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天后的傍晚,他问往他宿舍来借东西的高年级学长,时戟是谁?为什么大家都讨论他?
这个学长叫张坤,四年级的学习委员,人很好,是那种书呆子类型的好学生,他心里没什么道道,见他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时戟家里好像很有钱,但是他很少来学校上课,老师好像也并不怎么管他,连高年级那些个别经常闹事的学生都不敢惹他,我知道的也不错,都是听我们班女生说的。”他说完还不忘告诫邹或,千万别惹时戟还有跟着他的那些人,最好是离他们远点。
原本他还不敢肯定时戟是那个人的名字,这会儿听张坤一说,才确定应该就是了。他乖巧的笑笑,说自己只是看到他们一群人比较好奇,问问而已。
张坤走后,邹或又想起了时戟那双黢黑淡漠的眼睛,其实这一年,他已经差不多把被嘲笑的那件事还有时戟这个人淡忘了,但那天突然看到他,不知怎么的,原本淡去了的记忆又清晰了起来。
时戟确实也是个让人难以忘记的人,邹或能记住他其实是正常的。邹或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时戟的眼睛和那身让人钦羡的小西服,虽然后来邹艺给他买了套,但是他还是不能忘记第一次看到时戟时,他身上穿的那套。
因为时戟,他又想起了一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个餐厅,然后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日的情形,那天他因为看乌龟耽误了些时间,再回到餐桌的时候已经有些久了,当着戴德昌的面,邹艺倒没怎么他,但是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后来为这事,他回家还被邹艺臭骂了一顿,说他不给她张脸,没家教之类的,想到这些,又牵起了开学那天的记忆,邹艺摸着肚子满脸碍眼的笑容……自己蹲在卫生间里哭……下楼时他神经里突然蹦出的那种想要把她推下去的冲动……还有脑海里邹艺滚下去,满身污血的幻觉……
想到这,他的心跳突然快了,好像有什么要窜出来似地,让他既兴奋又后怕,如果再回到那天,他或许真会忍不住把邹艺从楼梯上推下去。
这时,室友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看到邹或满脸呆滞的坐在床上,就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嘿,想什么呢?”
邹或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他,过了一秒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没什么?数学老师放你了?”
邹或的宿舍是两人间,他的室友跟他是同学,叫田宇,戴着眼镜,但左眼的镜片被布挡住了,听说是为了矫正弱视,大家给他起的外号叫三眼儿。两人的关系还行,有时会一起吃饭回宿舍什么的,但今天,三眼儿被挨留了。所以两人就没一起回来。
他一听邹或提起数学老师,就满脸的怨气,骂道:“那老女人,我不就多错了几道题吗!还非让我改完才放我回来,奶奶的,餐厅都没饭了,我这还饿着肚子呢!”
邹或诧异,“怎么会没饭,才几点?”
三眼儿从橱里掏了盒薯片,咔呲咔呲的嚼了一片,才怨念道:“今天周五,有部分学生回家了,我去的时候都是剩菜剩汤了……”
他们学校虽然是贵族学校,但富家子弟又是分等级的,一种是刚富裕起来的暴发户二代,一种是真正意义上的富二代,而中间还参杂着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官家子弟,所谓的贵族学校就是一个资本社会的缩成,这里是存在阶级观念的,这一点从宿舍和餐厅上就能体现出来,宿舍是分独间和二人间,餐厅是分学生餐厅和教室餐厅,所谓的学生餐厅就是像食堂一样,菜都是一锅出的,而教师餐厅就是点餐制。
学校里的孩子虽大部分都是家境不错,但有些家长也是会限制孩子生活费用的,像邹或这样的状况,就没有多余供他挥霍的钱,而那些富家子弟,对他们来说,教室餐厅的那点饭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有的学生馋了,偶尔也会去教室餐厅吃顿好的,三眼儿的家境还不错,所以邹或就没什么顾忌的说:“那你去教室餐厅吃不完了吗?”
三眼儿坐起来,又找了瓶奶,喝了口,蹙头道:“那里不是老师就是高年级的那些人,我不想一个人去,要不你陪我去?”
邹或知道他所说的那些人是指高年级的那些总在学校滋事捣乱的坏学生,他也理解三眼儿,低年级总是蹙高年级一头的,而那餐厅又是高年级喜欢活动的场所,像三眼儿这么胆小的一般都是结伴才回去。但他已经吃完了……
三眼儿走过来,央求道:“你再陪我去吃点,我请你。”
邹或感觉了一下肚子里食的存量,觉得完全还可以再塞点,于是道:“好吧!你要请我吃糖醋里脊,我好久没吃了。”
“行。”三眼答应的很利索,他把薯片和奶一放,就拉着邹或出门了。
教室餐厅在校园的东北方,他们必须要穿过教学区才能到,这时已经是入秋了,天已经有些暗了,风也有些凉,他们虽穿着校服,但还是有些冷。
两人一路跑到餐厅,邹或比三眼快几步,他边跑着边扭着头去看身后的三眼儿,催促道:“三眼儿,你快点……唔。”他说这话的时候光瞅着三眼儿了,完全没注意到有人从餐厅门口里出来,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三眼儿的脸上出现了不寻常的表情,等他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身体已经撞人身上了。
邹或虽是撞人的那个,但是被撞得那个身体只是颤了一下,就稳住了脚步。
邹或脚下一趔趄,下意识的就扶上了那人的腰。
三眼儿也在原地不动了,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
邹或抬起头一看,也愣住了,竟然是时戟……
时戟低头看他,然后面无表情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时戟虽没说什么,但他身后的跟班却没事找茬的站出来代替他道:“你没长眼啊!”
邹或看着那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后退了一步,然后紧张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站他跟前,就要用手去推他,手才伸出来,就被一直没说话的时戟制止了。他喊了声那人的名字。
“唐子旭。”
那个叫唐子旭的闻言顿住了,随即收回手,瞪了邹或一眼才不甘心的退回到时戟一旁。
邹或偷着看了眼时戟,然后局促的往门的一旁后退了几步,把挡着的路给他们让开了。
时戟侧头看了邹或一眼,才迈步离开了,他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当最后一个人经过邹或身边的时候突然小声跟一旁的人嘀咕道:“诶,你看这不是开学那天在宿舍楼下见着的那个小孩儿吗?”
这人一旁的同伴闻言瞅了过来,然后说了些什么。
由于离着远了些,邹或并没听清。
直到他们这群人全走了,三眼儿才敢大声喘气,他跑了几步凑近邹或道:“刚吓死我了!好在他们没怎么你。”
邹或刚才也有些吓到,他真没想到会撞上时戟……
他魂不守舍的被三眼儿拉进了餐厅,直到他想吃的糖醋里脊上来,他才放下刚才的事,专心的吃了起来。
自这次相撞后,邹或又是很久没再见过时戟。
期中考试后,邹艺突然把他接回了戴家,说是她生日,戴德昌给她办了个宴会。
现在邹艺已经怀孕五个月了,除了肚子有些显,人还是很瘦,从后面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孕妇,而且怀孕并没妨碍她爱美的天性,依旧画着妆,抹着指甲油,唯一变化的就是鞋子换成了平跟。
生日宴上,邹或自己站在角落,看着戴德昌各种的体贴和温柔,看着邹艺的各种得意和笑容,看着人群里同样落寞的戴然,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戴德昌的儿子戴然,他想戴然的心情或许比他还要糟糕,毕竟他已经习惯邹艺的忽视和这种被驱逐的生活了,而戴然母亲才去世不久,眼看着继母怀孕的滋味估计不会怎么好受……
邹或端着一盘糕点躲进了窗帘后边,边吃边偷听着不远处的宾客编排着他妈妈邹艺和靠家戴德昌……
这些难听的粗俗乱语并没影响他的心情,他吃饱了就把盘子随手搁窗台上了。然后悄悄的上了露台。
这露台是个室外咖啡厅,现在天已经冷了,所以晚上一个人也没有,他把手插进口袋,沿着露台往另一侧相连着得露台走了去。这边露台的室内也正好举办了宴会,他悄悄的打开门走进了进去。
这间宴会厅要比刚才那个大不少,人也多了不少,他偷偷的沿着墙走向了食物区,嗯,食物也多很多,看着就很精致和高级,他翘着嘴角,拿起盘子夹了很多的蟹黄和寿司,然后躲角落里吃了起来。
他边吃边注意着屋里的人,当视线扫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因为,时戟在那。
在这里见到时戟,是超出邹或预料的。时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正站在一个美妇人的旁边,他旁边还围了些大人,他们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之后,邹或总忍不住把视线投在他身上。
或许是他看得时间太久,又或者是视线太灼热,总之,被他看着的时戟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角落里的他。
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邹或快速的垂下了眼。
4、弟弟 。。。
今天是时家举办的宴会,请的都是认识的朋友和合作的伙伴,一般这种宴会时戟都会过来晃一圈,今天他照例过来,只是没想到竟然看见了那个小家伙……
时戟看着他往后瑟缩的肩膀,突然勾起了嘴角,他对一旁他的母亲说自己去拿些吃的,然后对周围的叔叔阿姨们点了下头才离开。
邹或端着盘子,也不敢吃了,他虽没看着时戟,但能感觉到时戟一直再看他,他低着头,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盘子放下,赶紧跑,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时戟逮到自己是过来偷吃的……
他这边僵硬着身子,还犹豫不决,再一抬头,就看到时戟奔已经朝他走过来了,他绷着小脸想走又不敢走,直到时戟走近,都还在原地没敢动。
时戟站他面前,高了他将近两头。
他面露惊恐的看着他,咬着唇,吓得都不敢大声喘气了。
时戟扫了眼他盘子里的东西,然后吩咐一旁的侍者把盘子收了。
邹或把盘子交出去后,手就不自在的背在了身后,低垂着头,看着时戟的鞋子,跟个犯了错挨训的学生似地,连抬头都不敢抬。
很多人都怕时戟,但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怕成这样的,他记忆里,这孩子曾经还跟他做过鬼脸呢,怎么过一年就连看他都不敢看了?
两人幸亏站的是角落,所以一时还没人注意到他们。
邹或见时戟站自己跟前半天不说话,就有点闹不清了,他这难道不是来逮自己偷吃东西的?
他这心思时戟自然不晓得,时戟平时就一懒得说话的主儿,刚只不过看到这小孩儿,一时兴起才过来的,以往都是人往他跟前凑合,这回他破天荒的凑合了一回人,可这小孩儿忒没眼力见,愣不知道先搭话!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到最后还是邹或先熬不住了,时戟身上散发的气息压的他喘不上来气,不得不先开口了,他抬起头,小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时戟根本没听清,只看他嘴皮子上下动了几下。他皱着眉,脸上多了些不耐。问道:“你是哪家的?“
“啊?”邹或倒是听清他的问话了,但是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戟看着他,难得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你是哪家的?”
邹或抿着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半天才诺诺老实招了,“我是从隔壁过来的……”说完看了眼露台的方向。
时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是一片落地窗,落地窗旁边却是一扇拉门。他挑了挑眉,收回视线又看向了面前的小东西,“原来是进来偷吃的……”
邹或脸一下子红了,背在身后的手因紧张儿搅在了一起,“我,我这就走。”说完就要跑。
时戟眼见手快,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怒道:“我说让你走了吗?”
邹或这一被他抓住,吓的眼眶登时红了了,瑟缩身子也不敢动了……
时戟看他这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着脸道:“我就这么让你害怕?”
邹或一眨眼,眼泪噗嗤落了一串,再一看他那冷脸,登时就一哆嗦,然后违背良心的摇了摇头。“……不是。”
时戟本来看他就是想逗弄逗弄,谁知竟然这么不禁逗,才几句话就吓成这德行了,明明一年前这小东西还敢跟他做鬼脸了,怎么一年后就成兔子胆了?他不耐烦道:“不怕?那你哭什么?”
邹或抹了把脸,看着被时戟拽在手里的那只胳膊,撇着嘴道:“疼。”说完睫毛上沾着的一滴泪也掉了下来。
时戟闻言,皱着眉松开了他。
邹或抱着胳膊揉了揉,泪眼婆娑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
可时戟却被他的哭样倒了胃口,越看越烦,干脆也不搭理他了,一转身走了。
邹或看他一走,眼泪登时止住了,暗自窃笑了一下,等他一走远,赶紧又从露台跑了。
邹或出来也就半个小时,邹艺忙着应酬,根本就没发现他不见了,但等他打开拉门进屋的时候却被邹艺一眼搭上了。
邹或灰溜溜的进来,拿了杯饮料又窝进了角落里。
宴会结束的时候,邹或已经在沙发里睡一觉了,邹艺拿眼捩了他一下,才让司机送他回学校。
……
来年三月的时候,邹艺生了,是个男孩。
她生的那天,邹或在学校,并没有人来接他去医院,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人打给过他,后来满月的时候,邹艺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也就是说,邹或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一个月了……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三眼儿看着他抱着电话发愣,就拍了下他。“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儿?”
这会儿电话里的邹艺正抱怨着他弟弟多能哭,但是邹或却能从她那上扬的腔调里听出她心情很好,他看了眼三眼儿,没说话。
电话里的邹艺仍旧再抱怨着不满。
三眼儿被他看得一愣,见他眼里真含着泪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邹或没理他,而是对电话里的邹艺道:“戴叔叔不说跟你登记,登了吗?”
“我一出院就去民政局了,我生个儿子,可把他高兴坏了。”
“哦,我什么时候能看看他?”
“周末吧!我让你戴叔叔去接你。”
“嗯。”
电话撩了后,三眼儿才敢出声,“你这是怎么了?你妈的电话?”
邹或鼻子发酸,眼眶里的泪太多了,他一眨眼,一下子都掉了出来。“……嗯。”
三眼儿之后又问他哭什么。
邹或没回,只是擦了擦泪,就一个人出了宿舍。
他去超市买了盒巧克力,然后就去了操场旁的树林,现在天已经很黑了,树林里连点光都没有,他找了颗树靠着坐地上了,边吃巧克力边吸鼻子,一盒吃完,他心里的那点忧伤也被甜到发腻的巧克力给治愈的差不多了。
他又看了会儿月亮才起身走出树林,他沿着树林里的小路走进了操场,打算遛一圈再回宿舍,当他遛到旗杆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时戟。
时戟正独自一人站在旗杆附近的路灯下打电话……
邹或下意识转身就要躲开,可转过身才跑了一步就听身后传来了时戟的声音。
“回来。”
邹或装作没听到继续跑了两步,直到身后的人说了威胁的话,他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时戟本来没注意到邹或,如果他大大方方的一直走,时戟也就不搭理他了,可这小家伙偏偏见着他就跑,这一下子就惹到他了。他挂了电话,等着邹或过去。
邹或也是点背,时戟难得在学校住一晚,就被他撞见了……
时戟看着这小家伙还在原地磨磨蹭蹭,就不耐烦道:“快点。”
邹或不敢再磨蹭了,小跑几步到了时戟面前,手又背在了身后。“……”
时戟伸手掐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看到我跑什么?”
邹或后脑勺被时戟按得很不舒服,但他又不能挣,只能忍着,小声道:“我刚看到你打电话,怕过来打扰到你……”
时戟自然不信,冷哼一声松开了他,问道:“几年级的,叫什么?”
邹或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乖乖的回了。“一年级,邹或。”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邹或看了眼树林,道:“我刚在里面吃巧克力。”
时戟看了眼黢黑的树林,道:“你一个人?”
“嗯。”
“行,你回去吧!"
邹或一得赦令,马上转身蹿没影了……
他一口气跑回宿舍,一进门就倒床上喘开了,三眼儿凑近,道:“刚老师来查寝了,你被记名了。”
邹或垂了下床铺,叫嚣着:“完蛋了。”
三眼儿问道:“你刚去哪了?你没事了吧?”
邹或说没事,只是去操场遛了圈。他把三眼儿应付过去后,就下床去洗澡了。
周末,戴家的司机接着他直接去了戴家。
邹或是个很会讨人喜欢的孩子,他一进门就很急切的对邹艺说,想要看看弟弟。
邹艺生完孩子丰腴了些,显得倒比以前温柔和气了很多,她牵着邹或上了楼,走进了一间碧蓝色的婴儿房,道:“这房间的壁纸是我亲自给你弟弟选的,好看吗?”
邹或鼻尖发酸,但脸上依旧洋溢着笑意,他羡慕的打量了一番,道:“好看。”
两人走到床旁,邹艺让看孩子的保姆先出去了,她自己拿过奶瓶亲自喂起了奶,见邹或想摸小孩儿,赶紧制止了,小声道:“你身上都是在外面沾到得细菌,别离他太近,他小娇贵。”
邹或手一下子僵了,忍住眼眶里的泪,往后退了些,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男孩,孱弱的跟个刚生出来的小狗似地,估计一使劲儿就能掐死……
邹艺伸手握住了小孩儿的手,笑着问邹或,“弟弟好看吧!”
邹或看着那长的跟个猴子似地小孩儿,违心的应了句,“好看。”
戴德昌晚年得子,自然高兴,以前见着邹或的时候虽说不上冷脸,但态度上绝对不热忱。
今天,他破天荒给了邹或一个笑脸,说:“看见弟弟了吗?”
邹或其实还是挺感激戴德昌的,如果不是他,恐怕自己这会儿还跟着邹艺进出百乐呢,更别提上学的事了,他笑着对戴德昌,有些讨好的道:“嗯,戴叔叔,弟弟脑门可大了,长大以后肯定聪明,妈妈说比我小时候可好看多……”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刚进家门的戴然的冷哼声打断了。
邹或识趣的没再往下说,而是站起来,乖巧的喊了声戴然哥哥。
戴德昌看着门口换鞋的戴然,招呼了声,“回来了!”
戴然没搭理他,甚至连瞅都没瞅他,换完鞋就上楼了。
戴德昌皱了下眉,脸上有些不挂,但当着邹或得面也不好多说什么。
之后,邹或也找借口回了客房。
他回去后,想着刚才的场景,不禁笑了起来。
他不禁恶毒的想,估计戴然不会让这屋子里所有的人好过……
5、人格障碍 。。。
邹或在戴家住了一晚就回了学校,之后又是很久都再没去过.
期末的时候邹或考了年纪第一,当邹艺以奖励的名义说送他去学奥数的时候,他皱着眉拒绝了,说自己想去学画画。
邹艺也皱起了眉,说,这都给你报名了,你就先去学一暑假吧,等寒假的时候再送你去美术班。
……
邹或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被送进了奥数班。
在学奥数的这两个月里,邹艺一次都没来看过他,只有打过一次电话,问他钱够不够。
邹或说够,刚想再说几句。
那边邹艺就说有事,然后就把电话撂了。
然后直到他的补习班结束前,邹艺才又再联系他,说会派司机送他回学校,生活费和学费也都给司机了,让他自己别忘了拿之类的。
邹或虽然习惯了邹艺不把他当回事,但是心里还是会难受,他总是想,书上不是说,母亲爱儿子不是天性吗?为何到了他这里,会这么的难……
他这次没哭,只是心里仿佛又空了一块似地,满满的失望。
戴家的司机接了他直接把他送回了学校,这司机接送过他不少次,也知道戴家那点事,觉得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所以对他还算照顾,每次都帮他把行李提进宿舍。
这次送他到了后,依旧下车,把他送进了宿舍才离开。
邹或来的算早的,他收拾了一下就离开宿舍,去超市买了盒巧克力,抱着走进小树林里,然后找了棵树坐下,一个一个的吃了起来。
甜腻的巧克力齁的他嗓子难受,但他需要这种被甜到腻死的感觉……
开学典礼上,邹或上台领了奖,还给了一千块钱的奖金,这一千块钱顶他两月的生活费了,他很高兴,他拿着这钱的时候就在想,要怎么花,他寝室的三眼儿撺掇着他请吃好吃的,但他舍不得用这钱,最后还是从邹艺给他的生活费里挪出了一部分,去超市买了些零食分给了班里的同学。
虽然破了财,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
开学一个星期后,邹忌才听说,原来时戟已经升到初中部了,之后又听说,他还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