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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邪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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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二十岁就死了呢!”关禹辰听算卦先生说自己二十岁就没命了,不禁大怒。
“我二十岁早就过了!”算卦先生一边说,一边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条项坠。这条项坠跟大拇手指肚一样大小,通体暗红色,像是一块玉,却又不是玉,边缘有一个小洞孔,串着一条血红色的细绳。“这个项坠是我派祖传下来的,可以给你儿子除灾避凶。”
关禹辰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骗子惯用的计量吗?先说一件吸引人的事,然后拿出一个非常有用的东西,让人花钱买,刚才那些人肯定都是他的拖。
“虽然咱们有缘分,但是这个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宝物,我也不能白送给你。”算卦先生顿了一下“这样吧,你给我二百块钱,这个东西我就给你了。”
不知道王莹是真相信了,还是担心关禹辰会有什么灾难,竟然伸手要去掏钱。
“妈,他是骗子,咱不能上他得当,他就是骗咱们钱来的。”关禹辰伸手抱住了王莹掏钱的手。
二百块钱,在当时那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了,几乎都能赶上王莹家半年的生活费了。但是王莹还是把钱掏出来了,她认为再多的钱也挽救不回自己的儿子,就算这个算卦先生是骗子,也认了。
她伸手接过了项坠,正要把钱给算卦先生时,忽然一个人走了过来“有人告你扰乱公共治安,请跟我们走一趟。”说话的是一个警察,警察拿出手铐,就把算卦先生铐了起来。
原来刚才那个香港人见他不给自己算卦,竟然打电话报警了。
关禹辰看到这,哈哈大笑“你不是会算卦吗?你不是算的挺准吗?怎么没算出来你今天会被警察抓走啊?”
算卦先生一点也不惊慌,淡淡的说“我泄漏了天机,理当有此一劫。”然后对王莹道:“此子与本派有莫大源渊,那个项坠一定要给他贴身戴在胸前,可保他躲避灾祸。”
第二章 应验
更新时间2015…6…7 11:22:20 字数:3170
自从听那个算卦先生说关禹辰十岁时有一次蛇灾,回到家以后王莹就再也没让关禹辰出去玩过,除了白天上学,晚上到家就把他关在屋里。到了周日休息时,自己到地里干农活,也把关禹辰锁在屋子里,并且把算卦先生给的那个项坠让关禹辰贴身戴在胸前。关禹辰在心里无数遍地骂那个算卦先生,眼看警察把那个算卦的抓走了,关禹辰就认为他肯定是个骗子,所以也没在意,早就把项坠偷偷摘下来丢在了一边。耐不住王莹的唠叨,虽然很想出去玩,却只能乖乖地听母亲的话,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暑假到了。
这个暑假关禹辰过的一点也不快乐,除了天天被关在屋里,什么也没干,看着在外面玩的小伙伴,那是无比羡慕。幸好本期期末考试成绩不错,关顺旺耐不住关禹辰的恳求,花了一百多块钱给关禹辰买了一个小霸王游戏机。有一天中午,关禹辰正在家里打游戏,忽然听到王莹回来了,赶紧关掉游戏机并且藏好,拿出书本假装看书学习。
王莹进屋一看,见儿子正在看书,不禁释怀了满脸笑容。“狗狗,咱们今天吃啥呀?”
“吃啥都行。”关禹辰假装自己非常用功读书,随便敷衍了一句。
“妈累了,你到园子里摘点菜去。”王莹从外面拿进了一个菜盆子。
“看了一天的书,我也累了,正好出去活动一下。”关禹辰说谎的时候脸都没红,拿过菜盆就出去摘菜了。
在菜园子里,关禹辰刚刚摘了几棵小白菜,只感觉手指微微一疼,他竟没发现那白菜下盘着一条小蛇。而且是条青色的小菜花蛇,它已经跑到了墙角,转瞬躲进了墙窟窿里消失了。见是一条没有毒的青色菜花蛇,关禹辰也没在意,摘完菜拿着菜盆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见那个手指有点肿,就跟王莹说了。
王莹一听说儿子被蛇咬了,当下急得连饭都来不及做,带着关禹辰就来到了村里的卫生所。还是那个赤脚医生,听说是条菜花蛇咬的,也没在意,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消毒。但王莹却一直担心着,直到晚上关禹辰和王莹正在屋里吃饭,只见关禹辰脸色微红,似乎是发烧了,关禹辰忽然说了一句“妈,我有点头疼,吃不下了。”刚刚说完,关禹辰就晕倒了。
“狗狗,你咋了?别吓妈?”王莹见关禹辰晕倒了,有些慌乱,赶紧抱起孩子就往卫生院跑。
到卫生院一检查,医生当时就急了“你们不说是一条菜花蛇吗?你看这孩子这条胳膊肿的,赶紧找车去县里吧,晚了估计孩子保不住。”
到县医院一检查,发现关禹辰中的的确是蛇毒,只是这种蛇毒不是菜花蛇的蛇毒,而是一种叫做虎斑游蛇的蛇毒。虎斑游蛇在中国各地都有,是一种带有微量毒性的蛇类,俗名叫野鸡脖子、竹竿青,鸡冠蛇或者叫野鸡项。虎斑游蛇的体色差异非常大,有的地区体色是绿色的,有的地区是深绿色,还有的地区是黄红青花色,显然咬关禹辰的那条是一条类似于青绿色的虎斑游蛇,所以关禹辰才误认为是一条菜花蛇。
一般这种蛇的毒性不强,但是他们要是吃了带有毒素的蟾蜍,就变的有了一定的危险性,如果不及时排除毒素,那么就会给人以致命的打击。国内尚未发生过咬死人的例子,国外却出现过。经过医生的鉴定,确定就是这种蛇咬伤的关禹辰,原本以为关禹辰有救了,可是医生却告诉王莹说,本医院没有治疗这种蛇毒的血清。必须要从其他医院调货,少说也要一天时间,可是按关禹辰现在的状况,估计等不了一天了。
王莹瞬间就傻在了当场,怎么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是哪个医生提议的,说你也不用担心,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你们要多花点钱了。
“没事,只要能救我儿子,花多少钱都行。”王莹拉着那个医生的手说“你说吧,是什么办法。”
医生说道:“其实办法特简单,你出去雇一辆车,带上我们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向着有血清的那个医院,两头抓紧时间,不就缩短一半的时间吗?两边碰了面,赶紧给你儿子注入蛇毒血清,不就行了吗?”
该着关禹辰命不该绝,按着这个医生的办法,还真就把关禹辰的命给救回来了。
王莹一直记着算卦先生说五年一个灾的事,1991年,关禹辰十五岁,正好到了浑水灾。有了上回的事,关禹辰似乎也有些怕了,非常听从王莹的话,居然一整个夏天都没去过河边。
这天放学回家,走到隔壁李财家,见李财的儿子李爱国从屋里出来,不禁起了个恶作剧的心理。寻思着我藏在他们家门口,等他出来我忽然出现,吓他一大跳,多好玩啊,想着就躲在门口隐蔽了起来。可是李爱国走到院子又返回去了,李财的媳妇端着一盆脏水走了出来。耳听着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走到门口了,关禹辰忽然窜了出来,同时大喊了一声。李财媳妇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脏水泼了关禹辰一身,这脏水又馊又臭,把关禹辰淋了个落汤鸡。
把个李爱国逗得哈哈大笑,还一边说道:“狗狗,你藏起来时我就看到你了,还想吓我,这回偷鸡不成失把米吧!”
“滚犊子!”关禹辰没好气地骂道:“黑子,你别给我摆忙,明天我再找你算账。”黑子是李爱国的小名,因为从小长得黑,所以起了个小名叫黑子。关禹辰说完就跑回家了!
换了衣服,洗了又洗,关禹辰还是闻到身上有股馊水味。那盆水从头上淋下来,关禹辰张嘴大叫的时候,喝了好几口馊水,所以连晚饭也吃不下了。正郁闷呢,就感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跑了趟厕所就没回来。
王莹在屋里看着电视,只听关禹辰说了句上趟厕所,都过二十多分钟了,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赶紧下地穿上拖鞋,到厕所一看,关禹辰已经晕倒在了厕所旁边。来不急多想,背起孩子直奔卫生所,卫生所医生一检查,发现这孩子像是吃了什么发霉的食物导致的急性葡萄球菌性食物中毒。医生说:“幸好你发现的及时,要是晚十分钟,这孩子都救不活了。输了一宿的液,第二天关禹辰像没事人一样好了。
王莹在心里想,算卦先生说的是浑水灾,原来是浑水不是洪水,一直让关禹辰躲避洪水那肯定是没用的。算卦先生的两个预算都准了,要是第三个考进大学的预算也对上了,那儿子的命,在二十岁不就没了吗?想到这,王莹反而不希望关禹辰能考上大学了。
1994年高考结束了,关禹辰以优异的成绩考了一个二本,这一消息让全家人都高兴不起来。录取通知书下来的前一天,王莹记着算卦先生的话,到隔壁李财家,问李财老来得子的小儿子“权儿,你知道你禹辰哥哥考上哪所大学了吗?”
三岁的李爱权,发音还不准,用稚嫩的口吻说:“我哥哥和禹辰哥,他们俩都考上了武警大学。”
“你看着孩子,小小人儿,啥都知道。”李财媳妇得意的哈哈大笑。
“可不,这孩子真聪明,以后也是大学的苗子。”王莹陪笑着赞美。
那个算卦先生的预算,再一次应验了,第二天录取通知书上面,果然写的是“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指挥学院”,简称武警沈阳指挥学院。关顺旺坐在外屋的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王莹也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有关禹辰微微笑着,原本应该高兴的事,竟变成难过的事。
“不行,我不会让儿子去的。”王莹一直没有说话,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妈!我的理想就是当警察,好不容易录取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关禹辰将通知书好好收了起来。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王莹微怒道:“你是我儿子,你必须听我的!”
“妈!你知道能考上武警学院有多不容易吗?”关禹辰收好通知书,又坐到了王莹身边“你知道吗?有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难得的机会啊!”
“那也不行!”王莹斩钉截铁的道:“三个预算都实现了,我不能让我儿子去冒这个险,在武警学校军训危险性太高了,…〃
“去吧!”一直沉默着的关顺旺忽然说了一句,把手里的烟头掐灭了,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不舍的决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前三个预算都实现了,那最后这个预算无论在哪,该来的总会来。如果不去,万一最后一个他算错了呢,那不是毁了儿子的一生吗?”关顺旺的手有些哆嗦“我的儿子,应该像他的爷爷奶奶,不应该畏头畏尾的怕死。”
王莹不再说什么,转身跑进了另一个屋,蒙着被子,偷偷的哭了起来。
第三章 兔子肉
更新时间2015…6…8 21:24:16 字数:2809
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指挥学院,位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北邻桃仙国际机场,西靠沈丹高速公路,交通便利,景色怡人。1984年经公安部批准正式建校,是武警部队重点发展的指挥院校之一,全校设多个专业,重点培养人才,教学设备先进,师资力量雄厚。学生入学后,享受军人待遇,毕业后由武警部队统一分配,从事机关业务,或基层部队管理工作。三年制学期,全封闭式管理。
关禹辰和李爱国俩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村里出名的淘气包,两人虽然是好哥们,却是谁也不服谁。从上学学习,到打架斗殴,互相比着,就连上厕所撒尿都比谁尿得远,谁尿的准。这次没想到两人都考了个二本,报志愿时两人又一起报了武警沈阳指挥学院,没想到两人全都录取了。
在武警学院训练时,俩人依然互相较劲,谁也不让着谁。两人凭着聪明,在一年的军训中,都以最优异的成绩得到了各科教官的肯定。但无论是射击训练,还是擒拿要领,或是案件推理分析,或者是计算机数控,关禹辰都比李爱国强那么一点,这让李爱国心里非常不舒服。
时间飞逝,转眼就是一年半,自从关禹辰上大学走了后,王莹无时无刻不惦记,隔三五天就打一次电话,问问这,问问那,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唠叨的话。1992年,关禹辰十九岁,如果按算卦先生所说,今年必死无疑,可是都到年底了,小年都过了,关禹辰还是好好的。关顺旺和王莹以为这场灾祸肯定过去了,一年多没看到孩子,那是无比的想念。
干脆,找个理由给关禹辰请个假,让他回家陪爹妈过个年,过完年再去上学。正好关禹辰二舅家的女儿,在公司楼上打扫卫生擦玻璃时,从五楼掉下来摔死了,以此为借口给关禹辰请了个假。
关禹辰一听说是二舅家的妹妹摔死了,心里非常难受,两人相差一岁,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关系非常好。得了,既然老妈给请了假,学校也批准了,正好赶上过年,那就回去看看吧,也挺想家的,买好了火车票就回家了。
一年多没见到儿子,王莹见到关禹辰身穿一身武警制服,即精神又帅气,而且全身完好,没有一点伤痕,一把抱住了关禹辰。关顺旺站在一边笑着,一句话也没说,这是关禹辰从小到大见过关顺旺最开心的笑了。一家三口从火车站到家,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聊起家里的大事小情,聊起关禹辰在武警学校的事,经常逗的爹妈哈哈大笑。
“妈,你们等会啊!我去换个衣服,咱们一起去二舅家看看。”关禹辰卸下背包,放在了炕上,想从里面拿出一套便服。
“我们俩去得了,你不能去。”王莹按住了关禹辰找衣服的手“还没过完年呢,你妹妹横死的,那个地方阴气重,你去了别再惹上什么祸,或者招上不吉利的东西。你就在家待着吧!你爸我们俩先去帮忙,晚上回来见。”因为关禹辰还没到二十岁,王莹还是不放心。横死就是遭遇意外死亡,或自杀,一般形容死得很突然,很快,但死者不甘心,这种死法让死者怨气极重。
“那你们让我回来干啥呀?”关禹辰松开背包“我要是不去,二舅知道我回来了,还不生气啊?”
“不会的,你二舅不是爱生气的人。”王莹见关顺旺一言不发,白了他一眼“让你回来还不是因为你爸我们俩想你了,你看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你妈说的对,你就老实在家呆着吧!”关顺旺见王莹白了自己一眼,赶紧帮忙说话“晚上你妈我们俩才能回来,先自己随便做点啥吃,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
“行,那你们去吧!”关禹辰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的听话。
父母走了后关禹辰换了一身便服,躺在炕上正觉得无聊,忽然李财手里拎着三只野兔来了。“狗狗,你回来了,叔来看看你。”
“叔,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叫我小名呀?”关禹辰被李财叫狗狗有些不好意思了“您快坐吧,别客气。”
“你看,我刚才在山上打了三只野兔。”说着李财将拎着野兔的手给关禹辰看了看。这三只野兔有两只是普通兔子大小,而另一只却大的离谱,那两只小的合在一起也没有那只一半大“来,这只最大的,叔给你了,你妈他们晚上不在家,你自己炖着吃吧!”李财把那只大野兔放在了地上。
“谢谢叔,一年多我都没吃过这东西了。”关禹辰笑着“我记得小时候您每次打到野兔都给我们家送一只,那会我和黑子最爱吃的就是您打的野兔了。”
“是呀,那会黑子天天吵着让我上山里打野兔,他特别爱吃,每次吃野兔连饭都不吃。”李财一说起自己儿子,说话声都大了“对了,呃…禹辰,黑子你俩在那边怎么样啊?一切都还好么?训练苦么?生活都还习惯么?吃得好么?哎呀,在家的时候挺烦他,一年多没见到,还挺想他。”李财的笑容有些苦涩。
“挺好的!”看到李财苦涩的笑容,关禹辰忽然心中一痛,可能天下的父母对待自己的子女都是这样吧?在家的时候唠叨,不在了就会想念。
“那我就放心了!”虽然关禹辰的话语不多,却让李财安心不少。
俩人聊了半天,说的都是关禹辰和李爱国在学院训练的事,要不是李财媳妇叫他,李财还真不愿意回去。李财走后,关禹辰下地就把那只大号的野兔扒了皮,洗干净,切成块,泡在了水里,足足泡了一小锅,关禹辰还寻思这么大一只野兔,不知道李财叔怎么打到的。
就在扒这只兔子皮的时候,关禹辰只感觉这只野兔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恨,竟让人有些害怕。关禹辰从小就不信鬼神,当下也不在意,一切收拾完毕,直接点火炖了起来。
佐料全都放好了,这一大锅野兔足足炖了两个多小时,满屋子的香味,不禁让关禹辰馋言欲滴。就连关禹辰家养的大狗都在外面馋的直哼哼!
盛了一小盆,关禹辰正打算开吃,外面的大狗忽然挣开了拴着它的铁链子,窜进了屋里,眼巴眼望地看着桌子上那盆兔子肉。“你是不是也知道这盆兔子肉非常好吃啊?”关禹辰对着狗说“嘿,嘿,想吃啊!我不给你吃。”说完夹起一大块放进嘴自顾自的里吃了起来。
大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关禹辰,馋的直舔舌头。“你想吃啊!”吃完肉,关禹辰觉的今天这肉炖的都已经超水准了,实在太好吃了,然后将骨头拿出来,得意地对狗说“想吃老子就赏你一块。”说完将那块骨头扔在了狗的旁边。
大狗低头闻了闻,然后站起来,将耳朵背在后面,像是非常害怕,灰巴溜秋的夹着尾巴,托着链子出去了。“嘿,你个畜牲!”关禹辰见狗不吃,骂道:“这么好吃的肉他么都不吃,今天就饿着你!你不吃我自己吃。”说完又夹了一块,送进了嘴里。
连饭都没吃,直到再也吃不下了,关禹辰才停下。“哎呀我的妈呀!今天这肉炖的太好吃了,都撑死我了,还剩下一小盆,正好留着明天让我妈他们也尝尝我的手艺。”关禹辰自言自语的刚说完,忽然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拿起了筷子。
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都吃撑了,为什么还要拿起筷子,想要把筷子放下,两只手却不听使唤。于是又夹起了一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直到将剩下的一小盆兔肉全吃完,关禹辰的手才又能自己动。撑的撑天拄肋的关禹辰,肚子里像火烧一样,有一团气在向四肢蔓延,而且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虚脱了一般,出了一身虚汗,最后倒在炕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四章 挖坟
更新时间2015…6…9 21:26:42 字数:2488
晚上十点多关顺旺和王莹才回来,进屋一看,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吃饭的桌子上是关禹辰吃剩下的骨头,到处都是。这么大堆骨头,划拉到一块,少说也有一小盆,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能吃这么多?而关禹辰趴在炕上睡着了,与其说是趴着,到不如说是跪着,跪着的姿势像极了一只什么动物,佝偻着身子,两只手窝在胸前,睡得极为香甜。
“这孩子怎么这样睡呀?”关顺旺见儿子睡得姿势奇怪,拍了拍关禹辰“儿子,起来好好睡,这样睡累不累呀?”拍了俩下,可是关禹辰却一动也不动。
“坐一天车,可能孩子累了,让他睡吧。”王莹见关禹辰不醒,一边收拾桌子上的餐具,一边说“可能他们在学校训练,睡觉就用这个姿势,到家里改不过来很正常。”
“得了,我铺好被子,咱们也睡吧!”关顺旺铺好被子,给关禹辰盖好,平躺在炕上,然后自己也躺下来。
在挪动关禹辰的过程中,他也是丝毫没有醒的痕迹,除了有呼吸外就像是死了一样。躺好没过五分钟关禹辰翻了个身,又变成了刚才跪着蜷缩的姿势,关顺旺虽然纳闷,但是见关禹辰睡得纯熟,却也没在管他,王莹收拾完,关了灯就一起睡下了。关禹辰不在家这一年多的时间,关顺旺每天都晚睡,一是想念儿子,二是担心算卦先生的预算真的灵验,害怕关禹辰在训练的过程中出现意外,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虽然关禹辰此时在旁边,却也是久久不能入睡。
半夜,大概一点多,忽然关禹辰从炕上跳了起来,砸的炕咕咚一声,本来要睡着了的关顺旺又醒了。借着外面的月光,只见关禹辰一步跳到了地上,两只手佝偻在胸前,半蹲着向另一个屋而去,这走路的动作好像是一只兔子。
关顺旺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起来披上棉袄跟了过去,关禹辰来到西屋,东翻西找,把好好一间屋翻的乱七八糟。最后翻出了一个木质的盒子,然后微微一笑,笑的非常邪魅。这个木盒有鞋盒子那么大,这还是关顺旺结婚时王莹家当嫁妆陪送过来的,以前一直都用来装琐碎的账单,只是现在都好久没用过了。不知道今天这小子把这个找出来要搞什么鬼?关顺旺躲在暗处看着,没有惊动关禹辰。
关禹辰抱着盒子,从里屋跑了出来,打开房门来到了院子,这中间走路的动作像极兔子。关禹辰来到院子,东看看,西看看,来到了狗窝旁,大狗忽然窜了出来,露出凶狠的目光看着关禹辰。关禹辰微微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一只小小的看家畜牲,还敢与我作对,给我好好趴好,不然我先拿你开刀。”
那只狗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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