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鹰记-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秀云试探性地笑道:“难道,前辈以为一定可以胜过我,或是我夫君?”
鹰爪王一愣,黯然一笑道:“我或许还不能够胜过你,也不会败给你,对你杜家的三位绝世高手,我更力有所不及,但,今次来的高手之中,我只是充当配角而已,真正对付杜庄主和花无愧的却是另有其人,在我看来,恐怕天下已无人可以做这人的对手。因此,我劝夫人还是尽早回头,虽然归路上设有很多关卡,但只要拿着我的令牌,相信可以顺利过关。”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紫木令牌。
韩秀云和众人全都脸色大变,要知道鹰爪王虽然是六扇门中的人,可是说话从来都不会假,而以他的身分和武功如此去评价一个人,可见这人的武功的确已到了一种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境界。
韩秀云并没有接下令牌,反而疑问道:“前辈所指的是不是那位杏黄色锦袍的太监?”
“你已见过他了?”鹰爪王满面疑惑地道。
“刚才他们从这里过去!”皓月抢着答道。
“不错,正是他,他也是大内总管,至于他的一切,我不能够对你们说,我只希望你们立刻退出这是非之地,至于杜庄主,我一定会尽力相助的。”鹰爪王坚决地道。
“该走了!”一声淡漠而苍迈的声音从树丛中传了过来,虽然很小,但却似是在众人耳边响起,清晰无比却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虚渺。
鹰爪王再没有作任何表示,只是将那块紫木令牌扔了过来,很轻巧地落在皓月的手中,慈祥地道:“小皓月,这便由你拿着,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便拿这个去找官差,他们会帮你的,记着,千万别让坏人拿去了,知道吗?”
皓月一呆,望了韩秀云一眼,见她并没有作任何表示,忙感谢道:“谢谢老伯伯的关爱,皓月明白,一定会好好收藏。”
“老夫言尽于此,还请夫人三思。”鹰爪王向皓月淡淡一笑,转向韩秀云诚恳地道。
“前辈的关爱,小妇人心领了,我自有主张,请前辈放心。”韩秀云平静地应道。
“那老夫这就去了。”说完,便像是一只大鹰,往林中投射而去。
△△△ △△△ △△△
厉南星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震荡,身体似乎快要跳起来。
山洞几乎快要摇晃起来,这来自山底的激劲,使整个山洞发出可怕的呜呜声。
山洞中的猴子似乎全都变得疯狂起来,似是世间末日般,向外狂涌,吱吱之声不绝于耳,有几只猴子还将厉南星往外拉,但却被厉南星拒绝了,此刻他的毒伤几乎已经痊愈,他清楚地感觉到这激烈无比的震荡是来自洞底,这绝不是地底的崖层崩断之声,而是出自于一种狂猛的爆炸,而且在不断地而似乎又有规律地爆炸。
厉南星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却绝对不会放过对任何神秘事物的了解机会。
是谁在如此深的山腹之中埋下火药?为什么要埋下如此多的火药而又这样有规律地爆炸呢?
厉南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选清方位,向洞的深处逼去,在心底,他似乎有一点什么明悟的感觉。
这个天然的山洞很深,曲曲折折,若不是猴子们曾带他走过,他真的有可能迷失方向。
山洞的深处很黑,光线因为地势的深入而愈来愈暗,不过厉南星的眼睛在黑暗中视物,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山洞似乎没有底,不过,他已经感觉到爆炸所发生的地方,很近,他似乎已经嗅到了一种硫磺的味道,却不知道那种味道究竟是如何传进来的,但他已经敢肯定,这个山洞与那爆炸的山腹中定有通气的地方,抑或是这里与那里只不过隔了一层不是很厚的石壁,否则也不会如此清楚而强烈地感到爆炸的振荡,那样明晰。
硫磺味道越来越浓,厉南星的心开始跳得快速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他这二十年来静修的结果,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定是很重大的。
他的步子很缓慢,很缓慢,但仍踢在了一块碎石之上,脚尖有些发痛。
是一块碎石,竟然会有碎石,难道这天然的石洞也将被震塌?厉南星心中一紧,但他更快地便被一个异样的场面所震惊。
那是一阵阵从一个破开不大的小孔中涌出的硫磺味,很浓,还夹带着一股很热的气流,很狂地涌入了这个山洞。
这是两个相通的石洞,却不知隔壁的石洞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他才知道为何那些猴子会如此慌张地向洞外跑去了。
原来便是因为这里的热气和硫磺味,夹着那强烈的震势,谁都会有些心慌。
厉南星在一边捡了一块松脂,那是猴子们窝里的东西,而此刻正好给厉南星一个火光。
洞中的黑暗尽去,在厉南星的眼中,这点微光,足够照亮整个洞穴,他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大小的碎石,满地都是,“想来,这定是一个爆炸口。”厉南星自语道,他还看到了几滴鲜血,显然是弹飞的石头砸伤了猴儿们的身体,所留下的证据,厉南星不禁暗自骇异,想不到这爆炸竟有如此威力。
石壁之上,留下了一个近两尺的小石洞,不规则地碎裂成一张深幽而可怕的大口,像是魔鬼那贪婪的嘴,不断地吐着逐渐微弱的热气。
厉南星持着小火炬,闭上呼吸,凑到这洞口,他想看看这洞壁到底有多厚,而对那边神秘的洞穴有着一种浓厚的新奇感,虽然他并不是好奇心强的人,但却是喜欢静思的人。
破洞的石壁不是很厚,只不过一尺五左右,又因为是石灰岩,并不是很坚硬,所以裂开很多凸凹不平之处,不过却能容人身子穿过去。
厉南星不想贸然过去,他只是先将这微弱的火光从破洞之中先伸了过去。
霎时,他的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到了让他震撼若死的场景,也让他心血完全硬化的场面,那是一堆伏在地上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是那样熟悉,那样亲切。
厉南星一声狂叫,身子若一只海燕,从破洞中飞掠了过去……
△△△ △△△ △△△
花无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捕捉到了君金权眼中的那一缕淡淡的悲哀,是以他有些得意,但那并不代表他看轻了君金权。
事实上谁也不敢小看君金权,谁小看君金权,便得死,只有死一个结局,那是因为君金权身上那种可以不需动手便能将人撕成无数碎片的气势。
连花无愧都大感惊异的气势,只有此刻,他才知道君金权有多么深藏不露,但是他并不担心,虽然天妖教的弟子受不住君金权那种无坚不摧的锋锐气势,但还有赫连天道并未退,当然并不是因为赫连天道并未受到这种气势的催逼,而是赫连天道武功本身也达到了这一级数,因此花无愧绝对不会有任何顾虑,相反,天龙镖局的属下虽然无不是高手,但能够抵受花无愧气势的人并没有,毒尊肖万邪的目标是瘟神莫死哭,并没有守在君金权的身边。
这是连天龙镖局的弟子都担心的一种局面,惟有君道远很安静,他似乎很相信一种结果,相信君金权的能力,而君天没有君道远的安详和镇定。
“你什么时候学得了本教的心法?”花无愧很惊异地向君金权沉声问道。
“天下武功本是殊途同归,这怎么能说是你们的心法呢?”君金权淡淡道。
“哼,我还以为你君金权为人还不错,却不想竟以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学得本门心法。”花无愧不屑地冷哼道。
“哼,我君某再不才,也不会向你这邪魔歪道学那种没有人性的心法!”君金权不屑地道。
“笑话,你可知道本教的武功心法与五魁门本是一种心法?你派你儿子去杜家庄学艺之初,我便知道你不会安什么好心,想不到你却卑鄙到如此程度,派儿子去偷艺,再自己去偷学儿子的心法,父子俩狼狈为奸,真是恬不知耻。”花无愧冷笑着毫不留情地骂道。
君金权脸色微变,但却丝毫不在意地道:“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一个人,也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正义和道理,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乃千古不移之真理,便算是我去偷学五魁门的武功又如何?”
“哈哈……”花无愧仰天一阵大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活宝贝一般,欢快不已,然后双眸定定地盯着君金权那暴射着冷光的双眼,淡淡地道:“君金权果然是君金权,不像杜刺那傻瓜一般笨得亲自去送死,葬身山腹,不过难道你今日就一定能够胜我?”
君金权冷漠地一笑,道:“鹿死谁手,只能等得我们决战之后才能知晓,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战,早在二十年前,我便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面对面的说话,因为我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让另一个人同时存在,对吗?”
花无愧愕然一笑道:“不过你比我更老谋深算,看来是我一直小看你了,一直以来,我以为天下能成为对手的,只有杜刺一人而已,可是他却太不理解那些贪得无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本以为,今生只能孤独一生,却没有想到你竟比杜刺更配做我的对手,可惜,今日一战之后,江湖之中便只剩下一个孤独的高手,真也够寂寞的。”
“那我便先谢谢你对我的抬举了。”君金权眼中也射出无比狂热的眼神道。旋又冷漠地道:“我并不比你老谋深算,而是你和我一开始便不同,不同的是因为你和我所处的立场。你想征服江湖,那只有一种方法——武力!而我却不同,一开始我便融入他们之中,要的只是威服,德服他们,因此,我们是天生的对头,也是天生的朋友,我感激你所设的计划,把我们共同的障碍清除掉了,使得江湖变得单调了很多。”
“你为什么要如此坦白地对我说这些?”花无愧有些惊异地问道。
“那是因为今日若我不说出来,你便再也没有机会听到我说这番话了,因为我们之中,惟有一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君金权也有些落寞的感觉,那是一种高手无敌的沧然,也是一种内心的孤独之感。因为想到自今日之后,世上或许不会再有对手,那种孤独之感的确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
花无愧也仰天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我们当初选择这一条路本就是一个错误。”
君金权很理解此刻花无愧的心情,也正是他们都未曾出手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根本无法找到对方的破绽。
“可是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头,绝对不可能!”君金权重复着加重语气淡淡地笑道。
那些观望的人只见两人面对着面,不断地说着话,却不知讲些什么,而又迟迟不动手,不禁都有些焦虑和急切起来。
“不错,我们的确是不可能回头的。”花无愧语气渐渐变得无比平静地道。
“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杜明,这还不算是太过寂寞。”君金权也恢复了常态,平静地笑道。
“杜明虽然不比杜刺差上多少,却始终不能够达到杜刺那种境界,惟有厉南星或许可以做一对手,但是却被肖万邪和阎王联手害死,这个世界上始终只有寂寞和孤独相伴。
君金权悠然一笑,斜望了望西边那逐渐褪色的晚霞,淡淡地道:“花无愧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厉南星的确是个武学奇才,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若是杜明不被俗务相绊,跳出世俗的意境,也许还可以算是一个对手,但这几乎是不可能。”花无愧感叹道。
“难道花兄你便跳出过世俗吗?而我不也是未曾跳出世俗吗?否则,怎会去为着江湖无谓的虚名而争呢?”君金权语音悠然地道。
“但愿你没曾跳出世俗!”花无愧也平静地笑道。
“花兄却真的是跳出了世俗红尘,连石小凤这等人见人爱的美人都舍得害死,真是叫君某心服。”君金权突然间眼中闪出一抹无比亮丽的神色,语如惊雷地道。
花无愧一震,脸色大变。
君金权一声长啸,便在这一刻,他出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君金权终于出手了。
那是一只拳头,一只绝不普通的拳头。
没有人见过比这更美丽炫目而有气魄的拳头,就像没有人见过像花无愧那剑的美丽一样,那样绚丽,那样夺目,那样充满了一往无回的杀气而又不失无限生机的攻击方式。
这才是真正叫做绝世高手。
招式并不是很特别,的确不是很特别,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但却绝对没有能够像他们这样付于这招式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因此,虽然是一个很普通的招式,却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使得每一个观众都如痴如醉。
有一个人没有醉,那是赫连天道,他不仅没有醉,而且他的眼睛反而变得更亮,亮得很可怕,不过却并没有人注意到,因为所有目光只是注意到那在虚空中交击的拳头和剑。
没有人知道那柄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也许是这柄剑本身就是在虚空的某个角落,只是隐藏于另一层空间,而此刻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跳了出来。
其实,那似乎是一种并不快的速度,反而有一种老牛拉破车的感觉,可是却往往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突变。
那是在虚空中悠然的跳跃,那是一种感觉而已,不太现实的感觉,却绝不是幻觉,绝不是,只听那声比地底发出的响声更惊人的暴响便可以知道。
“轰——轰——轰……”
两道人影在一刹那间竟全都淡化成一幕幻影,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是一个带声音的梦。
地面上的狂风将一些短短的草像刀切一般全都绞碎,绞成细细的微尘,有花无愧的剑气,有君金权的拳劲,在虚空中盘旋成一团旋转的飓风,一切变得狂野。
包括赫连天道的眼神,他的衣衫在飘舞,也一瞬不移地盯着正在打斗的两个绝世高手。
便在两条人影逐渐变得真实之际,他动了,他一动,便是雷霆一击。
本来仍是疾旋的飓风,却因为他的出击,竟给劈开了一条裂口。
那是赫连天道的刀,似从地狱中穿出的追命索魂的一刀,无边的晚霞失去了本来应有的色彩,只是那一刹那,因为那是闪烁的刀芒所至,炫目得连君金权和花无愧那淡淡的幻影也全都不再存在。
虚空之中,惟有那灿若骄阳的刀芒,似乎定格成了一种永恒。
终于能有人目睹当世三大高手同时出手的场面,这并不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天堂,而似是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真实一些的只有君天的惊呼。
无论是如何梦幻,无论感觉是如何不真实,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个结果,在这三个当世绝顶高手之中,有一个人会死去,也应该便是在这魔境般的场面消失之后,这是不能改变的现实,没有任何人可以同时经受得了这当世两大高手联手出击。
没有变脸色的只有君道远和天妖教的弟子,但他们所想的绝不会是同一个结局,绝对不会是。
“噼——”竟是一道从天而降的电火,划破虚空,劈在二人头顶之上。
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在如此晴朗的天气之中竟然会有雷电下击,似是使人置身在神话之中一般。
雷电在三个人所形成的一团强烈无比的飓风之顶像是爪藤一般四散而开,若无数道银蛇蹿入地下,只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四方的云似乎全给这一阵绳索牵扯着向这块山头飞聚而至,天空只在刹那之间全都变得失去了色彩。
要下雨了,的确是要下雨了,连老天都想来插上一脚。
“轰——”在雷声之中,那团飓风也爆裂开来,形成一股摧毁性的气流,山头上小灌木全都似被刀切一般,削断、凋枯,碾成碎末。
结果很出人意料,的确很出人意料。
*****************************************************************************
第二十二章绝刀之秘
第二十二章 绝刀之秘
君金权没有死,他立得很稳,像是一尊不倒的战神,散发出烈烈的狂焰,这种结局叫天妖教之人惊呆了。
赫连天道当然也没有死,他是投机者。
伤的是花无愧,没有人知道他伤得有多重,但是他暂时仍然没有死,但只见他那满眼的愤怒和痛苦,便知道他绝不会活得很久。
“教主——”有人一声惊呼,向花无愧奔来,那正是花溪圣使。
“呀——”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入花无愧的耳中,使他的眼中仇恨和凄然及那种穷途末路的感觉更深更浓。
“为什么要这样?”花无愧惨然而虚弱地望着那倒下去的花溪圣使一眼,冷冷地问道。
“赫连天道,你这叛徒!”那些天妖教徒若愤怒的疯虎,向赫连天道飞扑而来,同时也立刻有几把刀砍向那名杀死花溪圣使的凶手。
但他们全都没有成功,因为从他们身后所射来的无数支劲箭,完完全全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赫连天道的表情很冷漠,但仍然很悠然地道:“你可曾听说过绝刀冯才?”
“绝刀冯才?六十年前曾是本教的大敌!”花无愧虚弱而惊疑地思索道。
“那正是我父亲,我不姓赫连,而姓冯,原名为冯天道,而我父亲正是天龙镖局上代龙头手下首席镖师,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会死在我刀下的原因了?”赫连天道冷酷地道。
“冯天道!哈哈哈!冯天道……咳……”花无愧竟咳出了一口鲜血,和那些倒下的天妖教弟子的鲜血一样红艳。
君金权眼中那狂热和冷漠全都敛去,惟有同情和怜惜,淡淡而温柔地道:“花无愧,你败了,但却不是因为你的武功和策略,而是天意如此。”
“君金权,我好恨,但我服了,天下间,恐怕讲到深谋远虑,谁也比不过你君家父子,哈哈……我花无愧便先走了,可惜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半个真英雄,没有半个……”花无愧又喷出一口鲜血,是那般触目惊心。
天妖教的弟子和天龙镖局中的人立刻全都围了过来,而此刻并不是以生死相斗,而是来感受这穷途末路枭雄的凄惨。
在一刻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盖世枭雄会是如此下场。
花无愧仍没有倒下去,那柄不是很华丽的剑拄着地,残喘着那火热的气焰,但每个人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几乎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冯天道,你岂是一个甘心做……做下人的人?”花无愧惨笑着断断续续地道。
赫连天道脸色微微一变,冷冷地道:“哼,花无愧,到死仍想挑拨离间,我本就不是下人,因为我和龙头自小便是结义兄弟,绝对不会有人将我当下人看待,你的一切只是徒劳。”
花无愧艰难地扭过头望着君金权的脸色,见他平静如常,不禁冷冷地断续道:“君金权……你……是一个真……真正的……野……野心家,我最明……明白你这种人,绝……绝不会留……任何对你……构成……威胁……的人!”旋又转头望了赫连天道一眼,充满悲凉而怨毒的意味,凄然道:“冯天道,但……愿你能……寿终……正……正寝,而……而不给……君龙头造成……任何威胁!哈哈哈……”
声音戛然而止,花无愧的口中随着最后的狂笑,而鲜血狂涌,更让人感到心寒的是那本来还光滑的额头竟在刹那间裂了开来。
原来,花无愧全凭着一口元气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但他的额头早已被赫连天道的刀气劈开,但额头上的那一层皮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而此刻被花无愧以本元发出的狂笑一激,额头那层表皮霎时被激裂开来。
如此可怕的刀气,实在是骇人听闻,而花无愧的五脏六腑早已被君金权拳劲震得碎裂,那是因为花无愧想不到赫连天道临阵反噬,才会致使他达到这种万劫不复之地,这个结局除了君金权和赫连天道外,似乎并没有人能够想到。
花无愧死了,但却并没有倒下,仍然拄着那不是很锋利的剑,但再也不可能感觉到半点生命的气息。
君金权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向赫连天道很亲切地一笑,无比缓和地道:“大哥,咱们终于可以一起为我们的事业并肩作战了!”
赫连天道笑容也立刻在脸上绽开,似是无比欢愉地激动道:“摧毁天妖教一直以来便是我们的心愿,而今日我们终于已经走完了第一步,可惜这五十年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赫连天道语意之中不无伤感。
“快,来见过大伯,我一直未曾对你们说起过,是因为怕你们少不更事,而坏了大事。”君金权欣喜地向身后的君道远和君天道。
君道远瞥了赫连天道一眼,忙恭敬地道:“道远见过大伯,还望大伯今后对侄儿多多指点。”
君天这才还过神来,有些激动地道:“侄儿君天见过大伯,也希望大伯指点侄儿几招,那侄儿便受益无穷了。”
“好,有两位如此好的侄儿,大伯这五十年的光阴花得也值得。”赫连天道满目慈爱地望了君道远和君天一眼,欢喜地道,旋又转向对身后的众人道:“从现在起,你们和天龙镖局便是一家人一般,否则定以教规处置。”
“属下明白!”那些天妖教的弟子齐声应道。
“你们知道花无愧是谁杀的吗?”赫连天道反问道。
众人一愕,一位头脑机灵的忙应道:“教主和杜刺比武,而天玄道长也突然杀进战局,因此教主不敌而死。”
“很好,那我当时又在哪里呢?”赫连天道露出淡淡的笑容问道。
那人眼神一转,低笑道:“当时护法被崆峒派的无尘子、无垢子和宗浩然围攻,抽不开身,而属下等人也因无法从各派之中脱身,所以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教主被害。”
“很好,大家可曾听到?”赫连天道赞赏地望了那人一眼,冷冷地道。
众人此刻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