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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鬼事 作者:藏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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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苏御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转眼看看身边,发现哥哥也醒了,正在摆弄重新打好的石膏。苏御信吃了一惊,赶紧问他:“你去医院怎么不叫我?”
苏御安笑着说:“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我跟沙丹阳和去的。殷海住院了,身体不大好,一直高烧。沙丹阳在医院陪着呢。对了,晚上罗家人会来,白天没事,你可劲睡吧。”
这还睡什么啊。苏御信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哥哥的右臂看了又看,心疼地问:“医生怎么说?”
“没事,一个月后拆石膏。”苏御安也起了身,靠在床头上,笑眯眯地看着弟弟,“你看看你这一身伤,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边说,“回来路上我买了药,你说都是外伤,暂时处理一下,明天再去医院看。”
苏御信听话,脱的就剩一条底裤,坐在床上乖乖地等着苏御安回来,坐在面前。安静的房间里充满了令人喜欢的暧昧气氛,苏御信低头细看哥哥的脸,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察觉到他的目光,苏御安忽然就觉得格外紧张。手上的动作都跟着笨拙起来,没多一会,苏御信看的有趣,轻笑几声。苏御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却惹来他的手抓住了耳朵:“哥,耳朵都红了。”
“滚。”苏御安这个气,“老实点。”
“哎呦,轻点啊,疼。”
“怎么没把你疼死!”
某家的弟弟贼兮兮地靠上去:“你舍得让我死吗?”
真坑爹啊!这是弟弟跟哥哥说话的口气吗?苏御安哭笑不得的时候,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本来他就对情情爱爱的没什么经验,尤其是被人调戏的时候嘴就变得更笨了。可也不能出手打人吧?对方是自己的弟弟,还有一身的伤,打人的手也伸不出去。骂他几句吧,抬头看到他温柔又玩味的笑脸,苏御安心慌意乱地低下头,暗骂自己——真没出息!
84、26 。。。
身上的伤不重要;如果不是哥哥担心;苏御信甚至毫不在乎它们。看着哥哥的手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看着越擦脸色越红的哥哥;苏御信觉得自己真没多少把握能忍住不去干点什么。房间里的暧昧气氛愈发浓重了起来,苏御信享受的很;这可苦了苏御安,他哪经历过这个啊。等着上身的伤口处理完了;他把东西一扔:“下面的你自己擦,我出去一会。”
“回来!”一把抓住哥哥的左手;把人拉回身边。苏御信嬉皮笑脸地问,“太不负责任了吧?你给我弄。”
“你没手啊?自己弄。”
“不要,你给我弄。”
“不管;自己弄。”
“你不管我;我就不弄了。”
“屁!又不是我的伤,你爱怎样怎样。”
苏御信还是不放手,甚至靠在了哥哥身上:“你是我哥嘛。”
混小子!还知道他是哥哥!苏御安狠狠一眼瞪过去:“你觉得谁家弟弟能跟哥哥这样黏糊?”
“因为我喜欢你啊。”苏御信理直气壮地说,“这事咱俩不是谈过了么,怎么,还要我再说?没关系,说多少次都行。”
苏御安赶紧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哥求你了,赶紧把嘴闭上。”可别说了,再说就没法待这屋了。苏御安忐忑啊,忐忑的都想落跑了。但是不等他把手撤回来,忽觉手心一阵温热的湿润,惊的面红过耳,使劲往回抽手。怎奈,被弟弟紧紧按住,几番下来都没抽回去。苏御安打着石膏的右臂挡住脸,“御信,你老实点行不行?”
“行。”御信笑道,“那你亲我一下。”
“抽死你个不要脸的!”
“先亲我。”
“你他妈的。”不对,他妈就是自己的妈,不能骂这话,“御信,你别闹了。”
自家哥哥可爱到爆!这不是犯规么?真的不是犯规吗?苏御信心痒难耐,把脸凑过去:“来,亲口。亲了我就自己处理伤口。”
死小子!苏御安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弟弟凑过来的脸颊,也不知怎的了,还真想亲一口。别别扭扭地咳嗽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御信的脸上啾了一下,完事赶紧跑。跑,是跑不了的,苏御信手快,一把将哥哥扯进怀里,二话不说压倒在床上,找准了那紧抿着的唇亲下去,结结实实地亲下去。
唔!混蛋,居然敢动粗!苏御安火大,抬手打人,打着石膏的右手跟挠痒痒似地捶在御信的背上,反而有了另一番效果。苏御信就觉得背上好痒,抓着哥哥的左手放在脖子上,让他搂着自己。
“御。。。。。。”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被御信抓着机会,撬开了嘴把舌头塞进来。苏御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搭在御信脖子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搂紧。
被弟弟压在身下,苏御安竟觉得悬了许久的心安稳了下来。偷偷张开一点眼睛,瞧见御信缓缓转着头,变换着角度亲吻自己。嘴里灵活的舌尖,腰上霸道的搂抱,无一不宣告着御信的急切。苏御安也紧张了起来,缩了缩身子,想要避开他越来越沉重的挤压。
激吻中湿腻腻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苏御信的舌尖顺着哥哥的下唇一路舔吻到了脖子,迫使哥哥不得不把头转到一边。白净的脖子怎么看都美味至极,苏御信一口咬住,顿时让身下的人吃不消半身的酥麻,气喘吁吁地求饶:“别咬我。御,御信,你属狗的啊?别,别咬我。”
一番警告有气无力,三分慌张,七分紧张,把苏御信搞的骨头的酥了,在他的脖子上更加着迷地啃咬起来。苏御安不止酥麻了半个身子,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一口一口的热气喷洒在御信的脸上,灼热撩人。
“哥……”苏御信鬼使神差地在哥哥耳边低唤着,亲密的称呼在他心里荡起一阵热浪,情不自禁地掀开哥哥的衣摆摸进去,触手的紧致肌肤让他无法自持。
“御信,我揍你了!”苏御安的威胁毫无威力,只能徒劳地缩紧身体。但是怎样都抵挡不住弟弟的手在身上乱摸,“苏御信,我,我警告你。别,混蛋,手,拿开。”
“让我摸摸。”苏御信的声音沙哑,咬着哥哥的耳朵,“乖,别动。”
“你大爷的苏御信。啊,不,不要摸那里。”
一声轻笑落在耳边,只听弟弟说:“咱俩没大爷,可劲骂。”
混蛋小子,咬死你!苏御安气不过,转头一口咬住御信的肩头,满嘴的汗味儿。这一口惹了祸,御信忽然撑起身来,一把扯开御安的腰带,不等御安骂他,他直接伸手进去。
“你!”
“哥。”御信的眼神变了,“我想要你。”
…… ……
御信说了什么?苏御安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上,连同贴身的底裤。苏御安终于慌了,左手紧紧抓住御信的手,试图推开他。御信轻松地把他的左手抓住控制在脑袋上面,欺负自家哥哥的右手不能动,肆无忌惮地握紧哥哥的股间,轻笑:“你也有反应了。”
“别闹御信。”苏御安慌张地说,“我们不能这样。”
“不管。”他固执且任性地说,“又不是让你给我生儿子,你怕什么?”
“你他妈,唔!”还没出口的粗话被御信的吻堵在了嘴里。下一秒,沦陷的灼热在弟弟手中毫无坚持地倒戈相向。阵阵热流窜至四肢百骸,激荡着苏御安难以忍耐卡在喉间的一声哽咽。苏御安羞愤交加,却又拿御信毫无办法,即便御信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他也没想过要翻脸把人推开。只觉得太可怕了,这种陌生的感觉太可怕了!这比他自己偶尔DIY的感觉好强烈太多,不,完全不能相比。御信究竟想怎么样?
苏御信真是如火煎熬,在哥哥身上下意识地耸动着身体,一下一下地紧压着他。手里的感觉愈发令他沉迷,这是哥哥的温度,这是哥哥的触觉,想到这里苏御信就觉得头皮发炸,恨不能一口把身下的人吞进肚子里。激荡之余,他迫不及待褪下自己的底裤,紧贴着哥哥靠上去。
“啊!”苏御安惊慌地低呼一声。瞬间知道贴上来的同样滚烫又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脸上跟火烧似的,吓的赶紧闭上眼睛。
“哥,别不管我啊。要憋死了。”苏御信拉着哥哥的左手包裹住自己的火热,教他怎么动才能让俩人都舒服。可哥哥别扭的很,一个劲儿的往回抽手。苏御信被挂在浪尖上,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快疯了,“你再别扭,我可不放手,咱俩就这么贴着吧。”
“混蛋,你,你……”苏御安又气又急,哪能就这么下去。不是要他命么!可苏御信见哥哥终于肯正眼看他了,赶紧贴上去舔了他的下颚,“哥,你忍心看我憋死?”
妈的,回头弄死你个不学好的破孩子!苏御安把心一横,顺手握紧了弟弟的火热,把苏御信舒服的哼了几声,得寸进尺地要求:“动动啊,别说你不会。”
“我他妈捏死你得了!”
喜欢就喜欢哥哥这股子狠劲儿,特别是满脸通红瞪着眼睛气喘吁吁的时候还跟自己逞强。苏御信咬咬牙:“今天不弄你,我就不姓苏了。”
还不等苏御安骂人,下面已经造反了。弟弟的手活儿明显高出自己几个级别,一番动作下来苏御安浑身无力,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冲到嘴边的哼吟声。不知不觉的,他那左手也握着御信的热硬活动了起来,不疼不痒的安抚完全无法满足御信,结果直接反应在自己身上:“御,御信,不,不行了。”
“再忍忍。”苏御信无心顾及其他,蹭着哥哥的身子下火。动作又快了几分,手里的火热忽然明显地跳动了几下。苏御信脑子一热,低头隔着T恤咬住哥哥胸口的凸起。
“啊,不——!”苏御安浑身紧绷起来,随着高、潮的来临,终于喊出了声。这一声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条。这是自己的声音吗?也太那个了!
“哥,你真要命。”苏御信再也无法忍耐了!把御安翻过去,扣紧他的腰,将自己快要爆开的硬挺直接插、进双腿间,腰上用力,直撞的御安的屁股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苏御安死的心都有了!这算什么事啊?
哥哥羞的快死了,弟弟这便可是爽的要疯了。啪啪地撞击着御安的身子,嘴里还不停地嘀咕:“今天放过你,等你伤好了。我去,哥,别再夹了。”
“你,你要干就快点。”苏御安单手捂着脸,“别,别说话。”
真是爱死他!苏御信不再罗嗦,干脆压在哥哥身上,大力鞭打起来。下面那位恨不得憋死自己,弟弟在身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忽然腿间一股灼热,苏御安就想:死了算了。
这一股火好歹算出泄出去了,可丝毫没有缓解心里的欲望。苏御信紧紧搂着身下人蹭啊蹭:“哥,真舒服。”
“下去。”苏御安闷呼呼地说。
苏御信不敢耽搁,他也知道这事要慢慢来。这次一时没忍住,把哥哥吃了一半,再继续的话这别扭的人真要火了。这便赶紧起身,抓起被子把半裸的哥哥整个盖住,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浸湿的毛巾回来:“哥,你躺着,我给你擦擦。”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抢过毛巾。苏御安自己在被子里擦身子,苏御信也不坚持,回到浴室处理自己的卫生。等他再回来,就见哥哥靠在床头,一脸怒气地瞪着他。苏御信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屁股还没坐在床边,就见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啊!”被打中了眼睛,苏御信居然还能笑嘻嘻地贴上去,“别生气别生气,我保证短时间里不会这样了。”
“苏御信。”苏御安虎着脸瞪他,“今天我要不打的你满脸血,我也不姓苏了!”
“我操!哥,要打你用手打,别拿台灯。那是铜的。”
“站住。”苏御安拎着铜灯一路追到客厅,“苏御信,你他妈的有种就给我滚回来!”
苏御信蹲在沙发后面露头:“咱俩一个妈。”
“你大爷!我是你哥知不知道?”
沙发后面的弟弟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提裤子不认账是吧?刚才明明就被我弄的很爽。“
头顶雷云滚滚,苏御安那脸都黑了!
当沙丹阳回来给殷海拿换洗衣服的时候,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客厅好像被洗劫一般,苏御安手里拿着擀面杖,气势汹汹的;苏御信被他踩在脚下,一副无赖相。沙丹阳眨眨眼:“要不,我等会再回来?”
报复被打断了,苏御安气哼哼地扔了手里的擀面杖,转身进了厨房。苏御信赶紧爬起来,走到跟前的沙丹阳作揖赔礼:“我收拾我收拾,你别说他。”
“不用你,回头我叫家里的佣人来。”沙丹阳摸着下巴琢磨,“我说,你们俩干什么了?”
“哎呀,这个不可说,不可说。”苏御信打着马虎眼,也跟着跑进了厨房。就见自家哥哥正在橱柜里翻腾呢。吓的赶紧抱住,“哥,动刀就伤感情了。”
“滚!我找抹布呢,屋子祸害成这样,你不给人家收拾收拾。”苏御安数落着,“你就知道胡闹,滚出去,别跟我黏黏糊糊的。”正转身推开御信,忽见他的表情正经了起来,不由得一怔。
苏御信淡淡地笑着:“哥,我是认真的,答应我吧。”
不争气啊,脸上又跟火烧似的!要说胡闹起来的御信他还能骂几句,踹两脚,这样认真的御信,要他怎么开口骂人?
傍晚那会沙丹阳又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哥俩大眼瞪小眼。苏御信刚刚尝到些甜头,自然是食髓知味,恨不能时时刻刻腻在哥哥身边。只是……
“苏御信,你再没脸没皮的我抽你了!”
看,这人羞的厉害!苏御信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一脸的委屈样。抱个垫子在怀里,无精打采地说自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这一身的伤也没管管。最初,苏御安只当他说梦话了,不理睬他,可熬不住他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苏御安到底是没心思收拾屋子,一转头盯着弟弟:“你唠叨完没?”
苏御信把脸一扭:“没良心,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卸磨杀驴。”
“你是驴吗?”说着,苏御安扔掉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揪着弟弟的头发,“别不知足,看你有伤不让你干活,你还来劲儿了!”
“这不是闲的嘛。你不让我动,我看着你又摸不着你。”
果然是闲的!苏御安有点脸红,但是不能继续放任这小子了,瞧瞧,这手又缠上来。苏御安啪地一声打掉弟弟缠在腰上的手:“去换衣服,咱俩走一趟罗家。不能光等着。”
别说,这事苏御信也很在意,不再跟哥哥打哈哈,赶紧去换了衣服,哥俩一起出门。
罗家人没想到天才擦黑苏家兄弟就来了,有人请他们去前厅坐了一会。大约有十来分钟左右,罗家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一打眼,看着苏家兄弟,笑了:“都这么大了。”
哥俩面面相觑,心说:怎么个意思?这老太太认识咱俩?苏御安就问:“老奶奶,您认识我们?”
“可不。”老太太在后辈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你们俩小时候啊,我还抱过呢。这一晃儿都这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啊。”
这老太太嘴里有货!苏御信瞥了眼哥哥,示意他别着急,慢慢问。苏御安比较在意龙阳的事,毕竟罗家失了一个当家,这事又跟他们有扯不开的关系,苏御安就说:“老奶奶,罗叔的事我们也挺意外。没想到罗叔跟龙阳……”
老太太摆摆手:“这是我罗家的事,你们就不必操心了。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龙阳。”
几句话把苏家兄弟所有的疑问堵在嘴里,罗家老太太似乎不想告诉他们罗兵耀跟龙阳之间究竟怎么回事。不过,苏御安觉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只要跟他们没关系,不问也就不问了。跟着老太太去了罗家的那个地下室,推开厚重的门往里一看,苏御安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还是龙阳吗?分明就是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头子!
“因为用过血咒才变成这样。”老太太说,“降头师的血咒非同一般,他功力不够,又被你们打断,血咒反噬所以才变成这样。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说完,老太太颤巍巍地转了身,由后辈人扶着,离开了地下室。
苏御信看了看哥哥:“我问吧,你补充。”见哥哥点了头,苏御信走上前去,蹲在龙阳的面前。
龙阳的情况很可怜,他坐在椅子上被捆绑着。头几乎垂到了胸口,头顶的头发都快掉没了。闻声缓缓地抬起头来,满脸的皱纹,双眼塌陷,被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好像蒙上一层蜡黄蜡黄的油脂,让人恶心又厌恶。完全看不出以前那个趾高气昂的龙阳的影子。苏御信不免唏嘘起来:“你说你何苦呢?”
龙阳看了一会,哼哼地笑着。苏御信不愿再耗下去,便问:“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亲兄弟?”
“为了王。”
“什么?”苏御信不是没听清,而是没闹明白,“你什么意思?”
这时候,苏御安从后面走过来,也蹲在弟弟身边,问龙阳:“你,有个王?国王的王,是吧?”
闻言,龙阳抬眼看着苏御安嘿嘿地笑了起来:“你、懂,你最懂。”
哥俩又纳闷了。苏御安心说:我懂什么啊?苏御信按住哥哥的手,示意他不要太相信龙阳,转回头来再问龙阳:“为了你那个王,你就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具体的呢?做了什么,你那个古怪的婴尸是干嘛的?”
龙阳忽然大笑起来,沙哑的笑声让苏御安倍感不适,但他不想打断龙阳,这个人也挺可怜的。苏御信可没那么好心,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打了龙阳一巴掌:“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十八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你们苏家。”龙阳突然冷下脸,浑浊的眼睛看着苏御安,“白颉为了一己私欲拖延时间,苏念千里奔波终究无法抗拒命运。”
“你说什么?”苏御安瞪起眼睛,一把揪住龙阳的衣襟,“你说白颉什么?”
不止苏御安惊讶,苏御信也被吓了一跳!为什么十八年前的事扯到了白颉?所谓的命运,说的是老头子还是他们苏家?不等苏御安紧逼追问,苏御信掐住龙阳的下巴让他昂着头,盯着他的双眼:“把话说清楚!白颉跟我们家的事有什么关系?苏念又是什么怎么回事?”
“想知道吗?”龙阳冷笑着说,“去问他们本人。”
俩人相互看了一眼,苏御安厉声道:“现在问你呢,说。”
“带我走。”龙阳开出条件,“我不想死在罗家,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告诉你们。”
“不可能。”苏御信明白。不管罗兵耀是不是背叛了罗家,他是死在龙阳手里的,罗家人不可能放过龙阳。如果偷偷摸摸带走了龙阳,就等于是跟罗家结仇,这种傻事苏御信不会干。得罪罗家并不是好玩的事。况且,罗家的老太太似乎知道什么,以后还要找机会仔细问问,这样一来,就更不能得罪罗家。想到此,苏御信坦言,“龙阳,我们就是想带你走也不可能。你也明白罗家怎么回事,你觉得单凭我跟我哥,斗得过他们?再者说,我们没必要为了你得罪罗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御信这番实话让龙阳接受了现实,他没有急躁,反而安静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说:“我不后悔。只是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王,迟早会回来。苏家兄弟,我会在地狱看着你们,看着你们这对乱伦的兄弟是个什么下场。”
苏御安当成惊呆!苏御信一巴掌扇过去,打的龙阳口吐鲜血。龙阳不但毫不介意,反而狂妄地大笑起来,整个地下室充满了他肆意又邪恶的笑声,苏御信越看越是恼火,正要再教训教训他,忽见龙眼浑身抽搐了起来,两条腿猛力蹬了几下,双眼一翻,死了。
就这么死了!苏御安气的痛骂几句,赶紧叫外面的罗家人进来,并解释不是他们动了手脚。罗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仔细检查了龙阳的尸体,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我明白,跟你们无关。”
能明白最好。苏御信松了一口气,说:“我们想跟罗奶奶谈谈,行吗?”
那人说:“不行。奶奶不在家,送你们进来之后就走了。去了哪里我们不知道,不过奶奶让我转告你们,一年后回到这里来。你们想知道的,她会告知。”
为什么罗家奶奶走的这么匆忙?为什么是一年之后?白颉跟十八年前的事究竟有什么瓜葛?所谓的命运就是指的是苏念还是什么?
离开罗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苏御安缓缓走过计程车站,似乎没有叫车的打算。苏御信跟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哥哥的脸色。苏御信不明白为什么龙阳会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这种事情不得不让苏御信多几个心眼儿去琢磨,他最怕的可能性无法回避——跟哥哥的相爱,莫非是早就注定好的?
不管怎么样,他不想跟哥哥分开,永远不想。思及至此,伸手去拉哥哥的手……
苏御安好像被惊到一样猛地甩开了御信的手,转头惊愣地看着他。苏御信的心酸痛不已,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哥。”
马上就知道自己让弟弟心慌了,苏御安懊恼地咂舌:“对不起,我,我走神了。”说着,他犹犹豫豫地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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