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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绝-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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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阳有点烦燥,虽说大军已侥幸逃过了一劫,可两万的伤亡对曜扬军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打击,而且主动权还是死死捏在对方手里,前去硌城,墙高城厚,数万大军倚险而战,占尽地利;后有飞虎雄师虎视眈眈,随时可给予致命一击,可自己却偏偏没有丝毫办法,只能死守。 
  若是对方发动攻击,那还好办,一战定山河,在拼体力、拼意志的时候还可以拼拼运气,只因对后者,耀阳知道如果在全力而为之下,凭着勇猛无匹的青虎和聚灵石卫,曜扬军未必会输给几万飞虎军加上“硌城”守军的殷商联合兵马。而且他可以以飞虎军和“硌城”守军实力的参差不齐为缺口,甚至可以一举将敌军拿下。 
  可现在的问题是,人家根本就不愿先出手,而自己也没有能力出手,若到大家都支持不住的时候,硌城兵马只需城门一关,便可安枕无忧,而飞虎军只要避敌十里,也可安然补充消耗,但自己的曜扬军则必需建造搭寨,耗尽最后一分精力布防,而且,还是提心吊胆的担惊受怕,如此下去,只怕过得三、五天,不用别人来攻,自己就拖垮了自己。所以若是飞虎军不攻,曜扬军只能退避。 
  硌城守将荼安很恨,但他不是恨曜扬军,而是恨黄天化的飞虎军,他恨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飞虎军到这时还拖他的后腿,恨对方扼杀了自己的战功,在他看来,飞虎战车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发动攻击,打乱曜扬军的阵势,为自己创造一举全歼敌军的机会。 
  当然,他也知道在曜扬军完整布防之后,飞虎战车若持强猛冲,战后最多只能残余十之三、四。不过,这可是飞虎军的问题,先不说黄天化伤亡多少他都不会在意,事实上,丧失了先机的可是黄天化而不是他荼安,因此,飞虎军应该负全部责任,也就是说,飞虎军应该牺牲自己来抵消之前犯下的错误。 
  望着手下开始骚动的兵马,荼安盯着远方的飞虎帅旗喃喃咒骂了一句,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狠狠挥动令旗,传命收兵回营,他知道今天的战事算是完结了,现在就算飞虎军发动攻击,并成功打乱敌军的阵营,他手下这些杂军们也没有能力、心思去拼杀。 
  听到硌城吹响撤退的号角,黄天化松了一口气,他对耀阳很清楚,现在飞虎军要强攻的话,必会中耀阳之计,如果这边全部是飞虎军,他自然不怕,但是其中一半是“硌城”兵马,飞虎军和守军难以整合,若真的要决一死战,恐怕曜扬军不会落于下风,如今各退一步,自是皆大欢喜,也跟着下令撤军。 
  第二十三卷 征战天下 (完结篇) 第十章 攻守兼备 
  耀阳摇了摇头,先望了一眼身边的众将,再苦笑着对倚弦说道:“果然不肯来攻,黄家小子了不起,飞虎军果然利害,我很希望他们就此决一死战,现在看来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 
  倚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跟着轻笑着答道:“怎么,你也知道怕了?这是教训你,以后不要捡到鸡毛当令箭,天下能人多的是!” 
  众将哈哈大笑,耀阳点头答是:“上次听说西岐军大败,我还以为姬小子不怎么样,直到今天碰上了飞虎军,我才知道能全身而退已是大大的了不起,盛名之下,果无虚士啊!” 
  莫继风插口道:“耀将军,那我军是原地扎营还是退避十里?” 
  “退!当然退!此处仍是攻之利地,守之死地,除非马上挥军攻城,不然就不应该置身险境。”耀想也不想就冲口而出,待看到众将面露黯然神色,马上接口道:“飞虎虽强,可惜却要疲于奔命,我军如拖死了眼前这数万飞虎车骑,西岐大军必可兵临朝歌,到时黄天化又要千里回援,到了那时,我军再慢慢拿下硌城也不迟。” 
  当即,曜扬军退军十五里,择一临水高地背山扎营,第二日,双方相安无事,各自加紧整顿兵马,傍晚时分,威武成王率五万飞虎步军赶到硌城,主理军务。 
  次日清晨,黄飞虎正欲整军出战,忽有探子回报,说曜扬军连夜再退十五里,正在淇水江畔背水扎营,不过并无渡船在后接应,看来是要孤军一战。威武成王黄飞虎闻言后长叹一声,说了声:“事不可为!”便挥手散退左右。 
  硌城守将荼安心中不愤,上前一步,大声责问道:“威武成王,如今我军无论兵马士气皆远胜敌军,自可一战而下,为何还要取消战事?难道……” 
  黄飞虎摆手示意激奋的飞虎军众将噤声,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这位纣王的亲信,沉吟道:“曜扬军,乃狡诈之饥狼也,如今我军虽在兵势上稍胜于他,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背水结营于死地,欲拼全军血性于一击,布下狼虎困斗的死局。 
  因而,此战纵是能胜,战后我军也难以剩下几成兵马,若换在平日我自不怕他,可今时不比往日,封丘城下尚有二十万西岐贼兵虎视眈眈,若我军精锐尽丧于此一役,日后谁来拱卫朝歌?所以,此战纵是必胜也绝不可战,况且,还是战负难料……” 
  荼安凝神想了一想,向黄飞虎拱手说道:“末将受教了,还望威武成王大量,原谅末将夫言之过。”看来他也不个蠢货,颇知轻得进退。 
  黄飞虎哈哈大笑,传即又正容说道:“未来几日,还望将军加紧城防修筑,蓄集战备,本王估计西岐大军不久必然叩关封丘,飞虎军恐不能久留矣,一切还需荼将军多多劳心” 
  荼安闻言一惊,他见过曜扬军的战力,特别是那以道法操控的青虎和刀枪不入的聚灵石卫,委实叫人放心不下,正欲出言挽留,黄飞虎已接口道:“但荼将军也无需过份担扰,本王已奏请大王,强令东伯侯大军增援硌城,你两军若能通力配合,任那曜阳贼兵有天大的本事也成不了气候。待本王巢清了西岐贼子,再回师屠尽曜阳残军,则天下可定,到那时候,荼将军居功第一,自当裂土封侯” 
  “不敢,不敢!”听说有东鲁援军,荼安也就心安不少,再怎么说,他这硌城也是墙高城厚,加上粮草充足,只要外有援军牵制,守他个一年半载绝不是问题。 
  黄飞虎猜得一点也不错,在得知飞虎军已去了增援硌城,姬发马上自太庙中请出其父姬昌灵位,筑青铜台,拜姜子牙为帅,率二十万西岐精兵进发封丘,扬言:承父志,请天命,不破朝歌誓不还! 
  探得西岐出兵的消息,小千和小风自是不敢怠慢,马上通报师傅,耀阳获知后心怀大悦,下令通报全军上下,九万多的兵马一扫在飞虎军打压下的颓丧,杀进朝歌的声音在低落了数日后再次成为军中的主流意识。 
  不单将士们渴求一战,就连一向沉稳的莫继风也在众将的鼓噪下认为应该趁机进逼硌城,加剧飞虎军的压力,令其动弹不得,早日杀入朝歌,灭亡凶残无道的殷商。 
  可惜耀阳并不愿接战,只因他绝不肯白白便宜了道貌岸然的姬发,在他看来,若真的拖住了飞虎军,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如果万一黄飞虎发起疯来,率军与自己决战,那怎么办?黄飞虎率军之下的飞虎军恐怕不是现在的曜扬军可以相抗的。还是不要心急,小心一点,坐收渔人之利的好。 
  在耀阳的意识中,西岐的姬发与殷商的纣王根本没有太大的分别,同样是窃国之贼,除了自己,无论此二人是谁主理朝歌,都绝不会轻易解放城中的奴隶,而之,恰恰正是他此战的最终目标。何况现在与飞虎军一战,耀阳真的没有多少把握。 
  因此就算要打,也绝不能和飞虎军打,就算和飞虎军打,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打,那可是对付姬小儿的法宝,只要有这支军队存在一日,西岐军就绝对进不了朝歌城,只因他绝对不能容忍西岐在占了朝歌,继续奴虐自己的兄弟。 
  南方的战事,在耀阳与黄飞虎的相互理智克制下达成了微妙的平衡,但在西线,姜子牙的二十万大军已兵临封丘城下,一场攻守血战,如箭在弦上,势不可回。一时间风云变幻,飞虎军当日大胜西岐十二万雄师的优势荡成无存,战局再次陷入不可预测迷乱当中。 
  夜色迷雾,封丘城西十里之地,西岐军大营的中军帅帐内灯火通明,将帅济济一堂,盗号文王的姬发正问策于帅:“相父,这封丘城墙高达七丈,东西窄,南北阔,兵员五万,粮草充足,正是扼守我西岐东进的雄关坚城,而我军月前新败于敌手,士气不振,不知有何良策,急取而下?” 
  “快!”姜子牙轻抚长须,浅笑道:“就一个快字,我们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观自我军与商朝大军交战以来,战无不胜,除了威武成王黄飞虎的五万雄师,余者皆不足道。可如今飞虎军被曜扬军缠于硌城,没有黄飞虎坐镇,封丘城中的五万兵马只可算是土鸡犬瓦的败阵之师,可要我军鼓勇猛攻,夺其士气,不日可下” 
  姬发闻言点点头:“相父所言其是,纣王兵马虽众,奈何不得人心,全懒黄飞虎的五万精锐苦苦支撑,如今他陷足硌城,朝歌再无人可挡我军去路,若待我军入主朝歌,他黄飞虎纵再骁悍也无力回天。” 
  姜子牙轻轻一笑,并不答话,在接报曜扬军退避三十里,不与飞虎军决战后,他就知道在西岐军入主朝歌之前,无论如果也与飞虎军决一死战。对那个不算是徒弟的徒弟,他可清楚得很,耀阳绝不可能会白白便宜姬发,日后无论是谁灭了殷商,只怕二军之间还有一场恶仗要打。 
  不过这话可不能讲出来,西岐大军新败,正急需一场胜利来鼓舞,若将士知道飞虎军随时回援,只怕再也定不下神来攻城掠地,毕竟飞虎军纵横驰骋的英姿尚历历在目,战败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 
  正所谓有守方有攻,西岐欲进就朝歌当然要援,早在姜子牙兵临城下之前,坐镇硌城的威武成王就接到西岐大军迫犯封丘的急报,黄飞虎别无选择,唯有再次千里奔袭,只因无论是形势还是兵锋,曜扬军还是比西岐精锐柔弱许多,加上东鲁崇侯虎的大军也增援在即,黄飞虎也稍稍安下心来。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西岐大军已急不可待地开出大营,自东南西三方结集,只等姜子牙一声令下便狂攻猛打,一鼓而下。 
  为西岐大军的兵威所镇,封丘兵马根本不敢出城接战,白白浪费了黄飞虎苦心经营的濠沟刁斗、拒马箭楼等防御设施,全军退入城内死守不出。 
  纵是这样,城外的西岐军兵甲如林,连绵数里,人强马壮,气势如虹,封丘守军未战已弱了三分,加上姜子牙围城缺一之计,留下生门,断了死战待援的决心,封丘守军的战意再减了三分,若非自持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只怕封丘城中的五万兵马不是亡命撤逃就已举械投诚。 
  姜子牙自是深知敌军的想法,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要求大军缓步进迫,先以气势压死守军的士气,再结集全力一举破城,否则,若待对方缓过气来从容布置,只怕大军纵能拿下封丘也要伤亡过半,到时若再遭受无敌劲旅飞虎军的前后夹击,极可能会被黄飞虎一口气赶回西岐,坐看耀阳与纣王争锋。 
  姜子牙手上令旗轻轻一挥,封丘城下东南西三方同时号角长鸣,鼓气震天,第一波三万步兵在弓驽手的掩护下发动了攻击,如一道晶莹闪亮的彩带圈上了城墙,下一刻,无论成败,都只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结局。 
  虽说封丘守军都是由屡败于西岐军的残兵组成,但无论残兵还是败兵,他们都是老兵,是见过血,杀过人,知道正面交锋比亡命溃逃更安全,除非战事真是不可挽回,不然绝不怕恐吓的老兵。 
  所以在稍稍惊愕之后,他们马上发动了反击,在屡屡败于西岐军而获得的经验中,不慌不忙地借着有利的地形向城下的步兵倾泄远程攻击兵器,所有人都知道,在敌军爬上城墙之前,他们相对是安全的,起码比溃逃或投降安全得多。 
  作为攻守战中最有效的攻击武器,箭如饥饿的蝗虫般不断地穿梭于两军的阵地,大片大片地摧毁着直立的人林,攻守双方开始了一比三的急速减员,红与由红转化而成的黑,慢慢渗透了封丘城下的土地,一具具温暖的身躯渐渐冰冷。 
  这种时候,人的性命比畜生还要轻贱,而被将军们、督战队们强迫进行攻坚的西岐士卒,他们手上的轻薄木盾根本挡不住凌利的锐箭,但纵是能保护他们抵进城墙,也绝不可能禁受得住重若千钧的滚木檑石的打击,只能一批批地前行,一批批地死去,性命简直就是贱如蝼蚁,死不足惜。 
  可惜在战争中,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所在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而就算有人在意,也是有心无力,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获取胜利,只有这样,才能将伤亡的数字减到最低,因此,战场在不断地升温,热血流失得更畅更稠。 
  一队百人的精壮士卒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顶着赶制的牛皮方盾,艰难地推动一架绑着大木桩的撞车接近在了城门,可还未来得及冲撞,就城墙上抛下的巨石砸死过半。 
  面对守军的狂猛打击,余下的士卒转身便光,可那名将军想也不想就手起刀落地斩杀了二名逃跑的士兵,然后指挥残兵们把冲车碾过一名砸伤了脚的西岐士卒的胸腹,狠狠撞向城门。 
  又是一轮死亡的木石瀑雨,这百名负责撞击的城门的敢死队已是十不余一,但马上又有新的战士在冲了上来,接替他们的位置,推动冲车在他们的尸体上碾过,狠狠撞击着城门。 
  攻城的云梯倒了再竖,竖了再倒,就算真有个别西岐战士能侥幸地爬上城墙,也绝躲不过守军们的迎面一枪,虽然他的仇人也会很快地役于战友们的刀矛枪箭之下,但已不关他的事,因为那时候,他的尸身也已经凉透。 
  第一攻击梯队的三万步兵在伤亡过半后早已撤了下来体整,而第二波攻击梯队的三万步兵到目前为止也折损超过三成,但他们也完成了主帅希望获得的战绩,不单抢占了所有的攻击位置,布置好攻城器械,还几度杀上城楼,给予守军极大威慑。 
  不过姜子牙知道,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虽说己方的伤亡倍数于守军,但在西岐军不间断的高强度打击下,敌军也到了强驽之末,但这里说的不是体力,而是士气和战意,如果西岐军有能一鼓作气地强攻而下,到守军调整好情绪,拥有了坚守的信心,那么,只怕二十万大军折损过半也未必打得下眼前的坚城。 
  望了望身边一言不发看着战局的姬发,姜子牙喑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大将之风,聪明睿智的姬发还是比不上耀阳,要知道他可是三军的魂魄所在,越是危急的时候便越应冷静从容,象他这样不出声,除了打击士气之外根本不起一丝作用。 
  是时候见分晓,定成败了,姜子牙手上令旗一挥,大声喝道“传令,全线进攻,有进无退,不破不还!”再暗地里摇了摇头,可惜他二人不能相容,否则,只怕现在已在朝歌城里庆功了吧。 
  这一次姜子牙将神玄两宗的法道高手遣出,跟兵力稍不是很足的曜扬军不同。对于强大的西岐大军而言,在此关键之时,法道高手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而且这些法道高手也决不只是单纯攻城而已,他们还有更好的用处。 
  封丘守将张相不能算是一员悍将,但他是一名智将,还是一名谦虚和有点固执的智将,在接报西岐大军进犯的消息后,他马上按原先定下的计划把城内的五万兵马分成三批第一批又分为三个梯队轮流上阵,抓紧每一个休息的时间。 
  所以西岐军虽攻得凶猛突然,却也未能打乱封丘守军的阵脚,直到姜子牙发动总攻的时候,张相手上还有一万五千名体力充沛的兵士,若单以战力论,他绝对有坚守的本钱。 
  当然,西岐军虽放过北门不攻,但张相可不能不在北面投入相当数量的兵马,说什么主动权也是在人家手里,打不打只是一个念头,一个命令的事情,这种危险是绝不能冒的,因此,张相在北面放了五千精锐,并下令把封丘城的所有粮草运到北门,以粮草筑成一道防御阵地,还派了一队亲兵在那里镇守,并明明白白地告诉手下兵马,如果城破,就放火烧光粮草。 
  在这样的布置之下,若然城破,将是三面接敌,一面火海的死局,根本无路可逃,可说是封死了守军逃亡的可能,也一定程度地压制了手下兵马投降的意识,因为如果粮草尽毁,谁也不知道西岐军会在分粮救济或屠杀中选择那一样。 
  因此,在城楼上观战的张相一点也不怕西岐军的总攻,并暗暗自喜,象姜子牙这种不计伤亡的强攻猛打,猛则猛矣,但绝不可能持久,只要自己能挺过这一轮考验,就基本可以肯定能守到飞虎军回援,若到那时候,只怕攻守优劣之势就要倒转过来。 
  但张相也太自傲了一点,因此他忽略了一些东西,他忘了他的对手是以智计闻名天下的姜子牙,而以智计出名的将帅,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总是要玩些阴谋诡计的,绝不可能与对方蛮打蛮拼。 
  还有一样就是西岐军的主子姬发,他可是神玄二宗钦点的未来天子,阵营内拥有数量庞大,虽不能在正面战场上驰骋,却能在敌后、敌中混乱纵横的道法高手,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和地点,这可是一股绝对强横而恐怖的力量。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张相忘了一样叫做民心的东西,或许在他看来,战争不过是双方军队的撕杀,与贱民们无干,却不知道在双方力量持平的微妙时刻,最后一要稻草可以压垮一匹强壮的骆驼。 
  第二十三卷 征战天下 (完结篇) 第十一章 最后防线 
  箭如雨下,西岐军第三波的精锐未及城墙已折损了一成,接近城墙又折损了一成,张相望了一眼城墙上堆积如山的箭驽木石和征集起来运送防守物资的青壮奴隶,由开始时的忐忑变得成竹在胸,物资的充沛是他的自信的基石。 
  驽箭与檑石绝对可以说是攻城一方的恶梦,在居高临下的位置上,这是绝对的杀伤方式,如果真能做到最合理的调配,纵是封丘城内只得五万兵马,却也绝对能让二十万西岐军饮恨。 
  在他看来,西岐军的全面进攻不过是某某大夫献给君王的春药,可一而不可再,只因防城一方倚靠的是缓慢的长期积累,根基稳固,而攻城方则是靠一次性的优势投入,而姜子牙绝对没有一次过摧毁封丘二十万民夫的实力,不过死不认输罢了,况且,他手上还有二万强兵,应该怎也挡得住西岐军的蛮攻了吧,如不是城中突然起了大火,他差点认为自己就是商殷的振兴能臣。 
  封丘城内火光如莹消不得,在大火刚燃起的时候,张相还是不怎在意,敌军预先派间谍潜入城内,在最要紧关头进行扰乱,这可不是什么新鲜招数,任谁也会‘出此下策’,看只看能不能成事。 
  可是当他察觉原来是北城燃起不是小道峰烟,而是冲天大火,敌军的间谍已成功地攻击了集中在北城那道由粮草筑建的,纯为振奋士气而建立的防线的时候,张相知道自己败了,输得一塌涂地。 
  当城墙上的守军们也注意到北城燃起的大火时,在一转眼间,城楼上的箭驽檑石、刀枪剑矛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西岐军的进攻变成了演习,他们只需爬上城墙,然后打开城门,放大军进来就轻轻松松地夺取了胜利。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后悔不听黄飞虎的忠言,自以为是,但事已至此,悔而无用,张相匆匆向身边的亲卫交待了几句,便拨剑冲向杀上城楼的西岐精兵,决意为殷商有尽忠。 
  世间上的事通常都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张相用粮草迫压手下兵马死守,激发士气,若碰上了西岐潜伏在城内的神玄二宗高手,本是好事,但他记了,敌人也可以通过粮草来打压士气。 
  其实姜子牙在接到张相以粮草堵塞北门的消息时,他就知道自己赢了,本来他可以等城内的间谍发动后才发动进攻,这样的话,伤亡肯定没有现在的大。 
  不过姜子牙怕,自从上次二十万西岐军败于黄飞虎之手后,骁勇强横的飞虎雄师已在他心里烙下了无敌的阴影,令他产生了绝不可与对方在平原遭遇接战的念头。 
  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在黄飞虎接报封丘告急后,过不了几天,飞虎军定然千里回援,到时西岐军若还拿不下封丘,就只有在学耀阳般撤退避战和两败俱伤中二择其一,因此,姜子牙才会这么急,这么不顾伤亡,这么慎重地发动进攻。 
  望着城楼上纷纷倒下又重新飞快地竖起的战旗,姜子牙松了一口气,抚须长笑,如今雄关在手,纵黄飞虎刻日即至,西岐军也可倚城而战,说不定就能一雪前耻,若能击败飞虎雄师,入主朝歌就易如反掌,到那时候,耀阳也只能在降或亡中二择其一,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是役,西岐军挥师二十万强攻雄关封丘,前后用时不及三个时辰,自损二万八千,杀敌三万五千,降一万五千,打开了进军商殷王都朝歌的最后一扇门户。 
  夜色来临,温柔的月光取代了暴烈的艳阳,刚刚经历了战火的封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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