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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妖之通灵密码-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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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话叫捅马蜂窝,而森冲则是捅了蚁窝,尤其看到这些黑蚂蚁后,他吓得不敢耽误,扭头往我们这边撤。
黑蚂蚁不肯放过森冲,成群结队的冲过来,本来我看这些蚂蚁头皮都有些发麻,但也明白,它们可是拉巴次仁的救星。
森冲招呼我们准备好,我看黎征和勇士都握着粘板往前走一步,自己也急忙照葫芦画瓢的跟随着。这么一来,我们四个并排站在一起,一同等着黑蚂蚁到来。
有一批黑蚂蚁一看就是同类中的强者,最先冲过来,可它们气势汹汹的想咬我们,却不料反被我们的大粘板黏住。
啪啪声不绝于耳,我们四个用大粘板狠狠向地面拍着,我发现粘板上的胶水用量很讲究,粘性刚刚好,让这些蚂蚁挣脱不得但又不黏手。
这么一来,我们搜集到整整四粘板的巨颚黑蚁,那个勇士又从兜里拿出一把药粉,往蚁群起撒去。
这药粉刺激性很大,我不小心闻了一口都咳嗽老半天,至于那些蚂蚁,反应就更大了,也别说对付我们这几个入侵者了,争前恐后的往小土堆撤去,全缩回蚁窝里再不敢出来。
拉巴次仁一直躺着压伤口,这时坐起身从马背上跳下来,森冲和黎征见状急忙把粘板递给我,又一同赶到拉巴次仁身边。
黎征负责挤伤口,就是把外翻的皮肉挤到一起,森冲则趁机从粘板上拽下一只黑蚂蚁,又找准位置让它咬上去。
这黑蚂蚁有个特点,上颚特别发达,甚至都占了全身一半的长度,它被森冲捏着身子,一时间咬不到捏它的人,正憋了一肚子气,这时碰到拉巴次仁的皮肉总算有了撒气的地方,凝聚全身力气狠狠咬起来。
可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别看被蚂蚁一咬时拉巴次仁疼得一哆嗦,但我们脸上却都挂着笑。
森冲还抓住机会一下把蚂蚁身子拧断,这样蚂蚁头就被定在伤口上,黎征趁空给我说一嘴,“这种巨颚黑蚁的咬合力很大,就算没了身子,蚁头也会在一周之内不松口。”
我一合计,一周时间足够用了,凭拉巴次仁这身体骨儿,伤口早就愈合了。
就这样黎征和森冲配合着,把一排蚁头留在伤口之上,虽说拉巴次仁的伤口是止血了,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别扭。
我们歇息一会后又起身往回赶。当然了,返程时我们都在讨论蚂蚁这个话题。
我以前对蚂蚁不是很了解,这次听他们一说,发现这种昆虫真是了不得。在这三位猎手的眼里,蚂蚁才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生物。
黎征还举例跟我说,“自然界里,偶尔会出现一个奇特的景象,有一条‘布’会在丛林或草原上出现,这就是蚂蚁搬家,如果遇到这情况,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回避,千万不要挡在它们面前,不然定会尸骨无存。”
我当然没见过这情景,但能想象出来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尤其是巨颚黑蚁,上千上万的往身上一爬,肆无忌惮的咬着……而且我还在心里合计道,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见到这种惨剧的发生。
这么一来,捉兽活动算是结束了,我们哥仨又打算老老实实的闭关,各自研究着驱兽术,但没想到,村里来了一个客人,他还正站在村里企望着,等着我们的归来。
第十一卷 邪灵哥布林 3 鬼手乞丐
来的客人可是我们的老朋友,甚至还算是老搭档,巴尼玛。
他的到来真让我出乎意料,不过话说回来,他能来找我们,肯定有什么事发生,尤其再往深一琢磨,我猜他来送信的面大。
我先从马上跳下来,又凑过去客套几句,接着话题一转问起正事。
巴尼玛也不绕弯,从袍子里抽出两封信递了过来。我一看是两封信,有种想皱眉的冲动,心说这下好,还来个“祸不单行”。
其实巴尼玛以前也干过送信的活,那次睡美人事件,就是他跑到墨脱给我们拿信去的,我接过这两封信的同时又对巴尼玛开了句玩笑,问他这次又把送信的什么东西给吃了?
巴尼玛本来乐呵呵的,一听我这玩笑话反倒严肃起来,还不满的对我嚷嚷道,“宁天佑,你应该多接触养鸽子的朋友,不要像这次似的,我屁颠屁颠跑到墨脱,接着送信来的竟是个邮差。”
我忍不住乐了,尤其一听鸽子就一下联想到鬼头,心说并不是谁养的鸽子都是能吃的,如果把鬼头鸽子摆在他面前,估计他宁可饿死也不会动筷子的。
这时黎征和拉巴次仁也凑过来跟巴尼玛问黎村的近况,我就趁机把信撕开看。
两封信分别是瞎眼师傅和周成海写的,可没想到信的内容却一样,而且看着内容我眉头是越拧越深。
黎征发现我表情不自然,就追问一句怎么回事。我把信递到他们,他们仨也分开看起来。
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义荣县下属井子镇出了离奇事件,有两个富商和五个小姐(妓女)在两个月内先后死于抽搐,镇上传言鬼手乞丐复活了,而且在两月前还出现日月星同辉的奇景,甚至伴随这现象发生的还有一处矿井的塌陷。
我对井子镇有印象,那里也算是义荣县一个很另类的存在,整个来看,义荣县经济发展很落后,尤其相比一般的中小型城市还能落后十年,但井子镇呢,从经济建设来看,却跟大城市有一拼。倒不是说井子镇的领导班子多有能力,而是这镇子占了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有矿产。这么一来,井子镇居民的腰包都是鼓鼓的,甚至周边的人也都削尖脑袋往镇子里挤,试图分一杯羹。
我把井子镇的状况大体说给他们仨听,黎征听完又问了一句,“鬼手乞丐是谁?”
我回答说,“鬼手乞丐算是个传奇人物,听说在解放初期,有一个左手赤红的乞丐来到井子镇,专门惩恶扬善,为百姓办实事,直到有一天他跟大家说自己阳寿将近,但会在以后出现日月星同辉的那一天再次苏醒过来,并找一个人进行灵魂附体。”
黎征低头沉思起来,也不知道他在琢磨着什么。拉巴次仁一直在旁听,本来按他的性格只是旁听而已,绝不会动脑子想什么,但经过这段时间练习驱兽术,我发现他竟有了爱琢磨的习惯,还在这时插句话,问个问题,只是他的问题相比别人显得有些奇葩。
“宁天佑,你说说,按这信里的所写,分明是鬼手乞丐活啦,还接着在办惩恶扬善的事,那商人要是恶人还说的过去,但小姐怎么能算恶人呢?她们是偷是抢还是杀人啦?”
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较真的说,拉巴次仁问的还真有点道理,尤其巴尼玛还在赞同的说,“没错,小姐可是有偿劳动,人家也算是计时工种嘛。”
我赶紧把话题带回来,心说要真被这哥俩这么聊下去,我们岂不是讨论起小姐了么?
我打断黎征的思路建议道,“小哥,周成海是个警察,瞎眼师傅却是一个相师,他俩同时来信说这事,那这事里的猫腻可不小,而且看在瞎眼师傅的份上,这忙咱们也一定要帮。”
黎征点点头赞同我,而且还立刻做了决定,当先跟森冲告别,又带我们回了黎村做准备。
这次出发还是老规矩,只带了妖宝宝和天镜妖面,虽然鬼手乞丐的事件离奇,但我也没太在意,心说只要有妖宠和宝贝在,就算出现什么妖,我们也能应付的了。
只是一想到还要长途跋涉的回义荣县,我脑袋又有些大,毕竟又得在旅途中度过几十天。
而且赶巧的是,我们又在义荣县桥头下了长途客车,我下车后向桥底下看,本以为在这个时间点柱子肯定会在桥下摆摊算命,但出乎意料的,桥下没他影子。
我挺纳闷,但也没深究,还跟黎征和拉巴次仁商量一番,决定到底是先找瞎眼师傅还是先找周成海。
黎征和拉巴次仁跟周成海的关系不熟,也就建议先跟熟人打交道妥当些,我们一行人又不耽误的向一空居士家赶去。
在路上我想了很多问题要问,但我们运气很差,瞎眼师傅家竟大门紧闭,尤其门板上还贴了一条通知。
我凑过去看一眼,通知上写着,一空居士带着徒儿云游去了,今天不开业,大家等明天再来。
我又试着找落款日期,却发现通知里特意没写落款,可看着这纸张的颜色都有些发黄发黑,很明显不是昨天贴上去的。
我一琢磨忍不住想乐,心说我那师傅一把年纪了还耍滑头,合着这通知只要不撕下来,那大家就得一直等明天。
既然瞎眼师傅不在,我们也没必要犯上倔脾气在这苦等,我又带路去警局找周成海。
几年不见周成海这痞子警察竟然升官了,由原来的刑警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队长,只是他那种打扮看起来根本不像警察,反倒像一个穿着警服的男演员。
他头发还抹得崭亮,尤其头型还是当时流行的“富城头”(前面四六或三七分,后面剃得圆圆的,厚厚的),独自坐在一间办公室里,正一丝不苟的写着资料。
我看他样子就乐了,心说这小子骗人外人还行,我还不知道他肚里那点墨水,会的字全写出来连一页纸都弄不满,但为了保证他的形象,我没揭穿他,反倒带着黎征和拉巴次仁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前,还特意轻声敲门给他提醒。
他本是不经意的一抬头,可发现来者是我时,脸上突然现出惊喜,也别说装什么样子了,他一把将钢笔撇到一旁,笑哈哈的迎了上来。
我本来的意思,既然他有独立的办公室,那我们就在这里谈正事就行,可周成海却不干,还特别强调要为我们仨接风洗尘。
我们来到警局时都快到下班时间了,我一合计,既然我这老兄弟有这意思,那我们也就却之不恭了。
周成海讲排场的习惯没改,带我们来到义荣县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还特意订了一个包房,足足叫了八盘菜一个汤,又要了一箱啤酒放在桌子底下备着。接着跟我们开喝。
我酒量一般他也知道,就没特意灌我,而黎征呢,一直想保持清醒的头脑也就适可而止,但拉巴次仁不管那个,还拍着周成海胸脯说,“既然咱们都是宁天佑的兄弟,那咱俩以后也就是兄弟了。”
周成海喜欢拉巴次仁的豪爽,干杯干的挺利索,而且这一箱子酒几乎就被他俩平分了。
在来的路上,我们怕惹人注意就没把小晴小狸放出来,都用一个笼子藏在旅游兜里,而现在呢,闻着桌上的菜香,小狸忍不住了,在旅游包里直叫唤。
我一看这里没外人,就把小晴小狸都拿出来,让它俩上饭桌找吃的。
这时周成海喝的有点多,满脸通红,望着正用筷子疯狂往嘴里夹肉吃的小狸后他愣住了,还晃晃悠悠的往前靠了靠,凑过去盯着小狸看起来。
小狸本来吃的挺香,看到周成海这么看自己,有些不满意,但它知道周成海跟我们是朋友,也不好意思发作,只好鄙视的看了周成海一眼,又一转身背过去接着吃。
周成海接着酒劲傻兮兮的笑了,还指着小狸啧啧起来。我和黎征都会心的乐了,尤其是我,心说我这老伙计头次见到奇妖,肯定是被小狸的可爱吸引住了,甚至保准还会大加赞扬。
可没想到周成海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哭笑不得,他指着小狸问,“天佑,这你儿子吧?看不出来这小小的个儿挺能吃肉的嘛。”
我和黎征都没接话,但拉巴次仁却嘿嘿笑了,还一扯周成海的脖领把他拽回去,又搂在怀里醉醺醺的说,“哥们,你咋这么逗呢,亏你还是刑警呢,这点眼光都没有,小狸真不是宁天佑的儿子。”
我一听拉巴次仁给我辩解,急忙点头应着,但这爷们太不地道,接下来的话又把我震慑住了。
他指着黎征,很郑重的强调道,“小狸是黎征的女儿,这下你知道了吧?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接着他又指着正吃饱了在桌子上趴着的小晴说,“这才是宁天佑的儿子呐。”
第十一卷 邪灵哥布林 4 井子镇
第四章 井子镇
我发现拉巴次仁是真喝多了,竟一句话就把小晴小狸的父母给找到了,我没理会拉巴次仁,反倒凑过去把周成海从他怀里拉了出来,一转话题问起了正事。
我们从大峡谷赶来,路上又耽误挺长时间,我就问他这段期间还死没死人,另外原先死的七个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这话题黎征也感兴趣,抬起头看着周成海。本来周成海有点懵,傻愣愣的看着我,还哼哼呀呀的重复我说的话。
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他念着念着就把自己给弄清醒了,还冷不丁皱起眉头啊的吼了一嗓子。
我没想到他会来这出,吓了一跳,甚至包房外的服务员听到响动,也急忙跑进来问怎么回事。
周成海脸上带着烦躁,甚至还有点悲伤的感觉,他先对服务员摆手说没事,又自行去了趟厕所,等他回来时,我发现这小子脸色煞白,裤腿上还有一些脏东西,很明显为了醒酒他去厕所强行吐了一通。
但他没急着说正事,反倒招呼我们去他家里坐坐,还要给我们看些资料。
我和黎征没意见,只是拉巴次仁还没喝够,临走时一脸不舍的多揣了一瓶酒。
周成海的家倒是没换地方,但里面翻新了,像我这种以前的常客来到他家后一时间都有些适应不了。周成海招呼我们坐在沙发上,又沏了壶茶水,还从一个抽屉里传了一个信封。
我们打开信封一看,里面装着一沓子的照片,最上面那张就是实景拍摄的日月星同辉。
照片里,整个天有些雾蒙蒙的,太阳和月亮平行的在天空中出现,尤其在月亮旁边,还有一个极其耀眼的流星划过。
黎征先指着这张照片发表了看法,“日月同辉只是一种奇特的自然现象,但并非罕见,如果是上弦月,这现象一般会出现在农历初五到农历十一的傍晚,而要是下弦月,这现象多出现在农历初十八到农历二十七的清晨,日出之时。至于日月星同辉的现象,很难得,而且还要赶得很巧才行。”
我赞同小哥的说法,尤其流星这东西可是稍瞬即逝,只要相机快门摁慢一点,就会错过最佳拍摄时间。
对于第一张照片,我们也只是好奇的看看,并没较真,毕竟把这种现象跟古怪案件结合起来看,在逻辑上解释不通。
我们又翻着其他照片看,而其他照片,虽说里面的人物、场合不一样,但主题却都差不多,全是死人,而且嘴里都挂着白沫,手脚都不自然的扭曲着,明显死前抽搐过。
我特意数了数照片上的人物,一共有九人,两男七女,换句话说,自打周成海写信到我们来这段期间,又多了两名受害者。
我和黎征都沉思起来,甚至黎征还特意往后靠了靠,让身子舒服的蜷在沙发里,看样是有利于思考,而拉巴次仁呢,又翻了一遍照片,先说了他的看法,“哥几个,我怎么觉得雅丽又回来了呢?”
周成海没经历过冰封女尸案,当然对雅丽不了解,还反问一句。
拉巴次仁也不想多解释,一句话概括,“老周,你就知道雅丽是个有特异功能的死老太太就行了。”
我发现周成海挺精明的一个人,但在拉巴次仁面前却显得智商极低,竟认真的点头信了这话,其实被拉巴次仁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眼前这鬼手乞丐案跟雅丽案件有些相似,甚至还怀疑鬼手乞丐是不是从雪山上跑下来的。
黎征想了半天并没头绪,又问周成海,“警局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
周成海回答说,“从九具尸体的化验结果来看,尸身上并没中毒的迹象,也没伤口,而且外界的人只知道最近死了两个商人,这七个小姐的死还没公开。”
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心说难不成这七个小姐很特殊么?可还没等我问,周成海又多说一嘴解释道,“这七个小姐都死在井子镇的花丽宾馆,宾馆负责人怕这事传出来影响生意,就跟我们协商着先把这事压下来,尤其他们宾馆养的小姐都是散户,谁有空谁就过来坐堂,这七人的消失并没引起太多人的怀疑。”
我是对这种行业一点也不了解,尤其周成海说的坐堂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但品着他话里的意思,我多少能猜出个大体意思来。
这时拉巴次仁还在翻着照片,正巧看到了一个漂亮女尸,他就把照片抽出来强调说,“这种货色也去干这个,啧啧,可惜喽。”
我知道他就是随口说一嘴,但没想到周成海的反应很大,还盯着照片念叨一嘴,“兔兔。”
我们仨都听得一愣,随后拉巴次仁还嘿嘿笑了,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又找了一张出来,这张照片里的女尸也很漂亮,他就接着问周成海,“那她叫什么?”
“桃桃。”周成海说完脸色又难看起来,跟我们强调说,“我容易么我,物色了这么多年才找到的这几个出色的‘铁子’,现在却被一个破红手乞丐给弄死了,我一定要把凶手抓出来碎尸万段。”
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甚至打心里觉得自己被周成海这小子给忽悠了,他一定是从瞎眼师傅那里知道我在大峡谷生活,还多少知道了我会些本领,而他急三火四的找我来帮忙,却不是为了公事,竟为了给他相好的报仇。而且那所谓的兔兔和桃桃肯定都是这两个小姐的名字。
我只是乐了一下并没接话,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但黎征不管这些,又从案情角度出发问起来,“那花丽宾馆还在营业么?”
周成海应声点头,尤其他也聪明,一下就品出来黎征为何会这么问,“你们不会是想去现场看一看吧?那里二十四小时营业,而且老板还跟上头比较熟,你们直接去查案不方便的。”
黎征听得一皱眉,我倒是灵机一动,想了个馊主意,“那我们去那里找小姐不就得了?再借机办案。”
其实我就是随口说说,但却遭来他们仨的共同侧目。黎征和周成海是点头赞同,还说我这是个不错的办法,而拉巴次仁则使劲摇了摇头。
这倒让我很奇怪,从第一直觉出发,我认为摇头的该是黎征才对,最该点头的也该是这个一直喜欢“劫色”的拉巴次仁。
没等我问,拉巴次仁倒是强调一句,“宁天佑,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找小姐可不行,你和黎征没结婚呢,找她们太亏啦,而我这个门巴勇士,已经有三个老婆了,也决不能这么对不起老婆。”
我有种想乐的冲动,心说这爷们什么时候这么死板了?我们仨只是计划上去找小姐,又不是真找嘛。
周成海听完反应最大,不过引起他注意的确实拉巴次仁后半句话,还拿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问,“你……你有三个老婆,怎么办到的?教教我。”
拉巴次仁的回答依旧那么奇葩,“老周,当刑警没前途的,过阵跟我回大峡谷吧,也算为黎村的壮大出份力气。”
周成海一愣,又干笑着点头说好,但看样子明显敷衍的成分大。
这么一来,计划就定了,我们哥仨临时当把演员,去井子镇逛一逛那自古所谓的烟花之地,当然考虑到去那里不方便带妖宝宝,我们就把小晴小狸放在周成海家。
而且周成海是那里的常客,本来想跟我们一起去,当一把带路人,但赶得不巧他临时有事,就只好让我们仨自行前往,只是在走前他还塞给我们一个大哥大,说这东西到时用的上。
大哥大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我望着这像砖头一样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怎么摆弄,尤其我也不知道他让我们揣这个干什么。
但既然周成海特别强调,我们就带着了。就这样我们哥仨一通折腾找到了花丽宾馆。
这里看着蛮气派,有种冠冕堂皇的味道,虽说我们头次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甚至面上看这里跟一般的小旅店没什么分别,连小姐的影子都见不到,但服务员却给我们提示了,有个毛头小伙凑过来就问,“三位先生,入住还是洗浴?”
我看这小伙问话时表情有点贼就一下都懂了,心说入住这词没别的含义,但洗浴里面有说道,我又看了看黎征和拉巴次仁,黎征先回我个眼色,还接话说,“我们都要洗浴。”
小伙咧嘴乐了,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我们,当先带起路来。这样我们穿过一个小门来到宾馆后面,这是一个二层小楼,一层是洗浴的地方,二层是洗完休闲的场所。
接下来我们也不用他引导什么了,交了钱先到一楼洗澡,又一并去二楼准备娱乐。
我们去二楼没穿自己带来的衣服,有宾馆专门提供的浴服,而且二楼的光线很昏暗,又都是一个个的小包间。
我们哥仨随便选了一个走进去,点了茶水和瓜子,其实在刚一上楼时,我就看到一个角落里坐着一排女子,个个花姿招展的,还都向我们看了看,不过很奇怪,她们只看了一眼就失去兴趣,甚至我们仨都闲聊了半个小时也没遇到哪个小姐过来揽活儿。
这下我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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