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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之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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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丁你变了好多，我几乎不认得你了。”这一刻前，詹姆是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位突然坐火箭似的直冲云霄的好友心底，是否还有位置。
一朝得志就忘乎所以的小人，詹姆见得太多。
既然马丁专门让希尔薇来找他，自己应该在马丁的人生规划中依然占据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就是凭这一点，詹姆才赌马丁需要一个领地的‘大管家’，所以才僭越似的帮马丁挑好守卫和下人。
在马丁回王都突然又遇袭消失后，詹姆都吓了个半死，只是他把自己压上了，没收到马丁战死的消息，他绝不回头。詹姆继续着他帮马丁筹备洛林公爵府和洛林堡的工作，现在看来，一切都值了。
“哥们，我可是两度在地狱之门前面徘徊的人了。说没变化，我自己都不信。”
“人总是会变的。”詹姆笑着。
“你我兄弟情义不变就行。”马丁拍着詹姆的肩膀，然后一如既往地让詹姆搭着自己的肩膀，扛着他走入公爵府。
詹姆小儿麻痹，一条腿废了，平时走路都是用拐杖的。每一个贵族小孩都嘲笑詹姆，唯有死鬼马丁接受了他。从五岁开始，要想走的快点，马丁就会这样扛着詹姆的胳膊。
一个黑头短发，一个棕头卷发，他俩总是头挨着头，像孖公仔一样走着。
现在……一如昨日。
不知不觉中，这一幕看在公爵府下人和侍卫的眼里之后，不管是老人还是新人，每个人都对詹姆的敬畏多了几分。
一边往公爵府里走，詹姆一边问马丁：“你让格兰兹小姐转告我的事，我心中都有谱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我多了几个外国的盟友。”马丁或许会对国王保密，但绝不会对这位童年好友保密。
马丁继承了这个身躯，也选择继承了这份缘分。他又不是三头六臂、可以同时处理无数事情的怪物，既然准备在内政方面放权给詹姆，他有外援的事就不会瞒着詹姆。
正文 第105章 推你下火坑
马丁快速简要地把法兰姬丝、矮人和木精灵的事说了之后，詹姆脸上尽是惊讶。
“这就有点夸张了，怪不得你这家伙死活要问陛下拿贸易权。不过这些可以慢慢来，现在冬季，除非有什么紧要事，否则不会有什么进展的。”
“嗯。”
詹姆脸色一正：“是了，先说正事，你今晚准备跟哪位大小姐跳舞？记住，今晚的舞会你一定要慎重。女士邀舞，男士是不能拒绝的。估计会有很多贵族千金同时来找你。你第一支舞的对象，也是一个重要的信号。你接受了谁，估计下一步就是哪家贵族过来跟你商量洛林堡的发展了吧？”
马丁蛋都疼了：“我老爸以前跟谁关系最好？”
说起来马丁自己都不信，死鬼给他留下的记忆当中，老洛林就没跟谁关系特别好。军方那边虽说一群骑士大老爷都是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哥们，实际上却没什么私交。
詹姆也是苦笑：“老洛林公爵，可是出了名的孤臣啊！”
除了能打和有一定民政才干之外，老洛林出了名两不相帮。既不靠拢地方贵族，也不是那些仗着家名乱来的传统贵族。这是洛林家族十数代人的生存之道。
即便是死鬼马丁的母亲，也不是什么贵女，她就是一个骑士之女。
马丁立即拿定主意了：“孤臣不错，我也挺想当的。那……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晚上10点，寒风凛冽，但整个寇特城的气氛无比炽热。
好事的民众早早来到国王大街两旁，用好奇的目光注视每一辆驶过的马车，用略带自豪的语气说着刚刚驶过的马车是谁谁谁的，有怎样的家族历史。
民众也好，贵族们也好，大家知道，今晚的主角注定只有一个——他就是马丁*洛林，来自废土行省的大英雄。
坐在车夫旁边，加尔坐得笔直。谁都不知道，那杆竖在马车上的旗帜里，旗杆就是他的血色长枪，只不过现在用金箔很好地包裹住了。
洛林家的马车，不知多少年没出现在王室的舞会当中。现在美人鱼家徽刚映入大家的眼帘时，侍卫们肃然起敬，贵族们则扬起一阵低声的骚动。
数不清那么多的眼睛在看着这辆戛然而止、停在王宫花园前的华贵马车。
加尔有点毛躁地跳下车，为马丁开门。
“出来了。出来了！”本来就在花园喷水池附近徘徊的贵族们紧张地盯着这边。
如果马丁没有跟此前他追求的某个贵族少女一道前来，那就代表着机会！
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马丁优雅地步下马车，然后转身，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平摊出来，递向马车里——这是一个标准的男性贵族扶女士下马车的姿势。
“谁！？”
“到底是谁？”
几乎是瞬间，好几个之前一直伫立在花园里，不时偷偷瞄着大门的贵族少女的脸霎时间一片煞白。
她们都是当年死鬼马丁写过情书，展开过疯狂追求，又对马丁不屑一顾的主儿。
当马丁以英雄的姿态回到寇特城的时候，她们还妄想着洛林家的管家亲自上门，向她们派出请柬。哪怕直到这一刻前，她们依然保留着幻想，认为是马丁刚从血腥竞技场里回来，忙成狗了，一时疏忽。
很绝望的是，随着那条优雅地伸出马车、戴着白丝手套、曲线柔美的小臂，所有的幻想被无情地砸个粉碎。
有想法的贵族少女都脸色不好了。
没想法的骑士派个个露出莞尔的表情。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答案！
然而，当大家看到一张好像很陌生，又并不陌生的脸蛋出现在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的火把火光中时，人群里掀起一阵无法压抑的大声骚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非常罕有的紫色头发，那头齐耳短发让她显得有点中性，加上那张充满英气的脸蛋，似乎在故意模糊性别的界线。
很可惜，再往下看，她那件纯白的低胸大露背晚礼裙，将她雪白挺翘的峰峦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一下子把她的努力全部冲为泡影。
她有着跟周遭贵族少女们同样纤细的腰肢，可是，她跟旁边那些靠束腰才弄成这样子的妖艳贱货不同，她是靠自己的锻炼变成这样子的。她后背上微微展现出来的背肌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这让妒忌的少女们有了攻击她的借口——那个蛮族一样的女人！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们羡慕妒忌恨的掩饰罢了。
“哈哈哈！这小子，算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口味吗？”在不远处观看到这一幕的崔斯特将军发出了豪迈的笑声。
这笑声，让那位几乎不用借力就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紫发少女感到羞涩难当。
“马丁*洛林，看你们两个的馊主意！我完了！”表面上保持着微笑，微微蠕动的嘴巴发出的，是绝望的哀怨之音。
没错！被马丁扶下来的，正是希尔薇*格兰兹！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小时前，正当马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詹姆给了马丁一个挺刁钻的建议。
“如果没法选，又想找个掩护的话，为什么不选格兰兹小姐呢？”
跟在后面的希尔薇几乎吓得当场就跪了，连忙拒绝：“等等！为什么是我！？选谁都不该选我对吧？”
詹姆一本正经：“你的少主要想继续获得陛下的信任，就要保持洛林家一向奉行的‘孤臣策略’。要展示两不相帮的立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自己的追随者当中挑一个女子。不是说马上要决定结婚，这是一种态度。”
“这……我……”希尔薇蒙圈了。
“格兰兹家族已经效忠洛林家族足足五百年了，你们家族的忠心毋庸置疑。就算是两个家族的结合，也不会有任何人敢说半个‘不’字。哪怕是你逝世的父亲利姆*格兰兹也会将其视为家族的荣耀。何况……你所侍奉的主人有难，正陷入最大的政治危机当中，难道自诩忠义的你，忍心就这样见死不救？”
旁边的马丁听得张目结舌，推人下火坑居然也能推得这么冠冕堂皇，让希尔薇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
正文 第106章 不请我跳支舞吗？
“我，我……”想了半天，希尔薇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有力的反驳理由：“但我我没有晚礼裙啊！”
时间很紧，一个小时绝对不够制作一条晚礼裙的。如果作为马丁的女伴出席舞会，穿得太寒碜，绝对会被视为贵族之耻。
“没问题。格兰兹小姐，你的晚礼裙我早就给你定做好了。”詹姆一个响指，大厅的侧门打开，旁边顿时涌出一堆裁缝打扮的男女出来。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啊！
希尔薇愕然片晌，突然惊叫起来：“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衣服尺寸的？”
詹姆露出一个凛然的表情：“任何女人哪怕穿着厚厚的冬衣，我只要看过一眼就能知道她的衣服尺寸，哪怕她用了束胸……抱歉，虽然跟经验很有关系，但这也是本人的一个天赋。”
希尔薇完全是见到禽兽的表情，几乎下意识地搂着自己的胸部：“你……你……你……”
马丁目瞪口呆。
我勒个擦！老司机飙车就是稳当啊！
时间回到现在，看着弯腰从车上下来的希尔薇，马丁差点被那两团骑士之峰闪瞎了氪金狗眼。
嗯，满c杯不解释。
希尔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可恶的家伙，别忘了你的承诺！”
马丁苦笑。他第一眼看到穿回女装的希尔薇，也是如此刻般感到惊艳。希尔薇倒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是非要逼着他，要他承诺给她以发展骑士事业优先。
面对这个骑士深度中毒患者，马丁也只能随她了。谁叫她现在已经是正牌圣杯骑士呢。
马丁就这样温文尔雅地让希尔薇挽着他的手，向四周空气中大肆散播假冒伪劣的狗粮，把那些狂蜂浪蝶噎个半死，走入了王宫的舞会大厅。
国王在听到马丁选了希尔薇之后，也是感到愕然：“什么？那小子竟然选了自己的女骑士。他是来真的还是假的？”
卡洛斯将军苦笑：“很难说啊，洛林家的口味一向有点独特。而且格兰兹家的小丫头身材相貌一点都不差啊！”
“嘿嘿嘿！真有趣。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上道啊！”
舞会开始，照例是国王致辞什么的。
马丁一句都听不进去，他简直是一点都不松手，外人看上去是马丁在晒恩爱，实则马丁是害怕自己一松手，希尔薇这个盾牌就要自己跑路了。
希尔薇……的确想跑！
她只是一个骑士之女，虽然父亲专门为她请过礼仪老师，她也学得不错，但她所有的心思都在练武上。几乎从小到大在军营里长大的她，根本不会应付这种场面。
好难受，好想跑！
她不是第一次陷入这种窘况了。上一次是库登叔叔，以近乎留下遗言的气势拜托她——如果这次洛林堡失陷，滚回王都的马丁注定没人要，她自己就嫁给马丁好了。
说是没想过跟马丁的事，那是假的。
可很快就被一连串的事件搞昏了头，先是兽人大举入侵，然后是马丁失踪，当马丁回来，本以为自己要照看的孱弱少爷已经成了英雄中的英雄。
哪个14岁的少女不怀春？
渴望着骑士之道，但也同时内心隐隐渴望一个强大帅气的英雄成为自己的男人。
跟马丁并肩作战过的她，很清楚跟一只身形庞大的巨魔作战需要怎样的勇气。当马丁取得一个又一个辉煌成就时，不知不觉，少女梦中那个帅气英雄的形象跟马丁的脸重合了。
被马丁握住手，希尔薇的心跳得飞快。
当司仪宣布第一支舞开始时，全场起哄要洛林堡的英雄马丁*洛林来领舞。
希尔薇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入舞池的，她只知道，自己机械式地搭着马丁的肩膀，而马丁又搂住她的腰肢、那炽热的手部触感传来时，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脸上很红，在灯光照耀下，却显得越发美艳动人。
“希尔薇……”马丁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嗯？”
“你今晚很漂亮！”马丁也只是雏，他只是有点茫然地按照詹姆的剧本背书。
殊不知，他可以明显感到身前的玉人儿差点一个站不稳，瘫软在他怀里。正好一曲舞完，依靠临时抱佛脚的修炼，马丁蒙混了过去，不算出彩效果也凑合。希尔薇依偎过来，他总不能躲开吧？
就这样很自然地抱住了希尔薇。
“骚货！”贵族少女群当中，终究传出了怨毒的咒骂。
这让希尔薇瞬间惊醒过来：天啊！我在想什么？我就是少主的一个幌子而已。
这时，几乎所有贵女都在期盼着第二支舞了。
巴卡利亚的舞会，毕竟还是一场社交活动，按照规矩，连续两支舞不能用同一个舞伴。
触目所见，已经有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族千金，提着长裙子的裙角，开始往马丁这边移动了。
“这个……”马丁蛋疼了。
希尔薇翻翻白眼，很好滴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分明在说：你不能总指望我救你吧？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礼官的声音响起了。
一般情况下，礼官很少会乱入的，除非有大人物出场。
但这时候，连国王和公主们都到了，还有什么人值得惊动王室的礼官？
众人只听到：“请注意——先生们，女士们！现在有请来自瑞克帝国的贵客——圣光教会瑞克行省主教路易斯*温格阁下，以及克丽丝*法兰克女公爵阁下。”
乐声停止了，每一个人都把目光投向大门口。
出现在富丽堂皇的舞厅大门的，是一个身穿镶金白袍，手持十字架权杖的白发白须老者，他有着一张无比慈祥的脸。
“愿西格玛的荣光照耀着每一个人。”
听到路易斯主教这句祷词，所有人都低头行礼：“愿光明保佑每一个人。”
光明之神西格玛虽然不是巴卡利亚的守护神，但他是所有人类的共神，说他是神王也毫不为过。在巴卡利亚，西格玛的神殿可是跟骑士圣殿同样规格的。信奉西格玛的贵族也相当多。
基恩国王讶异于西格玛突然以神殿的名义派来使者，但他很快地迎了上去，一番寒暄。
很快，国王跟主教去了后殿。
正当司仪宣布舞会继续时，一阵香风卷到马丁面前，那是一个窈窕的女影，她一开口，马丁就有点要跪的感觉。
“哟，马丁*洛林，不请我跳支舞吗？”
正文 第107章 斗舞
这世上，总有一种声音，叫开口脆。
那种总是略带些许高高在上的语气，外加那个瑞克帝国人也不常用的特有尾音。几乎这位女士一开口，马丁就知道她是谁了。
克丽丝*法兰克，一个让马丁毫无印象，也不会有反应的名字。
甚至在见到她之后，马丁也就心中：啊！还算是个美女！
就这样完了。
可是听到她独特的腔调之后，马丁只剩下苦笑，低声说：“见鬼！是你啊！！”
眼前之人，跟法兰姬丝有三分相像，却绝对不会被认作是一个人。因为五官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修改。
两只眼睛的距离大了点，颧骨也高了，鼻子也尖翘了不少，嘴唇厚了那么两分，下巴也宽了一点点。
这完全不是什么ps或者化妆邪术，这完全是棒子整容级别的改变了。
马丁……非常蛋疼！
这不是我认识的‘鸡丝’啊！
说！你把我家的鸡丝弄哪里去了？
马丁没再多说话，不过他的眼神很好滴出卖了他的所思所想。
法兰姬丝气得咬牙切齿，小声怒道：“笨蛋！是幻术啦！幻术——”
哦哦哦！幻术啊！这还差不多。
在马丁还是大学牲的时候，听太多室友被‘照骗’坑到一面血的经历了。看起来是小仙女一样的小姐姐，一出去见就差点吓到永垂不举。
此前马丁也在纳闷，照理说血腥竞技赛这种神级赛事不会自带ps美颜功能才对……
当马丁胡思乱想的时候，鸡丝已经一只鸡爪伸过来，黑色的连肘绒质长手套包裹下的玉臂带出一个优雅迷人的弧度：“听说巴卡利亚人都很好客，那么……巴卡利亚的大英雄洛林阁下，不请我跳支舞么？”
神他喵的，这叫邀舞？这叫逼上梁山版跳舞才对！
马丁的脸部肌肉有着一个明显的抽搐，然后对旁边愣着的希尔薇投以一个抱歉的眼神。
希尔薇不知道眼前这两人搞什么鬼，她从旁人听不到的两人低声对话中清楚判断出，这两个家伙显然认识。只不过，从马丁那种仿佛被绑着双手用刀架着脖子上刑场的表情可以判断出，马丁这货绝对跟眼前的女公爵不是那种男女关系。
希尔薇也很大度，提着裙角一个淑女礼：“少主，我先退下了。玩的开心哦。”
马丁……绝望当中。
因为他从鸡丝那个挑衅的小眼神中可以看到，这妞肯定在记仇。那天的决战里，马丁用【真姬八鸾砍】坑了她一把，现在她肯定是打定主意，要在舞道上压他一头。
真特么醉了，就这么不服输么？
然而，马丁不能退啊！
虽然他也很想遵从本心……嗯，‘从’加‘心’，就是一个‘怂’字，但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不管出于巴卡利亚人的尊严，还是出于国与国之间的礼节，身为舞会猪脚的他，根本退不了。
马丁不得不无比绅士地亲吻了一下鸡丝的手背，然后教条式地牵上鸡丝柔弱无骨的手掌，说道：“法兰克女公爵阁下，请问能赏面跟我跳支舞么？”
“当然！”鸡丝微微仰起的下巴，那略带高傲的眼神，就像只骄傲的孔雀。
不知是谁在搞事情，反正排曲绝对换了。
根据死鬼马丁的记忆，接下来的曲子是《格特伦巴》！这是一首具有典型斗舞风格的巴卡利亚民族曲，跳起来更像是《探戈》和《斗牛舞》的结合体。
今天晚上，法兰姬丝穿的是一条黑绒连衣裙，前胸以三角形的造型包得严严实实的，可夸张的大露背直达腰线。黑裙是方便跳激烈舞蹈的斜拉款，左低右高，右边的高开叉给人一种几乎可以看到**的错觉。
鸡丝可以用幻术改变相貌，却没有改变自己的身材。
伴随一开始就相当激昂的旋律，鸡丝一拉裙角，裙子登时飞扬起来，露出一条白皙且弧线极为优美、没有一丝瑕疵的大长腿。
马丁没有时间欣赏美腿了，因为……鸡丝已经直接攻了过来。
格特伦巴既然是一种斗舞，最简单的判别胜负方式自然就是这边做出一个动作，只要对方跟不上，又或者做不出相应的动作，那就输了。而且是限时的，开始以乐声的停顿作为判定，后面直接以越发密集的鼓点作为标准，前一个必须在一个音符里完成一套动作，接招的一方必须在后一个音符之内完成。
乐声响起，法兰姬丝顿时松开了马丁的手，向后一口气来了七个姿势不同的转圈，一步一圈，优雅曼妙得让旁人无法自控地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声。
卧槽！来者不善啊！
果然，第一招就是一个小跳加三百六十度顺时针转身，并拢的小腿上，黑色高跟鞋轻轻撩起，划出一个炫目的曲线，落地之后左腿左手前伸，右腿呈弓，右手向天斜斜地翘起。这姿势仿佛是一个标准的邀舞，实则对跳舞者的协调性有着极高的要求。
做完所有的一切，仅仅是一个音符的时间。
“哇！”巴卡利亚贵族们已经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下一个音符响起，马丁必须接招了。
马丁一边蛋疼，一边出招。
法兰姬丝第一招是攻下盘的气势，按照规定，他就要突上三路才对。这不光考验应对者的舞艺，也考验想象力。
这玩意连系统精灵都特么救不了他。
马丁……超神了！
他身体仿佛不动，脚尖一点，保持左手横在小腹、右手负在背后的绅士礼姿势，整个人凌空逆时针转圈720度。落地之后，身体呈弓步，左手先低后高，做出一个仿佛捧花求婚的姿势。
抱歉，这一瞬，他只想到了这个姿势。
然而他更高的难度，虽然不会太优雅，但充满阳光与力量美感的动作，立即获得了满堂喝彩！
“好——”
“干得漂亮——”
毕竟是巴卡利亚人的主场，看到自家人舞艺更高，贵族们绝对不会吝惜赞美。
就这样，几乎是你一招，我一招的节奏，马丁跟法兰姬丝对顶了起来。
本来的马丁，绝对扛不住的，奈何打个血腥竞技赛，他强化了两次体质。将近是凡人三倍的敏捷，保证了他的动作完成度，而想象力弥补了马丁舞姿美感的不足。
当乐声结束时，两人才赫然发现……居然是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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