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影情踪-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挽起袖口来大干一场了。
    过了不一会儿;多丽君和樊春洁到了;她们二人都问龙泉松;上边有什么精神没有;龙泉松摇了摇头道:
    “自从镇委书记谢永光被造反队总部揪走以后;那从臭水沟镇刚调来专管政策运动的镇委副书记镇长汪兆寒;又被调回了臭水沟镇。从此;咱镇上就跟没头的苍蝇一样;找不着人了。”
    “我听说;街道部长宋毅春和组织部长田宝巨及干部部长祖西海等六七个人;昨天都被造反队揪走了批斗。就剩民政办的主任徐大疙瘩在镇里看家了;还时不时的被这个揪走了批斗;一会儿被那个揪走了批斗。都乱成一锅粥了。”多丽君噘着嘴说。
    龙泉松看着人们陆续的走进了会议室;来的人也差不多了;便道:
    “同志们;形势逼人;伟大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势迅猛;你我肯定是跟不上形势的发展变化了;梁书记已被批斗了四天;丁慧珠同志也转移去了外地;我回来后;使尽了全力;也用尽了各种手段;才总算把你们大家救了出来;否则;难以想象我们这帮人是个什么样子。你们现在是我们墙子街仅有的几名革命火种;说不定哪天就有吃二茬苦、受二茬罪的可能。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也为了不使咱墙子街遭受更大的损失;我想;我们必须团结一致;也以无产阶级革命群众的身份;起来造那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成立我们自己的革命造反组织——红色暴动团!当然了;你们参不参加;系听尊便;全凭自愿;并不勉强。有愿意耍单帮的;我们不阻拦。但;我们因精力有限;只负责保护我们自己的同志。请同志们讨论!大家畅所欲言吧!”





    下册。第三卷。纯情美如玉 八.小盛春沉冤荷塘
     更新时间:2010…12…8 11:11:40 本章字数:4973

    八.小盛春沉冤荷塘
    龙泉松说完以后;会场一片混乱;人们七言八语说什么的都有。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会场平静了下来;就见多丽君举手发言道:
    “我经过再三考虑;我认为龙泉松同志的意见是对的;我举双手赞成。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如今地步;我们的上级领导都成了当权派;被DD的DD;被批斗的批斗;躲起来的躲起来;我们就象没娘的孩子;还靠谁呢?国际歌说的好;‘没有神仙皇帝;全靠我们自己’;我们不团结起来自己保护自己;还靠别人来保护我们不成?因此;我报名参加红色暴动团。”
    她这么一说;全场活跃起来了;首先有郑文和、任宝茹、仇振仪、张志民表态赞成龙泉松和多丽君的意见;愿意参加红色暴动团;紧接着;柴玉珍、陈富水等十几个人也都表示赞成意见;报名参加红色暴动团。这时;樊春洁站起来说道:
    “同志们;我也赞成龙泉松和大家的意见;可我能不能参加这个造反组织呢?我得问清楚;——哦;请大家别误会;我不是不愿意参加红色暴动团这个造反组织;而是怕你们不让我参加。”
    龙泉松道:
    “我认为;在坐的都属于一般的革命干部范畴;一般的革命干部不算当权派;不应该给排除在革命造反组织之外;你们说对不对?”
    大家听了;都说:“对;太对了!”还鼓起掌来。龙泉松又说:
    “关于红色暴动团这个造反组织如何成立;怎么报名;怎么批准?等等等等;我认为可以由多丽君、任宝茹、仇振仪、张志民等四个人负责;先研究着起草个大体的方案;至于组织范围;我觉得只是我们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象咱们这种情况的干部不在少数;如果把全镇各个街的干部统统加起来;足有千十来人;我们不能看着他们挨整不管;只要把这部分人发动起来;吸收到红色暴动团里来;可是个不小的力量呐!”
    话刚说到这;忽然会议室的门一开;就见丁慧珠同志带着十几个人站在面前;就听丁慧珠说道:
    “对!龙泉松同志说的对;只要把全镇各个街的干部统统发动起来;都参加到红色暴动团里来;可是个不小的力量;那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龙泉松一听;师姐竟与他不谋而合;心里不觉一阵欣慰。大家一看丁慧珠同志回来了;都跑过来问长问短;问她这几天上哪儿去了?
    丁慧珠笑着说道:
    “我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搞革命大串联去了;你们看;这不?我把东六的庞书勤同志;何辛庄的曹作嘉同志;粮店街的高文瑞同志;新开河的张明利同志;堤头前街的赵淑琴同志;光复道街都串联来了;咱们共同协商成立革命造反组织。”
    “好哇;——好哇!欢迎欢迎!——来里面坐;里面坐!”
    多丽君、任宝茹、仇振仪、张志民等人;赶忙把各街的同志让进会议室坐下;一时;屋里热闹起来。龙泉松见来人中;有自己在部队参加社教时的老战友曹作嘉;便来不及与师姐丁慧珠亲热;就与老战友曹作嘉拥抱起来;嘴里呼唤着:
    “哦;老伙计;世界真小;两山可以碰不见;俩人总有见面的时候;怎么样?挺好吗?”
    “哈;彼此彼此!你呐?现在在哪儿住?”曹作嘉问。
    “永平东里前14号。”龙泉松答道。
    “噢;知道;你那属新开河管界;嗳;打听个人知道吗?”
    “谁?”
    “文国华;他儿子叫文邵忠;学建筑的。”
    “我们是多少年的老街坊了;怎么?你们是”
    “我们是老朋友了。你家伯父伯母可好?”
    “好;谢谢!你家现在哪儿住呐?”
    “中相当东胡同4号;余门。”
    “我也打听个人;叫黄家庆;油漆匠;我的发小弟兄。”
    “听说有这么个人;不在我们胡同的;是我们胡同旁边那个胡同的。”
    他俩正谈的投机;忽听丁慧珠拍了两下手;向大家喊道:
    “同志们;请注意一下啊!后天;星期六;上午九点;全体在东六小学开大会;到时;选举我们造反组织的领导核心;颁发旗帜和红袖章;并yx示威;展示我们队伍的阵容;届时;请同志们准时到会。今天就到这儿;散会!”
    星期六上午九点;东六小学的操场上;红旗招展;彩旗飘扬;红色暴动团的大横幅标语旗分外醒目。王串场街的李德庆;正领着几名年轻干部起劲的敲着锣鼓:“呛呛呛——七呛七;呛呛呛呛七呛七;呛——呛七;呛呛七;呛呛呛呛七呛七”锣鼓声响成一片;人们都沉浸在这喜庆的景况之中。小官街的张玉珍和何辛庄的张明利及十字街的仇振仪等几人;正守在大门口给来人登记姓名;发放并给来人佩带袖章。一派忙碌景象。
    丁慧珠不到七点就来到这里;她在审阅大会仪程和会议演讲稿。龙泉松也赶早到了;他负责的核心成员侯选人名单和秘书组、保卫组、宣传组的人员组成名单;都早已准备好了;现在正分发给多丽君、任宝茹、张志民等人传阅和签字。曹作嘉正在总部办公室里埋头刻他的腊版;这是他历史以来的拿手好戏;那右斜的扁体字;既熟练又整齐;让挤得水泄不通的围观者们;都“咂咂”称奇。
    龙泉松负责的名单信息;反馈回来以后;他又做了最后的修改;便交给了秘书组的负责人多丽君。他见油印传单的曹作嘉忙不过来;便帮他把毛主席木刻头像;往创刊号传单的报头位置上盖;盖得很仔细;很认真。因为;那传单上的毛主席头像;寄予着广大红色暴动团团员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比崇敬和热爱。盖完后;外面的大会正好开完;宣传组的人跑来把传单拿去给各个街分发。丁慧珠回到办公室告诉龙泉松说:
    “大会开得非常成功;你我及任宝茹、曹作嘉、郑文和、李德庆、仇振仪、高文瑞、张志民等九人;被大会选为领导核心。散会后;他们由多丽君领着去yx;核心成员留下开会;研究团里具体分工和下一步的工作。”
    龙泉松散会后回到家里;见表姐夫曹艺铸和表哥王承森正在炕头上坐着喝酒;便叫了一声:
    “姐夫;表哥;您俩怎么来了?”
    曹艺铸和王承森正在炕头上翘了翘屁股;龙泉松用手按着他俩肩膀;示意别再站起来。后承森答道:
    “听二姐夫说;大舅回家来了;我叫他陪我来家看大舅;谁知大舅又走了;这么不凑巧!”
    这时;龙老太太端着一盆红彤彤煮熟了海螃蟹进屋;笑着骂道:
    “放你娘的屁;早怎么不来呢?等老爷子走了才说来看;纯粹是假孝顺;摆样子给人看的!”
    曹艺铸看这娘儿俩逗咳嗽;嘿嘿直乐。承森又调侃地说道:
    “表弟你看;舅妈多偏心眼儿;每次我俩来;都是卷我;怎不卷艺铸呢?还是心疼姑爷呀!”
    艺铸拍拍炕沿对龙泉松说道:
    “表弟;来!坐这儿!都等你呢;快上炕喝酒;我俩已喝了一杯了!这杯酒是你的!”
    龙泉松应了一声;就跨在炕沿上坐下;接过了酒杯。嘴里问道:
    “你们单位的运动;开展的怎么样了?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日子不好过吧!”
    “看怎么不好过了?戏可以不演;是宣扬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是四旧;没的可说;可演戏的人招谁惹谁了?也是四旧?都不要了?兄弟;你听说了吗?小盛春死了!”承森神色黯然地道。
    “小盛春死了?为嘛?”龙泉松吃惊地问道。
    “一连批斗好几天;不给饭吃;不让睡觉;拿人不当人;连打带骂呗!小盛春哪受过这个?一气;就头冲下跳荷花池里;淹死了!”艺铸忿忿地道。承森又接过话头说道:
    “那帮造反队;就跟吃了猪尾声尖一样;一天到晚摇头晃脑的;嚯!两眼朝天;了不得了!”
    “一代猴王;就这么去了?——可惜了!”
    龙泉松着实地长叹一声。
    提起“小盛春”;在天津市京剧界是大大的有名。他从一出道;就在扶新京剧团挑大梁;善演猴戏;有美猴王之称。龙泉松的表兄王承森与那“小盛春”是同台挚友;善演《挑滑车》、《花蝴蝶》、《白水滩》、《三岔口》等武生戏;无论是短打还是长靠;他样样在行;是同行里二等角中的皎皎者;他经常给“小盛春”的压轴猴戏牵帽;哥俩感情甚笃。龙泉松自小爱看“小盛春”的猴戏;那时;扶新京剧团长占天华景和共和及华北戏院;他每时去看白戏;“小盛春”都把小二楼打灯光那儿的位置给他留出来;还沏上茶水;让他边喝茶水边看戏;对待这个小表弟如同贵宾一般。他们剧团改为塘沽京剧团之后;因离的远了;龙泉松看他戏的机会就少多了。
    小盛春演猴戏的造诣很深,他曾讲过:人学猴和猴学人;实际上是学演猴戏的两个密不可分的过程,台下学、练猴,自然先要“人学猴”,否则怎么能像猴呢?等到熟练掌握了猴的神态、动作上台塑造角色,在孙悟空身上运用这些变化,就是“猴学人”了。为了戏剧艺术;他学之于猴,用之于猴,在生活中;他家里先后养过9只猴,平日里观察它们的动作、神态,然后模仿、变化运用,他在戏中的许多独家身段、造型,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他总结猴子的特点是“静时如绵,动时如电”,一动即有突发性,迅如闪电,这成为了他在台上把握“猴”的动与静、快与慢、节奏变化的生活依据。比如;他在猴戏里的“走矮子”;是受他养的第一只猴平时走路模样的启发;《水帘洞》中;他右手、右脚着地,侧身接东西的身段和上凳子、蹿桌子一气呵成的“三级跳”技巧,则取之于一只长颈猴的习惯动作。
    在猴戏艺术中;共分小派和大派两种;他则属于形体动作极像猴子的“小派”;是小派艺术的创始人。小派是讲‘大似天神,小似毛猴’的意思;是说孙悟空既要有天神般的威严和霸气;又要有小毛猴的乖巧可爱;基于孙悟空不是一只普通的猴,它是神猴,还当上了“齐天大圣”,所以;不能把他演成个一味抓耳挠腮的小毛猴。
    他演的猴戏的剧目很多,在“石猴出世”中;他演绎了孙悟空从石猴到美猴王的全过程。有一场戏描写石猴向一位变化为樵夫的神仙学习人走路,石猴非常努力地学习;但总学的不像,开始几步像人走路,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地又成了猴子走路,这段戏演得太精彩了;回回都叫下彩来;主要是源于他有深厚的生活基础。
    再如;他在“五百年后孙悟空”中,孙悟空为保唐僧西天取经,打死了一只老虎,晚上在油灯下自己缝制虎皮裙的表演;看似十分简单的动作;但演出效果也相当精彩;这是他善于变化的结果。他演“八仙飘海斗白猿”的白猿时,穿白猴衣、粉红腰包,勾粉猴脸,一出场就让人眼前一亮。出场时挑一副小木桶,到溪边担水表现得非常天真可爱;所以天津观众非常喜欢他塑造的这个孙悟空。
    文革的前两年;“小盛春”带班去上海演出;原定七天的演出;后来演了三个月;场场爆满。可见他的猴戏;也同样得到了上海观众的认可。可惜小盛春正当事业辉煌之时;文革却夺走了他的艺术生命;岂不可惜!他的死;实际上是天津戏剧艺术的一大损失。
    承森道:
    “除他之外;在天津这块地演过猴戏的还有五位!”
    “都是谁?”龙泉松问。
    “你看我给你数啊!——有建新的风流猴王李瑞亭;有建国京剧团的标准猴王董文华;有吴桥的筋斗猴王吴盛春;有廊房梆子团的潇洒猴王郝盛春;还有一位;你猜是谁?”承森故弄玄虚地道:
    “是我二姐夫!”龙泉松答道。
    “对;一点儿都不错!不过艺铸他演《大破金刀阵》的孙悟空;在‘金刀阵’中;孙悟空已是斗战圣佛,艺铸演来确带有些佛气,不同于他们演的那取经路上的孙猴子。”承森侃侃而谈道。





    下册。第三卷。纯情美如玉 九.三五层表亲
     更新时间:2010…12…8 11:11:41 本章字数:4432

    九.三五层表亲
    龙泉松忽想起一件事来;便对曹艺铸道:
    “嗳;二姐夫;您那家里还有富余的叉头吗?给我来一个?”
    “有!要那干什么?”
    “我想学学;一来是拿它做为锻炼身体的本钱;老了也能活动活动身子;玩儿呗!二来是想研究研究;将来写书时用得上;别让你们给带棺材里去;怪可惜的!”龙泉松半开玩笑地说。
    龙老太太听了;赶紧对龙泉松喊道:
    “小松!你怎么说话呐?你怎对你姐夫说那么丧气的话;看我怎么煽(打)你!”
    曹艺铸赶忙拦住道:
    “没事没事;没——事!舅妈;我们哥俩经常开玩笑;——嗳;泉松;你如想学的话;我教你;我给你开饭儿;我拿飞叉换你一趟剑;从中我好拆点儿东西;在舞台上能用得着;行吗——兄弟?”
    “行啊;那怎么不行啊?还是我占便宜呀!”龙泉松高兴地说道。
    曹艺铸把吃干净的螃蟹壳放在桌面上;抄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擦了擦嘴角上流出的酒水;“哈”了一口酒香;道:
    “兄弟;你姐夫我可是跟山东飞叉大师刘仲山学的艺;这戏剧舞台上演练的飞叉;与杂技团的三股子叉饭儿;有好大区别;内行人一看便知。一是演练时所面对的方向:跑大棚的千子活(指杂技武活)它拜四方;打八面;而戏剧叉;只以正面为中心;面冲观众。二是使法不同:杂技飞叉多用手掌挑叉;戏剧飞叉则多用手背挑叉;看起来样子要帅得多。三是身形:跑大棚的使叉;以身随为顺;所以他们多在练时低头猫腰;而戏剧演员;如低头猫腰就不允许;则须把身形放正了”
    龙泉松听得眼都直了;等到曹艺铸说到一个段落;他便插话道:
    “二姐夫;这很重要;等我将来写出书来您再看;绝对与别人的写的书不一样;不光是看着热闹;而且;叫那看书的行家也拍案叫绝!”
    王承森在旁听了夸道:
    “泉松表弟就是行;能文能武;是个人才!但这世道不好啊;缺少有眼力的伯乐;良马好书就在他的眼前;他楞视而不见;你有何法?”
    龙泉松说道:
    “是伯乐就是伯乐;不是伯乐;他也伯乐不了哇!象您说的:“良马好书就在他的眼前;他楞视而不见”;这种人现在不在少数;但他终究不是伯乐;但他也阻挡不住真伯乐的去路;真金终归是要出土的呀!”
    “有道理;有道理!”艺铸和承森同时赞道。龙老太太从旁听了;故意出一难题考考他们说道:
    “嗳;我问问你们;人都说伯乐相马;那古今最好的马要属八骏了;你们谁能说得上来;是哪八骏?”
    承森挠挠头皮道:
    “反正我知道有关羽关云长骑的‘千里追风赤兔马’;有山东好汉秦琼秦书宝骑的‘绝地黄膘马’;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水泊梁山里面那玉麒麟卢俊义骑的‘夜照玉狮子’!”曹艺铸也补充说道。承森又想了想;竟想不起来;便耍赖道:
    “要不舅妈您说说看;您要能说的出来;我就说的出来!”
    龙老太太笑道:
    “我要能说得出来;我还能问你?——我可说不出来呀!——小松替妈说;小松说!”
    龙泉松曾画过《八骏图》的画;便不假思索的说道:
    “姐夫;表哥;您俩说得都对;八骏嘛?说了仨!还差五骏;差哪五骏?我数数;——还有呼延赞骑的‘踏雪溪乌骓’;程咬金骑的‘萧湘丕斑豹’;周穆王骑的‘骅骝奔宵驹’和‘卷毛青鬃骥’;‘翻羽草上飞’。共为八骏。”
    “好哇好哇;好哇!”艺铸和承森连声称赞;多喝了几杯。当晚尽欢而散。
    曹艺铸和王承森下炕穿鞋;摸着肚皮嚷嚷着要走;龙老太太也不挽留;只嘱咐艺铸让二丫头抽空过来住几天;艺铸应喏;龙老太太与龙泉松娘儿俩直送出门外方回。
    回到屋里;龙泉松问他妈龙老太太道:
    “妈;我见承森表哥管您叫舅妈;看来咱家与他家好象是姑舅亲;我爸与我姑妈应是哥俩才对;可咱家复姓龙;我姑妈却姓朱;这哪跟哪呀?全对不上号啊!我心里实在闹不明白;老在疑惑这门亲戚有岔头;到底咱两家是怎么个亲戚?确又走得那么近!现在我长大了;家里的事该有个小九九了;您给我掰齿掰齿;免得叫我心里老是悬着个问题;总觉不踏实!”
    “噢!那我得跟你仔细说说。俗话说;‘姑舅亲。辈辈亲;砸断了骨头连着筋!’;正附和咱家的情况;一点儿都不假;为什么呢?这得从你爸那辈儿谈起。”
    龙老太太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你爸他与你二姑妈不是亲兄妹;是表亲。你爸管你二姑妈称二表妹;你二姑妈管你爸称大表兄。”
    “二姑妈?怎么回事?”
    龙泉松诧异地问道。
    “要不我怎么说非得跟你仔细说呢?这里还绕着扣呐;我得把这个扣给你慢慢解开!解开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噢!您说吧;我能明白!”
    龙老太太接着说道:
    “你现在这个姑妈;是你二姑妈?她上面还有个姐姐;那是你的大姑妈?她家本姓刘;不姓朱;民国初年靠在天桥卖艺为生。当时非常有名;叫‘花枪刘’刘鹏;那时我还没有嫁给你们皇家呐;这都是听你爸说的。”
    “噢!我也听我爸说过这一段。‘大桃红’和‘小桃红’的故事;就是刘彩凤与刘玉凤姐妹俩在北京天桥卖艺的事——您接着说。”
    “那年月;‘花枪刘’带着俩闺女在天桥卖艺;风险很大;得罪了江湖权贵;便改名换姓回到安定门里北锣鼓巷他岳父家;可他岳父早在小桃红她娘死之前全家就都搬走了;怎么办?可‘花枪刘’他岳母的娘家本复姓龙;祖籍是长萍县城里的;来北平后;始终就住在绒线胡同;那时已是七八口子一大家子人家;由你‘二奶奶’掌家;带着五男一女一大帮孩子在一起过。刘鹏带着他俩闺女彩凤和玉凤搬到绒线胡同后;见他们同院里有闲房;就把那空房租下来了单住;爷儿仨平日也就与你‘二奶奶’一大家人一起过生活;‘花枪刘’他岳父家姓朱;‘花枪刘’为避祸就随他岳父家的姓;改名叫朱鹏;那大姑娘则改名叫朱彩凤;二闺女则改名叫朱玉凤。其实;论起来;朱玉凤的姥姥家姓龙;虽跟你爸是表亲;但这‘表’字;已是两个‘表’了;也就是说;她是你爸的表表妹;要论到你这儿的话;就是三个表字了;也就是说;承森是你的表表表兄。刚才我不说了吗?‘姑舅亲。辈辈亲;砸断了骨头连着筋!’;这话用在咱家;正附和咱的情况;‘砸断了骨头连着筋!’一点儿都不假;哈哈哈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但咱们两家怎么来的墨竹镇的呢?”龙泉松仍刨根问底的说。
    “哦;孩子!自我嫁到龙家以后;你‘二奶奶’就把治家的大权就交到了我的手上;那时我正年轻;一大家子人的事我管起来不躇头;你二姑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四叔、四婶和你五叔;都称我为大姐;家里家外的事都得听我的调遣。凡是男人挣钱回家;都得交家里;兄弟媳妇们也不能吃闲饭;每天都得给我捡煤核儿;捡劈柴或捡烂纸卖。在早;你二爷爷有个拜把子兄弟;姓王;是个缝鞋匠;他儿子在斌庆科班学戏;叫王斌珍;出科后;因有这么个干亲的缘由;就把你二姑妈许配给他了。日本时期;北平戏园子里不好找事做;你二姑父就跑到墨竹镇来唱戏。后来;你爸也从北平来到了这里;他哥俩就都在园子的后台上一起搭伙睡觉。再以后;我与你二姑妈从北平一起来这儿;找到你爸和你二姑父后;两家就分开住了;但一直走动的特别近;因为这儿只有我们这两家亲戚;别无依靠。这就是咱们这两家表亲的始末根由。”
    “哦;这么复杂!我如不问清楚;谁能说的明白?”龙泉松自言自语地道。
    “喔!我困了;有什么疑问;明儿再说吧!”
    一晃就是半月;丁慧珠与龙泉松带领着任宝茹、曹作嘉、郑文和、李德庆、仇振仪、高文瑞、张志民等人;把红色暴动团弄得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