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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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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天站起来，走到梁素身边，“原因很简单，她本来就是吴启天家里收养的孩子。从小就决定他们将来是要在一起的。”他把手里的照片给了梁素，“吴启天跟梁秀梅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根据调查他只来过两次梁家村，第一次他与你妈妈有了关系。之后，梁秀梅会在中医院工作，就是因为吴启天，可是谁也没料想到，她会有了吴启天的孩子。后来，她被开除了，回到了梁家村。吴启天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们母女，就在你五岁那年，你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并且，留影作纪念。”
梁素看着仵天，他说的没有错。
仵天又继续说道：“但是，刚刚我才明白了一件事情，你与吴启天在这里见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之后，我爸爸，他就出车祸死了。”想到这里，梁素非常伤心。所以，她一直都认为是吴倩把她的爸爸给抢走了。
“吴启天是自杀的。”仵天的声音比刚才稍大一些。
梁素瞪大着双眼，“什么？自杀？”梁素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吴启天。“不，不可能。”
“其实，吴启天很爱吴倩的妈妈。但是，他对不起她。又出于对你们母女的责任，他进退两难，才会想到自杀的。所以说，你是完全无误了吴倩她们。”仵天指着梁素手里的照片，“照片是最好的证明，不然，它又怎么会回到了梁秀梅的手里呢？”
“原来，我妈她早就知道了。”梁素地上说道。
“梁秀梅太爱你了，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甚至还帮着你一块杀了她们母女，为了给你开脱罪名，还杀死了她最喜欢的学生洛茵悦。”
“但是，但是她们确实把我的父亲给抢走了。”梁素摇了摇头，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还是这样认为吗？你知道梁秀梅为什么会进了蓝洋任教吗？”仵天有些激动，“她还不是为了补偿你们，她特地托人帮忙让梁秀梅进学校的。这些，都是我在看学校里的资料才知道的。”
“啊！”梁素抱着头蹲在地上惨叫一声。她浑身发抖，手慢慢地放在了眼前不停地在抖动，“我……我居然……还扮鬼吓吴倩的妈妈。”
“你扮过鬼吓吴倩的妈妈？”仵天原以为杀死吴妈妈的就只是梁秀梅。
“我经常吓唬她，每天都会爬在她洗手间外的那扇窗户，为的就是不让她安定。但是，我没想到，妈妈她居然把吴倩她妈妈杀死了。我也是跑到她家里的时候才发现的，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梁素不停地摇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干什么，后悔已经没用了。
仵天抬起望着天空，他觉得今天的天特别高，特别高。“也许，这就是误会而发生的惨案。”他低头看着梁素，问道：“可以告诉我，李江是怎么死的吗？”
梁素仰头，看着仵天，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妈本来像吓死何燕和藩田那样，却被蒋美华拦住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清楚，”
“你是说，李江不是你吓死的？”仵天有些不相信，“难道会是蒋美华？原来那才是她装疯的原因。”
“你说她是在装疯？”梁素不可思议的看着仵天，她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仵天一瞬间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要问一句确认。
梁素平静了许多，她站起来，摇了摇头，“四年前，我用刀**吴倩的胸口，吓死了何燕，藩田两个。其他的我都不知道。蒋美华为什么要装疯？”
“我想，事情没这么简单。”仵天说道，“前几天，你不是去看过蒋美华吗？为什么不知道她在装疯？而且，她还说你会杀了她。”
梁素越听越糊涂了，“我还一直以为她是疯了，不过，那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好像有点清醒。她还一个劲的叫素素快跑，快跑。”
“梁秀梅的犯案已经得到了录音的证明，所以，你想警察也一定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又加上蒋美华对你说的那句话，你辞职了。”
梁素点了点头。
“哦，这样，我明白了。”仵天打算要离开，“那我走了。”
“等一下。”梁素突然叫住了仵天，“仵天，你不抓我去警察局吗？”
仵天回头笑道，“我又不是警察没资格抓你，找你，也只不过是为了把真相交出来。谢谢你的配合，后面的事情还没完，必须赶快处理。”
“那这张照片。”梁素拿着照片。
“那是你爸爸的那张，自己留着吧！说不定……”仵天停顿了一下，“还有你爸爸的味道在上面。”说完，仵天就离开了湖边。
“爸爸的味道？”梁素把照片放在胸前，虽然不太理解仵天后面说的意思，但是她知道，那是一种思念，一种期盼。
七
仵天离开梁家村后，就立刻回家找绮丽儿。
“老妈。”仵天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叫喊着，却只有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他一屁股做在沙发上，嘀咕了一句，“真是的，家里没一个人。”
这时，仵天的手机响了，是仵延打来的电话。
“仵天，梁素刚刚来自首了。”
仵天用懒懒地声音说道：“我知道，她一定会去的。”
“我发现你最近变神了，什么事情都被你猜得中。”仵延笑道，“明天就等着看报纸吧！把挖心案所有的事情一起上报。”
“等一下，大哥，事情还没有结束。”仵天立刻提起了精神，“还有事情解决。四年前，李江的死还另有原因，还有那一个星期的一些怪事……”
“那些死者的共同点，就是都到梁家私人诊所看过病。”说话的是绮丽儿，原来她跟仵延在一起。“你大哥他派人把梁秀梅的诊所翻了几遍，最后找到了一个记录本。上面都记录了那些死者的名字，还有药剂。那些药剂全都是致命的慢性药，所有有些难以检测出来，当看到记录全都解决了。”
“老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一个人的心脏被取出来，还能活吗？”仵天这么一问，让绮丽儿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一般来说，是很难办到。”绮丽儿说道。
很难办到，那就是有可能办到。“妈，叫老哥过几天在把案子的结果公布。”仵天的嘴角扬起，“我先去证明一件事情。”
“你要去证明什么？你哥已经把这个案子归纳好了。”【。qisuu。】
“你们放心，今天就能搞定，不会影响登报纸的。我只是觉得内容少了一些，想再多添加一点。”绮丽儿听出了仵天这话的意思，他是说案子还没有完全解决，还少了东西。
“好吧，你去，我会跟你大哥说的。”说完，绮丽儿挂了电话。
仵天拿起了自己的电脑，立刻就出门。
“怎么样了？”仵天刚推开房门，蒋美华就问道。
“梁素已经被抓了，她也承认了。不过，就只差你这个证人。现在，我带你出去吧！”仵天刚说完，蒋美华笑道：“太好了，四年了，案子终于完成了。”
“不过，我可不这么认为。”仵天一下子语气变得很冰凉，蒋美华奇怪地看着他。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不都清楚了吗？梁素不是也抓到了吗？”
仵天拿出电脑，他打开了录音。“这个录音还有问题。”
“梁秀梅和洛茵悦的录音还有什么问题？”蒋美华问道。
仵天歪嘴一笑，抬起眼皮看着蒋美华，“是吗？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录音的事情吧！而且，整件事情还没有登报，你怎么会知道是梁秀梅和洛茵悦的录音呢？”
蒋美华的表情有些不对，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仵天。
“怎么样？回答不了了吧！”这时录音刚好放完梁秀梅和洛茵悦的对话，录音里面立刻传来了一声巨响。
蒋美华瞪大了双眼，她不停地摇头，“不对，这里没有那个响声的。”
“你这么说，当时也在场咯？”仵天问道。
蒋美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就奇怪了，你当时明明就疯了的，为什么会在杀人现场？”仵天看着蒋美华，希望她能够回答出来。
蒋美华见说不过仵天，她只好点头承认，“洛茵悦来找过我，因为她一直都认为我跟吴倩是最好的朋友。她说她知道凶手就是梁老师的时候，我就跟她承认了，见到过，也说了我是在装疯的。”
仵天把电脑关上，然后说道：“后来，她就拜托你躲起来帮忙录音对吧！”
蒋美华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样的。”
“不对！”仵天突然大吼一声，“你只说了一半。”
“我……”
“你对我说的所有话里面，都只说了一半，没有说完。”仵天的语气相当肯定，“你说不出口，那我来帮你说，我们先从你那天晚上起来看见梁秀梅和梁素搬运吴倩和李江那里说起。”
八
2004年9月27日，星期一，凌晨。
蒋美华爬到102室的窗户上，悄悄看着里面的情景。只见梁秀梅把何燕、藩田两个人叫醒，她们两个迷迷糊糊地下了床。
这时，梁素打开了身旁的手电。她把手伸进了吴倩胸前的洞里，慢慢地拿出了她的心脏，那是一颗满是鲜血的心脏。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着，在梁素的手里一伸一缩。
何燕和藩田两个人张开嘴巴，瞪大着双眼，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让她们难以承受，喉咙里连声音也发布出来。
忽然，吴倩睁开了双眼，她醒了过来。吴倩感觉自己的心口出非常疼痛，她咬牙，借助微弱的手电光，看见梁素双手满是鲜血。梁素的手里还拿着一样带血的东西，那个东西还会动。吴倩想要起来，她一只手住在了梁素的手臂，抬起头来一看，发现自己的那个疼痛的地方有一个洞。
梁素手里的那颗心脏越跳越快，到最后突然停止了跳动，吴倩被吓死了。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离开了梁素的手臂，直接掉到了地上。
这一切，完全只是个巧合，却恰恰被何燕、藩田两个人看见了。她们怎能承受这样恐怖的事情？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蒋美华都看在眼里，虽然梁素挡住了吴倩，但是她通过了窗户对面的那块镜子看到了一切。若不是她知道有这个现象的可能性，她也一定被吓死了。
“谁在外面？”梁秀梅无意间看见镜子里面又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里面，她立刻冲出了寝室，一只手就把蒋美华抓进了寝室。
梁素用带血的手拿起手电，往蒋美华脸上一照。光线直接刺进了蒋美华的眼睛里，她用手挡在眼前。“蒋美华？”梁素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被蒋美华看见。
蒋美华看到了房间里躺着的另外一个人，是李江。她看了看梁秀梅，又看了看梁素，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放心，我不会说……说出去的。”
梁秀梅和梁素相互看了一下，“素素，怎么办？”
“妈，蒋美华是我从小在一起的好朋友。这一次吓唬吴倩，她也帮了很大的忙，我相信她，不会说出去的。”梁素不想伤害蒋美华。
梁秀梅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两点了，再过几个小时天就快亮了，尸体也就会被发现了。“素素，那我们走吧！”
奇）“你们走吧！由我来销毁证据。”蒋美华不知道哪里的勇气说道。
书）梁秀梅蹲在吴倩尸体旁边，拿着手术刀把吴倩的心脏割下来，“这个东西我们必须拿走。”说完，她拿出一个袋子，把吴倩的心脏装了进去。
网）这一刻，蒋美华差一点都要吐出来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素素，我们把衣服换了吧！”
梁素与蒋美华把衣服换了之后，她就与梁秀梅一块离开了102室。
“而后面的事情，就是你吓唬了李江，谁知道李江却跑出了学校。”仵天背靠在墙上，与蒋美华面对面。“之后，你就追了出去。在路上遇到了那个扫大街的清洁工，你害怕李江把事情说出去，于是吓唬了她。但是，蒋美华，你知道吗？你又害了一条人命。”
“她是自己被车撞死的，而且，李江他不是溺死的吗？你说的一点都不对，我根本什么也没有做。”蒋美华叫喊起来。
“是吗？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如果你不去吓人，她会乖乖地去撞车吗？没错，那也许是个意外。但是，李江的死就跟你没有关系吗？四年前，法医鉴定，李江他是被吓死的，在他掉下下水道之前就死了。”仵天不紧不慢地说着。
“那都跟我没关系，是他们自己胆小。我只不过是把手伸进了吴倩胸口留下的那个洞里，然后舔了舔手上的血迹，李江他就吓成那样。还有，那个扫大街的阿姨，我也只不过跟她说了几句话，是她运气不好见到了吴倩的尸体，受不了，被车撞死了。”蒋美华是一种嘲笑的表情，没错，她是在嘲笑。
“那也许是因为李江他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才会被吓到了。以吴倩和李江的关系，吴倩肯定把那个故事讲过给李江听。事情，却恰好如梁家村那个鬼故事相同。我说的没错吧！”
“不对，不对……”蒋美华不停地摇着头，“我从来都没说过，没有说过以前跟李江在一起过。是你，是你瞎猜的吧！”
“我瞎猜的东西，是不会告诉犯过错的人。”仵天的语气很和缓，他只是希望蒋美华能够勇敢地承认，承认了就说明她意识的了自己的错误。“刚才我说李江的时候，从你眼中透露出了两种眼神，一种是爱，另一种是恨。这就说明了，你与李江交往过，不然你是不会同时出现那两种眼神。”
蒋美华笑道：“呵呵，你比洛茵悦要聪明。其实四年前，她也怀疑过我。但因为，我跟吴倩的关系，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承认，事情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之所以会帮助梁素她们，完全是因为想借助她们的力量，来帮我完成自己的心愿。可没想到，李江居然还是那样深爱着吴倩，就算吴倩死了，你是不知道，那天吴倩真的很丑，死得太难看了。但是，李江他还是拉住吴倩的手说他要去报案。我受不了，就吓唬他。谁会知道他心里有鬼，经不起。”
“那洛茵悦她又没对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还要下毒手。”仵天问道。
“洛茵悦？我没有杀她。不是梁秀梅杀她的吗？录音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录音？”仵天抬起眼皮看着蒋美华，“刚才你也说过，没有那一段巨响的声音，你忘了吗？这个录音，你可以把中间的删除掉，我同样也可以在中间添加一段。”
“你这完全就是诬陷人。”
“说我在诬陷你？”仵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步一步逼近蒋美华，他有些激动，对着蒋美华大声地吼道：“这完全就是你在胡说，录音里面的声音我一点都没动过，又怎么来诬陷你呢？”
蒋美华脸色发白，她想起来了，那个巨响她完了弄掉，因为时间来不及。
2004年10月1日，星期五。
洛茵悦跑出了便利店，此时此刻，她是想去证明一件事情。就是梁秀梅曾经说过的，就如动手术一样，把心脏取出来，只要不破坏，人还是能够活下来的。她想去见见那个疯掉的同班同学，蒋美华。也许，还能够找到不一样的结果。
于是，洛茵悦在病房外面等了蒋美华一个晚上。
2004年10月2日，星期六。
洛茵悦终于等到了，她趁房间里面没人，于是就悄悄地跑了进去。
蒋美华奇怪地看着洛茵悦，她没有说话，因为她要装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不对的地方。
“现在没人，你可以说话。我知道，你没有疯。”洛茵悦刚进病房的那一瞬间就发现了，蒋美华没有疯掉，因为她看人的那双眼睛，有一种模糊感。如果说她真的疯了，眼睛里面是不会有任何的渣滓。“你一定知道的，知道是谁杀死了吴倩。”
蒋美华缩在床上，看着洛茵悦，她害怕，害怕被人发现秘密。就这样一直都看着洛茵悦，没有说话。
“你再怎么装疯也是没有用的，我猜你一定看见过杀人，对不对？”洛茵悦坐到蒋美华的床边，“还是说，整件事情，你也有所参与？”
“你，你不要再说了。”蒋美华抱着头，“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是梁素，是她叫我把她们家乡的鬼故事讲给吴倩听，就只是这样。”
“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你了。”洛茵悦很快就相信了蒋美华的话，因为她始终认为蒋美华是不会参与杀人的事情。“美华，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以吗？这样你也能够减少痛苦。”
“什么忙？”蒋美华的手慢慢放下，看着洛茵悦。
“帮我找证据，就是吴倩的心脏，我想她一定是把心脏弄成了标本。”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蒋美华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录音，把梁秀梅说的话录下来，也能作为一项证据，把录音交给警方，这样就能够去查她。”
“对啊！”洛茵悦拍手叫好，“这是个好办法。”
“明天晚上我们去找梁秀梅问清楚。”蒋美华说道，“我会想办法出去的。”
之后，洛茵悦离开了蒋美华的病房。但是，她没有去找自己的妹妹，也没去找T。L。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存在着相当的的风险。
2004年10月4日，星期一，凌晨，在梁秀梅与洛茵悦发生争执之后……
蒋美华见洛茵悦要继续说下去，于是她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笑着站在了洛茵悦的身后。蒋美华举起了旁边的凳子，用凳子的一只脚直接从洛茵悦的背后穿了过去。
洛茵悦不知道是谁，在她倒地的那一刻视线已经渐渐模糊了，她想到的就只是把录音的讯息传出去。她把最后的一口气，留在了地板上面，那个死前的留言，“LTP”。
九
仵天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他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就在那之后，你发现了洛茵悦留下了的遗言。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会把那个MP3留在了医务室里呢？”
“呵，你不是很厉害吗？应该猜得到才对。”蒋美华笑道。
“我刚才也说过了，不会拿猜测的东西告诉你的。”仵天的语气很平淡，应该说是冷淡。
“告诉你也没关系，我是害怕她再继续跟梁秀梅纠缠下去，就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如果，杀了她，不就刚好兑现了那个诅咒吗？”蒋美华看起来好像非常满意她自己的做法，“如果我把录音留下来，被人发现了，只要里面没有我的声音，就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我杀了人。”
“你对自己还真有信心。”仵天把蒋美华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然后笑道：“你能够大胆地告诉我，是因为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是吗？”
“你空口无凭，谁会相信一个小鬼说的话？我可以在你面前大胆的承认，洛茵悦是我杀的，李江也是我吓死的。”蒋美华摆开双手，耸肩说道：“只可惜，你没证据。”
“那个MP3上留下来的指纹算不算？”
“还指纹。”蒋美华嘲笑道，“你觉得我会在上面留下来吗？”
仵天走到门边，“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会认为自己能够逃过这一节吗？”说完，他把门打开，三个人从外面摔进了房间。
江昊哲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仵天，你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间把门打开？”
红玫蹬脚说道：“仵天，你太不像话了。说什么叫我们来听故事，这个时候还来作弄我们。”
“你们听得太认真了，这能责怪我吗？”仵天有些无奈。
“你说的也对哦。”红彬点了点头。“哥，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明明就是仵天他在作弄我们。”红玫有些不服气。
蒋美华有些吃惊，想不到仵天居然会用这么一招。
“怎么样？我们可是现场录音哦。”红玫拿出磁带对着蒋美华挥了挥，“刚刚你们的对话全部都在这里面，我劝你最好还是认罪。”
“不……”蒋美华大叫一声，“我不会认罪的。”她冲过去，把红玫抓住。“你……你们几个，让我出去。不然……不然我就把她的心脏挖出来。”她的左手挽住红玫，右手放在红玫的胸前。
“救……救我啊！哥，快点救我啊！”红玫两腿发抖，非常害怕。
仵天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直接指着蒋美华的头，眯着眼睛看着蒋美华。“我从来没试过杀人，不知道着手枪打穿人头会是怎么样的？”
“蒋美华，你快点把我妹妹放开。”红彬非常着急，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要是出事了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母。
“红彬，我直接把她毙了，你妹妹会没事的。”说完，仵天扣动了手枪。
“砰！”
蒋美华吓得放开了红玫，红彬趁机把红玫拉了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蒋美华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啊！”她惨叫了一声，却发现身体没有任何一处有受到伤害的。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仵天，只见仵天歪嘴笑着，原来他手里拿的是打火机。
蒋美华坐在地上哭笑不得，“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居然被你算计了。”
仵天把打火机放回包里，叹气道：“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巧合。你知道洛茵悦的那个留言吗？”
“请听MP3，这个我当然知道。”蒋美华说道。
仵天抬头望着天窗，外面的天气很好。“还有个意思，她是想叫我帮她继续查下去。”
蒋美华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名字，“T。L？”四年前，蒋美华听洛茵悦说过，她遇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小鬼。“真想不到，会是你。”
这时，门外走进了两位警察。“蒋美华，我们怀疑你涉及了四年前的案子，请你到警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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