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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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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她提起底气,喜滋滋的道:我就算不脸厚心细,也会追到人的。
  
  他听出她话中的喜悦,冷哼一声,刚想说些什么浇浇冷水,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便道:睡觉吧,我累死了,明天我们去找那个女疯子。
  
  有那么累吗?
  
  白吉倒是难得的精神奕奕,有些奇怪于杨墨的疲惫。但身上各处传来的酸痛却让她极不舒服,磨蹭了一会儿,睡意也涌了上来。她揉了揉眼睛,选择蜷起身子,让竹席的阴凉透过皮肤传到身体中。不一会儿,便沉入睡眠之海中去做水母了。
  
  这一睡,便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白吉方一睁开眼。便被从窗户外射进来地灿烂地阳光刺到。又赶忙闭上。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准备继续睡去。杨墨懒懒地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今天该你使用身体。
  
  她迷糊中应了一声。过了片刻。突地又坐了起来。每一次轮到她使用身体地日子。杨墨总是很巧妙地在前一天晚上拉着她玩到很晚。于是往往第二天早上她会直接睡到中午。有时候不巧甚至会睡到下午。结果便是她地肉身使用日是总是非常可怜地只剩十二小时。这也是他觉得她实在太能惹祸了。才出此下策。
  
  不过。自从被老鬼识破。再偷偷告诉她后。她不仅与他大打了一架。甚至以后凡是轮到她使用身体时。总是早睡早起。再也不理他用什么《办公室黑定律》或者《秃头男往上爬地秘诀》之类八卦来吸引她。
  
  才一下地。走了没几步。全身地酸痛与伤口全部叫嚣起来。白吉只好呲牙咧嘴地一步一步挪下楼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空旷地走廊时。凌飞地房门突然打了开来。两扇门啪地一声砸在墙上。他在门后站地笔直。凝视着呈雕塑状呆在门前地她。
  
  “早。”过了五分钟后。凌飞低沉地声音才响起。
  
  “早……”虽说对于这位任性魔王早已习惯于他时常古怪地行为。白吉仍然觉得对方一蓝一黑地眼睛令她发毛。就好象小动物被什么野兽盯上地感觉。
  
  凌飞走出房来,直直走到白吉面前。一直到两人的鼻尖甚至靠在一起。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白吉瞬时紧张的满头冷汗。这样诡异的姿势持续了片刻,他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爱你。”
  
  瞬间如同电流窜过经脉。白吉同时感到有什么东西撞上心脏,只是这撞击地感觉来地很慢。不一会儿便消失无踪,她涨红着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干什么?”
  
  说罢扭头便走地凌飞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说道:“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她这才省起当初确实叫凌飞每天说一次“我爱你”,以此来监测是否获得了那颗真心。她倾耳听着自己房间,并无任何动静,爹娘地包袱皮并无动静,便说明还未达到获得真心的条件,可是至少现下已有了动心地痕迹。然而唯一令她纠结的便是杨墨。
  
  杨墨呻吟着从梦中醒来,拖着沉沉的口气道:好困,一大早的搞什么突然袭击……
  
  显然他也感受到了凌飞“告白”的力量,被从睡眠中吵醒,她恨恨的想,杨墨就是个GAY!就是!
  
  你真没节操,怎么尽是男人喜欢你!
  
  跟在凌飞身后下楼,白吉嘟嘟囔囔的道,引来杨墨呵欠连天的应答:你应该怪严云和凌飞,关我什么事,要说起来,我可是受害者。
  
  受害个屁,心里不知道多爽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客栈自从食厅关闭便不再提供膳食,掌柜忙着向抱怨的客人们赔礼,再见着白吉杨墨时,脸色自然极不好看,口气中更带着几分烦燥道:“您什么时候开始修缮食厅呀?”
  
  白吉正自觉不爽,口气粗鲁的道:“等我赚到钱先!”
  
  掌柜抽了抽嘴角,仍旧强撑着僵硬的笑脸,问道:“那您什么时候搬去后园?我也好把房间腾出来住客啊!”
  
  “什么后园?”
  
  白吉早把先前强占后园的事忘到了爪哇国,杨墨暗中翻了个白眼:我们抢了胖捕头的屋子长住,忘了吗?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她皱了皱鼻子,转头冲掌柜说,“今天就搬!”
  
  那掌柜这才眉开眼笑,想着房间总算是空了下来。这一行惹祸精占了四个房间,又打坏了食厅,流水帐上一下子出现极大的缺口。生意不好,自然他这掌柜的收成也不好,是以他才会如此卖力。
  
  “那您那几位也一并儿搬了吧?”
  
  白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那个女的不搬。”
  
  “女的?”那掌柜自持记忆力甚佳,从未出过错,此时回想一遍,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说……令妹?”
  
  “哦,那就是那男的……不对。是那象男的女的……算了,反正我回来自己搬。你不要管就行了。”白吉讲了半天,不得要领,便随便搪塞了过去。比起这些,她更关心站在客栈门口如门神般的凌飞。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沿着那天地路线往城东去。既然已经说好今天要去看疯妇,便直直往疯妇出现的地方去。况且。白吉也十分好奇为什么那个疯妇会出现在那个奇怪地地方。极至近前,她才在脑中喊道:羊羊,醒醒。我们快到地方了。
  
  唔……杨墨的声音仍然含糊不清,显然他在精神方面的消耗要比白吉大的多。他勉强舒展开魂魄,透过她的视线等待着疯妇的出现。
  
  白吉一早水米未进,此时更觉得腹中饥饿。她也没兴趣减肥或者辟谷,此刻正趁等待疯妇出现地时间扫荡着路边摊贩。一样接一样的零食抱在手上,嘴里吃个满香,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看着凌飞空着双手直视前方的样子,忆及他“悲惨却”地过往,她便把几样点心塞进他手里。不指望他就此坚定了爱她的决心,至少可以提高好感度。不想他看也不看手中的东西。又塞回她手里。
  
  “难吃。”
  
  这简简单单二个字让白吉僵住了笑容。她恨恨的咬下一大口白糕。在心中诅咒着凌飞的天煞孤星气,却又不好说什么。沉闷的气氛持续到尖利的啸声传来。她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跑了过去。杨墨也打起精神。盯着不远处一点涌过来的灰粉色。
  
  白吉。
  
  嗯?
  
  你有没有觉得有古怪的地方?
  
  白吉盯着那渐渐靠近的疯妇,应道:暂时没看出。可是我敢肯定我们如果现在去找疯妇谈话,她就是个真正地疯子。
  
  他也看了出来,在这里出现地疯妇,脸色如石膏般苍白,眼神中带着疯狂和恐惧,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什么,却只发出谁也听不懂地声音来,这声音如同指甲刮过黑板,而最重要的,这时候地疯妇,并不是被什么东西拖着往前跑,而是自个儿在往前跑,甚至那条原先抽了他们一鞭子的腰带,此刻也正柔顺地顺风扭动,飘浮在疯妇的身后。
  
  杨墨带着懒洋洋的声音又响起:你好好回想下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再想想我们在那个奇怪世界见到她的情景,再对比下今天的。
  
  虽然心怀奇怪,白吉仍然听了杨墨的话,乖乖把这三次的遭遇在脑中回顾了一遍,渐渐的忘了咀嚼,她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嘴咬碎的糕点。
  
  三、三次都是一样的……
  
  他轻笑几声:对,三次都是一样的,无论神情、动作、路线,都一模一样,就好象同一盘带子重播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三年里,她每天都在重复同件事。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皱起眉头,开始吃薄糖饼,这种饼由两块烤酥再放软的饼制成,里面夹着糖稀,吃的时候再烤一遍,可算是便宜又可口的小吃之一。
  
  不知道,也许跟那个世界有关。今天我们就跟着她跑跑,看看她做了什么!
  
  除此之处,似乎也别无他法。白吉正欲跟着疯妇去,瞥见旁边的木头,便正色道:“凌飞,你先回客栈吧。”
  
  不想妖目男子想也不想便答道:“我陪你。”
  
  “不用啦,你先回去吧,我还要跑很多地方呢。”
  
  白吉尚在絮絮叨叨,突的眼前黑影压顶。她抬头一看,凌飞的脸逼近她,一字一顿的道:“我、陪、你。”
  
  “……好。”


第一百五十一招 闯进来发现先有了人
  
  
  白吉亦步亦趋的跟在疯妇后面,见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行进路线上居然没有撞到任何东西,她虽是一刻不停的跑,但因为时尔会拐弯转圈,白吉和凌飞跟在后面,倒也轻松自如,甚至还有时间买东西吃,一路扫荡着能进嘴的,沿途的摊铺笑开了花。
  
  冷不丁杨墨道:你问问这小贩,为什么疯女人跑的路线上都没东西挡。
  
  白吉正在等着热干面出锅,油香扑鼻,用鸡汤打底,上面再铺葱香,盛在小小的碗里,几口就吞下肚,好吃的恨不得吞了舌头。
  
  她听见杨墨的话,瞄了眼在不远处打着转的疯妇,暗道:她都跑了这么多回了,难道还会往东西上撞?
  
  他掐了下大腿:叫你问就问,罗唆什么!
  
  她被掐的一哆嗦,等着面到手,吸溜了一嘴,才含糊不清的向小贩问了一遍,小贩对着客人自然脸色好,一边麻利的捞着面,一边道:“客人您是外地来的吧,这疯婆子也算是鄂城有名的了,在这里跑了三年,原先当然经常撞着这个撞着那个啦,有时候撞上人家店铺,少不得一顿打,只是打了第二天又来,这疯婆子就算碰见官轿也不闪的,被鄂城城守碰上了,我们都以为她完了,没想到做大官的就是做大官的,人家出来一看,说这只是个疯婆娘,与她计较,岂不是我也成疯子了,便没管她,此后再有打她的,便有人起哄说,官老爷都不管,小老百姓也敢管?”
  
  白吉一碗热干面下肚,正在喝汤,听的津津有味,见着远处疯婆娘开始左右脚轮换金鸡独立。旁边是视而不见的行人,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汤里泛起两个泡泡,差点没呛进鼻子里去,急忙问道:“后来呢?”
  
  “后来?”小贩给另个客人端了碗,应声道,“后来她每天跑地儿的人渐渐都挪了地方呗,人挪死。树挪活,又有后来的人哪。想在这儿开店设铺或者盖宅的,都被劝阻了,渐渐那女人每天跑的地方就成了一条路,我们都笑话这儿是疯子街呢。”
  
  “疯子街这名字倒也贴切啊。”
  
  小贩嘻嘻一笑:“您说笑了。三文钱,谢谢光临罗,下次再来!”…………理所当然又是凌飞付钱。
  
  正好那疯女子又开始往前跑去,白吉抹抹嘴急忙跟上脚步,凌飞跟在身边,突然道:“你吃饱了吗?”
  
  “没呢。”白吉随口答道。这点哪够饱地。她曾经把一间路边驿栈所有能吃地全吃了。骇地那家掌柜打量她地眼神都不对了。今天这点点零碎地食物哪里够她填肚子地。
  
  “你好怪。”
  
  这句话让白吉冷了一下。难道说凌飞发现了他们地身份不成?
  
  她扭过头去。盯着他英挺地鼻子好一会儿。道:“怎么?”
  
  “你是不是在练邪功?”
  
  “唉?”她瞪大了眼睛。吐出一个字来。
  
  “不然为何要吃那么多食?”
  
  白吉听见杨墨突然爆发出来的狂笑,忍耐着额头跳动的青筋。从牙缝中迸出句话来:“其实我是天生要吃这么多,把家吃穷了,所以才被父母赶出来……”
  
  不想凌飞认真地答道:“原来如此。”
  
  “那我要多赚钱。”
  
  “嘎?”
  
  “不然付不起你吃的帐。”
  
  “然后?”
  
  “爱女人就要付帐。”
  
  “……哪个师弟告诉你地?”
  
  “七师弟。”
  
  “下次你的七师弟要是出现记得提醒我,我要跟你那七师弟好好聊聊。”
  
  “行。”
  
  白吉这才恨恨的转向疯妇………人呢!?
  
  眼前是人流稀少的大街,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哪里还有半分疯妇地身影?
  
  她象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在这片小巷平房组成的蛛网中,期盼着再听见那可怖的尖叫声,可是令她失望的,只有人群的嗡嗡声,马蹄踩在青石上的清脆声音。
  
  她心里一阵紧张,等着杨墨阴沉的、低低的声音响起,好象训斥犯了错地职员般责怪她,以前她每次犯了错,他都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过了半晌,她等来一句:我们去王二牛家,看看疯妇在不在,如果她回去了王二牛不在,那就偷偷剪一块衣服。
  
  白吉愣愣地站在街边,不安的望着地面道:你不生气吗?
  
  这句话说出来半天,他才应道,有气无力地声音似乎在叹息着:生什么气……我要一直跟你生气我早气死了。
  
  呃……她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说她一直努力对抗着这种不定时出现的错误,可是似乎衰神附体,总是时不时地来这么一下,让她前面的努力全部白废。
  
  罢了罢了,反正她尽心就行。
  
  想到这儿,她便示意凌飞跟上,往着城东王二牛家走去,边在脑中笑道:你现在地脾气好多了嘛。
  
  他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何以见得?
  
  以前碰上这种事你都会骂我的。
  
  他继续哼了一声,却带上明显的笑意,过了半晌,突然道:因为你傻呗,傻人就要用傻办法,不然就会一直傻下去了。
  
  她当场不依起来,吵吵嚷嚷着斗嘴,心中却觉得一片安宁,这种气氛和环境,能够让她自穿越过来后,不会觉得孤单和迷茫,有时候虽然很恨他的刻板狡猾,却又很感谢没让她一人个穿到这陌生的地方来。
  
  我喜欢你,羊羊,其实你人还不错的!白吉是个想说便说的人,笑嘻嘻的讲出了口,说出口的话并未想太多,对她来说,幸福的生活来源于能够说自己想说的话,只是没想到,她这话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她以为他仍然觉得疲惫,便没有多问。
  
  白吉与凌飞穿过复杂的、由破旧房屋组成的迷宫,在日头过午时,看见了王二牛家那幢抽象系的房屋,屋内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声痕迹,她问道:我们要不要躲起来?
  
  不用,还不到王二牛回来的时间。
  
  她有些奇怪:上次我们回来没多久他不就回来了?
  
  那次肯定是有人通知他了,不一样,等着吧。
  
  站在门口承受着破屋间乱跑小孩探寻的眼神,白吉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直到凌飞说“进屋等”,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屋子里仍旧破烂不堪,散发着难闻的味道,白吉左右望着,皱起眉头,总觉得有股古怪的气息,杨墨也察觉出来,道:身体借我用一下。
  
  妖瞳术一开,满屋纠缠的蓝黑气息中,便隐隐约约现出了一线白色…………鬼气?


第一百五十二招 仿制前衣
  
  
  老鬼来过了?
  
  不仅杨墨有这念头,当他说出这个发现后,连白吉也脱口而出:老鬼来过了?
  
  不一定,也许是别的什么鬼……这话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服,哪有那么巧,才治好他们,才发现有问题,这边便立刻出现了老鬼的踪迹?
  
  无巧不成书,可是巧合背后,必然有着相关的逻辑。
  
  我们现在怎么办?等疯妇回来?
  
  白吉的话音未落,一声冷笑突然在背后响起,把在脑中偷偷谈话的两人吓了一跳,急速转身,那疯妇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望着屋里的人咧着嘴,白吉瞄了眼凌飞,见对方慢慢摇了摇头,显然也没察觉到疯妇的出现。
  
  难不成这女人是绝世高手!?或者,根本就不是凡人?或者,轻功王?
  
  一连串的猜测把她的脑袋填满,一时之间有点抓不住重点,甩甩头把杂念扔出脑袋,她蓦然发现,疯妇的眼神似乎直直的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怨恨与恶毒以及无比浓烈的憎恶,使得那双小眼也显出利剑般的锐锋来。
  
  她边说着什么,边一步步走进来,直至走到白吉面前,她比白吉要矮上半个头,只能仰起脑袋看着,气势上昂扬的好象胜利的战士。
  
  只可惜,她的话仍然没人能听的懂,就好象蜂蜜振翅与腹蛇摇动尾巴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某种印象安语言般。
  
  白吉皱着眉着,见着那疯妇站在她面前,用肮兮兮的手指指点点,口中不断冒出古怪的语言,直到对方扬起巴掌,露出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来时,她才反射性的躲了开去,疯妇的力量即不大、也不快,要躲开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当疯妇地巴掌落空时。白吉以为她会继续追过来。不想她居然就这么站在原先地地方。指着白吉原先站地地方。似乎那里还有个人一样。
  
  她搞什么?白吉习惯性地问杨墨道。
  
  你叫我去分析一个疯子地意思?杨墨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他脑中转地心思要比白吉多上几百样。可也无法选定一个最确定地。
  
  白吉沉吟了片刻道:也许。那里真有一个人呢?
  
  在哪里?你也看见了。
  
  也许是在那个世界?
  
  杨墨顿时愣住,不打一声招呼便使出妖瞳术。白吉只觉得眼珠一热,好象覆了一层金光片般看不清视线。便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由嘟囔一声:还说我老是不遵守约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话要真计较起来,倒是白吉不对了。杨墨每次占用身体,若非事从紧急,每次必先打招呼,就算没打招呼的,她强占身体的次数,也远远大于他的了……
  
  白吉静待杨墨看完告诉她结果,不想过了片刻,等来的却是浑身冷汗。当她惊觉这个迹象时。肉身已开始微微发抖,她那野兽般的直觉立刻明白这发抖并非来源于自己。而是来源于与她息息相关地另个灵魂,再稍稍想下先前在做的事。她便立刻做出了个非常明智地决定………闭眼!
  
  当视线被黑暗阻断,白吉立刻觉得身体软了下来。杨墨让肉身的呼吸急促又沉重,他几乎是逃跑般的断开了与肉身的联系,她连忙撑起发软地膝盖,平复混乱的呼吸,站了好一会儿,才用连她自己也惊讶的冷静口气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见了……一团火焰……
  
  杨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半晌才吐出几个字,白吉从未听过他如此慌乱,即使在他暴走时,也只会更阴沉、更冷酷、更可怕,到底是什么样事,可以让他失去冷静?
  
  “没事吧?”
  
  凌飞只见着疯妇从门外进来,对着他的同伴指指点点,唾沫横飞,说些听不懂的话,及至她扬手要扇巴掌时,他也没有任何要救助的意思…………他认为那不足一提,他的同伴有能力在这种攻击下自保,而事实也是如此………接着那疯妇居然还是对着空了地地方继续骂骂咧咧,就好象他地同伴仍然在那里般。
  
  
  令人玩味的是,当疯妇惨叫一声突然晕倒在床上时,凌飞也敏锐地发现他所关注的人颤抖了一下,脸色刷白,额头冷汗流过了鼻尖,他认为此刻应该上前问候,实际上,他地心里也有种情绪,促使他去问候,虽然他并不清楚这种问候的根源。
  
  当他简洁地表达了意思后,白吉抖出个僵硬的表情道:“我没事,你剪一小块那疯妇的衣裙好吗?”
  
  凌飞二话不说便去照办了,当他靠近时,白吉很紧张,她觉得那衣服会突然魔化成一个可怕的东西,或者泛出一张惨白的人脸,但是,直到他俐落的撕下一小截裙纱,什么事也没发生。
  
  到底是什么把杨墨吓成这样?
  
  直到带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回去客栈,把少的可怜的行李从客房里搬出来,招呼竹儿安排好一切,再撵走试图掺和进来的莫言后,杨墨仍然三缄其口,坚决一语不发。
  
  你说出来也让我分担一下啊!
  
  白吉说的苦口婆心,吐血三升,杨墨却仍然拒绝回答问题,无论她用什么手段,他只是轻飘飘抛出一句:你不久就会知道了。
  
  她气鼓鼓的抱起长势良好的小草,踩着重重的步伐下楼,通过大堂至后园的走廊时,正好碰见了掌柜,此时这位掌柜对于多出来的三间房非常满意,笑呵呵的问道:“还有一位公子什么时候搬?”
  
  “没了,该搬的都搬了,不该搬的也不会搬了。”
  
  白吉知道他意指何人,只是可惜她遇上掌柜时总是心情不佳,是以粗着气回答过后便要离开,被掌柜一步阻着路儿,走廊只有那么点大,又黑又细,要是有心堵路。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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