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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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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会儿。
蔡博恒坐副驾上,也没敢回头去看时戟,只是侧了侧脸,小心谨慎的询问道:“时少,您这是要去哪?”
时戟在后座,平息了半天,那股怒气都还没消,他听了蔡博恒的询问后,就扭头往窗外瞅了去,过了几秒钟,才舒展开眉头,道:“去A市。”
……
时戟这一走,直到邹或出院都没回来。
邹或离开医院的第二天就去上课了,到了学校才知道,跟他打架的那些人已经被开除了!他听了后,第一反应就是时戟干的!
跟他说这事的同学见他脸色不对,就问道:“你知道什么?”
邹或摇摇头,佯装着一脸的茫然道:“什么?”
那同学耸耸肩,一脸的奇怪,摇摇头道:“你知道他们被集体开除的,这事真是很少见,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第二天就听班主任这么宣布了!哎,对了,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上课?”
邹或看了眼自己被夹板固定住的胳膊,撒谎道:“不小心摔倒胳膊了,所以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那同学听完,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随即突然眯起了眼,贼精的问道:“邹或,你说巧不巧,开除的那几个刚好是跟你发生过冲突的……你知道那几个同学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吧!”
邹或笑闻言,眯眯了眯眼,表情坦荡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我在家才休息了几天,一回来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不过真是让人纳闷?”说着故作困惑的皱了皱眉。
那同学听了,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是没在说什么。
大课间的时候,他们班主任把邹或叫进了办公室,看着邹或那只被吊起来的胳膊,怜惜的问道:“还疼吗?”
邹或笑了下,说:“早就没事了!”
他们班主任亲自接了杯水,放到了邹或跟前的桌子上,道:“坐吧!我叫你来是跟你说一下学校里关于咱们班斗殴的处理情况,这件事并没公布,一是影响不好,二是你没受到任何处分……”
邹或闻言点了点头。“嗯。”
他们班主任又继续道:“这都是因为你是受害者,而且伤的也挺重。虽然是霍阳他们的错,但是毕竟你参与了,没受到处分,传出去也不好,除了霍阳,其他的几个都被强制开除了。”
邹或一听霍阳没事,就没沉住气,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霍阳怎么了?”
他们班主任见他这样,脸上出现了些复杂的神情,然后慢声道:“他的声带受伤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邹或听了,心里突然窜起了一股快感,连他们班主任后面的那半句话都没听进去。
他们班主任看出了邹或的走神,于是拔高了些升调,重复道:“你要去看看他吗?”
“……”这次邹或听到了,但并没说话,过了几秒钟,就听他们班主任有些叹息的道:“毕竟是你把他弄伤的……”
邹或听完,瞅着她,满脸的委屈和不平道:“霍阳伤到了,有人送他去医院,但是我呢?当时我连站都站不起来……”说着眼里就盈满了雾气。
“……”他这话一出,顿时堵得他们班主任哑口无言了。
出了办公室,邹或眼里哪还有一点伤感和委屈……
他的右手伤了,所以下午的自习课就不去画班了,直接回了住的地方。
时戟一直没往回打电话,邹或对这状况是非常乐见的,他有时就会狠心的想,时戟出点意外永远回不来最好。
过了一个多星期,时戟回来了。他并没回午夜,所以邹或并不知道。
直到别院重装完毕,邹或被送了回去,他才又看到时戟。
两人一见面,心头都不禁涌上了在医院不欢而散的那次情景,平时邹或一想起来,是解气,但现在看见时戟,就只剩下了害怕。而时戟则是怒火中烧!
邹或见时戟脸色不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去。
时戟一见他这样,脸顿时更沉了,死瞪着邹或,一挥手,客厅里的人就都散了。
邹或见人走了,就预感时戟这下肯定不会放过他了!他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无路可退,才看着时戟,抱着最后的希翼,可怜巴巴的喊了声,“时戟……”
时戟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几步上去,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笑道:“现在知道要讨好我了?”
邹或的右胳膊还没好,只得用左胳膊去推时戟,但是根本没用,时戟反而越靠越近……
他因为内心的恐惧,本能的瞪大了眼,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时戟低头凑了过来,张嘴咬上了自己的唇,他是真的咬,牙齿磕在他的肉上,火烧火燎的疼,疼的他不禁抽起了气。
“嘶~”
时戟直咬到尝出了腥甜味儿才松开,他舔了舔自己唇上沾到的血迹,鼻尖对着邹或的鼻尖,唇贴着邹或的唇,这样的近距离让邹或倍感压迫,以至于慌了神。就在他慌乱的不知所以的时候,忽然听时戟从鼻腔里哼了声,随即嘴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了俩字,“晚了……”
邹或刚被咬的眼里都含泪了,这会儿再听他这么一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28、谈天 。。。
时戟一见他哭,脸立即就往后撤了去,皱着眉警告道:“给我把眼泪收起来!”
邹或眨巴着眼,收声了,只是眼眶里的泪还一个劲儿的往下掉,他缩了缩脖子,哭咽着摇了摇头,“我,不哭了,你,先放开,我……”说完忍不住还抽噎了两下。
时戟转移了一下掐在邹或脖颈上手的位置,直接钳制住了他的后颈,一使劲儿就把紧贴在墙上的人给提拉了起来。
邹或被桎梏在后颈上的手搡着往前走了一步,还不待反抗就听搡着他的时戟道:“楼上已经重装好了,我们上去看看!”
邹或一听,连脸上的泪也顾不得擦了,脚就驻地上,死活不迈了,他脖子被时戟死按着,上身向前倾去,但下身却在原地不见动,声音带着些讨好,道:“时戟,你先放开我,你这么掐着我不舒服。”
时戟挑着眉,突然笑了,可是那笑意并没达眼底,翘着的嘴角也有股子冷意,道:“没事,我喜欢掐着你。乖,迈步。”说着垂眼看向了邹或的脚。
邹或一向是最害怕时戟这么皮笑肉不笑的,每次时戟一这样笑,他就止不住的胆虚……
楼梯间并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还是木雕的扶手,就是地毯换了块新的,软软的踩上去就跟踩在棉花上似地没什么真实感。邹或被时戟钳制着上了楼梯,二楼的小客厅依旧在原先的位置,整个装潢都变得比以前更沉稳了,就跟时戟这个人一样,深沉而不好琢磨。
邹或并不喜欢这种厚重的色彩,他看了两眼就移开了视线。
时戟问他如何。
邹或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挺好。
时戟其实随口一问,邹或的评价对他来说,还真不是多重要……
邹或被时戟带着进了卧室,就听时戟道:“两间房间打通了,是不是宽敞了很多?”
邹或四处看了几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一扭头,拧着眉看着时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道:“你把我的房间和你的打通了?”
时戟故意忽略了邹或的态度,手臂一使劲儿就把人揽进了怀里,道:“你也大了,以后我们自然要住在一起。”说完,丝毫不在意邹或那惊恐的表情,低头就吻了上去。
邹或有点懵,时戟这话对他来说算是打击了,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时戟的决定,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时戟含着邹或的舌头,一使劲儿吸进了自己的嘴里,用牙齿轻咬着,手也在邹或的身上摸了起来。自上次要了邹或后,他就再做过,过了这么久,他一碰上这孩子的身体,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邹或心里的发堵,喉咙里梗着很多话想说,但时戟堵着他的嘴不放,他就算有一火车的话,现在也只能暂时憋着。
时戟的嘴一直没放开邹或的唇,他边拽下邹或的衬衣,边解他的裤子。
邹或眼露惊恐,上次的事情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心里不禁怕了起来。他有些慌神的去拽时戟的手,一使劲儿把舌头从时戟的嘴里抽了出来。气喘嘘嘘的道:“时戟,别在那样了,唔……”话还没说完,嘴又被时戟堵上了。
两只胳膊都健康的时候,邹或都抵抗不住时戟,更别提现在这残了一只,才几下子,他就被时戟推到了床上。
29、讨好 。。。
当时戟的舌头舔到尾椎骨的时候,邹或嘴里就更剩下猫叫似地呻吟声了,那一声声孱弱的叫声,叫的时戟下边更硬了。
时戟摆摆胯,又往里头戳进了些,他这一动,邹或背部一僵,随即喉咙里就又是一声凄惨的嚎叫。
时戟忍得有些辛苦,邹或里边又热又紧,包裹着他的下边,真是舒服到了极点。他抽出了一点,然后又戳进了一大块。就这样,几次之后,才全部都进去。
邹或这会儿脑袋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他浑浑噩噩的眯着眼,任由时戟进出。
做到一半的时候,时戟就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主动些。
邹或浑身发软,腿根本就使不上劲儿,就算能使上劲儿,他也不会使,就这么着,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时戟扣住了他的腰,把邹或提了起来,然后又狠狠的放下。
这样插的很深,邹或被捅的又叫了起来。“唔……时……时戟,……不行……啊!”
时戟的上半身靠在床头,手臂有力的提起邹或,然后在放下的同时,故意顶起了自己的胯,每顶一次,邹或颤栗一下。
邹或的臀肉拍击在时戟的腹部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一个劲儿的啪啪不断。没一会儿邹或的就被顶的求饶了,他眼泪婆娑的瞅着时戟,哀求道:“时,时戟……我自己……动,你别……顶了!”
时戟丝毫不为所动,仍旧一个劲儿顶,直到手臂累了才又换姿势。
这场性爱,邹或被折磨了将近一个小时,时戟才射。
邹或却被时戟撸射了两次,到第二次的时候,那白浊已经很稀薄了。
做完,时戟抽掉了自己胯下的套子,随手扔到了床下,他拥着邹或,手又忍不住不安份了起来。当滑到邹或臀下的时候,邹或一下子睁开了眼,颤抖着往后退了退,带着哭腔道:“时戟,别,呜呜,我真受不了了!”
时戟手一使劲儿就又把人拽进了自己怀里,声音带着些情事后的暗哑,道:“刚带着套子,不爽,这次不带了……”
“……”邹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腿又被分开了,然后那股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
他的后边沾了很多套子上的润滑液,时戟对准了后,没怎么费劲就进去了。
时戟进去后,邹或又开始那种猫叫的呻吟声……
这次时戟没玩什么花样,带套跟不带,真是两个感觉,这次更舒服,所以他也没忍,感觉来了,该射就射了。
昨晚,时戟休息了一会儿才抱着体力透着的小孩去了浴室。清理完,时戟从床头柜里拿了玉势,塞进了邹或的下面。
对于他这举动,邹或只是抬了抬眼皮,什么话都没说。
晚上,时戟一个人下楼用的晚饭,而邹或在楼上只喝了碗粥,就睡了。
这次,邹或又是躺了一天才下床,玉势也连着用了几天。等他痊愈了才去学校,老师对他时不时的旷课已经习惯了,竟什么也没说。
自此,两人就真的住在了一张床上,一个星期,时戟要他一次,如果时戟不出差,他们会在周五晚上做,这样的日子一久,邹或也就习惯了,时间一晃,就到了邹或初中毕业。
……
中考后,他逮着一次时戟在家的日子,主动给书房里看文件的时戟,送了回茶水。
时戟见到是他,一下子翘起了嘴角,竟主动说道:“你这么殷勤,是又要有求着我的事?”
邹或听了也没心虚,这两年,他的心境变化很大,从最初的提防抵抗,到后来的无力改变,到现在不得不认命妥协……他笑着走到时戟身后,伸手在捏上了时戟的肩膀,道:“我高中不想再从现在这个学校上了。”
时戟闭着眼,享受着邹或的服务,听完,从鼻子里哼出了声。“嗯?”
邹或手指上又用了些力道。有些抱怨的道,“我想去美院附中去读,现在这学校里不重视美术,我的成绩从初二后,就降了下去,估计够呛考的上美院附中……”
初二那年,出的事情太多,邹或没少旷课,再加上各种各样的不顺心和憋屈,他的成绩直线下滑,最后连本来很看好他的班主任都任由他堕落了,从那之后,他把所有的心都用在了画画上,有一次比赛,还拿了个奖,中考前,他画班的老师找他谈过,说他在画画上有天赋,让他高中最好去找个好的学校,如果再在这个贵族学校待下去,纯属浪费时间。如果家里条件后,最好是出国,去欧洲。
邹或听了后,对出国是不敢有什么奢想,但转校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惦记了好几天,才等到时戟没出门,于是就以送茶水的名义进了书房。
时戟听了后,闭着眼,看不出喜怒,又“嗯”了声。
邹或见他半天没什么反应,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手摽上了他的脖子,柔声喊了句,“时戟。”
时戟抬起眼皮,翘起的嘴角泛着冷意,直直的瞅着邹或的眼睛,道:“平常不下功夫,求我的时候才知道来讨好,完事后,再卸磨杀驴?”
邹或被他说的脸上的笑爷挂不住了,差点恼羞成怒的掉头就走,他强压下去心头的那股郁气,又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道:“时戟,我是真想去美院附中!”
时戟听了,哼道:“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主动,只是……”说着就把手覆在了邹或的臀上。
“……”邹或脸上的笑越来越勉强。
时戟看着他的脸,突然也把嘴角垂了下来,定定的注视着邹或的眼睛,道:“只是你凭什么让我满足你?”
邹或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半天都没能说出话。
时戟见他这样,眼里连一点兴致都没了,拍了拍邹或的屁股,冷声道:“出去!”
邹或咬着嘴唇,满脸屈辱的站了起来,最后怀恨的瞪了眼时戟才心有不甘的走了。
邹或走后,没一会儿,时戟就把桌上邹或刚端来的茶水都扒拉到了地上,然后气喘嘘嘘了好一会儿。
邹或出了书房,满脸阴霾,忍不住在墙上狠狠的捶了一拳。这一拳虽没用多少力度,但他的手还是禁不住一阵的疼。
他收回手,边揉着边走上了楼。所以并没听到书房里传出来的玻璃破碎的声响……
他在房间里想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决定再放下姿态讨好讨好时戟,傍晚,他下楼去吃饭的时候,才听佣人说时戟出去了。
他听完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吃晚饭后在院子里遛了会儿才回的屋。
晚上,他洗完澡,故意裹了件白色的真丝浴袍,边坐沙发里看电影边等着时戟回来。可是直到十一点,他都没听到院里有车进来的声响,他又耐着性子等到了十二点,之后就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裹紧浴袍回房间拿了手机,犹豫了一下拨了出去。
那边接的挺快,但并不是时戟,而是蔡博恒。
“或少?”邹或鲜少给时戟去电话,所以蔡博恒乍一看到是邹或的电话,难免有些诧异。
邹或忽略了他的语气,直接问道:“时戟呢?”
蔡博恒顿了下,才道:“……时少在午夜。”
邹或能听出蔡博恒处得环境有些吵闹,他猜也能猜到,这么晚,时戟还能去哪?“……”
蔡博恒见他沉默了,就试问道:“需要把电话给时少吗?”
邹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贱,竟裸身穿着浴袍等了他一晚上!这么一想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禁绷起了劲儿,手机壳在他的手掌里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或少您找时少吗?”蔡博恒见邹或半天不言语,不禁又提醒了声。
“不用了!”邹或冷清的说了句,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蔡博恒神情有些复杂的收起了手机,回道座位后,他还没主动开口,时戟就把视线投了过来。
蔡博恒知道时戟这是在等着他主动回话。他看了眼时戟旁边的男孩一眼,道:“是或少……”
时戟听了脸一沉,拍了拍怀里男孩的大腿,那男孩一下子跟猫似地偎进了时戟的怀里……
就在蔡博恒以为时戟不继续问的时候,就又听时戟突然道:“他说了什么?”
蔡博恒回想了一下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道:“他只是问了下您,但是我问他跟您说话吗,或少说不用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时戟点点头,把怀里的男孩推了出去,摆摆手就让人走了。
他沉默了会,突然道: “明天你去联系H美院附中的校长,邹或想去那读高中……”
蔡博恒听了点点头,“知道了。”
时戟这晚并没有回别院,而是在顶层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出差去了N市。
30、僵持 。。。
自那日邹或讨好时戟不成,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时戟都没回去。
邹或等的有点心焦,他的成绩已经下来了,跟美院附中的录取分数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而且专业课,他也没能去考,这会儿,随着报名的日子越近他就越心焦!
他每天总是拿起手机摆弄半天,每次想拨出去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晚自己为了讨好时戟而穿着浴袍,坐在客厅里傻傻等人的画面。每每想起,他的心里就憋闷的厉害,他觉得自己竟为了讨好时戟而变得那么不知羞耻,他无地自容的想去掐死时戟!
对,他就是想掐死时戟,那晚自己等了那么久,他竟然在午夜玩乐!简直太可恨了!
……
又过了两天,眼看还几天报名日子就截止了,他终于矜持不下去了,一吃完早饭就把电话打给了时戟。
接电话的依旧是蔡博恒,邹或对此毫无意外,时戟的电话总是放在蔡博恒身上,每个联系时戟的人都得通过蔡博恒才能联系的到,蔡博恒真的是很得时戟的信任!邹或脑袋里闪了些有的没有的,才开口问道:“蔡助理,我找时戟。”
蔡博恒已经习惯所有人称呼时戟为时少,所以每次听邹或喊时戟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里都会先反应一下才会回话。他瞅了眼正在吃早餐的时戟,才对电话里的邹或有些为难的道:“时少正在吃早餐……”
“……”邹或听了皱起了眉,跟在时戟身边的人都知道,时戟吃饭的时候是不讲话的,更别提接电话了……
邹或刚想说等会儿再打过去,就又听蔡博恒道:“或少,你等一下!”
时戟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边对蔡博恒伸出了手。接过电话后,就把餐巾随意扔在了桌上,然后起身离开了餐桌。
邹或感觉电话应该到了时戟的手里,于是试探的喊了声,“时戟?”
时戟走到落地窗前,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握着电话,似有似无的“嗯”了声。
邹或已经有将近十天没跟时戟说过话了,当听到时戟那熟悉的‘嗯’的后,一时就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时戟也不催促,就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帘,眼底映着的都是窗外的耸立着的楼群。
电话里异常安静,邹或有些紧张,他不自觉的用拇指的指甲刮起了食指指肚,张了张嘴,吸了口气,才轻轻吐出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戟听了这话,哼笑了声,反问道:“想我了?”
“……嗯,”邹或顿了下才应道,说完有些难堪的闭上了眼,搅着手指,又加了句,“你快点回来吧!”
时戟淡淡的回了句“好”,就把电话挂了,然后随后交给了蔡博恒,交代道:“下午回去!”
蔡博恒收好手机,看了眼时戟,回了声,“是,我这就去安排。”
……
邹或对于时戟主动挂电话,倒没什么反感。通话结束后,他靠在沙发背上,狠狠的输了口气,拧着眉,又开始费心的琢磨起晚上要怎么再讨好时戟……
这一上午,邹或都在想这件事,由于心累,到了中午就吃了很多,这两年,他的饭量已经大了很多,个子长了不少,肩膀也宽阔了些,从身材来看,已经脱离了少年时的稚嫩,只是那股子青涩依旧没有被脱变,五官也有了变化,随着年龄的增长,五官也更立体了,依旧白净秀气,乍一看会以为是个漂亮的青年,但时间一长,就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阴郁的气息,就因为这股阴郁,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上成熟了不少。
吃完了饭,他又回了二楼,没一会儿秦姨就上楼给他送了些水果和果汁。她见邹或我沙发上闷闷不乐,就关心了几句。
在这个别院里,邹或跟她的关系最好,虽然没什么芥蒂,但他并没说太多,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
下午,他睡了个午觉。五点多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套衣服,随后不久,他就接到了时戟的电话。时戟交代他换上那身衣服,晚上会带他出去。
那套衣服是一身正式的西装,只是颜色非常骚包,白色西服和粉色衬衣,还有一双黑白相间的复古羊皮鞋……
邹或一看就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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