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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修神更爱美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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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娘,女儿不活啦!”那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一个粗壮妇人怀中,一手指向刘裕,哭诉道:“他,他轻薄我!”
边哭还边偷偷往刘裕那瞅。
“好小子,敢欺负我妹妹!”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一把抓住刘裕的胳膊,拉扯道:“亏你还是个秀才,你轻薄了我妹妹,日后叫她如何嫁人!你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今个就别想走!”
“我……我没有!”刘裕被那壮汉拉扯着,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更何况,人家压根就没想听他说什么理。
“好啊,你个色胚,敢做不敢认!”壮汉一脸凶相,对周围人道,“拿绳子给我把这个色胚捆起来!”
周围立刻有人拿了绳子将刘裕捆了起来,又怕他叫,拿破布堵了他的嘴。
那姑娘的娘亲戳了戳刘裕的额头,道:“我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叫你好看!”
刘裕并不傻,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是中了人家的套。这些人肯定是提早埋伏好,就等自己往里头跳。
刘裕被捆了个结实,由两个壮汉架着,往村里走。
走了一会便到戏台那处,村民们正看戏呢,就瞧见刘裕被人五花大绑带了过来。刘景一眼就瞧见弟弟被人捆了,立刻冲了过去想把人抢过来,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被人架着过不去。
“你们捆我弟弟作甚!还有没有王法!”刘景怒道。
“刘景,你弟弟轻薄了我女儿,我不捆了他,我女儿怎么办?他坏了我女儿的名节,若是不娶我女儿,就是要逼死她!”粗壮妇人站出来道。
刘景定睛一看,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来。这妇人刘裕不认得,自己可认得,不就是族长妻弟的媳妇李氏么!
原来是叫族长以迁坟威胁不成,便想出这下作招数,想逼刘裕娶她女儿,真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俊娃,去叫族长来。”刘景道。
刘俊带了几个族里的男丁,飞奔去找族长。
“你叫我姐夫来也没用,谁叫你弟弟色胆包天!”族长妻弟名叫常波,生的一副无赖样,赖了吧唧的往刘景面前一站,“你弟弟瞧了我家丽儿的身子,就得娶她!”
谁瞧她身子了!刘裕急的不行,奈何嘴被堵上,只能干着急,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我家裕娃人品正直,断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你少血口喷人!”刘景怒道。
刘家的秀才的被人抓了,虽说是族长妻弟一家抓的,但是刘家村的村民可不管,族长妻弟算啥啊,护着自己族人才是要紧。
刘家村的村民立刻哗啦一下将常家人围了起来,刘裕可是刘氏一族的光荣,全村人都指望刘裕出人头地,将来好沾沾光呢,哪能随随便便叫他们捆走了!
双方正在僵持之际,刘俊带着族长赶来。
“瞧瞧他们做的好事!”刘景恨的牙痒痒,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别人不知道族长用迁坟逼亲的事,可族长自己心里知道。刘景只是顾及族长的面子,方才才没讲事情给抖出去。族长一来,瞧这架势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上次逼亲不成,族长自己想明白过来,也断了那念想,毕竟门不当户不对的,刘景家肯定不会吃这一套。反过来族长还劝他小舅子别打刘裕的主意,将常丽另择个人家嫁了。
可谁料常波就跟吃错药似的,硬是看中了刘裕,而常丽也一门心思想当秀才太太,族长见劝不动,骂了他们一顿作罢。谁知道他们竟然动了歪脑筋,做起了这番不要脸的事。
族长顿时觉得,自己在刘景那仅剩的一脸颜面,被小舅子一家丢光了。
“姐夫,你来的正好,你做长辈的,定要给丽儿做主!”常波道。
“是啊,姐夫,我们丽儿是个好姑娘,不能白白叫人欺负了不负责!”李氏跟着道。
“你们真是不争气的东西,哼!跑出来丢人现眼,还不快把人放了!”族长一拍大腿,论亲疏远近,常波是他小舅子,可刘裕还是他堂侄子呢!
“呜呜呜,我没法做人了,不如死了,省得累的爹娘族人丢脸。”常丽呜呜哭着,立刻就要撞柱子自尽,被她两个哥哥拦着。
“你瞧你瞧,这都要逼死人啦!”李氏嚎哭起来。
族长真真是被搞的头疼,道:“你们先把人放了,起码叫他说说是怎么回事。”
旁边刘姓的族人有的都拿了锄头过来,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抢人的准备。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常波有些怂,便叫人把刘裕嘴里的布去了,绳子解开,叫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抓着刘裕胳膊,不叫他走。
“我刚去上茅房……”刘裕原原本本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气愤道:“我连人影都没看清,怎么就轻薄她了,简直血口喷人!”
“看看,你都碰着我姑娘身子了,还给她推进沟里,要不是她哥哥们在旁边,谁晓得你要干啥!”李氏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有一点。
在场的村民听了刘裕的话,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不就是有小姑娘动歪脑筋想嫁给刘裕嘛,这种事情话本里听的太多啦!大家伙顿时对常家人鄙视起来。
族长听的头大,这明眼人一听就懂的事,偏偏那家没脸的非要在这混淆是非,也不想想刘裕如果不娶常丽,往后常丽还咋嫁人?
李氏撒泼,刘景个大男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对付。可刘家村里的泼妇不少啊,立刻跳出来几个,指着李氏道:“别跟我们这装,你们家女娃自己往人家秀才前头凑,这会子倒搭一耙说秀才轻薄你家闺女,要不要脸啊!怎么不干脆脱光了扑上去算了!”
“是啊,瞧这小姑娘长的还算人模人样,可骨子里那骚气,啧啧。”
乡下妇人骂的露骨,常丽听的满脸臊红,直往李氏怀里钻,不敢抬头。
常家一家这次来的除了李氏和常丽,其余都是壮男,为的是武力方面压制刘裕。可这会子被全村的妇女车轮骂过去,李氏一张嘴拿应付的过来,很快就被骂的跟打了鸡血一样,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
很快,这边的动静就被其他村落来看唱戏的村民们知道了,都围过来看热闹。
看热闹不嫌事大,其他村的妇女们一听那姓常的一家用这种下流手段想逼秀才成亲,纷纷鄙视。这种无赖要是成了,那往后谁家姑娘看上哪家想高攀了,都脱光了往人身上一扑,成什么样啊!
于是更多的妇女加入了骂战,李氏已经被骂的回不了嘴了,常家众男丁更是气的不行,可是这些骂战的妇女后头,跟着的可是自家的丈夫、儿子、侄子,常家人只要敢动人家女的一根手指头,保管被后头撑腰的男丁打的妈都不认识。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更可气的是身为族长的姐夫竟然完全不站在自己一边,常波气的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景把刘裕拉走。
常丽一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自己家来的。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不就是想嫁刘裕么,怎么就犯了众怒!
常丽又羞又气,忽地冲出人群,朝戏台边的柱子上撞去。
“丽儿!”
“哎呀,出人命啦!”
常丽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
刘裕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这要是真出人命了可怎么好!他虽不喜那小姑娘,厌恶她的所作所为,可也没想过让她去死啊!
村里的大夫也在人群里,忙赶过去,把了脉道:“命还在,只是撞晕了,头上有些外伤,醒了好好养着就是。”
一听人没死,刘裕呼出一口气来,心道往后自己定要倍加小心,可不能再着了别人的道。
常丽这番举动把李氏吓的魂都没了,一家人顾不上闹,赶忙抬了小姑娘往家走。
常波临走时恶狠狠瞪着刘裕,道:“你别想就这么算了,给我等着!”
☆、第58章 搬入私塾
出了这等事,刘景一家自然没心情再看戏吃席,辞了村人便匆匆回城。族人们本想多跟刘裕拉拉家常,好等以后秀才发达了攀关系,这会子被常家人搅局,十分埋怨那姓常的一家。
而常家人都走了,族人不满的矛头便对准了族长——常波可是族长的小舅子,不怪他怪谁。
族长真真是被小舅子坑惨了,安抚了刘景一家,又得跟族里好好解释一番,这才勉强压住族人的不满。其余人继续看戏吃席,族长吃也吃不下,径直回家找媳妇麻烦去了。
刘裕回到家中,张兰兰一眼瞧出他脸色不好,一问才知刘裕中了人的套。
刘裕恼的很,抓抓脑袋道:“叫大嫂看笑话了。都是我不好,着了人家的道。”
张兰兰安慰道:“这哪能怪你,人家一心惦记着你,你防的了初一,防不了十五。”
刘裕连连叹气,道:“常家人那架势,我是真的怕了,若不是今个村里人多,大哥将我抢了回来,恐那常家人会将我押走直接拜堂成亲!”
常波临走前放话,叫刘裕小心点。刘家人真担心那姓常的找上门来,如今家里两个孕妇,可经不起一点闪失。
一家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叫刘裕这阵子先别回家了,住到私塾里避避风头。刘裕应了,先叫刘清跑腿,跟章槐先生说明情况,而后刘裕便收拾东西准备搬回私塾住。私塾是章槐先生开的,章槐先生虽然未出仕,但人家是个举人老爷!姓常的一家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冲进举人老爷家抢人。
“咱家那书房……”刘裕挠挠头,十分舍不得他那亮堂堂的书房。
“这阵子你先别回家了,省得叫常家人给你堵路上了。”张兰兰道,“我估摸着他们上次作怪没成,接下来还要有动作。咱们以不变应万变,瞧瞧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以后清娃上下学我亲自接送。”刘景补充道,“回头我叫铺子里的伙计们去打听打听那姓常的是做什么的,我弟弟被人算计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可不是吃素的!”
收拾好行囊,刘景刘俊爷俩亲自护送刘裕去私塾。一路上刘裕耷拉着脑袋,心里十二万分的不痛快。
章凌从刘清那听说了,早就在私塾门口等刘裕了。瞧见刘裕抱着包袱垂头丧气的走过来,章凌一副幸灾乐祸的笑脸,拍了拍刘裕的肩膀,揶揄道:“你行啊,人小姑娘逼婚都逼到那份上了。我们裕哥儿真成香饽饽了。”
刘裕轻轻一拳砸在章凌肩头,白了他一眼,道:“你且别笑话我,要不我告诉别人,咱们凌哥儿模样好,也是个秀才,还有个举人爷爷,你看那些狂蜂浪蝶不把你淹咯去!”
章凌哈哈大笑,对刘景爷俩道:“师公,裕哥儿就交给我了,你们放心吧。从前他住的那间屋子如今还空着,我已收拾好了,进去便能住了。”
刘景平安送了弟弟到私塾,又有章凌照应,便放心回家。
刘裕同章凌进屋子收拾铺盖,章凌靠在桌边瞧他,笑道:“得,你就安心住私塾吧,你家那书房可就便宜我咯!”
刘裕哼了一声,道:“那你可得多看点书,下回咱们一块考举人,仔细我名次超过你!”
刘裕安顿好,便去见章槐先生,先生没多说什么,只嘱咐刘裕莫要想旁的,专心念书才是,便叫他回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章凌去刘家书房读书了,刘裕点了盏灯读书,谁知道习惯了书房的亮堂,总觉得这光太暗,点了三盏灯也还觉得暗。
“唉,真是倒霉。”刘裕看了一会眼睛便酸痛难耐,只得放下书歇歇眼睛,转而拿个字帖练字。
如此过了三天,刘裕越发忍受不了晚上不能像平时一样看书的生活了。刘裕天资聪颖,但年纪轻轻考上秀才,不光凭着天赋,还有他的刻苦努力。如今为了那不知所谓的常家人,害得他无法苦读,愈发的气恼起来。
“不行,晚上我得回家看书去。”下了课,刘裕对章凌道,“我还要和你一道考举人呢,这样下去,天长日久,我功课被你拉下许多,又怎么能与你同考?”
章凌亦是明白刘裕的焦急,道:“你先别急着回家,我回去同师父说说。你想啊,说不定那常家人就埋伏在路上,你一出现,人家就拿个麻袋把你套进去抗回家,待你家人找着你的时候,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可如何是好?”
刘裕被章凌说的打了个哆嗦,立刻改口道:“那我今晚先不回家了,你先同我大嫂说说,想想办法。”
章凌晚上去刘家,没去书房,径直找他师父去。
“唉,这好办啊。”张兰兰正吃果子呢,吃的满嘴的汁水,道,“私塾不是还有空房间嘛,你回去跟章夫子说说,腾出个房间来,我叫你师公将那些镜子挪到私塾去摆好。以后晚上你们就都在私塾看书不就行了。”
章凌一听,喜道:“还是师父有办法。”
张兰兰又道:“只是……这书房是我为你们三人而制作,除了刘家人和章家人可用之外,其余私塾的学生都不能用。”
张兰兰又不是圣人,她家花了那么一大笔银子买的镜子,不是做慈善免费开自习室的。私塾里除了刘裕章凌,还有两三个考过了秀才憋着劲想考举人的学生,举人名额有限,张兰兰可不想让刘裕的竞争对手,用着自家花大价钱买的资源,跟刘裕竞争有限的名额。
人都有私心,张兰兰也不例外,自己儿子小叔徒弟用用就行了,其他人除了章槐先生,别想!
“就按师父说的办。”章凌点头称是。
章凌回去便将挪书房的事跟章槐先生说了,章槐先生自然不会反对,至于不让私塾其他孩子用,章槐先生倒是觉得理所当然:人家家有钱给孩子用好东西,让你用是情分,不让用是应该的。
再说自己孙子还跟着沾光呢。大家都不是圣人嘛!
叫小童将院子最后头一间没人住的房子收拾打扫了一下作为书房。刘景将镜子包好,用车拉来,摆放布置完毕。
刘裕没想到大嫂为了照顾自己,竟然大费周章的将书房挪了过来,十分感动。
晚上,书房的灯点了起来,章槐先生一瞧,真是亮啊,真跟白昼一样!想着自己孙子每晚在这亮堂的书房里读书,再不怕坏了眼睛,章槐先生便觉得那刘家真真是好,那牡丹大师也是个妙人。
这么亮堂的书房一点灯,其余住在私塾里的学生都发现了这么一间屋子。如今私塾里的学生不多,大大小小加起来不过十来个,除去住家的,如今住在私塾里的学生不过五六人。
几个学生眼馋那书房亮堂,也想进去沾沾光。章槐先生站在书房外,将那几个学生拦了下来:这得罪人的事还是自己这个当老师来做,省得学生们私下起了冲突。
“先生,书房里亮,我们也想进去看书。”几个学子眼巴巴的瞅着灯光。
章槐先生却道:“你们几个家中条件都好,每个人都点的起油灯,为何不回自己屋里看书?”
学生们道:“我们虽能点的起油灯,但是油灯的光哪能那屋里的光比,在那屋里看书定不费眼睛。”
章槐先生笑道:“彼时刘裕家穷,每日只吃的起稀粥咸菜,你们有白米有肉吃,那时你们可见过刘裕眼馋你们的饭菜香,让你们将饭菜分给他吃?以前你们富刘裕穷,你们不曾帮过他;如今刘裕富,你们却想去沾人家的光,岂是君子所为?”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低下头。章槐先生说的是事实,曾经刘裕穷的叮当响,衣服打补丁,吃的更是最差的食物。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反而变着法的挤兑刘裕,嘲笑他穷,常常使唤他做这个做那个。
如今风水轮流转,刘裕兄嫂为刘裕花重金布置的书房,为的是让人家刘家人好好读书不伤眼睛。他们和刘裕平日素无交情,这会一见人家的书房好就想去用,确实是不太君子。
“都回去吧,你们尚且用的起灯烛,还有多少贫寒学子连灯烛都点不起呢。”章槐先生摆摆手。
学生们再无颜要求刘裕进书房,三两成群的回屋了,往后再没人厚着脸皮要求去刘家布置的书房看书。
章槐先生年纪大了,晚上点油灯看书眼花的厉害,这会也沾沾刘家的光,光明正大的用起了书房。
有夫子坐镇,三个孩子看起书来更是格外用功,若有不会的,则当场提出由夫子解答,不必等到第二天学堂再问。等于刘家用个书房换了夫子给孩子们开了小灶,简直划算的不的了!
张兰兰听后,一挥手,道:“得,连清娃都一块搬去私塾住吧,我看那书房就不必搬回来了。家里虽说住的比在私塾舒服,可读书哪有不吃苦的,晚上同你们老师在一处看书,学的可比在学堂上多。”
刘家章家两家因为孩子们的师徒关系,关系很是亲近,所以也没人敢说章槐先生偏心刘家的孩子。老师上课的时候教的东西不含水分,下了课人家夫子喜欢谁便多指点谁,谁也不能说什么。
刘裕在私塾里安安生生读了半月书,因搬来了书房,又有夫子同读,故而渐渐忘了初时心中的不快,一门心思苦读起来。
不过刘景张兰兰却都觉得,这事没完。依照常家能做出那么不要脸事的风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半个月时间估摸那撞了头的常丽已经恢复好了,然后大约就该又来闹事了。
这阵子刘景格外小心,在家斜对面的小旅店里租了三间房,让店里的伙计们都搬进去住,又将伙计们的上工时间改成轮班制,这样伙计们能多了休息时间还挺高兴,也实时能有叫的来的人,省得常家人来闹事,自己家中没壮劳力吃了亏。
又过了三日,张兰兰正在午睡,便听见外头一阵砸门声。
常波带着三个儿子闹上门来,径直将门砸开,冲了进来,大喊道:“叫刘裕出来!占了我闺女便宜还想不认账!门都没有!今个我就算绑也得给他绑会去,给我闺女一个交代!”
☆、第59章 丢人现眼
常波带着三个儿子气势汹汹的往院子里冲,哪知道刚踏进前院门,就傻了眼。
几把明晃晃的西瓜刀齐齐架在常家父子四人的脖子上,刘景刘俊并七八个壮小伙将常家父子四人围的结结实实。
张兰兰听见外头动静,不怕反笑,由刘秀搀着,捧着肚子往前后院间的回廊走,刚走过去,便见到常波原先那凶神恶煞的样全没了,缩着脑袋,被两个小伙子押着,正捆绳子呢。
“哈哈哈哈!”张兰兰忍不住笑了出来。
常家这爷四个,忒不会挑时候了!
早上刘秀的干娘送来了好几个大西瓜。入了秋本是吃不到西瓜的,这几个西瓜是夏天摘下来放在冰窖里存到现在的,王掌柜家得了几个,分了些送给刘家。张兰兰和罗婉有孕不能吃,便索性叫刘景唤了今日休息的伙计们来分西瓜吃。方才七八个伙计从市场借了几把西瓜刀,一伙人正蹲在院子里切西瓜吃呢,偏巧常家父子就闯来了。
于是几个壮小伙直接提着西瓜刀把人给拿下了,常家人连绳子都自备好了,直接被捆了个结实,撂院子里躺着了。
“光天化日私闯民宅,你们真不怕蹲号子?”刘景道。
常波的性子欺软怕硬,缩着脖子不敢答话。
私闯民宅与匪类无异,可直接捆了送官。刘景招呼伙计们押着常家父子四人往衙门里去,刘俊又将那坏掉的门板拆了,一同带去衙门当罪证。
怕男丁走了家中妇孺无人保护,刘景叫刘俊带着三个伙计守在家中,自己带着其余人押着常家人去衙门了。
待人走后,张兰兰招呼刘秀道:“秀秀,你去私塾,跟章槐先生知会一声。”
刘秀应了,忙往私塾跑去。
章家虽然低调的很,但不代表好欺负,更不代表章家在徐州没有势力。先前的徐州知府被章枫拿下了,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据说是由章枫举荐的,同章家交好。旁人不知道章家的来头,但新知府知道,更知道刘家和章家的关系。
刘秀传了信便回来,说章槐先生听后没说什么,只叫了个小厮吩咐几句,叫小厮去了衙门。
章家都插手了,便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根据刘景的调查,常家全家都是农夫,并没有什么背景靠山,全凭着在乡间混的一股子不要脸的莽劲,想撞大运逮个秀才姑爷。谁知道一脚踢到铁板上了呢!
简而言之,常家这次倒霉了,倒大霉了。
有了章老先生的知会,刘景那边顺利许多,押送了人去,知府亲自来问了情况,将常家四人收押候审,刘景便带着伙计们回来了,一行人洗把脸,吃吃茶点,刘景请伙计们在家对面的小馆子吃了顿,伙计们该上工的上工,该休息的休息,只一条,得时刻注意着东家的院子。
坏掉的门早就有伶俐的伙计安上了新门,连门锁都换新的了。一家人收拾收拾,洗洗睡了,反倒是常家人,这会子见爷四个还没回来,李氏和常丽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可眼瞅着天黑了,两个妇道人家不敢走夜路,再加上村里离城里远,只得干等到天亮。
天刚亮,李氏就带着常丽出发往城里走去寻丈夫和儿子们。李氏在城里并没有认识的人,连刘景家住址都记不清,总算一路摸索一路问过来,待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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