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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鬼事 作者:藏妖-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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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走。”小一始终笑眯眯的,分辨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打算带走白颉。白颉看都不看小一,似乎这种对话已经司空见惯,他闭上眼睛把电话揣进了口袋里,交代小一:“快点开吧,御安不会等我太久。”
他的话音刚落,小一猛地踩了刹车!险些把白颉冲到座位底下,他急忙起了身,看到小一的脸紧绷了起来。顺着小一的视线往前看,发现两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车子跟他们头对头停着,拦住了去路。白颉烦躁地抓抓头发,说:“总部的人,你别下来,我去问问什么事。”
小一一向不愿意跟总部的人接触,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为了控制我的杀人欲望,还是不见为好。
见到白颉下来,两辆车里也下来了三四个人,黑衣黑裤黑眼镜。白颉洋溢着灿烂的笑脸迎上去,笑道:“还是这么酷啊,大晚上的戴眼镜,怎么没把你们都撞死呢?”
这三四个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白颉的毒舌,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个郑重地低下头鞠躬,说:“白科长,白洪军家里的案子,总部请您回去协助调查。”
白颉故作委屈地嘀咕着:“都没有皇家马车来接我,不去。”
男人眉头皱了起来,尽量控制着想要一拳打昏白颉的冲动,礼貌地说:“白科长,您别难为我们跑腿的。总部那边准备了您最喜欢的晚餐。”
“是鸿门宴吧。”白颉捂着嘴,偷笑,“你说我要是脱光了躺那性无能的办工桌上,他能让我在总部放炸弹吗?”
这人一向疯疯癫癫的,几个男人想揍他不是一天两天了!白颉也闹够了,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说:“好吧,我去我去。真是的,儿子还在等我啊,这又要耽误不少时间。”
他一边朝着男人们的车走去一边对自己车里的小一挥手,小一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看到白颉摆手的时候几乎眯成一条缝儿。他猛地一扭头,忽见马路旁边跑出一个老人,老人一身是伤,扶着墙朝着白颉大喊:“教授快跑!”
就在白颉一愣神的时候,先前礼貌的几个男子纷纷掏要出枪来,其中两个一把抓住白颉死命的往车里拖。老人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好像是中了一枪。白颉在用力挣扎的时候看到老人倒地,惊愕地喊着:“白杨!”
几个男人不由分说打开车门要把白颉塞进去,就在这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神智都清醒着,身体却一动不能动。有一个男人当机立断咬破自己的嘴唇,疼痛让他至少可以开口说话:“该死的,是元一!妈的,情报有误,元一怎么会在这里?”
小一慢慢地打开车门下来,信步走到白颉面前。白颉被两个男人压着,弯腰低头。小一掰开男人的手,弯下腰去把白颉抱了起来。窝在小一的怀里,白颉猛地大口喘着气,僵硬的身体可以自如活动,他猛地抓住小一,说:“别胡来。”
小一的脸色很苍白,这种能力在一瞬间释放对他来说负担很大。他摇晃了两下,低下头对白颉笑了笑:“没事,我撑得住。”
“不能杀。你杀了他们会有麻烦。”
这一次,小一听话地点点头,这几个男人算是捡了一条命。那个可以说话的男人壮着胆子对白颉说:“白科长,你要真走了才是麻烦。总部只是想请你回去一趟。”
“你们是请,还是抓?”白颉一脸愤怒,“所谓白洪军家的案子只是个借口吧,总部那些老家伙早就恨不得弄死我。那性无能怕是根本没发过这道指令。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想要我白颉的命,没这么容易!”
他们还在马路中间交涉,那边躺在地上中了一枪的白杨声嘶力竭地喊着:“小一,快带教授离开!西龙马上就要来了。”
怔愣之余,一股浓浓的白雾毫无预示地把半条街包笼起来。
苏御安一直等到晚上九点也不见白颉回来,打了几次电话对方也不接听,无奈之下只好按时出发。苏念似乎有什么心事,就说让他们俩赶紧出发,他留下来等白颉。跟白颉汇合之后马上去G市找他们。
坐在火车上,苏御信算计着要六个小时才能到G市。叔叔也真是的,怎么不买卧铺票呢,他哥腰疼啊!苏御安倒是没弟弟那么多想法,反正车上的人不多,坐乏了可以靠在御信身上眯一会儿。这个时间他倒是不困,接了一杯热水冲了咖啡,一口一口地呷着。苏御信偷偷把手搂到哥哥的腰上,在耳边低语:“还难受吗?”
苏御安红着脸白了一眼弟弟,小声警告他:“收敛点!周围都是旅客。”
苏御信嘿嘿地笑,脑子里想起昨天的事。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就难免有了些变化,苏御安气的哭笑不得,放下咖啡使劲搓了搓弟弟的脸,叫他少胡思乱想,免得吓坏了周围旅客。没多一会儿,苏御安打了哈欠,苏御信往外蹭了蹭,搂着哥哥靠在自己的肩上,说:“睡一会吧。”
的确是觉得困乏了,苏御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的香甜。苏御信怕哥哥坐着睡不舒服,就把他的双腿也抱上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把外衣给他盖好。偷偷在衣服下面拉着哥哥的手,十指纠缠,幸福而又甜蜜。
昏昏沉沉中,似乎又做了梦。苏御安在梦境中无奈叹息,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只盼着这是个单纯的梦,千万别是又闯进了什么古怪的地方。然而,现实不会顾及他的想法,似曾相识的街道让他禁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不算宽敞的街道两边都是私家商铺,水果摊、五金店、茶店还有一些小卖铺。卖铺门口摆放着冷冻柜,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雪糕纸,冷冻柜前面有一把老旧的椅子,上面放着泡沫箱,发黄的胶带沿着巷子缠了一圈,上面写着几个拙劣的字:玉米、茶蛋、包子。店主不知道跑哪去了,卖铺显得冷冷清清的。苏御安忽然察觉到,不止小卖铺没人,整条街一个人都没有。水果摊里那个秤上还有几个新鲜的橙子,却不见人做生意。茶店的门大敞着,门口摆放着炒茶的锅,黑色的铁桶里还冒着火星儿,依旧是不见有人翻炒里面的茶叶。
苏御安一边走一边打量这条街,纳闷着人都哪去了?
灰蒙蒙风天格外压抑,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本该是热闹的街道因为没有人而变得古怪诡异,那一扇扇打开的门,那一盏盏亮着灯,无一不在渲染某种“你已经被抛弃”的残酷事实。苏御安使劲搓了搓脸,打起精神,警告自己冷静,稳住!他继续往前走,差不多快走到尽头,一抬眼看到路边挂着“祥云小区”字样的牌子。他记得这个名字,十八年前,他就是从祥云小区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难怪这么熟悉,这是他的家,他跟御信的家!
再也控制不住脚步,苏御安飞快地跑了起来。穿过小区生满铁锈的大门,穿过保安室门口那个好冒着热气的茶摊。小区里安静的令人忐忑,区心花园的儿童游乐区里秋千缓缓摇动,好像真有个孩子在那里玩耍。许久没人打理的几个盆栽透出土黄枯萎的衰败,他记得这些东西,甚至记得御信小时候曾经被枯枝刮破了脸蛋儿,爸爸一气之下把那个盆栽砸的稀巴烂。走到这里,他忽然想不起自己的家到底是哪个单元,几层,哪户。只记得,他们家的窗户上永远挂着一个爸爸自己做的风铃。那是用罐头瓶子做的,当时还差点被御信摔坏了。他的脚步越来越快,眼睛四下寻找着那个拙劣并不漂亮的风铃。可不管他怎么找,那风铃都没有闯入他的视野。
他累了,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觉得自己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又或许,这里根本没有他的家。
一阵风吹来,带着树木沙沙的摇曳声,夹杂着并不清脆的叮叮声……
是风铃!苏御安兴奋不已,仔细听那声音的来源。呼呼,呼呼,风断断续续地刮着。叮叮,叮叮,风铃声若隐若现地回响着。苏御安跑到小区后面的空地上,风骤然大了很多,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打了几个旋儿,落在几棵枯树下面,吸引了苏御安的眼神。这时候,他看到枯树后面竟有一条小路,不知道延伸到哪里。他穿过枯树,赫然看到在小区最里面竟然还有一栋楼!被岁月洗刷过的楼体已经呈现出灰白,不少家的阳台上还挂着晒干的干货,一串一串的看着就能感受到那份家的温馨。位于最西面的那扇窗户是打开了一些的,一条红色的穗尾随着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出窗外,叮叮声愈发清晰起来。就是那里!他的家。
苏御安迫不及待地跑进楼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这个小区半个人影没有的诡异情况。他半是兴奋半是紧张地站在家门口,手在裤子上抹了几下,蹭掉不断冒出来了汗水,去推门。
门,吱嘎一声开了,居然没有上锁!一时间,菜的香味儿,电视机里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脚步迟疑了半响,深深吸了口气才鼓起勇气走进家门。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播放了什么他没在意。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有父亲看报纸用的眼镜和一个烟灰缸。左手边的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儿,他走进厨房,看到母亲最拿手的那道红烧排骨,已经做好盛在盘子里,不知怎的,他不敢去尝。他想着,人呢?
“御信?”他试着叫了一声,结果自然是无人回应。他离开厨房后走到自己跟御信的房间门口,这扇门是锁着的,根本打不开。他试了很久最后只好放弃。转过头,看见爸爸的书房门欠了一条缝儿。
爸爸的书桌很乱,有书、笔、本子、信纸和一杯茶。 正中央有一封写到一半的信,苏御安把信纸拿起来,仔细地看。
信上没有名字,直接写了内容。
112、03
「上次见过面后我想了很多;我想你说的对;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我们认识多久了?十五年还是二十年?记得在学校那时候你总是说我不肯力争上游,就算是参加工作了也是有一天每一天的过着。我很感谢你;我的朋友,如果没有你的支持和激励;我就不会娶到美华。孩子们让我觉得生命变得多姿多彩,我活下去的力量就是我的家人。所以;我的朋友,我请你再为我做一件事;最后一件事。我的死已经注定,但是我要保护孩子们。十一月二十七日凌晨一点十八分我会被杀。十一月二十八日早上六点十分这封信会到你手里。请仔细阅读下面红色的字。作为感谢你多年来对我的扶持,我最后为你做点事吧;请不要拒绝;这是我仅有的一点能力了。六年后你到彩虹街自南向西第三个路口去买张彩票,号码里一定要有4。8这两个数。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下面的红色字无论如何都要仔细阅读……」
信的内容到这里就没了下文。苏御安不禁猜测着,是父亲没有写完这封信,还是什么原因让他放弃继续写下去。信中所谓的“我的朋友”会不会就是季子涵呢?
苏御安想要多找些线索,就打开了父亲书桌的抽屉。抽屉一共有四个,他只打开了三个,最下面的那一个怎么都打不开。在他少的可怜的记忆里这个抽屉一直是锁着的,记得小时候御信闹着玩拿了父亲的钥匙胡乱地鼓捣着锁眼,一向疼爱御信的父亲打了他的小屁股,那一次御信哭的好可怜。
这个抽屉里一定会有什么东西!苏御安在桌子上找到一个圆规,用尖头部分准备撬锁。忽然,桌上的台灯爆开,灯泡的碎碴儿险些刺中他的眼睛。苏御安愣神的功夫,好多东西都掉了下来。窗台上的花盆、书桌上的茶杯,身旁的椅子等等。他连忙起身闪躲,躲着躲着就被逼出了书房。苏御安大口喘着气,不甘心就这么走出去,父亲的书房一定还有其他重要线索。情急之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口中念咒:“赤、阳,日出东方,辟除不祥,百鬼潜藏,急急如律令。”
符才打出去,整个屋子顿时燃起大火!热浪劈头盖脸地涌上来,搞得苏御安狼狈不堪。那火好像故意找他麻烦,专门往脚上烧,苏御安急忙跳起来,跳到哪里,火就烧到哪里,没多一会,苏御安像是兔子一样,脚不沾地。
“哥,醒醒!醒醒!”苏御信抱着不停蹬腿踹脚的哥哥摇晃着,生怕他有了什么闪失,赶紧在他的灵台上轻拍一下,低声喝道:“华精天盖,速速醒来。”
“我操,火,火,着火了!”苏御安叫嚷着从苏御信的怀里跳起来,不停地拍打着身上。推着车卖宵夜的大妈瞪眼张嘴好像看见了精神病,邻座的女人搂着被吵醒的孩子生怕被传染了什么毛病;对面的大叔刚塞进嘴里的半块饼干掉在地上。整个车厢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苏御安。
“不好意思吵到大家了,我哥做梦,做梦。”苏御信讪笑着把他哥拉回身边,急匆匆地朝着洗手间走去。苏御安这才醒悟过来,臊的面脸通红!那脑袋恨不得垂到胸口,紧紧跟在弟弟身边逃离现场。
俩人在吸烟处停了下来,好在这个时间没人。苏御信这才问:“做什么梦了?”
苏御安心有余悸,缓了口气才把梦里遇到的事讲给苏御信听。听到他哥诵咒那段,苏御信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苏御安纳闷地踹他一脚:“笑什么?”
“哥,我服你了。”苏御信抓住哥哥的手让他一同蹲下来,小声地说,“你那是解噩梦的咒,不是镇物的咒。人家都是做完了梦再解梦,你可好,在梦里解梦,那不是等于把自己弹出来了。”
见他笑的实在很猖狂,苏御安又气又恼,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使劲推着。苏御信习惯性地搂住哥哥的腰,哥俩一起倒在地上。苏御信也不管脏不脏就不起来了,叉开双腿让哥哥趴在身上,任他使劲掐着自己的腰,笑嘻嘻地说:“这个姿势好,回头咱俩试试。”
越来越不要脸的破孩子有点管不住了,苏御安红着脸骂他:“找打是吧?笑个屁笑!我对符咒又不像你那么熟悉,用错了怎么了?”
苏御信那手顺着苏御安的衣摆钻到里面,揉着他哥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屁股上,手指轻轻滑过两股之间的缝隙,见哥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恶作剧似地使劲往下按着。刚刚有了肌肤之亲的苏御安敏感异常,好像弟弟的手指已经穿透的裤子,钻了进来。顿时浑身无力。
“御信,你,你老实点。”苏御安警告他,“把你破手拿开。”
“让我摸摸。”苏御信着迷地说。见哥哥要翻脸,他赶忙改变了话题,“记住,以后在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解梦咒。知道为什么吗?”
“不,不清楚。”苏御安有些吃力地回答。弟弟的手还在身上,甚至已经钻进了上衣,钻进了裤子里。他的意识有些迟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弟弟的手上。
苏御信坏坏地笑着,嘴巴紧贴在哥哥的耳边,轻声细语:“想想看,那是在梦里,你是外来户。当梦境发生变化,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该死的!他的手往哪摸?
“哥?你有听我说话吗?”
“当然,我,我知道。梦境发生变化,是,是因为我的梦,不简单。”
“不对哦。”
“啊!”被抓住了双腿之间的柔软,苏御安忍不住惊呼一声。身上仅有的一点力气也没了,软软地靠在弟弟怀里。苏御信垂着眼睛,眼里都是哥哥情动的表情。他伸出舌头舔了哥哥的耳垂,手里的动作快了起来,在对方咬住了下唇憋着不肯出声的时候,又说:“你的梦的确不简单,但是梦境突然发生状况是因为它在排斥你。”
本来很乖巧的小小安以为弟弟的一番动作而变得精神百倍,苏御安害怕下一秒就有人看到他们,可又期待着跟弟弟亲热。脑子里嗡嗡直响,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听见弟弟很无赖的口气,在他耳边说:“你的梦是‘活’的,但不属于你。你可以把它当成是‘陌生人’,跟陌生人打交道自然会有被讨厌,被喜欢,被无视的可能性。”
“御信,你别胡闹。”
“舒服吗?”苏御信也顾不得说其他,在哥哥裤子里搞怪的手愈发快了起来。侧头咬住哥哥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昨天不是喂饱了么,怎么这么快就流了好多?”
“嗯,不行……”
“什么不行?”苏御信恶劣地调戏着自家哥哥,“明明很舒服啊。你看,我都硬了。你真要命,我想现在就再干一次。”
苏御安的脸上火烧火燎的,尽管再怎么抗拒,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因为弟弟的手灼热起来。下面紧绷的要死,只想着快点,快点、再快点!苏御安对自己这样迫切渴求着弟弟的念头感到很羞愧,咬着牙,愤愤地说:“混小子,你,你要弄就快点!”
坏心眼儿的弟弟非常满意哥哥的态度,只是这么可爱的人让他捉弄不够,他低声说:“想出来了?来,吻我。”
“你!”苏御安抬起头来,狠狠瞪着不知节制的弟弟。只是他这般的眼神和表情,反而让苏御信更加着迷。苏御信的手忽然使了把劲儿,苏御安差点叫出声来。
“哥,卫生间没人,别勾搭我真干你一回。过来。”
破孩子你等着,你等着周围没人的,我抽死你!
气恼的吻像是要活吞了御信,啃咬着他的唇舌。苏御信胆子也大,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会有经过。沉迷地闭上眼睛跟哥哥唇舌纠缠。为了奖励他家哥哥的表现,下面的手也卖力起来,没几下,只觉得怀里的人猛地紧绷了身子,手中一热,苏御信满足地笑了。
十分钟后,苏御安从卫生间清理干净后走了出来。苏御信正站在门口抽烟,毫无意外地被踢了一脚打了一拳。苏御信知道自己有些过火,赶紧陪着笑脸。苏御安伸手揪他耳朵数落道:“正事你不管了是吧?整天想什么呢?下边下边都找收拾呢?哥成全你,下车买把剪子先给你去了慧根。”
苏御信被揪疼了,抓着他哥的手求饶:“我错了不行吗?那玩意能剪吗?哥,疼,真疼。”
“废话,不疼我揪你耳朵干嘛?”
“别提了裤子不认账啊,昨天你喊疼的时候我可不这样。哎呦,哥,我不说了不说了,别真踢啊。”
哥俩打打闹闹的引来不远处车厢口某人的咳嗽声,似在提醒他们大半夜的消停点。苏御安赶紧放了手,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弟弟,弟弟不知悔改,凑上去在脸蛋上亲了亲,趁着他哥翻脸之前,紧着说正事:“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这一趟没白跑。”
“什么意思?”苏御安一愣,也不跟他玩闹了。
苏御信拉着他走到车门旁边,低声说:“咱俩想法一样,爸的信里提到的朋友十有八九就是季子涵。你不是说,爸提到红色字了么,我估计那些红色的字跟你和契约有关。只要找到季子涵,我们就能知道契约的内容,甚至爸跟谁签的契约都有可能知道。”
听过弟弟的分析,苏御安沉思了很久。在他看来这事还透着古怪。首先说,既然父亲连哪天哪日哪个时间会被杀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提前送走御信?整件事跟御信都没有太大瓜葛,因为鬼王一半的重生是在他苏御安的身上,御信并没有被波及,为什么父亲不肯送走御信呢?假设,那时候送走御信会打草惊蛇,那父亲的确有可能把御信留在家里,但是那个凶手杀了父亲母亲之后,为什么没有对御信下手?
换个角度分析。十八年前鬼王的意识还被封印在搐气袋里,所以,那时候作为鬼王另一半的容器的自己不能死。也就是说,凶手是要从父亲手中抢人,再去找搐气袋。因为父亲的原因,凶手失败了,继而杀了父亲和母亲,可为什么偏偏没有杀御信呢?
“御信,你觉得是怎么回事?”说完这些疑惑,他问弟弟的看法。
苏御信耸耸肩,似有些不在乎地说:“总会有点原因吧。或许,爸的那份契约是关键,凶手不能杀我。别忘了,爸在信上说了,要保护孩子们。这里面当然也有我。”
“我还有另一种怀疑。”苏御安依靠在车厢上,慢慢地说,“你看,叔叔也不知道白颉在那天晚上到底做过什么。白颉把我带走,我们分别了十八年,叔叔说现在的白颉就是个普通人。我假设一下,父亲知道自己的死期和结果,但是他无力挽救,为了保护咱俩他做了一些事情。第一件事,是给季子涵写信;第二件事联系了白颉。”
“等等,你说白颉早知道咱家会出事?”
“当然。”苏御安理所当然地说,“不然,他怎么会把叔叔提前调开?又怎么会在我被带走之前赶到家里?我怀疑,如果不是白颉及时赶到,恐怕我已经被凶手抓走了。所以,我怀疑两件事。第一,父亲只把这件事告诉白颉,是父亲让白颉骗走了叔叔;第二,白颉赶到咱家以后遇上了凶手,他拼了命才保住我们,但是他的能力没了,变成了普通人。”
“我操,哥,按你这么说,白颉岂不是知道是谁杀了咱爸咱妈?那为什么他不说?”
“叔叔也怀疑过这一点,他不是说了么,可能是他们的师傅在临终前有过叮嘱,不让白颉说。又或许是父亲拜托白颉,不要告诉任何人。OK,我们从第二点分析,假设是父亲不让白颉说,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御信拍拍额头,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猜测,但终究还是要说,“会不会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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