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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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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痴情外露的样子,如竹儿这种小人精哪里会看不出来?

    当下便不高兴起来,截断他絮絮叨叨的话道:“小姐将来呀,肯定会嫁一个很厉害的人,因为小姐本身就很厉害的!”

    “是啊,她真的很厉害,那时候把我骗得团团转。”音对于绣儿的潜台词一无所觉,就象个听见别人夸奖自家娘子漂亮的夫君般,兴奋得眼睛都发亮了,“而且更难得地是,她就算恢复了身份,仍然是那么讲理,对我也没有任何埋怨,反而怪罪自己,真是难得!”

    这话听在本就不满的竹儿耳里,便更显得刺耳了,大眼睛一瞪,怒道:“小姐才不会喜欢你!”

    个脑子烧坏的,不羞涩的时候,简直就是个不解风粗。一听这话,哪里肯罢休,立刻反驳道:“她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啊!”

    这一句,便正中竹儿伤心处。杨墨清楚地“听”见她心里顿时大怒吼道“小姐如果是男地,肯定是我的夫君”,这句话差点没把他地睡功破掉,急忙装作翻了个身,那边两人的声音便小了许多。即使如此,还是有零零碎碎地话语落入他的耳中,两人一直压低了声音吵闹不休,最后居然出现了踢打地声音。幸尔他只听见绣儿单方面的巴掌声,如若听见音的动静,他便非得要出面不可了。

    白吉听到这儿,恍然大悟地道:『原来音昨天挂着两个黑眼圈是竹儿打的啊?我还以为他没睡好,还在想魔族没睡好也会有黑眼圈呢。』

    他无奈地忽视掉她的调侃,问道:『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两个人?』

    『不处理。』

    『就这么放任不管?』

    在他看来,真心已收的音与竹儿会再度爱上他们,这件事本身便值得商権商権。

    哪里来的那么多爱,又不是水龙头,收放自如的。这两个家伙论年龄也许不是那么小,可是论起阅历心理来,只能说小孩子两个。

    绣儿是单纯的崇拜加危机感,在她内心深处,完全是一付渴望大人温暖的幼鸟情结,如果此时有了另一个更厉害的人出现,能够保护自家主人,这对她来说便是更安全的事,她也自然会更认同。

    可惜音却不是这种人,只有第一次出场占了丁点优势,以后便一落千丈,直被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更不用提在感情方面的空白幼稚,就连白吉这种失恋王,都能“玩弄”他于鼓掌之间。是以他在他们面前,便永远处于立场上的弱势。这对绣儿来说,无疑是分散了自家主人的保护,自然便是大力反对了。

    音倒是沾了点点爱情的边,原先白吉与他处于冷战期时,自卑又低落的情绪促使她急于找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音虽然不够聪明,可是好在他足够平易近人,并且忠实、宽厚、能够给人极度的安全感,这对于当时的白吉来说,可算是救命稻草。

    只是一旦她熬了过来,靠着自己的力量成长了,他与她之间便立刻有了差距,当他不得不仰视于她时,他们之间也就永远不可能会有爱情。女人会爱上崇拜的男人,可是永远不会爱上怜惜的男人,这只是生物的本能,雌性永远青睐最强壮的雄性。

    白吉自然知道,是以在神女之事结束之后,她对于音的感觉,绝对是歉疚大于爱情。

    分析到这里,他只觉得头疼欲裂,看着前面互相怒目而视的音与竹儿,再看看身边一付看戏表情的饺子,他便不自觉地在脑中道:『看你做的好事!』

    白吉顺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明了过来,干笑几声道:『不管怎么说,大家平安都好。』

    『你这种逃避的说辞太烂了,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的。』他不客气地批评道,谁也不知,这一路东归,不仅有着种种险阻,还有着他们意想不到的混乱。

    出了后世的云南地界,他们顺着河流一路往东北而行,不时用用法术,打听打听情报,走得不急不慢。这是唐初方定的第一个新年,玄武门之。尽管如此,血腥动荡的味道还是被掩在浓重的团圆喜庆气氛之下,及目所见之处,都可见着赶马征程的归乡人。

    白吉却对于能够回到有普通人出没的地界十份兴奋,到了第一个有城市模样的地方,便找了间酒楼,点了两桌子酒菜,大啖口腹之欲,再联想到用神女身体时,那无欲无刚无味无感的生活,只差热泪盈眶了。

    吃饱喝足之后,她唤来同样满心欢喜的掌柜——年关相近,酒楼住店的生意也清淡了不少,白吉这一餐可没少赚——掌柜笑眯眯地道:“客倌有什么吩咐?”

    “这里离鄂城还有多远?”

    “鄂城哪,哟,客倌您住那儿?那可还有段路哪,如果您不是日夜兼程年关前是赶不回去了。”掌柜热情地问道,“你是打算买马,还是准备租马车呢?”

    她问话正是此意,便问道:“哪儿有马卖?”

    “正好,我这儿也有位客倌准备去买马,你们可以结伴而行……唉,正巧了,他来了!”

    她一边灌着最后一口美味的米酒,一边顺着掌柜的手指转过身去,待看见那个身影时,立时喷出了嘴里的酒——那一身粗布身衫也遮掩不了的英气,不正是原本远行的故人?


第二百九十七招 男人!


    白吉几乎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冲过去后却激动得说只是手舞足蹈地发出呼呼的声音,最终还是那故人道:“柏黠?”

    这名字对她来说已近陌生,她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这个他们以前用来对外称的名字。她用力地点着头,半晌之后,才从嗓子眼里憋出来一句:“凌飞?”

    “你……变化好大。”凌飞的气质一如以前般淡漠,可落在她眼前,与其说是淡漠,不如说是自私自大,万事唯我独尊,他从莫想平视那种类型。可是在这自傲下面,却有着另一面迟钝天然呆的可爱,令她至今难忘。这个家伙当年与莫言一起,可没少折磨他们。

    如今凌飞看起来瘦了许多,风尘仆仆之间有着难以言喻的沧桑感,鬓角嘴边都染上了疲惫之色。她细细端详了,越发感慨起来,当年他们把凌飞从饺子的布阵中救出来时,虽然已是昏睡多天,却仍旧有付锐利眼神与清新气质的他,现下却象个赶集的大叔,真是岁月催人老。

    白吉听见凌飞这样说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反问道:“我真变了许多吗?”

    凌飞认真地点点头,视线转动,待看见她身后之人时,修长的身材突然微微一颤,双眼睁大了一些,仿佛看见什么令他震憾的事般。

    白吉愣了一愣,听见杨墨在脑中叫道:『坏了,饺子!当时是饺子陷害的凌飞!』

    他这么一提醒,她也醒悟过来,虽然急急转身,可心里已开始计算该赔偿掌柜老板多少砸坏的桌椅板凳。

    这两人要是打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停的,说不定打得兴致一起,把这个歇脚地小城镇给毁了也未必不可能!

    她想到这儿,心里惊出一身冷汗,边心念急转,思考着该怎样阻止这场惨,边口中疾呼:“冷静,大家都冷静……咦?”

    眼前哪里有那个鼻子向着天上。永远一付“别人欠我八百万”后娘脸地饺子。音和绣儿地旁边。只有一位千娇百媚。睁着一剪秋水。嘴角含春。眼角含情地美人儿。那美人儿虽然身着粗布麻衣。脸上也沾着灰尘。嘴边甚至还有饭粒。可那一举一动。一一笑。莫不是令男人们色魂与授。不能自持地主儿。就连年纪一大把。头顶都开始秃了地掌柜。都张大了嘴巴。差点流下口水来。

    “公子……万福。”

    饺子款款走至凌飞面前。盈盈一拜。鹅颈粉面便尽揽凌飞眼中。顿时让他眼热了起来。那句四字。本是平淡无奇。被饺子这么分开两边讲。顿时变得风情万种。那种欲语还休。欲迎还拒地滋味。实在是勾人地紧。

    白吉看得嘴角一抽。在脑中低声道:『这小兔崽子这会儿心思倒是转得快。知道赶紧变成女人避风头……喂。你怎么不吱声?看傻了?』

    杨墨倒是答得快。只是说出来地话。差点气歪了她地嘴:『美人就是美人。我为什么不去好好欣赏一下?』

    这倒也是实话。可是落在她地耳中。便吃出几分醋味来。不听便罢。一听之下。便酸溜溜地道:『那么喜欢。去收了自个儿用不是好吗?』

    『你说什么疯话呢?又开始‘返老还童’了?』

    她知他这话意指她又开始没自制,说话胡闹起来,便也撇撇嘴,不再去争辩。不想他倒起了兴致,逗她道:『我要是真收了饺子,说起来你也不吃亏啊。我对饺子干了什么,等于你对饺子干了什么,不是一样吗?』

    『去去去,你满脑子在想什么?』听见他的笑声,她便知他又开始逗她,气鼓鼓地不再罗唆,转头对凌飞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凌公子?傻啦?”

    “凌飞?喂,回魂罗!”

    一连三句,句句无回声。凌飞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地饺子,半点也不离开,而饺子也知打得什么心思,站在那儿,时不时一低头,时不时一眨眼,风情万种,万种风情,就差全身上下写满了“来吧来吧宝贝”,看得一旁竹儿与音都是满脸不屑加嫉妒。

    白吉把手在凌飞面前晃了晃,见对方没有反应,正要怀他是中了饺子什么咒,准备呵斥时,凌飞却终于动了!

    只见他双手向前,一把重重握住饺子纤细的肩膀,以认真的神色与无可比拟的热情道:“小姐可愿嫁与我作妻?”

    乓啷一声,白吉倒退三步,踢翻了身后一张凳子,张大了嘴巴半晌,手指点着凌飞的方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其余各人,人人神情不同,有惋惜者,有妒忌者,有愤恨者,也有惊讶者。竹儿和音则先是惊讶无比,继尔又反应过来,忍着吃吃的笑意,看着饺子如何收场。若论这两人之间能有什么说到一处去地,怎样对付饺子绝对

    题。

    不想饺子却没有露出半分慌张神情,轻蹙娥眉,手抚嘴角,状似捧心地缓缓道:“小女子已……许了人家,现随夫君出来一游,大侠怎可如此莽撞,污了我清白,叫我以后如何自处?如若大侠一心逼迫,我、我只有一死以铭心志!”

    白吉在一旁听得心里直打跌,牙齿间弥漫得一股子酸味,联想到先前昆仑山上,饺子穿着暴露,拎着一坛子酒跑去找人牧民聊天的事迹,再看看眼前状似娇羞地小女子,差点没吐血三升。

    好死不死,杨墨却在此时叹道:『饺子真是得女人之精髓,他不要做男人,做女人更合适!』

    白吉苦苦忍着笑意,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也叫精髓?女人也不全是他这样的好吧,他这个样子实在太可怕了!』

    『可是男人就吃这一套,无论哪一种男人,这是本能。』他说完这句,又顿了顿,用戏虐地调子道,『反正我是等不到看着你有这种神情的那一天了。』

    她听得直抽嘴角,再复往饺子看去,便听见凌飞问道:“你夫君何人?”时,心里不详地预感便缓缓升起,待见着小魔头纤手掩映之下的妙目往她方向疾射而来时,立时大叫起来:『不好,这家伙要赖我们头上!』

    她话音刚落,杨墨懒洋洋地嗓音响起:『他是冲动,没神经,又不是蠢。』

    果然,杨墨方一说完,饺子便转过身去,一指幸灾乐祸的音道:“他便是我的夫君,她是我的陪嫁丫头!”又转回身来,盯了片刻白吉,语多愤恨地道,“这位是我的……姐姐。”

    『看吧,如今的他不会明得来惹我们的,玩暗的,他还不够格。』杨墨挑了挑眉,笑道。

    白吉暗叹一声“冤孽”,便也不再罗唆,打断了凌飞欲要说话的嘴道:“你是要去哪里?”

    “鄂城。我……”

    “是不是要去租马?”

    “对。我……”

    “那一起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见着周围人紧紧盯过来的眼神,白吉暗中咕哝,怪不得上辈子来云南旅行丢了行李呢,这是毁了多少男人的美梦,没积德!

    待得步出客栈,才发现凌飞正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又是一付欲要开口的模样。她哪里等得,一转身,便往城里走去,可是驿栈在哪里,她又怎会知道?身后凌飞追得急,她便如无头苍蝇一般,干脆在城内乱转起来。

    这么转了有一个时辰有余,便渐渐听见身后脚步杂乱了起来,至最后沉重得如同常人步态之后,她才慢了下来,立在路边,等他气喘如牛地跟了过来后,这才笑道:“凌兄可知驿栈在哪?”

    “知。”凌飞的回答仍旧那么简洁,一指右方后,眼疾手快地拉住要走的白吉,大声道,“令妹可嫁与我作妻!”

    白吉只想以头抢地,这家伙,怎的还是那么唯我独尊,她避了又避,他却步步逼近,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态势。

    “不行,舍妹已经嫁人了!”

    “可休妻再嫁!”

    “她的夫不想休!”

    “我可让他休!”

    “要有父母之命!”

    “你爹娘呢?”

    “死了!”

    “那你作主!”

    她再无话可推托,抚额冲杨墨大呼:『快给我想个办法!』

    话音未落,便听自个儿口中道,“舍妹性烈,绝不愿意一女嫁二夫,你若是逼她逼得紧了,她肯定会自尽而死,以保清白!”

    杨墨说完,音与饺子、竹儿一干人等这才赶来,正听见那一句“自尽而死,以保清白”,饺子不知何意,脸色顿时刷白,一付闯了祸的模样。她看在眼中,更加生气,嚷道:『这个家伙总是不吃教训,什么时候给他个大教训就好了!』

    『你得了吧。』杨墨倒悠悠地道,『他这种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

    凌飞此时的神情已完全黯淡下来,一付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得白吉暗中叨叨:『这家伙,上次见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呢,现在一转眼就变情圣了,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求婚,男人啊男人……』

    『我倒不是这样想的。』他语带笑意地应道,『你记得不,我们以前不也是这样,第一次和他见面没多久,就要让他爱上我们。如果说他有了变化,也是跟我们学来的坏变化。』

    他这一说,她只得哑口无言,呆了半晌,耳中却听见凌飞的声音道:“柏黠,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更气闷起来——居然这时候才想起来与她打招呼?

    男人!


第二百九十八招 带坏男人的


    闷归气闷,正事还是要办的,杨墨见白吉半晌不吱声火的态度,便径自对凌飞道:“我们要去驿栈买马,你是不也要去鄂城?”

    凌飞干脆地点了点头,眼神又飘到他身后。他知饺子恐怕正在身后搔首弄姿中,也不拆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还请你带路吧,我们顺便一路同行,你也跟我讲讲离开鄂城后,你都去了哪些地方。”

    此时凌飞似乎才想起他以前经历的那段事情,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怔了片刻后,转身便领先走去,竟是支言片语也没有,气得白吉在脑中大吼道:『这个家伙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想他说什么?』他没好气地道,『难道要他说爱你吗?看见没?真正的好男人都是这样堕落的。』

    这话说得理偏得紧,杨墨本已做好她来反驳的准备,不想等了半晌,却不闻她出声,便奇道:『你同意了?』

    『某方面同意,反正男人都是女人带坏的,女人都是男人带坏的。』

    她这话说得他轻笑出来,便把话扯了开去。一行几人在大路上走着,在这小城镇,一看便是外来人,又个个生得俊美漂亮,引得路人人人侧目。他们都非常人,倒也习惯了。

    就这么一路走至驿栈,驿栈掌柜倒是客气,给了他们方便,又折了价,这么顺利的办完事情,倒让白吉发出牢骚来:『居然没出现什么意外,没恶霸,没恶少,也没有卖艺的,什么都没有。』

    『你第一天穿越来啊?』他哭笑不得地道,『还在期待这些经典事例?』

    她撇了撇嘴:『那倒也不是,只是我做事总是会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我都已经习惯了。现在这么顺顺当当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你知道地,就象睡觉听火车过,没火车了,就睡不着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去理她地唠唠叨叨。这一次经过神女事件后。本就比较罗唆地她。变得更为罗唆起来。一件小小地事情。她都能评点一番。从头到脚细细说一遍。有时真让他恨不得把她送到月球上才好。

    只是。无论何时。只要一碰上有关神女那几百年地经历。她便总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从来没有多说。也没有仔细讲出她曾经做过地事情。他只知道她很孤独。可是。几百年。多少个日月。她可曾碰上某个能够叩开心房地人?这么长地岁月中。她就没有想过对他放手。去过上一段普通地生活?

    杨墨一直这样猜测想。可是却永远不会问出来。

    爱她。就不要问过去。更何况。他没有资格去问。也没有立场去问。他唯一所能表达地。就是小心翼翼地不去碰那伤口。让一切随着时间而消逝。

    他有时也扪心自问。换作他。能够忍得这几百年吗?

    答案是否定地。他会在心底给她一分位置。可是绝对不可能忍过几百年地孤独。

    这比死还可怕。可是她却忍过了,他便在心底存下了一分虑。

    只是,这疑虑,便象那问般,也是永远不应问出口地。

    绣儿、音、饺子与凌飞,一共五个人,五匹马。竹儿长大了,也该让她自个儿独骑的好,有了自己的马,小丫头兴奋得孩子心性全跑出来了。骑在马上,抚着马背那付样子,就象在看新买回家的小狗。

    杨墨有时,真会把她当作女儿。竹儿的年纪做他女儿自然是大了,可是作妹妹又小了,他和她间就这么个不尴不尬的差距。可是仿佛注定了般,他地身边有白吉,于是竹儿的位置,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女儿。他会为了绣儿地教育问题,而与白吉吵得七荤八素,也会为了竹儿的未来,与她彻夜深谈。

    这种倾向,在她从神女肉身归来之后,越发明显了。

    他有时会想,如若在二千年后,他与她之间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一个三口之家?

    答案仍然否定地——绝不可能。他们之间过大的身份差距,决定了他们只不过是公司走廊上擦肩而过地上司与下属罢了,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也不会有什么未来。

    所以,他以前总是认为,穿越这档子事,对他来说是不幸,而对她来说则是幸了。

    但是,现在他有所改变,自白吉从神女那儿回来后。

    他与她,现在终于能够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只是因为她的经历。

    『杨墨!』

    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听见白吉的呼喊,反射性地应道:『怎么?』

    『你在发什么呆哪?我喊你好几次都没回音。』

    『抱歉,我在想事情。』

    她笑了起来:『抱歉得好,以后也要对我多抱歉。』

    她虽是说笑,他却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想来是那句“抱歉”让她觉得生份。可是如今的她,也不会象从前般直接说出来,更不会愕然以对,只是圆

    侃过去。

    他突然恍惚起来——他爱的,究竟是以前那个故作天真,笑着流泪,个性尖锐的白吉,还是现下这个玲珑圆滑,沉默平和,失了锐气的白吉?

    他还得不出答案。

    他暂且把这事抛到脑后,打岔道:『少计较。喊我做什么?』

    『你问问凌飞离开鄂城之后的事呗。』

    『干嘛要我问?』虽然知道原因,他还是故意别扭道,『你自己不会问啊?』

    『我心情复杂嘛,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们中谁是谁,你问我听一样的。我们俩谁跟谁啊?』

    这样的话在他听来,不知为何,带着深深的、以前不曾有过的疏离感。

    他牵动嘴角笑了笑,应道:『好,我来问。』

    手下一拉缰绳,引马至凌飞身边问道:“我们分开后,你有没有想我?”

    这话一出口,便引得白吉一连串尖声责问,他暗中笑道:『你不就是想问这句话嘛,我替你问出来了还不感谢我。』

    她虽然嘟嘟囓囓的,倒也没有否认,只是竖起耳朵,静听凌飞地回答。

    专注于操纵马儿的凌飞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瞄了一眼后便沉默下来。直到走了十几个马身之后,才淡淡地道:“想。”

    杨墨等他说完,又等了半晌,不闻她言,又追问道:『你没什么要说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答道。

    『你不是最喜欢调戏男人的?』

    她苦笑起来:『我只是觉得这时候跟他说什么,都没意思。』

    他耸耸肩膀,替她应道:“想我,还一见面就向我妹妹求亲?”

    “你说过地,喜欢了就去爱,不爱了就离开。

    ”凌飞地双色眼珠瞟过来,带着几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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