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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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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戟一把扣住他的颈项,收紧了些力道,逼近他,嘴对嘴的小声道:“知道什么?”说完笑了下,温热的气息一下子扑到了邹或的脸上……
邹或被这股熟悉的气息,弄得晃了下神,“……”
时戟一下子又收住了笑意,眼神又冷了些,“知道你每个月都从美术特长班的费用里扣一半?还是知道你每个月的卡费突然增加了一倍?还有知道你把钱藏在哪?……或者,知道你要跑!”越说声音越轻,到最后这句话,已经不是声带发出的了。
邹或眼泪止住了,听完,心里的怒气一下子都窜了上来,他伸手去掰时戟掐着他脖子上的手,口不择言道:“要不是你说那话,我会想要跑吗?如果当初知道你要这样对我,就算去当乞丐,去求戴家,都不会去求你……”
后面的话,随着时戟手指的收拢而自动消声了。
“安静。”时戟皱眉,脸上多了抹不耐烦。
“……”邹或被他掐着,喉咙处的压迫感让他再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他张着嘴,拼命地吸气,但每次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进入肺里。这种状况,比在水里憋气还要难受,这种痛苦很快就瓦解了他的斗志,没一会儿眼里就露出了屈服的神色……
时戟见状,满意的收回了手,勾着嘴角,伸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叹息道:“本来想等你长大一些的,但是你……好像不领情,那我就只能随了你的意。”说完就抱起邹或扔床上了。
邹或躺卧在床上,听站在床下的时戟居高临下的道:“宝贝,准备好了吗?”
邹或无助的摇头,满脸脆弱,边试图往后蹭边哭着央求道:“呜呜,时戟,你放过我吧!……你去找其他人吧!……呜呜,时戟,啊!”
他还没说完,腿就被时戟掐住了,便再也往后蹭不动了。他这一动不了,时戟就把他扽到了床沿,然后不顾他挣扎的,强拧着把下身的牛仔裤给扒了下来。
屋里的冷气很足,只剩下一条内裤的邹或冻得起了身鸡皮疙瘩,时戟给他脱裤的这一会儿功夫,他抓着另一边的床沿就要往那边爬。
时戟摇头,干脆任他爬了过去。
邹或爬到床的另一边,光溜溜的站着,一副提防警戒的模样,虚张声势道:“你别过来……”说着就抄起了床头的台灯,冲着时戟连比划带吓唬的又道:“你要是敢过来,我就砸你!”
时戟光着上半身,看着他又是一阵摇头,眼里带着些遗憾的收回了视线,他转身也不看邹或了,而是拿起电话,对外吩咐了一声,说要俩警卫。
邹或一听他召唤人,顿时心里就更不安了,惊慌的浑身打起了颤,瞅着时戟的眼神都是愤怒。激道:“有本事,你别要旁人!”
时戟没搭理他,“……”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警卫就来了。
时戟开门,两人进来见屋里的状况,俱是一愣,但很快就又装做若无其事的稳住了心神,站一边,等着时戟的吩咐。
时戟瞅着邹或,问道:“最后给你次机会,放下手里的台灯,乖乖过来!”
邹或看看时戟,又看看那两名警卫,摇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本能的拒绝道:“不,你让我走,我就放下。”
时戟挑眉,对着那俩警卫做了个手势。
午夜的警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尤其擅长擒拿,两人过去,把邹或包抄在了中间,两下就把人逮住了,动作利索,而邹或手里的那盏台灯根本就没派上用场,最后安然无恙的被其中一名警卫放回了床头。
邹或被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时戟,态度一下子又软了,呜咽道:“时戟,你让他们放开我……时戟,毯子扎着我难受……”
时戟充耳不闻,他走到一个柜子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箱子,这里是他提前专门让人预备的药剂,药效温和,比较适合青涩,不宜贪欢的少年。
他打开,拿出一瓶粉色的药剂,和一个注射器……
邹或抬头,费劲的看向时戟,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随即脸色一下子白的没了血色。
时戟很快就把那瓶粉色的药剂抽进了针管里,等把里面的空气排干净才用镊子夹起一块消毒棉,走向邹或。
邹或努力的想要往后缩,但按着他的那两名警卫也下了死手,最后,只是他一个人可着劲的折腾,并没能离开原地分毫。
时戟用镊子上的消毒棉在他裸露的胳膊上擦了两下,然后伸手按住他那支想要乱晃的胳膊肘,拿着注射剂,对准皮肤,扎了进去。
邹或欲哭无泪的看着针管里的粉色药剂被时戟慢慢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这一刻,他忘记了疼,忘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这下真的完了……
时戟注射完,邹或也老实了,警卫们松了口气。
时戟把用完的注射器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对着警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警卫走后,邹或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时戟把他抱上了床,调整了姿势,边抚摸着他的腰边道:“如果你乖顺一点,我就不给你用药了……”
邹或听了,无声的哭了,眼泪顺着眼角一个劲儿的往下落,没一会儿就阴湿了耳畔的那一片头发。
几分钟后。
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好似沸腾了起来,原本有些冷的身体顿时热了,这些热气顺着血液都涌向了腹下……
他忍了会儿,等到实在受不了了,才来回翻腾,他抱上了时戟,腿在他身上蹭着,眼里都是还没干掉的眼泪,喘声道:“唔,时戟……我难受……”
时戟伸手下探,当摸到他内裤上被隆起的小帐篷后,翘着嘴角,往他耳畔垂了口气,轻声道:“硬了!”
邹或用手去拽时戟摸着自己下身的手,压力都是无助,娇声呻吟道:“别……时戟,我难受。”
时戟躲开他的手,摸向了屁股,道:“先去把这里洗干净。”说着还故意捏了捏。
邹或这会儿浑身无力,任由时戟把他抱紧了浴缸,然后瘫在里边,满脸绯红的看着时戟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带有胶皮管的大号针筒……
邹或现在浑身无力,只得任由时戟胡乱的摆弄。他被时戟按着跪在浴缸里,然后就感觉自己后边被插进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那个东西越擦越深,疼倒是不疼,但很感觉很奇怪。
时戟把整瓶注射器里的水都灌进了他的后边,然后把里面的管子抽了出去。
满肠道的水,让邹或很痛苦,那种感觉就像要失禁似地,他不得不缩着肛门,才没让那些水流出去。
时戟见他紧缩着后边,“啪”的一下子,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邹或受惊之下,后边顿时松懈,肠道里边的水哗哗的流出了一股子……
水一流尽,邹或就解脱死的趴在了浴缸壁上,喘着气,满脸愤怒的瞪着时戟,颤声说着软话,道:“你别再折腾我了行吗?”
时戟给注射器重新灌了水,按住邹或的后腰,也没用胶皮管,就直接把头捅了进去,边往里灌水边安抚道:“乖,洗干净了,我们就去床上。”
……反复几次,时戟才总算放过他,这会儿邹或的前端已经硬的发红了,他忍不住握了上去,胡乱的摸了起来,虽不能解脱,但却能稍微的舒缓一些。
时戟看到了,并没阻止,他用水给两人草草的冲了一遍,就把人抱起来出了浴室。
两人身上都还是水,就一起滚到了床上。
邹或忍的已经双眼发红了,他本能的抱着时戟就啃了起来,当下身顶到了时戟身上的时候,让他舒服的不禁哼出了声。“嗯……”
时戟当然也感受到了顶在身上的那个热热的小家伙,他轻笑一声,手握了上去,拇指在上面来回的刮弄,每刮弄一次,邹或就会轻颤一下。
“唔……”
“舒服吗?”
“……嗯”
“那就把屁股撅好……”
邹或现在脑袋里只有欲望了,时戟说了,他就听了。
刚在浴室,经过灌肠后,他后面已经很松软了,时戟只是沾了点润滑剂,稍微一扩张就把自己的家伙顶在了那个出口上。
“唔……唔……”邹或的后边的褶皱都被顶没了,一开始总是有些艰难的,时戟慢慢的挺进,没进去一点,邹或就难受的呻吟一会儿。
邹或还是少年,后边紧的超乎想象,又由于身体里药剂的关系,后边更是热的发烫,时戟在里边,舒服的脊椎都发麻了,他张着嘴,扣着邹或的腰,来回缓缓的顶了几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的不禁大声喘息了起来。
邹或暂时顾不上后边,他跪趴在床头,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撸着自己的小家伙,只是撸了半天也没觉得好受些,最后干脆抓起时戟的手放到了那里。
时戟轻笑了一声,在他耳朵上咬了口后,才用手把玩起了邹或的那根精小的性器。把玩的同时,胯也大幅度的撞击了起来,邹或被他顶的一个劲儿的往前蹭……
到最后,邹或只知道叫他名字了,“啊……时戟……时戟……”
……
完事后,邹或窝在时戟胳膊上昏昏欲睡。
时戟抱着他,不一会儿手又乱摸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受不是志气受,所以当到了不得不妥协退让的时候,他是会放弃一些没用的东西的,贞操对一个男人来说真是不重要,他之所以想要逃是不想给时戟上,但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被上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一切得依当时的处境来看。或或是个识时务的好孩子。。。
怕有人不理解, 所以我唠叨两句。
有的地方,厚年没看懂,我怕有人没看懂,所以说一下。
至于攻,他一直都在等待着或或的逃逸,而且故意透露自己要出差,说完的时候,还对着或或审视了半天,这里是带着故意威逼的成分,邹或就是再听他说要出差,才把逃跑的日子草草定在了第二天。
关于为什么攻没在家里做,而是专门把人带去午夜,正文我不会交代出来,所以,这里说一下。
因为或或毕竟第一次,别院里的隔音又不好,弄得跟杀人死的叫唤,多不好,
最主要的是,接下来的情节,会在午夜展开。。。。
其实不想说太多,但是昨晚,厚年还有一个娃都留言说没看明白。。
可能是我交代的太隐晦,但是这些并不适合出现在正文里,所以在这里说一下。
21、玉势(修文) 。。。
翌日,邹或醒来的时候,时戟已经不在了。
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屋内一片昏暗,空气里除了冷气机的发出的嗖嗖声,便再没其他的声音了,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邹或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室内,见没有时戟的人影,才敢翻身,大腿动的时候牵扯到了下身的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引发了一阵阵的痛感,他懊恼的闭上眼,然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里,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块硬的东西……
他忍着疼把那玩意抽了出来,拿到眼前一看,登时就气昏头了,连以往的教养也不顾了,直接骂了句脏话,“肏你妈的时戟!”骂完就把手里的东西朝门的方向扔了去。
那东西被扔到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随即四分五裂的掉进了地毯上……
昨晚,邹或昏睡的时候,时戟抱着他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挺硬的下身叫嚣着不满足,他打开邹或的腿,把手指插了进去,才进去,手指就被紧致的肠道紧紧的吸住了,他闷声吸了口气,低头吻上了邹或。
邹或皱着眉,喉咙里发出了咕咕的呻吟声,人也醒的差不多了。
邹或的身体还很稚嫩,骨骼匀称,皮肤白皙滑腻,也没有什么沉淀的色素,就连痣都很少见,处处透着精小和细致,时戟摸得有些上瘾,最后又忍不住把自己的家伙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故意拖延,稍微抽插了一会儿,就射了……
做完,时戟抱着邹或去浴室,清理了一番才又回到床上,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玉塞进了邹或的后边。这暖玉是时戟提早让人备的,已经在药汁里浸泡过了,玉本身就养人,那药汁又是专门请中医配的调理方子,每次做完塞进去对会后庭起到很好的保养作用……
时戟也算是用了心的,可惜邹或不领情,转手就给摔了个粉碎……
玉摔碎了没一会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邹或平息了一下情绪,拿起床脚搭着的浴袍,慢条斯理的穿上后,才回应,问谁?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时少吩咐自己来伺候他的。
邹或一听就皱起了眉,也不回话了。
门外的人静了一会儿,又问有什么需要吗?
邹或慢悠悠的下了床,便往卫生间走边道:“没有。”
那人听了,又说了些什么,邹或没心情听,他一进卫生间,就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彻底阻隔了门外的声音。
他看了眼浴缸,脑袋里一下子蹿出了昨晚时戟给他灌肠的情景,这一想,脸顿时刷白了,他发泄似地抄起卫生间的瓶瓶灌灌就扔地上了,最后等他解完小解出来的时候,里边已经一片混乱了,连洗漱镜都被砸裂了……
邹或出来后,那人还在说着什么,他走过去,一把打开了门,从门缝里看着那女人,绷着脸道:“时戟呢?”
那女人愣了,然后打量了一番邹或,才回道:“时少在三层,我已经通知时少,您醒了,时少说过一会儿才能过来……”
邹或听了,想说什么,张张嘴,最后只是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说完就把门一关,转身又回了床上。
时戟再过来的时候,邹或已经吃完饭了,他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顿在门口的时戟。“……”
时戟在门口的地毯上看到了那些碎玉,再抬起头来,脸色就不好看了,他对门外的人吩咐了一声才走进去。
邹或看着越来越近的时戟,身体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
时戟摇摇头,坐在了床畔,伸手摸了下邹或的脸颊,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邹或抬眼看着时戟的眼睛,用一种虚弱的语气刻薄道:“如果我说哪里都不舒服,你就不会再对我做那种事情了?”说完就敛起眼睑,嘴角讽刺的勾了起来。
时戟也不生气,只是用手把玩着他的耳朵,淡淡的道:“你还是早点认命的好!”
“……”邹或听完,放在枕边的手突然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手背撑起的骨节处,被顶的失了血色,一片青白。
时戟见状,伸手包住了邹或的拳头,没说话。
事情已经发生,谁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邹或等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了,才对时戟道:“我想回别院了,周一要去上课。”
时戟拿起他的手放置到了自己腿上,把玩着他的手指,沉声道:“先在这住着吧!你已经有半个月没去学校了,我以为你不再想去了?……”
邹或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收回了视线,打断道:“我不去,难道要被你圈在家里养着?”
时戟把他的手拿开了,眼里多了些不耐烦,冷声道:“以前也不都是被我养着!”
邹或收回手,又放回了枕边,淡淡的道:“当初让你养也是为了能继续上学,先在都被你……,我自然更不会放弃上学!”
“……随你的便,但是……”时戟说着就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警告道:“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栓起来!”
邹或听了,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知道时戟确实做的出来……
时戟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了去,当走到玄关的时候,又看到了地上的碎玉,顿住脚步,然后对背后的邹或道:“床头还有,难受了就自己拿了放进去,如果你再让我在地上看到这些碎片,我就让人去给你订制些更粗的来!”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时戟前脚刚走,邹或后脚就泄愤的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扫到了地上,可惜,地毯很厚,除了发出了声沉闷的响声外,台灯并没有什么损坏的地方。
一直侯在外面的人,听见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邹或看都没看一眼,就让人滚。
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出去了。
下午,别院里的佣人把邹或的一些衣物和东西都整理了些,送到了午夜。
这佣人就是邹或第一次去别院里见到的那个秦姨,这个人是时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已经服侍时戟十八年了,人很忠厚,跟时戟的关系算是比较亲厚的佣人了。邹或和她处得也不错。
她一进来,也没多问,看了眼床上的邹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整理起了给邹或带来的那些东西。整理好后,才走到邹或身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喟叹道:“孩子,你还是自个宽心吧!”
邹或一听,眼泪唰唰的掉了下来,呜咽道:“秦姨,你能跟时戟求求吗?……”
秦姨摇了摇头,劝诫道:“这事除非少爷自个放了你,否则谁得话也不中用,就连夫人……”说着摇了摇头,没说下去,而是转了个话头,又道:“我明天就会调主宅那边去了,别院要装修了,说是把楼上的卧室全部打通。听少爷的意思是,你们这些日子,先住这。……你还是一个孩子!哎……”
之后,邹或一句都没言语。
秦姨走后,他哭累了,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等再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时戟在沙发上正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东西。一抬头,见他醒了,就道:“起来用晚餐。”说完就打了个电话出去,吩咐说上餐。
邹或看了他一眼,蔫不溜丢的磨蹭着下了床,过紧浴袍后,去了卫生间。
在他睡觉的这段时间,卫生间已经被整理干净了,就连镜子都换好了,他小解完,在洗漱池里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白肤,原本讨喜的长相,这会儿却让自己都厌弃了……
邹或生间里呆了很久。时戟并没催,他出来的时候,时戟也没说什么。
晚饭很清淡,两人都只喝了些粥,吃了几口小菜。
这一晚,两人睡在了一个床上。床很大,一边一个,一晚上,谁也没碰到谁……
第二天,大解的时候,邹或还是遭了点小罪,虽不至于流血,但火辣辣的也不怎么舒畅。
然后突然想起了时戟的话……床头还有,难受了就自己拿了放进去……
左思右想,最后,他还是按照时戟的话,识时务的拿了根玉势,自己给自己插了进去,玉势很小,插进去并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反倒凉凉的有些清爽,连带痛感都消减了不少。
从卫生间出来,他还是在床上趴了会儿,时戟进屋,见他这样,就走了过来,摸着他的尾椎骨问道:“不舒服?”
邹或脸埋在被褥里,声音有些发闷的“嗯”了声。
“带玉了吗?”
邹或又“嗯”了声。
时戟满意的收回了手,又嘱咐了声,说以后记得要常带。
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蔡博恒在门外道:“时少,人来了!”
时戟听了说了声,知道了,然后抱着邹或亲了一顿,才走。
……
22、挑衅 。。。
蔡恒博说的来人,是个搞B2C商务电子的新秀,这人大学的时候跟人合资开发了一个B2C平台,因为家里有几家大型商场,所以做的还不错,可惜过了两年,搞商务电子的企业一下子多了起来,挤得他们的交易额降了百分之20,再这样下去,就前景堪忧了。
这人是时戟的表兄许亦晨介绍来的,时戟虽没有进入电子商务界的想法,但因为许亦晨的面子,还是同意让这个人来了。
两人是在午夜套房里的会客室见得面,时戟因为跟邹或说了会儿话,所以让那人稍等了会儿。
那人是好不容易走了许亦晨这条路才见得上时戟,自然也不敢对时戟的怠慢有什么意见,他见时戟进来,就忙站起了身,谦卑的打了声招呼,“时少。”
时戟点点头,就随便找了位子坐了下去。
那人随后才坐下,道:“时少,我是华联的李傕,今天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入资华联,华联在大陆的B2C这一块做的算是比较好的……我们有网站快捷性还有服务都是比较突出的,而且我们有健全的体系,物流配货都是一流的……我们日均处理的订单超过十万,占据网上零售市场的份额为百分之十一点三……”
时戟坐在原地不发一言,直到李傕说完了,才道:“你们华联不是B2C里最好的,而且也不是3C认证,现在已经面临着被市场淘汰的局势了,如果你们没有一个较好的发展前景或计划,我是不会仅凭你这几句空话就白往里擩钱的,你尽快做份报告给我,如果可行,我会选择入资,但是我入资后持有的股份份额……”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李傕一听顿时皱起了眉,想了下道:“……如果您真的入资,我们自然会减持股份,但多少这个还得协商,毕竟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得需要些时间跟其他股东开会沟通一下。”
时戟摆手,“这个不急,你还是先做份报告给我,我找人评估完再说也不迟。”说完对一边的蔡恒博道:“给他张名片。”
蔡恒博闻言,从办公兜里拿了张自己的名片给李傕。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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