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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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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墨脑中想着这些,就放松了对肉身的控制,白吉可没少乘这机会与严云套近乎,真让她说话了,吐出来的尽是些“天气真好啊”之类的,尴尬的让她都想撞墙,反是黑衣青年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偶尔还会找些不痛不痒的话来逗她,那份掌控自如与房中的失魂落魄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一边的老鬼看的有趣。
  杨墨眼睛盯着严云,突然发现他从昨晚到今天,都根本没问饺子的事,似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再回顾过去,这一路上,哪怕他们让严云吐血三升,他也只是躲了开去,从来不问为什么,真是比之圣母也不差,令他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动摇起来——就算是想要勾引白吉,这血本是不是下的也太大了?难道说严云真的爱上白吉了?
  按他的想法,对她只需“美貌如花”四字真言即可,再投入,就要赔本了,不过考虑到赤宵对严云的意义重大,似乎再投入点也正常,但也不用对着一支马上就要清仓盘点的股票狂购啊,除非有内部消息,这家公司马上要被世界顶级强力收购……收购?
  杨墨猛的感觉要抓到什么重点,飘飘忽忽的正难受劲中,听见严云道:“我以后叫你吉儿可好?”
  白吉声音中含着无限娇羞,那股子我见尤怜的气息令杨墨打了数个寒颤:“好啊!严大哥叫的真好听!”
  『白吉,你就是这样在关键时刻总装模作样才会泡不到男人。』毫不留情的吐槽之后,他抢过嘴巴道,“严兄,我们今晚是否要做些准备?看起来江宁酒坊的主人并非对你的事一无所知。”
  严云表情跟着严肃起来,先是点点头,继而又苦笑摇头:“就算我们做准备,我们能准备什么?无非把剑擦干净罢了。”
  杨墨一边点头,一边面无表情的对老鬼道:『老鬼,你是不是该去做点什么了?』
  『咭咭,想叫我帮忙?』薄雾绕着饺子绕成个项圈,令魔族脸色煞白,也不知昨晚鬼王用了什么手段,今日里饺子只要见了他,便如小贩见了城管,『叫我帮忙是要有好处的。』
  『鬼大!』白吉正与严云聊到兴头上,顺口说道,『你就帮个忙嘛……』语尾那拐弯的口气,让杨墨被割掉的阑尾仿佛都在颤抖,恋爱中的女人果然可怕,而当老鬼以嘻滋滋的口气答应后,更让他吐也吐不出来,这个世界完蛋了!
  老鬼玩笑归玩笑,正事却不含糊:『你们看好这小魔头,如果跑了我回来拿你们事问!』
  等老鬼一溜烟消失在窗外后,饺子果不其然立即要求回房,杨墨郑重的拒绝了,他唯有把下巴搁在桌上装死,剩下杨墨白吉与严云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尴尬无比,杨墨思及前面再三被打断的话,好奇心顿起,问道:“严兄,你刚才说想起来关于鸳鸯酒仙的不寻常之处?”
  “这对夫妇,我记得曾经大量收购过粮食。”
  看着严云一本正经的表情,他伸过头去道:“你知道吗?酒,是从粮食里酿出来的。”
  “……是吗?”
  见着黑衣青年一脸惊讶的表情,他在心底默默的把富二代通通鄙视一遍,“何不食肉糜”这种笑话真让人碰上,果然就笑不出来了。
  天色近晚时,老鬼仍然没有回来,三人憋在屋里一天,杨墨一刻不敢让饺子脱离视线,问了几次为什么要跑,也只是最简单说烦了,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江宁酒坊的品酒大会临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精力都放在面对兰姬才是。
  白吉临出门时闹着非要换女装,最终还是在“打斗时会走光”的威胁下屈服,嘟嘟囔囔着以后一定要美一回,饺子被扔在房中,怎敢带他去见兰姬,保不定当场就反水了,可这虽说锁了几道,可三人都没觉得这能困住这位小魔头,只盼着拖着一时是一时,最好老鬼早点归来。
  几人出了门,与笑嘻嘻的房主打个招呼,骑上租来的马儿直奔江宁酒坊——马儿也是衣服换来的——一路上江湖豪杰如蚁蛇行,三三两两的往着同一方向走着,不时传来“三叔你好”,“壮士留步”的话语,三人一路飞弛,本想着平平安安低调登场,却天不从人愿。
  

第六十六招 飚车是恶习


 本来,江湖人士聚集之地,打架斗殴是常事,不说江湖了,校园里满是愣小子的地方这种情况也不鲜见,中国古话:不打不相识,梁山好汉与长途司机都偏好此举,更不用提满大街晃悠的网吧客们。
  杨墨眼前觉得什么东西闪了下,依着他的妖眼只见着一个灰色小个子直直的往他马下窜去,先是感到马儿剧烈的巅了一下,接着身后就传来中气十足的喝叫声,他立刻反射性的——加快马速……
  这要真论起来,还不能怪他,谁见了被钢铁车辆撞一下还能上窜下跳说受伤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按119,被百多公斤的马踏过去还能喊得满江宁都听见的,他有这反应也不奇怪,况且他们现在情况特殊,见着卖身葬父的都要掂量下是不是陷井,何况这直接往马蹄下钻的人?
  再要论上,也是这位仁兄倒霉,如若是白吉使用身体,估摸着会反射性的停下,谁叫人是劳苦大众,骑自行车一撞多远还能跳起来力拔山河的大妈大叔们见得不少,所以理论上觉得被马踏过去的也应该如此反应,这就印证了反应来自于个性,个性来自于生活。
  『喂,刚才我们是不是撞到人?』
  秉着人道精神,白吉犹豫的问道,杨墨俐落的答道:『没有,你不要讲这么不吉利的事,就这么点大地方,还什么……』
  话音未落,前方猛的窜出黑脸大汉,举着两手巨锤,胡须覆盖下的厚唇一张:“快停下马儿来,你这耀……”
  呯的一声后,黑脸大汉不知所踪,白吉愣了半晌,道:『喂,我们好象真撞到人了……』
  『没有,你听错了。』
  『喂!!』
  也算那汉子倒霉,如若他不是脑子发热讲什么耀马不耀马,或者说他把耀马两字讲全了,杨墨也不会直接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踏过去,如今他只要一听见与“妖”“妖怪”之类相同的字眼,都会反射性无视,这已在他脑中形成固定的模式,所以见着前面又出现一白脸书生,笑眯眯的立在路上,他立时加快了马速,继续准备踏过去。
  严云这时才从后面追上来,远远的瞧见前方情况,当眼神凝在书生面上时,猛的收缩瞳孔,运起内力大叫:“杨兄停下!”
  杨墨脑中的情况在这短短几下间便转了数个弯弯,从严云的用意一直转到书生奇怪的穿着,不等他想完这些,白吉已挺魂而出,一拉缰绳,马儿吃痛,咴咴叫着急刹脚步,扬前蹄人立而起,书生就立于马蹄之下,不惊不慌一派闲适,就连骑在马上的人也生出几分佩服之心。
  三人隔着马背沉默不语,直至严云打马赶了上来道:“莫姑娘受惊了!”
  杨墨白吉同时惊诧的盯着“书生”猛瞧,虽说比之男儿气柔弱了点,可是眼眉风度,完全没有女儿家的风范,再细看脖颈手脚,这才看出不同来,比之一般男儿瘦弱纤细很多,再加之没有喉结,几可肯定性别,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胡服,胡服有着男女不辨的特点,之所以一开始把其人认作是书生,完全是因为那张白净透气的脸,是以杨墨才会觉得穿着奇怪。
  等及“莫姑娘”一开口,杨墨白吉便肯定了女儿身份,那清绵柔软的声音总不可能是男人发出的,如果是男人,那恐怕是古代的天然变性了。
  “严公子,一别经年,您仍是风采如双。”
  “不敢。”严云的白道大侠身份操练多年,收放自如,转眼间便是个彬彬有礼的贵公子,“那贴子必是莫姑娘送的了。”
  莫姑娘温润一笑,道:“知道严公子来了小城,本想尽地主之谊,只是帮双亲筹备酒会,实在是分身乏术,只好差人送上一直送不到的贴子,严公子居无定所,如世外高人般,让我等实在好找。”
  有这么一种人,天生的舌头上带着蜜,说出来的话有礼有节,暗中还捧那么一下,听的实在让人想不舒服也难,又有这么一种人,面对着马屁也能收放自如,神情自若,严云面不改色的收了马屁,两人一时谈笑风生,恍若老友重逢一般。
  白吉见的不爽,想起严云曾经花花公子的名头,满含酸意的问道:『什么贴子?』
  杨墨应道:『明显是那鸳鸯酒仙的女儿了。』
  『她干嘛要送贴子啊,我一直以为是兰姬送的。』
  他叹了一声:『你这时候就不要吃干醋了,如果是兰姬送的我们就要倒大霉了。』还能不倒霉吗?如果是兰姬送的,就证明她与鸳鸯酒仙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那他们入那宴席,还不是和鸿门宴一般?
  闲适轻缓的对谈令听者也觉舒服,有些话如若换个黑脸大汉来说,恐怕就别有一番“挑畔”的味道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说黑脸,黑脸立时便跳了出来,在“莫姑娘”之前的两位此刻已然赶了上来,一点也看不出被百多斤马撞过的迹象,骂骂咧咧的追了上来。
  “你这耀马的混蛋,居然如此嚣张,叫你停下都不停!”
  “你这王八羔子,杀千刀的……咦,莫姑娘?”一个瘦猴般的小个子跑上来,本想骂着,再见着“莫姑娘”后便话锋一转,哭诉起来,“莫姑娘,你可得主持公道,这个耀马的混蛋,不仅踏伤我,还踏伤我兄弟,这等目无王法,没有侠义之心的劣徒,您可得狠狠惩诫不可!”
  白吉默默听了,道:『什么叫耀马?』
  『大概和飚车一个性质吧。』
  她愣了愣道:『我们这不算飚车吧,不过,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交通肇事逃逸的……富人!』
  『你最后两字真欠揍,再说了,你见过车祸了还这么精神的人?』杨墨漠然的道,『那家伙全身上下哪里有伤的?』
  似乎听见他的问话般,第二位的黑脸汉子蹭了上来,一撩袖子,露出发达纠结的肌肉,恶狠狠的哭叫道:“莫姑娘,您看!我这膀子,好好的就给毁了!”
  

第六十七招 八面玲珑


 要说看热闹这根性,没有比中国人更热衷的了,唐朝的也不例外,再加上江湖中人,不看热闹简直对不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此时几人身边早围了一干人,里三圈外三圈的,众人听黑脸汉子这一哭诉,都伸头探脑,想看清楚毁在何处,看了半天没看出伤在哪里,那汉子明白过来,努力一握,肌肉鼓了起来,指着某一点声泪俱下的道:“看这里!”
  众人这才发现那黝黑毛长的胳膊上红了一块儿皮,害羞的迎接众人聚过来的目光,大汉见着旁人脸色不豫,继续吼道:“我这胳膊可从来没破过一块皮的!”
  白吉抽搐着嘴角,刚想要争辩,杨墨出声阻止道:『不用说,自有正义人士帮我们说。』
  果然看客们纷纷嘘声,笑话这黑脸汉子鸡皮肚肠,连那瘦猴儿小个子都看不下去,连忙跳出来转移话题:“各位,我这兄弟不会说话,他也是为着我讨个公道,要不是他拦住了,我们哥儿俩上哪里去讨公道去!?”
  说完,还把腿往众人眼皮底下一伸,那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立时引起大范围的同情,连带着风气儿也转了过来,一把把火热的视线就往杨墨白吉面上砸了过来,依着白吉那火爆性子立时就要开腔,杨墨见势不对,抢先开口道:“诸位请听我一言。”
  他这话无非是堵白吉的口,讲出来后却一时找不到话来辩解,一帮子事还未理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此事有着蹊跷,莫姑娘看的真切,还请您来说上一说,也好洗清我等的冤曲。”
  那位莫姑娘面上一愣,显是想不到杨墨把事情推她的头上,见着众人的眼光转向她来,微微一笑,做了个揖,她在江宁这块儿地上显然有名有脸的,围观看客们也纷纷作揖,一时场面好象在聚会似的,冲淡了方才剑拨弩张的气氛。
  莫姑娘又是一笑,虽不是女子的美丽绝色,却有着别样的温和有礼,就连那对苦主兄弟面上神色也缓和的不少,她这才不急不徐的问道:“这位兄弟,请您还把刚才的事说上一说,让各位也听下,明白个理儿。”
  提起这事,瘦小个儿又摆出付伤心的模样:“嗨,这叫人倒霉,喝口凉水也塞牙,我方才从街对面走了过来,喏,就那巷儿,不想一只不长眼的狗畜生冲我叫,我刚想打死那畜生,户主也跟着跑了出来,那泼妇可劲儿了,非说我打了她家阿黄,撵了我几里地了,我武林中人,怎会与她计较,打吧,万一一掌下去打死了可怎办,我小猴儿不说德高望重,可也不是欺凌百姓之徒!”
  说到这儿,看客们纷纷点头称是,齐声道该,瘦小个儿见气氛够了,习惯性一拍大腿,想来是忘了伤,唉哟惨叫一声,引得看客们又心生同情,望向杨墨白吉的眼神便多了数份谴责,严云也皱起了眉头,却又知此时打断不可,暗自心焦,只有那位莫姑娘,仍然云淡风清的模样,听自称小猴儿的说下去。
  “那我只有跑了呗,想我堂堂小猴儿,论起轻功来,武林中不称第一也算上乘,不怕诸位见笑,我跑跑又不甘心,不时停下讥讽那女人两句,想着不能打你,好歹累一累你,也出口我的恶气,结果这下子,就坏事了。”小个儿突的转向杨墨白吉的方向,伸手一指,“就方才,我从那巷子里出来,过这条街,使了招‘八仙过海’,正学着人何仙姑转头逗蓝采荷呢,不想就觉得腿一痛,身子一下子被撞出几丈远,要不是我轻功还算不错,这下子非归西不可。说起来,我也有错,走路不长眼呗,本想着就算了,这位倒好,直接跟没事人般往前走,我兄弟去拦马,居然就这么直着撞了过去,各位说说,这心肠也恁狠了!”
  小猴子显然是牙尖嘴利的一派,一番话说出来比黑脸大汉更得人心,群众纷纷表示正义所向,杨墨白吉顿时陷入十夫所指的境地,白吉几次想回嘴,都被杨墨压了回去,那个莫姑娘既然拦了马,肯定看见了事情经过,看起来与严云的关系也不错,既然接下了这事,与其由他们这人来辩解,不由如地头蛇来处理,不管怎样江湖中人总要卖她几分面子吧,毕竟过一会儿要去跟她父母讨酒喝呢。
  果然那莫姑娘又是一笑,朗声道:“猴儿兄弟肯定说的在理,看起来当是武林中豪爽之辈,能从飞马下逃生,想来必是轻功了得。”
  这番话赞的小个子眉开眼笑,群众也纷纷点头,场面顿时安稳下来,没了那股子一言不合就动板砖的气氛,杨墨感叹的暗赞一声,白吉妒忌的腹诽一句,莫姑娘才接下去道:“只是只听猴儿一面之词也是不妥,这位兄弟倒与我有些故交,并非那种心肠狠毒之人,诸们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听他一言?”
  白吉听了也觉得舒服,喃喃道:『这姑娘真会讲话。』
  『比你会讲多了。』杨墨附合,『先卖对方面子,再卖给我们一个面子,再卖给周围看客一个面子,干的漂亮。』
  她虽是腹诽连连,也却好奇的问道:『怎么说?』
  『先划下道来,‘我们是他兄弟,不要把事惹大’,又再说了,‘这事她也不会做绝,好商量’,句句在理,又不呛人,这才叫会讲话,学着点,你这笨丫头!』杨墨说完,不等白吉抢白,便开口道,“这事说起来我们也不对的地方,可是猴子兄,你那轻功也未免太快了点,我在马上只见着一道影子划过去,根本连模样都没看清,听见后面叫停哪会明白?”
  小个子见着杨墨一付委屈的模样,面上一怔,又指着黑脸大汉道:“那我兄弟拦你你怎的不停?”
  杨墨一脸无奈的道:“要是你在马上,见一黑脸大汉在路中间挥舞着两个大锤叫你停马,你会停吗?我又不会武功。”
  这话说的看客们哄然大笑,再看见黑脸大汉那虎背熊腰、手拿巨锤的横样,又纷纷表示确是如此,大汉与瘦小个儿面面相觑,哭笑不得,一付不知所措的模样,看来不象是专门找碴的,杨墨见了这才放下心来,莫姑娘横空出世,适时道:“看来此事确实是个误会,我这兄弟确实有不是这处,两位不知伤的厉害否?要不要请大夫?”
  这话已是给了台阶,两人连口称不碍事,莫姑娘还是凑上去硬塞了数两银子,看客们再次纷纷散去,她笑眯眯的望向杨墨白吉三人,说道:“两位如若是去参加酒会,不如我们一路如何?”
  严云方才便在想莫姑娘的来意,此时自然求之不得,满口答应,看的白吉更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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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仙过海》的人物是在明代才定下的,唐代八仙与明代不同,此处是提前了。
 

第六十八招 青蛙与蛇


 几人牵着马一路缓行,那莫姑娘也是能言擅道,八面玲珑之人,尽说些酒会趣闻,江湖杂事,倒也听的舒服,可是严云到底不能就这么听下去,不一会儿便开了腔:“莫姑娘怎么会知道我的落脚处的?”
  “兰姑娘告诉我的。”莫姑娘神色如常,就是不知是真不知道兰姬与杨墨白吉间的事,还是装的,“严公子也是见外,你我当年江湖一见如故,来了江宁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尽地主之谊,怕不是觉得我江宁地小,不待见您吧?”
  严云虽然心悬兰姬在背后的阴招,可对着老友也不好逼问,万一莫姑娘要是真不知道,岂不弄巧成拙,只好笑着岔开话题:“哪能这么说,只是此次还带着我的朋友,总有些不方便。”
  白吉醋海生波,对着这种温和有礼的主又不好出口伤人,见着两人望向自己这边,抢过杨墨的嘴巴使用权就酸溜溜的道:“当年江湖一见,恐怕见出许多情来吧?”
  严云与莫姑娘对视一眼,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容,更让旁观的杨墨白吉摸不着头脑,莫家女儿打量他们片刻,有些犹豫的道:“这位……呃……”
  “柏姑娘……”严云见同伴似乎在开口,急忙抢先道,杨墨不知怎的,一直闭口不言,任由白吉抢身抢嘴,暗中吃醋。
  “原来是位姑娘家……”莫姑娘转头看向严云的眼神就带了诸多调笑,“严公子仍是那般风流潇洒,比当年逾盛。”在白吉爆发之前,她恰巧转过来一笑,把白吉要冲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才慢慢笑,“可能柏姑娘有所误会,我与严兄之间恰是男儿情份,绝无男女之情。”
  这话说的直白,倒让白吉讷讷起来,道:“我不是这样想……”
  莫姑娘嘻嘻一笑,显出几分女儿神态来,可惜放在她英气十足的脸上,却没有那种娇羞的味道,反而显得格格不入,令人看着难受:“如我这般长相的女儿家不说后不无来,可也算前无古人了,严公子哪里会喜欢上我这样的,那不是成了喜欢男人了?”
  严云面现尴尬,干咳一声,惹的莫姑娘笑声更盛:“你还别说,当时和你认识,给我带来了多少麻烦?倒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也省得我每次成你的替死鬼。”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那做什?”
  黑衣青年小声说道,带着几分忿忿的神情,看的白吉直了眼,几人间气氛顿时松了不少,冷不防杨墨道:“莫姑娘为何穿着男装?”
  她应对这种问题显然惯了,笑道:“我长成这样子,要是穿女装,怕不是吓到别人?那倒不如直接穿男装了,也让大家看的方便。”
  “不觉得可惜吗?”
  她没想到会听到这话,怔了怔,叹道:“可惜,就算可惜又如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有办法改的。”
  言语之间颇有几分惆怅的意味,让白吉也听的心生怜惜,一把拉起她的手道:“没关系!莫……呃,姐姐?以后我给你相办法!总有天还你女儿身!”
  “你要愿意,直呼我名字莫言即可。”莫姑娘也笑了起来,一排贝齿看起来颇有黑人牙膏广告模特儿的风范,“如此就要多劳柏姑娘,我很期待呢。”
  几人笑作一团,都是年青人,又兴趣相同,短短的路途已熟作老友般,远远的见着一排尖顶瓦房,便是江宁酒坊到了,等近了才发现那瓦房是从院墙后透了出来,墙上五颜六色的拼接也不知是砖还是石块,在外面便闻得一股子的酒味,浓郁芬芳,全不似一般酒味那样呛人,青色院墙绵延数丈才拐了弯,这酒坊的规模可想而知,光从墙根下铺着的青砖沟槽便可看出,此间必不是一般小户,至少有钱财给墙院根儿铺青砖的,都是颇有些实力的。
  莫言停下脚步,微一点头,道:“我从偏门进了后场去帮忙,两位请从正门进,自有人招待。”
  严云应声,白吉也好奇的张望,杨墨在她转身后却突然问道:“莫言,你知道兰姬要干什么吗?”
  莫言的身形一顿,机械的转过身来,双眼中透着迷茫,呆呆的道:“她只说与大事有关,还说绝不会伤害我家,我们也是多年朋……咦!?”讲到后半似乎猛然清醒过来,捂住嘴唇,锐利的眼神向着杨墨白吉射来,口中喃喃道,“我这是……?”
  “没什么。”杨墨此时却笑了起来,口气颇有几分安抚的意味,“莫姑娘似乎忙的太累了,请先进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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