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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虚月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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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久好久,天上的月亮都快脸红的时候,赤心武听到长木香香细若蚊蝇的声音:“我……我的腰要断了……”
赤心武缓缓松开她,道:“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女孩子扭开脸,咬着嘴唇道:“都是你了。”推开赤心武,开门进舱去了。
赤心武地立在月色里,喃喃道:“都是我了……是什么?”
“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吴一不知啥时候跑到了船舱顶上,满脸坏笑地看着他。
赤心武待要张口询问,舱门里传出长木香香的声音:“法师先生,信不信我会给你的饭菜里下药?”
吴一立即闭嘴。
赤心武忽然笑了。他仰头道:“今晚月亮真好。”
※※※“混帐家伙!”这是凛清风醒来的第一句话。
姬哓云扶他坐起来,问道:“感觉怎么样?”
“心武这混帐,弄得我头重脚轻……啊,这么晚了!云儿一直守在这?”
“我刚过来不久。身子难受吗?”
“还好,就是头有些沉。”
“不是心武,是这条小龙的缘故。”姬哓云也看出来了。
凛清风沉吟片刻,道:“我想到舱顶上透透气……呀,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哪会那么容易出事。我可是从东风出来的,自小受的训练比这苦一百倍,不都挺过来了。好云儿,笑笑给我看?”
姬哓云眉头紧锁,怎么也笑不出来。
凛清风笑笑,也不迫她,一手拉着女孩,一手抱着幼龙,缓步出舱。
今晚月亮真好。
舱顶上,凛清风伸了个懒腰,把幼龙放到膝上安顿好,对依偎他而坐的女孩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姬哓云把他昏迷后的事细述了一遍。
完后,凛清风点头笑道:“这样也好……想不到心武这家伙也开窍了,连我都来算计,哼,待天得有个计较。”
姬哓云这回笑了,道:“不用你计较,香香那就够他受的了。两个人似乎有点小矛盾了呢。”
“哦?为啥事?”
“心武嘴笨,不懂哄女孩子开心呗。还有就是……就是……”
“就是啥?”凛清风的兴趣被提上来。
姬哓云俏脸微红道:“你别问了,女孩家的事你那么关心干嘛。”
凛清风懂了,他脸上笑意更浓,道:“这家伙撞到枪口上了,对不对?活该。”
过了片刻,他又道:“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呆啊,哈哈哈……”
姬哓云推了他一把,泯嘴笑着。
笑了一阵,凛清风望着她膝头玩耍的雪狐小亥,道:“云儿,小亥的灵窍开了吗?”
姬哓云抚着雪狐银白的须毛,“还得过些日子,它太小了。”
凛清风道:“巴不得它们快些长大啊,那样我也能放下些心事。”
“你呀,”女孩道,“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心里装的事太多,总想把一切麻烦都拢到自己身上,那样不成的。”
凛清风微笑不语。
女孩续道:“有些时候真挺羡慕香香的,她们家心武拿得起放得下,香香跟着就很舒服。你呢,让人总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一刻也不敢放下来。”
凛清风伸臂拢住她的柔肩,柔声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心武能放下,是因为他知道我在想着,总有一人要劳心的……况且,别认为心武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就是什么都不想,他心里的烦恼未必比我少。”
女孩点点头,偎着他的胸膛不再说话了。
月色如纱似水。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那雪白的泡沫如珍珠般,在月色下摇弋着。
第五章 虞龙竟天(上)
天方吐白,赤心武就早早地起来,抱着一个装满海水的大牛肉桶清洗甲板。
三宝坐在舱顶舔着爪子。
旁边,四桅帆船停在左近,几根铁索上搭了木板,将两艘船连在一起。两边的船员昨天都忙了整天,此刻均在呼呼大睡中。那艘船的断桅基本被修好,还有一面角帆挂在船头,丝线缝到一半。
哗!赤心武将最后小半桶水倾出,水波欢笑着铺过甲板,将粗糙的纹路显现出来。
木桶放好,赤心武把搭在肩上的毛巾取下,擦着脸上的汗水。
“小子,”吴一阿欠连天地从舱里出来,“你这家伙是不是叫春啊,起得这么早,我老人家想睡个懒觉都不成。”
赤心武嘿然道:“今儿个天气不错,睡不着就起来透透气,顺便活动一下筋骨……说早嘛,可有人比我还早啊。”
“哦?谁比你还早……”吴一说着,转头瞧见三宝,“这家伙?”
“喵~~!”三宝抖了抖胡子。
赤心武摇头,点指头顶望台。
望台一侧,凛清风趴在木墙沿上,正笑吟吟地下望。
“法师也不挺早的嘛,瞧您眼睛红红的,恐怕是一夜没睡吧。”凛清风笑道。
“唉!”吴一摇头苦笑,“你以为我愿意啊。年纪一大,蚊子叫也能把我弄醒。我说你们两个发什么疯,这么早起来,还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想害人命不是。”
上头的凛清风也跟着苦笑:“我也不愿意,都是这家伙害的了。”
小龙从他怀里钻出来,睁着一对晶瞳探头向下瞧着。
“靠,一群怪物啊……不行,我得回去补一觉。”法师扇乎着嘴,摇摇摆摆回舱去了。
凛清风见赤心武又要搬动另一个水桶,笑道:“我看你还是换个方式吧,一会整艘船都会给你搅醒。”
“也好,”赤心武甩甩发上的水珠子,“我正腻烦这海水呢。”
他把上衣脱下,精赤着上身俯倒在甲板上,呼哧呼哧做起了俯卧撑。
过了一阵,“我说,这船咋一个劲儿摇啊,”穆拉奇眯着眼睛从舱门处探出头来,瞧见赤心武,“靠,我还以为谁要拆我的船。”又缩了回去。
望台上凛清风哈哈大笑。
赤心武一翻身坐下,道:“郁闷啊郁闷,连个活动的地方都没有。”
凛清风笑吟吟地看着他,道:“你这家伙,整个一肌肉男,一天不活动比杀了你还难受。”
肌肉男……赤心武双眼翻白。
估计没人喜欢被叫肌肉男。肌肉男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意思。
凛清风瞧着他油滑滑的上身,道:“还不错嘛。人家都说身上带伤疤的男人最讨女孩欢心,你这家伙一条疤都没有,怪不得香香发脾气……”
“喂!你有完没完?”痛处被触,赤心武大叫,惹得凛清风欢笑更甚。
过了一阵,凛清风又道:“我说……肌肉男?”
赤心武哇哇怪叫,双脚点地一个高蹦了上去。
赤心武不禁有些后悔,昨天干嘛要招惹他?
三宝闭眼缩脖,瞧他那架势,非得把望台穿个洞不可。
凛清风怎会好好在那里等着,身如青烟,掠到横桅的一侧。
赤心武动作很大,弄出的声音却很小。他轻踩望台侧沿,如影随形追至。
在短距离内,无论速度还是技巧,谁能胜过赤心武?凛清风也不能。
所以,凛清风站定。一脚踩在横桅段处,一脚悬空,站定。
距他五尺,赤心武也稳住身形。在他们中间的位置,一只白嘴巴的海鸟缩着脖子,脚爪抓着横桅上的棕绳,眼睛半开半闭。那鸟儿正在睡觉。
凛清风哑着嘴巴做鬼,还把右臂举起来作展示肌肉状,赤心武那个气啊,轻点在缆绳上,急掠而至。
凛清风向后倾倒,之后有如一片落叶,以绝无仅有的轻盈姿态悠悠冉冉地飘落下来。
如果用力去击打一片坠落中的叶片,结果往往是拳头未近,劲风已将叶片飘开。
所以赤心武抓不到他。
怎么追,怎么快,怎么移转身形也抓不到他。
这,就是风之柔——东风的十二奥义之一。
凛清风刚柔相济,隐术至此大成。
凛清风缓缓飘落,眼里闪过一抹流光。其眼神望处,赤心武疾掠的身形方自落地,转头过来脸上满是惊鄂:“你这家伙,啥时候炼成了十二奥义?”
自始至终,他连凛清风的一片衣角也没有碰到。
凛清风喃喃道:“我哪有炼成,只是突然间身体就那么做了……”
“我就不信抓不着你!”赤心武怪叫一声跳起来,只见红影一晃,右手竟已扣在凛清风肩头,“哈!这回看你往哪跑!”
凛清风笑道:“我啥时候说要跑……噫?”脸色忽然一变。
“又来耍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赤心武的手不肯松开。过了半晌,见凛清风不似作伪,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舱门被推开,姬哓云从里面掠出来,在二人身旁停了停,又从另一个舱门掠了进去。
赤心武愕然。
姬哓云不对头。她走路向来都是轻轻柔柔,在人们面前,即使步子也是小小的,从未如此快过。一顿之间,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她怎么了?”赤心武问道。
凛清风目光闪动,缓缓摇头。
过了半晌,那舱门里姬哓云又掠出来,从二人前面一晃而过,沿着索桥到了另一艘船上。
她立在舱顶不在动作,只是低着头吟唱着什么。
十多只雪狐蹦蹦跳跳过去,在她身边围成一圈……“不好!小亥不见了!”凛清风忽然道,纵身过船。
赤心武跟上,一边细数雪狐的个数,一,二,三……十,十一!是少了那个最小的!
嗡然,一个亮白的光环以姬哓云立身处为心高速迸射开去,沿着海面一直蔓延到很远。
半晌,女孩子悲然抬头:“清风……小亥……小亥……”眼睛渐渐红了。
“不哭不哭,”凛清风拢住女孩子的纤腰,“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我们分开后它还吵着要吃东西,然后我去厨房给它弄了些鱼籽……等今早我醒来就不见了!刚才我用了灵圆,一点它的气息都感觉不到……清风啊,小亥不会水的,灵窍也没有开,它……”
“别怕。”凛清风安慰着她,“在海上灵圆的力量会被扭曲,它不定藏在哪里和你捉迷藏呢……你在这里,我去找找看。”
女孩子不住摇头,泫然道:“没用的,小亥不会到海里去,它最怕水。船上我也都找过,只要在五十丈的范围内,我能感受到它的气机。小亥它……”
“傻丫头,这世上有我凛清风做不来的事吗?放心吧,今天晚上之前,我定会把小亥带回给你。”凛清风自信满满地道。
赤心武赶忙附和:“没错没错,小亥是灵兽,它们中间数它最晚开窍,也数它力量最强,不会出事的。”
“真的?”姬哓云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真的。”说这话的非是凛清风,也不是赤心武,而是从舱门里刚走出来的一个人。
鹿易。
昨晚长木香香和赤心武闹矛盾后,鹿易就搬到了这艘船上,自己独占了很大的一个舱。她看似刚洗过澡,长长的头发散在肩上,还在滴着水。
两个少年都没见过鹿易女装打扮,此刻不觉睁大了眼睛。
女孩身上套了件简简单单的布裙,看似匆忙穿上,左手尚在匆忙系着布带。平时被束紧的胸部此刻高高耸起,未系的领角处露着一小片嫩红,令人心头砰然。
“大早晨的就风风火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鹿易抬头,脸色微有红晕,“你俩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洗澡啊。”
两个少年慌忙转头,王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不错啊,心武。”
“是不错,嘿,嘿嘿。”
……
“小易,你怎么说?”姬哓云抓住救命稻草。
“没事的,小亥被梦魇了,此刻在陆地上,不过……”鹿易瞅了瞅两个尴尬万分的大男人,“你们要是不快去救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凛清风面色一正,问道:“梦魇?陆地?”
鹿易道:“昨晚碰巧卜了一卦,卦相碰巧就是小亥……细节你们去问船长吧,离这里较近的只有一个岛。”
“哦?”凛清风沉思着,侧头,正看见对面船上穆拉奇握着烟斗推门出来,另一只手还在揉眼睛。
“船长,”凛清风掠到他近前,“我们有只雪狐丢了。您睡得晚,夜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么?”
“噢……清风啊。你说什么?”
凛清风快速的重复了一遍。
穆拉奇目光一凝,道:“莫不是被哪个馋嘴的家伙偷吃了吧?”
这句话不要紧,却把旁边的姬哓云吓得面色发白。
“说着玩的,别当真。”穆拉奇笑笑,“说起特别的事,昨晚好像有一次海市蜃楼……嗯,还挺真切的,什么酒店啦,馒头铺啦,马车啦,烤鸡啦,一个大都市。也不知道怎么被映到这片来了。”
姬哓云哑着嗓子道:“小亥喜欢吃鸡肉!”
凛清风目光一动,点点头,又问道:“船长,离我们最近的岛在哪里?”
“问这个做啥?这岛嘛,”他沉吟半晌,“附近倒是有一个,不过人最好不去。”
“怎么讲?”
“那个岛叫蛇岛,传言岛上有数百万条各种毒蛇。除了蛇之外没有其它的活物,你说这地方能去吗。”
“哦?除了蛇之外没有其它活物?”凛清风笑道,“那这些蛇以什么为生,总得吃东西吧?”
姬哓云很急。她知道小亥在岛上后就想立刻到那里去。现在虽然听凛清风的问话似乎和救小亥没有关联,却知他此问必有目的,便强忍着耐心听着。
穆拉奇道:“这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它们是以秋冬时分迁徙到岛上的候鸟为食。”
“秋冬时分……秋天还好说,到了冬天,蛇已冬眠……况且春夏怎办?这个岛可能不怎么好玩。船长,请您告诉我蛇岛具体的方位。”
当凛清风从舱里走出来的时候,姬哓云已经等得心焦,马上就要动身。
旁边,鹿易扯着巴布的耳朵过来。巴布哼哼叽叽的,“小姑奶奶,我还没睡足呢。”
“睡你个大头鬼。小亥丢了,你帮着去找!”
“天塌下来我也要睡足,管他什么小亥大亥的……啊?!小亥丢了!”巴布蓦然清醒,“我刚把小亥认作小弟,它怎么就丢了?”
凛清风啼笑皆非。
“那可不行,我得去找!我还答应它今天做凉拌海蜇丝来吃,咱现在就走!”巴布喊了一嗓子,转身走了几步,见众人不动弹又转身回来,“我说姑奶奶,到哪里去找?”
砰!头顶中了鹿易一记恶拳。
第五章 虞龙竟天(中)
大海是圆的。
当凛清风振翅高空垂目望时,只见大海无垠,当视线拓展到无限的位置,海天接连一体的时候,一个略微的凸球显示在眼底。
远侧,皓日喷薄而出,日海相映,极度壮观。
“哇啊啊啊~~!真是好看啊!”巴布浑然忘了此行的目的,心神彻底被眼下的景色震住了。他扣紧凛清风的肩膀,探着脖子往下瞧。
乘风号已经缩成一个小黑点,而前方海平线处一个岛渐渐显出模糊的轮廓。
姬哓云怀里抱着琴。数日前断去的那根弦至今也未修复,据她说要小亥灵窍开启,十二雪狐齐摆一种名为“支乙幻阵”的阵法,才能用后备的绞龙丝将其连好。雪狐宗的九弦琴乃是圣器,虽比不上三生鼎和方圆宝鉴那等神物,等闲方法也难修理它。
“我要加速了。”凛清风提醒道。他升到了极限,已经接近云层,呼吸都开始困难。
巴布俯低身子,姬哓云把一只手轻搭在凛清风右肩上。
凛清风双手并拢身前,结出引风印,轻喝道:“疾!”
倏忽,疾风起。
他身子微向下斜,速度激增。原本扣在他们上方的一个半球形气罩瞬时被压成椭圆,并在背后拉出长长的芒尾。
空气摩擦的厉啸声充斥耳鼓,气流飞速从他翅下泄过,柔韧至极的龙翼在颤震着。
远方的岛屿看似很近,实则是错觉,若说直线距离还远着呢。
凛清风这一鼓劲飞驰,足足飞掠了半个时辰。颊角有汗水渗出,外面的气罩明显没有方才强劲。
眼看岛屿近在咫尺,姬哓云忧心完小亥,开始心疼凛清风,却不知说什么好。她取出一方娟帕,轻拭着少年脸颊的汗珠。
凛清风的心事全在其它方面上,此刻沉声道:“到了!我已经感受到小亥的气——这家伙!”姬哓云大喜。
在巴布眼里,那个岛屿由小及大飞速接近着,仿佛将他们从空中直抛下去。
“乖乖个冬……”巴布闭眼不敢再看,可是失重的感觉却非是闭眼就能躲过的。
风声渐止,凛清风背着二人绕过一座高高耸起的山峰,在靠近海岸的一块巨石上停稳身形。
气罩收起,龙翼敛回凛清风体内。
巴布缓缓张开眼睛,“我的妈呀!”
这个岛并不大,约略呈方形,最宽处不过两三里。岛上除了他们立身处有一小片卵石滩外,四面全是犬牙参差的乱石峭壁。贯穿全岛,从西南到东北有五六条辐射状的深沟,海水鼓噪着从沟里喷来溅去,状极险恶。
如果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大不了一个崎岖险地,可是这里不同。
花花绿绿的,岛上遍布蛇虫!沟侧崖前,林中草上……密密麻麻一条挨着一条,足有千万之多。
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岛屿,四周环海,这些蛇以什么为食?
一只海鸟停在一根枯枝上,啁啾叫了几声,用嘴巴梳理着它的羽翅。蓦然,枯枝霍然卷起一角,那海鸟尚未动作就被卷住,然后一张蜷曲着獠牙的血口张开,将其囫囵吞入……
凛清风看了半晌,转头瞧前方的卵石滩。
滩头,一只丈余高的巨大狐狸低伏在乱石上背对着海岸线,它前方一圈密匝匝的毒蛇,皆把头抬起半尺,吐着血红的信子。
巴布:“小亥……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凛清风拉住要奔前的姬哓云,回答巴布道:“小亥被逼开了灵窍,这是它的变身……”
“清风,小亥中毒了!为什么不让我去?”姬哓云急得欲哭出来。
大狐狸身上伤痕累累,看来经过一番剧烈的搏斗。滩头另一处地方、血迹斑斑处,有一群毒蛇滚在一起,正在撕扯几条死蛇的残尸。
“它被匆忙逼出变身,加之怒气冲顶,此刻已经迷失了灵性……现在的它,是一头比任何野兽都残忍的巨兽,谁靠近它谁就是它的敌人,你如此,连其它雪狐都不成……”凛清风缓缓解释道。
“不!我才不信!”姬哓云心焦如焚,哪里听得进这些,凛清风一不留神被她抽出了手,一顿脚就飞掠过去了。
凛清风喟然长叹,紧追而上。
嗡然,九弦琴出现。铮铮琴鸣如划钢裂玉,滩头的群蛇爆起一团一团的血光。又有数抹白光掠出,飞舞中逐渐化身为狐,身躯极速暴涨着。
雪狐、巴布和凛清风都加入灭蛇的行列,片刻,围在小亥周围的毒蛇别驱赶到数丈外,留下一地的蛇尸。
小亥低伏着头,缓缓后退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小亥不怕,是我啊。”女孩把琴放在地上,空着手一步一步走上前。
小亥眼里冒出凶光,爪子扒着地面,坚硬的花岗岩被摩挲出道道血痕。
“它听不懂你的话的!”凛清风在后面喊道。
“不!”女孩的眼里滚出泪来,她瞧着小亥血迹淋淋的四肢心疼至极,“小亥是我啊,你难道忘了我吗?”
“嗷~!”小亥厉吼,作势欲扑。
旁边守着姬哓云的几只雪狐眼神转厉,纷纷以爪刨地,须发赍张。最大的那头雪狐名为子乌,因额头一小团黑毛而得名,它在十二雪狐中年头最长,也是脾气最暴躁的。此刻,子乌闷吼一声就要前冲,被姬哓云喝止。
前面的小亥顿住,不敢再靠前。即使灵性泯灭,本能还是告诉它,这些同类不好惹!
喝止子乌之后,姬哓云再度上前。女孩子心神激动,行走间有些踉跄,“小亥听话,在大家中你不是最听话的吗?快回来,回到我身边来好吗?”
它周身重创,蛇毒噬肉入骨,再不救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小亥……”女孩再欲说话,前方的巨狐狂扑而上,巨口一张就咬将下来。
女孩的整条手臂被它咬住,若一用力,别说肉做的手臂,就是精钢铁石也会咬成碎片。
然而,它却停住了。
停住了。口半张半和,目光狰狞,身体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将女孩的衣裙吹得呼呼掠起。
为什么停住了?
凛清风疾掠的身形硬生生顿住。几只雪狐前冲几步,也艰难停下。
小亥停住了,因为,它听到了一首歌。
轻轻的歌。
歌声很轻,很柔,像是夜晚外婆给孩子们低唱的歌谣。
歌词大意是:“在远方的小镇上有一个姑娘,在一个晚上用河水洗衣裳,水儿把她的手都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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