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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剑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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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公主瞪了出尘半天,最后说道:“你说我们该如何?”
出尘暗中出了口气,说:“我说过要去该去的地方,找该找的人,做该做的事。你相信我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南阳,那里就是该去的地方,有该找的人,去做我们该做的事。”
“她就是这么被我拉上你的贼船的。可是没想到上你贼船的不只我们,连浊玉也来了。”李出尘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万俟风这一昏睡就是一个多月,每天有不少人来来回回在病床前看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一个神秘的人经常来到大帐里,探看万俟风的伤势。这个人身穿青衣,身形单薄,但行动灵巧,不欲惊动人。每每看着万俟风那俊朗的面庞,神秘人痴痴地叹息,每每叹息良久,不觉滴下泪来,轻轻地说:“子通,子通,你快点儿醒吧!你可知道,我是多么担心你吗?”
开始李出尘等人并没有觉察,有一天李出尘心中烦乱,深夜出帐走动,听见女子说话的声音从万俟风的寝帐里传来,大吃一惊,轻身看时,原来是个不认识的人。李出尘本想上前去问个清楚,不过仔细听了听,就没有前去,只是叹了口气,说:“小子,你真是风流种子啊,怎么到处留情呢?不过这次倒是真的希望你快点儿醒来,看在这些为你担惊受怕的女人份上,也醒来吧。”
神秘人天天来,夜夜来,李出尘见她对万俟风的心意是真的,不觉有些羡慕他。白天是韩雪霸在床前,晚上又是神秘人守护着他,不想人世间还有此等人物,尽得世间女子倾心,相比之下,自己这个神仙倒是当得窝囊。
万俟风低低的声音呻吟了一下,有些要醒来的意思。韩雪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惊喜地说:“浊玉,浊玉,你醒了?”万俟风睁开了眼睛,目光涣散地看了看周围,好半天才看清楚,原来是韩雪。李出尘、刘秀和王邑听到动静也进来了。万俟风想了想,才想起前情,说:“李大哥,有一些魔教的家伙要对你不利,不想却被我先撞见了。我本想先通知你的,却来不及了,你怎么样?没中了他们的暗算吧?”
李出尘摇了摇头,并没说话。
“浊玉,你不用管这些了,你现在伤得十分重,你还是先养好伤的要紧。”韩雪关切地说。
“浊玉?”万俟风茫然地看着韩雪。
“子通,你先好好歇着,我们不打扰你了。雪,我们走!”李出尘拉起韩雪,朝帐外走去。
“子通为国立功,却遭此大难,我无以为报。只盼你快点儿好起来,我们再一同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刘秀说了两句,也走了。
王邑坐到万俟风身边,叹息着说:“子通你快点儿好起来吧!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玉儿交待呢?”
“师妹来了?”万俟风高兴地问。
“没有。不过她来信说,再过一个月,她和你们师父一起来看你。”
“这样啊!”
李出尘拉着韩雪离开大帐,出了军营,一直走了大半天,最后来到一座山上。
“你带我来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浊玉刚醒,我怎么不能多待会儿呢?”韩雪有些怨怼之意。
“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他是万俟风万俟子通,不是浊玉。”
韩雪无言地看着李出尘。
“第二,我已经把你和你哥哥的事摆平了,他不会再来缠着你了。”
韩雪依旧无言地看着李出尘。
“现在,我问你,我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韩雪这才想起还有李出尘这一档子事没了,心中不由得一动。是啊,他可不是就是万俟风吗?浊玉已经死了,他只不过是个凡人,还有出尘在……出尘么……看着他一脸郑重的神色,韩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万俟风瞪着眼睛。
“他是万俟风,不是浊玉,你说我找算怎么办?”
李出尘愣住了,是啊,紧张什么呢?
“走了!”韩雪招呼了一声,当先走下山去。李出尘愣愣地站了半天,最后猛地发觉韩雪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才愣愣地回到军营。
万俟风好得倒也不慢,过了四到五天,已经可以下地四处游荡了。不过看韩雪和他走得非常近,李出尘总是感觉很危险,但是又没有哪一个地方是真得危险的,因此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一天,汉军营中来了一名神秘的客人,这个客人不找别人,专门找万俟风。通报之后,客人立刻随从进了万俟风的寝帐,秘谈了许久,客人匆匆离去。万俟风没有向任何人说一声,随后立刻出了大营,顷刻间不知所踪。
李出尘目睹此事,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刚刚好了伤,就又去招摇,你的事还真不少啊!”
傍晚时刻,万俟风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大营,身上散发着浓厚的酒气。如果仔细闻的话,这酒还真不是一般的酒,香气迥异,不类人间所有。万俟风回到寝帐,一头倒下便睡。
李出尘见了,又是叹了口气,说:“喝酒了?你小子认识的人还真不少,还有人请你喝酒。不过也太放肆点儿了,军中不得酗酒的规矩你不知道吗?唉,年轻人不知深浅啊!”说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酉戌之交,神秘人去而复返,而且神色有异,朝万俟风大帐方向走去。李出尘看事有异,跟了过去,快到的时候才发现韩雪也跟了过去,原来关注他的人不止一个。
万俟风酒未醒,迷迷怔怔地看着来人,问:“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已经去过了吗?你们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李出尘在帐外听见这话,心中暗想,原来是女的请他喝酒去了,这小子真是风流,于是止住了正要闯入的韩雪。
那神秘人焦急地说:“是啊,万俟少爷,你跟我们小姐喝了半天酒,把我们小姐领到哪里去了?”
万俟风犹自不醒:“什么!我领她干什么?我不是一个人回来了吗?”
“可是老爷回来后找小姐,小姐却不知所踪,我想万俟少爷一定知道,所以来问问。”
万俟风酒似乎醒点儿了,问道:“不知道哪儿去了?”
神秘人点点头。
韩雪忍不住闯了进去,指着万俟风的鼻子骂道:“好你个万俟风,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刚好了伤,就去跟女的喝酒,还把人家给拐了。”
万俟风见韩雪进来不由分说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不知所谓,说:“什么我拐人?我拐谁了?”
神秘人见来了外人,又对万俟风大叫大喊,少不得连忙解释一下,说:“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小姐和万俟少爷认识,只是请他喝酒而已。我们小姐不见了人,我来问问万俟少爷知道不知道。”韩雪愕然。
李出尘随后进来,对万俟风说:“子通,你知道不知道呢?你看人家没了人,少不得着急,你要知道的话告诉人家,也省得着急。”李出尘的意思是,他寻思万俟风既与那小姐相熟,难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真是有什么隐情,说出来也好弄个清白。
万俟风红着脸(不知道是心虚还是酒精作用)说:“真不知道。我能把葵女怎么样呢?她真得不见了吗?”
客人见万俟风急了,连忙说:“原来不是你和我开玩笑,那么说我们小姐真丢了!”
丢人了?这怎么办?
“我们好好找找,一定要把人找到,不然这事闹大了你真脱不了干系。”李出尘郑重对万俟风说。
万俟风点点头,说:“走,我们去找!”
说完,四个人也没告诉任何人,在夜色中匆匆离开汉军大营。
忙了一夜的万俟风等人终于在清晨的时刻找到了失踪的神秘人的主人。可是就在进洞之后,他们才尴尬地发现,这个神秘人的主人却被另一个更神秘的人给那什么了。李出尘和韩雪还倒没什么,本来与他们也没多大的关系,可是神秘人和万俟风就不一样了,他们二人各怀心事,脸色显得更难看。
第三章 见证者尴尬的出场
青虫躺在浴缸里,抱着又厚又大的《太平要术》之书,仔细地看着。
想想周昆博士的话吧:
“小子,你真是一个天才,这么真实生动的故事你都能编得出来,我真是没得说了。不过你这些是怎么听到的呢?我看过你以前的稿子,都是一些死板僵化的东西,不想你去了一趟巨鹿山,整个人也变得灵活多了,思想也不是那么刻板了,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你的文笔,我几乎就可以认为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了。你老实告诉我吧!”
青虫心中暗骂这老家伙真是鬼灵精怪,总想在我这里套点儿什么,不过这事还真得问他才能弄明白,于是说:“是啊博士,我在巨鹿山发现了一件宝贝。”于是把那本《太平要术》之书交给周昆。
“我从它上面获取了张角的部分记忆,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经历。”
周昆看了一遍,随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青虫:“小子,你真的是个怪物啊,这种事你也能碰到?”
“博士,我正在想,这种事会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相信记忆还可以流传两千年之久。”
周昆沉默了半天,最后说:“虽然你说的我也不能理解,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件事,记忆非但可以被复制,而且绝对可以保存下来。你想,这世界上一切都是变化的,在我们祖先的认知中,是不可能被保存下来的。可是后来人不是发明了纸笔,来保存一部分东西吗?书籍,图画等都是。后来的摄影机、录音机不是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图像和声音吗?人类既然能够保存图像和声音,为什么不能保存记忆呢?只是古人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啊……”
“你这书先借我用一用,行不?”周昆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青虫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他自己能用这本书的话,将会有很多精彩的故事等着他去经历,比等到自己再告诉他强多了。不过这事,不让他用好像是在挟制他似的,总让他用又好像自己没多大用似的。于是点了点头,说:“一个星期。”
没想到两天后,周昆就把书还给青虫了,垂头丧气地说:“不是我的东西强要也没有用,怎么我就不行呢?郁闷!”
青虫接过书来,心中暗想:“莫非这书有灵性,必得我自己才能用?”
这书真的那么神奇吗?研究过它的人能够有呼风唤雨、排山倒海的力量,这还是人类的力量吗?虽然对于人类那些古老的传说,青虫并不是一概将之斥为无稽之谈,但也只是当做人类对当时尚不认识的自然力的一种解释而已。呼风唤雨、排山倒海未免夸张了点儿吧!
况且现在的青虫对于什么超强的力量并没有什么欲望,就算能有超强的力量又如何?能够挽回失去的一切吗?青琳……
青虫不知不觉中把《太平要术》之书放在头下枕着,心中茫茫然无所适,不知不觉中就在浴缸中睡过去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有时候青虫也会学人的样子拽上两句。在人生之中除了命运以外,最无法掌握的怕就是爱情了。爱情啊,我曾经自以为得到过你,可是没有任何征兆地,你就从我眼前溜走,让我怀疑是不是曾经把你抓在手中过。
等到青虫从觉睡状态到达半睡半醒状态的时候,就觉得全身冰凉,还在浴缸里呢!青虫心中暗自叹息,看来失恋的打击真是不小,毫无征兆地就在浴缸里睡着了。不过又不像,浴缸不是应该有水的吗?而且也不会是这么毫无遮拦吧?青虫向四周一看,黑的,停电了?伸手一摸,不对不是在浴缸里,怎么还有个人?
酒味?不错,是酒味。青虫是不喝酒的,他家里不会有酒的,那么这是在哪里?不过这酒味可真是……我怎么好像有点喜欢……不会吧!酒有这么香吗?还有……这个人是谁?
青虫不但不能喝酒,而且不能闻酒,在醉眼迷茫中,那个人发出一种红色的光,青虫就不敢再看了。不过耳朵里还听见一个娇柔的声音在痛苦的呻吟……是个女的。青虫被一阵阴冷的气息一冲,不觉伸手往前一探,正好抓住一只滚荡的小手。
不错,是女人的手,呵呵,我真是运气,怎么做梦也会遇到女人呢?不管了,用她来慰藉一下我失落的心灵吧——这是青虫最后的一丝意识,随后他就转向了。
再醒来的时候,这条虫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早已经身处两个世界了。
软的,不错,是软的!还是热的,香的。
“咕噜噜……”
肚子抗议了,青虫看着眼前的肉,实在扛不住了,张口就咬了一嘴。
“啊——”
青虫睁开眼一看,肉还在,只是怎么没咬下来?还有……女人的喊声……
青虫放眼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给镇住了:
哪里是什么香喷喷的肉啊?分明的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身上一丝不挂,正躺在他怀里,膀子上有两排牙齿的印迹。女人被一口咬醒,看着眼前的情景,也瞢住了。眼前这是一个全身赤裸的陌生男人,正愣愣地看着她,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下意识地女人抬起一只手,“啪!”一声清脆脆的响声,青虫脸上早被打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的腿又抬起来,这一脚又踢在胸口上,青虫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飞出去了一丈多远。
正在慌乱之际,从外面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音:“里面有叫声,进去看看!”
就见四个人慌慌张张地从洞口跑进来……
从洞口?我怎么在洞里?我不是该在浴缸里吗?
跑进来的这四个人也让青虫着实纳闷了好一会儿:当先的是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可是穿的衣服就太奇怪了,好在青虫也是见之识广之人,认出这服饰是汉代的。这个人脸上的焦急之色就立刻变成了愤怒之色,狠狠地瞪着青虫,恨不得一口把他给活吞了。第二个进来的是一个女人,青虫在匆忙中也没时间细看,不过若说绝代风华是不为过的,不过脸上那上副冷气逼人的神情和身上那蓝得好像冰天雪地一样的衣服,让人看了着实不寒而栗。最特殊的是她手中拿着一把剑,现在拿剑的人不多了,除了拍电影谁还会拿一把剑呢?第三个人是个老者,看那一部花白的胡子没六十也得有五十八九了吧?最后进来的是个白衣中青年,这个人和其他几个人不一样,是背着手进来的,也不见慌忙之色,只是看了一眼洞中的情形,皱了一皱眉头。
看着眼前这四个人,那女的啊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抢过地上的衣服盖在身上,朝着他们说道:“梅伯,子通,他……他……呜——”抱头哭起来。
老者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说:“冤孽!冤孽啊!”
进来的女的跑上前来,抱起地上的女人就往外跑。白衣男子眼看着躺在地上吃惊地看着他们的小子和冲上前去就要暴发的小伙子,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黄衣服的年轻人眼中放着要吃人的光,上来就照着青虫的那里踢了一脚。青虫这娇柔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这个,红着脸抱着那里半天没出声。那个人还要怎么样,白衣男子朝他说:“好了子通,先问清楚了再说。”
“还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老者依旧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说:“冤孽!冤孽啊!”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过了好半天,青虫才缓过这口气来:“干什么你们?要杀人不成?你们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不能动的吗?”
“臭小子,你还敢嘴硬?看我这一脚报废了你!”说着又要上前,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拉住了。
“快穿上衣服,我们不想在这里说话。”白衣男子说。
青虫看了看,哪里还有衣服?又看了看这两个人,红着脸说:“你们那衣服……先借我穿一下。”
那个人把白衣脱了下来,扔给青虫。青虫匆忙穿上,又说:“天太冷,一件不够,再给一件吧!”那个人朝黄衣男子说:“子通,你的也给他吧!”
“我不想让这个淫贼脏了我的衣服!”说着抓起青虫就往外走。
青虫一眼瞥见地上一本书,正是他的《太平要术》之书,于是在他肩膀上喊:“书……我的书……”
这个人“哼”了一声,说:“你还是个读书的?不会吧,读书的有你这么无耻的吗?别在我面前提书了,我会替你脸红的。”
说着,也不容分说,就飞快地跑了起来。青虫还在大喊大叫,忽然觉得脖子一疼,眼前一昏,就不知道事了。
葵女口中的梅伯看着小姐受人侮辱,满心委屈和羞愤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小姐任性地与万俟少爷喝酒,赶自己出去,也不能一时不愤一走了之,以至于小姐在酒醉后被人虏去,失身于此等淫贼之手。老爷回来便如何交待,不是有失家仆的职责吗?
看着走在前面的韩雪和走姿不自然的葵女,万俟风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虽然葵女对他有情有义,但这份感情是不能接受,因为早已经心有所属了,所以对葵女他一直心存内疚;这次被葵女请去喝酒,确是葵女有心借酒抒情生事,万俟风看破之后把她灌得一塌糊涂,就自顾自地回了大营。但没想到的是,堂堂的仙酒世家居然会被人打劫,而劫走的居然就是少主人,这仙酒世家未免也太烂了吧?悔不该在走之前没叫人好生看护,以至于发生意外,便宜了这小子。早知如此,当初便……也比现在强。想到恨处,万俟风使劲地朝青虫身上掐了一把。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怎么这里的人都这么野蛮?打人有往那个地方踢的吗?现在又来掐我。小心我告你一个侵犯人权。”青虫不岔地朝万俟风说。
万俟风倒被气乐了,什么时候连淫贼都这么硬气了?还什么侵犯人权,真是恬不知耻。万俟风拍了他一巴掌,说:“嘴老实点儿,有地方叫你知道什么是人权。”
也难怪他这么看人,看看青虫的样子:短头发而至于平头,在汉代甚至整个古代都是不多见的,古代,有种人叫髡徒,是犯人,和青虫的样子差不多,怪道人家会认为他是个生性不良之人。
六个人来到葵女的家里——酒仙居,这里不愧是世家,真是豪气逼人,不过青虫也就没心思去管什么世家不世家的了。他一路在万俟风的肩膀上已经想好了,发生了什么事也是明摆着,到时候怎么解决也得全凭主人的意思,私了的话最好,经官的话也没办法,谁教自己做了不才之事呢?不过要是判个几年,那这一辈子就完了,还得顶着“弓虽女干犭巳”的罪名,真是背呀。
想想这一夜发生的离奇的事,真是不可思议,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难解释了,真的又发生了吗?
青虫想了想这一路上的情形,很有可能,因为上次经历的事和这次非常类似,只不过是没有这次的事香艳而已。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能随机应变了,因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这种事。
果然,来到什么酒仙居的时候他就完全肯定了,真的发生了那件事——穿越时空了。
韩雪自陪葵女到房间去了,梅伯招呼着仆人伺候着李出尘和万俟风,就连淫贼也有一杯茶招待。当然不怕他跑了,有这么多人在,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小子,你是哪的人?你最好老实地把犯案的事说清楚,不然我们可饶不了你。”梅伯这样问算是客气了,照万俟风的意思什么也不用问,一刀结果了风流根,再说话不迟。
青虫非常平静地(他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说:“这件事很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能误会到光着身子来,光着身子走的?”梅伯有点儿动气了,没想到这淫贼如此不老实。如果不是为了问出个实供来,早就一刀结果了。
“我想先问一问这是那一年?公元前还是公元后?”青虫早想好了,还是先确定是不是穿越时空才是正事。
“什么‘公元前’、‘公元后’的?”
糟了,他们听不懂。青虫想了想,又说:“我是问现在是哪一朝哪一代,哪一个皇帝的哪一年,这回总能听得明白了吧?”
“现在是大汉朝,更始二年的十月十四。你不知道吗?”梅伯倒真有些不解了,不会这么蠢的问题都不知道吧,是个傻子还是装傻?
青虫沉思片刻自言自语地说:“更始二年,更始元年是公元23年,更始二年就是公元24年,妈的,两千多年了,真是见鬼了。”
“什么两千年了?怎么又见鬼了?你小子不要弄鬼,我们可不会上你的当,你快说,你是怎么把葵女偷出去的?”万俟风强忍着怒气没有发出来,才问道了正题上。
青虫光顾思考了,忘了这一件事,于是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万俟风跟前说:“这位大哥贵姓?我不是弄鬼,我……”
“跪下!谁叫你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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