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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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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华山弟子道:“师妹,你别以为这是咱们华山最有趣的笑话,咱们华山最有趣的笑话乃是……”还没等说,郑重起身就去追打他,道:“你这坏小子不许乱说。”那弟子道:“你怎知这最好笑的笑话是说你,难道不可以换了吗?”郑重坐下道:“也是啊!”众人都是哄地笑了。谷弦儿看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缘故,那弟子道:“大家听说我来,这可是华山有始以来最有名的笑话了,虽然是小师弟讲的,但今天我再讲……”话还没说完,郑重就跳起来追打他,道:“不许讲。”那人边逃边说:“郑重有一次看见地上有一滩粘忽忽的东西……”却是说不下去了,原来郑重已到身前,别的人接道:“郑重道:”好象是牛矢。‘“郑重忙又来追打这说话的人,可是别的人又继续说,郑重知道阻止不了,只好叹气不理了,只听道:”郑重有一次看见地上有一滩粘忽忽的东西,道:“好象是牛矢。’又顿下来用手捻了捻,发现很粘,道:”真的好象是牛矢啊!‘还是不放心,又用鼻子闻了闻,有点臭,道:“一定是牛矢。’又迟疑了一下,用嘴尝了尝,叹道:”我果然没错,真是牛矢啊。‘“谷弦儿起初怔了征,待想起郑重的性格,这笑话针对他,真是形象不过,不由又是一阵娇喘,待到平复,缓缓起身,对看呆了的众人道:”笑的我都受不了啦,我要回去了休息了,你们好好练功呦!“说完袅袅去了,心中却是情意殷殷,相思唯一人而已。

  萧意平见谷弦儿沿路行来,要回华山居地,不由大急。欲待起身相呼,又恐被师兄们看见,只好慢慢的依靠着地形,跟随她走。幸好谷弦儿行的甚慢。萧意平只盼快点离开师兄们的视线。

  好不容易,见四处没人。萧意平连忙从树后探出头来轻呼道:“弦儿,弦儿。”谷弦儿一惊,退了一步,差点跌倒,几疑是在做梦。闻声望去,泪珠夺眶而出,一下子扑了过来,正要待说话,却早被萧意平一把把口掩住,抱了她便走,道:“先别说话。”

  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萧意平放下谷弦儿,二人席地而做。谷弦儿道:“萧郎,你别担心啦,爹爹根本就没怪你的,你放心好啦!”萧意平此次来多半是为了这句话,不由心中狂喜,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然后一把搂过谷弦儿,在她樱唇上吻了过去,二人情欲纵横,良久才罢。

  萧意平道:“弦儿,我的好弦儿。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谷弦儿笑道:“怎么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一起吗?你别怪爹爹,他也是为了大事,害你受了很多委屈,吃了许多苦,让弦儿日后好好的补偿你,照顾你好吗?”萧意平道:“师父的意思我早猜到了一些。没敢证实罢了。现下明白了,心里高兴死了。怎么会怪师父呢?你可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好吗?你日后做了我的老婆自会好好照顾我。难道你还想虐待老公啊?”谷弦儿脸一红,道:“谁说做你……做你的那个什么了?做你的婢女不也可以照顾你吗?”

  萧意平笑道:“这么个美丽又高贵的婢女,我可请不起。还是做老婆好,又可以亲又可以抱的。”谷弦儿羞不可抑,起身道:“你这人,几日不见,怎的人就变的这样坏啦!净说些坏话,我不理你啦!”转过身去,再不理萧意平。

  萧意平见她细腰如蜂,柔润的如刀削的双肩,甚是楚楚动人,起身抱住谷弦儿,道:“我说的可都也是实话,我有说错吗?难道你日后做了我老婆。不叫我亲热吗?”谷弦儿道:“你这家伙,老是说些叫我难堪的话,到底打些什么鬼主意呢?真是不明白你。”

  萧意平道:“我最爱看弦儿双颊红晕的样子,所以……”话还没说完,就觉手上一痛,原来被谷弦儿咬了一口,接着臂上又中了几掌,谷弦儿笑盈盈地道:“哼,当我是好欺负的!你这个师姐是白当的?叫你尝尝欺负师姐的滋味,看你下次还敢吗?”萧意平盯着谷弦儿那红如丹,齿如贝的小嘴,抬起手来,痴痴地道:“一点也不痛,师姐,你再咬一口把!”谷弦儿一怔,拿过他的手,放在嘴边,欲待真咬,迟疑了一下,忽地亲了一口,随即放下,背过身去,心如鹿撞,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只觉双颊如烫,宛如生病了一样。

  萧意平痴痴地,倍觉销魂,心中畅快无比,只想此生永远如现在这样才好,那些过往江湖险事,早如云烟,哪还放在心上。二人静静的享受着这甜蜜温柔的滋味。萧意平喃喃道:“弦儿,你过来。”谷弦儿扭着头道:“不,我偏不。”萧意平大是诧异,不明白她怎么不听话,不转过头来。只好行到她面前,道:“弦儿,弦儿,我开心死啦!能再见你一面,就是死了,我也是心甘啦!”谷弦儿诧异地抬起头道:“不许你说这话,你怎么老说死字呢?我们还年轻呀!以后的日子长的很呢!怎么那么快就要死?要死,也得等我们有了几个孩儿,等他们大了,我们再一起死,也才不迟啊!我们的孩儿,一定可爱……”忽地住口,突然想起怎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当着情郎的面,大是羞人。惟恐情郎轻视自己,不由哭了起来,萧意平奇道:“说的好好的,怎么哭了?我以后不说不吉利的话就是了,你也不用哭啊?我又不是不听你的话?你说的话,我都听的啦!”谷弦儿抽泣道:“不……不是这个,我刚才说的话,你定会笑我不知道羞耻吧!萧……萧郎,我是无心说的,你别笑我。真是难为情死啦!”说完把头埋在萧意平怀里,再不肯抬头。

  萧意平抚着她背,以示安慰,不禁哑然失笑,道:“只要师父不反对我们,我们日后就会成夫妻的。在情郎面前说什么!也没关系啊!也不用害羞。你还怕我笑话你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么喜欢你。”谷弦儿抬起头,开颜的道:“真的?”萧意平用手擦去她腮边的泪水,道:“当然是真的了。”随即认真的思索起来,想了想道:“弦儿,你说成亲之后,怎么生孩儿出来?”谷弦儿一惊,道:“什么?你不知道吗?”萧意平白了她一眼,道:“你们女孩家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快告诉我啊!”谷弦儿红了脸道:“我可不是不想告诉你的。我妈妈死的早,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萧意平听了,心想:“本以为女孩子都明白呢!想问问弦儿,闹个明白。没想到弦儿是个大糊涂虫。”突地想起了什么,惊喜地道:“哈哈,有了,我知道怎么办好了。”谷弦儿奇道:“怎么?”萧意平道:“等我遇到赵姐姐,我问她去。”

  谷弦儿坚决地道:“不,不要问她。”萧意平道:“怎么?你怕赵姐姐不知道吗?她什么都懂的,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医学药理,她都懂的,我很多很多东西,都是她教我的。再多问她一下,也没什么。”谷弦儿毅然道:“不行不行,你要疼我,就千万别问,我们现在不知道,慢慢再大些就知道了。你别问好了。”萧意平道:“怎么了啊!赵姐姐又不是外人,你怕什么啊?”谷弦儿道:“千万不要,你要问的话,我可真的不理你的。你就疼我一次好了。”萧意平见谷弦儿如此坚决,只好道:“不问就不问好了,也不知道你怕什么?不过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谷弦儿这才笑道:“萧郎真好。”忽地瞧着萧意平,露出大是有趣的样子,又“扑哧”笑了起来,萧意平被她笑的莫名其妙,挠挠头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象在嘲笑我,我有什么好笑的?”

  谷弦儿板了板面容略带不屑和顽皮的样子道:“看看你,还在装模做样,你的丑事,我可全知道啦!想要瞒我,师兄们可全都告诉我啦!你是个坏孩子。”说完眼里顽皮的光芒更甚,甚是可爱。

  萧意平听了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是我小时的事情把,那也没什么。再说师兄们都是在编排我,我躲在一边,偷听到你们说话了。”谷弦儿道:“是吗?你都听见了?那你快说他们哪些说的真,哪些说的假,你可不许骗我,以后我可要和师兄们对质的。”萧意平苦笑道:“怕了你,还真没办法骗你,师兄们坏的很,一定把我出卖了。”当下,二人说起了一些趣事,二人情意殷殷,不觉笑在了一起。

  萧意平道:“弦儿,我们师兄弟们每日辛苦练功,又枯燥又乏味,所以呢!大家经常故意闹些笑话,来寻开心。比如,看见个‘酿’字,我便会说:”咦,这谁写的‘良’字啊?写的真好,六师兄道:“师弟,你真笨,这明明是个‘西’字嘛!‘,然后我们谁都不服谁,就去问五师兄,五师兄假意看了看,道:”你们都错了,这是个错别字,亏你们还乱认。应该写做'西+良',念’粥‘,你们懂了把?’我和六师兄忙问:“何解?愿闻五师兄高见。‘五师兄洋洋得意道:”你们看,这个’西‘字加上个’良‘字,是稀粮的意思。稀粮是什么?不是粥吗?所以这个字应写为'西+良',念’粥‘。’然后我和六师兄立刻开始大赞五师兄,说五师兄文武全才,吃喝拉撒,无所不会;打架骂人,无所不晓。而五师兄要做出飘飘然的样子,最好兴奋地晕倒。“

  谷弦儿只听得目瞪口呆,然后笑的花容带泪,扑在萧意平的怀里,嘴上不清不楚地道:“原来……你们……这么有趣!笑死我啦!”

  萧意平见心上人笑的这样畅快,不禁又说道:“一个道理,如果我们看见有人使用别派武功,比如是青城派的一招‘分花拂柳’。”说着,起身演示。接着道:“六师兄就会说:”好一招衡山派的‘月移星斜’,五师兄便说道:“不对,不对。见识真短,这不是崆峒派的‘指东打西’是什么?‘二人争吵不休,我便跳出来道:”呸,你们真是丢我华山派的脸面,这么常见的武功也不认识?这其实是峨嵋派的’昭君出塞‘啊!’二人假装惊异的道:“什么?请小师弟明示。那人明明是个男子,怎么使出峨嵋派的女子武功了,到要请教了。‘我故做深沉的道:”你看这样,然后那样,看到了把,这是学自峨嵋剑法了把。’“萧意平边说边比划,故意扭扭捏捏,把那招青城的剑法使的阴阳怪气,还到处乱丢了几个媚眼,把谷弦儿笑的直打跌。

  二人笑完了后,都安静下来,郎情妾意,情意绵绵,都欢喜无限。谷弦儿道:“我每天都去玉女峰顶仙云处许愿,没想到,真是灵验。可见玉女峰上的传说都是真的啊!”萧意平奇道:“你许的什么愿?”见谷弦儿用嗔怪的眼色白了他一眼,才领悟到她许的自是要早日见到自己的愿望。忙道:“是啊!那仙云萦绕的样子,除了仙人,谁布置的来?以后我也要去许愿。”二人双手相握,想起一些那里的美好的传说,都有些痴迷。

  二个爱侣劫后重逢,尽说些情话,絮絮繁繁,二人却不觉唠叨。要知天底下的情侣,都是如此,说的情话又幼稚,又肉麻,旁人听了,非晕倒不可,可是无论谁陷进其中,还都是一样。

  过了许多时候,萧意平到底记起了正经事,道:“弦儿,我该悄悄的见见师父了,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唉!说不定,我们又要分开了。”不禁有些伤感。谷弦儿欲待说:“不要去。”却又觉得说不出口。微微怔住。

  正没理会处,忽听一人朗声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二人看时,见那人白面微须,风度如日月朗照,不是华山派的掌门谷轩中,却是何人!

  谷弦儿道:“爹爹?”忽地大是害羞,也不知道爹爹几时来的,听了二人多少情话,看他吟的诗有调侃之意,自己和萧郎说的话,难堪的很,爹爹定会嘲笑,不觉的羞愧难当。忽又想道:“他是我爹爹,又有什么害羞的?怕些什么。”

  萧意平早已抢步上前,跪在谷轩中面前,含泪道:“师父,不肖弟子萧意平给您请安了,徒儿罪不可恕,请师父责罚。”谷轩中长叹一声道:“哎!见你们这么大了,才想起自己当真老了。”又笑着把萧意平扶起,抚摸着他的头道:“什么不肖徒儿,你出色的很,这还叫不肖的话,那‘有肖’的话,就非得开山立派不可了。”萧意平道:“师父这样的夸奖可让弟子当不起。”谷轩中道:“当的起,你是很出色的,让为师欣慰的很。你侠义心肠,又识大体,能不畏强势,颇有主见,为师有徒如你,不知道有多自豪呢!”萧意平羞愧的道:“不是的,弟子只是一时冲动,没听师父的话,弟子惭愧的很。”谷轩中道:“不然,我看凡事以侠义为先,不理强势和世俗,是你的本色啊!当时义气山庄的情况,为师可没事前告诉你怎么做,你竟出色至此。我一直是你尊敬的师长,你竟然没听我的话,还是按照我教你的行事的道理做事情,依照事理,又执行操守,深合君子之道啊!这可不像你这般大的孩子能做到的。”萧意平听了师父的夸奖,虽很自豪,但也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道:“师父,弟子也不懂什么道理,只觉的灶王门的人罪不致死,又因为和司徒平大哥结为兄弟的缘故,所以才决定和他们共同赴难的,也没怎么多想。”谷轩中笑道:“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先贤孔子说:”四十不惑。‘你才多大?君子之道,应孜孜以求之,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说非得做一番事业,而是说做事情,不愧于天,不愧于地,不愧于心,堂堂正正地过一辈子。“萧意平叹道:”师父的教诲,弟子记在心上了。可是为什么弟子做事情,就是做完了一件好事,心里有时也高兴不起来呢?有时大家都高兴,我心里还很悲伤呢!“谷轩中摸着萧意平的头,嘲弄道:”我的好徒弟,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呢!“接着又肃容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只有小人行事才患得患失,被外物所拘,得之则喜,失之则悲,他们为自己的得失或喜或悲,所以呢?总是心有所思,心有所感,永远也不能真正的快乐。而君子呢?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只要是符合道理的事情,是正义的事情,就算做的很失败,只要知道自己是尽力做了,努力做了,也是心里快乐的很。成败无非是个结果,而过程才是重要的,你依天理做了,努力了,成败与否,自有天意决定,所以你说君子能不快乐吗?对于情感呢?每个经历都是人生的体验,如果知道去体会它,消解它,其实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啊!“说完,不禁露出追忆的神情。

  萧意平听了仔细思索,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谷轩中又道:“还有一句说儒者的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你做的对,为正义,为天下着想,那么成又如何?败又如何?一时不成,为后人铺路,难保后人不会成功!愚公移山,千古至理啊!”说完仰天长叹道:“千百年来,有多少人为了正义,默默无闻,甘心尽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天下之福,乃是多少人心力之所凝结啊!今日江湖的平稳,安定的局面,是多少先辈靠鲜血换来的,我们如今能不战战兢兢,孜孜以求,尽全力来维护,甚或努力使之更好吗?”萧意平感动地道:“师父的胸襟,弟子真是佩服的不知说什么好,弟子一定以师父为榜样,为江湖正义,天下苍生谋福利。”二人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一个欣慰,一个感动。

  谷弦儿起初见情郎得爹爹夸奖,心中开心之极,见二个亲人聊的投机,心花怒放,欢喜的不得了。后来听得二人谈话,似懂非懂,不过见二人侠气逼人,豪气冲天,不由对爹爹很是崇拜。心想:“从前老怪爹爹无情,原来爹爹有大事要做,看来我们女儿家到底是见识浅薄,以后细心照顾好爹爹和萧郎就好了,他们的事情,我原是不懂。”侧面见萧意平俊气的面容,玉立的身姿,不由心醉已极。

  忽听道:“弦儿,你去做些酒菜,送到这里,给你的萧郎洗尘,不过别叫傍人知晓。”谷弦儿“恩”了一声,答应了便走,耳根都红透了,听爹爹如此说法,自是偷听了二人谈话,不过当二人面,如此叫法,显是同意了二人婚事,不由心中又喜又羞,连忙逃走。

》 萧意平听了又羞又惭,跪下呜咽道:“师父,弟子……” 谷轩中哈哈大笑道:“意平,你知道我最中意你什么吗?不是你聪明才智,人品武功,而是你能令我的千金大小姐开心,你看她原来是多么冷淡的人,人又孤僻,哎,你也知道,对我这个爹爹,她可是不理不睬的。现在呢?人又热情,也有说有笑了,尤其对我,真是当她爹爹了,这个功劳啊!可全是你的。你就是个酒囊饭袋,只要弦儿高兴,我也不会反对你的,何况我的爱徒,如此出色呢!” 萧意平强止住泪,道:“师父,弟子和师姐,绝不是有意的,也不知怎地……” 谷轩中道:“缘分到了,谁人又能抗拒的了,你这孩子,日后还会遇到苦头的,你自己不知道罢了,等你自己慢慢领悟把,别人纵说什么,你自己不觉,也是无用。弦儿是个听话的孩子,你要怎样,她不会反对你的,只是你自己的心是如何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萧意平听得一头雾水,谷轩中知他不明白,心里叹道:“她是多么聪明绝顶的女子啊!惊才绝艳,恐怕百年才得一见,他们现在都大了,看他们的情事如何收场,但愿圆满,别出事端才好。”想起那女子的风华,不由记起那女子小时候的样子,不由感叹良多。 

  二人话题到此,都说不下去了,萧意平忽然想起事情来,道:“师父,灶王门是想打入魔教对把?魔教如有意招弟子入教,弟子应该怎么做?”谷轩中道:“不错,你聪敏的很,猜的不错,灶王门却是和我们唱了一出好戏,不过如果没有你的出色表演,哪能那么成功!你在魔教要见机行事,一切以保全自己为上,不可卤莽行事。一个新进魔教的,也不可能探得什么隐秘。你不要贪功冒进,以免自己陷进不覆之地。”萧意平点头答应,又道:“师父,弟子看魔教的人,做事情虽偏激的很,又残忍好杀,不过可也全非坏人啊!我看鬼哭神嚎和色中之鬼便是性情中人,不是恶人。”谷轩中抚须道:“魔中有侠,侠中也有魔,魔教人数众多,哪里能都是坏人,有些人也是迫不得已,也不能一概而论,所以要灭了魔教,才能拯救那些人。从现在的情形看,魔教蛰伏二十年了,又要蠢蠢欲动了,天下以后将要纷争不已,江湖风起云涌,看来没有宁日了。”萧意平大是赞同,忙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谷轩中道:“看来魔教二使对你甚好,你们共同赴过生死,交情自是不同,你要善加利用。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要冒险。”萧意平道:“多谢师父挂心,弟子谨记了。师父,魔教到底有什么恶劣事迹,为江湖所不容呢?”谷轩中道:“你知道吗?前几日天山掌门冷清飒顺路来了,他找到失踪十六年的女儿了。”萧意平不知师父这时候说起这件事情是为什么,还是高兴地道:“那真是恭喜冷师叔了。”谷轩中喃喃道:“他在杭州的妓院里认出了女儿,一气之下,一掌杀了寻找了十六年的爱女,真是人间惨事啊!”萧意平惊得说不出话来,全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谷轩中道:“他已经查明了,魔教是个专门拐卖少女的淫窑,各地的著名的青楼,大都是魔教所有。魔教不除,天都不容啊!”萧意平耸然动容。

  二人正聊的浓时,忽听得风中隐约传来华山弟子的呼叫声,好象有人喊什么“魔教有人来袭了”。谷轩中色变道:“不好。”萧意平一惊道:“师父,可能是魔教二使不放心我,来华山探看,被发现了,如果真是他们,千万别伤了他们。”谷轩中道:“好,我们见机行事,你悄悄的跟过去看看。”说完急飞去了。……

  苍龙岭盘龙道上,华山一众弟子正围住二人缠斗,那二人武功高强,打得华山一众弟子狼狈不堪,但是华山一众弟子却是进退有序,只是缠住二人,叫他们不能逃走,以待增援。这被围住的二人,正是魔教的的四大使者之中的老大鬼哭神嚎和老四色中之鬼,原来二人见萧意平独自去了,仍是不放心,鬼哭神嚎试探地对孟神通道:“法王,不知教中有何事情,属下能否暂缓些时日回教,请法王代属下向教主乞假。”孟神通道:“你们想去暗中保护萧意平那小子?”鬼哭神嚎道:“不错,法王果然一猜就中。”孟神通道:“那好把,我会替你们向教主告假,你们也要小心。华山派可比青城派厉害多了。”鬼哭神嚎脸一红,道:“多谢法王,我们再要被擒,那是无脸再回总坛了。”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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