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影情踪-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剑穗;术语叫剑袍;就好比过去人们穿的袍子;分长袍和短袍;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长穗和短穗。这剑袍对于剑来说;过去在冷兵器时代;它主要的不是为了装饰宝剑;而是在战时把它缠在手上;防止宝剑脱手而出。而现时代;随着宝剑的作战功能衰退;人们练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锻炼身体;而剑袍的装饰功能也就又复苏了;人们为附庸剑器的文雅;则赋予了剑袍不少的艺术细胞。这就叫做‘花拳秀腿’!哈;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快快教我们吧!”大家显得对45式连环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好;好。但这得慢慢来;它属于长剑范畴;与那32式简化太极剑不是一种门类;也就是说;它们各是各味儿;不是一个味道;千万可别练串行了。”
    没过三天;大柳树下四个人的练功热忱;招来了不少武术爱好者;他们纷纷参加进来;人是越聚越多;越多越聚;队伍逐渐壮大起来;两个月后;总人数竟达三四十人之多。其中最为积极热心肠的;当属赵姐、张大爷、大王姐、小孙、何娘、老刘等几人;每天在他们几人的主动维持下;众人都自觉地排成队列;把那太极拳、太极剑、连环剑等等;一趟趟地按部就班的练习起来。后来;龙泉松依照苏州评弹《蝶恋花》的曲调;新编了一段十分优美漂亮的《剑舞》;教给大家;大王姐又从她家里拿来了收录机;挂在桥头上;边放着《蝶恋花》的乐曲磁带;边让大家随着那悠扬的旋律;集体演练那飘飘然的优美《剑舞》;这种时刻和场面;竟成了这一大群人与生俱来;从没有享受过的人生一大乐趣而乐此不疲。
    国庆节刚过后的第三天;赵姐领着众人刚好练完由《蝶恋花》的曲调伴奏的《剑舞》;忽然天边阴云密布;紧接着电闪雷鸣;人们见大雨将至;纷纷向龙泉松和欧阳道萍告辞往家里跑。王永茹和王金茹见天色实在不好;也辞别了他俩向公园的大门跑去;大柳树下只剩下收拾器械的龙泉松与欧阳道萍二人。这时大雨滂沱;骤然而至;二人只好先跑过桥去;奔孤岛土山顶上的木亭里暂避风雨。没想到;那雨越下越大;黑黑的乌云直压下来;把天幕都扯严了;亭上忽然一片昏暗。一阵狂风刮来;那倾盆暴雨斜泻下来;让那木亭只剩下西北一角不湿之地略显乾净;他俩便向那个角落挪了过去;并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欧阳道萍因上身穿的很少;只有一半截袖的丝绸小褂;那冷风一吹带着水气;直把她嘴唇冻得连打了几阵哆嗦。龙泉松见了;忙把自己身上穿的长褂脱下;想用它给她帔在肩上。突然;欧阳道萍一下子麻利地钻进了他的怀里;用两手把他的后腰紧紧地抱住。龙泉松全身一震;一股电流“唰”地流遍了他的全身。他心赃就象是开了机关枪;“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好象立马要从胸中蹦出来一样。他知道;爱情来了;是不期而至;这是出自瓢泼大雨所赐;是龙王爷给他们带来的。他还知道;那雨下得越大;那爱情就会来得越快、越离奇、越甜蜜、越有嚼头。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她的颤栗的牙齿安静了下来;嘴唇的抖动也逐渐消失了。这时;她那紧紧贴在他心口上的脸颊缓慢的抬将起来;随之;一股暖暖的体香从脖颈那里升到了他的鼻腔中;那太好闻了;啊!——它叫他如痴如醉。他偷偷地闻着;闻着;就象是闻到了她全身的余香。紧接着;又一股从她口中呼出来的暖暖的香气;“噗”地笼罩住了他的面孔;她觉得那香气也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清新。随着那股香气一个美妙的声音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泉松;你爱我吗?”
    “——爱!”
    “从什么时候?”
    “——早就开始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怕遭到拒绝!”
    欧阳道萍把她搂在他后腰的两只手;向上挪到了他的两肩头上;用力的向上够着;她把她红红的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性感的嘴唇上;她轻轻地嘬了他一下;“啊!这是在接吻;在爱——呀!”。突然;她不容他细想;她把她那柔柔的、软软的舌头伸进到了他的口腔里头搅动起来;他的心马上激动得快跳到了嗓子眼儿上;他觉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份守身如玉的感情了;他也开始试探着用舌尖与她嬉戏;后来;
    “我长的漂亮吗?”
    欧阳道萍直言不讳地悄悄地问他。
    “啊!——你太漂亮了!你会把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迷住的!”
    “迷住你了吗?”她再次追问他。
    “——应该说迷住了;只是不知咱俩有没有这美不胜收的缘分?”
    “咱俩没有缘分吗?”
    “不知道!——我感觉;爱是一回事;虽然也叫缘;但俩人最终能不能结婚;能不能结合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永远相守;永不背叛;那才是真正的缘!”龙泉松正经八摆地解说着。
    “我爱你;泉松;——我爱你爱的不行!——我爱你爱得都快发疯了!——亲爱的;我想把我的一切全都交给你;——你信吗?”
    “信!”
    “——那你要我吗?”
    “你是要听真话呢;还是要听假话?”
    “当然要听真话了!”
    “道萍;我只遵从一个原则;即男人的原则:如你已经作出决定;你要得到你那心爱女人(身体)的话;那你就必须从那时起;永远要记住那个不寻常的时刻。因为;从那时起;你就对那个女人有了责任;有了一辈子都要为这个女人负责任的责任。而那个时刻;就是你的誓言;你的承诺。如果你忘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责任;那你当时所说的‘爱’;就完全变成了对这个女人的欺骗和玩弄;那你在这个世界上;就不成其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子汉!”
    龙泉松一板一眼地说道。接着他又补充说:
    “亲爱的道萍;我自小就树立了一种信念;那就是;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作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
    “好了;我懂了!——泉松;你在这之前爱过女人吗?”
    “爱过!”龙泉松答道。
    “能不能讲给我听听?”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啊!——那些事;想起来就伤心的很呐!”
    “——是叫女人给甩了的经历吗?”
    欧阳道萍猜测的说。龙泉松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先讲第一个我所爱的女人吧!——”
    欧阳道萍笑道:
    “噢?还不止一个呐?”
    龙泉松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我说的这第一个女人;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她叫钟离雪;小名叫小秀;年龄比我大六岁;就住在我们大杂院里家对面的那间屋子里。小秀虽说年令比我大许多;可她从我懂事时起就总往我家里跑;没事儿就陪我一起练唱梆子腔。一来二去,天长日久;她就与我在不经意间;成了一对俩小无猜的朋友;谁跟谁也就不见外了。
    在我临参军时;她曾对我发过誓;她说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还说她早就铁定了心。因此;我在当兵期间这几年里;尽管部队里把不准谈恋爱做为一项纪律来严格要求;可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前年我复原回墨竹;本打算是要与她完婚的;可;——可她却早与别人结了婚;连孩子都六七岁了。我初见时;差一点儿都没闭过气去。当时;不知怎地;我那眼泪在眼眶里整整转了有三四圈儿;楞让我一点儿点儿地给忍回去了;可我的那颗心啊!一直在淌血;后来;小秀她见我十分难过;怕痛苦把我折腾出病来;就把她临结婚前的一些情况和难处全都告诉我了;我听了以后;心里象刀扎的一样疼;万分悲痛;自己竟找了个背静的地方;独自大哭了一场。原来;小秀她没有背叛我;是我不了解情况;误会她了;冤枉她了。实际整个过程;她并没有错;而是那不睁眼的老天爷;把我俩拆散的她;她——她在我当兵走的第二年;即三年自然灾害的头一年;那年最苦。她同邻居们一起去白庙那儿挖野菜。到了晚上;因与众人走散;天黑时遇到了歹徒;她因饥饿无力就被强暴了。她走头无路;认为今后就再也无法面对我了;便在黑土河里寻了短见。赶巧让下班回家的工人郝俊男给发现了;郝俊男便奋不顾身的跳入河中将她搭救了上来。后来;她又发现自己怀孕了;便偷偷的喝了药打胎;竟然造成了大出血;人已危在旦夕;又是那郝俊男叫来救护车;将她送进了医院抢救;这才又救活了她一条命。可六个月后肚子又大了。她怕被人识破机关;就又想上吊自尽以了结娘儿俩的性命。还是在这关键时刻;那郝俊男来了;他救人救到底;答应要以亲父子的名义来抚养她肚子里的孩子;劝她别再寻此短见。所以;她就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嫁给了她的救命恩人——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我与她之间;是‘有缘无份’呐!——唉;怨谁呀?——怨生不逢时?”
    欧阳道萍一边听他回忆;一边用手帕不停地擦着眼泪。





    下册。第三卷。纯情美如玉 二十。胎里亲
     更新时间:2010…12…8 11:11:44 本章字数:5563

    二十。胎里亲
    “再说我心中的第二个女人;她是我的师姐;叫丁慧珠;是我师叔丁兆阳的大女儿;她也是比我整大六岁。我小时六岁上学;七岁练武。我俩均是私立益民小学的同学。那时;因校内条件不好;只有一间教室可供教学使用;所以我的一。二。三年级均与她的四。五。六年级在同一教室读书。下学后一到晚间;我们姐俩就同在一个武场里习武;六七年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抻腿卧腰;相互帮扶;有说不完耳鬓斯磨的故事;其实她就是我的姐姐;那时;我太小;她不照顾我、不疼爱我;谁疼我?我只要在那儿受了委屈;就哭着找丁师姐;师姐就赶快哄我;那时;她就是我的保护神。
    她多次参加武术比赛获有名次。曾经与黑势力遭遇;有除霸的经历;人称‘黑膝死手美娇娘’;她16岁便名震这一带武林。在我小时眼里;她就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侠。象红拂女;聂隐娘;吕四娘;总之就是个女超人。
    就在我参军入伍后的第二年;她也入伍去了宣化通讯军校;后来她在通校毕业陆转空分配时;分到了我当兵时的那个大同基地空十师通讯营。她比我早一年退伍回到墨竹镇;在镇妇联当副处长。就是她通过关系把我硬安排在了镇街道部工作。后来;我俩就都被分派在了墙子街党委工作组;她是组长;我是组员。在此期间;我俩经常一齐下片;一齐组建街道赤卫队;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就在这一段时间;我爱上了她;觉得她哪样都好;好得不得了。我幻想着与她结婚;并梦想着与她过着比任何人都美好的幸福生活。”
    “后来呐?”欧阳道萍有点儿着急地问道。
    “——可是;晚啦!早晚了——!”龙泉松沮丧地摇了摇头;叹息地说。
    “怎么呢?”欧阳道萍不解;她追根究底地问道。
    “咳——!一言难尽啊!”
    龙泉松接着就把丁慧珠遭遇到的选美经历;一五一十的同欧阳道萍讲说了一遍;讲到最后;龙泉松声泪俱下;道:
    “那天;我从丁慧珠家里出来;就去了宁园;在宁园冰窖的草垛上;我整整地思索了一个下午;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天;我的眼泪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滴嗒滴嗒’地一对儿对儿往下掉;晚上;回到家以后;我就发起了高烧!——后来;发展到了大病一场;五六天楞没起炕!”
    “呜;呜——!”欧阳道萍听到这儿;竟失声哭出声来。
    “这也是我俩有缘无份;缘分未到啊!——不;不对!——这缘分二字;是人们因对自主婚姻不能做出正确的解释;而臆造出来的一种世俗语汇;竟把自主婚姻归为前世所定;或今世讨还业债;是人类屈服于世俗社会的一种典型体现。”龙泉松忽然豁然开朗。
    “泉松;——这怎么说?”欧阳道萍止住了哭声;抽泣地问。
    “我想过了;这自主婚姻;是不完全取决于男女双方这两个人的主观意志的;它涉及到的面很广泛;影响它发展变化的因素很多很多;比如;父母、家庭、权势、观念、社会背景、天灾人祸等等;哪儿一点儿遇到了坎坷;都会让你过不去;只要一绕不过去;那婚姻的自主权便被剥夺了;只有以上这些种种因素都通过了;或者说是都克服了——甭管你是主动克服的;还是你们被动的巧合;只要是全通过去了;那自主的婚姻就会不请自到;这就是所谓红尘当中的那‘缘分’——有缘。”
    “自古以来;人们都在向往着自主婚姻。”龙泉松接着说下去:
    “因她是美好的;她使接吻和上床都赋于了浪漫的色彩;使她们俩在此时都感到了非常非常的幸福;这就是所谓‘万恶的色’和‘可怕的性’的无比魅力。正因为人们;对这‘万恶的色’和‘可怕的性’始终闹不明白;它到底是个好东西呢;还是个坏东西?它与爱情、婚姻、家庭以及所谓门当户对、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裙带关系等等等等;究竟是个什么关系?有着什么联系?所以;才使人们在漫漫的长夜和碌碌的红尘里;演绎出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故事来。”
    “啊;——你说的对!太对了!——尽管孔老夫子早就说过‘食色性也’!可人们;却还是那么地鄙视它;甚至于;一面在暗中尽情地纵欲;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一面又在表象上视‘色’和‘性’如洪水猛兽;不停地连声咒骂、漫骂、大骂于它;恨不得把天下男人都阉割了。哼!你说人这个东西;怎么就这么地自相矛盾呢?”欧阳道萍说得也很露骨和深刻。
    龙泉松无不感慨地说:
    “是红尘和世俗;赋于了人们的狡诈、虚荣和两面三刀啊!”
    “啊;是吗?”
    欧阳道萍忽然又把头扎进龙泉松的怀里;用眼瞅着他问道。
    “你听说过‘庄周化蝶、劈棺取髓’的故事吗?”
    欧阳道萍摇了摇头。说:
    “那你给我讲讲吧!”
    于是她给他递去了乞求的目光。龙泉松仰头想了想说道:
    “庄周是老子李耳的弟子,有一天;他梦见自己化为了蝴蝶;醒来后就将此梦告诉了老师李耳;老子便直言告诉庄周;说他在混沌初分时本来就是一个白蝴蝶,因偷偷地探看玉帝御花园里蟠桃的花蕊,被王母娘娘手下守花的青鹭啄死了;但因灵魂不散,便将他托生成为现在的庄周。后来他娶了田氏作妻子,二人共隐于南华山。有一天,庄周出游于山下,见路边有一新坟的封土未乾,一少妇坐于塚旁用扇子煽那坟上的土;就上前问她原因;那少妇说,她丈夫与她相爱,死时留下了话跟她说,如你想再嫁,就须等待我坟上的土乾了方可;因此她才用扇子煽他丈夫的坟头。庄子听了道:‘这好办’;便向她要过扇子来替她一扇,坟土立刻乾了;少妇看了;非常感谢庄周,就把扇子赠给庄周作为酬谢而去。庄子回到家之后;仍对此慨叹不已。他妻子田氏闻知这件事之后,非常气愤;愤愤不平地大骂那少妇没有良心。庄子道:‘夫妻二人在生前都活得好好的时候;全会说恩深似海,夫妻感情好的不得了;等男人死了以后;情况就全变了;女人会迫不及待地赶去用扇子煽丈夫的坟头。’田氏听了后大怒,立即向庄周立誓说:‘如果你死了;我决不再嫁。’没过几日,庄子得病竟然死了。死后七日,有楚王孙来看望庄子,闻知庄周死了,便住在庄子家中替庄周守丧百日。在这期间;田氏见楚王孙生得美貌,便逐渐对他产生了爱慕之心;后来,二人感情竟然发展成如胶似漆一般;恋爱了。就在他俩结婚那天的早晨,楚王孙突然心疼病突发。这时;田氏听楚王孙的仆人说;如果现在马上能得到人的脑髓给楚王孙及时吃了;楚王孙就会慢慢好起来;她便迫不及待地去拿斧头劈庄子的棺材,想取出庄周的脑髓给楚王孙吃。不料把庄子的棺材盖劈裂之后;庄子却从棺材之内坐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她道:‘甫得盖棺遭斧劈,如何等待扇乾坟!’又用手向外一指道:‘我教你看两个人。’田氏回头一看,只见楚王孙及其仆人早已不见了。再回转身时,又不见了庄周,原来此皆是庄周所施的分身隐形法术。这时;田氏吓得心头乱跳,自觉羞辱不堪,便悬梁自尽了。”
    欧阳道萍听了;半天没有吭声;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扭蹑地说道:
    “泉松;故事归故事;可从我目前的这种状况来看;不是什么别的问题;而是被那自主恋爱的问题给困住了;不能自拔!”
    “啊——!谁?——你?”
    欧阳道萍在他怀中无声地点了点头。
    “说来我听听;行吗?——看我能不能为你做点儿什么?”龙泉松问道。
    “我告诉你;我可是一个指腹为婚的胎里亲呀!”欧阳道萍直接了当地说道。
    “胎里亲?”龙泉松从来没听说过胎里亲这个词;便诧异地问了一句。
    “对!——在我母亲生下我来时;她就因难产死了;我父亲后来娶的后老伴;就是我继母;也于前年夏天故去;现在就剩下我与老父亲在一起生活。”
    “噢!”
    “我父亲是个49年进城的老干部;他刚一进城时;就是某派出所的所长;现在是纺织局13级的老退休干部。1943年时;他乃是白洋淀地区武工队的政委;那时;我母亲当时怀着我在老家文安;为躲避敌人的追捕;就来到了白洋淀地区找我父亲;后来就安排在我父亲老朋友雁翎队队副施宝光家里住;正巧那施宝光的老婆也在怀孕;老哥俩曾在五次反清剿时;在高梁棵里指腹为婚说:‘如果她们娘儿们生下孩子来;若是一男一女的话;两家就结为亲家!’;再后来;母亲生下我来后就死去了;孤零零的我没有奶吃;就吃施大娘的奶水;一直在施大娘家长到了6岁。后来我父亲进了城;又娶了我继母进家;这才把我从施大娘家接进城里来。去年施宝光因病故去了;他的宝贝儿子施乐乐(小名叫乐乐;大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刚刚从部队转业回来;施大娘便携乐乐找到我父亲;口口声声要履行前约;给我与乐乐定了婚。我虽再三不肯;但我父是个固执己见的人;他又想娶那寡妇施大娘成为他的后老伴儿;就咬着后槽牙对我说:‘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这是老天爷早就命里注定了的’。我就纳了闷儿了;一个八路军进城的老干部;受党的培养教育这么多年;怎么觉悟就这么低?毛主席早就制定了婚姻法;他怎么就不听呢?可他自己却懂得给自己找老婆!找了一个又一个;可他;竟让她的亲生女儿;非得当那个指腹为婚的胎养媳?!”
    “那乐乐既然是个复员军人;又与你边儿边儿大;你就嫁给他不就结了嘛?”龙泉松试探性的说道。
    “咳!我从小就腻歪他;我闲他楞了瓜几的!长大了;反而又添加上了一个无赖相;他当了这么几年兵;我看算是白当了;这家伙纯粹就是个二百五;臭流氓!”欧阳道萍说着说着;竟骂上了
    “泉松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把龙泉松搂得更紧了。
    “听你这么一说;虽说老人们指腹为婚;只是个笑谈;但在那特殊的抗日战争环境中;他们却很认真;很当回事;其中包含着战争年代父辈们的革命友谊和情谊。如果那个施乐乐;不是象你所说的那个样子的话;这本来是件天大的好事;两代人亲上加亲;美满姻缘;甚至是个千载难逢的奇姻佳话。可现在”龙泉松说到这儿也为了难;因为;如果施乐乐;果真是象她所说的那个样子的话;无论是谁把欧阳道萍这么个清纯女子交到他这个无赖的手上;无疑是“一朵鲜花插在了臭狗屎上”;那不就彻底地害了她吗?
    “怎么样?”欧阳道萍着急的问。
    “左右为难啊!——如果是我;哼;我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什么指腹为婚?都叫它统统见鬼去吧!我心里只要想着谁;爱着谁;我就跟谁结婚!谁要敢阻拦我?我就跟谁拼命!做一把冲破封建婚姻牢笼的刘巧儿——唉!真要是这么着办了;那可就把他老人家坑苦了!怎么着他也是你的亲爹呀!他要是一口气上不来的话;那你——不就后悔一辈子吗?”
    “哼!那我就谁也不嫁了!先耗着;耗一天算一天;耗到油干了为止!——嗳;泉松;你能等着我吗?”
    “能;我怕什么?怕耗?——不怕!”
    “三年五年?”
    “行——啊!三十年五十年也行;只要你肯嫁给我;我这辈子早晚都是你的!就全交都给你了!”
    这一对恋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那时;天还在阴着;雨还在不停的下。
    一个月后的一天;都快到中午时分了;可那平时比任何人来得都早的欧阳道萍;今天却还没有露头。龙泉松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象是长了一窝乱草;直急得他在草萍上来回地打转转;还不时的朝着前后门方向了望来;了望去。
    在一旁打拳练剑的王永茹和王金茹;早看在了眼里;心里实在是觉得不落忍;便将龙泉松偷偷摸摸地叫到孤岛后山的木亭子里;随手把他轻轻地按在亭凳子上;便问他道:
    “龙老师;你是不是在为老道今天没来练武;而感到担心啊?”
    “是啊?难道你们不为她担心吗?”
    “别打岔;我们是再问你呐!——我再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爱上老道了?要说实话;千万可别说慌呦!”王永茹煞有介事地问道。
    龙泉松看她们俩那样子;好象有什么事要跟他说似的;便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俩有话要跟你说;第一;要求你要经得起打击;甭管我们说什么;你都得往开处想;千万别激动;别大声嚷嚷;第二;听了我们的话;一定要绝对保密;不能与任何人谈起此事;听见了吗?”王金茹郑重其事地向他交待道。
    龙泉松见自己是真的猜准了;欧阳道萍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啦!否则;她的两个好朋友;今天不可能这么跟自己说话;于是;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