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男宅女-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返刈⑷肓饺嗣媲暗谋校吹醚钅准康煽诖簟�
他有些迷惑地道:『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似乎读出了他的心思般,男子边拿起杯子放至嘴边,轻嗅酒香,边笑吟吟地道,“在这里,你觉得可能便是可能,一切随心。”
杨墨还在愣中,白吉倒暗中咕哝了一句“一切随心啊”,接着,他便感觉到手掌不受控制地摊平放于桌上,感受到掌下冰冷的桌面,正想问她要做什么时,却突然现眼前男子那头红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粉红色的大蝴蝶结,丝绸的质地反射着办公室清冷的炽光灯,让他瞬间无语定在当场。
白吉笑岔了气的声音传过来,随着她断断续续地话,周围的一切也在不断地生变化,当最后一块杨墨办公室的场景消失后,他们已处于一片青草绿地上,不处的湖边数排杨柳依水而生,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着柳叶。旁边有孩子与大人嘻戏的声音,他们坐在一处木椅木桌边,桌子上摆着的不是瓜果酒杯,而一盘盘的肉食,各种烧烤海鲜。
杨墨转过头去,见着男子招出来的美女已经变成一位帅哥,手里拿着一瓶橙汁,满面笑容地道:“小姐,您还要再开一瓶吗?”
白吉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周遭的景色急速变化着,雪山海底、宇宙太阳、餐厅游乐场,各种各样的景色轮番出现,甚至还有各种名人依次讲着各种莫名其妙的话。
这一切出现时,男子只是静静坐着,他身上那张沙椅也从未变过,他便这么含着笑容,象是看电影般观赏着,眼里甚至有着欣赏的神情,而脑后那个巨大的蝴蝶结也让杨墨每每看见,便嘴角抽筋。
『白吉,玩够了没?』
『没呢,看我来玩个狠的。』
话音刚落,杨墨便看见对面男子脸上出现一撇八字胡,如同在画像上涂鸦般,男子的眉毛接着变粗,鬓角长了出来,络腮胡子覆盖住下半部脸,当白吉令那人身下的沙椅消失,变成一只抽水马桶时,他终于忍不住道:『别太过份了,会惹怒他的。』
『……好象已经惹怒了。』白吉这句话说完时,周围已经变成一片空白,与进入大门后的黑暗相似,白色包围在四周。
杨墨盯着对面的男子看了看,总觉得有些异样,犹疑地站起身来,走至一边两步,猛然现男子已经变成一幅画上的景象,不再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的面前,正展着一幅薄薄的画面。
四周寂静无声,直到清脆的嗒嗒声响起:『白吉,你有没有听到?』
第二百四十五招 主要问题
吉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变为薄薄画布上画像的男子,有些不解地道:『他怎么突然就变成画布了?这是什么布?』
『别管那是什么布了。』杨墨突如其来地大吼把她吓得手抖了一下,『听!听到那声音了没?』
她皱起眉头,周围只有静默一片。
『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杨墨便清晰地听见那个声音响了起来,有节奏地敲击着,他仔细听了片刻,犹疑地道:『象不象……马蹄声?』
当他这句话说出来,原本模糊可听的声音,忽悠之间便消失不见,四周恢复了静悄悄的气氛,白吉却在此时越纠结起眉头,道:『我有……不好的预感。』
『预感是潜意识的分析结果。』他应道,慢慢转着身子,环顾四周,凝视片刻之后,他觉得自己象掉入深海底部,没有声音,没有物体,没有任何活动的东西,只有无限地白色,从脚下、头顶、身上延伸至四面八方,他甚至觉得自个儿就要在这白色里融化了般。
他咽了口唾沫,困难地道:『在这个地方呆不了多久,人就会疯。』
她语气艰涩:『怎么回事?我想象的东西都没出来。』
『我们有两个人,互相说话大概会疯得会晚点。』他没有答她,叹了口气,『不过也晚不了多少。』
她突然手指捂住了嘴,轻声道:『嘘——有没有听见?』
『什么?』
正当他们觉得静到极致时。一声震耳欲聋地巨响过后。一匹黑色骏马从画布之后闯了出来。和他们曾经在断层空间见着地马儿一模一样。头脑上地尖角。黑色战甲。四蹄踏火。不同地是。这次马儿身上骑手容貌清晰可见——正是原先那个红眼男子。
杨墨正想说话。突然感到后颈凉风袭来。反射性地就地一滚。虽然姿势难看。可是当他站起来。现自己躲过什么后。便不把姿势放在心上了——女子。站在金鳞巨龙之上。立于龙角之间。白衣裙裾顺着风儿扬起如同被吹拂地云朵——她正睥睨着红眼男子。用那种不屑地、蔑视地眼神。冷冷地看着眼前骏马身上地男子。
她踏前一步。轻轻挥下手里地利剑。剑锋反射出七彩地光芒。
在她身后远处。一线碧蓝潮水奔涌而来。当那潮水到了面前。杨墨才现。那不是水。只是无数战士汇聚而成地战线。他们身着白甲。手持利剑。周身环绕着蓝色地气息。象是怒涛般疾弛拍向孤零零骑在马上地男子。
『这是什么?』白吉问道。
杨墨沉下脸来,给了她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仙魔大战。』
一枝铜箭擦过黑色骏马之上男子的脸庞,划破了暗红色战甲之下,如同雕塑般脸庞的皮肤。
白吉愣愣地道:『魔族的血也是红的啊。』
他哼了一声,那血顺着男子脸颊的弧度蜿蜒而下,在下巴上流连了片刻,最终缓缓地脱离了皮肤,滴落在仍是虚无的白色上。
地上的鲜血扩散开来,象是打通了十八层地狱般,先是一滴,接着是一偻,最后是一股,一股鲜血从地下涌了上来,鲜血所过之处,白色被洗去,地面出现,浸满了鲜血的土壤、断裂的盔甲、以及残肢断骸,当天空中出现月亮之时,景色已经完全变了。
无声的杀戮持续着,士兵们战在一处,他甚至无法分辨,这是魔族还是仙将,因为鲜血已经覆盖了所有人的身体,就连面容,都在黑暗与暗红中变得模糊不清。
树林出娑娑的声音,被不知哪个法术刮断了最后一颗直立的大树;大地传来无数次震动,出痛苦的呻吟,裂开深渊般的口子。
月亮很圆,很亮,冷静地照耀着地面上生的一切。
白吉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来:『这是鄂城?』
『不是,又是。』杨墨干巴巴地道,『我们看到的,是鄂城还没出现前的。』
没有喊杀声,杨墨白吉只看着眼前无声的哑剧,展现着千年前残酷战争的一幕,天空之中金色的游龙悠然游弋着,似乎在视察般,直到黑色骏马上的红眼男子举起了剑。
骤然间,一切都消失了。
杨墨白吉现他们坐在一间亭子里,面前是石形圆桌,身下是石椅,头顶是繁复美丽的壁画。
在亭子之处有溪水环绕,流水潺潺,拱起的小桥在其之上,设计得精致灵巧的假山堆叠在亭子周围,象是拱卫着亭子般。
他们站起身来,探到亭子边缘,现天空中悬挂着三颗太阳,出的光芒,却只象秋天般,带着温和的暖意。
不远处的树枝之上,两只不知名的鸟儿飞了过来,互相缠绕着飞上枝头,缠绵一番后,突然双双身型爆涨,長出利爪尖嘴,啄叫着飞远。
再远处,便是围成一个圈的青灰色矮墙,墙顶的暖黄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出光芒,一扇朱红色的圆门嵌在墙上,此情此景,让他们半晌也没回过神来——这是哪里的私家园林?
性急的白吉还是先叫了出来:“靠,谁关了屏幕!”
杨墨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只这一句话,便让他不安的心情又恢复了冷静,好笑地应道:『你当你在看电影?』
她咕哝道:『不仅是电影,还是3D电影呢……』
一个声音接了过去:“什么是电影?”
他们同时转头看去,“电影”中的红眼男子,不知何时已正坐在桌子对面的石椅里,用好奇的眼神望着他们,杨墨双臂环胸,问道:“你为什么能听见我们脑中的对谈?连鬼王都听不见。”
第二百四十六招 双份的未来
墨心跳象是被七八个壮汉打着的鼓,虽然知道在魔尊面前隠藏是没有意义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脸颊,冷冷地道:“你不会杀我们的。”
魔尊笑起来,温柔地、慈爱地笑容,说道:“你在期待我说为什么对不对?然后你就接着可以说出一通理由来,劝服我,让我与你合作。对不对?”
杨墨盯着那双暗红色眼睛片刻,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能够听见我和白吉在脑中的对话。”
男子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似乎目前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把腿伸直,带着老师考较学生的表情道:“那是什么?”
“你……好象我们做的每件事你都知道,我们说的每句话你都知道。”杨墨急促地道,“可是你仍然不明白我们想象出的那些东西,因为那些东西不存在,那些东西是二千年后的。”
“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杨墨几乎是吼的,他感到心头只有一片混乱,老鬼虽然也是步步为营、机关算尽的角色,可是面对老鬼时,他感觉可以抗争,可以用逻辑去推算出老鬼的想法,可以看透对方做一件事最后的深意,老鬼的行动,仍然遵循着人世间的规律,对价值对突事件的反应对其他人的反应,老鬼都与人没有太大差别。毕竟,老鬼也曾经是人。
可是当他面对魔尊时,却觉得力不从心,那双暗红色似乎干涸鲜血的眼睛,无论何时,都从想象不到的角度里跳出来,含着探寻的目光凝视着他,看穿他的内心,甚至看穿他将要做的事……
等等!
杨墨突然僵住,他的内心升起一线闪光——看穿他将要做的事?如果说有什么法术,可以先他一步看见所有的事,那会是什么?
“预知对不对?”
这句话不是出自杨墨之口。而是出自魔尊。他把手肘撑在石椅扶手上。托着一边脸颊说出了这样地话。令杨墨觉得通体寒——这正是他准备要说地话。
“那么说你所有地事情都能知道?”
“既然如此。你还问我们愿不愿意干什么?你早已知道结果。”
“这一点也不有趣。”
魔尊一句接一话。每一句都是杨墨想着。却未说出口地。这让杨墨感觉象是光着身子在广场里被人围观。直到白吉道:“你在干什么?COSPLAY?”
魔尊的表情变了,又换到天真好奇上面,他与老鬼不同在于,老鬼露出天真的表情,只会让人警惕,可是他露出来,便能让人有种心疼呵护的感觉。
“COSPLAY又是什么?”
“一种角色扮演。”她的声音带着欢快的调子,似乎很乐于谈论这方面的话题,“你不会明白的,毕竟那对于你来说是太以后的事了。”
魔尊改用一只手指撑着脸庞问道:“多以后?”
“很久很久以后。”她仰起脸,观察着亭子顶部的色彩斑斓的壁画,“久到连你也活……唔,我觉得你也许能活到吧。”顿了顿,她突然问道,“你会死吗?”
这话让魔尊脸上第一次露出意外的神情,他慢慢地、带着小心翼翼意味地答道:“是的,我会死。”
“应该不是老死吧?”
“不是。”杨墨现他眼中的魔尊,完美无缺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他的回答缓之又缓,似乎在考虑般,而魔尊先前的对话,完全没有考虑,这对他来说,是个有意义的参考。
可是当他这样想时,魔尊又开口道:“不,你想错了。”
这句话一出口,杨墨突然觉得周身的空气流动了起来,象是某种压迫骤然消失般,他感觉皮肤上的重力减去,重新又恢复了大口呼吸的地步,而他再一想,甚至没现刚才他在屏息静气。
『白吉,你不觉得憋吗?』
她疑惑地应道:『憋?没啊,刚才你憋气了?反正我没憋气。』
他猛得明白过来,那不是肉身的感觉,那是他灵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绝对是由于某种外力的施加,唯一有可能对他施加法术的,便是眼前这位魔尊大人了。
魔尊坐在那儿,如同一座石像般,白吉絮絮叨叨地试图再把话题引到二千年之后的事上去,对于她来说,除了杨墨外,确实难以找到一个对于未来感兴趣的人。
可是不久之后,她便被骇得一蹦三尺高,撞着杨墨的魂魄尖叫。
“你难道不想知道未来怎么样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不会钻进我脑子里了吧?好变态!”
魔尊一连三句话,把她唬得怔住,片刻之后才站起来大叫道:“我知道了!你有预知能力!怪不得刚才你和杨墨的对话怪怪的……闭嘴!”
最后一句自然出自杨墨之口,他
下来,正待安抚连珠炮般抛出问题的白吉时,却现的魔尊皱起了眉头来,眼中露出迷惑的神色。
亭子里变得异常安静,杨墨听了白吉一会儿吵吵嚷嚷的抱怨,才听得她道:『你说我们现在说这些,他能不能听见?』
『不能,他前面在骗我们。』他迅速地答道,理清着事情的脉络,『他不是听见我们的答话,他是在预知我们的对话。』
『那有区别吗?』她想了片刻,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答道,『总之就是他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我现在不那么肯定了。』他见着魔尊眉头如同打的水手结般越皱越紧,心里慢慢恢复了平静,『肯定有问题了,你看他的表情。』
白吉瞪大了眼睛,正看着欢快时,魔尊开口道:“关于能不能听见你们在脑中的谈话,我不是在骗你们,只是没有说出事实。”
杨墨侧了侧脸:“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在预知时,是不能说谎的。所以当我否定你‘杨墨’时,我撒了谎,于是预知术就结束了,所以我便转向预知‘白吉’,可是……”他面上的疑惑越来越多,“可是那时候,对于‘杨墨’的预知便又出现了差错。”
“那是因为你一次只能预知一个魂魄吧。”杨墨想到加诸到魂魄上的压力,毫不客气地问道,他现下已经肯定,与魔尊交谈,并不是个会引起杀身之祸的事情,与老鬼不同——他蓦地现,无论什么事,他总是把魔尊与老鬼相比较。
“这不可能,没有人的未来是能独立的,我预知了一个,另一人也该在预知内。”魔尊的就象个考试划错了重点的学生,一脸毫不掩饰地沮丧,“无论是预知肉身,还是预知魂魄,只要预知了你们其中一个的未来,另一个总是会不准。”
杨墨想象着这样的情景,可是无论怎样,他都无法想预知、未来这些字眼组合成有效的逻辑关系,或说,以他如今的经历来看,哪怕下一刻突然又回到二千年后,他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对大波小妹时,他都不会再被什么东西惊吓到——可是也无法在这些诡异的事情中,理出一个头绪来。
通常这时候,他都会求助于白吉,他的原则是,既然身边有知道某件事的人,他就没必要特地去钻研某件事,挥自己的长处才是。
『白吉,你听明白他的话了没?』
『当然。』每当这时刻,都自信满满的白吉这次同样给了他满意的回答,她看向魔尊道,“我们两个,你预知了一个,就预知不了另一个,最简单的原因就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眯着眼睛,惹得杨墨正想催促时,魔尊却抢先开口:“没人会求你,爱说不说。”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魔尊继续一脸无辜的表情:“这可是‘杨墨’会说的话。”
白吉这才撇着嘴,郁闷地道:“简单呗,因为我和杨墨的未来,不处于同一个未来里,所以你预知了一个,另一个就出错了呗。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出来!”
魔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坐在石椅上很快陷入了沉思,而杨墨却如同被放进一口钟里,钟外的人却在狠狠地用钟槌撞击着。
他与白吉的未来,不是同一个?
这是否意味着,他最终会与白吉分道扬鏣?
又或说,这意味着,他终是无法与白吉修成正果,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已经注定了黯淡无光的结局?
更令他惶恐的是,认识到这个事实,令他受到的打击,比想象中还来得重,这证明着,他的感情,已经不可抑制地再不断加剧,他如同陷入泥沼之中的人,越挣扎,越堕落。
恍惚中,他听见白吉连续不停的呼唤:『羊羊!杨墨?你怎么了?答我话啊!』
『嗯?』
他只吐出这一个字,便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阵乱骂淹没,骂完之后,她才着嘴道:『不要不答我话啊,想把我吓死啊?还以为你不在了。』
他含糊地应了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当理智出声前,冲动便已让他问道:“魔尊大人,我能问您一个关于我们未来的事吗?”
魔尊头也不抬地答道:“你想问什么?”
“您知道我们那个关于身体性别归属的比赛吧?”
魔尊这才抬起眼来,带着笑意道:“你是想问未来你们谁赢了?”
“自然是这个!”
红色眼睛眨了眨:“可是你想问的,是你的未来,还是你对手的未来?”
他毫不犹豫地道:“我的。”
白吉并没有阻止,只是屏住了呼吸,杨墨看着魔尊开了口。
“我不是他。蛟和珂一段时间不见,法术更加精进了,只是似乎施得很匆忙。”
男子微微一笑,暗红色瞳孔里掠过一阵光亮,惹得杨墨如同过电般颤抖了下,令白吉也高叫起来:『不过杨墨你太没用了,居然被个男人电住!』
『别胡说八道。』
『电又是什么?』
两句话几乎同时响起,她讷讷地道:『你们也不用如此默契吧?』
杨墨忍住内心翻腾的焦虑,冲着红眼男子问道:“这是魔界了,不再是什么法术之内了对吧?”
男子靠上椅背,仍是温和的笑道:“是啊,如若再不让你们回来,继续看下去,恐怕你们都要魂飞魄散于那刻。”
他挑起一边嘴角,轻哼道:“只不过是当年战事的残影,便有如此厉害?”
“很厉害。”男子没有生气,柔声道,“如若你看了,便会深陷其中,再不能恢复神智。”
往常遇上此类话语,杨墨总会听见白吉在脑中暗自吐槽,嘲笑这帮装模作样的家伙,可是这次,他却只等来失望的一片沉默。他轻舒口气,把她暂时驱逐出脑袋,振奋起精神,继续问道:“那么,您想让我们做什么呢,魔尊大人?”
“其实我很奇怪。”男子轻轻皱了皱眉头,露出一脸不解的神情,“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我时,你就认定我就是魔尊呢?你就没想过,我也许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
杨墨坐边椅上,放松下紧绷地身体,此时再戒备确实再无意义,如若他想杀他们,早已动手。
六界之间的纠葛,就象八点档狗血连续剧,在最终幕出现之前,他认为作为界柱,还是能够在各方倾轧之下,偷出点生存的空间来。
他干脆地答道:“因为你的身上,没有魔族的气息。”
“没有魔族的气息?”男子的表情就象是不求甚解地孩子,纯真得令人觉得可爱,至少白吉是如此形容的,自然,杨墨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哦,我明白了,阴阳往极,魔界之中,没有魔族气息的人,你觉得就是最有魔族气息的人,那就是魔尊对不对?”
杨墨对于这个解释,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想了想,老老实实地道:“不对,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我觉得是。因为就算不是,也没有关系,就象女人总是喜欢被形容成美女一样,就算她不是美女也没有关系。”
他话一说完,便听见白吉道:『羊羊,我是美女吗?』
『不是。』
『……』
男子点了点头,一付很赞同的模样,闭了眼沉吟片刻后,再张开来时,便带着欣喜地表情,好似孩子现了糖果般,站起身来,附下身,对着杨墨白吉道:“是的,我是魔界的君王。”
杨墨等着,男子背着手在亭子内踱步,象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半晌之后,仍是没有声息。
杨墨等得,白吉等不得,性急是她的习惯,虽然至今有着很大好转,可是时间一久,仍是忍不住道:“然后?”
男子象被惊醒了般,停下脚步望向他们,满脸迷惑,这令她更加迟疑地道:“你说,你是魔界的君王,然后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给我们看了仙魔大战的幻象,并且看了我们想象出来的种种东西……然后呢?”
“准确来说,不是我弄你们来的,是那个老头弄你们来的。我原先还在为要不要让你们踏入魔界而愁呢。”男子笑得仍是那么天真,象是未经尘世的纯净,“不过这些如今都不是主要问题了。”
杨墨眨眨眼睛,接过话头:“那么,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