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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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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直率。他便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好了。沉默片刻。有些犹豫地道:“白吉。我……”
她正在为小草找个适合阳光浴地地方。捧着花盆放来放去。象在放艺术品般。顺口应道:“什么?”
“其实……”
她正要嘲笑他怎的吞吞吐吐,不似平常的干净俐落时,竹儿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白吉小心翼翼看着小草新长出来的嫩叶,把心思转到草儿上面,完全忽略了杨墨,“你是怎么照顾小草的?长的可真好。”
绣儿凑过来,在白吉惊恐的眼神中摸了摸小草的嫩叶,以平常的口气道:“没什么啊,小公子说晒太阳浇水就行了,我就这么照着做了。”
白吉瞪着竹儿摸在叶片上的手道:“你居然敢碰它!?”
绣儿疑惑地反问:“为什么不能碰?”
“因为……”白吉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指轻轻伸过去,搭在小草饱满娇嫩的叶子上,眨眼间,那叶片突然象被火烧了般焦黑枯卷起来,很快便变得一片枯叶,轻轻被风儿一吹就变成了碎片,撒落在花盆的黑色泥土上。
白吉与竹儿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直起身子,站在窗边无限寂寞的看着景色,竹儿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胳膊,轻轻说了声:“没什么的,我爹说,人活着总会碰到各种事的。”
她一时之间不察,眼里进了沙子,泪流满面……
一直到走至包子房门前时,杨墨还止不住笑声,今天他不仅可以肉身休息,魂魄也休息充分,光是看白吉的笑话便令他心情愉悦。
白吉敲了敲门,没有应声,便改敲为拍,哐哐几下响后,房内没有半点动静,她也不客气,使劲儿一推,门板整个儿应声而到,眼疾手快地捞住之后,轻轻放在地板上,心里对告了一声罪后,这才抬头看向屋内。
屋内果然没人,静悄悄的根本不象人进来过般,杨墨叹了口气道:“希望包子不是和老鬼去做什么了。”
白吉一边试图把门板原封不动的装回去,边应道:“老鬼到底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力量?他本身就很强大了啊。鬼域的稳定和谐?可是我觉得他个鬼王跑到凡间来耍人耍的欢,鬼域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稳定啊。”
杨墨喃喃道:“要不就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别装了,你装不回去的。”
她吐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门板,失望之下用蛮力往门轴上用力一插,那门板便直接插进墙壁里,僵僵的立在那儿,昭示着她的过失。
“先别管这些。了。”白吉竖起耳朵,听见莫言点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竹儿正下楼去置办路上带的东西,黄猫黑狗在客栈门口望风休息,无人注意她,“我们去弄点血吧?”
“血?”他反问了一句。,随即明白过来,“哦,血啊,随便找只动物弄点血不就行了,这又不是现代,动物很容易找的吧。”
“可是我觉。得让个动物为此而死很不厚道唉。”她一边说,一边鬼鬼崇崇的从包子窗户那儿翻出去,落地之后往最近的一片密林边缘跑去,“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弄点血又不伤人?”
他挑挑眉,知她的圣母病又犯了,便道:“要不我们再用黑狗血?反正他失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迅速窜进林里,耳朵稍稍一辩,便清楚地分出林中各种生物的声音,虫鸣鸟叫各自宜然,只有她这个闯入者,虎视耽耽地准备捕捉猎物。
不远处四只脚落地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踩着树干乘着惯性往上走了几步,力歇时再抓信树枝一个倒翻站稳在枝干上,极目所见之处,一只灰兔子正警惕地停下食草的动作,四下张望着。
第一百九十三招 血臀
吉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维持着泥塑般的姿势结巴巴地望着包子血如泉涌的手臂道:“你、你的耳朵没有问题吧?”
包子不为所动,站立如松道:“为何如此问?”
她看着那血哗啦啦地淌了满地,只觉得嘴里干涩,咽了口唾沫道:“我要的是血啊,你斩胳膊干什么?”
“如此血才流的快。”
她瞪着眼睛不知说何好,傻愣愣地看包子血流成河,过了一会儿听他道:“够了没?”
“什么?”
“血够了没?”
“够了!够了!”
她似乎猛的清醒过来,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环顾四周,试图找些布条之类的给包子包扎一下,那伤口的血流已经渐渐小了,可是看着地上淹成水洼的鲜血,她生怕包子下一刻立马就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我、我撕衣服。吧,你等等啊,你也太乱来的,砍胳臂你不疼吗?你是不是……”她一抬头,眼前只剩下密林,阳光从叶片间射了进来,衬着一地鲜血更为诡异,她左右张望着,在脑中问道,“他人呢?那家伙人呢?”
杨墨平静地答道:“看地上血迹。”
她低头一看,地上两。排血脚印,如同谋杀现场一般往林外延伸开去,随着离开的越远,脚印也越来越淡,她急忙追了上去,却不想手臂一伸抓住身边的叶子,杨墨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你干嘛去?”
“去救……”话到嘴边。白吉地脑袋也慢慢从发热惊慌中清醒过来。她犹豫了下。换了个词。“去看看包子啊。他砍了自己一只胳膊唉!”
“他不会有事地。你想办法把血装起来吧。不然很快就凝固了。”
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没事?”
“看脚印。”
她低头看去。两排脚印仍然清晰。在满是草叶地地上份外显眼。盯着一会儿。立刻发现了端倪。脚印与脚印间间隔正常。十分稳定。并没有出现歪斜与零乱。显示走路地人并没有出现身体虚弱或者不支地情况。
“哦……”她径自点了点头。象是自言自语道。“不过他做这种事也太吓人了。魔族属什么的?太变态了。”
他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突然道:“其实你就是懒。”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她一愣:“什么?”
“刚才我只是提醒了你一下,你立刻从脚印中看出问题来了。”
她有些莫名其妙:“你是在培养我的自立能力吗?”
“怎么?你不乐意?”
“不,我只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你这话说的,就好象我们马上要分开了般——想到要和他分开,她的心里便没由来的一阵恐慌,盘踞不去。
赶紧把这念头扔在脑后,白吉走回林中,看着满地鲜血,又发起了愁,她手边可没有什么可以装液体的东西,况且血液凝结的很快,就算马上跑回客栈拿器皿,等她回来,黄花菜也凉了。
白吉深吸了口气,一付壮士断腕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避过脚下,踮着脚尖拽了一把柔软的树叶,在血洼上沾了沾,再迅速地在**后面揉了揉,用手摸摸沾到了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看周围全是包子淌下的血迹,便顺着树干爬回去,正踩在一根手臂粗枝干上时,意料之外的情形发生了。
她只听见劈啪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断裂般,动作一僵,停顿下来察看片刻,待觉得没有危险后,便再踏了一脚,又是卡嚓一声,她再度僵住,站在颤巍巍的树枝上保持着平衡,倾听着任何危险的动静。
这林中光线昏暗,枝杈交错,她听到耳朵抽筋也没有收获,此种情况之下,她立时做了判断,深吸了口气,身形一顿,便如豹般窜了出去,没有还没迈完半步,脚下一空,身体直直向着地面坠去,在她的惊呼声中,一**坐进包子的血洼中。
她嗅到满鼻血腥,大叫一声,身子弹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密林之后,才停了下来,整个下面都凉凉一片,血腥味冲得她想呕吐。
她小声胆怯地在脑中道:“那个,羊羊,有没有法术能够很快风干衣服的?”
他的声音低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迸出字来:『就算风干了衣服,血迹怎么办?”
“那个,这是意外,呵呵,意外……”她干巴巴地道,边往客栈走去,“换件衣服就好了,呕,魔族的血好臭!”
他此时知再说她也无用,只好憋着声音咕哝了句:“确实好臭!”
白吉一路小跑,没一会儿便到了客栈楼下,静悄悄地绕到自己屋子窗下,看左右无人,后退几步,借着惯性踩着墙壁冲上去,双手一扒一撑,撑在了窗户上,刚刚抬头看向屋里,便见着眼前一白,一张娇美容颜笑得如花一般。
“柏公子,你回来啦?”
白吉扭曲着表情,趴在窗户上,僵硬地答道:“啊,那个,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不用说,当然又是跟踪狂发作的莫言,她正站在窗前,笑意盈盈地道:“我乘你出去时,为你整理好了床铺。”
“啊……”白吉翻进来,把背后贴在墙上,一点空也不敢露,急问杨墨道,“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他有些不解地道:“这不是大好时机吗?你就这么转过去就是了。”
“好个屁啊!我们现在整个下面都是红的!”她低吼道,“生孩子都不会有这么多血啊!”
他沉默了下,淡然道:“那你可以跟她讲刚才出去生了个孩子。”
白吉被他的话气得吐血三升,转眼看着莫言在屋内左摸摸,右摸摸,一付贤妻良母的样子,脑中灵光一现,道:“你给我去拿点饭菜来,我饿了!”
这句话令莫言笑得更为灿烂,带着几分羞涩扭捏道:“这、这就去……”
等莫言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她才大出一口气,急忙钻进床铺翻出绣儿整理好的包裹,里面有几件随身衣物,拿出一件正要换衣时,门外又是一串脚步,她听出是冲着自己来的,想要转身坐下挡住下面,不想撑着床板的手一滑,整个人失了平衡,面朝下扑了下去。
这么一瞬间,门呯的一声被打开,莫言欢快的声音和竹儿娇嗲的声音同时响起:
“公纸(子),你曲(吃)饭怎么不叫我端?”
“柏公子,你想吃什么?”
“……”
第一百九十四招 跟踪狂之死
吉抽了下嘴角,以前所未有的快速转身一**坐进床'起被子从腰以下包个严实,竹儿与莫言此时才反应过来,各自尖叫了声扑了上来。
“小姐,你是怎么了?”竹儿吓得连公子也不叫了,一双小手拉着被子想要掀开来看个清楚,白吉使劲捂着,她哪里能拉得来,只得一迭声的问道,“你的**怎么全是红的?那是血吗?小姐你说话啊!”
相比竹儿的慌张,莫言的反应就镇定得多,她抚着白吉肩头,轻声细语地道:“柏公子,你是受了伤吗?难道是别人的血?你不用怕,我在这里呢。”
白吉心中大骂道:“就是你在这里才麻烦!羊羊,怎么办!”
不想杨墨却平淡地道:“自己想办法。”
“这、这个怎。么想……”白吉死拿抓着被子,竹儿与莫言一人扯一边,额头都见了汗,也莫可奈何,她见着竹儿几乎要哭了出来,便尽力摆出笑脸,柔声道,“竹儿乖,我没事的,你先出去好吗?”
“猪(竹)儿不要!”。小丫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要留下来!我不走,不走!”
白吉不明白。她在坚持什么,听着莫言的絮絮叨叨心中焦急,不禁恼怒起来,冲着竹儿喝道:“你罗唆什么!叫你出去就出去!”
这。声低喝把莫言都吓了一跳,竹儿脸上挂着大颗泪珠,愣了一两秒,回过神来便开始声歇力嘶地嚎哭,边哭边断断续续地道:“我不要,我一离开小姐你肯定会死的!娘重病时,爹就是叫我离开一会儿,再见着娘时娘就死了!我不要离开小姐你!”
绣儿这。么一说,白吉也不好再斥责她,只觉得从心底泛出疼爱来,便尝试劝服莫言道:“那你先下楼去,不是说你爹娘要来吗?你去客栈门口等等他们,也许会碰上呢?”
不提还好,一提莫。言的眼眶立刻红了,粉面含泪道:“去接了又如何?父母见着我只会伤心而已,我也只会为他们徒增烦恼,不见也罢!”
白吉翻了翻眼。知又戳中莫言。地心中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看哭得天昏地暗地竹儿。再看看垂眼掉泪地莫言。她只觉得一个头有两大。耳朵受着左右摧残。嗡嗡作响个不停。只想找个没人地地方。把头蒙起来才爽快。
偏偏此时。杨墨还在脑中开口道:“要不要我帮忙?”
“你现在来凑什么热闹?”
他淡然道:“要?还是不要?”
她正被烦地不行。只觉得三个声音在围追堵截她。脑子渐渐失了理智。一怒之下掀开被子。大踏步走过竹儿和莫言地视线。把血红地臀部暴露出来。冷冰冰、恶狠狠地道:“你们看见了没?”
莫言与竹儿被冲鼻地血腥味薰得气息一窒。不约而同捂住口鼻。听见白吉地问话。齐齐点了点头。白吉心中泪流满面。觉得脸都丢光了。讲起话来便破罐子破摔。继续问道:“有没有什么想问地?”
绣儿捏着鼻子,讲话更加不清晰起来:“小者(姐),你石(受)伤了……不通(疼)吗?”
白吉干脆地应道:“不疼!”
小丫头歪了歪头:“怎会不疼的?”
“因为这不是受伤!”她一边答道,一边瞄向莫言的表情,待见着那张娇美的脸渐渐变白之时,心里顿时冒出爽快的感觉,“竹儿你去给我打盆水来,再把这些脏了的衣物洗……不,扔掉吧,留下一件,等到了城里我们再买。”
绣儿满腹狐疑地抱着一大包衣物与被子出去了,房里只剩下抱臂红臀的白吉,与惴惴不安的莫言,后者脸如金纸,显然是心中惶恐。
“莫小姐,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啊?”莫言被这句话一惊之下,连脸也抖了抖,眼中更是流露出明显的惶恐,就连白吉这般不擅于察颜观色的都能一眼看出来,她吱唔了一阵子,突然道,“你、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端吃的来!”
说罢便往门外跑,几乎是夺门而逃,幸亏白吉眼疾手快,一把拉了下来,拖着她回到房中,把她按在椅子上,摆出严肃正经的表情道:“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只这么一句话,莫言的身子便抖如筛糠,额头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得好似临终般可怕,她那付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偏生白吉这时却没有半分同情——前刻还好好的又拖又拉,后刻就要死了?放别人身上她大概会信,莫言身上想信也难!
她叹口气,知此刻不能心软,不然不仅她的计策破产,经此一役,恐怕莫言的坚持也会更甚一层,是以她决不能就此放弃,一定要原原本本的让莫言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
“我来月事了。”
这句话说完后,房里便只剩下虫鸣耳叫声,太阳还未下山,屋里洒着余晖,把莫言与白吉都染成金色雕像,她们这么默默地坐了半晌,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白吉反应过来后,便发现她已坐到莫言对面,而那个偏执跟踪狂、精力充沛的男相女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下个丢了魂的小女子。
白吉执起莫言的手,轻声说道:“我是女子,以前就跟你说过……”
杨墨此时打岔道:“那是莫言失忆前说的,失忆后一直自称男子的。”
“咳!跟你说过有些人的模样长得奇异,我也算是其中之一。”白吉急忙刹住话头,瞎编起来,倒是越讲越顺,“我原先见你为情所苦,为着凌飞这人伤心,何必呢?我为着这原因,才收了你的银钱帮你,不然就算是求我,我也未必答应呢!我只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我们俩是没有未来的……咳,总之,你不要再这样逼我了,况且,我也答应为了你寻找如意郎君了啊!”
莫言听了这么一大段话,没有半分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席上,双眼黯淡无神,任由白吉拉着她的手唠叨,过了半晌之后,她突然站了起来,象是牵线木偶般往外走去,一步一步间都好似没有魂魄的泥人。
第一百九十九招 黑蛋
墨睡的正沉时,猛感到自己坐了起来,他舒展着魂魄地从眼里看到强烈的光亮,他知道那是魂魄刚刚附合肉身时,肉身传回来的感觉,揉了揉眼睛,便听见白吉一迭声的质问:“天亮了?我睡着了?我怎么会睡着的?怎么回事?”
他慢腾腾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身心舒畅,一夜好眠,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坐到床边,不紧不慢地道:“今天是我用身体,白吉闪开。”
白吉下意识地放开肉身,不一会儿又反应过来,突然站起来叫道:“你昨晚根本什么也没说!”
他坐回床榻上,边穿衣边答:“我说了。”
“说了什么?”
“好话不说两遍。”
她急了起来:“不带这样的!你什么时候说的?”
“你睡着以后。”
“靠!我睡着以后你说有个屁用?”
“白吉。”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令她反射性的一惊:“什么?”
“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说话带脏字。”
“……你去死啊!沙猪!”
他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在她地一连串慌乱又疑惑地责问中自在地穿衣穿裤。竹儿稚嫩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后。他便扬声让她进来。
鉴于白吉今天肯定狂怒地不肯帮忙梳头。杨墨只有求助于竹儿。小丫头对于获得这个活儿非常兴奋。象小个大人般有模有样地梳发、结髻。动作熟练又轻柔。令他非常满意。
梳地途中。竹儿眼珠儿转着。一付欲言又止地样子。杨墨故意视而不见。最终还是小丫头忍不住。讷讷地道:“小姐……”
他这才懒洋洋地应道:“嗯?”
“你真的要送莫小姐去青龙山啊?”
他点了点头,拽的头发一痛,边吸气边答道:“对啊,怎么?”
“我只是觉得,你干嘛对莫小姐那么好,她太烦人了。”自从白吉杨墨从时间断层里归来,莫言在那段时间对竹儿的压迫便自然地慢慢消失了,她也恢复到一个正常乖巧的女娃儿路上,作为一个崇拜爱慕主人的梦幻少女,她对着莫言出现敌意也是自然,“你反正也解释清楚了,干嘛还要答应送她去青龙山啊?”
杨墨看了看梳好的头发,满意地起身摸了摸竹儿的头顶道:“因为做人要言而有信,明白吗?”
绣儿大眼睛瞄了下,蓦的脸蛋儿红个透顶,象是抹了胭脂般,杨墨微微一想,便明白过来,小丫头在害羞了,只是可惜了这份感情,他到底是无法收了。
“小姐,你如果是公子多好……”
绣儿说着这句话,眼眶便又红了几圈,黑眼珠飞快地偷瞄了眼杨墨,转身跑了出去,杨墨摇了摇头,正叹气时,白吉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干嘛?可惜啊?”
“是啊,我为什么不能可惜?竹儿这丫头长大了肯定是贤妻良母。”顿了顿,他又恶质地补充了一句,“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
白吉果然如他所料,立刻满含酸味地道:“就算喜欢你也不能下手,她太……”
“太小,我知道。”他挺直了身子,没有往楼下走,反而往包子房间走去,“可是她总会长大的,四、五年的时间我还等得起。”
她沉默片刻,再说的话充满了惊讶:“杨墨,不要告诉我你真喜欢上绣儿了。”
他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她?”
“因为,呃……”她吱吱唔唔地不说个清楚,“因为……”
她并不知道,杨墨此时就象在看球赛般紧张,手里捏着啤酒,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零食,人坐在沙发往前倾着,看电视里的球员在队友的合作下闯到球门前,门将摆出架势,那人已经起脚……
“因为竹儿也许不喜欢你呢?”
杨墨在心里暗骂一声,白吉这回答就象是裁判吹了越位,太扫兴了。这么说来,他更加觉得白吉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死硬派份子,决定以后要把她逼紧一点才成。
此时杨墨已到了包子门前,还未敲门,那门自个儿倒开了,包子仍然是那个黑包子,黑口黑面身材高大地站在门里,把窄小的屋门堵得满满的。
“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杨墨劈头便是这句,包子看不出表情来,双腿却不再绷得笔直,他心里明白,这是个放松的信号,看来魔头也与凡人的反应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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