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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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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茶?我给你?”老从鼻子里喷口气,“凭什么?”
她顿时被噎得瞪白眼,这老现下的态度模样,和沙滩上时,可算是判若两人,如今看起来,在沙滩上那付神秘兮兮的样子,恐怕便是装出来唬骗仙将们的。
她还未说,老便先咂着嘴道:“那付样子,如果不装装,怎的有办法骗过仙将们?”
杨墨暗中嘀咕起来,她便顺着他地口气道:“可是那时候看你的气息,确实是妖怪的气息啊。”
老一脸鄙视的神情道:“我是妖怪啊。”
“那你怎么是住在魔族地地盘上?”白吉熟练地报出杨墨的话,“而且还和魔尊关系那么好?”
“上三界,下三界,两两二立,仙魔之间不共戴天,妖鬼之间又何尝关系好?”老话锋一转道,“你们这一路上和鬼王聊天打屁,居然还活着,真是运气好。”
她听得答话,便想提醒对方不要歪楼,没想到却听杨墨道:『不要急,听他慢慢说。』
老把腿盘上椅子,整个身体缩在椅子中,显得干瘪瘦小,却又有着奇异的张力,见着白吉一付洗耳恭听的模样,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不相衬的小米牙。
“不过这也说明,鬼王这次是真急了。界柱那么多代,仙庭有三,神山有四,妖境有二,人间有一,就只剩下魔界和他鬼域没有,虽说界柱并不是一族生死存亡地关键,可是对于提升实力,还是相当有用的。”老抿了口茶,愉快地道,“是以他一听闻界柱诞生,才会忍不住自个儿跑了上来,谁知最后却给他人做嫁衣,把你们逼到魔界来,结果成全了魔尊。他此刻恐怕心肝都气青了。”
讲到最后,老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白吉想了想,便为杨墨道:“那说起来,你在沙滩上帮助我们入魔界,一来是打击仙将们,二来是帮助魔尊了?”
“三来是给妖皇点警告。”老挪了挪位置,“我快死了,可是并不代表我对于魔界的支持就没了。他如果不改改那对于凡人过于亲近的态度,我是怎么也不会回去妖境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没料到,你们这么快就下了决定,支持魔尊,当了魔界的界柱。”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吉便满肚子委屈涌了上来,恼火地把前面生的事一一道来,老边听边问,她便干脆把从头到尾的事都说了一遍。待得听完后,他已是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边笑边道:“你们还真是,恐怕是历代界柱中最糊涂的一个,糊涂地出生,糊涂地长大,糊涂地成了魔界地界柱,有什么事是你们不糊涂的?”
白吉一听,脱口而出:“我一定会变成女人!”
老又是一轮狂笑:“你们关心的事还真是不容易。”他转头看了看窗外,白吉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愕然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屋内的光亮来源于四个角落明亮的夜明珠,就象是柔和的白炽灯一样,照着屋内光明舒适。
夜晚不知何时降临到了魔界,他们这一说,便不知说了多久。
“既然来了,便吃顿饭再走吧。”
白吉环顾狭小的屋子,正怀疑他从什么地方变出吃食来时,老拍了拍手,屋外刹时亮了起来,她好奇地钻出去一看,便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整个竹林出一种淡淡地翠绿色光芒,每个竹杆,便是一个半透明的灯管,这不知几万几千株灯管聚在一起,形成的景象,美丽得令人窒息。
林间小道上有人影晃动,白吉定晴一看,正是成排地侍从,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便明白老每日食粮从何而来,不禁有些嘀咕起来。
象是看穿她心思般,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点好处,魔尊怎么也要给我。虽然我还是做了妖境的界柱,可是至少我人在魔界,也代表着我的态度。”
白吉疑惑地道:“这么说来,老爷子你没当魔界地界柱?”
老叹了一声,语调慢了下来:“如若当年我能够早点现妖皇那点软性子,便也不会做出那个错误的决定。”
她挑了挑眉:“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妖怪啊。怎得胳膊肘往外拐?”
“你懂什么!”老哼了一声,“界柱,总是出生在大战之后,千年前那次地仙魔大战诞生了我,前些日子人间与神山的浩劫又诞生了你,可是界柱出生地种族,却并不拘限于这些生战乱的种族。原本界柱默认是给大战之后,数量最少地种族,以增强实力,维持各种族间的平衡。”
白吉杨墨这才第一次清楚地了解到他们的由来,想及隋唐之乱,她便悄悄地道:『原来我们出生在这个年代并不是随机的。』
杨墨想了想道:『恐怕不止是隋唐之乱的原因,还有那个神山也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私下猜测时,侍从们已放好桌椅,铺了满满一桌吃食后,便恭恭敬敬地立于一边,请他们入座了。
第二百五十六招 夜谈
者自然而然地入了座,白吉也不与他客气,一**吃喝起来,两个界柱吃起东西的速度不相上下,不一会儿,一桌吃食便消灭得一干二净,一老一少相隔桌子,互相打着饱嗝用玉做的牙签剔牙,旁边的侍从早已撤走满桌的残羹剩菜,送上香茗玉盏
白吉只喝了一口,便觉得香沁心脾,通体舒畅起来,不禁叹息起来:“老爷子,你都做了妖族的界柱,居然还能在魔界混到这么好的待遇,不容易啊。不如你教教我吧,我在几界之中都跟落水狗似的,被人撵得东奔西逃,气都气死了。”
老者笑起来,每一根皱纹都打着卷儿,他抿了口茶道:“那要怪你父母不负责,把你造出来,结果什么也不教就跑了。老一辈的界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魔尊当时又不准我去帮你。所以才造出你这个史上最糊涂的界柱来!”
她起嘴:“反正我现在也注定是魔界的界柱了不是吗?魔尊还真是个势利眼,一看对他有利了,立马就变笑脸了。”
老者淡淡地笑了声:“非也。他也有他的苦衷,再说形势是变化的,现在不比你出生时,对策自然也要改变了。当时魔尊确实不能招揽你,如今他想明白了,自然就要想着法子找你来。象我当年,选择来选择去,还是觉得应该照顾本族,结果等着真当了妖境的界柱,之后再了解到实情,便已晚了。
”
她眨了眨眼睛:“什么实情?”
“过去的事,不用提了。”老者挥挥手叹道,“不过你这步没有错,以后还是多听听魔尊的话,他的话,比起其他几界的老家伙来,总算多了点公正在里面的。”
“公正?”她梗着脖子叫起来,“你知道他想叫我做什么吗?他说天地间分六界太多了,灭掉几界才好,这根本就一疯子!”
老者一听,张开嘴狂笑了一阵子:“这话倒是说得妙!你们以后就会懂了,他的一片苦心。”
“我还一片冰心在玉壶呢!”白吉扯着嗓子叫道你不会真地建议我们去为那家伙打天下吧。”
“打呗。有什么不好?”老者眯起眼睛。满不在乎地道。“六界这百年也太平静了点。没什么事。该是活动活动筋骨地时候了。”
她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答案太过平常。平常得象是某些三流动画中莫名其妙地BOSS般。她无奈地道:“那你不怕他要灭了妖族。你可是妖怪啊。况且。你不觉得灭族有些太残忍了?莫名其妙就去进攻别人。算什么啊?”
不想这话刚讲出来。老者便哼一声。手掌一拍椅子。发出沉闷地声音后。才冷冷地道:“那它天庭这么多年来一直收罗各路人才。只要是稍微有些实力地。便给它收去。网在帐下。而人间。那密密麻麻地人口算上什么?更不用提几年后人间将会出现盛世!再这样下去。其他界不要活了!”
她颇有哭笑不得:“你不能用几年后地事来当惩罚地理由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以后地事地?预知?卜算?”这后面地话便是杨墨问地了。他才不管六界怎么乱。比起会讲大道理地白吉来。他更信奉脚踏实地地生存。
老者一瞪眼:“两个笨蛋。界柱地妖眼可看未来。连这都不知道?”
杨墨愣了愣,抢过话道:“你是指那些幻象?”
“自然是!”
白吉一听,便道:『什么幻象?』
他有些心虚地道:『有时候用妖眼看人时,会看到一些一闪而过幻象,就象是重影般。』
她立刻叫起来:『你都没有跟我说!』
『我以为是用眼过度了啊!』他撇着嘴道,『哪里会想到是什么预言上面啊!』
“教你们的人,难道没说过吗?”
听到老者的问话,杨墨没好气地应道:“教我们的
鬼……”
老者从鼻子里喷出气来,一付“原来如此”的表情:“那个老东西,确实一心想控制你们,你们跑去昆仑山,他肯定急了。”
这话一说,便挑起了白吉的好奇心,她这一路上憋得心里痒透了,象是装着只小猫挠心一般,乘着这机会急忙道:“我们在昆仑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知道?”老者笑嘻嘻地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恶。
可是为着真相,白吉还是只有老老实实地低声下气:“是啊,真的想知道。”
“去,给我在绣林里打座个一夜再来,我就告诉你,你在昆仑山做了什么好事。”
白吉对这个条件完全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一脸傻乎乎地样子,倒是杨墨脑子转得快,移动身体往着林中走去,暗自对她道:『他在指点我们,打座很无聊,你要睡觉便睡觉好了。』
她知晓不是再耍人,这才放下心来,噢了一声,却暗中抱怨道:『这些人怎么都这么麻烦,就不能痛痛快快地告诉我们真相啊。』
『我觉得这个老头没有恶意,而且……』
杨墨的语调里带着说不出的黯淡,白吉等了半天,不闻下文,便追问道:『而且什么?』
他低低地道:『而且,他应该是活不长了。』
她怔了怔,偷眼看了下坐在桌边一付悠闲模样的老者,说道:『不会吧,我觉得他看起来挺精神的啊。』
『我刚才用妖眼看的。』他淡淡地道,『我看见了他的葬礼。』
她有些做梦的感觉,喃喃道:『也许是很久以后的事呢?』
『应该不是。』他盘膝坐下,应道,『我看我们还穿着身上这套衣服呢。』
她便再无话可说,微叹一声,把身体交给他去用,透过他的眼睛,看着眼前发出柔和光芒地绣林,在夜晚的星空照耀下显出灿烂的光辉。四周安静极了,除了时不时的虫鸣鸟啼,时间一久,便渐渐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消失,只剩下她自个儿一缕魂魄,天地间只独她一人,自在地浮浮沉沉,没多久,便连她自己也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不见。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听见有人声在呼唤,她才惊醒过来,定晴一看,天色居然已经大亮,晴朗无云地天气里,连一丝风也没有,竹林恢复了青翠苍劲的模样,天空里乳白地云朵缓慢地飘浮着,而眼前出现的,是音地脸庞。
“界柱大人,您醒了吗?”
她有些搞不清状况时,便听见杨墨答道:“你怎么来了?”
“呃,界柱大人,我是说,那个‘界柱大人’叫我来的。”音结结巴巴地道,眼神不时偷瞄向坐在屋檐下躺椅上地老者,显得十分拘谨。
白吉咕哝了一句,杨墨听见了,便道:『今天我用身体,你要睡就睡好了。』
她却再也睡不着,杨墨也无心与她闲聊,一站起身,便觉得眼前金星直冒,那武侠小说中什么觉得太阳也不刺眼了,全身经脉犹如新生之类的情况,一个也没出现,不由在心头嘀咕道:不会是耍我们的吧。
边想着这些,他边往老者那里走去,待离得一步远时,便说道:“老爷子,你这打座什么效果也没有啊。”
老者没有应声,一脸悠闲地自在躺着,眉毛都未动一下,好似全然没听见般。
杨墨暗叹一声,转身欲走,没想到身体顿了下,又转了回去,白吉的声音带着犹豫响起:『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站住脚步,任她倾身凑过去,盯着老者的脸道:『你觉不觉得他睡得有些奇怪?』
她这么一说,他也觉察出来,直直瞪了半晌之后,他突然明白过来奇怪之处。
第二百五十七招 逝者
没有呼吸,就这么舒服地躺着,伸展四肢,象睡着条写着《无事经》的虎皮垫伏在竹椅之上,安详地托着他的生命离开
杨墨盯着他的面容半晌,才轻轻地道:『他走了。』
『走了?』白吉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这里吗?走去哪里?』
他叹了口气,压抑住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淡淡地道:『他死了。』
她便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片刻之后,才结结巴巴地道:“……老爷子他、他死了?”
音听见这话,以为与他而谈,低声道:“前界柱大人是半夜叫我来的,说他命不久亦,叫我给您带句话。
”
杨墨问道:“什么?”
音抬起头来,眼中含着几不可见的闪光:“他让我对您说,去昆仑山。”
他皱起眉头:“没了?”
“没了。”音点点头。眼圈红了起来。想来老在魔界中人缘不错。对于音这类小辈妖魔来说。应是亲切长辈之类。不然音不会如此悲痛。“他说完。就叫我去外面林子里陪您打座。”
他细细端详着音地表情。看他似乎没有意外。便有些疑惑地道:“你事先不知道老爷子将死?”
“不。我知道。我们都知道。”答案出乎他地意料之外。音边对着林外招了招手。似乎早已等在那儿地仆人们鱼贯而入。抬起老入屋准备后事。
音从小屋收回目光道:“界柱大人在成为魔族客人后。便已预测了他将会在何年何月何时死。”
他追问道:“真如他所说那般准确?”
“是地”音露出几分恼怒地神情。显然是因为他置疑了老地缘故。“他当时就说了。当新一代地界柱来小屋见他之日。便是他离逝之时。”
这话令杨墨白吉半天儿都没有回过神来,再看向老时,便多了一份敬意,面对死亡而从容,应得到生的敬仰。
『未必,有些精神变态地人也不怕死。』白吉许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重,缄默片刻后,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杨墨没有生气,轻轻笑了一声,淡然道:『不,他们不会从容的,只是强作镇定罢了。只有无愧于自己的人,才能够做到从容面对死神。』
『才不是。』她不知为何与他抬起杠来,『有些人生性本恶,他们即使做尽恶事,也能够无愧于自己。』
他皱起眉头,随即又放松下来,不想此时与她多说,便敷衍道:『我相信人性本善。』
这话倒把她噎住,沉默了一会儿后,讷讷地道:『我觉得我们两好象灵魂互换了一样。』
“你们俩不是灵魂互换了,只是互相影响罢了。”这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杨墨与白吉的争论,他转头一看,魔尊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们身边。
此时屋内人大概看见魔尊驾到,便抬着棺木出来,那棺木居然是由绣子劈成片制作而成,那绣子外表翠绿如新,如翡翠般半透明,煞是奇特。
魔尊一身黑衣,裹着麻素腰带,带着轻松的表情走至棺前,低下头去,带着浅浅的微笑凝视了老片刻,随即蹲了下来,扶着棺口叹道:“你我相识恨晚,如若我们能早认识几年,这天地,哪里会是如今地天地。”
他看了几眼,似不忍再看下去,便向仆人微一点头。当仆人把棺盖盖上一半时,他突然附下身来,拍了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棺盖,笑道:“你若是不幸去了鬼域,替我向鬼王问好。不过我想你只会魂飞魄散,连个想头也不会给鬼王那老东西,所以我便也
立冢了,你那想要塑像留名的愿望,便留待你下辈吧。”
杨墨听到这里,在想着该说些什么前,便听见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喊起来:“等一下!老爷子为了你背叛妖族,死后连塑个像的愿望你都不替他实现?你也太小气了吧!”
魔尊立起身来,瞄了一眼杨墨,他觉得那眼光不似前几日的清澈,仿若利剑一般,看穿了他的皮囊,令白吉的魂魄也抖了一抖。
“他又非是我魔界的界柱,以何名言立像?难道说为了纪念他叛族吗?”
这话令白吉气愤不已,魂魄象激流中的石头一样乱转,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杨墨看着面目黯然地魔尊,问道:“老爷子死了后,妖境的界柱还在不在了?”
“还在。”魔尊面上的黯然很快便冰释消失,恢复到平静无波的表情,“可是已经没了增强力量的效果,只是颗普通的树而已。”
杨墨看向远处直达天际的暗金色树木,喃喃地道:“这么说来,现在魔界的界柱,是六界中唯一的界柱了?”
魔尊转过脸来,仗着身高从上往下俯视着他,背着阳光,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带着丝冰冷的气息道:“是地,所以,你得保重了。如若你要是死了,我魔界便损失大了。所以我把音……”说这个字时,魔尊似乎翘了翘嘴角,“和无,调于你的帐下,你可以随意指挥他们,他们也对你的安全负责。
”
杨墨没想到魔尊讲了一通,却什么要求也没提,便奇怪地问道:“你没有事情要我们做吗?”
“界柱大人,哦,前界柱大人,不是说了吗?”黑色的背影缓缓地往林外走去,恐怕是阳光太过耀眼的缘故,那黑影像是要溶化了般,带着沉重地影子,边走边答道,“他叫你们去昆仑山,你们便去吧。”
『我觉得他很伤心。』
直到魔尊的身影看不见了,白吉才说出这话来,杨墨听了,随口答道:『那只是你希望他很伤心罢了,就象我们都希望,他有个正确地理由,而不是真的象希特勒一样,是个战争狂人。』
沉默半晌,她才反问道:『你觉得我们地希望有多少可能是真的?』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地心里,也没有任何底气。
杨墨白吉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音在一边插嘴道:“界柱大人,‘界柱大人’,呃,我是说前界柱大人。”见着杨墨望过去的眼神,音一下子结巴了起来,“我、我是说,呃,界柱大人,前界柱大人还让我转达另一句话。”
“什么?”杨墨一边应道,一边暗中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音好象很害怕我们的样子?』
『也许。』白吉正烦恼着是继续骗音那位“痴傻娘子”的存在呢,还是直接说出真相,『你觉得有多少概率,他是看出我们是谁来了?』
墨干脆地答道。
『……』
音却自那句话讲过后,憋红了脸,一付犹豫不决地表情,待到杨墨觉得不耐烦了,正想催促他时,他突然一咬牙,壮士断腕模样地讲出三个字来:“我爱你!”
杨墨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心脏象被什么东西撞了几撞般,再狠狠地被汽车碾过,一时之间狂飚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想回答音关切的问话却不出声来,只能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蹲下去,而脑中则是白吉愤怒之极地尖叫:『怎么又是你获得真心?TF!?』
第二百五十八招 交易
喘着气坐在地上,觉得就算有一天,他收集完了恐怕也会心脏病,命不久矣,实在是获得真心那一刻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感觉到心脏的声,也不知妖怪爹娘怎么想的,居然设计成这样,也不怕他们受不了得上什么毛病
可是白吉便担心的不是这个了,自刚才起,便一直在杨墨脑中吼叫道,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过她这样生气,倒也是有理由,若是一付宽洪大量的态度,那才令杨墨奇怪。他也是逃不了心虚的感觉,若论对于音的态度或看法,他是拍马也及不上她,可是也许是运气使然,无论莫言还是音,这些白吉一心付出的人,最后都被他拣了便宜,他就算是想要拒绝,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倒有些疑惑起来,怎的一夜之间,音对于他便有了这么大的爱意?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快生出来感情吧?又不是生孩子。
想到这里,他缓了口气,看向一直蹲在旁边,用担忧的目光望着他们的音,也不怪音担心,他从刚才起便脸色惨白,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怎么看怎么象是什么病症作的样子。
“界柱大人,您真没事吧?您现下若是出了什么闪失,魔尊大人非得罚死我不可。”音两条眉头皱成毛毛虫,双眼一刻也不敢离开杨墨身上,生怕他一转身,身边就又多了一具尸体。
杨墨忆前他前面说的话,便问道:“你刚才说,是前界柱大人叫你对我们说这句话的?”
“是您,不是你们,界柱大人只要我对您一个人说啊。”音眨眨眼睛,有些迷惑地道,“而且确实是界柱大人让我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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