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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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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打我别的地方!白吉捂着嘴,一脸泫然欲弃的表情,这家伙是人渣!不,妖渣!
你又知道这人是妖怪?
他手下都是妖怪,他不是妖怪是什么?好歹还和我们是同族呢,居然看不出来,还下此狠手!妖渣!大妖渣!
况且,她居然因为被裸男包围而暴走,这事儿要是说了出去,真个丢脸死了,真恨不得把所有的记忆都消了,想到这儿,嘴巴噘的象挂油瓶似的,杨墨缩了回来,她又噘回去,两人正较劲中,又听见那首骑发话了,声音清清淡淡的,捉摸不定,听起来有股如雾遮山的味道。
“你是谁?”
她刚想寒碜对方几句,猛听见杨墨悠悠的叹气道:行了吧你,住嘴吧,再犟下去就不是脸倒霉了,真不知道你这脾气哪里来的,我去说好了吧?
她这才不吱声,忿忿的缩回肉身里,对魂魄的控制不如他般灵巧,与肉身的联系也更紧密,被迫跟着杨墨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首骑,见着“自己”行礼躬身。听着“自己”柔声说道:“在下柏黠。”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缄默,白吉沉不住气,暗中问道:没了?
他应道:你还要说什么?
不介绍下自己?
他轻笑道:这种人不会喜欢你介绍自己地。他问你什么。照答就是了。
那首骑没有动作。身上马儿慢慢踏着小碎步。周身之间连只蚊子都没有出现。那种若有若无地神秘气息。就好象新出炉地汤包散出来地味儿。引得人想快快咬破皮。吸一口鲜美地汤汁……白吉立时觉得肚子饿了。紧接着。一连串巨响从空空腹中传来。这从进鄂城再去鬼宅救出凌飞再接着逃跑继续打大猴子。她不要说粒米。连滴水也未进得。哪里能不饿?
首骑上地人此时才有了动作。面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却总掀不到足够地角度。能让人一窥全貌。
“你饿了?”
白吉感觉到杨墨点点头。道:“饿了。”
“你从哪里来?”
“鄂城。”
“为何而来。”追长右而来。”
“为何要追长右。”
“因为长右要杀我们啊。”
杨墨的本意是指他与白吉。首骑听见这句,却转向了昏迷的凌飞,盯了半晌后,道:“为何要攻击我们?”
她立时在脑中大叫起来:明明是他们先攻击!杨杨,你跟他说,明明是他们地错啊!
他叹息一声:你的办公室政治到底是怎么学的?把他当成你的BOSS,这时候要往你头上推黑锅,你会怎么办?
她沉吟半晌,一指神秘人物。道:“你的错休要推到我的头上。你这猪头!”
你这猪头!!
白吉从未听过杨墨这样地大声惨叫,她却气咻咻的反驳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到死都是个小职员!
小职员就小职员,有钱未必幸福!
现在不仅是幸不幸福。连命都要丢了!
我不信打不过我还跑不了!
你能放下凌飞独自跑?
这话确实堵着她了,方才心情郁结中,又经着暴走,脑中倒全忘了凌飞这码事,此时再偷眼望向昏迷中的男人,冷汗顿时刷地掉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她真想冲着凌飞大叫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首骑似乎恍若未闻白吉的挑畔,驱动身下马儿悠闲踱步,脸面儿都没冲着他们,而是看着远处一点,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时,白吉杨墨都觉得心中一松,劫后余生地疲惫感立时涌了上来。
“魔尊副官亲临,大件事啊!怎的五界之中都无动静,让您独自在人间,真是失礼了。”
首骑的声音响起,仍是那么飘缈淡然,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眼前:“鬼王来迎接在下,真是不胜荣幸,我此次来,只是原先魔界派来的东西不怎的中用,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魔尊无奈之下,便派了在下来走一趟,看看无那个不成器的又惹了什么祸。”面纱转向白吉杨墨方向,声音越发柔和起来,“听说无最后是和界柱在一起,而界柱……又是您新收的徒弟?”
老鬼化为白发少年模样,身上的衣物类似汉服,脚上蹬着一双青皂靴子,腰带之上系着地薄片玉牌随着他地动作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骑士们中除了首骑之外,没几个穿着衣服地,有些被白吉暴走打飞的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先前她以为是这首骑冷酷无情,现在才明白过来,敢情根本不是他地手下,才这么糟蹋来着。
“确实如此。”少年慢悠悠走至徒弟面前,似闲庭信步一般,背对着那魔尊副官,冲徒弟调皮的眨眨眼睛,突的一转身笑道,“这就是咱家徒弟了,你们见过?”
沉默半晌,那人云淡风清的声音才响起:“未曾。敢问这位姑娘。知晓无在哪里吗?”
“不知!”那声姑娘叫的白吉每个毛孔都舒爽起来,却仍硬着口气呛回去,脸上那火辣辣的伤疤还疼呢,哪能这快忘了!
那人也不纠缠,居于马上微一躬身,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鬼王请!”
“请!”
老鬼做了个手势,那人一夹马腹。绝尘而去,背影颇为潇洒,他一离开,白吉便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这生死关头容不得的软弱疲惫全弹了回来,让她只觉得心肝发颤。
没事吧?
你倒精神头足。
我睡了一觉了。杨墨声音虽仍有掩不住的疲惫,精神却好了许多。你去睡觉好了,我来处理善后。
她应了声,倒是真打算倒头就睡地。装了一会儿水母,听得胸腔的振动,知道是他在说话。
杨墨的话仍是充满了讽刺:“师父,你来的好快啊,徒儿被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魔族打的好惨。”
老鬼回答的嗓音却越发稚嫩起来:“那是当然,那人是魔尊身边副官,当年跟着魔尊一起为魔界开天辟地,见着我那么没礼貌我都不能拿他怎么办,他打你几鞭子算什么?”
“那他就这么算了?”
“一对二。没胜算。不走留下来看戏啊?”
“说起看戏。”他的声音开始缓了下来,她知道这是他要发暗飚的前兆。不禁笑了起来,“方才师父看戏看地可爽?徒儿的搏命演出尚算不错吧?”
“确实不错。英雄救鄂城于水火之中,还真是折子戏的好曲目!不如我们就此传唱出去,也许会成为流芳千古的美曲呢?”
他到底败下阵来,岔开话题道:“竹儿呢?”
“你怎的不问莫言?”老鬼的话中带着浓重地幸灾乐祸。
“莫言比蟑螂还强大,她不会有事的。”
“这倒是,这女娃娃还真个聪明,她们都没什么事,你没什么事吧,乖徒儿?”
“承让,只不过留了点血,被一个连你都害怕的人打了几鞭子而已。”
“如果你不去惹他,他怎么会来惹你?”
这话让白吉从半睡半醒中跳了出来,她恼怒地叫道:“我根本没惹他,是他先来惹我的!我还带着凌飞躲到旁边路上去了!”
老鬼怔了怔,问道:“女娃娃?”
“这跟男女有关系吗?”她气呼呼的道,“那家伙明明是先来攻击地,却指责是我们的错!”
“你承认是自己错了?”
“没承认!”
老鬼咧开嘴根,笑容遗憾:“那我应该晚点过来的,大概就可以看到魔族修理界柱的场面。”
她翻个白眼:“你不怕他把我们打死?”
白发少年一边在赤祼的妖怪堆中踢着石子晃悠察看,一边应道:“怎可能,只要你们报出界柱之名,依他的性子,还不至于把你们真个打死。”顿了顿,续道,“顶多半死。”
她知道老鬼这爱看热闹的性子,也无话可说,见着诸位裸男就这么躺着有碍观瞻,不禁问道:“这些人怎么办?”
“这些是妖。”老鬼边说,边对着眼前一妖双腿间用力踩了下去,面带微笑的温柔道,“还装什么死?”
那妖惨嚎一声,在老鬼脚下挣扎不休,却是挣脱不开,无奈之下,化出真身,正是最先出手的长耳金钱豹,化身之后如猫般温顺地趴在老鬼脚下:“鬼王大人,饶命啊!”
白吉杨墨眼睛盯着那边厢地情况,冷不丁觉得身边有人,却不带着恶意的气息,转头一看,惊讶道:“凌飞,你醒了?”
双眸不同色地男子点了点头,对着满目裸尸视而不见,只定定盯着眼前人,问道:“又是你救了我?
第一百二十四招 你的就是我的
白吉点头如啄米,毫不犹豫的把这功绩占了:“是啊,所以你又要报答我?”
凌飞斜睨了下她,极快的了收了回去,嘴上应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要什么你都给?”
他认真的回过头来:“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这么一说,她倒不好意思起来,暗地里与杨墨道:这次我们要什么好?
什么也别要。杨墨平静的道,却让白吉暗中嘀咕,莫非他是在破坏我的机会?
他似乎看破了她的心思,沉声道:如果你不愿意放弃凌飞这机会,你就听我的。
她听见这般话便警戒高涨,衡量半晌,习惯性的回嘴:凭什么啊?
凭我总甩人,你总被人甩。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吉便抑郁了,抱着膝盖蹲到路牙子边上,看着路边挖出来的沟渠撇嘴,间中捡起树枝,捅捅周围妖怪,一付心碎的模样,蹲了一会儿,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暗地里存坏心了?
没什么。他越笑越是厉害。整个身体都在抖着。我只是想起来点旧事。
她越发好奇:什么事?
你确定要听?
一听他这调调。她脖子后面不存在地猫毛就竖了起来。心底痒痒地。最后还是抱着大不了一死地勇气说:要听!
小时候在乡下。路边有这种沟。乡下挖地深。有一次。有个从城里到亲戚家来玩地同村孩子掉了进去。我们路过。就在上面冲他吐口水。
……你乡下在哪?
北方吉林那儿。
哪?
杨墨可不比白吉,此时已听出她口气不对,颇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答起来也越发小心翼翼:漠林村。怎么,你听说过?
这次她再说话,便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那城里的孩子是不是戴着个大红花在头上?
这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正想说记不得了,脑中突然冒出一幅画面来,一朵俗气无比的鲜艳红花,随着一个满脸泥巴、啕嚎大哭地娃娃脑袋微微晃动,一想起这场景,他便当机立断地撒谎道:不是。那孩子是个男娃,缺了一块门牙。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悻悻的道:那地方肯定有吐人口水的习俗。
他心中已明了怎么回事,仍去逗她:怎么,你去过?
谁去过那烂地方。切!
他暗地里闷笑不止,虽然吐口水这事恶心了点,可一想到当年白吉那模样,他便一扫多日来的郁闷,想要大笑三声。他们两人在这里聊的开心,倒把旁人忽略了,凌飞本来与他们谈的好好的,只见对方突的跑去路牙子边上蹲着了,不一会儿又是叹气又是嘻笑。颇有点神经病的架势。况且他虽是冷漠,却非不谙世事。早已发现此人不简单,不仅气势不凡。身边跟着地几人也都非一般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提出那么古怪的要求?那个莫言也是个奇怪的,长的象男人,却偏偏是女人,还追着女人跑要嫁?这帮子人,不会是互相传染了吧?
他走去那人旁边,道:“姑娘想好了吗?。”
“啊?”这前面迟钝地是白吉,后面的杨墨及时接上,“没要求,救人不算什么。”
他本盘算着,按着他估计的凌飞性子,虽说对于周围事情漠视了点,可基本的人伦道德倒是被教育的很好,知恩图报这方面也不知是谁塞给他的概念,要么便是长期走来,人人都这样与他计较,便养成了习惯。
这种人的心里就象近视镜,只看他所关心的,其余的容不下一分,如若婉拒了他地提议,也是为了提高印象分,杨墨满满地如意算盘,却在凌飞说话后,落了满地皆碎。
“好。”说完这两字,凌飞点了点头,“回去?”
“……嗯。”白吉听了杨墨那一通话,也是在期待着凌飞的表现,不想只等来这两字,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个反应,好象不对劲吧?
他有些尴尬,初次捉刀为她做军师,便落得个开门黑,他又不似她,输了嘴硬还好意思推到他地头上,只好唔了一声,含糊的道:以后会有效果地,等着吧。
这话说完,那边老鬼也开了腔:“过来听。”转脸一指凌飞,“你别过来,我叫我爹。”
白吉省起来她在凌飞面前是女的,一溜小跑过去,有些恼火的道:“别在凌飞面前叫爹!”
鬼王头也不抬的踢着地上的妖怪,道:“哦,好,以后叫你娘。”
“……你还是叫我爹吧。”
“先不说这些。”少年止住闲扯,冲着瑟瑟发抖的妖怪道,“说吧。”
那长耳金钱豹妖看也不看眼前人,纳头便拜,拜过便说:“我本是江洲城一小妖,道行不深,就混在凡人俗子间过个日子,倒也逍遥,前些日子,不知怎的好象中了咒法般,记不得事了,等清醒过来,我们平日里在江洲城一起讨生活的妖怪们,正与一群魔族战在一处,许多妖都是在凡人中伏了许久的,就因为那天破了身显了形,又成了混迹江湖的。”
白吉听到这里,感觉又又酸,那破了身的词,与讨生活配在一起,颇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她思及就是因为她那么一时想法,便害得多少妖怪不得不千里流亡,心中真有愧疚。
“后来我们都陆续醒了,不明不白的与魔族们互相看着,他们看起来训练有素,突然一声发喊,我们这些妖中,有些根本只混了个凡人的皮囊,哪里打得过那些精悍的魔族,自然就跑啦,后来又过了几天,魔族大将来了,就前面带着我们那人。”
白吉接口道:“你们这就屈服啦?”
那豹子脸快成哭脸:“不屈服怎办?他捏死我们,就跟捏死蚂蚁似的,妖皇又是个胳膊肘向外拐的,都不护着我们这些人,他说叫我们跟着,打下手,我们就只有跟着了啊。”
她叹息一声,暗地里道: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
你?杨墨一直听着,此刻听见她感慨,有些好笑,是我出的主意,又是我使的法术,你想抢功啊?
切,你的就是我的!
那你自己的呢?
还是我的!
第一百二十五招 凌飞的兴趣
白吉这人,有时候挺没心没肺的,可是真到了该没心没肺的时候,她又心脏肝肺俱全了,
还能跳的比谁都欢,所以相处久了,杨墨便习惯于不轻易表露对她的感激,不然转眼间,她可能洋洋得意的指着他…………也就是自己的鼻子说…………“你个男人,还不如我个女人有用”,如此一来,他便真是自打耳光,划不来了。
是以就算明白她是在安慰自个儿,他还是只是心里头暗笑,嘴上却是绝对不会说的,况且了,他一边要帮着她追那些个男男女女的,一边又得坚持着自己的小九九,时间久了,他真怀疑要精神分裂来着,是以干脆把她当成假想敌,不然一会对她好一会儿又算计他的,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
白吉此刻想起刚才的裸男围观,正算着旧帐:“你们跟着他就跟着他就是了,居然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裸奔!你们还有没有廉耻啊?还有没有道德啊?”
那长耳金钱豹耷拉下尖耳朵,委委屈屈的挤出几滴泪来,和着脸上的血,看起来凄惨无比,眨巴着豹眼说道:“这、这不是跟了个好主人,狗仗人势了么……”
“谁仗了!?你才仗了,你全家都仗了!”另一边突然爆起名短毛黑犬,头顶中心有着一块白色菱形印记,看起来有点象藏獒,又有点象金毛。
长耳金钱豹被这么一叫。苦着脸道:“豹仗人势……豹仗魔势好了吧?行了吧?真是,一个个都来欺负我……”
杨墨听着这妖怪地碎碎念啼笑皆非,想着刚才这豹子多么虎虎生威,此刻却如同被压迫的小猫,翻着肚子躺在地上,一付来压迫我吧的呼唤,他喜欢动物,尤其是大型猫科动物,上辈子他很想养只山猫或者狮子一类东西,最后只养了流浪猫一只。天天下班跟他抢被窝。
这事一泛上心头。他便不由的叹了一声,见惹来了老鬼奇怪的眼神,他抢先道:“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办?”
豹子歪着头,舔身上的伤口:“回江洲城罗。”
“那,愿不愿意跟着我们?”
他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却是话已出口,反悔不得。
白吉更是惊讶无比。戏言道:怎地你今天这么心软?做起救苦救难地菩萨来了?
能救就救不好吗?他虽是有些羞涩。却不会象白吉一般嘴硬掩饰。而是大方承认。况且我喜欢这种大猫动物。毛皮摸起来很舒服。
她立即恶声恶气地道:你这个残杀动物地有钱人!
我说地摸起来舒服。是要有温度地才舒服。冷地不喜欢。
哦……
他哼了一声:你这对有钱人地偏见也该改改了。如果不是了解你。你这一句话就把人得罪了。
她也知自己心直口快的毛病,讷讷的嗯了声,难得的虚心接受,不置一词。
那豹妖听见这话,立时跳了起来,恍若没受伤一般,对着杨墨纳头便……没拜下去。被黑犬从后面一个猛扑。打将起来:“主人,不要带这家伙。带我吧!我大黑保证不给主人添乱!绝对服从命令!”
“滚开,你这条土狗!屁用没有只会吃!见了母狗就发情!”
两妖打成一团。白吉幸灾乐祸的沉默以对,杨墨头疼的低吼:“住手!”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黑犬和豹子保持亲密接触的样式,定定地望着他,圆溜溜的四粒眼睛散发出无辜小动物的光芒,杨墨暗中摇了摇头:“你们俩,都跟我走吧。”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聒噪,他再大喝一声,“先到先得,后到没有,其他妖该干嘛干嘛去!都给我回去工作!”
这么一吼,即使没用着言灵,仍是魄力十足,那些妖怪们翻翻肚皮,互相瞅瞅,掺扶着也就散了,杨墨这才与老鬼对上,继续冷笑:“你看戏看的爽吧?”
“好说。”少年咭咭一笑,“自从遇见你后,咱家路上玩的很快活,不枉我上来一遭啊!”
“姑娘。”
这声音一起,杨墨便顿时叫了糟,怎地把凌飞这碴忘了,刚才在旁边看了半天,他怕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凌飞面无表情,对着哄然散去的动物大军看也不看,只冲着杨墨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哦,也对,该回去了。”他见凌飞无动于衷,暗中松了口气,又有些不放心,便试探道,“你……看见方才的事了?”
凌飞把赤宵往地上一扔,那剑便稳稳的浮在了地面之上,听见他的问话,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
凌飞反问道:“奇怪?作为修行之人,点化妖怪正是吾等该做之事。”
这话不仅白吉,连杨墨也稀奇起来,在他的印象里,修行的道士和尚都是法海类的,见着妖怪都不共戴天,见着白娘子之类就要收为已用,不然就可劲儿破坏别人的美满姻缘,是以上辈子,他从来不给佛寺里送钱。
“难道不是应该去除妖而后快吗?”
“你是指杀了妖怪?”
“对。”
凌飞站上赤宵试验平衡,顺口道:“何必。”
“为什么?”
白吉杨墨都期盼着凌飞说出一番什么,妖也有情,何必多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类,以后如若发现他们地妖怪身份。也好用这说词来堵他之不想到他没有耽误地便脱口而出:“没兴趣。”
“……”他们默然无语的挤上赤宵棍子,杨墨继续问道,“那什么样地妖怪你会杀?”
“惹我的。”
白吉暗地里咕哝一句:比你还大爷。
赤宵摇晃一下,上面载着地两人便一阵乱动,方才紧张时不觉得,现在放松了下来,才发现赤宵那又细又小的棍儿,落脚处只有那么丁点,脚踏在上面。如耍杂技一般。这么挤如烧饼时,白吉杨墨觉得后面一冷,老鬼的声音响起:“爹爹,你怎能丢下我一个人?”
他本身就是能飞的,却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身体居然有重量,挤了两人本就摇摇欲坠,这再挤一人,顿时赤宵就变成了钢丝。三个人在上面大呼小叫、紧紧巴巴的互相贴着前后背,凌飞念了声“起”,赤宵便摇摇晃晃的腾空而起,往着鄂城方面飞去。
那日若是有人从江洲往鄂城去,听见天上声响。又若眼光利地话,便可看见三个人:
最前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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