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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幸运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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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八 幸运星出土

“小心点,慢慢来,别把东西铲坏了。”拯救一边挖一边提醒道。

挖了半天,都一米深的坑了,几个人累得气喘吁吁,别说玻璃瓶子了,就是连个玻璃渣子也没挖出来。

“大爷,有这么深吗?”吴天在旁边气馁地问。

“都三十年了,那时候枯水期的水比现在深,我也记不清了。”

“再挖不到天就亮了,让人看到不会让人怀疑吗?”空空担心地问。

“管他呢,这年头谁会管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咱哥儿几个就是从这里挖地道挖到美国去也没人来管。”我笑道。

我对现代人的麻木很有自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家挖坑关自己什么事,就是警察来了,我就说我在挖坑玩又能怎么样,现在是法制年代,不是你想抓人就能抓人了。

“不对啊?这都一米半了,可能吗?不会记错地方吧?”拯救越来越焦急了。

“停一下,停一下,咱先好好想想,这样挖下去也不是办法。”空空停了下来,喘着气道。

“人是在这里死的,可东西……打捞尸体的时候一落,咱也不能认准了这一点挖,得往周围看看。”

“对,稍微扩大一下范围。”

几个人又动手筑起沙堤,以落水点为圆心,向往周围挖去。

“我靠!这是什么?”拯救一声欣喜地叫起来。

几个人立即把工兵铲往地下一插,急忙凑到拯救跟前。拯救小心翼翼地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往沙地上一扔,骨碌骨碌滚了开去。

几个人立即跟过去,拨弄过来一看,不禁泄气:“什么玩意,石头!”

“不会吧?”拯救凑了过来,几个人围成了一圈。

拨拉了几下,确实是块石头,几个人一阵失望,拯救不甘心地翻来翻去,一脸恼火。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脖子里灌进一阵凉风,皮肤麻嗖螋凉了一片,几个人凑在一起,也许是谁不小心把呼出来的空气吹进去了,于是我也没有在意,接着跟大家戏谑拯救。

就在大家戏笑之时,忽然有人在我左边肩头上轻拍了一下。人都有这种反应,别人一旦拍你的肩膀,自己就会迅速地转过头寻找拍肩膀的人,而且通常是拍哪边肩膀,头便不自觉地转向哪边。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立即向左边转过了头,试图看清是谁。

人的这种反应是非常迅速的,可是不管怎么迅速,等我转过头时,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看到在手电余光的照耀下飞舞的雨丝。

老头正打着两支手电给我们照明,不可能是他;拯救正在翻弄那块石头,也不可能是他;可是吴天和空空正聚精会神地蹲在那里看着石头,似乎也没有谁会来拍我肩膀。说不定是谁在嬉笑中无意识地拍了我一下,现在就是问可能大家也都忘了,算了,不多想了。

可是,就在我刚转回头的一刹那,左边的肩膀又被人轻拍了一下,背后一阵发凉,我呼得站了起来,迅速转过了身。身后还是空荡荡的黑暗,什么都没有,风卷着雨丝在眼前吹过。

不,周围有人,一定有人,我已经感觉到他的存在了,朦朦胧胧地似乎就在附近,但就是看不到。

拯救、空空、吴天、老头、我,一共五个人,但稍微一闭眼,那种微妙的感觉里,明明就是觉察到了六个人的存在。

我心中闪过一片阴影,立即睁开了眼睛,迅速向四周扫视着。第六个人,是的,第六个人,他就在附近!

几个人见我站了起来,紧张地向四周搜寻着,感到很是奇怪,于是几个人自然地也跟着站起了身。

我依旧向四周张望着,拯救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到,于是疑惑地问:“看什么呢?”

“老洪,数一下,我们几个人!”我凝重地问。

“废话,五个!还要不要再数一下?怎么了,数成四个了?骑驴找驴把自己都数漏了?”拯救笑嘻嘻地说。

“不!”我缓缓地说道,“是六个人……刚才谁拍我肩膀了?”

“啊?!”几个人浑身巨震,显然是谁也没有拍。

“有人……有第六个人在这里,连续拍了我两次,不……不是你们吧……”我艰难地问着。

脊椎里涌上一阵冰冷,寒风吹过,牛毛般的秋雨划过夜空,气氛一时陷入了沉寂。几个人的呼吸声,心跳声都是那么清晰,紧张到了极点。

不知沉默了多久,我扭亮了手电,四处扫来扫去,惨白的光束跳跃着,黑暗似乎活动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别说第六个人,连鬼影也没一个。

鬼影?我怎么忽然想到这个?心头一阵狂跳,因为手电在扫过一处时,我忽然发现一道黑影一闪而逝!黑影在光束与黑暗的模糊不清的交界处,如果不是我正想到鬼影,神经处于高度紧张中,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什么影子!

“谁?”我厉喝一声,立即向前冲去。

冲到黑影消失的地方,只看到一把工兵铲正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是吴天刚才挖过的地方,但那道黑影绝对不是工兵铲投下的影子。

“神经病啊,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不就是把工兵铲吗?”吴天吁地松了一口气,开口埋怨道。

我不理吴天,走到工兵铲前,拿着手电仔细照了一遍,没有什么异常,但心中的感觉告诉我,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难道是……

我心中一惊,立即喊道:“老洪,过来,拿着手电!”

拯救几步赶了过来,我把手电递给了他,把手伸向了吴天的工兵铲。手刚刚接触到铲柄,一阵冰凉从手中传来,十指连心,这种冰凉的感觉,立即直达心脏,随即扩散到全身,我猛地打了个哆嗦。

我缓缓拿起了工兵铲,似乎提着异常重的物件,慢慢地向下挖去——一铲,两铲,三铲……

喀,一声金属与异物轻轻相撞的声音传来,声音和手感告诉我,有东西!

几个人都听到了,神情立即激动起来,剩下的手电全部开亮了,小小的土坑,在五支手电照射下,发出炽烈的耀眼的白光,一瞬间给人一种错觉,土坑成为了透明!

再一铲下去,轻轻掘了上来,几个人忽然齐声惊呼:“瓶子!”

我把工兵铲一抖,一件东西从铲上滚落下来,五支手电立即跟了过去。是的,是一个瓶子,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在强光的照耀下,闪闪发着奇异的光芒。

我弯下腰,轻轻地把瓶子从地上捡了起来,拂掉表面的沙土,几十颗玲珑的幸运星赫然在前。

是它,就是它!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一切祸端的根源,一个厉魂的心愿,解决问题的方法,都集中这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都在这一颗颗幸运星上!

我轻轻转动着瓶子,颜色各异的幸运星在瓶子里晃动着,碰着瓶壁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几十年过去了,它如何能保存得如此良好?不知道,没有谁能知道,也不想知道。

“找到了,找到了……”我喃喃自语,鼻子里一阵发酸,心情激动到了极点。

我举起瓶子,注视着它,眼泪模糊了双眼,感慨万千:“为了你,为了几十颗幸运星,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了一个恶毒的诅咒,几百个人陷入了灾难,有多少人为你心惊胆战,有多少人为你蒙受不白之冤,又有多少人为你付出了汗水,付出了鲜血,几近生命。可是,一切都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你只是一个灾难的根源,黄沙中几十年不见天日,即使未来也许不为人知,又有谁会关心你的存在,又有谁关心你的秘密,没有人,不会有人。过去的已然过去,为何对善良的人你却一味苦苦相逼,用尽恶毒的手段去害人,这样做又有何意义?又有何必要?”

几个人沉默着,一直沉默着。

雨,停了;天,亮了。

正文 六十九 祭拜

久别的太阳徐徐从东方升起,暖洋洋地照耀着大地,无私地为世界带来无尽的光明和温暖。万物在明媚的秋日阳光下,尽管明知冬天即将来临,来日无多,却依旧散发着不屈的生机。生命是可敬的,生命是不屈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长夜的噩梦终于要醒来了。

护林房里,我们几个人笨手笨脚地帮着老头摘菜洗菜,忙里忙外地煎炸烹炒。一会儿之后,我们将会去沙洲幽女的坟前祭拜,了结她生前未尽的心愿,让她孤寂的灵魂得以安息,也使陷入噩梦中的人们健康地醒转。

一夜的劳作使我们疲惫异常,可是一想到光明即将来临,都拼着最后的力气强撑着。心里很不平静,既痛恨沙洲幽女带来了可怕的灾难,也同情她在那个时代的遭遇。说句实话,老头说要祭拜她一下时,我心里很难接受,这些天我们受的苦和难一言难尽,简直无法用语言言传。对这样给我们带来大麻烦的一个孤魂野鬼还要祭拜,谁的心里都会有别扭。

最后,我还是说服了自己。她不仁,但我们不能不义,和异世界的力量较劲,没那个必要。再说她一个女人,我们做男人的心眼还能跟她一样死拧吗?那样的话,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一个小时侯,菜炒好了,烧纸也打好了,准备就绪。老头提着竹篮,竹篮里装满了酒菜和烧纸,四个人一步一踉跄地跟着老头向沙洲幽女的坟墓走去。

满身疲惫的我们,跟着老头的样子,在清冷的晨风中,凝重地站在旷野的一座孤坟前,沙洲幽女的孤坟前。

坟包孤零零地立在旷野之中,低矮残旧,凄凉无比。孤坟的周围,荒草肆虐,无情地将其吞没,不仔细看得话,任谁都以为这只是一个长满荒草的小土包。三十年后的今天,如果不是有人指点,谁会想到这里竟是一座坟茔?三十年过去了,她的家人也许早已将她遗忘,看看这荒凉破败的样子,这么多年里可能连拜祭也未曾有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苏东坡思念亡妻时,还曾写下这流传千古的婉约凄美之词,东坡与他那不知名的妻子早已化为黄土,东坡与他的爱妻,包括他们的爱情却流芳后世,受千万人的敬仰。

可是,同样是一个女性的死亡,同样是一座荒芜的孤坟,世间还有谁记得这里曾经埋过一位殉情的女子?

没有人。

中国人的善忘,同样是骨子里的本性。那曾位尊九州的帝王天子,曾显赫一时的名流贤达,曾开疆裂土征战一生的无数英雄,曾保家守土慷慨赴死的万千烈士,他们的陵前尚且荒凉破败,甚至遭到无情地损毁,更何况世间一个平凡的无名女子。

曾经心中有苦,曾经有怨,曾经有恨,可是看到这凄凉的孤坟,心里顿时感慨万千,一切都让它随风去吧。几个人蹲下身,默默地将坟头的荒草杂物清除,为沙洲幽女清理一下她的栖身之地。荒草杂物清理掉后,露出了低矮破败的坟头,那样的低矮,那样的残旧。长叹一声,拿起工兵铲,添几掊新土,将坟包重新突出。又重建坟头,重压新的坟头纸,将她的孤坟修葺一新。

老头在坟前蹲了下来,焚青香以招游魂,燃烧纸以祭孤魄,摆酒菜以飨亡灵,祝祷告以解幽怨。我们在旁边跟着,一样一样地学着,焚香,烧纸,祭酒,恭敬地执后辈之礼。

幸运星与烧纸同燃,共化灰烬,以使亡者安息。

“卫红啊,你的心愿几个孩子已经替你完成了,这么多年了,苦了你啊。今天他们都来看你了,你也安心吧。入土为安,带上你的心愿,去冥殿地府安歇吧。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不要再与他们为难。好好地化解心中的幽戾,安心地转世投胎,今世你没有得到幸福,来世就祝你投胎个好人家,好好地享福吧。”老头缓缓地说着。

我们几个人也蹲了下来,添了几把烧纸,默念着入土为安,转世投胎个好人家一类的祝福。

纸烧完了,幸运星也化为灰烬,只有那几支香还在袅袅地散着青烟。叹了一口气,心里一阵的轻松,一切都终于结束了。

老头带着我们向孤坟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没有过多的争执,是啊,三十年了,作为学弟,作为后辈,理应如此,我们的态度可以说是恭谨异常。

老头收拾好了东西,转过头,盯着我们,缓缓地说:“韩卫红,记着这个名字,在聊城的日子里,你们多来看看她。”

正文 七十 灾难后是喜悦

极为疲惫地回到了宿舍,把东西一放,连洗刷都来不及,我和吴天便一头扎到床上呼呼大睡,心中说不出的轻松与安适。

朦胧中听到宿舍里似乎有杂乱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仅仅是一会儿的感觉,然后又沉沉地睡去。

我是被宿舍里的话语声吵醒的,走廊里凌杂的声音不断,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便看到老江他们正围了桌子拼命地往嘴里塞东西,桌子上摆着满满的一桌子食物。

“靠,饿死了,怎么跟好几天没吃饭一样?”

“日他个媳妇的,怎么这么累?”

……

粗言豪语,勃勃生机复现,一切都恢复平静了,一切都完结了。

吴天也醒了过来,两个人无言地对望一眼,愉快地笑了。

下午四点钟,窗外新生军训嘹亮的口号声响彻云霄,校园里人声鼎沸,阳光灿烂地照射着,生活原来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美好。

老江他们看到我和吴天醒了,纷纷跟我们混乱地打着招呼。

“都几点了,还学习不?”

“下来吃点,还要请不成?”

……

我和吴天下了床,加入他们,抢着往嘴里塞东西,鼻子里十分酸涩,我的兄弟们,你们终于都醒来了,终于都平安。喜悦的泪水并没有流出,却和着可口的食物一起咽下。

……

拯救推门近来了,三个人相顾无言,只是发出会心地一笑。

“老洪,过来吃点啊!”

“老洪,你咋也不去上课?”

“老洪……”

……

“段娜和老六都回来了。”拯救凑近我耳边低声说,然后又换了大大咧咧的口气向老江他们喊道,“娘的,吃啥好东西,鬼子进村扫荡来了!”

大家哈哈地大笑着,拉着拯救坐了下来,递烟的递烟,倒水的倒水,宿舍里的气氛热烈异常。

噩梦醒来了,大家都忘记了噩梦的内容,这样最好,谁也不会再为这个噩梦有过多恐怖的记忆,就让时间把一切都冲淡吧。

正文 七十一 乐极生悲

拯救、空空、吴天和我,四个人坐在饭馆里,举杯相庆灾难的结束,一杯接一杯,喝得都有些大了。

经历了这么多,说话都显得多余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大吼一声,都在酒里边了。

喝得酒酣耳热之际,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现在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就是天塌下来,不是还有空空和拯救两个高个的顶着嘛,顺手翻开了手机。

“喂,东方吗?”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是我。”也没听出是谁,喝得都糊涂了,于是顺口答道。

“我是溜达的同学……上次给你打过电话的……”电话里是一阵羞赧的声音。

“哦?有事吗?”想起来了,原来是上次叫我去看溜达的那个。

“上次实在不好意思啊……溜达想起那晚的事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一起吃个饭,给你道歉,你方便吗?”

“呵呵,算了,没什么,都过去了,我们正在吃着呢,不去了吧,要不你们来这边?”

“你等等,溜达要跟你说话。”

一阵静默过后,溜达的声音传来:“东方,好难请嘛,怎么,不给本姑娘面子?”

“那哪敢,真在喝着,不信?老洪也在这里,让他跟你说。”我立马换了口气,谁敢惹这个女匪,说完把手机递给了拯救。

“嘿嘿,溜达,该不该也请哥去?”拯救笑嘻嘻地说道。

“来吧,一起来,不来的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溜达狡猾地说。

“真喝着呢,明天吧,今天都喝大了。”

“要不晚上来我们宿舍玩吧,明天没课。挺对不起人家东方的,他没在听吧?”溜达压低了声音,还有些害羞了,声音再低,我们还是听到了,在旁边吃吃地笑着。

“没没没,我向毛主席发誓,他听不到。”拯救哈哈大笑,一语双关。

跟毛主席做保证,他在水晶棺材里睡着呢,他当然听不到,保证跟不保证也没什么区别。拯救把手机拿到桌子中间,不光我听到了,连空空和吴天也到了,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死人!好了,今晚过来吧,不跟你浪费电话费了。”

拯救哈哈笑着,扣上手机,递到了我手中。

“去还是不去?”拯救喝口水问道。

“去,不去干吗?”我喝得舌头都有些转不过弯来,含混地说道,“不能白受了这么些天冤枉不是?”

几个人摇摇晃晃地出了饭馆,胡言乱语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空空和吴天跟溜达不熟,就先回了宿舍。

天已经黑透了,各处的路灯骄傲地高高地矗立着,散发着一片片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路面。我和拯救喷着满嘴的酒气,晃晃悠悠着骑着破自行车,就着路灯,向东校骑去。

到了东校门口,买了一大堆水果,放到摇摇欲坠的破车篮里,很没形象地喊着叫着往5号楼奔去。

两个人喝得迷迷糊糊,早就忘了什么礼节问题,提着一堆水果,哐啷撞开了402的门,大厅里有几个女生正在打扑克,见我们连门都没巧就闯了进来,都惊讶地抬头望着我们。

拯救喝得满脸通红,醉眼迷离,像入室抢劫的匪徒,我喝得脚步蹒跚,胳膊上缠着一堆纱布,脖子上也缠了一堆纱布,像从金字塔里逃出的木乃伊,两个人的形象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只见几个女生脸上忽然一阵惊慌,慌乱地收拾掉扑克,一下全跑回2室3室了。看来人家美女们是认出我们这两个煞星了,而我和拯救还不自知。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对望一眼,我歪歪头对拯救道:“老洪,几点了?见我们竟然跑……跑什么?好像穿得不是睡衣……是不是我们两个太帅了?”

“嗯,大有可能……”拯救胡言乱语地说着,“帅得一塌糊涂,帅得倾城倾国,不对,好像用词不当……都把这些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音乐系研究生都比跑了……”

“咱……咱不跟她们计较,没文化……没见过帅哥……”我打了个酒嗝,晃了晃手中的水果,还好,喝大了还没把水果整丢。

“溜达!溜达!哥来看你了!”我扯着嗓子喊道,跌跌撞撞地去推1室的门。

自己心里还想摆摆酷,推门用的劲大了点,满以为会很帅得将门撞开,谁知手刚触到门,门却自动开了,我一个趔趄撞进了屋,几声惊叫声中,连续撞了好几个人。

我一边含混不清地道着歉,一边敬着不知道哪国的军礼,对不起,对不起,大了,大了,周围的人呵呵地笑着。

“大了,大了,不好意思,见笑了,见笑了……”我不停地说着,抬起了头。

一抬头顿时吓了一跳,酒立即就醒了一半儿——屋里有警察!

“这……这……溜达……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傻了,脑袋嗡一下大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原来是个圈套!

拯救也愣在了门口,通红的脸唰白了。

“警……警察叔叔……不,警察哥哥,不不不,警察同志……我……我没干坏事……”我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两股战战,连几欲先走的想法都还没产生,警察就把门给关上了,即使想跑也跑不了。

“干坏事?谁说你干坏事了?”警察笑呵呵地看着我,眼里似乎还带着善意。

一阵燥热涌了上来,俗话说的好啊,咬人的狗从不露牙,咬上就要命。微笑的警察没一个好对付,笑里藏刀呢,冷汗立即爬满了额头。

“那……那……那你抓我,别抓他……我不认识他,他领我来这里的,我不知道路……”我急忙指了指拯救,生怕警察连拯救一起抓了。

“哟,还挺讲义气的。”溜达的声音传来,呵呵一笑,“那是我哥!”

哄堂大笑,除了我和拯救。

我愣在原地,傻得不知所以。

“我们兄弟几个是专程来对你表示谢意的。”又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直直地转过身,直接吓呆了。

公检法军,满眼的制服,全齐活了。

“都是我哥,怎么傻了?”溜达笑嘻嘻地看着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用这么大阵势吧?”我喃喃说道,脑筋还没转过弯来,“我跟你们走就是,还怕我跑……”

“往哪走?”溜达拍拍我肩膀,“这都是我表哥!我大哥,二哥,三哥,我四哥。”

溜达一一介绍着,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得意地笑了。

“行了行了,丽丽你先别掺和。兄弟,别担心,我们来是想跟你吃个饭的,没别的意思。”溜达的大哥笑呵呵地转过头,对着溜达又说,“丽丽,你也不说清楚,吓着人家了。”

我抹去额头的冷汗,终于明白了过来,这阵势,怪不得人家都叫溜达这家伙女匪,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她身手厉害,谁会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多撑腰的。

“呵呵……”我尴尬地傻笑几声,拯救的脸色也恢复了过来。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溜达顺手抢过我手中的水果,毫不客气地扔到桌子上,哪里有点客气的样子。

溜达这一搀和,大家顿时又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坐坐坐,都坐下,别站着,多见外。”溜达的同学搬椅子,倒水,客气地招呼着。

误会消除了,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尤其是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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