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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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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某种力量:『你再说下去我要吐了。』

    她抽了抽嘴角,没再说什么,装出疯疯癫癫的模样,音自然无空去计较她所说的话,他的心思已全部被那句“松柏”吸引住——姓柏,又在黄河边上,难道说,真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那天晚上,他本以为是鬼王与仙将们联合设下的圈套,引他入钩,毕竟在那时机,见着鬼王出现,依着鬼域与天庭之间的联盟身份,他不这样想也难。谁知转眼之间,鬼王与仙将们反而争论起来,他便暂且在一边看戏,哪晓得,事态急转直下,没过多久,眼见着黑云压顶,鬼王的气势充斥在天地间,聚集起的鬼气令他通体生寒,他才知道,事情搞大了!

    当时的他,再也顾不上去找仙将们的麻烦,恐怕仙将们也同样躲闪不及,哪里还顾得上管魔族。

    他象赶鸭子般,赶得帶出来的一帮愣头青年,急惶惶地离开黄河岸边,还没走了多久,只听背后一连串震天巨响,空气中充满了奇怪的味道,而灼热的气浪疾速靠了过来。

    他只觉得身后一痛,连撞着好几人,滚作一团飞了出去,直滚至十几丈远后才停了下来。

    待他再站起来时,第一件事,便是点齐自家兄弟人数,嘱咐吓呆了的小青年直接赶回魔界,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后,他才按捺住惶恐的心情,悄悄摸回了黄河岸边。

    等他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时,一看之下,便傻了眼——黄河两岸,已经完全变了样,对岸的峭壁被劈得全塌了下来,拐弯口变成了一个大湖!

    他听见天上隐约有人声传来,抬一看,立时便见着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曾在商州城,去向这个人示过威——界柱,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百三十四招不妙的会合


    得太远,音只能模糊地觉得界柱与鬼王在说些什么,正疑惑间,双方却突然打了起来。

    这一变化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在他看来,界柱与鬼王应是一路货色。不想双方拳脚相加之后,又撕扯在一起。对岸的仙将们已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正同样观察着天上的情况,并未出手,更添音的猜疑。

    难道说,界柱与鬼王之间有什么问题不成?又或者,界柱并非站在上三界一边?

    因着这个疑惑,他才会于大难之后的三天里,在黄河岸边一直搜索着,想要找到界柱,只是却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一把抓住白吉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知道你的柏姐姐在哪里吗?”

    “我知道!”她立时点头如捣蒜,“我知道哦!在家里!”

    “你知道家在哪里吗?”

    “知道哦!我带弟弟你回家。”她这话虽然说得癫三倒四,却也让音心中升起一线希望,只要能找到界柱,也许真会有什么转机也不一定,毕竟连他崇拜的游大人也如此说,其中必有玄机。

    白吉也在心里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音在冲动之下,跑去天庭认罪,临走前再来个“为了你好杀人灭口”,那就不得不暴露身份了。

    暴露身份倒是不怕,她只是有份不忍心打破音的纯真,虽然杨墨对此完全的嗤之以鼻,但她还是觉得,音的内心,确实是个纯真无邪的青年。

    她正庆幸时,却听见杨墨道:『现在问题是,我们怎么办?』

    她愣了愣。问道:『什么怎么办?』

    『第一。音所说地转机到底是什么?第二。我们怎么让傻女人和界柱同时出现?』

    他不疾不徐地问题。却把她问住了。正狡尽脑汁之时。耳中突然听得一声轻微地劈叭声。好似谁踩断了树枝。她警觉地环顾四周。正瞥到树丛晃动之际时。却猛然听见身边音一声清喝。向着她所注视地地方疾冲而去。

    一声尖叫之后。音揪着一个挣扎不休地人形返回了原地。白吉定晴一看。差点没把眼珠瞪出来。连忙捂住嘴巴以防不小心喊了出来。那被逮着地人。正是多时不见地竹儿!

    绣儿身上地衣服被树枝刮得划痕处处。一张小脸还带着泪痕。脚下地鞋子沾满了泥土。怀里还紧紧抱着妖怪爹娘给地包袱。

    她显然是从山下爬了上来地。可包袱上面居然一点污渍也没有。看来她是拼命保护地。看着竹儿小脸蛋上地伤痕。白吉不禁一阵心疼。暗地道:『竹儿果然好可爱!』

    杨墨哭笑不得:『这时候不该说她可爱吧?』

    『我只是表达一下而已,你听个意思就行了。啊,不过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可以让竹儿来协助……』

    『不可能的。』他打断了她的话,『竹儿年纪太小,很容易被音看出来的。』

    她不服气地道:『可是那时候竹儿不是帮着我们骗莫言和凌飞的?』

    『一个偏执狂,一个极度自我为中心,他们还需要骗吗?』他没好气地道,『只要不把事实展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才不管呢。哦,莫言是事实展现在眼前,也不管的。』

    她无奈地承认杨墨说得有道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音开始审讯竹儿。音虽然对于一匹脚马温柔有加,可是对竹儿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却态度恶劣,真个让她难以理解。

    恶声恶气地问了没几句,竹儿已是眼泛热泪,吸着鼻子翁声翁气地答话,答一句掉两滴泪珠儿,白吉看见此景,再也忍不下去,理智被感情压了下去,反应过来后,她已一胳膊打在音的脑袋上。

    她顿时懵住,正不知所措间,却听见杨墨急声道:『继续打!快!』

    不及多想,她窜上去,对着音的脑袋一阵乱拍,没想到,音却只是口中唉呀唉呀的叫唤,身体一味躲避,并不还手,直到她实在打得多了,才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叫道:“打够了没?住手啊!”

    那口气,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无奈,白吉看着顶着红色鸟巢发型的音,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来,边笑边抱住他的腰,暗中道:『音还真是圣母典范哪!』

    杨墨哼了一声:『他只是对他的‘娘子’好罢了,对着竹儿都没有好脸色。』

    白吉不屑地道:『你就妒忌吧,我会使劲儿上喜欢上音的!』

    他咕哝了句:『喜欢还带使劲儿的?』便也不再罗嗦,此刻知说什么也没用,不如把注意力转到处理眼前的事上,他冲着音道,“坏人欺负好人!你是坏人!”

    音抓着白吉的双手举高了,让她的眼睛与他平视,注视了片刻才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聪明。好了好了,我不欺负人。那个……咦?”

    白吉顺着音的视线转过去,便见着竹儿在远处努力逃跑的身影,这小丫头,居然乘着音的注意力分散时,偷偷溜掉了,这般无声无息的,倒让她也吃了一惊。

    只是竹儿人小力薄,音在林中穿梭起落几下之后,便赶在了竹儿前面,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便把她提在了空中,刚想摆出怒颜问话,伏在他背上的白吉便一拉他的红发,他这才省起她说的话,憋了半天,努力摆出柔和的表情,却画虎不成反类犬,那付要笑不笑,要怒不怒的表情,不仅把竹儿吓住,更让白吉笑得肚子疼。

    “你方才讲你是青龙公子亲戚?”

    绣儿愣了下,忙不迭地点头道:“吃、吃(是)啊……我、我家小姐还跟青龙公子很相熟呢!”

    “是吗?”音眯起眼睛,细看着竹儿的脸,半晌之后,露出迷惑的表情来,“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绣儿还未反应过来,白吉便想了起来,心里啊了一声:『羊羊,音第一次在商州城见到我们时,竹儿是不是跟我们在一起?』

    杨墨早已想了起来,叹口气道:『确实跟我们在一起。』

    『靠!怎么办!?』

    白吉的办字尚未说完,便听见音啊了一声,再望向竹儿的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疾声道:“我认识你,你上次和界柱在一起的!”

    绣儿跟在白吉杨墨身边也不少时日了,对于“界柱”这个词也不陌生,只当是某种职务或者官名,见音这恶神这么说,立时便大喜道:“您认识我家小姐?”

    音没有答话,而是反手一拉,把白吉拉到了怀里,对着竹儿问出了让她大感不妙的话来:“你认识此人吗?”


第二百三十五招 天堂有路就不走


    儿上下打量着,漂亮的眼睛眨啊眨,樱桃小口一开,刚想说什么,迫不及待的音却抢白道:“她是界柱大人的妹妹!”

    “妹妹?”竹儿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圈,玻璃眼珠反射着阳光的余晖,泛着水光,引人心动。

    音却顾不上看,紧张地等待着答案,在他看来,她的回答,某种程度上,便是证明白吉可疑身份的证据,如若她否定了,那对他来说,可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此时,白吉在脑中早已和杨墨吵翻了天:『用法术告诉竹儿该说什么啊!』

    杨墨哪里会答应,他先前早已说过,竹儿不够成熟,难以在音面前演好戏,便怎么也不肯答应:『不行!反正就算音认为我们说谎,也还有傻子这个挡箭牌啊,没必要冒险告诉竹儿!』

    她急得心肝儿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竹儿张嘴说道:“可能是的……”

    这一句让白吉愣在当场,就连杨墨也怔了怔:『竹儿居然说是的?』

    『啊……』她吐了一句,又反应过来,『羊羊,是不是你跟她说了?』

    他立刻应道:『没有!』

    她便奇怪起来:『那她为什么会说是的?难道说……』说到这里,她心里一惊,急忙摸了摸脸,『难道说我们变回来了?』

    杨墨也紧张地摸了摸胸部,确认之后才放下心来,只是疑惑更浓。

    正当白吉杨墨一头雾水之际。音已如捞着救命稻草般。扶着竹儿肩膀两边道:“你是界柱大人地什么人?”

    “我、我是小姐地丫环。”

    “小姐……是指界柱大人吧?”音很快反应过来。“那你家小姐现在在哪里?”

    绣儿一听这话。立时扁扁嘴道:“不知道啊。小姐让我送喜礼去青龙山。我到了后。青龙公子却不见了。只有小姐地哥哥在。他说小姐下山了。又让我们带着喜礼下山去追。我和掌柜地追了一天一夜。到处打听。也没现小姐。”

    说着。她地眼圈一热。又落下泪来。音不关心这些。本想催她快说重点。可见她这付模样。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压低声音道:“后来呢?”

    “后来我让掌柜在一处落脚,就自个儿骑马回青龙山来,结果到了这儿,山脚下被人拦着,不许我上山,我就绕到别的路上山来了。”

    绣儿说到后来,已是止不住抽泣,想来是受到莫大的委屈,想想也是,她一个小姑娘,骑马独身赶路,迷茫地四处寻找主人,可算是担惊受怕,青龙山脚下的事虽然说起来一句话,可不知当时她被人如何训斥呢。

    白吉先前还为音会不会打听“哥哥”是谁而担心,听到后来,却怒从心头起,站了起来大喝道:“那帮混蛋,凭什么不放你上山!我这就去找姐姐……为姐姐你主持公道!”自然这最后一句,是杨墨讲的。

    绣儿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又被那句姐姐逗得破涕为笑,音长臂一伸,拉她坐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是我家娘子,她头脑有些不好,你不用在意。”

    绣儿惊奇地望了眼白吉道:“这是你家娘子?其实,我并不认识这位姑娘,只是……”

    这话令白吉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幸好她接着又道:“只是我家小姐的亲戚我也不是全认识,而且这位姑娘,和我家小姐,长得还真有几相似。所以我才说她可能是的。”

    听到这里,白吉总算松了口气,至少暂时身份无忧。

    绣儿的回答令音半喜半忧,喜得是他那位傻瓜娘子没有说假话,忧得是连这位界柱身边的丫环也不知道界柱身在何处,他又要到哪里去找?

    杨墨冷不丁地道:『你现在开始祈祷吧。』

    白吉被吓了一跳:『祈祷什么?』

    『祈祷音带上竹儿一起走,等到了晚上,我有办法。』

    『我祈祷了。』

    『……用什么祈祷的?』

    『我最喜欢的草本洗面奶。』

    『……』

    无论二千后的草本洗面奶有没有起效,至少杨墨的愿望成真了,音打算去找界柱之事泄露后,竹儿便如同牛皮糖一般粘了上来,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白吉故意磨磨蹭蹭地在后面,加之在竹儿这凡人面前,他也不能使用法术,无奈之下,一路上倒还真成了三人行。

    夜幕降临之后,他们已走出了青龙山的范围,初秋的夜晚带着寒意,霜打秋叶红,音升起一堆火,竹儿也看出他并无恶性,索性带着笑脸钻了过来,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视而不见。

    白吉暗中道:『竹儿干得漂亮。』

    杨墨也赞叹道:『聪明的娃儿。』

    她立时道:『你动心了?』

    他反驳道:『你妒忌了?』

    『我妒忌毛!』

    『……』

    一晚无话,等着竹儿与音睡了,杨墨这才悄悄睁开眼,音倚在树上睡,垂着脑袋,怀里揣着剑,手

    在剑柄之上,一付警惕的模样,白吉看了,暗道:『你要干什么?不是要做什么留书传音之类的吧?』

    『不要把我智商和你相比。』杨墨回了句,口中念念有词起来,随着他声音的散开,空气中起了微微的波动,好象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飞舞般,白吉正觉得心中毛时,冷不丁他从嘴巴里大喝一声,倒把她吓得心脏也差点停掉。

    “柏姐姐!”

    音和竹儿同时惊醒,音手握剑柄,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看着杨墨正在又叫又跳,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着一个人影似乎正在远处招手,眯起眼睛细看一下,不由大惊失色——“界柱大人?”

    他疾步向前,竹儿却比他更快,几乎是拼了命般跑了过去,边跑边叫,居然比他还更快到达那人影面前,纵身一扑,便扑进那人影怀里。

    音刚从梦中醒来,一时之间有些懵了,等着竹儿转过身来指着他,隐约的话语传过来时,他才反应过来,整整了身上的衣服便往前走去。

    他本以为,界柱大人八成是有什么事与他说,又或要吩咐他点什么,心底一片不安,是以脚步便慢了许多,带着几分踌躇与紧张。

    谁知,他才走了一半,刚刚看清个模糊的脸,那人却突然推了竹儿一把,在她跌倒后,便转身往黑暗中隐去,等他快步跑过去后,那身影已在绣儿的呼声中消失无踪。

    他拉起啕嚎大哭的小丫头,茫然地四下环顾,心头惶惶,空旷的露营地只有风声掠过,他有所不知,在身后的角落里,白吉正与杨墨唧唧歪歪地唠叨着:『你推竹儿干什么呀?推伤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跌伤的?』杨墨一额头冷汗,只觉得手脚软,用法术制造出来的幻影耗费了很多力量,他只剩下喘着气,跌坐在地上,与白吉动动嘴皮的力道,『这个幻影只能骗骗竹儿,我可不敢让音靠近了看,肯定会穿帮的。』

    等音拉着竹儿返回来后,竹儿果然如杨墨白吉的意,一字一句忠实地复述了幻影所说的话:“小姐叫我们回家。”

    “回家?”音听见这两字,立刻望向他的傻娘子。

    杨墨虽然心知此时为了装样,该做出一付如魔似幻的样子才对,可是这活也不是人人能干的,换作白吉,自然如鱼得水,可是换作他,生前快三十的大老爷们,做惯了boss的,此时装疯卖傻,实在难如上青天。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挑了挑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回家。”

    白吉立时翻起了白眼,连声道:『如果你做不来就让我来!真憋屈!』

    他忙道:『午夜过了,该我用身体了!』

    她叹了口气:『至少你得笑笑吧?』

    他闷闷地道:『我对着他笑不出来。』

    『你这是妒忌。』

    『是又怎么样?』

    她无语半晌,话锋一转:『好吧,我们不说这个。我只想问,为什么你觉得我们该去魔界?』

    『老鬼很有可能就是消了我们三天记忆的人,这说明他有事不想让我们知道,去找他,自寻死路。』杨墨一边观察着音沉思的表情,一边往火堆里扔柴,『仙庭也不能去,仙庭太占优,理子面子全占了。他们就算答应能给我们帮助,恐怕也会提出种种条件,要么就是直接把黄河的事栽我们头上。这么一选下来,唯一能去的,就只有魔界了。准确来说,我不是要去魔界,而是要去找那位魔尊大人。』

    白吉问道:『理由?』

    『此次魔界出的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最关键的是,魔尊由于身份问题,无法处理。他急需一个即知情,又可以为他出力的人。况且,当初他不是派包子入凡间吗?一来是带回饺子,二来,我觉得他是要找我们去。至于是为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想来想去,这件事,恐怕只有找魔尊解决才行。』

    白吉默默听完,沉吟片刻,叹了一声:『你果然永远会想到所有的事。』

    杨墨轻笑起来,问道:『你希望我变傻?』

    『不是变傻。』她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道,『我只是觉得,你太聪明了……』

    她后半句没说,他也猜得出——太聪明了,聪明得她配不上——可是他却什么没说,这种事,说出来又有何用?

    他放空了心思,躺下来,闭上眼睛,蜷起身子,不一会儿便徐徐睡去,再醒过来,便是被音吵醒。

    音的声音即慌张又惶恐,带着满满地紧张与不安,疾声催促道:“快起来,我们得走了!”

    杨墨睁开眼,摇摇脑袋努力清醒过来,问道:“怎么了?”

    音边掩藏着露营的痕迹,边说出令杨墨大吃一惊的话:“天庭和鬼域对界柱大人下了通辑令!”

    三朝元老魏列夫率先发难:“钦命大臣李宛奉召领杭州府安抚吴东赈灾事宜,临行前曾立下军令状要与越州见分晓。如今李宛依然复命回京,请陛下当着满朝文武,公断此案。”


第二百三十六招 地狱无门偏闯进来


   吉杨墨自来了唐朝后,虽然一路上都是急急慌慌、跌跌撞撞地,可至少没被人追在屁股后面,狼狈不堪过,是以这次天庭和鬼域下的联合通辑令,便令他们吃足苦头,一路上不管到了何处,总能受到莫名其妙的骚扰

    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客栈歇息下来,半夜却被众鬼从床上闹起来后,白吉再也忍不住爆发起来:『为什么天庭和鬼域对界柱下通辑令,连我们都要倒霉?明明没人认出我们是界柱!』

    杨墨看了看天色,首先接管过身体,其次才道:『谁叫通辑令连坐?我们带着竹儿,竹儿又说我们是界柱的妹妹,就算不连坐,想要找到界柱的踪迹,跟着我们也是正常的吧?』

    她气呼呼地道:『可是通辑的理由也太烂了吧?盗取仙草?那明明是我在普通人家里拿的!』

    当初对着那通辑令,白吉可是怎么也想不通,一株小草,也能变成通辑理由?这通辑令未免太廉价了点!

    音也盯着竹儿给他的小草看了半晌,一脸迷惑,看不出什么玄机来,最后只有无奈的确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吉瞄了眼周围,正要答话,猛然眼前出现一张斑驳腐烂的脸,在黑夜的月光照耀下,看起来恐怖之极可是她却只是牙一咬,大吼一声,一拳直接捣在那脸的牙齿上,打得白牙黑骨四散纷飞,接着便毫不留情地抬起脚来,对着飘落的脸连踩几脚,边踩边骂

    冷不丁一只手从旁抱住她,音的声音传来:“别怕,不怕,薇儿不怕!来,跟我走”

    不多刻,竹儿的声音也响起,拉着白吉杨墨的手道:“姐姐不怕哦,看,连竹儿也不怕了”

    白吉自然不能说话,只是在脑内狂吼,这可苦了一直听她唠叨的杨墨,只觉得耳膜都快被唠叨完了

    『废话!一路上看了那么多回,谁还害怕啊!靠,换来换去都是断肢残臂,鬼界的家伙真难看!怎么没有一个仙庭的来?我要把这些仙庭混蛋知道什么叫暴力!』

    杨墨无奈地道:『我地力量还没恢复你最好祈祷仙庭地家伙不要这么快出现另外你起地这叫什么名字啊?柏薇?我怎么觉得象杂志名字?』

    『不是和‘伪’相通嘛!』

    她恨恨地道咬牙切齿青筋毕露瞪圆了眼睛想要再揪些鬼界地家伙出来胖揍一通以泄怒火只是不知是他们前面下手狠了还是此处无鬼直到他们一路出了城都没有再受到骚扰

    等城墙在身后远去音才停住了脚低声问他们道:“下面往哪走薇儿?”

    杨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得不住眨眼在赤宵中回顾了下往魔界地走法一指南方道:“回家!”

    音与竹儿显然也习惯了他表现出来地不协调有时唠叨有时沉默不正是傻子地症状吗?是以一路上虽然对他们多加照顾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令杨墨不知该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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