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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剑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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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年寒毒倒底有什么难解之处？”李出尘问道。
“说起来，这个冤家虽然侮辱了我女儿，但是我女儿还真是托他的福逃过一劫。这毒真的是剧毒，普通人是不能沾染的，所以子通虽然是我很看中的，我也没有让女儿和你走得太近，不是我心狠，是怕害了你。当然，随便找个人来解毒，解完毒之后丢开不管，任由他死活也是可以的，不过以我家的身份地位，又怎么会为了保命而损害别人的性命呢？我就算不顾及别人的性命，也得顾及我女儿的感受，我不希望我的女婿为了给我女儿解毒而死，何况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成为我的女婿的吗？”
“不过，这毒真的是必须得死人才能解决吗？”
“你算问到了，这毒虽然毒，但是他另有一个特性，只要解毒的这个人不死，他的功力就能短时间提升一半。但是这个人不死的话，他的功力和修为必须得是神一级的，也就是说，必须是神才能给她解毒而不死。普天之下，三界之内，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三位：昆仑山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还有天庭的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自然是不肯为这一半的功力破坏了金身的，因此，唯一能够解毒的也只有玉皇大帝了。因此，这次我去天庭一是给玉帝进贡仙酒，二来就是为商议此事，希望玉帝能够施恩于小女，救她一命，小女承陛下雨露之恩，愿终生侍候。”
“有这好事他们还有不乐意的？只怕心里求之不得呢！只是你这个当父亲的也真是不怎么样，居然找别人来对你女儿那样，我真是替你脸红。”
青虫的话虽然难听，不过却说到点子上了，葵王红着脸什么都没说。只听门外韩雪气哼哼地走进来，冲着葵王说：“原来如此，有这种事巴巴地去找我父皇，好事怎么不见你们去找他？这种不要脸的事亏你这个当父亲的也做得出来？”
葵王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万俟风说：“雪，这个……你没听到先前的话，世伯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
韩雪猛地转过头去，盯着万俟风，厉声说道：“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要不是怕死的话，这么便宜的事你早干了。你们男人什么德性，我都知道。”转头对李出尘说：“还有你，我在我哥哥那里等你，你最好快点儿。”说着袖子一甩，转身而去。
过了好半天，葵王才尴尬地说：“话题扯远了，我开始说让你们把他带到军营中的原因的。子通，昨天你义父来过，我把这事跟他说了，他说很奇怪，葵女的毒明明解了，可是这小子不但没有中毒，也没有增加功力，情况实属罕见。”
“什么！”万俟风又跳起来：“葵女一身的功力就这么没了，你却一点功力也没得到，就这么浪费了？”眼睛瞪着青虫，恨不得要把他给吃了。
青虫看着他那要吃人的目光，毫不畏惧地说：“怎么了，不行吗？我当你是心疼葵女呢，原来是可惜她那一身可以增加功力的毒。我算是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你……”万俟风气得直喘粗气。
李出尘叹了口气，说：“你们闹吧，我先走了。告辞了，葵王。”说着一揖而去。
葵王说：“子通，就麻烦你把他带到军营中了。”
万俟风哼了一声，说：“为什么？”
“这是你义父的意思。”
“义父是义父，不能命令我做做不到的事。况且带一个人到军营不经过批准是不行的。”
葵王无奈地说：“你义父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是我们时代的伟大神灵之一，不但你我，甚至整个神界的命运都在他手中掌握。为了保护他，你义父建议送他去军营。”
万俟风素信义父之言，虽然不信这个什么也不是的人物会是什么神灵，但也没办法，只好答应，狠狠地瞪了青虫一眼。
青虫怎么会不了解他在想什么，于是大声对葵王说：“天机先生有没有要他可以对我私下报复的？”
葵王也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耐心地对万俟风说：“你义父的意思是要你毫发无伤地把他带去，不能让他受委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万俟风又狠狠地瞪了青虫一眼，对葵王说：“知道了，世伯。”看着青虫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有气，说：“走了，我们的神灵。”故意把神灵两个字音拉得极长。
青虫至此也无法自主，只好跟他去了，不过在走出酒仙居的时候，青虫却出乎意料地提出一个请求：“带我去那个山洞看看。”
用白眼翻了他半天，万俟风问道：“去那里干什么？重温旧梦？”
青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朝他发作起来：“我没你那么无聊！我要去找我的书，找我的书你听到没有？”
“书？什么书？”万俟风愣了。
“我丢在那里的书，没有了书我就回不了家了。你快点儿带我去，我求你了。”
万俟风这才想起来，离开山洞前他一直喊什么“书，书”的，原来是真的。于是点点头，一扯他的领子，风声一响，就上了天空——御风飞行这种小道行还是会的。（向伟大的通天教主发誓，青虫从来没有见到过人可以不借助于任何工具飞起来的，所谓的《庄子·逍遥游》里那些御风而行的人，青虫一心当他们是庄周老先生杜撰的人物。不过现在他自己碰到了，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没见到，见证者是应该说实话的。）
“这真的是神话世界啊，原来我还以为这都是唬人的东西，看来什么事也不能看死了。”青虫叹了口气说。
万俟风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说：“没见过飞吗？这也难怪，一般人是不会的，只有我们学习道法的人和神仙才会，你一定是吓着了吧！”
“我好怕呀！”青虫话虽如此，却绝没有一点儿吃惊和害怕的意思，心中暗暗好笑：飞在我们那个年代算什么，是个人就能上天看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夜郎自大，井底之蛙！
如果给万俟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下一刻这条虫子一定会被摔出肠子来。不过如果万俟风真地能够到达青虫的那个年代，也应该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而脸红。
正所谓故地重游，只是已经没了那份心思，无形中多了几分感慨。青虫四处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下子傻了。没有天书就不能回去，这该如何是好？家里还有人，如果以为自己失踪了，还不得急死？那个……和青琳约好的，到时候不能去赴约，怎么好？周昆博士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但是他有没有办法通过什么渠道把自己给弄回去呢？这个……他总不能跑到时空管理中心说求求你们，有个人被传送回了古代，烦劳你们一下……这该如何是好？
看着青虫不断扯自己的头发发狂的样子，万俟风倒有点儿同情他了——当然是按照他的说法，没有书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对一个人是多大的打击，万俟风没经历过，因为他本就没有家，这一点触动了他心中的隐痛。
“好了，既然没找到，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还是回军营吧！”说着也不理他应不应，抓起来就走，至少他现在还没拿义父的鬼话当真。
汉军军营中，李出尘早已经把今天可能要来一位客人的话告诉了刘秀，刘秀素信李出尘，既然是他的客人，应当接待。不过军规森严，没有萧王的命令，谁敢放闲杂人等进去？因此在辕门外，青虫就被挡了驾。万俟风说：“你好好等着，我去请示一下，然后再带你去见萧王。”
青虫看了看这大营，可真气派，比电视上的壮观多了。而汉军军容甚是整齐，威严不可犯，气势逼人，这是一种真正的力量，无所不在的帝王之威的力量。青虫感到今天算是到了一个宝地，长了见识。
过了一会儿，万俟风出来，传了萧王的口令，带着青虫进去了。中军大帐甚是气派，一进帐中，青虫就发现了什么，中央那个人三十左右岁的年纪，气魄不凡，姿容有如日月，气度好似春风，那一定就是什么萧王刘秀了。青虫也没学过什么古礼，直接大踏步来到跟前，指着他问道：“您就是萧王千岁，日后的光武皇帝刘秀？”
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在他们看来，这样指着他们的萧王，还叫着萧王的名字是很失礼的行为，不过他那句“日后的光武皇帝”又正中了他们的心事，因此也只是大呼小叫了几声“谁”、“干什么的”等等，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刘秀知道这一定是李出尘和万俟风说的那位客人，于是说：“本王正是刘秀，尊敬的客人，不知道你是怎么称呼的呢？”
青虫一见果然是刘秀，大喜，立刻脱下衣服来，说：“太好了，我正是你的铁杆儿粉丝，你来给我签个名，我回去也好跟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说是我见过汉光武皇帝了，有签名为证。”
刘秀听了新鲜，什么“铁杆儿粉丝”之类的话他从来没听过，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青虫。青虫也想到他未必能听明白，于是换了一种说法，说：“萧王殿下，我久慕您的大名，您是我心中的偶像，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请您在这衣服上给我签上您的名字，我回去之后立刻供奉起来，日日观看，以此来表达我对您的景仰。你是大人，这举手之劳还请不要吝啬。”
刘秀听着这种事新鲜，也无甚大碍，于是笑着签上了名字。群下见他拍马屁拍得如此露骨，而刘秀居然照单全收，不由得暗骂他无耻，又恨自己脑子转得慢，怎么没想到如此奇招呢？
青虫等刘秀签完名，回头看了看，除了李出尘和万俟风外都不认得，心知这必是刘秀手下著名的将领，云台二十八将之中的人，有必要结识。于是来到第一个面前，见此人一表堂堂，正襟危坐，有儒将之风，问道：“这位将军贵姓？”
他问的正是邓禹，邓禹微笑着说：“敝姓邓。”
“你是邓禹将军？真是久仰你的大名，我听说你是萧王手下第一名将，为萧王指点江山，筹谋社稷，可比西汉之萧何。真是幸会呀，来，签个名！”
“你认识我？”邓禹乐呵呵地给他签上了名字，不过他可不敢与刘秀平起平坐地签名，于是在刘秀名字之下写上了，字也小了一号。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邓禹，青虫不由得感叹说：“大好的年华，奉献给了真命之主，我真为你感到高兴。相比之下，像我这种人只是虚度光阴而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唏嘘良久，又轮番让所有的人签上了名字（万俟风除外）。
第六章 兵不厌诈
青虫来到这个时代，最不好过的就是没有人能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跟刘秀倒是很投缘，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说实话，青虫一向对于历史人物不大感冒，那天他一时冲动给刘秀和那些将军们拍了回马屁，原是为了在这个时代混，没办法；不过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还真不拿他当外人，马屁也照单全收，让他觉得人还是可以相处的。尤其现在正处在建国的初级阶段，还不太讲究那么多，这让青虫感觉还不是那么拘束；况且李出尘又说他是什么神灵的，这让他的身份有了种种神秘色彩，这都是托那个天机子的福，那句“老神仙”真是没叫错。
刘秀这个人不是很虚伪，至少在青虫看来是如此，因为某一天他们正在讨论今后大汉王朝的前程问题时，刘秀说了些真话。
刘秀说：“其实大汉朝已经灭亡十多年了，我根本不在意什么大汉王朝不大汉王朝的，今后的朝庭是何名何姓的我不管，只要天下在我手中就足够了。再过两三年，等天下平定了，我们就建立朝庭，到时候我还要请你来给我出谋划策，预测未来。”
“什么？我不是什么预言家，我只是一个未来世界的人而已。”青虫对这些总把他当什么大神的人很无奈，总得不停解释。
刘秀笑笑，说：“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你确实知道就行。你现在告诉我，我们未来的朝庭是个什么样子。”
青虫想了想以前看过的历史书，说：“据我所知，你会在明年的六月即皇帝位，国号仍为大汉，史称后汉。后汉朝自开国到亡国共计一百九十六年，历一十二位皇帝，最后后汉王朝将会被曹魏取代。”
“哦？”刘秀有些失落，意兴索然地说：“才不到二百年？”
“靠！二百年还嫌少？你知不知道取代你的曹魏才四十五年的三分之一天下，你知足吧！”青虫有点儿不客气。
刘秀笑了笑说：“我并没不知足，只是对奋斗许久才得二百年江山有点不甘。不过听你的意思，还有比我后汉更差的，我也就不敢争什么了。”
青虫无语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抱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皇帝，真是不知道该说他知足还是该说他没有进取心。
“我听说所有得到天命的人，无不希望自己会长生不老，自己的国家会长盛不衰。就好比秦始皇，怎么你倒不这么看？”青虫有点诧异刘秀的反应。
刘秀这次开朗地笑了：“你不用这么奇怪，自古以来，天下哪有不亡之国，不败之家？能有二百年的天下已经是非分之福了，我刘秀不敢奢望更多的东西。既然历史已经注定，想这些有的没有的还干什么？你说我明年即皇帝位，那么我会遇到什么强大的敌人呢？”
“小点儿的有关中赤眉、山东张步，强大的是关西隗嚣、巴蜀公孙述。”
“呵呵，你说得这么清楚，还说自己不是神灵？我想真的神灵怕也不比你更清楚。”
青虫额角流出了汗，这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尴尬，于是笑笑：“快别说这个了，我听说你是紫微星，你也信吗？”
刘秀也苦笑道：“这事……谁知道呢？有为这个保我的，有为这个杀我的，我都糊涂了。”
“我的情况差不多，咱们自己明白就好，不要互相攻击了。”
刘秀又想了半天，与青虫探讨了手下所有文臣武将的才干优劣事迹运程，青虫也不隐讳，知者必答。至于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鬼话，他是不会信的。
“难道说子明先生和子通军师这两个人在历史上并无其人？”刘秀满怀疑虑地说。
青虫说：“确实没有这两个人，也许这和他们来到这个人世间的使命有关，我听说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不大可能把名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就像我，后汉一朝的历史上并没有我这么个人。我建议你不必考虑这个问题，你只需要牢记他们的功勋就行，至于什么封赏之类的能免就免，这对他们对你都是最好的。至于我嘛，你甚至不必记得我是谁，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刘秀沉默了半天，最后也就释然了。
“不过，这两个人的智计实在是太出人意表了，有很多是我不能明白的。”
“什么？还有你这个伟大英明的皇帝不能明白的？”青虫有些不信。
“比如，子明先生，他为我军立下了多少功劳，为什么几个月前他却突然提出要离开主力军，屈守于巨鹿弹丸之地。而事实证明了他行动的前瞻性，因为他守巨鹿不到两个月，就遇到了王邑、铜马、谢躬三军联合行动，我军险遭灭顶之灾，可是子明先生却以巨鹿为中心点先后两次打败了王邑军主力。为什么一个人会有这么准确的预见性呢？”
青虫毕竟是局外人，又是未来世界的人，对这些事还是有一定理解的，于是说：“这有何难理解的？他并非是什么预见了什么，而是他在甘于退避，至于他力败王邑军，那是他才智过人。”
“退避？他退避什么？”
“退避功名，退避权力啊，因为他知道那是非但能致福，而且能致祸的。退避了功名利禄，他就能远离猜忌，更好地保持君臣关系。”
“那子通呢？经过他的一翻大闹，我本以为我军会损失惨重，可是你看，其实那些军队一点儿也没少，而且忠诚和凝聚力更高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更简单了，因为他本就有意投靠你，能让这些军力有所损失吗？他投靠你他的军队才可能真心投靠你，军心肯定会更稳定。”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呢，还要打一场才这么做？”
“这是他为自己的前途积蓄资本，你想他直接来投靠你，是兵败走投无路，你会怎么看他；他劫去了你一半的军队，再来投靠你，是弃暗投明，情况又会怎么样？”
“唉，本来很明白的事，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呢？其实我对他们并无别的心思，他们为什么不肯更直接一点儿呢？”
青虫愣了愣，这个问题还真不那么好回答，想了半天，才说：“可能是无奈之举吧，不是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吗？他们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所以只好说些违心的话，做些不愿意做的事。不过我看李出尘还算实在人，那个万俟风就不怎么样了，为人有点儿狡诈……”
“谁在说我的坏话？背后论人短长不是君子所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万俟风已经站在帐门口了。
青虫一看是他，哼了一声，说：“进门不禀，暗中听人说话更是小人之行，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走了。”看了他一眼，径直去了。
万俟风对刘秀施礼后说：“主公，我来是有军情要与您商议。”
刘秀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何事？”
“我得到军情，赤眉军已经西入关中，与更始皇帝交战，我军可趁机坐收渔人之利，但须得派一得力之人统兵，可攻可守，相机而动，可收全功。”
“子通意下派何人前往？”
“将军邓禹可当此任。但邓将军位尊职微，可实授一些权力给他，也好便宜行事。”
刘秀点点头，说：“就拜邓禹为前将军，引军两万西入关。子通，我很奇怪，赤眉军本意与我军作战，为何突然要西入长安？”
万俟风嘿嘿一笑，说：“本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在他们的情报中加了点儿料，略施小计而已。”
“子通何太诈也？”
“俗话说兵不厌诈，不如此焉能克敌致胜？”
“对敌人用诈术也罢了，对自己人怎么就不能以诚相待？”
万俟风心中明白是中了青虫的毒了，肯定是刚才那家伙说了些什么鬼话，这才让刘秀有此一问。于是想了想说：“这是不得已的，人有时候是不能说实话的，如果说了实话，会产生不心要的麻烦。您以为我们这些人不想说实话么？”
刘秀笑着说：“有什么不可以的？”
万俟风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说：“主公的兄长，当初被更始皇帝杀害，你不恨他吗？可是为什么在他面前非但不能说实话，而且不能有真实的情绪？”
刘秀神色一黯，说：“刘玄已属敌国，对敌人不必存真。”
“对自己人说真话，这个……还真没经历过，不如我们打一个赌试一试。”
看了看万俟风，刘秀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葵王为了万俟风和青虫的事而结纳刘秀，出巨资给刘秀军购买军需物资，以他仙酒世家的财力，有什么办不到的呢？有此大功一件，刘秀在中军帐中给葵王设庆功，全部在营的高级将领都参加。
刘秀笑着对葵王说：“葵王阁下，感谢你为我军提供如此多的帮助，我先谢过。不过我想问一句，葵王是从什么地方得知我军的情况的？”
“老夫我与子通的义父是世交，既然子通在大王军中效力，我当然得有所表示才行。为国出力是老夫应尽之义，只不过……”
刘秀素性豪爽，对葵王说：“阁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小王能办到的尽量办到。”
葵王沉吟了片刻，说：“老夫确有一事相求，求萧王成全。老夫有一女儿，素与子通有旧，老夫欲将小女许与子通为妻，求萧王成全。”
刘秀笑道：“葵王此言差矣，婚姻之事自有父母作主，小王怎么好干涉其中？”
“萧王有所不知，子通是孤儿，并无父母。况且又在萧王手下效力，萧王与他分属君臣，既无父母，君主理应作主。”
还没等刘秀说什么，旁力有一人站起来，大声说：“此事万万不行，从我这里就说不过去。”
葵王愣了愣，说：“萧王千岁，此系何人？”
刘秀抬头一看，原来正是王邑。只见王邑脸色不善，充满敌意地注视着葵王，好像若不是有刘秀在，就要上去和他拼命似的。
“王司空，你这是何意？葵王说的有何不妥之处？”
王邑瞪了葵王一眼，才对刘秀说：“子通已经是我女婿，怎么能再娶他人为妻？”
“哦？”刘秀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王邑，说：“子通已经娶妻？此事倒没听说过，那他是何时娶的你女儿？”
“这个……”王邑有些尴尬，“虽然并无正式的仪式，但早与小女情投意合。”
“令爱现在何处？”
“不在军中，不过过些时候萧王就可以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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