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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带我回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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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是好相貌,端的叫人驻足流连。
说逛街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他们也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在安平镇便能买到,而他们出现在此,也只不过是想感受一下那热闹的氛围罢了。
真要跟安平镇比较起来,这里大概只是道路比安平镇的款写,店肆比安平镇的多一些,规模大一些,路上的人也多一些。还有就是这里卖的东西也比其他的城镇贵上一些,物价比较高。不过也有许多安平镇看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一个早上就在这样的闲逛下结束。
中午悄然来临,几人来到了昨日付行之和安鲤去过的那家尚贤居。因为那家店的老板就是付行之,所以几人根本无需担心去了没有位置。
只是没料到的是,他们进了门之后,遇到了一个久别不见的人。原本欢快的气氛在付行之见到那个人后,戛然而止。
付行之雕刻俊逸的脸上那抹令人炫目的笑颜蓦地顿住了,望着前方神情怔然,各种各样的颜色在他的眼中变换不停,犹如化不开的夜色,深不见底。
安鲤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让他家恩公神思恍惚之人,却见那个原本正在高谈阔论的人也正直勾勾地盯着付行之。
那是一个头戴乌纱、身穿紫色仙鹤纹绣官袍的男子,年纪已逾中年,竖长的胡子顺着他的下巴垂下,盖住了他的小半张脸,神情间透着一股威严。
见到付行之,他刚正不阿的脸上神情蓦地变化多段。从最开始的疑惑道惊讶再转为震惊,还有参杂着思念与薄怒的复杂,最后只剩下了皱眉。
他的周围做了几个官员,见他突然的沉默,也纷纷将视线转向了这边。
付行之眸色瞬间暗了一分,停顿了须臾,他俊帅的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抹多情炫人的笑容,首先转开了目光。
他转向了其他人:“我们里面坐吧。”
柳文熙见到那中年男子,已是大惊。见付行之竟然打算不予理会,心下更是担忧不已。这怎么会凑得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云卿他爹!
两人断绝关系已是十年,如今忽然在此见面,怕是双方都没有准备罢……
付伯父看起来似乎苍老了许多。也是,毕竟岁月不饶人,十年过去,想要保持容颜不老那自是不可能的。
“云卿,你不去打声招呼么?”
“呵……”付行之自嘲地笑了笑,道,“你没看到他面有怒色么?与其过去让他看着生厌,还不如就当做不认识,也少给他丢脸了。”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只要安鲤看到,他那握着折扇的手抓得有多紧。
“云卿你……,唉~”
云卿不理会,他可无法不理会。柳文熙劝说不成,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着付展珩微微一施礼,道:“付伯父,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付展珩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青年,略一琢磨,便诧异道:“你是……文熙贤侄?”
“正是文熙。十年未见,不知付伯父近来可好?”
“哈哈,好,好。”付展珩似乎也很高兴,连道两声好,随即似有感叹道,“确实很久不见了。你爹娘可好?”
虽然付展珩是和付行之断绝了关系,但与柳文熙一家的关系可没断绝。见到故人之子,他还是很高兴的。自从他们一家搬出京城至今,也已有十几年。
“嗯,爹娘都好,让付伯父挂心了。”
“丞相大人,不知那位白衣公子系何人?”坐在付展珩左手边的那位身着同为紫色,却纹绣着不同图案官袍的青年男子忽然紧盯着不远处的付行之问道。
付展珩嘴角的笑容顿时顿住,脸色有些阴郁起来。柳文熙额上冷汗掉下,帮他回答了:“那人是付云卿。是付丞相的……”后面的话他当真是不知该不该说,只是没想到那青年却徒然眼睛一亮,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就是付云卿?!”青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柳文熙疑惑,这人认识云卿?可是也不像啊,认识又怎么会来问他呢?想了想,他试探地问道:“不知你是?你认识云卿?”
男子身姿如玉,轮廓分明,下巴尖削,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也是个俊男子。
“哦,本官名为何子珏。”青年一愣,总算收回点飘走的神思。旋即他又神色激动地盯着付行之,道,“曾经名满京城,艳惊四方的第一大才子,付云卿的大名可是响遍大江南北,试问有谁人不知,又有何人不晓?”
“我一直都很仰慕付公子,也正是因此而去考取功名。”何子珏那双艳丽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诉说往日的钦慕。
“只可惜付公子当年并为参考,而是弃文从商了,当真遗憾。我还盼着能与他同朝为官呢!”何子珏似乎是真的很激动,喋喋不休地说着关于自己的事,“不过付公子弃文从商后,竟然一跃当上了全国的首富,实在也不是一般的厉害呐!”
“……”不单柳文熙,就是连付展珩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付行之几人的位置正巧需要经过付展珩那张卓,无奈之下,他只得过去,其他人自己也都跟上。安鲤早就注意到了那个青年男子不断投射过来的崇拜目光,当下心生警惕。
见他向这边款款走来,何子珏立即迎上前去,抱拳道:“付公子,在下何子珏,与令父同朝为官。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与你相遇,一睹付公子风采,实乃在下一生的幸事呐!”
付展珩沉着一张脸,在付行之过来后便一直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神色不定。
付行之愣了愣,随即嘴角一抽,他说得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他只是淡淡道:“幸会。”
“付公子当年若是参加竟考,想必文状元非你莫属了吧!若是做了官,想必也早已身居高位。”
“往事不提也罢,本少实在对做官无感。”
“啊,这样……”何子珏一顿,本以为他多少会感到尴尬,却发现他似乎兴致仍是不减,神色兴奋。不过当他看到付行之身后的人时,蓦地瞪大了眼,激动的表情顿时变为不可思议。
其他人都感到诧异,转头看去,发现他看的人却是——何楚惜。
恩公,带我回家 中卷:懵懵懂懂小妖精 141:往事如烟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在场的几人都不知道,因为何子钰忽然将何楚惜拉了出去……
对于付展衍的目光,付行之早有所觉,但是他克制着,并未回过头去,在他锐利的眼神下,他心头微叹一声,微笑着转过头来。
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身为人子的付行之率先开了口。
“十年未见,您身体可好?”付行之一双眼平静的注视着付展衍,仿佛只是在看着一位故人,顿了顿,又问:“母亲她可还健康?”
付展衍的眼睛骤然一缩,冷哼了一声:“不需你费心,我们早已毫无瓜葛。”
付行之不甚在意的笑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失落,尤如青烟吹散,退逝无痕,唉~他爹还是如以往一样的顽固,这个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人又是谁?”付展衍眼尖的看到了他身旁一身红衣的安鲤,两人凄迷的举止让他微微蹙眉。
“他是什么人,似乎也已经于丞相大人无关了。”付行之略有深意的笑笑,轻描淡写的态度顿时惹来付展衍薄怒的一瞪。
“早朝时听鲸鱼贤侄说你回来了京城,还与一名少年十分亲近,我还不信。”似乎是顾虑到旁边还有其他人子啊,付展衍忍下了怒气,压低声音道,“你可真是好能耐啊,当初你就整日花天酒地,没想到如今你竟然还染上了男风!”
说完还瞪了安鲤一眼,但看到他那双单纯澄净的眼睛时,又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拥有这样一双纯净的眼睛。
安鲤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怎么办,恩公的爹似乎并不喜欢自己……
付行之嗤笑一声,目光在他说“当初”是凝了一瞬,见他瞪着安鲤看,脸上温和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将安鲤往自己的身后揽了揽。
清冷章一张俊脸道:“是男是女又如何,只要喜欢就好。”
看到他的动作,付展衍更加生气:“以蓉这样好的女孩子,当初你不知道珍惜,白白便宜了他们唐家,置我与何家的情谊于不顾,你还想闹哪样?!”
“呵……”付行之忽然笑了起来,“您不是都已经与我断绝了关系了么?我还能闹哪样呢?”
“你!”付展衍一是哑口无言。
“丞相大人请慢用,今日难的相见,这顿饭就让我来请丞相大人以及这几位大人,当作久别重逢之礼。”
想来两人就算再次见面。如今也已经无话可说,付行之十分了解他爹的脾性,不欲在自找没趣,难得的碰面也不想搞的两人都不痛快,他对着在座的几位大人微微黔首,便拉起安鲤的手朝他们那张桌子走去,也不管身后他爹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安鲤探头望着他,眼里满含担忧。
这一顿饭吃的无滋无味,就连看到好吃的就双眼发亮的小鱼妖,此时面对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也兴味索然。
付行之自顾自的吃着,嘴角一直噙着笑容,是不是也还是会如往常一样家歇菜到安鲤的碗中,仿佛方才的事如过眼云烟,散了便没有了,但是其他人还是感觉倒了气氛的不同。
主子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也都闷不吭声,少了以往的欢声笑语,这一顿饭吃的一场沉闷。
草草的吃完,付行之原始打算接着上午未完的继续逛下去,不过想了想,单单逛街实在有些没意思,而他自己则是打算回府。
何楚惜被来出去后一直都未回来,付行之留下口信,让掌柜若是见到他便告诉他他们已经回庄,想必他就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让安鲤也同柳文熙他们一起出去玩,但安鲤拒绝了,死活都要跟着付行之回来。
柳文熙似乎也已经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也打算回府,青竹本便不是很喜欢逛街,也一并回来了,一路上柳文熙看着付行之欲言又止,时而摇头时而叹气。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不像出门时那么欢喜,也没有平日里那外头明明阳光明媚,付行之脸上的笑容也依旧明朗,然此刻却像是有蹭浓浓的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挥之不去。
原本黏付行之黏的很紧的安鲤,这回反常的走慢了几步靠到了柳文熙的旁边。
“柳公子,恩公和他爹还有那个何姑娘到底以前发生了什么?你能高数给我知道么?”安鲤悄声问道。
柳文熙眼神闪了闪,有些问难的道:“小鲤啊,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是云卿的事,我曾经答应过他不对任何人说起,如果你想要知道,还是要亲自舞问他才行。”
“这样啊……”安鲤想了想,也没有为难他,反而对柳文熙有些改观了,没想到他还挺将讲信用的。
这之后,安鲤一直沉默不语,知道回道府中坐在房内,他才磨蹭到了他家恩公的身边,娇美的脸上飘着两片愁云,以及意思歉意。
“恩公,都是我的错。”
付行之一愣,奇怪的道:“你在说什么呢?小鲤儿~”
“要不是因为我,恩公也不会被你爹说了。”小鱼妖黯然神伤。
“小笨蛋。”一把扇子忍不住又敲上了安鲤的脑袋,付行之安慰道:“这不关小鲤儿的事,我和他本就已经是这样了。”
“可是……”安鲤揉了揉脑袋。
“没有可是,别瞎想,嗯?”
“……哦。”安鲤低下了头。
“恩公……”没多久安鲤又抬起了头来,脸上犹犹豫豫。
“嗯?”
“你真的和你爹断绝关系了吗?”
付行之眼眸一黯,淡淡应道:“嗯。”
“那那天何姑娘说的是真的吗?”安鲤似乎有些急切。
“什么?”
“就是,她说是她害得你和你的爹断绝往来。”
“……算是吧。”
“那么你真的和何姑娘曾有婚约吗?”
付行之似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付行之似乎没有想要隐瞒。
“嗯,我爹和以蓉的爹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我娘和以蓉的娘亦是,而且两家又是亲戚,所以在我娘怀了我时。他们便为我和以蓉指腹为婚了。”
“那她说是恩公你提出来的退婚,是不是真的?”
闻言,付行之看向了他,安鲤小小心虚了一下,是他想要探的恩公的秘密让恩公不高兴了吗?但他还是直直的回看着他,眼神并没有逃避,“嗯。”
“为什么?”付行之问。
“因为,我想要知道恩公的过去。”
“这样啊……”付行之微微一笑,“不过这件事事关以蓉的声誉,本不该随处乱说,不过告诉小鲤儿也无妨,我相信小鲤儿不会说出去。”
“嗯!”安鲤立即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付行之摸摸他的脑袋,眼神似乎穿透窗格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低沉好听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带着安鲤回到了过去。
“当年,我还年少,我和表妹以蓉从小指腹为婚,两家走得近,她小时候便经常来我府上找我玩耍,我们的关系也很要好,就像亲兄妹一般,我虽年少,对她也还算是疼宠,虽然对她只是以妹妹看待,当得知父母为我们定下了婚约后,我也没有反对,因为知道以蓉一直都喜欢着我,所以我不想上海这个我从小疼爱的妹妹。”
“后来,我们因为双方父母的关系,认识了年纪与我们相仿的唐靖宇,有一日,唐靖宇与我们约好了去他父亲的别院赏花,那时文熙正好与我在一起,便一起去了。”
说道这里。付行之忽然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他接着道:“谁知到了那里之后却不见人,想着或许他们等得不耐烦先去了,于是我和文熙便去了他说的那个花园寻找,没想到,去了那里之后去发现他和以蓉正在树下行那事。”
付行之虽然说的轻巧,但安鲤知道当时的恩公一定不好受,他仿佛想要安慰似得握住了付行之的手,无声的安慰。
感受到手中的温度,付行之转回头来对他笑笑,似天边游荡的浮云,淡淡清扬。
“虽然那我对以蓉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但再怎么说,我和她仍是有婚约在身,所以当时年轻气盛的我还是尝到了被背叛的滋味。
以蓉哭着跑来找我,希望我不要将她与唐靖宇的那件事说出去,毕竟关乎女儿家的清白,若是偷人被人知晓,不仅她没脸见人。她家也会因此而名誉受损,那么她便只能去寻死,她求我主动提出退婚。
毕竟是我从小便疼爱的妹妹,看着她哭的那么伤心,我虽然不岔,但还是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发生了这种事,我自然不可能在娶她过门,而她也决定要和唐靖宇在一起,说要嫁给他。
当时因为遭遇背叛,我便每夜每夜跑去青楼,不过去哪里也没做什么,只是去借个地方借酒浇愁罢了,不过也正视在那个时候认识了红笑,这或许是这件事中最让我感到庆幸的了。
后来,我向我爹提出退婚,又无法说出真正原因,他便以为我沉迷色欲,自甘堕落才想要退婚,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说我若是非要解除婚约,便自此与我断绝关系。”
“为何?这明明不是恩公的错!”
付行之摸摸他的头:“因为若毫无理由的悔婚,我爹说对不起一直信任厚待他们的何家夫妇,这么做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那恩公最后便离开那里了吗?”
付行之的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脸上却笑容依旧:“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安鲤还是感觉到了恩公在说这话时那淡淡的无奈以及一丝丝在字里行间蔓延的苦涩。
安鲤忽然站起身,附身亲上了付行之的唇,“恩公,我给你解毒,你就不会再难过了。”
“解毒?”感觉到唇上传来的微凉的温度,付行之怔了怔,虽然微凉,却让人舍不得放开。
安鲤郑重其事的道:“虽然这个只是'嫉妒'的解药,而不是'难过'的解药,但是亲了之后也会感到开心的。”
“为何?”付行之听到自己艰涩的问。
“因为之前恩公亲我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很开心,仿佛什么烦恼和难过都会消失不见!所以我亲了恩公之后,恩公的烦恼和难过也会消失不见的。”安鲤扬起的笑靥如同在绝望中忽然绽放的朝颜花,阳光板温暖,挣扎中希望。
付行之怔怔的仿佛被人收了声音,说不出话来,仿佛漂浮在云端,心里莫名的变得柔软异常,他猛地按住安鲤的后脑勺,倾身加深了这个吻,他知道,这是小鲤儿独有的安慰人的方式……
142…143
恩公,带我回家 中卷:懵懵懂懂小妖情 142:花瓣眩术
第二日,清风庄又恢复了原来的欢乐气氛,仿佛昨日的沉闷只是过眼云烟,一去了无痕。
如今侍郎府也去过了,该见的不该见的人也都见过了,付行之他们来京城的一半目的也算是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几日便是真正属于他们的自由时间了。
话说昨天晚上,何楚惜终于回来了,依旧如离开前一样淡然,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他和那个何子珏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们两人一个是“前”山贼,一个是朝廷官员,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么会认识呢?
难道是在何楚惜做山贼之前?
那时候府内正被低沉的乌云笼罩,其他人也没有心情去追问他的事情。
安鲤不会问,青竹不会问,王管家不会问,伍仁离开去办事了,也无法问。张霸想问也不会问,最有可能会问的柳文熙也正满怀担忧着付行之,哪里还会有用工夫去追问他呢?
只是今日一大早,何子珏却突然登门了。
王管家打开门见到他,着实愣了愣。王管家昨日并未去尚贤居,因此并不认识何子珏。“请问你是?”
何子珏笑笑,解释道:“我是当今太傅――何子珏。”
王管家一惊,当今太傅?难不成是自家少爷犯了什么事?不过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呐:“敢问何大人,您来是?”
“哦,本太傅是来找付公子的,不知他在不在?”何子珏不着痕迹地往里头张望了几眼,道出自己的来意。
“那您真是不赶巧!我家少爷刚好出门了。”
“哦?敢问付公子去哪儿了?”何子珏探看的目光瞬间顿住,略带诧异地看向王管家,似乎是没料到这种情况。
王管家呵呵一笑,解释道:“我家少爷听说京城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眩术班子,便带着安鲤少爷他们去看了。”
“……那他可有说何时会回来?”
“这个小人便不知道了,少爷他并未说,不过想必中午是不会回来了。”
“为何你会认为他中午不会回来?”
“回大人,因为少爷他没让小人准备午膳。”
“原来如此!”何子珏恍然大悟。
“其他人也都不在么?”
“是。”
……
付行之他们就如王管家说的那样,早早出门去看那眩术了。眩术之所以称之为眩术,那是因为它能眩人耳目。通俗点讲,那就是――变戏法。
大家对这个眩术似乎都很感兴趣。很少有人会这种戏法,眩术在这里可是不多见的,至少在安平镇时便无人会这个。所以一听说今儿个京城来了几个善眩人,大家便都迫不及待地跑去看了。
搭台的地方已经人满为患,将眩术台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他人也都在络绎不绝地赶来,安鲤几人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人群推搡着都想往前面靠,安鲤忍不住皱了眉,他不喜欢被人挤来挤去。正想用法术将自己隔离起来,两只手臂忽然架了过来,将他搂住。安鲤愣然抬头,才发现原来是付行之用他宽阔的胸膛以及结实修长的臂弯将他揽在了自己身前,将其他人排挤在了外面,阻止了他被不断被推挤的情况,也防止了他因为人群的拥挤而被挤散。
安鲤从付行之的怀里抬起头来,定定地注视着他家恩公,表情仍有些愣愣的。暖意迅速在他的心中滋生、疯长。注意到他的视线,付行之低头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便又重新抬起头朝前方看去。
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这般好……
安鲤躲在付行之的臂弯中,全身都被他身上的气息围绕。闻着他家恩公身上令他舒心的味道,安鲤感到了从所未有的被珍惜之感,让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原来被人所珍惜,心里很暖……
外面的声音他都已经听不见,仿佛与世隔绝。付行之为他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壁垒,周围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心跳声,以及彼此的呼吸声缠绕相闻。
想用法术的念头已经在他被揽入怀中的瞬间悄然消失。他心底希望这样的时间能持续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恩公永远都不要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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