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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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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哭神嚎一脸怒容,就要上前管管,忙拉住他道:“师父,弟子来把,您看着就是了,这样的小事,何必捞烦您。”原来二人假伴做师徒。
萧意平道:“这位施主,敢问这店家差了多少银子,小道代付就是了,就不要难为他了。”萧意平也曾经用武力帮过一家人,不过萧意平走后,萧意平救的那家被欺负的更加厉害了,简直是苦不堪言,只有举家迁徙,这才作罢。是以萧意平知道这种事情,强要锄头,武力解决没什么好处。就是下面这些收税的人,多收了钱,如不是他所在的帮派来管,旁人来管。也往往没什么好结果。天下事情有许多力所不及的事情,这是江湖大势如此,凭几个人也是不能改变的。
那大汉一怔,仔细打量了萧意平一凡,道:“五十两,你这道士也拿的出来?还到这里行善积德来了。”说完大笑。那店家道:“不是,明明是五……”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大汉一脚踢倒。萧意平大怒,却只是拿出钱来道:“好,这给你。”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足有五十两。
那大汉随手接了,却心里暗恨:“哪里来的贼道士,却来坏老子好事,老子想在这里立威,这贼道士却来坏我大事。”心里一转,对周围的几个人道:“兄弟门,快拿住这二个道士,上头传下话来,说这里有魔教的歹人路过,我看这二人邪门的很,多半是魔教的,给我把他们拿下啊。”
周围的人心道:“这二个道士,偏来好心管这闲事,惹了这些阎王,只怕压迫糟糕了。”可又有谁敢出来帮他们呢?
鬼哭神嚎只气的目发裂,大喝道:“不错,老子就是魔教的四大魔使的鬼哭神嚎,你们这些兔崽子,难道你们是官府吗?你们收的什么税来。”大步上前,几掌震开上前撕打的几个人,这些人无不手断脚断,又一掌向那大汉攻去,那大汉奋力抵挡也是无济于事,被鬼哭神嚎一掌印在脑门上,脑浆流了一地,只吓的众人都散了,那店家也连滚带爬的去了。
萧意平虽也觉得大爽,大出胸中闷气,但还是皱眉想:“这样杀人,可也太过了。”
二人正欲要走,忽地一人出来道:“二位英雄这般了得,在下很是钦佩,不知能否光临寒舍,把酒畅谈。”二人见是个锦衣公子,文字彬彬,令人油然而生好感。鬼哭神嚎道:“什么英雄,老子乃是江湖上谈之色变的魔教中人,你怎的还不怕,请我们喝酒作甚?”那青年公子道:“侠耶?魔耶?谁又能分得清,二位这般行事,我看就是豪侠,难道还叫在下去结交那几位逃跑的侠士不成?”二人听他说的有趣不由由哈哈大笑。
鬼哭神嚎道:“你这小子说话到也有趣,可惜事有不巧,我二人有写事情要做,他日江湖重逢,在以酒论交把。”那人脸色大变,道:“恕在下卤莽,在下实在是有事情请求,不知,,”鬼哭神嚎摇头道:“实是无空,得罪了。”拉了萧意平边走,那人委做在地上,大是凄楚,悲切的道:“玉华,玉华我真没用啊,真是没用都怪我没有本事,不能就你,叫你受苦。”接着低声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二人听得那青年悲苦的声音,大起同情之心,尤其一句‘无处话凄凉’传来,只听得二人也是情怀思思。萧意平便想回身问那人端详,岂知1早抢了一步回身,扶起那人道:“你起来,莫悲伤了,只管哭泣,叫人好不心烦。”
原来鬼哭神嚎听得那手词来立时边想起二十年来念念不忘的心上人来,这诗不恰是他的写照吗?
那青年喜到:“前辈,前辈莫非肯帮忙吗?这下大好,玉华有救了,在下不胜感激,”鬼哭神嚎眼睛一瞪道:“带路,到你家再说,罗嗦什么?”那人不敢再说,忙起身带路。
三人来道一座大庄前,大门的匾上写着“水云山庄”四个金漆的大字,三人入得庄来,那青年吩咐下人被酒上菜,席间,那人道:“在下姓张名玉,一年前和翠玉楼的玉华姑娘情投意合,本待要娶她回来,谁知道景天霹雳,青城派的掌门卢淳义看上了玉华,横来一刀,夺了她去,小人哪是他的对手,眼看着玉华被那狗贼夺走,做了他的第五小妾,这青城派的掌门卢淳义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可怜我的玉华不知道在那里怎么望眼欲穿,肝肠寸断呢?听说她每日以泪洗面,定是盼我能够救,我几上青城,却连她一面也未见到,就被打了出来。我武功低微,又能有没办法?哎,说起这玉华姑娘的事情,青城还流传她的一个典故呢,可笑青城的众人,不知道羞耻,还以为是风流佳话呢。”二人齐问:“什么典故?”张玉道:“玉华终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卢淳义见了,体贴地询问道:”娘子你莫非嫌我年纪太大?“玉华回答道:”不是。“卢淳义又问:”是嫌弃我误工地位地位微吧?“玉华摇了摇头:”也不是。“卢淳义非常纳闷:”既然不嫌我年老,不嫌我地位低,那么你整天忧愁烦闷,又是为何呢?“玉华再也憋不住了,随口吟诗一首:
不恨卢郎年纪大,不恨卢郎身份卑;
只恨妾身生太晚,不见卢郎少年时。“
二人听了都想到:“好好一个才女,当真是可惜了,命运如此待她不公。”鬼哭神嚎觉得这故事和他真的很相似,不由自主的就想起自己的往事来,只觉心里凄苦,也是悲凉不已,恨不能起身长啸,吃一口心中闷气,但又不能当1和2人面嚎叫,只有大口的喝酒。
张玉看见二人神情,知到二人已被打动,不由暗暗高兴,起身道:“位慢用,我去取一物来,是玉华的心爱之物,请二位观赏,”说完离开。
一会,张玉回来,叫人搬了一个大花盆来,盆中那花开的正艳,乃是一株芙蓉,浓郁的香气,使人闻之欲醉,二人想:“这玉华姑娘,果然是个雅人。”过了一会,鬼哭神嚎忽然愤然而起道:“小子,你是谁?这酒怎么有毒?怎的我浑身无力,突然不能运气了?”
张玉哈哈大笑道:“魔教四大使者之首的鬼哭神嚎和华山派的少侠萧意平也不过如此。二位英雄了得,怎么这般无用竟被我默默无闻的小子擒住了,你们徒有虚名罢了,今日命丧于此,可须怪不得旁人。”
萧意平细查内力,却全无异状,可能是酒里有毒的缘故。他今日毫无酒性,是以未饮,不过那酒丝毫看不出有毒的痕迹,二人都是老江湖,都是暗察过了的,看来这张玉竟是个用毒的大行家,以二人的阅历,竟也被算计。
鬼哭神嚎到:“不错,长年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小子,你是什么人,老夫死了,也好瞑目。”这时只听后厅传来一阵大笑,一个老者转了出来,怒喝道:“周老匹夫,你还认得在下吴征长吗?”鬼哭神嚎一见色变道:“原来是你,你,你还没死吗?”吴征长道:“你这魔头都还没死。在下怎么舍得死啊,哈哈,这刻终究等到了杀你的一日。”鬼哭神嚎黯然道:“二十五年了你还忘不了那段仇恨,仇恨大到这样的地步吗?莫非你也忘不了如烟,恨我夺走她吗?可你明明不爱她的,若非你对烟儿冷冷淡淡,抛弃她不管,否则她怎么会爱上我,跟我走?”吴征长道:“谁还记得那贱人啊,如非你告诉我她的名字,我还忘了她叫如烟,只有你这傻瓜把她当宝一样,那样的贱人,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还听她的话。如果那笨女人临死前叫你别杀我,我不只要死多少次了,此刻还怎么能逍遥?”鬼哭神嚎怒喝道:“不许你侮辱我的如烟,你这狗贼,不配说她,你既不爱她,一定早娶妻生子了,你还处心积虑,杀我作甚?”吴征长道:“男子汉,大丈夫,夺妻之恨,岂能不报?我管她我爱不爱她,只要她做了我的女人,就该一生贞洁,谨守妇道。”转身对道:“好外甥,多谢你帮了舅舅的大忙,这二十多年的大仇,今天可以得报了。”张玉笑道:“谢什么,自家人还用客气吗再说外甥也要多谢舅舅告诉我擒杀萧意平可以做华山派的女婿的好事呢。你我各尝所愿,要谢就谢老天爷把,如非老天成全,叫外甥遇到他们,哪里就这么巧引他们中计呢?”二人一起大笑。
鬼哭神嚎和萧意平都是色变。吴征长道:“我听说这老鬼在正气山庄出现,终于探得了他的他的行踪了,派人跟踪谁知道忽然失去了踪影,没想到他们跑到这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可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正好叫外甥的家传的用毒的本事派上了用处。不过外甥莫怪,你是怎么叫这老鬼中毒的,我也奇怪。”张玉道:“若舅舅看出来了,这老鬼岂又会上当,说来这可是我家传的秘方,舅舅也不是外人,这二人将死,我就说出来,也叫他们死的甘心,死个明白。这酒里有灵蛇丸,是大补之药,但饮之后如若问芙蓉花香,便浑身物理,非得以凉水冲之才好。”
吴征长道:“原来如此,好叫我送他们上路。”拔出剑来,张玉满以为他这一剑定要斩的鬼哭神嚎成几段,却忽觉胸口一痛,见舅舅那一剑竟然从自己的胸口惯入,当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不信的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吴征长冷笑道:“你张家只剩下你一根独苗,这诺大的家产,我早垂涎非止一日了。这写年来,这府上的上下,早被我控制了,可笑你还蒙在鼓里,再说华山的女婿是你做的吗?放心好了,我会叫你表哥替你做的。”说完拨出剑来,那张玉到死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鬼哭神嚎道:“你真卑鄙,早知道你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早就应该杀了你,岂会容你祸害人间到现在?”吴征长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什么叫侠?什么叫魔?做好事叫外人知道,做坏事情不叫人知道,这就是我青城派的侠义之道。于我有利则做,无利则去。哪像你们魔门,什么事情都揽在头上。到头来,有多少屎盆子,往你们头上一推,就都完了。我外甥被魔教的人杀了,我厚葬他,大家一定说我仁义无双。”说完放声狂笑起来。1闻之如魔鬼狂叫,差点作呕。
萧意平因为没有饮酒,是以浑身的功力未失,本想找机会出售,扭转今日的困境,没想到异变突生,敌人自相惨杀。鬼哭神嚎一叹道:“小兄弟都怪老夫,累及你了,害你陪我命丧于此。”萧意平叹道:“江湖人江湖了,这也没什么,不过死在这贼手里,可也心有不甘。狗贼,你有种就立刻过来杀了你叫少爷。再听你的污言秽语我可也听的难受死了。”
吴征长冷笑道:“小娃儿休在我面前捣鬼,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没有饮酒,功力未失去吗?老江湖面前,你这点手段可还差的远。”萧意平和鬼哭神嚎都是一惊,又均想:“这坏蛋真是奸诈如鬼,什么倒也瞒不了他。”萧意平大怒道:“好,今日我就杀了你这狗贼,为天下除害。”
二人拨剑斗在一处,几招下来,就高下立判,吴征长几十年的功夫,岂是萧意平所能抵挡的?十几招后,萧意平就险象环生了,全仗他身法奇妙,轻功了得,才没被击败。可是只有招架的份儿。1见了,大喊道:“萧公子,你自己快逃了把,你不是他对手。等日后给我报仇便了。”吴征长面色一寒,萧意平的轻功奇妙非常,如若真逃,可还真追之不及。
萧意平道:“小子不孝,可也不能丢下朋友,做个怕死之辈。”鬼哭神嚎又惊又喜,道:“你,你把我当朋友?哎,老夫死也可以瞑目了,死前能有不畏死的朋友,你快走把,你有这心意就好了,别做愚朽之人,做写无谓的牺牲。你这轻功,叫什么名字?当日见过一次,这决不是华山派的功夫。”萧意平此时以无半点还手之力,全仗轻功绝妙,吴征长也奈何他不得。
萧意平还有闲暇说话,道:“这是鹤踪步,是我姐姐教我的。”鬼哭神嚎赞道:“令姐真乃是奇人啊。”
吴征长见无论怎么样也刺不中萧意平,突然一剑逼开萧意平,转身道“你这老鬼,拿命来把。”一剑直取鬼哭神嚎的咽喉,鬼哭神嚎见剑光闪闪,直奔自己自己要害,但偏浑身无力,无力去躲,暗叹一声,闭目待死。
萧意平一见大惊奋力赶来,一剑取吴征长的后心,想来和围魏救赵,哪知道忽地,吴征长回转身来,接着刀光闪闪,几把飞刀直奔萧意平的面门,胸口而来,萧意平用力过猛,招势已老,全没想到吴征长卑鄙至此,用暗器攻他,忙一招夕阳垂照,伏地避开,胳膊被滑了一道血痕,但接下来的吴征长的几招攻击便没躲开,被踢中穴道,不能动了。
吴征长长出了口气道:“小子到棘手的很,不或终究被我拿下了。”萧意见此人卑鄙如狗,气的怒目瞪他,恨不能食之心甘。
鬼哭神嚎道:“兄弟,你我今日命丧于此,阴间路上可也不寂寞了。老夫一生孤苦伶仃,一个亲人也是没有,如果你不愿意,老夫做你叔叔如何?”萧意平眼睛一红,也道:“小子也是孤儿一个,前辈就收小子做一子把,做我干爹,又有何妨?”心想:“都快死了,有个干爹又怕怎的,阴间可也没什么侠道魔道。”萧意平本以为鬼哭神嚎听了一定大喜,哪知道鬼哭神嚎道:“不成,老夫怎么佩有你这样的好儿子,你要做我侄儿便做,不做就算了。”萧意平听了哭笑不得,只好道:“叔叔在上,受小侄子一拜,侄子不能动,只能口头上拜上一拜了。”哈哈大笑,畅快无比,那有死前的模样。
吴征长看的莫名其妙,道:“你二人罗嗦些什么?死前还闹些什么玄虚,先杀了你这老鬼。”正待一剑刺出,忽听背后有人叹了口气,连忙回首,见拿人满面愁苦的模样,看的人极是难过。
吴征长见他无声无息的便进来了,自己竟是未觉,知道此人武功大是高强,不知道能否可以化解,问道:“阁下是谁?”却听鬼哭神嚎喜道:“四弟,你怎的来了?这下可有救了,天不亡我啊。”
萧意平对吴征长道:“这位是魔教四大使者之一的色中之鬼前辈,你这混蛋等死把。”吴征长不由色变,色中之鬼吟道:“一边吟来,一边出掌攻击,招式匪夷所思,吴征长一来心生忌惮,只想逃走,二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功,不免手忙家乱起来,登时就落了下风,受制于人,武功也是大打折扣,再说他比之色中之鬼武功又差了一截,只几个回合便无还手之力了,他情急下忙放出飞刀,可是他处在下风,一举一动皆受限制,放出的飞刀又无奇袭之效,轻易的便被色中之鬼化解了,他放出飞刀,急忙展开身法,就想扭身欲逃,却不料色中之鬼身法更快,早赶到他身旁,手宛如暴长了机尺,一掌击在他后心上,正印了个结实,吴征长哼都没来得及便吐血而亡。
鬼哭神嚎见吴征长被四弟一掌打死,心里却无一丝高兴,心道:“如烟,如烟,终究我没能听你的话,还是杀了那奸贼,虽不是我亲手杀的可也是因我而死。我们之间的恩怨,情爱又怎么能算的清楚呢?你不叫我去地下陪你,只留我在阳间受苦,却是为何?你一定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看我这二十五年来,几时忘了你?我现在还是孤伶的一个人,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把,再过几年我病死了,我就可以来陪你了,你不要着急,我们快在、一起了。”
萧意平见鬼哭神嚎痴痴的伤心不已,道:“叔叔,这样的坏人死不足惜,此乃天意,走把,去洗个澡,解了毒再说吧。”色中之鬼仍是古里古怪,嘴里喃喃不休,也不过来和二人说话。
正文 第四章 青城遭擒
三人离了水云山庄,行了三日早已在青城派的地界了,却也平安无事。萧意平道:“奇怪,看来这青城派消息迟钝的很,我们在水云山庄杀了他们门下的高手,他们居然毫无反应。”心里却欣喜异常,自己乃是假意投靠魔教的,如是遇到六大剑派的正派中人,双方交起手来,确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的,至于吴征长,乃江湖败类,不足与论。
鬼哭神嚎笑道:“暴风雨前大都宁静,我看才没那么容易就过的了青城山呢!不过若要大打一场也好,也好出出老鬼我被擒的这口恶气。青城派这些混蛋着实是坏的很。”萧意平忙道:“叔叔,我们还是平平安安的过去算了,何必和那些人一般见识,没得辱没了咱们。以后有机缘再教训他们便了。”鬼哭神嚎道:“好,那看看他们运道好不好了,看能否避开咱们不。”
这日,三人已是行到距青城山不足二十里处,这青城山名字的来历,一说为青城山外诸峰环绕,山上树木茂盛,山路两旁古木参天,浓荫覆地,群峰环抱,四季常青,如青山四合,俨然如城,故名青城。另一说是青城山原名清城山,青字有三点水的偏旁,原出中国古神话“清虚以守神”、“清都、紫微,天帝所居也”,这里在汉晋时期都叫清城山,唐玄宗颁诏决定将清城山归还道教时,将清字写掉三点水,从此就成为“青城山”了,这道诏书刻成石碑现在还保存在青城山的“三皇殿”内。
萧意平道:“咱们小心点把,快到青城派老家啦。青城派不下山拦截最好不过。”鬼哭神嚎道:“怕他做甚?我们不去闹他一闹,他们就烧高香把,他们还敢来惹咱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想起那青城派掌门卢老贼,为老不尊,我就生气。”萧意平心里一叹,青城派卢掌门当真是丢尽正派人士的脸面,如此行事和邪派人物又有何异?却哪里知道,三妻四妾在他们眼里极是平常的事,哪里还会在意。
三人在路上正行,忽见一少女迎面奔来,脸上愁容满面,犹有泪痕,越过三人后,伏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轻声哭泣起来。当真是哭得山川带泪,飞鸟惊心。萧意平岁觉惊讶,也觉好奇,但男女有别,不好去问,再说当此非常时刻,他也是没有心思理会这闲事。正要继续赶路时,却见色中之鬼飞掠到那少女身边,满面堆笑道:“女娃儿,有什么事情?这么伤心,不用再伤心啦,有什么麻烦,让老鬼来帮你。”鬼哭神嚎见萧意平一脸愕然的表情,笑道:“四弟是这样子的,见不得女子伤心,你不用担心,他没什么坏心思的。”萧意平道:“叔叔多虑了,侄儿哪里那么想了。”心里却道:“色中之鬼的名字是白叫的?我看这女孩子凶多吉少,他要真的兽性大发,我说什么也阻止才行。”
那女子见有人温言询问,就算不客气的说话,也不该生气的。哪知,那女子转过头,对色中之鬼怒道:“本姑娘自己伤心,关你什么事情!你这人长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当真是难看死了,见了就让人家讨厌,你快给姑娘我滚开。”萧意平一惊,心道:“不好,这女孩不识厉害,色中之鬼定要发怒了,这女孩只怕要糟糕!”鬼哭神嚎却在旁抚须微笑,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出乎萧意平意料的是,色中之鬼被骂却浑不在意,仍旧讨好地道:“姑娘别生气,老鬼年轻的时候,也英俊的很,现在老了,当然丑得不得了,也难怪姑娘看了生气。就是老鬼自己,也是看了不顺眼,可也不能不要这张脸啊!”那少女听得嗤地一笑,脸上犹挂泪珠,真是犁花带雨。娇笑道:“你这人丑虽丑,倒还很有趣,可惜就是没本事,想要帮我,哪里有那么容易?”色中之鬼欢喜地道:“当真?你肯叫我帮你?不知道你要什么本事,这个可成?”说完原地翻了一个跟头,离地足有几丈,和旁边的一棵大树差不多高了,落地后又出一掌,那大树应声而倒,除了鬼哭神嚎,剩下的二人只看得目瞪口呆。那少女道:“这个……这个本事够了,不过可也太过厉害啦!欺负我的人是我爹爹,你可不能伤他,教训他一下也就够了。”色中之鬼听了一呆,道:“你爹爹怎么会欺负你,这个倒不好办的很。”那少女哭道:“我爹得又娶了个六娘,我在家里受尽欺负,爹爹只是护着六娘,也不帮我,还说我年纪不小了,只是不听话,还动手打我呢!”色中之鬼听了,看那少女的可怜的模样,不由热血沸腾,直叫道:“莫哭!莫哭!我帮我帮,你爹却是贪恋女色,却不知道怜香惜玉。”那少女听了,立刻喜道:“好啊!好啊!这个怎么帮呢?”凝神细思,忽地拍手,雀跃地道:“有了,你就做我师父好了,不过咱们这个师徒可另有规矩,凡事必须师父要听徒弟的,如果你不答应,那宁可咱们再另外想法。”色中之鬼听了,也低头盘算。萧意平看得二人如此行事,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色中之鬼前辈虽很胡闹的很,不过这个师父听徒弟的想法,他是一定不肯领教的。”色中之鬼想了一会,突然拍手大叫:“你这小姑娘当真是天才,居然想了这么一招,真是厉害,我太喜欢了。这个徒弟我要定了,小徒弟,你快给师父行礼,咱们现在就拜师。”然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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