李诚就在洞外把野猪解剖了,解剖完后,用清水把血和脏东西全冲到以前挖的粪坑里。李诚冲刷了很多次,怕太阳晒后会臭,也有点担心血腥味引来其它肉食动物。小心为上,以防万一。李诚心里很踏实,这母猪至少也有两三百斤,这两野猪搞定后,食物解决了,出门暂时没那么提心吊胆了。李诚把那小野猪毛刮干净,洗涮干净后用木棍串起来,生了一堆火,几个人第一次吃了一餐烤乳猪。
李诚这几天很放心地叫苏陈二女去看种子的情况。他自己待在洞里把野猪切成小块用盐腌了,多做了几个木架把腌好晒好的野猪肉挂好。搞好这些后,李诚特意煮了一大锅野猪肉炖蘑菇准备好好庆贺一下。苏紫烟和陈心怡去了老半还没回来,李诚把手洗干净,把可可抱出山洞晒下太阳。老远就就听到陈心怡欢快的笑声,李诚问苏紫烟:“怎么这么高兴?让老衲猜猜,肯定捡到钱了,还不少!”苏紫烟作神秘状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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