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男宅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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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儿子，我们父子好久没谈过心来，到为父房中一谈如何？”

　　　　“自然好。”老鬼眼中精光闪过，两人同时哈哈哈的往房中走去，门扉一关，便阻隔了声音，莫言与竹儿两人目光一对，同时哼了一声，各自散开，走廊上这才安静了下来，显出几分冷清。

　　　　老鬼坐在床沿，翘着双腿，盯着徒弟的面儿许久，才叹了一声：“现在都分不清你们谁是谁来，好生无趣！”

　　　　杨墨先勿论这些，笑道：“多谢师父没有说出我们身份之事。”

　　　　“嗯？”这一路上，买竹儿，逃莫言，救凌飞，老鬼看在眼，却哼也不哼一声，除了没事搅乱一池荷尔蒙水，其余倒也安份，闻言咧开嘴角做个恐怖的笑容，“现在做了师父，自然不能和以前一般，多少要照顾你一些，只是徒儿仍然如此心怀戒备，真是让师父伤心啊……”说罢，还在眼角擦了几下，似乎真有泪珠出来一样。白吉杨墨虽是看多了老鬼装模作样的演绎，却还是觉得额头冒筋，眼前冒星，杨墨歪了歪嘴角，道：“谁叫做师父的以前表现的太奸诈，以后记得要多对徒弟坦荡荡一点，这才能取信于人啊。”

　　　　两人瞄了眼对方。看见对方眼中激荡相撞的闪电，似乎约好了般，同时哈哈一笑，白吉只觉得魂魄一抖，暗道：两只狐狸。

　　　　收了笑容。老鬼满面春风，好象得了什么好处般，道：“乖爹爹想问什么？”

　　　　“关于袁天罡的大徒弟，好儿子有什么看法？”

　　　　“不错啊。年轻英俊，一表人才，十年之后，当可称得上是凡间第一道士。”

　　　　杨墨眯起眼睛：“你当时就看出来他地实力了？”

　　　　“哪能啊。”老鬼把手肘撑在桌上。倚着脸。纯良无害。“只是能在镇阴法之下活过来。还活了这么多天地人。自然非一般人。虽说小魔头使镇阴法算是垮界借力。但倒是使地有模有样。有你地界柱之力支持。这镇阴法真是使地不错呢。”

　　　　杨墨心中升起不详地预感。问道：“饺子是魔界中人。怎么会使你鬼界地镇阴法？”

　　　　“你不知道吗？”老鬼似乎吃惊般。瞪大了眼睛。瞳孔之中却尽是戏谑地光芒。“饺子之所以能够呆在魔尊身边。是因他地魔威特殊。可以复制敌人所使法术。镇阴法在那次你们逛街时。我用过一次。大概是那时候被他学了去。只是他原本魔威不足。使不出这种大型法术。现在有了你地界柱之力。可说如鱼得水。蛟龙入海啊。咭咭……”

　　　　不仅杨墨。白吉此时也意识到问题严重。她讷讷地道：“也就是说。对着鄂城使镇阴法这笔帐。其他界地人会算到我们头上？”

　　　　“正解。男娃娃真聪明！哦。顺便说句。凡人地神棍们会先来。他们中倒是没多少人能分辨出各界气息。比如凌飞就把饺子认成了鬼。只是。这里发生了这么大地事。他们肯定要找个替死鬼出来。比如。要是问你是怎么解了镇阴法地……”

　　　　鬼王开心的如同捡了糖果，漂亮的手指有节奏的弹着桌面，审视着眼前人地反应，待到看见对方突的跳了起来，旋风般冲出去后，他站起身来松动了下筋骨，把歪掉的脑袋正了正，听得乓乓乒乒地踢门和呼喝声，心里如三伏天饮冰水，爽透了…………叫你小子来跟我斗，早的很！咱家甩甩手指，你就得乖乖吃亏，最后还不是要来求我！？

　　　　高兴完，哼着小曲便走了出去，他知道，杨墨第一反应便会是，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凌飞运功一个周天，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正准备继续练功时，急促的脚步声迅疾靠近，救命恩人闯了进来，把桌上的东西往他怀里一扔，吼道：“快收拾，我们马上离开！”

　　　　他没有多犹豫，左右张望了下，最后看中了桌布，把桌上东西扔了，再一一包好药品、吃食和旧衣服，这当儿，只听得外间廊上脚步急乱，显然那位救命恩人去喊人了，不一会儿又复返，道：“走了！”

　　　　看来真是事从紧急，他点了点头，跟着她便走了出去，在他眼里，这女子倒不失豪爽干脆之气，应是个好相处的人，以后爱起来，也会容易一些吧？尽早报完她的救命之恩，接下来，他还有他要做的事情。

　　　　白吉杨墨当然不会去喊莫言，可别说这么大地动静，就算故意避着，恐怕也逃不过她地法眼，这点从她能从江洲城追到鄂城来算，绝对比专业侦探还要有料，某方面来说，杨墨倒很愿意雇佣她这样的侦探，比起某些光吃贡品不吐骨头地律师要有用的多。

　　　　白吉抱着竹儿，几人如阵风般卷下楼，路过掌柜台子时，几十文钱如天女散花般落了下来，惹地掌柜在后面高声叫骂，众人却充耳不闻，一路疾奔，竹儿此时有了经验，在莫言激光杀必死视线中，尚能安稳闲适的趴在主人背上，鄂城此刻已是阳光遍洒，不复阴暗景象，她用手遮于额上，远远见着人群聚集，无视莫言升级反物质黑死洞视线，靠近主人的耳朵道：“前面好多人！”

　　　　妖眼本身锐利，杨墨更有妖目之力，哪里会看不到，甚至还看出来，那些人虽没有大声喧哗，站的也不密集，可身上所穿衣服相似，所佩武器也相同，八成是某个门派弟子，再联想到凌飞的身份，不是袁天罡门下也是神棍帮们。

　　　　白吉在杨墨吩咐声中急忙刹住脚步，本想去拉凌飞，怕他跑过了头，不想她才停下，他居然脚下生根，同时也停了下来，老鬼停的最潇洒，无声无息，他好似跑在地上，如若仔细看了，便会发现他的脚底并未印实地面，都不曾留下脚印一个。

　　　　“换个城门走！”　


第一百一十八　炮灰总是需要的

　　　　
　　　　几人原地大转弯，往着另一边跑去，唯有莫言事出突然，又不如凌飞那样身俱异术，一跑便刹不住脚，待她好不容易转过身来，其他人已窜出去数丈，情急之下，便放开嗓子喊道：“夫君，等等我呀！”

　　　　白吉杨墨同时心叫糟糕，果然不一会儿，后面就响起数声招呼：“凌道长！”

　　　　凌飞不明其中关节，听见叫声便停了下来，他的手腕还被白吉拉着，一拉一扯间，凡人的身体哪里敌得过妖身巨力，只听得咯嗒一声，就这么直直脱臼了，她带着付脸急忙杀回头，忙不迭声的道歉，捧着他的手腕团团转，却不知所措。

　　　　脱臼的人没有吱声，另只手托着一紧，手腕便轻巧的回复如初，看的白吉咋舌不已：这人是不是没有痛感的？

　　　　杨墨倒是欣赏起他来，暗道：果然不是绣花枕头！

　　　　就这么几句话间，门口那帮人已窜了过来，高高矮矮的，看起来都是武功不弱，为首一人留着两撇小胡子，倒三角眼，身材粗壮矮小，视觉上猥琐无比，一开口，这种猥琐感却消了不少，但因那嗓音低沉磁性，空气中仿佛都随着他的声音有丝振动：“凌道长，我们得知此地出了厉鬼，便连夜赶了过来，您……已经收服那鬼了？”

　　　　“未曾。”

　　　　凌飞一开口，场面便冷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间，杨墨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不是一派的。

　　　　怎么看出来？说起来，你最近越来越罗唆了
　　　　
　　　　他听白吉这话，顿时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她有所不知，他经常是怕她不明白，想解释又怕她不感兴趣。是以故意说出结果，吊起她胃口引她来问，现在反被这样说。真觉得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深吸几口气把满腹牢骚咽回去，他说道：如若是一派，过来首先就会问凌飞有没有受伤，而不是关心鬼有没有收服，最简单的。他们要是过来应该叫师兄，不是凌道长！

　　　　最后那句。专是报复她堵他话。她却没察觉出来。唔唔嗯嗯地应着。眼睛盯在别人身上。过了会儿。她突然悟过来似地。问道：你看他们。是不是要打架了？

　　　　你才看出来？杨墨如今已不想看白吉脑袋里装了什么。他只盼她能够多多使用。不要让剩下地那点脑容物再发霉。他把竹儿丢到老鬼身边。与鬼王对了个眼色。见对方嘻笑着轻轻点头。知道会护得竹儿周全。他这才放下心来。至于莫言。她只要不添乱就行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

　　　　如你所愿了。要打架了。你打。还是我打？

　　　　白吉兴奋地眼睛发亮。跃跃欲试：当然是我来打。

　　　　那行。我试验些法咒。

　　　　日夜累积。在赤宵中学来地东西总没个机会试验。光是凭空练习。没有活物。只是纸上谈兵。杨墨虽然性情稳重。可是对于这些稀奇地事。自然有着强烈地好奇心。换在现代。要是有一个可以学习魔法地机会。谁会放弃？给招考官送金包也要上啊！

　　　　那边厢与凌飞对峙的众道们也越来越不耐烦，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为首的小胡子毫不客气的指着他道：“你老实交待，到底是怎的脱困的！？镇阴法这种强力咒法，连我师父也解不了，就凭你说地这几个人，怎可能成功！”

　　　　白吉暗中吐了吐舌头：呸，你师父顶个球！

　　　　这次不同以往，算是半主动应战，杨墨心中有着稍稍紧张，听见她这么吐槽，不禁笑出来，却还是板着声音道：不要说脏话！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真罗唆……

　　　　凌飞面无表情，未有不耐之情，又或者他习惯性面瘫，别人看不出来罢了，嘴上仍平静的道：“我说确是实情。”

　　　　小胡子似充耳不闻，三角眼转来转去，突然大喝道：“你定是与那厉鬼有交情，所以才会放了你走！说，那鬼是不是美艳无比，你被迷惑了！？”

　　　　凉风刮过，一片冷清，他们所处之路正是出入城门必经之路，虽是宽敞，被他们这一堵，立时象占去一半，机灵地群众们看他们手佩兵器，个个面容不善，早已绕着走，有些胆子大的，就围在远处看热闹，本来听得好好的纠缠不清，小胡子突然冒出来这句，都让众人望天无语，片刻后，猛的爆发时一阵哄笑，有好事者煽风点火道：“小胡子，你是不是自个儿想碰上艳鬼，你想碰上，也不要说出来呀！多难为情！”

　　　　白吉早已笑到打滚，嘎嘎哈哈吵地杨墨脑中默念的法咒全失，大喝闭嘴后，她才讪讪的熄了火，心里嘀咕着这位大老板脾气越来越大了，对她也是越来越不客气，以前还装装样子，对她虽是看在眼里不爽在心，嘴上却是不说，现在不仅会和她互相吐槽，自从形成她动手、他动嘴的默契后，喝令起她来更是天经地义一般，让她好不服气。

　　　　小胡子在众人的嘲笑中没坚挺多久，就泄了真气，涨红着脸高叫出心声：“凌飞，我们地煞门少不得要与你们天罡派一斗，今天我就来会你一会！”

　　　　“怎么个会法？”

　　　　远处围观群众中爆出一声喊，不惧危险的发扬着中国人围观的光荣传统，小胡子脸红气不喘，后退一步，对着旁边的人大喝道：“给我上！”

　　　　立时嘘声一片，那些小道们也是炮灰属性，哇呀怪叫着便冲了上来，明智地围观者不仅没有后退，甚至还有些靠近来看，本事大心眼活地，便立时奔上了树，占得有利地位，凌飞微微皱了下眉头，手底下却不含糊，他使的招术类似武技，招与招间如行云流水般，动作极小，却能稳稳当当地同时接下几人的出招，再一一化解返还回去，招如其人，钢刀尖般干净俐落，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白吉杨墨看直了眼，这凌飞不过是个道士，打起架来却比严云还要好看凶猛，果然非人间出品，不同凡想，正看着专注间，老鬼悠闲地声音钻进耳内：“这些个傻人，真是来送死的！”　


第一百一十九招　人人都来留青史

　　　　白吉以为他讲地煞派的炮灰们，随口附合道：“是啊，简直是炮灰道士嘛！”

　　　　“我不是说他们”老鬼翻了个白眼，“我是说那些看客！”

　　　　“看客？”

　　　　她收了眼光，疑惑的望向周围的人，杨墨心里警铃大作，还不等他想出个对策给白吉打完“老鬼牌陷井”预防针，那边已经出了招，一出便是葵花宝典绝地大招，把他打的一败涂地：“这些小道士打架，也就拳脚功夫，你看着吧，等大道士出招了，这些看客们一个也跑不了，一个一个等着去我那地盘报道吧！”

　　　　白吉不顾杨墨扭着脖子，硬是瞪到远处的小胡子身上，果见他在后面对着眼前的乱斗目不斜视，口中念念有神，一付在念终极魔王咒的感觉，杨墨立时知道，完蛋了，白吉又要去管闲事了！只是他没料到，她管闲事的功力不再是昔日吴下阿蒙，以前没力没气的弱女子一个，顶多跟别人磨破了嘴皮子做唐僧，可能最后还被人反掐一顿，事后再狂骂自己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如今，可不能再干这等蠢事了！

　　　　白吉脚下一蹬，轻身提气，如鱼般化着优美的弧线，划过打斗中众人的头顶，翻个完美的720度三体周转，借着回旋之力，狠狠的踩中小胡子的脸，挟重力之威，往大地落去，一声巨响过后，她跳过一旁，高声叫道：“呔，你这没人性的家伙，休得做那害人之事！”

　　　　凉风刮过，二片清冷，小胡子口翻白沫，脸上黑黑的鞋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打斗中的炮灰道士们怔了怔，弃了凌飞。齐齐呼天抢地的扑了过来，涕泪横流，悲情四射。

　　　　“大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你怎么对得起小弟我啊！”

　　　　“大师兄，你走的太快了。一百两银子还来啊！”

　　　　“大湿胸（师兄），俺可一腥（身）都托付给捏（你）咧，捏（你）咋走的这么糟（早）呢……”

　　　　这边厢众道士们闹得欢，凌飞与看客们就都闲了下来，上茅房的上茅房。买瓜子的买瓜子，甚至还有小贩把包子摊搬了过来，正卖着欢实，看的白吉一阵一阵地胃疼，暗地里委屈道：你说我救他们一命。没个感谢状就算了，也不纳头便拜一下，太让我失望了。

　　　　杨墨也是被她转地头晕。虽说身体是同一个。可是他地灵魂大概天生缺点适应协调性。此时还有些晕乎乎地。随口安慰道：做好事不留名。她想想。居然也就释怀了……

　　　　竹儿与莫言张大地嘴此时才合拢。两人同时面露娇羞之色。一大一小不知在想些什么。老鬼弯着腰。蹲在地上。好似在郁闷地画圈圈。可是仔细看下。身子却在微微发抖。显然正憋笑到内伤。

　　　　大湿胸昏迷了这会儿。嘤咛一声。慢慢苏醒过来。险些被眼前密集地脸给吓着。个个都是红鼻红脸。有些眼泪鼻涕还直往下落着。他地前襟一块儿已是湿乎乎地。在一片惊喜声中挣扎着坐起来。扶着不辨东西地脑袋。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今天是丢人丢大了。他血红地眼中只剩下害他沦落到如此地步地人。见着那张摆着古怪表情地脸。他摇晃着脑袋跳了起来。

　　　　“你、你这……你这丑人！”

　　　　也不知大湿胸受过什么刺激。寻了半天词后。冒出来这句。恰巧点中白吉死穴。眨巴着眼睛立时掐上了：“你说什么？你才是丑人！你这猥琐男！”

　　　　小胡子不愧是行走江湖地。到底和白吉没地比。也不多废口水。双手一合。快速地做了几个手势。杨墨看不懂。白吉便没什么反应。呆呆看着。老鬼倒是看懂了。只是含笑拉着不明所以地竹儿退了几步。莫言同样看不懂。可是会看人。她见着老鬼笑眯眯地后退。隐约觉察出危险地她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站在身边。得到鬼王几记欣赏地眼光。

　　　　那手势结成不过几秒的功夫，等着杨墨发现不对时，小胡子已经结束，眼中闪着快意的光芒，一串如女子的尖笑出了口后，骇的师弟们纷纷抱头鼠窜，别人不知，他们可明白，这是师兄发疯的标志。

　　　　“临！”

　　　　小胡子气运丹田，沉声厉喝，倒提剑锋，往着地上刺去，那木剑不知附了什么法术，直直插入了石地数寸，沉寂片刻后，一缕细细的蓝光从剑身上凝出，聚集成球往空中飘去，场中无人说话，就连看客们都屏声敛气，杨墨盯着剑身的变化，突然听见细微地乐声萦绕在耳边，连绵不绝。

　　　　听见什么没？

　　　　嗯？白吉闻言竖起耳朵，没有啊。

　　　　他奇怪地循声望去，天空之中出现一星亮光，不知何时，乌云已重新笼罩住太阳，那点亮光越变越大，看那方向，竟是向着他们扑了过来，看客们也渐渐发觉不对，有些聪明的立时拔腿开跑，随着亮点地靠近，乐声也越发清晰起来，飘缈轻灵，如女声娇语，似远似近，有些本来想跑的，又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痴迷地神情，更有甚者，口角流诞，双眼无神，如傻了一般。

　　　　猛的一声尖锐长啸传来，白吉大叫一声，紧紧捂住耳朵，踉跄两步，杨墨也不好受，只觉得那声音如魔音钻脑，环视一圈，惊讶的发现看客们却没有半分反应，有些鼻耳流血不止，却仍自傻笑望天，竹儿与莫言同样没反应，呆呆的望着天空露出傻呵呵的笑容，只是没有流血而已，他仔细一看，老鬼周围淡薄的白色雾气形成一个球形，把竹儿与莫言都包了进去，见徒弟望向自己，还比了个口型：你们慢慢玩！

　　　　老鬼果然早知道小胡子要干什么！杨墨恨恨的道，身体交给你掌握，我去赤宵中找办法！

　　　　反手招出赤宵，正过脑间，听见身边响起凌飞的问话：“你能解决这东西吗？”

　　　　他正忙着，便把答话的事交给白吉：“不能，你能？”

　　　　“也不能。”

　　　　白吉黑了下脸：“靠，这时候一般来说男的都该死撑着，说你先走，我随后就来，不是吗？”

　　　　凌飞瞥了一眼她，道：“为什么要这样？一起逃走不就得了。”

　　　　“如果我让你留下来，帮我逃走呢？”

　　　　“理由？”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答应爱我的，爱我，自然要保护我！”

　　　　凌飞终于头一次露出意外的神色：“是这样？那倒是可以。”

　　　　她只觉得气短胸闷，真想看看教育这人的长辈，到底有没有教他常识啊？杨墨听着两人在那儿胡扯，心头烦燥，暗中喝道：讲点有用的，不要尽废话！

　　　　她从善如流，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神兽，地煞门有独门绝学，可以请出各种神兽，为人驱使，这次的神兽是长右，禺样有四耳，中其音迷术人耳中似听仙乐，不中的人则听之象尖啸，它即可把受迷惑的人吞之。”

　　　　就算如她般对古文化爱好者，也听的一知半解，暗中问道：什么是长右？禺？

　　　　禺就是大猴子，总之是猴子一种。杨墨及时找到所用资料，急急读过一遍后，立时头疼起来，这东西不是神兽，是妖怪，名叫长右，智商比较低下，才会为凡间修炼者所驱，大概是用音波之类的东西迷惑人的神志，喜吃人，最重要的是……

　　　　杨墨长叹一声，疲惫的道：这家伙性水，出现一次，必淹一座城！

　　　　长久的沉默之后，白吉平静的道：有没有解决办法？

　　　　有。

　　　　代价大不？

　　　　很大。

　　　　多大？

　　　　会死。

　　　　百分百？

　　　　百分千。

　　　　白吉望了望天空，她知道此刻她该含泪一声吼，与老鬼、竹儿、凌飞…………莫言就算了…………一一告别，再撑起满腔勇气，与那长着四个耳朵从天而降的大猴子拼个玉石俱焚，保全整城人的性命，自此在历史上留下一段传奇……可是她不想就这么去死，凭什么要她来承担这种责任？佛祖犯了错还有补偿呢，谁来给她补偿！？

　　　　杨墨知道白吉此刻心中必在挣扎，可是他又何尝不是矛盾不堪，走吗？就这么甩手逃走？他曾下令开除几千人，曾玩手段让竞争公司破产，曾在心情不好时把气撒在下属头上，可是除了来唐朝后那个最先错手杀掉的人，他仍然清清白白，不曾染上人命，今天这一走，会有多少条生命消失？冷静，杨墨，冷静，对比下吧，代价的与获得的，谁是你更需要的？

　　　　白吉杨墨考虑的这么眨眼间，那亮点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落地面，巨响过后，地面上被砸出四个大坑，它足有着三层楼高，一身靓蓝皮毛浮着水样的光芒，四只尖耳两前两后立在脑中，猴子的脸上，却长着一双细长上翘的眼睛，黑色瞳孔中反射出点点凶光，方一站稳，便以着妖的本能，向着老鬼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口，从嗓子里吼出尖利刺耳的啸声！

　　　　白吉杨墨哪里亲历过这阵势，一时之间头脑空白，愣在当场，无法反应，此时左胳膊上一紧，两人同时惊醒过来，看向左边，凌飞正望着他们道：“你如助我，我们能敌过它！”　

　　
第一百二十招　温柔杀死大猴子的方法


　　　　白吉杨墨这次极有默契，同时开口道：“你有办法？”

　　　　凌飞点点头，干脆的道：“算是有。”

　　　　“何法？”

　　　　“杀了它。”

　　　　两人齐齐暗中呕血，白吉只觉得胸闷气短，理解了点当初莫言被气吐血是个咋样感觉，她想捂胸口却又被结法印的杨墨打断，他正忙着在四周布起结界，免得长右的魔音穿脑。

　　　　赤宵里记载的解决办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