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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幸运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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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这才不震动了,我吐出一口闷气,盯着黑板,茫然地听起了课。
正文 二十一 头绪
好容易挨到课间休息,我把电话给空空打了回去:“喂,空空,怎么了?”
空空焦急地说:“又一个!又一个!”
这时候的我已经有些麻木,对空空说:“知道了,是我们院的,刚刚送到医院。还有其他事吗?”
空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了回话:“刚才……我,我只不过上了洗手间一趟,就有人……有人回帖了……”
“谁?”我立即紧张了起来,拯救也立即坐正了看着我。
那边传来了空空无力的声音,似乎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说出了两个字:“溜达……”
“什么?!”我和拯救同时跳了起来,桌椅哐啷一阵响动,“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是谁?”
“是溜达……”空空虚弱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深深的自责。
拯救一把抢过手机,暴怒异常:“空空!日你娘的!你干什么吃的!你他妈连个帖子都看不住!你你你你……”
拯救一时气得说不出话了,我又把手机夺了回来,语气里也是充满了惊怒:“空空!他妈的,溜达没事什么都好说,要是有了事,我他娘的第一个先掐死你!不用等到事轮到你头上!现在给我听着,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脑前,你就是饿死憋死,也得在那里守着!再出什么乱子,你就是在杀人!”
溜达是论坛里为数不多的论坛妹妹之一,在坛子里一直很活跃,为人也十分豪爽,经常请我们这些人这里吃个饭,那里摆个宴。在男生占绝对优势的论坛里,不管是出于物以稀为贵的心理也好,还是从溜达的为人处事的表现也好,大家都非常喜欢她。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拯救顿时惊怒异常。
教室里其他人看到我们两个一惊一乍的表现,都忍不住回过头来看我们。挂掉电话,我和拯救顾不得大家异样的眼光,浑身发软地坐了下来,又牵连了一个,又牵连了一个!
好容易挨到下课,拯救喊了一声:“大家先别走,开个小班会。”
在众人的抱怨声中,拯救走到讲台上,高声说道:“我知道大家不愿意开会!但现在不能不开!大家也看到了,今天上课的人来得特别少,还是五个班才凑起这么些人来!”
下面的同学小声嘟囔着,又不是不想来,都感冒了怎么来?
拯救瞪了说话的同学一眼,接着说:“我知道很多人感冒了,今天我说的就是这事。回去后,各班没有生病的同学发扬一下互助精神,好好照顾一下自己宿舍的人,有什么事立即跟我们联系,这是我们五个班长的联系方式!”
拯救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了五个人的联系方式,刚要宣布散会忽然想起一件事,接着说:“班长病了的,给团支书打,连团支书病了的……就给我打吧!好,散会!”
我和拯救走出了教室,到西门找了家人少的小店坐了下来,要了两个菜。一边等菜,一边抽烟,两个人都沉默得很,也疲惫得很,说不出什么话,只有一阵阵的烟雾缭绕着。
我一边抽烟,一边轻轻敲击着桌子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段娜,七月飘雨,老六……两个文学院的,一个计算机学院的;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两个去过浴场的,一个回帖的;两个在北校区上课的,一个在南校区上课的……这些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怎么这么多的两个和一个的关系……有什么联系呢,有什么联系呢……
一边敲击桌子,一边思索着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隐隐的,觉得有一丝光亮冒出了头,似乎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向我摆着手。内心的直觉告提醒我,几个人之间肯定有联系,是什么呢?我觉得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可似乎又遥不可及。
正想着,忽然听到拯救的声音:“别想了,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我们再躺下,黄泉路上的伴儿就更多了,到时候大家就到奈何桥上碰头约会吧。”
听到拯救无奈中开的玩笑,我也不禁苦笑了一下,先吃饭再说吧。
段娜、七月飘雨、老六……学苑公寓、紫藤公寓、紫藤公寓……
虽然嘴里吃着东西,脑子却没停下,忽然我觉得那束光突然亮了一下,觉得答案就在眼前了!
我忽然停止了咀嚼,猛地抬起了头,后背忽然冒上了一股寒意: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拯救见我突然停了下来,两眼直勾勾地不知道望着什么地方,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了?你不会也要挂了吧?等我吃完你再吐……”
我连忙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想赶快把我心中想法告诉拯救,却没料到一下子被噎着了,噎得满脸通红,只觉得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拯救吓了一跳,大喊一声,我的妈呀,立即扔下筷子跳起来就朝老板喊:“老板,有绳子吗?!绳子!快借我条绳子!”
我忙摆摆手,看了看桌子上也没有水,无奈之下端起盘子就喝起了菜汤。齁咸齁咸的菜汤顺着喉咙咽了下去,疏通了食道,总算是缓过气来了,忍住噎出来的泪水对拯救说:“没事儿,没事儿,噎着了。”
饭馆的老板还真不错,真拿了条绳子过来,拯救尴尬异常,只好向人家道歉:“老板,不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麻烦您了……”
老板一脸疑惑地又把绳子收了起来,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拯救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咬了口馒头,埋怨我道:“发什么疯,害得我以为你也要完蛋。想起他们吐得那些东西,我就吃不下饭。”
我顿时有些反胃,对拯救没好气地说:“吃你的饭,提那个做什么?”
起身接了杯水过来,悄悄地对拯救说:“你没觉得段娜、七月飘雨、老六这事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拯救愣了一愣,接着咬了口馒头:“能有什么联系,反正都牵连进去了,怎么着都会有联系的。”
“不!”我拿起筷子在杯子里蘸了点水,在桌子上划了三道横杠,“看到没有?学苑公寓2号,紫藤公寓5号,紫藤公寓3号,看到了它们的联系了吗?”
拯救顿了顿,看了一眼,半天没做声,又看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出什么,只好说:“有什么联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心中涌上来莫名的不安,轻轻说:“学苑2号,紫藤5号,紫藤3号,由南及北,由远及近……”
拯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诧异地抬起头:“离我们越来越近?对!越来越近!”
我一拍桌子:“对!越来越近!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你想想看!”
拯救看了看,再仔细想了想,困惑地摇了摇头:“想不出来……”
我再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在警告我们,危险越来越近……换句话说,她是在……威胁我们!”
拯救一下愣住了,半天才缓过来:“没错,在威胁我们,下一个会是谁?你我之中的一个?”
我们两个同时打了个寒噤,脱口而出: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正文 二十二 素描
我和拯救再没有了胃口,呆坐了一会儿,付了钱一言不发地出了饭馆。
出了饭馆去商店买了几盒牛奶,几包火腿肠,倒下的人已经好几顿没有吃东西,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他们。
两个人直到了宿舍楼门口还是一言不发,叹了口气上了楼。
一会儿就到了宿舍门口,拯救推开他们宿舍的门,刚要进去,又转过头欲言又止。
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危险越来越近,下一个指不定就是拯救和我中的一个,谁的心情会好?
我看了看拯救,默然地说:“还有事吗?”
拯救又把门带上,语气里有些沉重,对我说:“兄弟,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和你之中的一个了,咱心里都有个准备……唉……这档子事……不说了也罢,不管谁出了事,剩下的都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哦,对了,下午四点半班长例会,别忘了……”
我缓缓点了点头,拯救再叹口气,推门进去了。看了掩门而去的拯救,竟生出一阵凄凉离别的凄凉。我愣了片刻,甩了甩头,也抬起沉重的脚步向宿舍走去。
推开门,吴天正坐在桌前,脸色凝重地看着那本书,小伟还没有回来,我把买的东西放到桌上,随口问吴天:“有什么线索了吗?”
吴天把书递了过来,随手拿了些吃的东西,对我说:“你自己看看吧。都给你折好了。”
从吴天的口气里,我听不出是好是坏,只好接过了书。
翻了两下又没勇气看下去了,只好对吴天说:“先不慌,把他们喊起来,好几顿都没吃东西了,让他们先吃点东西。”
我把书扔到床上,便和吴天把老江他们一个个喊起来。老江他们一个个都虚弱的不成样子,看了也让人心酸不已。硬强地每个人喝了一盒牛奶,吃了一根火腿肠,便又都躺下了,怎么叫也叫不起来。
就在这时,小伟兴冲冲地撞开门,提起两个暖壶就跑:“美女!美女!赶快跟上!我去打水了!”
难道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不会撞邪?我和吴天一阵苦笑,吴天坐下来继续吃东西,我则爬上床继续看书。
书在床上静静地躺着,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本充满了诅咒和恐怖的书,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只有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我长叹一声,翻开了书,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爬到了心脏。十指连心,一点不假,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翻开了书。
找到了上次看到的地方,再看了看前面的两句话,“谁看到了,就咒谁不得好死!”,“做鬼也不放过他”,看完后又想到诅咒就可能在这两个地方,然而直到目前都无法确定,禁不住从心底又涌上了一丝恐惧。
我忍住心中的不安,翻开吴天做好的标记,继续看了下去。
还是在第三期上的一段话:“革命的潮流不可阻挡,打破一切封资修!扫尽一切牛鬼蛇神!对待阶级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打烂反动学术权威武清平的狗头!76。3。3”
武清平?一个陌生的名字,似乎听什么人提起过。谁提起过呢……
沉思了一会儿,对,是现当代中国文学老师。在讲到文革时期的文学时,这位老先生声泪俱下:我年纪大了,也不在乎什么!现在的历史书一直对你们这代人隐瞒那段不堪回首的十年!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哪个国家的政治没有失误?只有让后代人了解了那段历史,他们才能吸取教训,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的老师,武清平先生,当年就在这时代的悲剧中被迫害致死,那是个什么样的年代啊……一切都陷入了疯狂!武清平先生七十高龄,被造反的学生押上了审判台,那审判台是用桌子垒成的,三米高,一个年轻人在上面都未必能坚持住。但武先生坚持住了,在听完学生对他的批判后,造反学生让他交代自己的罪行,武先生只是淡然地说,我没有罪,孩子们,你们还年轻,分辨不了是非,我不怪你们,只希望你们能早日醒悟。造反的学生把大粪、尿水泼到他身上。武先生愤怒地大喊,士可杀,不可辱!生不能为国效力,死亦为士人蒙羞!一头栽下审判台,自杀而亡。同学们,请原谅我的失态,每每给你们讲到这里,我就不禁想起当年,看到当今知识分子一个个丧失了读书人的骨气和气节,我不禁为这个时代感到悲哀和耻辱。同学们,让我们共同为这位令人尊敬的先生默哀一分钟……
原来迫害武清平先生的人中竟然还有沙洲幽女这一伙人,这群疯子!我心头狠狠骂了一句。
疯子,一群疯子!
看到这里我已经对沙洲幽女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想想这群疯子过去的所作所为,就不难理解三十年后的今天,这个该死的诅咒为什么会牵连这么多的人!这个心理极度扭曲的疯子,根本就不能从正常人的心态去理解她!
我恨恨地继续往下翻,翻过了十几页后,又一处文字显现在眼前:“打倒了反动学术权威真是大快人心!抄家抄出了一个沙漏,哼,资产阶级腐朽的东西!本该是缴公的,我买了下来,将来告诉我的孩子,这就是资产阶级腐朽生活的铁证!76。3。8”
一个沙漏就打下这么大的一个罪名,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真不知道当年我们家的地主成份会受到什么样的迫害,怪不得家里人从来不提过去。我开始为那个年代的疯狂感到恐惧,这本书简直是一部血淋淋的屠杀记录!难怪今天的所谓专家权威个个都丧尽良心,全国上下甚至对如今的知识阶层产生严重的反感——因为有良心的读书人都在那个年代被屠杀殆尽了,剩下的都是软骨头和丧失了气节的无耻之徒!
我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看,在第三期的最后一页,又有一处折叠,打开一看,是一页空白页,上面没有几个字,只有一幅素描画。素描画并不怎么专业,但也能凑合着看,画的是一个女子,草草勾勒了几笔,戴着军帽,齐齐的柳海,两条长辫子垂在胸前,下面是日期:76。3。25
这幅画像,画得还算工整,只是画中的女子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但具体不舒服在哪里,我一时也说不出。
我抬头问吴天:“这幅画像看了吗?”
吴天一边吃一边回答:“看了。”
我皱着眉头继续说:“大体上看吧,也说的过去……不过,怎么就是觉得……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怎么……舒服……”
吴天咽下了口中的东西,对我说:“你也看出来了?你看看她的眼睛,眼角细挑,眼睛微眯,给人一种……嗯,一种阴险毒辣的感觉。嘴唇特别薄,并且稍微有些下翘,一看便知是嘴不饶人的厉害角色。按相书的观点来看,这种女人心计毒辣,善妒多疑,最易无事生非,千万别娶这样的女人,否则一家人都鸡犬不宁。”
我一愣,对吴天说:“你什么时候研究相学了?”
吴天不屑地一笑,继续吃他的东西,语气里有一种沉重:“老大,年轻人多看点东西没错的,等到了毕业即失业那天,去街头摆个摊相面算命也能混碗饭吃。”
心情一阵沉重,堵在心里的难过一时也难以言明。
我刚要开口,小伟推门进来了,几乎有些手舞足蹈,如果手中不提着两壶水的话,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
小伟边笑边喊:“美女啊!美女!艺术学院的美女就是多!打水的地方全是艺术学院的,一看都不怕看,都看花眼了!”
我和吴天没做声,小伟闹了半天自觉没趣,放下水,回过头一把就要夺我手中的书:“喂,老家伙,什么书?”
我赶忙把书往回一抽,急忙说:“恐怖故事,你敢看吗?”
小伟果然立即缩回了手,撇撇嘴不屑地说:“变态,没事看那种书做什么?”
我小心地放好书躺了下来,若有所思地说:“没事看看恐怖书,增强一下心理素质也好。”
不一会儿,吴天吃完了也爬上了床,小伟在宿舍里逛了几圈,自觉无趣,也只好躺下午休了。
窗外的蝉吱吱地叫着,吵得人一阵烦躁,宿舍里却是一样的寂静,连八个人的呼吸都听不到了,沉闷得都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正文 二十三 班长例会
班长例会上,班长和团支书十个人一共只到了六个,坐在暴怒的辅导员面前噤若寒蝉。
“嗯?”辅导员一脸怒火,“这是怎么回事?”
辅导员把一摞请假条往桌子上一摔,坐在那里等我们几个人的回答。
千想万想竟然忘了辅导员这里,这么多人请假竟然忘了事先跟辅导员打个招呼,现在连编理由都来不及。
我头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瞟了一眼拯救,也差不多,我们能说什么?
半晌没人吭声,几个人坐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下,辅导员气哼哼坐在那里,盯得我们几个连头不敢抬了。
辅导员一指我:“他们几个没经验也就罢了,你呢?工作一年了,按说也该比他们成熟了不是?为什么也不来跟我打个招呼?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是怎么回事?”
辅导员把矛头对准了我,我心里直发颤,虽然平日里跟辅导员说说笑笑,可以没大没小,但到了工作上,师生的关系就摆在了首位。我心里暗想,正因为我比他们成熟我才更不能告诉你,我能告诉你这些人都中邪了?估计我就被送入第四人民医院了。
想是这么想,说是决不能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应付这个问题。
半晌,我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星期六去湖滨浴场,可能水比较凉,当时都瞎高兴了……也,也没在意……可能太大意了吧……只是没料到会病倒这么多人……我们也以为感冒最多打个吊瓶就好了,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星期天我们几个都是跟着照顾生病的同学……也忘了通知您一声……”
“别说了!”辅导员对我态度还算宽容,听了我的话,口气渐渐也缓了下来,“这要不是这么多人请假,不是外院的辅导员跟我联系,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了辅导员的口气,我们几个人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谁知刚缓了一缓,辅导员接着问拯救:“十班的段娜和苏成怎么样了?”'霸气 书库 。。'
我的心立即又提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拯救,脸刷得也变了颜色。
半天拯救才艰难地说:“他们……两个,病情有些……有些严重……已经送到校医院了,情况还算稳定……”
辅导员皱了皱眉头,对我们几个道:“以后要记住,有事及时汇报,别等着事情大了,我还蒙在鼓里,到时候怎么及时处理?对了,这次感冒的情况很严重?”
我们几个脸刷又白了,紧张地对望一眼,谁也不做声,不是严重,是相当严重。
几个人看了看我,把目光对准了我,言下之意就是让我说出来。又把我卖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我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紧巴巴地说:“严重……比较……相当严重……”
辅导员的口气又严厉起来:“有多严重?”
每个班没出事的,怎么算都凑不够10个人,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下人数,大体算一下,回答道:“大约80%的人都病倒了。”
辅导员倒吸了一口凉气:“80%!这岂不是流感了?不行,我得跟院里汇报一下!如果严重,必须实行隔离!你们几个胆子也太大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没一个人来说?明天的课先不要上了,开完会后你们几个先回去,我去宿舍检查一下!”
交代了几项事情后,匆匆散会,我们几个人走出办公室,回宿舍准备辅导员来检查。
八月未央一边走一边嘟囔:“这是什么感冒?几天了没一点好转!可真别真像非典一样建立隔离区!”
我和拯救哑口无言,看着八月未央莫名其妙的样子,又不能把实际情况告诉他,更不忍心告诉他,危险就在他的身后。
匆匆回到宿舍,吴天正在看那本书,我急忙对他说:“先别忙看,赶快收起来,辅导员一会儿就过来,先收拾一下宿舍。他们几个没事吧?”
吴天赶忙把书收好:“没事没事,什么时候过来?”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不知道,可能一会儿。”
大约五点半左右,听到了隔壁拯救宿舍的门响,估计是辅导员过来了,我和吴天坐立不安,心里惴惴地像藏了只兔子。
不几分钟,辅导员便推开了我们宿舍的门,拯救在后面跟着,我和吴天齐齐站了起来,慌忙打招呼:“吴老师……”
辅导员问:“你们宿舍几个?”
我小声地回答:“五个。”
辅导员走过来挨个看了看,一个个昏昏沉沉,问了几句话,几个人回答的也勉强,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辅导员把情况记下来,问:“有没有传染迹象?”
我赶忙回答:“没有,暂时没有,我们三个一直没事。”
辅导员一脸凝重地走出了宿舍,我赶紧跟了过去。转了几个宿舍,情况都差不多,八月未央宿舍最多,躺下七个,连上现在都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他,可以说全军覆没了。
出了男生宿舍,我们又跟着去了女生宿舍看了看,情况都差不多,每个宿舍都躺倒了三四个,梅雪宿舍躺倒五个,段娜进了医院,这几天把梅雪累得也实在够呛。拯救又不敢把事情告诉梅雪,怕她听了害怕,又见她累得憔悴成那样,暗地里心疼地一个劲发急。
全部检查完了,辅导员发现我们不是在谎报军情,真是差不多80%的人都病倒了。
在走廊里开了个小会,辅导员脸色十分严肃,对我们几个说:“看情况不容乐观,这样吧,从明天到周六,这星期的课就先不要上了,生病的人一律不准出宿舍,尤其是不能进餐厅、图书馆等人群密集的地方,没有生病的同学严格预防,尽量避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没有生病的同学这几天多麻烦一些,照顾一下生病的同学,有事情及时向我汇报。”
要在平时,听到不上课的消息我们早就高兴得欢呼雀跃,可是这次,我的心里却沉重得像灌满了水银,别说高兴,哭的心思都有了。
出了女生宿楼已经六点半,也没胃口吃什么饭,我们几个无精打采地买了些吃的,蔫蔫地回了宿舍。
正文 二十四 东校惊变
回到宿舍,我早没了吃饭的心思,从吴天那里接过书,赶紧翻看,再不找出破解的办法,就要产生大范围的恐慌了。
我匆匆翻到第四期,手忙脚乱地寻找下一处文字。在第四期发现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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