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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鹰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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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天道正要开口,花雅兰忙抢上一步,与林峰并肩而立,冷冷地道:“林副总管曾经事先提醒过,公平比斗也难免有伤亡,何况你是身不由己,何罪之有。”话是扭头对林峰所说,可其实是对赫连天道所讲。
墨怪笑也忙应和道:“不错,公平比斗难免死伤,若再去为一个死人去惩罚一个无罪的人的确也说不过去,我看护法便算了吧。”
赫连天道脸色微变,望了并排的三人一眼,旋又转为假笑道:“哪里,我只不过是关心阿峰的身体而已,看你们紧张成这个样子,阿峰乃是本教中最年青有为的人才,我又怎么舍得惩罚他呢?否则教主也会怪罪于我的。”
林峰心头暗骂:老奸巨猾,口蜜腹剑。不过仍装作异常感激的样子道:“谢谢右护法的关心和爱护,我怎能算得上最年青有为呢?至少还有圣姑,柳堂主就比我更年青有为了!”
“阿峰太谦虚了,好,今日的事就让他过去,台下可有仍不服阿峰任副总管的人?”赫连天道温和地拍拍林峰的肩膀,向众弟子群中诸人扬声道。
一阵山风过后,众人感到一丝凉意,梦非子的尸体也随着这一阵风缓缓地倒了下去,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可怜他苦苦面壁十数年,一出江湖,未来得及大展身手,便死于“魔星”之手。
“抬去处理了!”墨怪笑低喝道。
从弟子群中立刻走出两名弟子,抬走了梦非子的尸体,另有两名弟子将地上的残剑断鞘收捡好。
林峰则傲然地扫视弟子群中所有人。
没有人吱声,谁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谁都在为林峰的身手惊骇,也许林峰此时也受了重伤,但他却是圣姑的红人,谁想得罪圣姑,那定是自寻死路,不过却几乎所有的弟子都慑于林峰的威势,一颗心更对圣姑忠心不已,没有人会看不出林峰与圣姑联手的局势,他们见过右护法出手的机会不多,有的甚至没有,不过却没有多少人会想象比林峰武功更好会是什么样子,何况林峰只是用普通兵器,而神剑、宝刀仍在一旁,如果是用神剑、宝刀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呢?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想象。
所以所有的天妖教弟子竟在同时高喊道:“副总管神功超群,气势盖天,勇猛无匹,我们愿意听林副总管差遣!”
林峰一愕,愣愣地望着众人,竟说不出话来。
花雅兰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阿峰,不高兴吗?”神色间有些疑惑却又有万分的欣喜。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如此整齐,用同样的话语这样夸赞我,这似乎是受了专门训练的一般。”
花雅兰一听,不由得一声娇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这是柳师兄最喜欢的词,每次他都喜欢弟子们如此呼喊。”
林峰眉头一皱,心中暗暗鄙视,听起来都肉麻得很,不由高声道:“弟兄们,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我很高兴,也希望大家今后能踏踏实实地配合我的工作,相信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在教主、圣姑、两位护法和几位圣者的支持下,本教发展前途定是不可限量,但我却不喜欢你们那些狗屁赞美称颂的话,公道自在人心,并不是用嘴喊出来的,今后只看一个人的表现和功绩,而不是听你喊得好坏,今日我在此说,不得再以虚无的赞美称颂加之于我身,否则以教规相待。”
众人立刻一阵惊愕,不想林峰竟会说出如此一番道理,不过众人心中更是佩服,连花雅兰都欢喜得俏面泛红。
赫连天道也不禁露出一丝假笑,同时心中也想到了柳良明。
花雅兰优雅地踱到林峰的身前,斜斜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温和而有力地道:“今日我来总坛主要是让大家与副总管见面,以配合他日后的工作,此刻我目的已经达到,除本教圣使留下之外,其他的弟子可以自行离去。”
“这柄剑和刀是哪位兄弟的请上前来领去!”林峰扬了扬手中的刀和剑温和地道。
立刻走过两名精壮剽悍的弟子,上前恭恭敬敬地向花雅兰、林峰诸人行了个礼,然后才低头恭敬地道:“属下的刀因为副总管而沾了光,属下深感荣幸,定以此刀为动力向副总管好好学习。”
“属下岳宗,能得副总管用上的剑,足让我一生无憾,只要能握剑在手,定会记起副总管的神威,日后练功绝不敢疏懒。”
林峰望了望二人一脸至诚之色,淡然一笑,还剑和刀于二人之手,微微道:“很好,只要你们苦练,绝对会有成就,这个世上是很公平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好个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赫连天道笑赞道。
林峰淡淡一笑道:“先哲之词,本就是含至深哲理,何敢劳护法称赞!”旋又转头对剑手道:“你的剑鞘被毁,你便将梦非子的剑鞘拿去做个补偿吧。”
“谢谢副总管!”那人兴冲冲地捡起梦非子的剑鞘,当然,二人还各捡起一片裂开了的剑鞘,欢欣地退入撤走的弟子群中。
林峰笑望了花雅兰一眼,又转头望了望赫连天道,恭敬地问道:“圣姑和右护法现在有何安排,林峰听命而动。”
花雅兰望了赫连天道一眼,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道:“赫连伯伯没有其它安排的话,我想让阿峰去藏书洞,了解本教的历史和体系,不知赫连伯伯意下如何?”
赫连天道望了望花雅兰和林峰的眸子后,干笑一声道:“既然雅兰早有安排,便照雅兰的去做吧。”
花雅兰似是感激地一笑,旋又转头对墨怪笑平和地道:“墨叔叔带阿峰去藏书洞好吗?”
墨怪笑一愣,旋又“哈哈……”大笑起来,稍顿后拍拍林峰的肩膀,欢声道:“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有何不肯之理,为阿峰办点小事,心中也欢快一些。”
“谢谢圣者看得起,林峰感激不已。”林峰真诚地道。
“墨叔叔,雅兰不希望在这几天之中有任何人打扰阿峰的读书,包括我在内,不知墨叔叔可明白我的意思?”花雅兰淡淡而坚决地道。
林峰和墨怪笑等人都一阵惊愕,但瞬即便明白花雅兰的意思,墨怪笑洪声保证道:“绝对不会有人打扰阿峰的读书,我会为阿峰当几天看门之人,相信圣姑应该放心得下。”
“这怎么行呢?”林峰有些惶急地道。
花雅兰却欣慰地一笑道:“既然如此,雅兰便可以放心了!”旋又转头对赫连天道道:“赫连伯伯定赞成阿峰先了解本教内务后再管理一些事务对吗?”
赫连天道心头暗骂,但仍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道:“这是再好也没有的。”
林峰也是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道:“林峰明白圣姑和护法的一片苦心,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定以最短的时间读完有关的资料。”
“那倒不必很长时间,五六天,我会来为你启门的。”花雅兰淡然一笑道。
“那好吧,我就当五天的护门人,谁若想进门,便先要通过我。”墨怪笑欣然道。
“素凤,副总管的食宿便由你全权负责啦!”花雅兰缓步向洞中走去,轻柔地道。
众人也随她身后向洞中行去。
石素凤恭敬地答应后,又望向林峰,却正看到林峰望向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禁俏脸霎时升起两朵红云。
墨怪笑一看却爆出一阵长笑,拍拍林峰的肩道:“那我们先走吧,先把你监禁五日,然后再处理你。”
林峰和众人先是一愕,旋即禁不住笑了起来。
林峰转身向花雅兰深情地望了一眼,使花雅兰禁不住一阵轻颤,眼中也注满了与温柔交缠的不能让人读懂的神情。
“圣姑、护法和各位圣使,林峰便先行告退了,五日后再见。”林峰沉声道,然后一个潇洒地转身,随在墨怪笑的身后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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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沉重的脚步声敲破了厅中的宁静。
“西夏使臣到!”一声高呼传入大厅,随后一相貌粗豪的年轻人大踏步地走入厅中,身后跟着一名略带文雅之气的大汉和两名喇嘛。
“哈哈,能得西夏贵宾入我府真是荣幸之至。”一名壮硕的青年人立身而起笑道。
“哪里的话,能被李大人邀请真是拓跋壮夏之幸,闻说先生奉旨重修《营造法式》,却仍抽出时间留给壮夏一睹先生风采,真是叫壮夏深感此行不虚呀。”那相貌粗豪的青年爽朗地用生硬的汉语道。
那中年人一怔,立刻欢快地笑道:“拓跋王子果然是叫人心服,怪不得梁太后会如此信任王子啦,今日我李诫能得见王子风采,才叫荣幸,快快请坐。”
“李大人唤壮夏来,不知所为何事?”拓跋壮夏坐下疑问道。
李诫也缓缓坐下来,淡然地扫视了立于拓跋壮夏身后的大汉和两名喇嘛一眼,微笑道:“今日请王子来此,实是代人而求。”
拓跋壮夏一愣,惊疑地向四周望了一眼,立刻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两名喇嘛也为之呆了一呆,那大汉更是双目之中神光一闪。
“王子好,今日请王子之事,实是雅兰所托,有事相询而已。”一声轻越如莺歌般让人迷醉的声音,回肠荡气地在空气中激荡。
“这……这位是……?”拓跋壮夏望着从深幔中走出来那让人心神俱醉的美女,声音变得更为结巴,本来就有些生硬的汉语,此刻竟完全词不达意。
“扑哧!”那美少女露出轻笑,有说不出的优雅和风情,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温柔和娇憨,使得几人眼睛都有些发直,而两名喇嘛低眉垂首,根本不敢正视那艳丽无伦的俏脸。
李诫似乎很欣赏这种气氛,轻笑道:“她乃威武郡王府雅兰郡主。”
“啊——雅兰郡主!”拓跋壮夏一声惊呼。
“威武郡王府”,天下无人不知,太平兴国九年,太祖追封石守信为威武郡王,建威武郡王府,而在康定元年,即公元1040年,西夏攻延州,在三川口之战时,威武郡石守信之孙石元孙战败被俘,后放还,且又是国戚之家,威武郡王府主人石保吉(石守信之子)娶太祖之女延庆公主,曾任武宁军节度使兼同平章事,后改为镇安军节度使以使相就镇,后人虽无前人之辉煌,但其威名百年不衰,无论是当年皇上还是什么王公大臣都要给上几分面子,而此女竟是威武郡王府的雅兰郡主,在朝中,早就听说过雅兰郡主的艳名,却不想相见之后,竟会有如此之震撼力。
雅兰郡主正是花雅兰,在林峰入藏书洞之后的第三天她便到了开封,并在未到之时以飞鸽传书,给正在修订《营造法式》的李诫,请他代约拓跋壮夏。
李诫乃建筑大臣,当朝红人,曾主持完成了不少宫廷和官府的建筑工程,如五邸、龙德宫、棣华宅、朱雀门、九成殿、太庙、钦慈太后佛寺、辟雍、尚书省、开封府、班直诺军营房等,建筑工程之突出当朝无人能比,官阶屡升,从承务郎、承奉郎一直到右朝议大夫、中散大夫,共升迁十六级,这之中威武郡王府当然也出过力,因此花雅兰传书后,他便立刻与拓跋壮夏联系。
花雅兰很大方,却总不失那种雍容之气度,一举一动都是那般自然、轻盈、温和,每一动作都有让人赏心悦目之效果。
拓跋壮夏不禁暗忖:怪不得人人都向往中原,说中原乃是天下灵秀所聚之地,在我国哪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一个春妃已够让人心醉,此刻又多了一个雅兰郡主,那些将士想入侵中原也并非无因,想着不禁一声叹息。
花雅兰微微一愕,笑问道:“拓跋王子为何而叹息呢?”这一问有说不出的轻柔和娇媚。
拓跋壮夏定了定神道:“我在想,为何中原会有如此多赛过天仙的美女呢?而我西夏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半个,才会让人感到丧气。”
花雅兰甜甜地一笑道:“那只是王子你并未发现而已,美并不一定是天仙才行,天仙应该是善良的化身,而非美的化身。”旋又语气微转道:“王子今次来我朝却是为何呢?”
拓跋壮夏一愣,淡笑道:“我今次乃奉我义母梁太后之命来参拜贵国皇帝,愿两邦能结为兄弟之邦,从此平息无尽无期的战火,让我们两国边关百姓得以宁生。”
“咱们今日不谈国事,雅兰只是想向王子打听一点事。”花雅兰淡雅地笑笑道。
“若是壮夏知道的不违背道义之事,无不奉告。”拓跋壮夏端起桌上的香茗浅饮润润喉,淡淡一笑道。
“王子乃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一开始便给自己留下后路,不过王子的中土话语学得还不错,请王子放心,我不会问关于贵国的事。”花雅兰巧笑嫣然地道。
拓跋壮夏干笑一声道:“壮夏也是无奈,虽然我想对郡主毫不隐瞒,但壮夏不能不自私!”
花雅兰闻言,哂然一笑道:“王子是个直爽的人,雅兰不会怪王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私的一面,雅兰想问在拉萨城中是否有禅宗活佛?”
拓跋壮夏眼中立刻露出无比崇敬之色,像是对高山、对大海一般的崇敬向往,道:“不错,禅宗活佛是我们塞外共同的神,他那至高无上的佛法和洞察天地的神力是天赐的,因此他是我们的神。”
花雅兰心神为之一震,掩饰不住欢喜之情地问道:“不知从中土到拉萨城是如何走法?王子可否告诉我?”
拓跋壮夏惊问道:“郡主想见活佛?”
花雅兰温婉地道:“不错,我想见活佛,因此才会问王子去拉萨城的路。”
拓跋壮夏皱了皱眉道:“我并不知道从中土到拉萨直接的路,听说那必须翻过大雪山,否则就需要绕很远的路,从我西夏国,或由角厮罗国(青唐羌)可以到拉萨,如果郡主不弃的话,我愿为郡主当引路之使。”
花雅兰神色一淡,旋又笑道:“王子说笑了,你乃西夏国使臣,岂能做我阵前的引路小兵呢,不过王子的心意,雅兰心领了,不知王子可否为雅兰描一幅简单明了的到拉萨去的路线图给我?”
拓跋壮夏一愣,笑道:“既然是郡主的吩咐,壮夏定不会叫郡主失望!”遂转头向身后的大汉温和地道:“归老师认为几时可以画好?”
那大汉傲然一笑道:“画这样一幅简明地图,并不是难事,今日下午便可以给郡主送来。”
拓跋壮夏不免有一丝得意,对身后的大汉报以赞许的一笑。
花雅兰只作不知地道:“那就有劳先生了,雅兰定会煮酒以待。”
“对了,闻听贵国并不信奉喇嘛教,何以有二位喇嘛爷追随王子而来呢?”花雅兰不解地问道。
拓跋壮夏望了端坐在一旁默然不语的李诫一眼,应道:“不错,本国并不信奉喇嘛教,只拜真主,但我却是一个例外,因为他们二位是我师兄。”
“啊!”花雅兰一声惊呼,有些意外地道:“原来王子是喇嘛教的传人,可不知是否属于密宗?”
“咦,郡主似乎对我们喇嘛知道得很多?”拓跋壮夏奇问道。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知道一点点而已。”
“不错,我们隶属密宗,而活佛则为我们最高的象征,因此,对任何仰慕向往活佛的人都会以诚相待!”拓跋壮夏虔诚地道。
“这个我相信!”花雅兰淡淡地道。
拓跋壮夏露出坦诚的一笑。
△△△ △△△ △△△
五天来,林峰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洞中的书籍资料之上,洞中的藏书极为丰富,以林峰超人的速度,也不过才读得百分之一而已。
林峰是在有选择地读,幸亏这些书分类异常清晰,而且标签贴得很分明,想看哪些方面的,便可以自己找。
每天看完书,林峰都一个头变得两个大,满脑子全是书中的内容,他的记忆力超强,却也一时融化不了这许多的东西,只好勉强储存在脑中,今后慢慢消化。
果真,这些日子并无人来打扰,除石素凤每顿饭按时送来外,甚至连墨怪笑也不搭理林峰,不过在天妖教总坛内,却火爆得很,那是因为林峰与梦非子一战,使许多人的思想观念全都改变,才会使总坛爆发出一场心理大战争,当然林峰并不知道,不过花雅兰却已猜到会是这样。
这是第六天,花雅兰赶回得很早,其实昨日黄昏便已赶了回来,只是未曾去打扰林峰而已。
林峰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书上,而且洞中只是以夜明珠来照亮,根本就无法分清楚时日,累了便休息,醒来又看书,的的确确是异常认真,这便是他异常之处。
不过这次正当他进入朦朦胧胧状态之时,便传来了脚步之声,很熟悉,很让人激动,因为那是花雅兰的脚步,但很快却在门口停住了,并没有进来。
林峰缓缓睁开眼睛,欢喜地道:“可是雅兰到了吗?”
“咦!”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异之声,这一切当然逃不过林峰的耳朵,便立刻欣喜地立身而起,道:“雅兰,五天时间到了吗?我在里面差点没闷死,快来接我出去呀!”
“扑哧!”一声娇笑,只听花雅兰那甜甜的声音笑道:“若是短短的五天便可以把你闷死,那雅兰也去死了算啦,否则别人都说我眼力如此之差,叫我哪还有面子活下去呀!”
林峰也觉得好笑,便又问道:“我的好圣姑,就算我没闷死吧,五天时间已经到了!”
“看把你急得,五天都等过去了,这一下如此短的时间也等不下去!”花雅兰在洞门外笑道。
“哦,总算是五天过去了,谢天谢地,这些书把我的脑子塞得一片迷糊,再不出去,肯定会变成书呆子,那可不好玩得紧!”林峰雀跃地来到大石门之旁笑道。
外面立刻传来了数声娇笑,显然,石素心和石素凤也在花雅兰身边。
“轰……轰……”一阵低低的闷响,石门缓缓地缩入石壁,移开两人宽的一条小门。
林峰便若疾兔般从门内蹿了出来,神情欢快之极,动作潇洒利落之极,见花雅兰正立于门口,差点儿没一下子抱住,亲热一番,只是又望了望墨怪笑,石素凤和石素心几人“嘿嘿”两声怪笑。
石素凤、石素心、墨怪笑见林峰如此怪表情,哪有不知其意之理,不由得都偷笑不已,惟花雅兰一下子羞红了俏脸。
“雅兰真狠心,这般惩罚我,让我都快想死你了,再不来接我, 受不了相思之苦时,定会在石壁上撞个头破血流。”林峰嬉笑道。
墨怪笑、石素凤和石素心想不到林峰会如此直露,说话毫无顾忌,不由得惊愕不已。
花雅兰心头一阵甜蜜,虽然林峰说得有些夸张,可是却总会给她心中一份慰藉,不过仍装作微嗔的样子道:“死相,又恢复了地痞的样子,胡说八道。”
“哪里会是那样呢?天地良心,我句句实话呀!”林峰正容笑道。
石素心、石素凤和墨怪笑很知趣地退出了这间石室,以让他们好好地诉说五日来的相思之苦。
花雅兰偷偷地扫了退出门外的几人,一声娇吟,扑入林峰的怀中,轻声温柔地道:“阿峰啊,你可知道雅兰也一样想着你呀,可你这坏蛋,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得这样直呢?叫雅兰的脸往哪儿放呀!”
林峰“嘿嘿”两声不怀好意地笑道:“你的脸可以放在我怀中,那不就会省事了吗?也减少了我对别人那一双双喷火的眼睛那种危险感,也减少了别人对我很多的嫉妒,同时又保存了雅兰的俏脸,岂不是一举三得,不,是四得,还解除了我对雅兰的相思之苦,雅兰意下如何呢?”
“死阿峰,坏阿峰,尽笑雅兰。”花雅兰撒娇地以粉拳在林峰宽阔的胸膛上轻捶,嗲声道。
林峰心中一荡,身体一倾,双手紧揽住花雅兰的纤腰,大嘴沉沉地盖在花雅兰的樱唇之上,花雅兰象征性地挣了一挣,便热烈地回应着林峰的狂吻。
两人的心完完全全地贴在一起,共同享受着那种只有两人才能够拥有的美妙感觉。
当两人醉得迷不知返时,花雅兰的呼吸有些不通畅,林峰也发出粗重的喘息。
花雅兰突然在林峰的嘴唇上轻轻一咬,林峰立刻一惊,分了开来,望着雅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低头欲再吻,却被花雅兰的玉手轻轻地挡住,变成亲吻花雅兰的玉掌。
花雅兰轻轻一颤,娇嗔道:“真是雅兰前世注定的魔星,叫雅兰怎样才能抗拒你的吸引力呢,阿峰,你能告诉我吗?”
林峰一震,霎时便若有一盆冰水从头淋了下来一般,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的躁动立刻平息,放开花雅兰的手,猛地退后两步,有些惊骇地望着花雅兰。
“阿峰,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好吗?”花雅兰心头也是一阵骇然,惊声问道,同时也进上两步一把抓住林峰的手。
林峰吸了口气,怔怔地望着花雅兰一眼,脸色微变道:“魔毒不知不觉地侵入我的神经,使我有些失控,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不能再等,必须尽快赶到西藏,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
花雅兰神色剧变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林峰长长地吁了口气,昂头有些空洞地望了望洞顶的石壁,幽幽地道:“是雅兰提醒了我,你那魔星两个字,唤醒了我来自心底的抗拒,在这五天中我并未睡觉,都是打坐休息,不知不觉中便运了功,但也并无多大问题,可是当我听到雅兰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便不能够保持体内那一点点正气的平静,才会使魔毒乘虚而入,不由自主地便对雅兰不能控制地表现爱意。”
花雅兰呆了一呆,苦笑道:“阿峰可知道我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林峰深沉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但我们相聚的日子已经不多,我必须在这两天赶去西藏,越快越好,否则恐怕我能和雅兰在一起,那个林峰也不会是现在的我啦,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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