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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传by小啤-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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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著安心的笑意,千帆缓缓闭上了眼睛。
有我在呢,没事的!千帆别怕!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伴他入梦……
天魂传 184
御医们来到的时候,床单已经有大半染成血红。躺在床上的男子,早已晕厥多时,脸上血色全无,惨白一片。坐在床头的小殿下,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紧紧握著爱人的手,目光落在那张恬静的睡颜上,眨也不眨,生怕一闭眼,那人儿微弱的呼吸就不复存在。
“……小殿下……殿下!!”年轻的主治医师不得已提高声量,孩子才有了反应,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们。御医上前行了一礼:“请小殿下先行回避,好让属下为病人诊治。”
不顾众人在场,冥夜牵起千帆暖暖的手,挨著脸颊轻轻摩挲了片刻。他嘴巴微动,像是说了什麽,但没有人听得清楚。
依依不舍地,他把千帆的手放回床上,退了开去。交抱双臂,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医者们操作。为了检查的需要,他们不得不把千帆的衣衫脱掉,打开他的双脚,把内视镜探到他体内。不断流出鲜血的雌穴本已不胜负荷,还被冰冷的仪器强行插入,昏迷中的千帆蹙紧了眉头,痛得挣扎起来,但马上被医护人员按住了手脚。他一旦乱动,反而会让深入的仪器伤到胎儿。
“……唔……不……小殿下……救……救我……”泪水淌下来,他无助地梦呓,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冥夜心口上割下一刀。孩子木然地站著,浑身僵硬,指甲已经掐入手臂的肌肉里,他还毫无感觉。
千帆痛醒了,虚弱地半张著眼睛,努力看清身边的情况。
探入他身体的内视镜找不到创口,但子宫内壁的血管无缘无故地破裂,御医用棉签蘸了一点血溶入各种试液里检测,在得到结果之前,主治医师在千帆高隆的腹部上挤按,以确定胎位是否正确,其他医护人员则负责上前取他的唾液和奶水样本来做化验。
刚醒过来的千帆,只知道一群陌生男人围著他。阴道里有个冷硬的东西刚被抽出来,男人们的手就在他身上乱摸。有人掰开他嘴巴,把一根细长的棒形物推了进去,“啊啊……”他摇头抗拒,下颚却被人强行固定著,他吓得惊魂未定,马上又有人在他胸部乱抓乱揉,还把棉棒抵在他奶头上用力下压,受不了棉絮刮磨的刺激,奶头失禁似的射出乳汁,把棉棒浇得跟水淋淋,跟溶化的雪糕棒一样。
“啊…啊──你们干什麽?!放开我!别碰我!小殿下……呜呜……小殿下!”嘴巴一恢复自由,他马上甩著脑袋左顾右盼,寻找孩子的身影,那是他在惊吓中唯一的依靠,终於在床头的不远处与孩子四目交触:“小殿下……”他努力朝孩子伸出手……
“够了!够了!!!”孩子箭步上去,把围著千帆的人统统推开,他看不得心爱的人儿伤心落泪,所有害千帆哭泣的人他都恨不得一一撕碎,就算他们是医者秉著救人的目的也一样。
冥夜把千帆紧紧护在怀里,不再让任何人触碰他。人儿伏在他胸膛,泪水打湿他的衣襟,声声柔弱无力的低泣让他怒火高烧,冷冽的眼风往立在一旁的医护人员扫了过去。
众人无力招架,慌忙双膝跪地请罪,一时间寝宫里无人言语,所有的试液在众人的沈默中全部变成红色。
“怎麽回事?”冥夜指著一瓶瓶的试液责问御医。
年轻的医者一向实话实说,也不瞒他:“试液呈阳性反应,他身上的毒素已开始侵入心脉骨髓,无药可救。”末了还不怕死地加上一句:“请小殿下於今日起避免与病人接触过甚,尤其不能沾染病人的体液,例如血液,口水,乳汁……”
“住口!”冥夜怒不可遏,一脚把那人踢翻:“一群无用的废物,给你们那麽多时间还制不出解药……”
“魔界剧毒荼蘼本来就无药可解!臣已尽力。”年轻人从地上爬起来,揉著痛处反驳了一句。“在短短几个月之内炼制出解药根本不可能,哪怕神医再世也不行!”
神医?!
灵光一闪,冥夜想到了御医师长公主,一个可怕又大胆的想法渐渐在他心中成形。
用了顶级的仪器和药材,终於把千帆下体的出血暂时止住。
遣退了所有人,被折腾得又累又痛的千帆任凭冥夜怎麽哄他也不肯睡,倚在孩子怀里,他轻轻地开口:“小殿下……我是不是很快要死了?”
“不会!”冥夜答得斩钉截铁。
可惜千帆不信,用手抚著圈滚滚的肚子,又咬著嘴唇轻声问:“是不是,宝宝还没生下来,就要跟我一起死?”
冥夜捧起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然後坚定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回答:“不!会!有我在,一定不让你们有事的。千帆,难道你不信我?”
千帆静静地看他,唇边扬起一个柔美的微笑:“我信……”眼看孩子浅紫色的小嘴唇靠近,就要印上自己,他赶紧别过脸躲了开去。一个亲吻落空,他硬下心肠不去理会孩子受伤的眼神:“医生说了,我身上带毒,我们……不能再接吻,也不能做……那种事了……”
“你这里,”冥夜抚摸著他胸前两团柔软,“也不打算让我碰了?”小魔王邪气地笑起来:“涨得这麽大,不让我吸,你自己不难受吗?”
千帆敏感的身子热了起来,低低浅浅地喘息著:“用手挤……可以,但不准吸……有毒……对你身体不好。啊……慢,慢些……小殿下,别这麽用力……摸……呃嗯!啊……如果小殿下想要……可以……可以用这里做……”
“用这里做?”冥夜不甚明白地看了看千帆,又低头去看他高耸的乳房。
千帆料定性欲旺盛的小魔王定是不可能长期不碰自己,生怕孩子一时把持不住要了自己,把毒素引了过去。他忍著羞耻心,跟孩子提议道:“嗯……胸部也可以做,小殿下要不要试试?”他微笑著把上衣褪到肩膀下,双臂在胸部两边略微用力一夹,两只雪峰中间便马上显出一道幽深的乳沟。“小殿下的……插进来……就可以了……很热很软……也很舒服的……”他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眼睛斜斜睨著别处,不敢看孩子。
乳沟没有被插入,孩子的嘴巴却温柔含了上来,把他一颗奶头吸紧,嘬嘬有声。
千帆身子後仰,胸部自然挺起,迎向吮吸的嘴巴:“不要吸……我身体里有毒素……小殿下不要吸!”他一边急急叫唤,身体却失控地迎合,奶水几乎喷射地溅入孩子口中。“啊啊……不要!嗯……呃呼……”
冥夜趴在他胸前,抬起眼睛注意著他的反应,嘬著那颗硬如果核的奶头往上拉扯。
“啊!!!”千帆一边落泪一边淫叫,怀孕五月的腰身扭动得比蛇还欢。
得意地啃咬了好几下,冥夜才松开他的乳头,把吻一直延续下去,啾啾地亲吻声一路来到他的私处,高挺的大肚子上,布满了湿湿的印子。千帆的腰臀以及大腿上的皮肤皆滑嫩无瑕,小魔王的嘴巴,在那里来来回回地扫荡,舔得千帆玉茎直立。灵活的小舌头毫无预兆,在他刚刚淌血不止的阴唇上,舔逗了一下。
千帆惊得赶紧用大腿夹著孩子的头,他撑起上身,对胯下的孩子摇头:“不行!那里不行!”花芯处已瘙痒不已,他知道他的浪液快要涌出来了,不能让小殿下吸食那些液体。
冥夜百无禁忌,他不占有千帆是顾虑到他身体羸弱不便行房,并不是怕他身上携带的毒素会传给自己。他仔细记下千帆身体的每个敏感点,观察他勃起的情况,心里思付著:此刻茎体的硬度,应该足以刺穿一个女人的处女膜了。
天魂传 185
“你说什麽?你要娶御医师的长公主?”
在帝允殿里,四亲王不无惊讶地看著跪在阶下的小徒弟。好一段日子不见,只知他天天躲在寝宫,完全不问世事,跟个缩在壳里的蜗牛似的。今天不知抽什麽风,突然过来天宫,一开口就要娶御医师一族的水心沙公主,莫名其妙的,真让人云里雾里。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关系那女孩子的一生。你才刚娶了一个妃子,你准备给公主什麽名分?”
冥夜心中有愧,若有其他选择他也不会走这一步。“我……封她为正妃。”
四亲王仍感不妥,冥夜无缘无故,怎麽突然对一个没见上几面的女孩子动心,甚至还要娶她,这其中恐怕事有蹊跷。但他毕竟疼爱自己小徒弟,看著孩子日渐消瘦的容姿,就算穿著厚实的衣袍,跪在殿前的身子仍是冷得瑟瑟发抖,四亲王心软了,这孩子身中不明剧毒,不知何时发作,留个医术精湛的妻子在身边照料也是好事,於是也不多加阻扰,抬头去请示上座的天帝。
天帝唇边始终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这桩婚事说难不难,但说易……也不易。”他放下手中茶盏,对四亲王微一颔首:“你先退下,朕有些事需跟冥夜殿下说清楚。”
四亲王心中纳闷,有何事不能当著他面说。但天帝一旦以“朕”自称,他便知道两人之间只剩君臣之义,不容半点僭越。行了一礼,他只好依言回避。
“好了,没有第三个人在。你可否如实告诉朕,为何非要迎娶水心沙公主?”天帝好整以暇地支著头,笑看阶下垂首的男孩。
“公主秀外慧中,微臣对她一见倾心,还望陛下恩准……”
“哈哈哈!”听了个天大的笑话,首座上的男子很不客气地仰天大笑:“亏你还记得自己是朕的臣子啊。朕屡次召见你也不肯上朝,可见你这臣子做得的确逍遥。”
冥夜手心微微渗出虚汗,心知天帝要发作他,只好把头垂得更低来表示自己的诚意:“是微臣错了,请陛下赐罪。”
“赐罪?”天帝冷哼一声,这孩子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真想治他一个“罔顾天威”的重罪好锉锉他的锐气,可惜这小鬼是殷祈的心头肉,罚了他又怕伤了殷祈的心。投鼠忌器,天帝扫了眼立在大殿门外的挺拔身影,放弃了惩罚的念头。
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润润喉咙:“朕再问你一次,何故要娶御医师长公主?”
冥夜有些急了,他不是笨蛋,从天帝把四亲王支开的时候,他便知道事情不会进展顺利。“陛下,我……我是真的对她……”
“一见锺情?”天帝给他接口,唇边的冷笑霎那消失无踪,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你好大的胆子,以为朕很好糊弄是吧?以为死口咬定你看上了她,朕就会相信?”
冥夜硬著头皮放下姿态,伏在地上:“微臣不敢。”
“哼!四亲王疼你,才许你任性。”天帝居高临下,说出的字像锤子敲在钉子上,“你在寝宫做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朕的眼睛!”
冥夜浑身一震,天帝的话不像假的。本以为自己设在寝宫之外的结界无懈可击,怎知竟有天宫的眼线潜入!怎麽会?他默不作声地思量,企图找出漏洞。天帝的声音却从头上传来,带著悲悯:“你做这麽多,都是为了那人吧?”
悚然心惊,冥夜猛地抬头与天帝对视,眼神从错愕渐渐变得坚定而无畏──
“是!”
为了心爱的人,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他都在所不惜。
“为了他,值得吗?”天帝的语气软化下来,轻轻一句宛如叹息。
想起那人儿纤弱的身姿,冥夜心里暖暖的,笑容在他脸上如春日樱花般绽放,明亮的,带著一丝甜蜜,他慎重地点点头:“值得!无怨无悔。”
天宫的统治者在那一瞬间动容,嘴唇微动,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责难的话。他还这麽小,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麽,义无反顾地去保护。不论结局如何,这一刻,他的这份勇气,的确值得钦佩。
“好!朕允了你的请求,把御医师长公主指配予你。不过,朕有两个要求。”
冥夜叹口气,仔细聆听。
“第一,婚礼不可草率,为了给御医师一个交待,你俩先订婚,择日再行大礼。第二,你如今已辞去了顺天城的所有职务,不好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正好太子身边有个职位空缺,你来补上如何?”
冥夜心中老大不愿意,天帝用的虽然是问句,但哪有他拒绝的余地,只好装著受宠若惊的模样拜了一拜:“恭敬不如从命,微臣任凭陛下安排。”
御医师的延寿宫很快接到了天帝指婚的圣旨──
“什麽?!要我嫁给他?”传旨的使者一走,水心沙马上炸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拿过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
天魂传 186
“小殿下……小殿下!”千帆摇著身边熟睡的孩子,催促著:“快起来快起来,今天是你到天宫任职的第一天,别迟到了让别人笑你。”在千帆想象里,天宫的朝堂就像小学生上课的课堂一样,如果迟到了,不知小殿下会不会被罚站?
自从有他相伴,冥夜的作息时间逐渐变得规律。在他还是魔族摄政王爷的时候,常常还不到五更天就自觉起床办公。现在离上朝只剩一小时,他还躲在被窝里懒洋洋赖床,可见他对天宫的差使完全不放在心上。
“唔……不要!”他任性地:“不起来……我还要睡……今天请假……”他口齿不清地咕嘟,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严实得像虫茧一样,继续睡。
“懒虫!懒虫!”千帆端出家长的威严,硬把虫子从茧里抽出来。
“呜……呜呜……”虫子可怜地呜咽,但没人理会。风花雪月四位宫女早早捧了洗刷用具在床边侍候。冥夜让千帆扶著,迷迷糊糊地漱了口洗了把脸,整个过程连眼睛都没睁开过。牙膏的薄荷味也没能让他清醒,洗刷完毕後,身子一歪,倒在千帆怀里又睡了过去。
连几个小宫女都忍不住笑:“主人要想小殿下快点醒来,给他一点甜头就好了。”
“甜头?”千帆不解,四个宫女掩著嘴咕咕笑,退出了房间。他头痛地看著枕在自己胸脯上的孩子,突然明白过来,脸一下红得像蒸熟的虾。“小殿下,醒醒……要迟到了……”
但冥夜只要在他身边就会睡得特别甜,简直猪一样。
没法子,千帆只好考虑宫女的提议,他硬著头皮摇了摇孩子:“小殿下……你……吃点东西吧……就不会困了……我这里……”他颤巍巍地解开胸前的丝带,把衣襟拉开,玉峰高耸。
被奶香吸引,男孩终於肯睁开眼睛:“唔,我要……我要吃。”他睡眼惺忪,低头胡乱在千帆胸上吮吸,可吸了半天没吸出东西来,他渐渐又昏昏欲睡了。
“不是那里,小傻瓜你吸错地方了。”微张了小嘴没了吸力,只流了他一胸脯的口水。千帆著急地捧起孩子的脸,把自己的一颗乳头送到他嘴唇边。“这里……这里才对……来!”为了引诱小家夥,他还故意用力掐了掐乳房,让里面香甜的汁液流出来。
冥夜闻到那香味,果然精神百倍,伸手揉了揉眼睛,乐呵呵地含住。他温柔的吮吸没赢得爱人的赞许,千帆一边抚著他的头发一边催促:“快点快点!别慢吞吞的,你要迟到了……啊!”他浑身一抖,乳头被孩子撕咬了一下,用力不重,但紧接著就被猛烈吸食,乳汁快速分泌,涌出狭窄的乳道,那种感觉,真叫身为男人的他,既刺激又羞耻。“慢……慢些!呜……小殿下,轻一点……”
冥夜才不理他,压在床上轮流蹂躏他两只雪白的浑圆──哼,怕你难受才体贴地慢慢来,你还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了。
“啊……啊──!!”乳头被吸得又硬又肿,高高翘著,紫红紫红的。“不要吸了……不要啊……饶了我吧,小殿下……啊啊──”他扭动身子,企图反抗孩子的力量坐起来,但一低头,就看见埋首在他胸膛的小殿下,正咕嘟咕嘟地忙著吞咽,还很享受地眯起眼睛。他喘了几下气,就躺平了身体没再反抗,只是偶尔被吸痛了,红唇才无意识地溢出几声又爽又酥的呻吟。
外面偷听的小宫女一边偷笑一边互相打著眼色──早说了,这招对小殿下一定管用!
等小殿下穿好制服,整装待发,已是半小时後的事,魔族护卫早侯在殿外迎驾。偏那长不大的孩子还一直磨著千帆不肯走,十足一个赖著母亲撒娇不愿上幼稚园的幼儿。千帆好话说尽,又再三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才把他哄出门。
到了天宫,刚刚赶得及。天帝给冥夜指派的职位是太子身边的少参言。说白了就类似太子殿下的秘书一职。算他在内,太子共有四位秘书,三男一女,都是不够二十岁的年轻人。
过去是魔族的摄政王爷,现在变成了天宫太子的少参言。除了当事人处之泰然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到怪异和难以适应。
跟在太子身边的第一天,冥夜明显被其他三人排斥。重要的文件从来不会落到他手上,人人都在防他,他知道,也乐得清闲。冥夜心里一直盘算著到了适当的时候他就要带千帆远走高飞,当然不愿意太深入天宫的政权核心。
退朝之後,其他三人忙著整理手头上的资料。冥夜则坐在一边托著腮帮百无聊赖地看窗外景色。
“上任第一天偷懒可不好。”
头顶有声音响起,冥夜收回心神,抬头看去,立在他案头前的是太子深天望。
换作其他人,马上就该站起来行礼。
但魔族小殿下还是一如当初的尊贵傲慢,只把自己完成的作业推到太子面前,淡淡一句,不卑不亢:“请殿下过目。”
太子略带玩味地盯了他半刻,轻笑了下,像在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後辈。
冥夜讨厌他的笑,但忽地想起自己跟葵调换身体後,太子曾把他错当成弟弟,无微不至地照顾。心里一暖,不悦的情绪随即压下,他低眉顺目地轻声开口:“太子哥哥找我有事麽?”
太子哥哥?深天望一怔,仿佛只有眼前这个男孩子会如此称呼自己。虽然他总害小葵生气伤心,但深天望觉得自己很难真正铁下心来恨他。
“啪”一声,一张邀请函扔到冥夜面前。“一个星期後就是小葵的诞生祭,当天晚上天宫会举行一个化妆舞会,为了小葵,你务必出席。”
冥夜一声不响拿起那张邀请函,说句心里话,他还生著葵的气,但连他的生日晚宴都不去,好像也说不过去。
唉……他叹息,本是最好的朋友,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百合香
众花神到人间渡仙劫,只有觅得真爱者,花魂才能重返天庭。人世间真爱本已不多,何况一花双蕊,雌雄同体,更为世人所不容,皆以妖异称之,寻爱之途尤为艰难。若无法找到真心真意的爱人,一缕香魂无凭无依,最终消散於天地之间。
我是镇国将军府的十二公子,在所有孩子当中,我最小却又最受宠。原因无他,只因我母亲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哼哼,所以我在家里的地位就不用说了。
母亲长得漂亮,我见她见得多了,反而没什麽感觉,倒是道听途说她老人家在十三四岁的豆蔻年华时是何等风光,每天我皇祖父接到的来自邻国皇族贵侯的提亲信,就得用箩筐来计。我觉得这个说法有夸大成分,於是对母亲提出自己的疑问,结果她身边的宫女用衣袖掩著嘴巴笑,她们说:“只要小公子一站出来,任何美女也会黯然失色。”这话让我火大,母亲却很受用,她会把我拉到身旁,用手抚摸我的脸,眼中尽是怜爱。
回房间站在镜子前,我照了又照,也不觉得自己有什麽特别。下人们还说,我不言不笑时,有种震慑人心的威势,有时比父亲还叫人害怕。明显大家高估了我,在不言不笑的时候,多半也是我脑子转不过弯导致面瘫的时候。
十六岁以前的时光过得无忧无虑。将军府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楚河汉界,谁也犯不了谁,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多。但我身份特殊,在府内没几个人能管得了我,做完了功课,我可以满院子乱窜。
听说我二十五岁的大哥,已经随父亲出征挂帅了,那时候再过两个月我就够十七。我非常向往驰骋沙场的豪迈,男儿热血在我胸腔内沸腾。我央求母亲让皇祖父准我带兵上阵,捍卫祖国。结果她老人家把脸一板,以我年纪尚幼为由,坚决不批准。
亏我雄心壮志,只能整天困在小院子里舞刀弄剑,慨叹英雄无用武之地。过剩的精力无从发泄,我只好到处惹是生非。为了练撒豆成兵,弹指神通的功夫,我拿小石子扔湖里狡猾的锦鲤,我不介意把价值千金的名贵锦鲤射得肚皮朝天,但当我把潜在水下十丈的鱼儿射得飞出水面的时候,我觉得不好玩了。正烦著不知拿个什麽出气,水榭的另一边喧闹了起来。呵呵,有什麽好事发生了?
吸一口气聚在丹田,我轻身一跃,足尖在水面划出长长一道波纹,池水还没蘸湿我的鞋面,人已飞过湖面,来到喧嚣处。只见几个顽皮孩子,有比我大的,也有年纪小一点的,纷纷拿著石子去扔一个人。我躲在人群後,隐约可见那人狼狈蜷在地上,抱著头躲闪著砸向他的碎石。长袍下露出的雪白皮肤,被划伤了好几道血口。
大家很兴奋,出手也重,石头打在那人身上,发出“噗噗”的声音,那人痛得浑身战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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