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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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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头了?他还孩子?他要是孩子我是什么?
受精卵?
……我服了你了。
两人这么聊着;看着金点一头钻进灰雾;老鬼率先举步进去;如同摩西分开红海;流氓分开城管;那灰雾只要一沾着他的身边;便烟消云散;他所过之处;一片清明。
竹儿晕晕沉沉的站着;只觉得两腿发软;全靠拉着主人的手才不至跌倒;她看着“小公子”都走进城里去了;有些奇怪的问道:“公子;我们不进去吗?”
杨墨这才回过神来;不自然的僵笑;拉起竹儿进去;白吉则是看的热血沸腾;在脑袋里大呼小叫道:老鬼好帅啊!我什么时候能跟他那么强呢……
等你死了。他毫不留情的吐槽;感受她急步追上去;似乎要说话;便闭起嘴巴;抢先道;你给我听好了;可不要再随便讲话了;你喊一声师父;我又要向猪儿解释半天!
她刹住到口的话;寻思了一会儿;拍拍老鬼肩膀道:“鬼娃!”
杨墨咳了一声;老鬼鼻子歪了一下;把路人甲骇成雕塑;又急速恢复;转过脸去;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喊我什么?”
“鬼娃。”白吉露齿一笑;眼神在竹儿身上打转示意;“那你说喊你什么?”
老鬼见着她似乎要抽筋的眼角;又瞄了眼竹儿左右张望的眼睛;顿时起了胡闹的心情;却在杨墨一句话之下收了嘴:“你看那边。”
一妖一鬼一人四魂同时看去;远处一幢大宅的上空;数团灰色的雾气凝聚不散;几成黑色;从城中各处灰雾不断的揉了进去;如同旋涡般吸附壮大;在他们从城门走到宅前门时;那黑团便已涨大了一圈;仍在旋转着变化;走到面前;白吉才看清楚;那些黑雾形成的模样;那是一个大大的——“”字。
她抽了下嘴角;道:“这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招 鬼宅
白吉喃喃问道;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这般象拉斯维加斯赌场招牌一样的字;立在唐朝某个小城的宅子上空;静静旋转着;实在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竹儿见其他人都抬头望天;也跟着看了看;却只觉得阴沉多云;空无一物;刚要张嘴问话;被“小公子”捂住;她睁大眼睛望向他;不知怎的;她对这有“病”的“小公子”并无厌恶之情;虽说不及对主人的崇敬爱慕;可也有些爱乌及乌。
老鬼竖起食指放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对着呆愣愣作明媚45度角仰望天空的界柱道:“先把这娃娃安顿好。”
白吉杨墨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拉起竹儿寻找客栈;急勿勿安顿好她后;刚要出去;想想又转了回来;掏出磕药杯;浅浅的倒了些水;也不敢多;一口饮尽之后;顿觉精力充沛;全身上下洋溢着激动的革命热情;她拿出应聘的架势来;端起架子便向着那宅子奔了过去;站在门又瞄了眼宅邸上空缓慢旋转的字;感觉自己的脸也要变成状;摸了摸后;举步过去;轻轻的敲了敲门环。
无人应声;只有灰雾静静流过身边;白吉听见杨墨暗道:你这这时候这么淑女干什么?
什么叫我淑女……
她咬着牙憋出一句;他见势不对便不再罗唆;见着毫无动静;她举起手又重重拍了数下;这次轮到老鬼开腔;他化作凡人看不见的白雾飘荡着;道:“直接武力上了;罗唆什么?”
话音刚落;白吉只觉得长腿一踹;那门应声而开;她呆了呆;听见老鬼咭咭狂笑。道:“先前还装什么大家闺秀;最后还不是踢门了事。”
“不是我!”她气急败坏的辩解道;杨墨!你居然敢冒充我!
不是你是谁。他施施然的道;赶在她发飚前引开她的注意力;好了;进去了。
门被这么踢了开来。却没有半个人影出来喝斥;几人这才觉得有些诡异;白吉退了几步出来;扫了周围一眼;这才咦了声:“这附近;都没有人家啊……”
杨墨与老鬼早已发现。这宅子朱门高墙。门上金环艳色未脱。显然是新近才刚刚漆过。地上并没有垃圾。甚至连灰尘也没有。要说是弃宅。未免也太干净了点。周围虽然有人家房屋。却没有人地气息。连妖魔鬼怪都没有。甚至连地面之上。都见不着昆虫之类。宅邸灰雾笼罩之处。几乎象三鹿奶粉遍撒。几乎生灵死绝。
杨墨心中一跳。虽说跟着众鬼之王相处许久。以前还带着个小魔头。对于这种事情。却仍是能避则避。避无可避。才勉强接受。此时这宅子只要有眼地。当可看出有猫腻。不由有些打鼓。暗跟白吉商量道:我们地麻烦够多了。这里就不要去了。
可是。她摆摆右手。把头转过去。他便见着一点金光向着宅院深处跑去。饺子来过这里。
这便是无可奈何了。他暗叹一声。不再言语。听任白吉操控身体往里面走去。越往着里面走。灰雾越是密集。渐渐地。连她也觉得呼吸不畅。用手在空中一挥。那灰雾居然在皮肤上形成实质地尘絮。
老鬼身形变化。化出真身来。方一踩地。那灰雾荡了开去。却不再离地远远地。只是附在他地身边。他敛了面容。露出几分严肃来。嘶着声音道:“这里地鬼气居然如此之强。真个见鬼。”
“我们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见鬼吗?”杨墨没好气地道。“你看这鬼气。都快成实体了。”
白吉双手乱挥;拨开鬼气;猛然觉得眼前一松;他们已突出了灰雾范围;定晴一看;才发现鬼气居然已凝成实体;化作无数藤条;缠绕在墙壁地面;蛇行纠缠;这时他们才发现;已进入一条走廊;两旁是窗棱;再往外;本该是小院花埔;此时也全被黑色的藤蔓占满;萧瑟可怖。
可那金亮继续向着庭院深处走去;打了个圈儿;钻进一扇黑色门内;再不出来;她站在门前;抬头看去;那门足了一人半高;花木制成;雕着复杂地花纹;漆成惊悚的红色;如同鲜血一般。
杨墨;我跟你说句。
什么?
如果咱这穿越的闹剧变成恐怖剧了;你、你多保重。
啊?
因为恐怖剧中;如果有唯一一个女的;肯定会活下来;男的;就不一定了……
他怔了怔;又好气又好笑;不可抑制的扬起嘴角;她感觉到胸腔轻轻的颤动;知他在憋笑;不禁心中一松;虽说这个男人有些沙猪;有些大男子主义;有些看不起她;有些死板;有些罗唆……呃;虽然他有着这么多的缺点;可是他那么紧张兮兮的;她也看不下去;况且;他一紧张起来;就会不自觉地弯脚趾;有时候她真想分出身去;拉着他的耳朵吼——你到底是什么怪癖?
深吸口气;白吉问道:准备好了没?
他再吸口气;沉声道:好了;开门!
她一推;沉重的大门纹丝不动;这次不再装大家闺秀;毫不客气地抬起脚来;那门应声而开;却不是从左右;而是上下;这一脚用力过大;把整个大门都给踢了下来;轰鸣的声音回荡在宅内;激起的尘雾乱飞;当动静停了下来;两人定晴一看;门内的影像令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藤蔓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整个室内;把窗户门框全部挡的严丝合逢;没有半点光亮透进来;屋外白昼昭昭;屋内却如夜墨模糊;金点飘浮在一处;上下起伏不动;白吉不敢冒然进去;努力睁大眼睛;却仍看不清楚;低声道:那是什么?
“用妖目。”老鬼的声音响起;连夜色中清晰可见的白雾;此时却隐隐约约;并不清楚;杨墨听见这话;运起妖气;室内的景物渐渐浮出轮廓;屋内有椅凳数张;普通人家地模样;金点停留的是一张大床;罩遮纱笼;似乎躺着一人。
难道是饺子?
第一百一十三招 东方睡美人
白吉边喃喃自语;边缓步向床边走去;很快便立在床纱前;妖目在黑暗中闪闪发光;魅惑诡异;她本想用手去掀开床纱;想了想;又转身去折了条凳腿;当作棍使挑起纱来;探头看去;一看之下;顿时呆住——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却不是饺子;而是一个男子。
那人面容宁静;蜜色的皮肤显出几分黯淡来;紧闭的双眼和抿实的嘴唇透露出他并非是真的在睡觉;交叠在胸前的双手抱着一柄长剑;剑柄之端镶嵌着棱柱形的玉石;发出点点微弱的光芒;压在他的心口这上。
老鬼似乎突然想起师父的责任;开腔考教起徒儿来:“男娃娃;看此人是怎么回事?”
杨墨翻手招出赤宵;在奔涌而来的信息之中瞬时便找着他所需要的;左手平摊;往着那人心口压下来;一圈薄弱的桔光从掌心溢出;顺着那人身躯扩散开来;稍倾后消失不见;室内重新归于黑暗。
这探息法还真好用;边这样想着;杨墨边道出探查出的原委:“这宅子应是为困住此人所设;镇阴法;用鬼界的阴气压制拥有阳息的凡人;这人用剑保着一缕生气不熄;在等待同伴的援助。”
老鬼点点头;似模似样:“不错啊;不过有一点你弄错了;未必是这宅子为此人所设;而是事先布好了圈套;再引此人来。杨墨虚心道:“何以见得?”
一只的烧饼举至眼前;老鬼恢复了嘻笑的表情:“你看这烧饼象放了多少天的?由路上的痕迹看;宅子非最近所建;如若这人是建宅起便被困在此处;这烧饼早没了;我一路上见着;也无人进宅的痕迹;况且;象这等大件事;如若不是我们来的早。等过些时候;人间的那些假道仙们就要动手了;哪里还会轮到我们来?”
杨墨不得不认可老鬼的分析;白发少年脚下一蹬;飘往空中;与那躺着的人面对面。对着两人招手道;“女娃娃;来看看;这男子长地如何?”
不想白吉平静的答:“长的不错啊。”
老鬼看了眼她;不再接话;杨墨倒有些意外;暗中道:怎的?不打算继续比赛了?
谁说的?
那眼前这么好地猎物。你不要?
不怎么想要。她老实答道。如今她算是看清爽了。男人长地太帅。除了做小白脸就是眼高于顶。要么就是GAY。她即养不起小白脸也没办法把帅哥地眼光扳底了来。更加没办法和GAY三人行。于是最明智地做法便是老老实实找个经济适用男。哦。在这儿该叫老实敦厚型。帅哥。她可玩不起。
他听得她絮絮叨叨地说下来。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唯有沉默以对。她探过头去。仔细观察男子地面容。口中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出去?”
为何要救他?他反问。
救他起来问饺子地行踪啊。她奇怪如他般谨慎聪明。怎地会不明白此中关节。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他丢下一句“等我在赤宵里找找有没有办法”。便不再言语。白吉好奇地打量那人剑柄上地玉石。隐约见着其中有东西在流动。好奇地贴上去。仍看不清爽。正待更靠近些。后脑猛地被按下。额头正好贴上玉石。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伸入她灵魂之中。引起一片剧痛。甚至感觉有电流沿着脊柱漫延下去。四肢百骸大痛。此时是她在操纵身体。经得这一击。立时惨叫起来。想要抬起头离开玉石。不想后脑那力量甚大。紧紧按着她。挣脱不得。
杨墨也感到头部如遭重击;却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反射性地左手后击;触手所及之处一片冰凉软腻;立时明白过来那是老鬼;疼痛越来越强;两人挣扎也跟着剧烈起来;杨墨终于揪到空子;大喝一声:“老鬼放手!”
这声言灵出口;以他为中心;如有实质卷风刮过;椅散桌碎;院里的瓷陶俱裂;就连鬼王也僵了一僵;手下不自觉的放松;白吉身子往后一弹;离了玉石;那疼痛瞬时便消失不见;两人跌坐在地上;四肢不调的抽搐了半天;才觉得好了多天;他所受影响较小;先问道:你没事吧?
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靠;比例假来还痛……
他啼笑皆非;道:例假有这么可怕吗?
她喷出一口气;摸摸全身上下;感觉不到痛后;才心有余悸的道:你哪里会懂;要想体会;等我变成女人后;你慢慢体会……
他笑容僵住;马上道:免了。
她抬眼望去;老鬼正飘飘荡荡的绕着圈;凉凉的道:“被吸妖气的感觉如何啊?”
“鬼大;你不厚道!”白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救他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么疼!”
“男娃娃果然还是这么聪明!一下子便明白过来我是想要救此人。”
她说道:“你如果想害我们早下手了;不用等到现在。”顿了顿;又跳脚叫道;“还有;不是杨墨想到地;是我!”
“明白明白;女娃娃也出了力。”老鬼那口气明显敷衍;她心中不服;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老鬼继续道;“好了;等着看吧。”
玉石气息大盛;发出暖青的色彩;不多时便照的整室明亮;黑色藤蔓颤抖着;纷纷退却;有些退的慢了些;被烧掉般逐渐焦黑变成了粉末;被遮住的窗户露了开来;外间灰雾也迅速的消失;狂风呼啸着扫掉蒙雾;阳光从云层中透出脸来;射进院中;不多时;已是盛夏烈阳的景色。
白吉一边嘀咕老鬼不识英才;一边走至床边;方一转头;正好对上那人深邃的黑瞳;而另一只眼睛却是蓝色;一黑一蓝;如同波斯猫一般;定定直望进她的眼中;把她望地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虚弱的磁性;一字一句间说的干净俐落;简洁有力;没有丁点拖泥带水的气息;如同受过严格训练般;她尚未答道;杨墨却已然不悦;通常来说;都是他对别人使用这种口气;抢先开口:“救你的人。”
那眼珠转动;从白吉杨墨再看到老鬼;眯细起来;受不得阳光刺眼;慢慢坐起来时;身上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他哑着嗓子道:“是何日子了?”
“呃……”白吉自个儿也过的糊里糊涂;忙暗地里说;杨杨你去对付他;我最不会应付这种人了。
为什么?
因为长的太帅!
……
他打量片刻;这男子看起来二十来岁;不知在这儿做了多久地睡美男;面容明显清瘦;身形适当;不瘦不胖;此时眼睛虽左右望着;却无猥琐低下之感;脸上还带着未醒地迷茫;显出几分可爱神情来;但不久之后;他便明白过来;这是个多大的误会。
“今天是八月初七。”
男子循声抬头;怔怔地望了说话的人一会儿;道:“是你救的我吗?”
“是的。”
“你要什么报酬?银两可以吗?”
杨墨为着这问题失笑;还真是个直爽的类型;他暗地与白吉说:好机会啊;白吉。
什么机会?
让别人奉献爱心的机会。
她了无兴趣的哼了一声:没什么兴趣;就算我命令他使劲儿爱我;他爱不爱;还是没办法控制的。
他听见她的回答;沉默片刻;道:不准备试下吗?也许他会真的爱你呢?
不想;没意思。
她消沉的声音让他有点动气;提高了声音道:那你就这么放弃比赛!?
谁说的?你不准追他哦;说好了要帮我追下颗心的。
他有些恼火的道:你这是自相矛盾;你又不追;又不让我追;什么意思!
过了半晌;她懒洋洋的话音传来:我就说你是GAY嘛。
他猛然发现自己落了她的套;对着一个男人说追求;额头青筋冒出;转换对象;与定定望着他的男子道:“我叫柏黠。”
男子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应是躺的久了;气虚所致:“柏公子。”
“我是女的。”
因着身穿男装;男子这样叫倒也没引起白吉怒火;他连惊愕也没露出半分;没有犹疑或停顿;便直接道:“柏小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报酬吧;你救了我的报酬。”
如此态度倒激起杨墨的兴趣;本来依他的经历;对于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总会有些另眼相看;此时男子冰冷有礼的话;却让他觉得遇上挑战一般:“无论怎样的报酬;公子都会应允吗?”
“是的。”
“那好。”他露出十二颗牙齿——一般他只露六颗——恶质的笑了笑;“我希望公子能爱上我;真心的。”
那人听见这话;才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他们半晌;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可以。”没听见反应;抬头瞧见其他人神色各异的望着他;又问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第一百一十四招 跟踪狂都该下地狱
这便是答应了?白吉想道;这家伙也太爽快了吧?是不是大脑受损;有毛病了?我可不想再遇着一个神经病了;有莫言这个跟踪狂就够了!
这便是答应了?杨墨想道;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是不是下了圈套;有问题?还是说这从到尾都是老鬼玩的把戏?可要小心了;再不能出错了!
两人各怀心思;扶着男子走至门口时;却见竹儿抱着包袱坐在台阶上;听见身后声响;急急的转过身来;瞧见主人出来;立刻扑了过去;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
白吉最见不得人哭;急忙哄道:“怎么了啊;发生了何事?”
“那、那个有病的……公子来了……”
“嗯?”
白吉心中一紧;便听见满含醋意的语调传入耳中:“这又是您的哪位啊?”
抬起头来;莫言面含厉色的表情正入眼中;她在心里呻吟一声:这也太阴魂不散了吧?
正常;跟踪狂都是这样的。杨墨反应平淡;上辈子还有跟进我卧室的。
女人?
女人雇的黑道。
……你地桃花真烂。
不管如何。唐朝可没有警察出来摆平跟踪者。捕头?笑话。谁管这等事?说不定还劝他们“人家小姐一片痴心。你便应了吧”。媒人这个职业古今中外。老少咸宜。
这种时候。白吉是绝对交给杨墨来办地。只是此时。她却恼怒于莫言此等行为。现下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会有针对跟踪狂制定地法律。
“莫小姐。你有什么事?”
“他是谁!?”
莫言一指她扶着地人。面目含煞。眼眉欲裂。一付捉奸现场地原配表情。被指地“小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扶着他地人。眼光中满是不耐。却什么也没有说。竹儿早跑到主人身后。露出一个脸来。她只觉得主人好可怜。身边环绕地全是病人。照顾起来多烦啊……
“他是谁不关你的事!”白吉沉下脸来;讲话也越发刻薄起来;“倒是你;你是我的谁啊?”
莫言热泪盈眶;撕心裂肺的叫道:“我是你地娘子啊!”
“小三男”眉毛也没动一根;对于莫言的惊爆发言充耳不闻;只是四下打量着周围的场景。看向天空时;才显出稍许惊讶;显然不是为着白吉杨墨;而是为了镇阴法的消失;此时他看向救命恩人的眼神才带上几分仔细——这人说不上哪里好看;可也说不上哪里丑;总觉得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游离于尘世之外;眼中闪着精明锐利的目光;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成章法。颇为幼稚可笑;好似不是一人般。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是你地娘子怎的不能跟着你!?”
“我们拜过堂了?”
“拜过了!”
“什么时候?”
“你跟我回去;过不了多久我们不是能拜堂了吗?”
“谁要跟你回去!?”
“那在外面拜堂也行!”
白吉猛的刹住嘴;发现她已经被绕了进去;跳脚大怒;气的说不出话来。杨墨悠闲的道:行了。我来应付吧。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只重复着这句话;气的大肠都疼。杨墨有些好笑;象白吉这等歪楼大王居然也有掐不过别人的时候。果然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莫言;你听我说。”
异色妖瞳的男人听见耳边声音突然温柔起来;顺眼看过去;却惊讶地发现;那人眼中精明已换过另付气急的模样;语气变的淡然平静;掺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冰冷而礼貌;混着藐视苍生的意味;他回忆想师父曾说过;象这样的人;骨子里都是极傲的;脸上;永远都会戴着面具。
他见了救命恩人截然不同的两付脸孔;心底却仍平静无波;没有半点好奇;不过;方才面前这“男人”说“是他的娘子”;莫非是男扮女装?又或者女扮男装?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他亦无法分辨出此人的性别;不由有些困惑;如此一来;要让他怎样去爱呢?他这样想着;却全然没有意识到;他地想法却更加与众不同;寻常人;哪会这么容易就想着献“爱心”?怕是该会想想;对方怎的出这么个要求来吧?
他暂时忘了听他们的对答;沉浸到心思中去;想了半天;却不得而知;决定反正可以慢慢找出方法;以后应是有机会慢慢相处;他便收回神游;耐着性子继续听她;或者他怎么打发“娘子”。
“我从以前;到以后;到永远;永远的以后;哪怕世界灭绝;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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