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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剑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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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可如之何。
正说之间,内侍匆匆来至前厅,报告说:“西凉使者到,请陛下回宫接见。”刘秀看了看李出尘和万俟风:“来了,两位和我一起去看看他怎么样?”李出尘自然要去,那是国之大事,他一定会去给刘秀把把关的;万俟风却被青虫激起了一种倒劲,非要看看这个马援如之何了不起。于是也不及支会皇后郭氏,他们匆匆回到了皇宫。
韩雪假装瞪了青虫一眼,说:“都是你,没事老激他干什么?他又受不得这个,这回去如果坏了我哥哥的大事,你怎么负责?”
“是啊是啊,你们没事不能少斗几句吗?你们不嫌烦,我们听得都烦了。”葵女这个时候也开始教训他两句。
青虫晃了晃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我哪里是和他斗嘴?我是在给他消灾。”
“消灾?”三女不约而同地问。
“当然,我怎么会那么无聊整天和他斗嘴?我是在帮他啊!”青虫拿起一个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坐到了桌子上,嘟嘟囔囔地说:“万俟风这个人是有本事,聪明才智几乎无人可比,办起事情来也是非常干净漂亮,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们也看得出来。不过俗话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他立的功劳实在太大太多了,多得边他自己也不知道了,这就有点儿骄傲的倾向了。你们没有看见吗?刚才皇帝说马援有本事,他就有点不自然,长期发展下去他会变得目中无人,容不得才,这不论对他还是对别人,尤其是你(他指的是韩雪,韩雪脸有点发红),都是有害的。我不断用这些不中听的话刺激他,让他时刻保持向上之心,这才是我真正是用意。”
“哦,那么我是错怪你了!对不起啊!”韩雪听出了这话中的真意,有点儿感激这个家伙,破天荒地第一次对人说出道歉的话。
青虫伸手抚平了身上的鸡皮疙瘩,随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这辈子欠了你们什么啊?先是帮他找到大地之心,现在还得操心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我这是何苦来呢?”
韩雪脸色转青,青虫见势不好,又抓了一只鸡,一边啃着一边跑,嘴里还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秀见马援的地方被安排在宣德殿,宣德殿有宣扬大汉威德之意。在此之前,刘秀先派李出尘和万俟风去暗中观察马援的容度、行止。内侍领着他二人到了马援待命的的宫殿,李出尘从侧窗向里看去,只见一个相貌雄壮的将军坐在椅子上,傲然端坐的样子,没有一点面圣前的惶惑。头发中夹杂着几缕灰发,显然有些年纪了,如果所猜不假的话,已经有四十了吧!手中端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慢慢地翻着,似乎是在自己的家里,全然看不出有使命在身的样子。
李出尘看了片刻,消消退了出来,看了看万俟风:“兄弟,你看呢?”
“气度上看来不假,是一员大将。其他的方面,未见其真。”
李出尘非常郑重地说:“子通,作为大哥,我得好好说说你。也难怪人家总是说你,你看你年纪不大,已经学会了自满。是,我知道你本事大,有学识,但是你看人家马援将军,出使之际在待诏之前还勤学不缀,和他相比,你是活得时间比人家长,还是经历比人家丰富?总说人家冷嘲热讽地说你,你得想想自己什么地方不足。”
万俟风脸一红,低声说:“小弟受教了。”
“待会儿去回皇上,你怎么说?”
万俟风沉吟了一会儿,说:“小弟想好了,请大哥放心,小弟自有话说。”
最后,万俟风给刘秀的回复是:“行止有定,勤而不拙。”
刘秀见到马援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两个主公手下做事,现在又来见我,内心不觉得有点惭愧吗?”
马援不慌不忙,先行礼后说话:“当今乱世之上,不但是君择臣,臣也要择君,不是随便一个君主就可以侍奉的。”
刘秀一乐:“你说得有点见地。”
马援反问道:“我自来与公孙述认识,当我见他的时候,他尚且盛兵相见,如今我与陛下素不相识,您为什么就认为不是有行刺之心,而不为准备呢?”
“哈哈,你不是刺客,只不过是个说客而已。对待说客,一张嘴已经足够了,哪里用得着兵戈?”
马援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说:“臣历主无算,以陛下之气度,当今天下,真主非陛下莫属,可知天心自有定。非假势依名者可以夺也。”
君臣一见如故,这在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
第四章 西域的客人(下)
说起那次的帝王家宴,确实是为国宴在做准备,而且也收到了不错的效果。这一次的国宴就是为了招待马援而设的,不但因为他所代表的势力之强大,更是因为他本人的有才干,刘秀一向敬才,就算他是敌国的。
因为西凉人的豪放豁达,因为刘秀的大气容天,这次的国宴设在洛阳皇宫的广场上,不但有盛大的宴席,还安排了精彩的歌舞,并且广邀宾客,京城中凡是能请到的几乎全请到了,其礼遇之隆重不可细数。在这次国宴中,皇后、公主以及各公侯将相的夫人也都随席,唯独马援,因汉代出使没有携带夫人之说,所以独自一个人坐一个席,形容未免有些寥落。
刘秀席下依次是李出尘、万俟风、青虫(汗一个,为了情节需要)、王邑、葵王,再下面就是邓禹、冯异、吴汉……皇后郭氏下面依次是韩雪、紫玉、葵女……(应该还有,不可妄拟)。
刘秀首先致祝酒辞:“将军故赵马服之后,将帅世家,自是统兵有方,攻杀战守无所不能。今日将军来我大汉皇都,朕敬将军之世家,设宴为将军接风。将军曾有言:‘丈夫为志,穷当益坚,老当益壮’,我大汉国家初立,百废待兴,而朕年已过而立,虽不及将军之年事,已属岁月蹉跎,将军之言可为朕为君者鉴,不但可以自励而已。为将军之言,饮此一杯,以表朕心。”
马援一饮而尽,等侍者斟过之后,举杯说:“援承陛下盛意拳拳,然奉主之命来使,必先传达主公之意,方敢略尽私情。我主在川、汉之间,倚西州之重坐观天下,唯以汉居中州,是可以为依托,特命援为使,传达我主公之意。唯援亦以为陛下恢阔大度,可比高祖,巧学精思,复又过之,得天下者是其宜也。故不辞剧易,千里跋涉。今得陛下盛情款待,援三生之幸。借此一杯,以表臣心。”说完又一饮而尽。
祝酒辞过后,接下来就是兴高采烈地欢宴。君臣同欢,宾主共乐。歌舞适时响起,为酒宴增添几分喜气。
欢饮之间,李出尘他们几个也说起了拽文的酸话。青虫却不爱听这些,提议说:“我看我们还是来猜拳吧,蠃了有奖,输了有罚。”
李出尘不明白猜拳是怎么回事,青虫就把这些事向他们稍稍说了一遍,于是几个家伙开始猜起了拳。青虫是个中老手,自然是轻车熟路,万俟风却中了青虫的圈套,输了一局。青虫说:“我赢了,你就得听我处罚。愿赌服输,这是猜拳的规矩。”
“那要罚什么呢?”
“嗯,”青虫一时还真说不出罚个什么来,忽然看到对面那几个女的正在朝这边看,心中一动,说道:“你能把她们几个之中的一个请过来,就算你完成了我对你的处罚,你们怎么样?”万俟风嘬着牙花子,有些犯难。青虫看着有些得意:“不行啊?不行再换,不嫌难的我就再找一个。找个什么好呢?”
万俟风想了想,觉得还是这个比较切合实际,如果再换个的话,以这家伙的刁钻,说不定又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会更不好办。于是一咬牙答应下来。
万俟风端着酒杯走到紫玉面前,对她说:“师妹,嗯,你我换个位置怎么样?”
紫玉看了看万俟风,又看了看韩雪心里已经知道八九分,但假装不解地问:“干什么,你坐你的位置,我坐我的位置,换什么呢?况且这于礼制不合。”
“是啊子通,你看我们这里都是女眷,你来这里怕是不合适吧?”葵女满脸笑意地看着万俟风,显然是知道他要干什么,故意为难于他。
万俟风老脸一红,假装生气地说:“去,过去找你李大哥去。去……嗯,去研究剑法去!别在这里倒乱!再不听话我揍你!”
“我不服啊,姐姐,姐夫欺负我,你可得为我作主啊!”紫玉摇着韩雪的胳膊,假装委屈地说。姐夫这个词,还是第一次说出来,韩雪听着心里舒服,脸上挂不住,只是不理她。万俟风又是一顿面红耳赤,扬手要打,紫玉“哈”了一声,逃离了席位,跑到李万俟风原先坐的地方。
万俟风厚着脸皮坐了下来,看了看韩雪,又看了看葵女,见她们不说话,也不好打破尴尬局面。过了片刻,葵女问道:“子通啊,你怎么想起要过来了?”
“啊,想跟你们说说话了,借个缘故来了这里。”万俟风随口应道。
“我刚才好像听你们在喊什么‘石头剪子布’,那是什么东西啊?”
万俟风见事情瞒不过去,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韩雪推了他一把,说:“原来说的话都是假的,是赌输了才不得不来的,你还是回去吧,把紫玉妹妹换回来,她在那里我还真不放心。”
万俟风却不动,盯着韩雪看了半天,最后才说:“我这样你就不高兴了,那我昨天晚上说要那么办,你在下面死活不同意,让我下不来台。你知道那种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感觉有多么难受吗?”
韩雪待要说什么,想了想,忽然笑了出来,说道:“好了,我不拆你的台了,你也不要多心啊!”
葵女看着他二人的动静,发觉有点不对劲,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忍不住朝青虫他们那边看了看。
紫玉离开坐位来到李出尘旁边,端起酒杯说:“出尘啊,我们干一杯吧!”
李出尘听着紫玉这一声“出尘”叫得十分自然十分亲切,心中一热,恍忽间好像进入了幻境一样,连忙点头说:“好好,我这就喝。紫玉啊,我们是在打一个赌……结果你来了,就是这样。”
紫玉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太自在,不过马上又恢复了自然,瞪了青虫一眼。青虫撇撇嘴说:“青琳啊,我不是要他换你过来的,谁知道他却换了你来,这个不由我作主。”
紫玉不理他,继续“出尘出尘”地亲热地叫着,青虫倍感无聊,朝对面望了过去,发现葵女正在看过来,她的眼神中有一种看透青虫心事的意味。青虫笑了笑,也不隐晦。葵女随即又用一种嘲弄的眼光看着他,青虫苦笑了笑,忽然朝外面努了努嘴,约她去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葵女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青虫咳嗽了一下,说:“出去方便一下!”说完也不等李出尘说什么,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就在青虫离开位置不久,葵女也借故跟了出去。
第五章 绝恋舞(上)
青虫在广场的尽头等了一会儿,就见葵女跟了过来,还没有到跟前,就用手刮着自己的脸,说:“羞羞,自己耍小聪明,却没有得逞,反倒成全了人家。”
青虫垮着一张脸说:“说他精吧,他又够笨的,没有猜中我的意思。说他傻吧,他比猴子还鬼,专为自己考虑。这种人当初你们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什么叫当初啊?难道现在就不了?”
青虫撇撇嘴:“得了吧,不要口不应心了,你没事跟我出来干什么?口是心非的小妖精,看我这伟大的神灵是怎么把你驯服的?”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她,葵女笑着跑开了。
李出尘被紫玉一口一个出尘给叫得心有些乱,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唉,当初青鳞在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她总是说出尘这样,出尘那样,跟你现在说的一模一样,如果……唉!”
紫玉咬了咬牙,正要说:“出尘,其实我……”就听一声轻轻的咳嗽声在旁边响起,这声音虽然轻,却没有躲过李出尘的耳朵。李出尘抬头看了看,说:“王老将军,你怎么了?”
王邑连连说:“没事没事,被痰堵住了,咳嗽一下就没事了。”
李出尘不再理会王邑,接着说:“你怎么了?”
“我想说,我其实很想能够代替青鳞在你心中的地位,但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紫玉说这个话的时候,心中闪过一种莫名的苦楚。
李出尘还没有回答,就见青虫和葵女回来了,正在这个时候,歌舞结束了。马援适时地站起身来,说道:“臣这次从西州来,也带来了几名舞女,如果陛下不嫌弃的话,不妨试一试我们西州的舞蹈和中原的舞蹈有什么不同。”
刘秀一听立刻说:“好啊,既然将军有心,朕岂无意?”
马援拍了拍手,就听乐队的节奏忽然一变,风格大异。夜烛熄灭,火把点亮,火光中两队西凉女子从外面款步进入场中,伴随着乐队的奏乐翩然起舞。时间已经是冬日了,这些西凉女子却依旧衣衫单薄,似乎不怎么怕冷。
李出尘也被这异域风格的舞蹈吸引了,边看边赞:“不错,我们中原的舞蹈偏于舒缓轻柔,西州的舞蹈却奔放激烈,大相径庭。也许这个地方的水土民风有关吧!”
青虫点点头,颇有同感地说:“其实我特别喜欢这些民族类的舞蹈,可惜我们那个时代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没有门票你连舞台的大门都进不了。我今天可是托了你们皇帝的福了。”
就在这个时候,乐队的节奏又有了变化,变得庄重起来,场上的舞女向外张望,似乎在等待什么。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惊艳的一幕出现了:一个浑身火焰色的女子在满庭的火光中缓缓出场,其势好像浴火的的凤凰,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走进了再看,这个女人长得可真是太美了,这一身热情四射的光彩与冷艳如冰雪的韩雪恰恰相反,而又相映成趣。青虫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比较了半天,终究比不出哪一个更美,向伟大的通天教主发誓,青虫的眼睛没有毛病。
这个女人在场中跳了一会儿,就向各刘秀处走过去了,在刘秀的身边左右跳动着,作出各种优美的舞姿,其动作极富挑逗色彩。
青虫“啧啧”两声,说道:“我怎么越看我们皇后,越觉得脸色不那么好看呢?”
李出尘一看,果然,郭皇后的脸色极其不自然,只是碍于身份和客人的面子,没有发作而已,但是不悦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女人啊,怎么都这么善妒?人家不过是表达对皇上的敬意而已,这又何苦来呢?”李出尘刚说出这句话,紫玉脸色就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话也不说就走了,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把万俟风一推:“回去,你在这里干什么?”
万俟风讨了个没趣,索然无味地回到座位上,正自不解。就听青虫叹了口气,阴阳怪气地说:“我们的皇后自然是为了那个舞女在吃醋了,这个时候我们作为臣下的,为主尽忠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君主有难,臣子应该冲在最前面替君主挡下来。而我们这里面,最有这个能力的,应该就是最有魔力的那个了,哎,该你了!”说着捅了一下万俟风。
万俟风瞪着眼睛问道:“为什么是我?”
“当然是你了,这种事我和出尘是作不来的,只有你是久经考验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就是你啊,‘当今天下之事,舍我其谁?’说的不就是你吗?你就不用谦虚了,再谦虚就是虚伪了。是不是啊出尘?”
李出尘知道这是在耍万俟风,但是无伤大雅,小耍一下也无妨,于是点点头:“为主尽忠这一点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趁着皇后还没有发作的时候,尽快把麻烦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为臣之道。子通,这次青虫兄弟说得没有错,这里你的责任。”
万俟风垮着脸说:“你们就这么……太没有义气了!我强烈鄙视你们。”
青虫得意地说:“尽忠尽忠,这不是你的责任吗?”
万俟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李出尘说:“如果惹了什么麻烦,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李出尘忍住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怕一张口就笑了出来。
青虫还在说着风凉话:“唉,谁叫你如此英俊萧酒,又如此玉树临风呢?我们这些相貌平凡的人,只有自叹命苦的份儿,唉!”
舞女正在一步步靠近刘秀,还差一步之遥就到了刘秀身边,没有想到突然之间,一个黄衣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在这个身影的面前,是一张帅得难以形容的小伙的脸。
舞女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我是皇上驾下的臣子,复姓万俟,单名一个风。你又是谁?故意接近我们皇上意图何在?”
舞女定了定神,随即笑着说道:“我没有什么意图啊,我只是要对你们皇帝取陛下表示敬意而已。我的名字叫做——绝恋舞。”
第六章 绝恋舞(下)
天下的事,说是都有关联,也未尽然。其实关联是由一系列的偶然因素连接在一起构成的,只要连在了一起,偶然就成了必然。这次的一个小小玩笑,竟给万俟风和他们几个人带来了莫大的麻烦,如果事先知道,打死他,李出尘也不会开这个玩笑的。
万俟风的出现在绝恋舞面前,事起突然,但绝恋舞很快平静下来,微笑着应对了一切。万俟风哼了一声,不怀善意地瞪了她一眼,说道:“表达敬意就罢了,你不应该破坏我们的规矩,陛下身边,是不容许外人随意靠近的。”
颇为受委屈的样子,又颇为纯真的样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万俟风看了半天,说:“你们的皇帝太不近人情了,难道他从不和人接触吗?可是你和他的距离比我和他的距离还要近,请问这是什么道理?”
万俟风大概从没有眼到过这个问题,因此一时倒被问住了,想了半天才说:“我是皇上的近臣,有保护皇上的责任,因此当然有资格接近陛下了。”
“那么我们是你们皇帝陛下的客人,为什么确没有资格接近你们陛下了,这是什么待客的道理?”
“这……”万俟风有点应对不利索,“反正你不许接近就对了,你前进的脚步到我这里为止。”
绝恋舞眼神立刻变得尖利,但是在一瞬间又变得温和了,大胆地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万俟风身前,几乎要贴上了,眼睛无畏地看着万俟风。万俟风现在是不能后退,后面就是刘秀,也不能躲,后面是皇帝,立刻他的处境变得尴尬不已。无奈之下,万俟风一伸手抓住了绝恋舞的手,往外就走,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绝恋舞大呼小叫,但是力气不如万俟风大,只能随着他走。刘秀和马援相互看了看,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管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
郭皇后见绝恋舞离开了刘秀身边,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但是另一个人的脸色,却又变得异常难堪。韩雪先是看见他们三个家伙嘻嘻哈哈地说笑,并没有在意,但是一会儿,就见万俟风站起来,朝绝恋舞走去(其实她是冤枉万俟风了,万俟风的目标是刘秀)心中一动。最后见万俟风与绝恋舞说了半天之后,抓着她的手往外跑,脸色当时就阴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发作。
万俟风带着绝恋舞一直走到他的坐位边上,朝青虫和李出尘那里一推:“人我已经带来了,你们看着处理吧!”
“什么叫我们看着处理吧?我们对这种事情是一窍不通,当然是由你来处理了,你自己招来的人,推给别人是什么意思?是吧出尘?”
李出尘当然知道这是在取笑他,立刻接了下句:“嗯,对啊,当然是谁招来的谁处理了。我们去给皇上压惊,这里的善后事宜你看着处理吧!”说着端走一杯酒,拉起青虫向刘秀走去。
不提万俟风心里是怎么暗骂他们没有义气的,单说绝恋舞隐隐约约猜到他们之间的事了,也就释然了,立刻用一种挑衅的口吻说:“哟,帅哥这是干什么?想要占我便宜啊?这可不行。”
万俟风几乎就要翻白眼了:“我占你什么便宜?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不用装了,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你其实非常想占我便宜,却又抹不开面子。”
万俟风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不用这么抹不开,你就是想占便宜也没有什么的,见到过我的男人没有不对我起这份心思的,你不用害羞。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汗!)嘛!”
万俟风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女人也太大胆了吧,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虽然不是害怕什么。
“说中了吧?如果不是心里有那种想法,被子我说中心虚了,你干什么往后躲啊?”说着就伸手去往万俟风的肩上搭过去。这一次万俟风可被她给整苦了,虽然没有什么心思,但是又不能对她如之何,除了回避一途,别无他法。侧头一看,那两个家伙正在刘秀身边,嘻嘻哈哈不知道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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