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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探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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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李元智快速地走了两米,当他真切地看到了黑影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是棺材!竖着的棺材!!
  当棺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当时就懵了,所有思绪全被打乱。尽管他先前在下水道里曾亲眼目睹过鬼的样子,可是当他在这样一个空荡荡的环境下真切地看到棺材竟然被竖着放在眼前,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不是他没见过棺材,而是平时大家见到的棺材都是横着放的,竖着放非常不吉利。
  这个时候,电光火石间他看到脚底下有个人影,正当他想转过头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痛,霎那间浑身变得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力气,接着视线轰地一下全黑了。<a

  ☆、第十五章 午夜惊魂(上)

  李元智缓缓地睁开眼睛,后脑勺非常疼,下意识地摸去已经鼓起一个大包。地面有些摇晃,往向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坐在一辆车里的后面一排,身边坐了一个男人,长得非常英俊。
  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超脱世俗的气质,眉宇间英气十足,高挑的鼻子完美的五官让任何男性都会不由自助地嫉妒。
  李元智摸着后脑勺坐正了身子,他记得自己之前被打昏了,之后发生的事怎么也记不上来,比如自己是怎么坐上长途汽车的。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似乎来自远古。
  李元智楞了楞,急忙问道:“是你把我绑来的?”
  男人闻言绅士地笑了一下,将手伸过来道:“你好,我叫司徒峰。”
  “司徒峰?”李元智疑惑地低语一句。司徒是个复姓,现在姓这个的很少见,于是几乎下意识地问道:“司徒长烟是你什么人?”
  “哦,他是我弟弟,是他把你交给我的。”司徒峰依旧保持着风度,虽然穿着西装革履,但是衣服附加给人的气质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司徒长烟的弟弟?”李元智又自言自语道,眼睛仔细打量了一遍这个男人,两个人的气质差别太大了,他看不出司徒长烟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共同之处。
  “我不太懂。”司徒峰微皱着眉头,接着轻轻地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喜欢把兄弟两个人做对比,而且非要找出共同点……就因为是双胞胎吗?”
  司徒峰的话像有了魔力一样钻进李元智的耳朵里,他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是的,为什么要做对比呢?
  良久,李元智才问出一句关键的话:“他为什么要把我交给你?”
  “训练你成为一名捉鬼警察。”司徒峰不掺杂任何感情地说道。
  李元智毫不惊讶地点了点头,突然看到眼前坐着一位胖子,从背面看,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
  胖子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冲李元智淡淡一笑,原来是夏东。
  对于李元智来说,司徒峰是生人,而夏东顺理成章地成了熟人。他伸长了脖子悄悄地在夏东耳边说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呵呵”司徒峰善意一笑,继续说道:“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我们现在去训练下你的胆量。”
  李元智看了眼司徒峰,这家伙每次在说话之前总要笑上一笑,似乎他是在炫耀自己迷人的微笑,让人看了多少有些不舒服。
  “刚才在老山上,是为了测一测你的胆子有多大,好做对应的训练安排。”司徒峰解释道:“雨天会让人混乱,在混乱的状态下,只要平静下来人的大脑就喜欢胡思乱想,看到一些事情作出的反应自然也会被无限放大。”
  “那结果呢?”李元智好奇地问道,可答案已经写在了司徒峰面无表情的脸上。
  见对方没有想聊天的意思,李元智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他摸了摸后脑勺,阵痛传来,随后看向夏东和司徒峰,一股古怪的意味涌上心头,越看越觉得怪怪的。
  挡风玻璃外的景物迅速向后推移,它们就像一名记忆高超的催眠师诱导人们进入睡眠,李元智的眼皮慢慢地沉了下去。
  这是辆崭新的吉普车,它载着三人横跨了几座城市,一直往南方行驶。一直开一直开,李元智也就这样睡了醒醒了睡,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不知道开了多远。
  天色渐渐地暗淡下去,黑夜如墨似漆地降临。外面寂静得可怕,黑暗似乎想吞噬一切,将人们代入进恐惧的深渊。
  耳边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转瞬即逝的风声,当他想去捕捉的时候,却什么也听不到——夜色把外面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暴躁不安。
  李元智缩了缩脖子,他已经第三次从沉睡中醒来,后脑勺的大包肿得更高了,脑子里一阵一阵地疼。夏东坐在驾驶座上掌握着方向盘,脸上略显疲惫,然而司徒峰此刻也没了风度,睡在垫子上打着呼噜。
  李元智呆呆地看向窗外,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裸奔,思念在意识里跳跃。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天经历的事,遇到的人。也不知道女子高中的案件进行得怎样了,肖小月还好吗?每次想起她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傻笑,两人仅仅见过几次面儿,就让他深深地陶醉其中。
  忽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李元智猛地一惊,仔细去看时却发现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这种黑,是种朦胧地黑,如果盯着它仔细看,人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代入一种微妙的情绪之中,这种情绪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漆黑的夜晚格外森凉,透过挡风玻璃,时不时可以捕捉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已是午夜时分,冷落的高速公路上了无人烟,零星几个星星在天上拼命地散发着微光。
  正在这时,车窗外又闪过一个黑影!李元智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第一时间转过头看了眼躺在身边的司徒峰和坐在驾驶座上专心致志开车的夏东,他这才发现身边有人是多让自己有安全感。
  他给自己平添了几分胆色,慢慢地将挡风玻璃打开了一半,之前听不到的风声此刻变得嚎叫了起来,像一头猛兽疯狂地钻进车内。
  见此状况,李元智急忙又把玻璃摇了上去,这时,突然一只青面獠牙狰狞的脸印在了玻璃上!
  这张脸,没有一丝血色,就那么紧贴在玻璃上,嘴角还伸出了发紫的舌头舔着窗户!!!
  “我的老天!”李元智大叫一声,回头一看,司徒峰依旧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怎么摇都摇不醒。窗户上的那个怪物更凶了,手指上的指甲长得吓人,磨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摸了摸后背,背靠着的垫子已经浸湿了些许汗水。稳下情绪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了,车门是敞开着的,夏东和司徒峰不见了踪影。车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从噩梦中惊醒,他庆幸自己还活着,但是现实又将他代入到新的恐惧当中。
  他急忙翻了个身,从驾驶座上找到了一柄强光手电筒。
  李元智试着打开了开关,灯光忽明忽暗,看来电已经不够了。可眼下已经没了别的照明工具,索性只好用它。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走下了车,一阵风迎面吹来,身子一阵颤抖打了个喷嚏,外面很冷。
  李元智捏了捏鼻子,拿着手电筒四处打探,突然发现远处蹲着一个胖子,撅着屁股死死地盯着地面。
  “夏……夏东?”李元智迟疑地低吟一句走了过去。
  那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后慢慢地转过了头,冲李元智淡淡一笑。
  是夏东,这家伙怎么又是这种笑?自始至终他就没说过一句话,之前在车里也是,现在也是。
  李元智疑惑地靠近了他,没好气道:“你笑什么笑?那个司徒长烟的哥哥呢?”
  夏东见李元智走来,动作依旧没有改变,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笑容,听到他的话后朝车的方向指去。
  李元智站住了脚步,顺着夏东的指向往身后看去,果然在车头位置站着一个男人,正低头在里面摆弄着些什么。
  “你能不能别笑了?你蹲在地上干什么?”李元智越看夏东越不对劲,上次碰见他觉得他还挺健谈的,怎么忽然一下变得只会傻笑了?
  夏东的嘴巴终于被撬开了,几乎是从喉咙间挤出几个音道:“撞人了。”
  “什么!撞到人了?”李元智大惊,顿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慌忙看向四周,他这才发现除了自己站的地方是高速公路,其余四面八方都是荒芜的土地,长满了杂草。
  扫视了一圈儿,也没见到有什么人,李元智有些纳闷了问:“撞的人呢?”
  “走了,往那走的。”夏东又指了指正前方,说完以后身体不停地哆嗦,脸色煞白,看样子吓得不清。
  被撞了也能走?李元智心想,应该撞的不算厉害,可是自己刚才怎么没感觉?
  “行了,上车吧。”不知什么时候司徒峰走了上去,搀扶着夏东说道。
  李元智摇了摇头,随着二人又坐回了车里。这次夏东坐在驾驶座上迟迟不摸方向盘,司徒峰则点燃了一根烟,闷闷地靠着窗户抽了起来。
  闻到烟味儿,呛得李元智打了几个咳嗽,原来司徒长烟和他哥哥还是有共同点的。
  “刚才那个人……”夏东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止住,就如同正在激烈冲刺之中的男人,突然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凉水,顷刻间阳痿。
  车内漂浮着阵阵烟气,钻进李元智的鼻子里弄得他的头更疼了,他打破沉静道:“刚才?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良久,夏东转过头,冲着李元智又是一笑,这次是苦笑。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背靠在驾驶座上闭上了眼睛道:“刚才撞的也许不是人。”
  难道是?李元智睁大了眼睛,那些脏东西他可是深有体会。转眼又看了看司徒峰,这家伙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来他是知道的,然而夏东或许事先也知道,亲身撞见却是头一回。<a

  ☆、第十六章 午夜惊魂(下)

  一望无际的高速公路上只停了一辆崭新的吉普车,给这抹神秘的夜色又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刚才……我怎么没有感觉?”李元智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之前除了做了一个噩梦之外,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夏东突然转过头,一改之前的笑容死死地盯着司徒峰,嘴里蹦出来几个字道:“那个人对你说的什么?”
  “他说没事,然后就走了”司徒峰肯定地道:“就是这样。”
  原来,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前,车内的李元智和司徒峰正在睡梦当中,夏东一个人在开车。
  已经开了一整夜车的他非常疲惫,前方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似乎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起初他就是这么开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东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任何人对于同样的景物看久了多少会有些疲惫。
  由于是午夜时分,又在这种荒郊野岭,夏东以为路上不会有人于是便放松了警惕,开始半睡半醒地开着车,总之一切都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进行的。
  就在他以为会很安全的情况下,意外发生了。当时他只感觉车撞到了什么东西,猛地咯噔了一下。这时,司徒峰醒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带着夏东去下车查看。
  谁料,二人下车打探了一圈儿也没发现撞到什么东西,夏东和司徒峰对视一眼以为是错觉,于是以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安慰了一下自己。可就在他们打算钻回车子里的时候,夏东突然看到车尾处站着一个男子,男子留着寸头穿着红色运动服,看样子是刚从地上爬起来。
  夏东慌了,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抓着男人的胳膊问长问短,可他也不想想,谁会在大半夜的跑到这种地方来?
  总之当时夏东是蒙了,根本来不及细想,他就怕是撞到人,否则刚被提拔上警察局长这就有污点了。
  男人见夏东抓着他的胳膊,竟然楞了一下,有点失态地说:“没,没什么事。”
  说完,男人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身就走。
  见这一幕,夏东也楞了,他没想到自己撞了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结束。而且他也清楚地感觉到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当时车子都有些摇晃了。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夏东楞住的时间,男人竟然直接跑到了司徒峰那儿,跟司徒峰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转身消失了。
  是消失,凭空消失。
  如果之前夏东还在怀疑他究竟是不是那种东西,但是此刻已经可以断定了。当时夏东就吓傻了,赶紧跑过去盯着那男子消失的地方,发现地上只有一小块红色的布料,其余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李元智刚好醒来,这也就出现了整件事情开始的那一幕。
  等到李元智把整件事弄明白以后才知道夏东的确是撞鬼了。其实像这一类有悖于当今社会的现象,知道内情的都是一些高层人士。由于夏东的出身,虽然他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但是一直没见到过。
  事情到了这里,李元智突然感觉司徒峰这人的身份十分可疑。其实他自打一开始就有些怀疑他。因为如果只是为了训练他成为一名合格的捉鬼警察,大可不必搞那么多的花样,直接由司徒长烟引荐就是了。可这个人偏偏要把他打昏了以后放到这个车子里,姑且不说这,就是目的地是什么地方李元智还蒙在鼓里。
  但是考虑到现在的处境,还不能将自己的怀疑摊到明面儿上。理由有二,一是不知道夏东是跟谁一路的,而且单凭司徒峰这个人的举动就知道他绝非善茬。二是李元智也想顺藤摸瓜,看看他们想搞什么花样,一旦发现他们触犯了法律,自己也好第一时间向相关部门汇报。同时,他并不相信夏东有杀人灭口的胆子,这个人自打小就是个软柿子。
  李元智看了一眼司徒峰,又看了一眼夏东,他又窝进了垫子里装睡觉,一切只能等到了地方随机应变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打来的正是司徒长烟,夏东和司徒峰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按了个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懒散的声音:“小智吧?你在什么地方?现在案情有了新的进展。”
  李元智听到这,坏了,他果然不知道这件事,看来眼前这个司徒峰……可眼下他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回应道:“资料我都拷贝下来了,等过一阵子拿给你。”
  司徒长烟毕竟是老油条了,一听就知道不对劲,沉声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元智闻言小心地看了眼司徒峰,发现他正在看自己,急忙收回了目光装模作样地嗯了几声,不理会对方焦急的话语就赶紧挂上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的眼角瞥到司徒峰还在看自己,顿时感觉空气都变得凝固了起来,连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
  此刻他的思路都有些理不顺,就像是被人施了迷香一样昏昏沉沉的,这种感觉自从被打昏醒来以后就这样——唯有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才能保持一点理智。
  “电话是谁打来的?”司徒峰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了一句,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是问的话很显然和语气不成正比。
  李元智曾在大学里读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把三名正常人甲乙丙抓进精神病院,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患者。
  甲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找到护士告诉他地球是圆的,他认为这句话是真理,一个讲究真理的人不会是精神病。然而当他第十四次告诉护士的时候,护士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针说:“地球的确是圆的,但是用得着你去重复十四遍吗?”
  乙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抓到护士说他是社会学家,他知道美国总统是谁,英国首相是某某,还告诉护士他知道南太平洋各岛国领袖的名字。马绍尔群岛的总统的名字是诺特,巴布亚新几内亚总理是索马雷。可是,当他说到图瓦卢总理时,护士就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他就再不敢讲下去了。
  然而丙的做法非常匪夷所思,他进去之后什么话也不说,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到了读书时间就去读书,当护士用毛巾给他擦脸的时候,他微笑地说了声:“谢谢。”于是,在第十三天的时候他就出院了,同时救了甲和乙。
  这个故事李元智记忆犹新,当时读它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遇到证明自己的时候,往往不能用过多的语言去为自己辩解,有时候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想到这里,他只是随口回答司徒峰道:“没什么,一个朋友。”
  司徒峰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搭腔同时示意夏东继续开车。
  见危险解除,李元智心里捏了一把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电话透漏给了他一个信息:司徒峰这个人的身份非常可疑。
  李元智斜靠在挡风玻璃上装睡觉,实际上早已提起了十分的警惕观察着四周。由于之前把觉都睡足了,现在非常有精神。此时,他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独立意识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剩下的路程没有李元智想象得那么远,车子停下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微亮了。夏东把车停在了一棵大树下,李元智打开了车门率先下了车。
  鸟啼声不绝于耳,伴随着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格外清脆,四周被树林包裹着,有点儿像老山上的那块空地,只是面积要大上多了。
  他挺直了身子,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从外表上看有点儿像监狱一样封闭,每间屋子的窗户都用铁皮封得严严实实。四周都围上了围墙,中间有一个厚重的大铁门,铁门上锁着一块类似于古代的那种牛角锁。
  “这是什么地方?”李元智见这阵仗心里开始打鼓了,小心地问。
  司徒峰并没有回答他,首当其冲地走在最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柄非常大的钥匙,在牛角锁上摆弄了一会儿,只听“叮”地一声,锁被打开了。他往后朝李元智和夏东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夏东下意识地看了李元智一眼,恰巧与李元智的目光相遇。只是这一眼李元智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似乎夏东也是第一次来。
  这时,李元智发现了一个细节,之前在夜里看不清楚,现在看得是真真切切——夏东衣服的胳膊肘位置被扯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白白的肥肉裸露在外面。
  李元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腰部的位置也是烂了个口子,现在还呼啦啦地进着凉风。仅仅是这个细节,李元智就觉得万分古怪,总觉得要想起什么。但是当他努力地想把一些支离破碎的图片结合一起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只是徒劳。
  抬头看了眼夏东,发现他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只是那种眼神转瞬即逝。然而眼下容不得多想,二人只好赶紧跟了上去。<a

  ☆、第十七章 量子态的人

  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人!这是李元智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手上拿着试管,试管里装着一些不明成分的液体,看样子是在搞实验,看见司徒峰的到来众人纷纷向他低头示意。
  司徒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带着二人转到拐角处,看来司徒峰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更匪夷所思的是在拐角处李元智看到了电梯。
  这种荒郊野岭靠什么发电?大型发电机吗?李元智小心地瞄了一眼司徒峰,这种情况他一般只在电影里见到过。然而当下,他只能安奈住心中的诧异走进了电梯,司徒峰轻车熟路地按了个“三”。
  电梯门被轻轻地合上,在这种封闭空间里,如果不说些什么话三个人会显得异常尴尬。司徒峰知趣道:“等一下带你们见些东西。”
  李元智不觉得这种情况下,尴尬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自然没有说话——夏东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闷声不吭地想看司徒峰到底搞什么花样,然而三楼很快就到了。随着电梯门的自动打开,司徒峰走了出去。
  刚一出了电梯门,李元智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阴风,打在散乱不堪的衣服上,更显凌乱了。
  跟上司徒峰的脚步,果不其然这里的构造和监狱里简直一模一样!屋子被一间一间地搁开,厚重的铁皮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人。
  周围很沉静,只能听到司徒峰的皮鞋走路时的咯吱声,咯吱咯吱……声音非常独特,牵动着李元智二人的心弦慢慢往一个方向平移。
  终于,司徒峰在一间屋子前停下了脚步,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众人的呼吸声——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连呼吸声听起来都是种煎熬。
  因为衣服单薄,李元智已经冷得瑟瑟发抖了。向夏东看去,他浑身的肥肉都冻得发紫。那股不知从何方吹过来的阴风,此刻愈加凶猛起来。
  “你……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夏东哆嗦着问道,楼道里随之传来阵阵回音。
  司徒峰突然转过了头,眼光锐利得像一把剑直刺于对方的心窝,嘴角略微扯动了几下说:“你们一定在疑惑,为什么当初我要把你们打昏了以后再带你们来这。”
  闻言,二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司徒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讲出这样的话,然而很显然他的话正中下怀。
  “人在昏迷的时候,意识才不会出现漏洞,因为脑电波已经停止了运作……”司徒峰话锋一转道:“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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